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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下一章就能水落石出了。

第106章 内斗

卫以衔去见周勤思的时候,是带着商时行过去的。

俩人一个负责威逼,一个负责利诱。

一套组合拳下来,周勤思就老实地把他知道的事都说了。

年初。

卫以衔被卫邕堃喊回卫家过年。

然后卫邕堃在年夜饭的餐桌上宣布,年后卫以衔将会出任卫氏集团的CEO。

周勤思不清楚卫家当时的情况,他只知道节后的头一天,卫氏集团的股市就实现了开门红。

由此可见,卫以衔这些年的成绩的确亮眼,深得投资人的信赖。

当然,这是题外话了。

不过,正是这开年的“大礼包”,让卫以衔成为了各大宴会、商会的话题焦点。

一天晚上,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在游艇俱乐部开趴。

玩嗨了,一群人就以俱乐部新来的员工来打赌。

打赌的内容在正常人看来非常龌龊下流,但对周勤思这群经常玩弄别人感情的渣滓来说,这只是他们生活中的调剂品,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周勤思被怂恿着跑去勾搭该员工。

他把该员工骗去自己的游艇,不过因为没有得逞,他又不想这么快回到俱乐部,就一个人在游艇里待着。

许是喝了酒,他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码头已经静悄悄的了。

正当他准备离去,他听见了有人在说话。

男子温润的声音传出:“酒量不好就少喝点,省得嘴上没把门,什么都往外说。”

一把醉醺醺的声音说:“大…嗝…大哥,我知道了。”

顿了下,他继续说:“大哥,商家难道原谅二姐了?那你怎么办啊?”

提到商家,周勤思酒醒了几分。

他探头一看,嗬,居然是卫以铻和卫以镐。

这俩一个坐着轮椅,一个经常出现在各大广告位上,十分好辨认。

周勤思缩回游艇继续偷听。

卫以铻说:“你那点小伎俩能让你在娱乐圈如鱼得水,但在卫家……可没有那么多粉丝为你冲锋。”

周勤思也想明白了。

大概是卫以衔出任卫氏集团CEO,成为了卫家名义上的继承人。

所以这兄弟俩急了。

所有人都认为,卫以衔八年前被赶去分公司是因为商家向卫家施压了。

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卫以衔能回来是因为取得了商家的谅解。

周勤思心说:这卫以镐真不愧是顶级绿茶。

他那句话乍听之下是在为卫以铻着想,实则是想挑起卫以铻跟卫以衔的对立。

卫以铻也不笨,知道卫以镐想让他带头冲锋陷阵,自己到时候再出来捡漏。

很干脆地拆穿了这绿茶弟弟。

周勤思心想,还是自家好,他是独生子,老头死了就没人跟他争家产了。

卫以镐又说:“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卫以铻抬手制止他的茶言茶语,说:“最害怕她跟商家和解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要记住,当年如果不是我帮你收了尾,间接害死商时迁的你,这八年能有好日子过吗?”

卫以镐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这八年里,台前的风光已经让他忘记了这件事。

身体孱弱,注定没有子女的大哥;

跟商家交恶,被“流放”的二姐;

又胖又不讨喜的三哥;

还有一个人前演乖乖女,背地骂老登的妹妹。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争一争那个位置的。

可卫以铻一句话就掐灭了他的希望。

被握着这么大的把柄,他再也不敢在卫以铻面前放肆了。

兄弟俩离开后,周勤思原想跟朋友分享这个大瓜。

但他想到了最近频频暴雷的周然集团,觉得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后来,他就利用这个把柄跟卫以铻合作,针对卫以衔设下一个圈套。

对卫以铻来说,虽然被人要挟有些不爽,但也算一石二鸟了。

而且他们知道卫以衔对尹在水念念不忘,特意把尹在水给招回国。

没想到,尹在水将计就计,反过来帮助卫以衔对付周然集团。

*

另一边。

卫以衔安排去顶替谢鹛,继续跟蓝台斡旋的人传回来一个消息。

说蓝台外包的数码剪辑公司近期在整理以往拍摄的素材时,发现有一批备份盘因时间太久,损坏了。

这批备份盘里就有《家乡向前冲》这档综艺的原始素材。

卫以衔知道他们在销毁证据。

她决定不再等待,给卫以镐发了一个剪辑过的视频。

卫以镐吓得宁愿违约,也要把接下来的行程空出来,然后匆匆赶回了卫家。

翌日,卫以衔回卫家时,发现不仅是卫以镐,连卫邕堃、卫以铻也都在家。

卫邕堃把她们都叫到书房。

在卫以衔开口之前,他便抽着雪茄说:“老四把事情都告诉我们了。”

卫以衔瞥了卫以铻一眼,他的反应仿佛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都是一家人。”卫邕堃又说。

卫以衔勾唇冷笑:“你们反而更像一家人。”

卫邕堃又抽了一口雪茄。

卫以铻开始咳嗽,卫邕堃便将雪茄剪了。

他说:“老四也不是故意的,陈宝铭跟你是老同学,他故意套话,老四单纯就分享了一下你的近况。谁知道陈宝铭会对商时迁动了杀心呢?”

卫以镐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二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卫以衔半点眼神都没有给他,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显示除了卫以镐待最久的那次外,他还多次进入了保安室。

在陈宝铭及同事协助节目组录制的过程中,他跟卫以镐也有交集。

但许是在镜头前面,卫以镐装得跟陈宝铭不熟的样子。

卫以镐的脸色煞白。

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说:“进入保安室又不能说明什么。”

卫以衔说:“看时间……当时的保安室只有陈宝铭,在你进入里面待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段里,陈宝铭一直没有离开保安室。

“第二次是一位嘉宾曾经进入过保安室翻找道具,被陈宝铭激烈地制止了。

“镜头里有一只鞋子和戴着手链的手一晃而过,很明显,你当时就在里面,但你不敢出现在镜头前……”

为什么不敢出现?

因为他怕别人知道他跟陈宝铭有交集。

他知道陈宝铭痴迷卫以衔的事,也清楚他就是一个迟早会犯事的危险人物。

所以他要避免留下任何他们之间有交集的证据。

卫以镐哭了出来:

“二姐,是陈宝铭故意接近我的。

“他知道我是你的弟弟,所以他对我大献殷勤。

“我当时有点中暑,他就邀请我进保安室吹空调。

“然后我无意中看到他的屏保是你,就问他是不是认识你。

“他跟我说你们是同学,向我打听你的近况。

“我一直视你为偶像,就跟他分享了一些你的事。

“当时你刚跟商时迁结婚,可你一点都不快乐,我替你抱不平,没想到他听到了心里去,一直追问商时迁的事。

“二姐,我当时是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丧心病狂。”

他的话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以及已经死了的陈宝铭清楚。

卫以衔说:“你如果心里没鬼,八年前为什么要阻止这期节目播出呢?”

“我没有。”

“你是没有。”卫以衔看向卫以铻:“因为是别人帮你善后的。”

卫以衔放出周勤思坦白的录音。

卫以镐说:“他胡说八道!”

“如果我的调查没出错的话,卫以铻你有一个小姨在京城的总台任职。”

京城总台跟蓝台虽然不是直属关系,但总台的高层是在广电总局也有挂职的。

卫以铻的生母刘展琼去世早,所以卫家跟刘家早就没什么往来了。

但卫以铻好歹是对方的外甥。

外甥找她帮忙,哪怕她未必了解这其中的内情,也会出手相助。

卫以铻知道瞒不住了,便说:“我是为了卫家,咳咳咳——”

刚说两句,便咳嗽起来。

卫邕堃又拿起了雪茄,最后还是放了下去。

然后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卫以衔:“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给我们卫家招来多大的麻烦?”

卫以衔冷漠地问:“爸,你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你还要包庇他们吗?”

卫邕堃起身,烦躁地走来走去。

良久,他说:“我们才是一家人。”

在把卫以衔叫进书房前,他就已经在做取舍了。

他给了卫以衔两个选择:

如果卫以衔能放过卫以镐,他会把他的那一份家产分给她,以补偿她这八年来所受的委屈。

“我选择你是因为你做事非常狠,符合我的期许。因为只有在商场上不对敌人心慈手软,才能带领我们卫家走得更远。如果你非要追究你弟弟的责任,从而做出对卫家的发展不利的事情来,我会考虑撤掉你的职务,不给你留一分钱!”

这等同于威逼利诱。

卫以衔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观察着这父子三人。

她发现卫以镐很镇静,与他在番外里,选择吞药自杀的脆弱表现不同。

但稍稍琢磨就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了。

番外,卫以镐自杀是在她成为卫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之后。

那时候,能帮他善后的卫以铻死了,卫邕堃也没有了护住他的实力。

他没有靠山,也没了退路,只能以死来逃避一切。

现在,卫邕堃跟卫以铻就是他的靠山,所以他有恃无恐。

卫以衔说:“我没有随时想要算计我的家人。”

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头说:“另外,商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

九月初。

当大部分人都在关注开学、高温、台风等民生之事时,卫家内斗的新闻火速登上热搜,并霸榜了三天。

事情的起因是卫氏集团董事长卫邕堃突然召开董事会,要求撤掉卫以衔的职务。

原以为很顺利,但因凤凰集团的介入,董事会成员们的立场一下子摇摆起来。

不仅如此,卫以衔还要求召开股东大会,重新选举董事会和监事会成员。

卫家众人纷纷下场。

原本并不算清晰的派系立马就泾渭分明了。

外人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议论纷纷:

[卫以衔不是钦定的继承人吗?怎么突然跟她爹站在对立面了?]

[我听说卫董变卦了,卫以衔不想坐以待毙,就打算篡位。]

[还篡位,搁这儿演电视剧呢?]

[电视剧演得还没有现实的豪门大胆呢!]

[我看卫氏集团的内部公告,说是卫以衔决策失误,导致卫氏集团发生了重大损失,所以才要撤掉她职务的?]

[什么内部公告,还不如说卫邕堃带着三个大汉抢公章来得可信一点。]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凤凰集团在这种时候,居然会帮卫以衔啊?]

[你们消息滞后了,商家跟卫以衔似乎和解了。要不然凤凰集团怎么会给卫以衔站台!]

和卫家的豪门恩怨新闻相比,京城总台的某个领导、蓝台某高层被撤职的新闻,一点水花都没有。

*

商家。

商小五一天刷十几遍热搜,都没看到卫以镐的黑料。

她问商时行:“大姐,我们什么时候出手对付卫以镐啊?他居然想跑国外去,还好被拦下了。”

“耐心一点。在他的靠山倒之前,不管我们放出什么黑料,对他的影响都不大。所以我们眼下要对付的人不是他。”

商小五正打算说什么,商时行突然冲门口喊:“小与,回来了。”

刚进门的商时迁被吓了一跳:“嗯,大姐是有什么事吗?”

不然怎么这么大声?

商时行说:“哦,我听说你过了选拔赛,拿到了业余1段的证书,替你高兴。”

说到这个,商时迁眉开眼笑:“是呀。”

商小五无语:“你职业8段的实力去拿业余1段的证书,至于这么高兴吗?”

商时迁路过,顺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高兴呀。不管是职业入段,还是业余1段。每一次获胜,我都高兴。”

“你虐菜是挺高兴的,但被虐的菜怕是不这么想。”

商时行无视了商小五的话,问商时迁:“接下来要参加什么比赛?”

“先参加一些东城的地方赛事,12月再参加全国业余围棋锦标赛。”

全国业余围棋锦标赛虽然没有明确地规定参赛选手的段位,但选手是由地方的围棋协会选拔的。

能通过选拔赛的业余选手基本在5~7段以上。

而在全国业余围棋锦标赛上夺冠,还能直升业余8段,或申请职业初段,再代表夏国参加世界业余围棋锦标赛。①

商时行和商小五有些恍惚,还有些怀念。

八年了,终于再次听商时迁谈及去参加比赛的话题。

突然,商时迁的话题一转,问:“你们刚才是在讨论如何对付卫以镐吗?”

商时行:……

商小五瞪大了眼睛。

敢情你什么都听见了啊!

商时迁没听见。

但她重活一回,早就不再是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围棋脑了。

卫家的事,哪怕她不主动去搜,一些群里也总会讨论到这个话题。

更何况,她还有系统这个外挂——

爱意值增长的原因都写得明明白白。

商时迁其实有些担心卫以衔。

但她不懂商业上的事,帮不上什么忙。

甚至她偶尔会想,如果卫以衔跟尹在水在一起,尹在水是不是能给她至关重要的帮助?

毕竟原著剧情里,正是白月光多次协助女主解决了各种危机,女主最后才彻底掌控了卫家。

不过她没有把这事憋在心里。

晚上,她趴在床头,问卫以衔:“阿衔,如果你的对象是个很有商业天赋,又懂经营管理的人,她是不是能给予你很大的帮助?换个说法,这样的人才是最合适你的对象吧?”

卫以衔好笑地说:“为什么一定得是我的对象?如果每个能帮到我的人都是最合适我的对象,那我还雇员工干什么,直接跟她们结婚不就完事了吗?还能节省一大笔工资。”

商时迁震撼:“卫以衔,你真不愧是商业奇才!难怪蒲姐姐想法这么天才,原来是随了老板。”

卫以衔:……

————————

卫总:)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却真的觉得可行?

商四:(*^▽^*)

——

因为不擅长写商战,所以这部分会略过。

注释:①全国业余围棋锦标赛的资料参考自百度,有私设的地方。

备份盘因时间太久会损坏的专业意见是“沙樹”宝子提供的,非常感谢~

第107章 破防

卫家的这场“父慈女孝”的内斗,让生活接触不到豪门圈的普通人大开眼界。

不过,虽然受这场内斗的影响,卫氏集团的股票虽然有所下跌,却并没有出现跌停的情况。

很显然,无论这场内斗孰胜孰负,对投资人来说,只要公司的决策大方向符合他们的利益,那就不必急着抛售股票。

而对媒体来说,他们更好奇卫以镐在这场内斗中扮演什么角色。

毕竟卫以衔是卫邕堃选的继承人,却突然反目成仇,难不成是卫邕堃准备易储?

作为当红的流量明星,又是卫家人,采访卫以镐就等于掌握了流量密码。

于是最近跟拍采访卫以镐的媒体记者突然多了起来。

为了躲避这些人,卫以镐不得不推掉外地的工作,只留在东城进行的广告拍摄、杂志拍摄等合约。

这天。

卫以镐刚给一家五星级酒店拍完广告片,从总统套房出来,就看到了一道熟悉又下意识想要躲避的身影。

想起对方并不是那个死掉的商时迁,而是商家新找回来的小女儿,卫以镐又平复了心情。

他主动走上前去,问:“商六小姐,好巧,你也住酒店?”

商时迁发现是他,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

——即便是她,在知道卫以镐在自己被害的案子里充当的角色后,也无法做到平和地跟他共处。

但最后她也没有朝卫以镐发难,而是露出了个微笑,说:“不是,我是来参加比赛的。”

“比赛?”卫以镐想不通,酒店里能举办什么比赛?

然后他就看到了挂在走廊的横幅——“都利杯”东城业余围棋公开赛。

围棋,又是围棋!

卫以镐不知怎的,有些心烦意乱。

他不是讨厌围棋,而是无法理解,“商时与”长相跟商时迁一模一样也就罢了,为什么爱好也一致?

这会让他愈发无法区分商时迁和“商时与”。

他面上保持笑容:“比赛赢了吗?”

“侥幸胜出。”

“看来商家的人在围棋方面的天赋都很不错。”

“但是选择这条路的只有我跟爷爷罢了。”

卫以镐心说,不是还有商时迁吗?

二人一同下到大厅,往外走去。

他们的车已经停在门口等待了。

卫以镐的助理将装着他衣服、化妆品的箱子提上车。

褚霏则走过去帮商时迁拉开车门。

当身边仅剩二人时,商时迁忽然扭头对卫以镐说:“其实我没有想过,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卫以镐一愣,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没有。”

“九年前,我跟卫以衔结婚的时候。你小声地问,该喊我二嫂,还是二姐妻。我说随便你。毕竟卫以衔是你们卫家头一个跟同性结婚的人。最后卫以徽按照新的称谓喊我‘二姐妻’,只有你喊了我‘二嫂’。”

卫以镐的脑子嗡地一下,乱成了浆糊。

商时与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九年前、跟卫以衔结婚、喊二嫂。

经历这一切的人不是商时迁吗?

商时迁接着说:“你爷爷的悼念活动,我独自待在角落复盘,你却以为我无法融入卫家,感到了孤寂。所以你跑来找我聊天,说你虽然是卫家人,但刚回来,也融入不了这个家……”

卫以镐瞳孔一震。

被忘却的记忆逐渐浮现。

为什么“商时与”会知道这件事?

这不是他对商时迁说过的话吗?

当时周围没有别人,除了商时迁之外,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难道是商时迁告诉了卫以衔,然后卫以衔又告诉了商时与?

是了,一定是这样……

虽然心里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恐惧的情绪还是逐渐包围了他。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商时迁歪头回忆了一下。

卫以镐动了动嘴唇。

商时迁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我说,没必要强行融入,按照自己最舒服的方式跟他们相处就行。”

她朝着卫以镐微微一笑:“看来你当时并不认可我这句话,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这样呢?”

卫以镐否认:“我没有!”

商时迁平静地戳他的肺管子:

“无论你现在多么众星捧月、炙手可热,你在卫家始终都是边缘人物。

“你并没有放弃强行融入卫家。因为看到比你更加璀璨耀眼的卫以衔,你嫉妒了。

“自幼便生活在聚光灯下的你,内心是自大又傲慢的。

“你看不起身体不好的卫以铻。

“也轻视卫以铢……同样是非婚生的孩子,你的母亲坚持带走了你,而卫以铢的母亲却选择要了高额分手费远走湾岛,把他丢在卫家。你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优越感。

“你甚至没有把卫以徽放在眼里。因为她的母亲是退役的运动员,嫁给法兰西人后,就淡出公众的视野了。比起能号召千万粉丝的你,她并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后盾。

“只有卫以衔。她的母亲是卫邕堃的合法妻子,哪怕离婚了,她的出身也毫无污点。而她聪明又能干,很年轻就在商业上展示了她的天赋。同样,她的颜值也吸引了一大批颜粉。最后,她跟我结了婚,商家就是她最强力的后盾……

“你看来看去,发现所有的兄弟姐妹中,只有卫以衔,无论哪方面都碾压你。

“你不甘心……”

卫以镐失控地大吼一声:“够了!”

看到四周投过来的视线,他近乎逃窜般躲进了保姆车里。

商时迁朝他挥了挥手。

恐惧将他拽入了八年前的某段记忆里。

那是卫以衔和商时迁的结婚周年纪念日。

周年庆典结束,身为主角的她们站在门边亲自送客人离去。

他跟着卫家人上车时,商时迁便是这般朝他们挥手道别的。

“是商时迁!?”

*

卫以镐的保姆车远去后,商时迁关掉番外的面板,回到车上。

没错,刚才那些话,其实都是番外里写的。

没想到卫以镐居然会破防。

看来是真的说中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坦白自己的身份?

这算是她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对他施展的小小报复吧。

————————

商四:让你身败名裂、受到应有的惩罚这种物理报复,还是让我老婆、家人来吧,我负责精神攻击。

——

评论9K的加更!!!!

终于开始还债了。

——

给宝子们推一下朋友的文——《虐文女主A是女配O的金丝雀》

作者:千草成汤

文案:【身娇体软年下绿茶A vs 死要面子傲娇年上O】

宋时安是个死要面子且对alpha有生理厌恶的Omega,从分化后就一直死装Alpha

为了不露馅一直靠着抑制剂和强大的意志力独自挨过发热期

直到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被不懂事的狐朋狗友算计,居心叵测的omega在她的酒里面加了一些药,直接导致她的抑制剂失效了,引出发热期了

没想到随便抓的来引路的服务员是个还没分化的,本以为没分化的那不是万无一失

结果离谱的是小服务员居然在半路上被她的信息素引的当场分化了

瞧着小姑娘那被分化热潮惹得落泪的样子,宋时安完全没想过这样娇弱可爱的女孩会分化成Alpha

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缠在她身上,一遍遍的请求宋时安帮帮她

本就被信息素勾的快要失去理智的宋时安看着哭唧唧的Alpha,二十五年来第一次没能克服发热期产生的本能

身娇体软毫无侵略性的alpha在外界会遭人嫌弃

可宋时安却满意极了,听话乖巧的alpha会哭唧唧的叫她姐姐,也会乖乖的露出脖子任由她咬,这谁不喜欢

但是喜欢归喜欢,宋时安并不想恋爱,乖巧的alpha在她看来更适合做金丝雀养着

毕竟谈恋爱需要付出情感和金钱两样,而养个小宠物只需要付出金钱

结束了alpha的分化期之后,宋时安懒洋洋的对言笙道:这几天我很满意,以后做我的专属金丝雀如何?不会亏待你

言笙靠在她怀里乖巧的仰起头:“好呀,姐姐。”

只是养着养着,宋时安却不自觉的养出了感情

金丝雀会在她受伤的时候陪伴着她,会明明害怕蹦迪害怕滑雪却还是陪着她去

会因为她喜欢而去做任何事,会无条件的支持着宋时安

宋时安以为金丝雀是爱她的,筹备了许久准备在言笙生日的时候认真表白

可言笙却在宋时安准备好一切的时候,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

三年后再见面,在觥筹交错的酒会上,她的金丝雀站在别人身边言笑晏晏

漂亮的alpha成了娱乐圈炙手可热的编剧,再不是当年只会哭着叫她姐姐的娇弱alpha

宋时安冷眼旁观着一切,并没有主动过去打招呼

如初见时于无人的角落再次相见

无声无息消失的人却站在墙边,眼中蓄满泪水好似宋时安欺负了她一般

宋时安忍不住一步步靠近,捏着她的下巴问道:“怎么,离开我没找到别的金主吗?”

伤人的质问没有得到回应,面前的人儿直接昏厥在她怀中

多方调查之下宋时安才明白,言笙从不想离开她

离开也只是为了保护宋时安

死过一次的人,只希望心上人一生平安,可心上人的爱意来的太晚

第108章 卫母

卫以镐回到卫家后,越琢磨越觉得“商时与”就是商时迁。

她们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还有一样的兴趣爱好。

性情也相似。

甚至她熟悉他们卫家的每个人。

但他还抱着一丝怀疑,觉得很大概率是卫以衔或商家人让“商时与”扮成商时迁来吓唬他的。

然而当他再次走出家门时,他发现东城的大街小巷忽然全是商时迁——

“都利杯”东城业余围棋公开赛冠军;

宝星围棋俱乐部娱乐赛冠军;

观弈争霸赛新人王;

东城围棋协会选拔赛冠军。

报纸、商城LED屏、地铁广告牌、公交站广告牌……似乎到处都是商时迁的海报。

远的不提,就在他的身边——东城豪门圈——提及商时迁的人也越来越多。

他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商时迁。

没几天他就崩溃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佣人向卫邕堃汇报了他的异常。

卫邕堃烦躁地推开卫以镐的房门,不客气地说:“你不看看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我到处替你收拾烂摊子,你就在家发癫?疯疯癫癫像什么样子!”

“爸,商时迁她回来了!”卫以镐冲他喊。

卫邕堃无语。

他怎么会生出这么废物的儿子,自己也能把自己吓傻?

卫以镐叫:“是真的,商家认回来的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商时与,她就是商时迁——”

卫邕堃问:“你遇到商时与了?”

他下意识认为是商时与在装神弄鬼,吓唬本就心虚的卫以镐。

“她知道别人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的事。她不是人,是鬼!”

卫邕堃并未当真。

这一看就是卫以衔和商家的把戏。

确定卫以镐不是真的疯掉之后,卫邕堃给卫以衔打电话:“你也会使装神弄鬼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了?”

卫以衔虽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听这话便觉得可笑。

“手段好使就行。”

“那你再怎么样,也不该找人假扮商时迁来吓唬老四呀!”

卫以衔嗤笑:“他要是心里没鬼,他怕什么?”

说完就挂了电话。

走回客厅,看到商时迁正在查看自己接下来的赛程。

卫以衔贴着商时迁的背,从后环住她的肩膀。

又伸出一只手拂开商时迁耳旁的发丝,轻咬了一口。

“你跑去吓唬卫以镐了?”

商时迁拿着平板的手抖了一下,轻吟了一声。

她否认:“没有呀。”

“小商老师,真没有?”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处,商时迁很快就缴械投降。

把她那天遇到卫以镐,然后帮他回忆过往的事说了出来。

卫以衔说:“当初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你就是商时迁,如今对着别人倒是这么坦诚了。”

商时迁放下平板,抓着卫以衔的手亲昵地亲了下,说:“那不是怕吓到你嘛,你好,我舍不得。他坏,吓他我没有心理负担。”

卫以衔愉悦地勾了勾唇,逗猫一样抚弄着她的下巴:“那满大街的广告又是怎么回事?”

商时迁一头雾水:“什么广告?”

卫以衔:……

她在平板上搜索给商时迁看。

商时迁看到自己的照片,尬得脚趾抓地。

当年她拿了世界冠军才有这待遇,这些业余比赛怎么这么隆重?

“这是赞助商打的广告吧?”

组织一场围棋比赛要投入不少资金,围棋协会和地方的文化体育部门没有那么多补贴,自然要拉赞助。

赞助商投资比赛也是要看到回报的,所以投放广告宣传是很正常的。

恰好卫以镐心里有鬼,才会觉得到处都是她。

商时迁说:“心理学上好像把这称为‘频率错觉’。”

卫以衔觉得没这么简单。

后来她去了解了一下,发现原来这是林士章跟于一飞弄的。

八年前,商时迁死后,林士章卸了围棋协会荣誉会长一职。

于一飞也因为癌症而中断围棋传播事业。

他们的摆烂直接导致围棋博物馆因失去补贴和赞助倒闭了。

如今商时迁回归,他们又决定找点事做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给卫以镐带去了心理压力。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围棋赛事的宣传海报效果拔群。

不仅把卫以镐吓到了,还把商时迁昔日的朋友、对手都吓得不轻。

当知道这个22岁才下场比赛的女生叫“商时与”,是前职业八段、名人商时迁的妹妹后,他们才淡定下来。

只有正在东城大学专业围棋课室上着课的易靖,失态地叫出声:“啊——就是她,我哪天晚上遇见的‘女鬼’就是她!”

然后他被同学嘲笑了:“她就是商时与啊,指导我们的商指导。”

易靖:???

出于好奇,职业棋手们开始关注商时与。

很快,他们便通过主办方上传的棋谱发现,“商时与”的棋风跟商时迁很像。

尽管才下场,但棋路很沉稳老练,一点都看不出是初出茅庐的新人。

不过他们并未将“商时与”和商时迁联系起来。

原因在于“商时与”的棋风跟上了AI时代的步伐。

而商时迁的棋风则早已定格在AI时代来临的前夕。

“她的棋力不应该只有业余段位。”

“看采访,她是最近被商家认回来,才开始参加比赛的。”

“可惜了,如果她从小接受跟商时迁一样的指导,这个时候肯定已经站在世界级赛事的领奖台上了。”

“她才22,还有十年的黄金期,可惜什么?真正可惜的是商时迁。如果商时迁没有死……”

“……”

这些声音并未传入商时迁的耳中。

因为她正忙着见家长。

——不是卫家人,是卫以衔的母亲宋惜蕙。

卫以衔跟卫邕堃“父女相残”的事情已经上了新闻,瞒不住在花园国的宋惜蕙。

女儿和前夫,宋惜蕙自然是无条件帮助女儿的。

她在花园国经营多年,攒了数十亿身家。

虽然比不上卫邕堃,但给卫以衔撑腰、应急是足够的。

她提前一天跟卫以衔通了电话。

结束通话后,卫以衔转头对商时迁说:“我妈要回来了,她可能会来这里住。”

商时迁翻了个身,改躺为趴:“什么时候?”

“明天。”

“那我明晚回商家住?”

卫以衔反问:“你不想看到她?”

“我想见一见她呀,只是怕把她吓到了。”

卫以衔沉默了会儿,说:“她可能不会记得你。”

商时迁跟她的母亲宋惜蕙只见过一次面,在她们的结婚庆典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宋惜蕙怕是早就忘记商时迁长什么样了。

商时迁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也想不起来宋惜蕙的样貌,只记得卫以衔的长相随了宋惜蕙。

——题外话,卫邕堃的五个孩子,只有卫以铢没有遗传生母的相貌特点,反而遗传了他的易胖体质。

商时迁乐着:“那四舍五入,我这算是第一次跟你见家长了?”

卫以衔:……

你这四舍五入法是跟系统学的吧。

*

宋惜蕙是下午抵达东城的。

出于对爱人的长辈的尊重,商时迁同卫以衔去接机了。

在贵宾室,商时迁见到了仅有一面之缘的妻子的母亲。

年过半百的宋惜蕙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出头,跟卫以衔站在一起完全可以以姐妹相称。

——正因如此,无需卫以衔介绍,商时迁就第一时间把人认出来了。

“妈。”卫以衔牵着商时迁的手走过去,“这是我……老婆。”

宋惜蕙勾下鼻梁上的墨镜,直勾勾地盯着商时迁。

商时迁扬起一个笑脸:“宋阿姨,您好。”

宋惜蕙又把墨镜推了回去,说:“走吧。”

她的助理赶紧拉着她的行李箱跟上。

卫以衔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母亲。

不过她担心商时迁受到打击,刚想说什么,便看到商时迁眼睛亮闪闪的。

“咱妈气场好强,酷!”

完全就是中老年版的卫以衔。

卫以衔:……

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回到天豪景苑,宋惜蕙自顾自地在别墅里转。

卫以衔对商时迁说:“她怕是还得转一会儿,不用你陪着,先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商时迁点点头,先回房了。

卫以衔对宋惜蕙说:“妈,您的房间在二楼。”

宋惜蕙置若罔闻,反而凑近客厅挂着的那幅画《棋罐》,念出了签名:“商时待。”

宋惜蕙说:“新闻说你跟商家和解了,看来是真的。”

卫以衔说:“这不是我的,是商时待送给自家姐妹,即我老婆的。”

宋惜蕙:……

她扭头,看到了摆在柜子上的卫以衔与商时迁的合照。

还有那随处可见的毛绒公仔,与别墅画风格格不入的娃娃机。

“这也是她的?”兴趣怎么这么幼稚?

卫以衔耳尖微红:“这是我的。”

因为吃醋,想让商时迁给她夹娃娃,所以买了娃娃机回来……这种话,完全没法说出口。

宋惜蕙:?

她接受了女儿的新人设后,问:“你是认真的?”

“您说的是?”

“这段感情。”

卫以衔正色道:“对,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宋惜蕙没说什么,毕竟她无法给卫以衔提供参考意见。

更没有资格对卫以衔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

得知宋惜蕙回国,卫邕堃立马就约了她共进晚餐。

宋惜蕙应邀而去。

不出意外,他们俩一起出现在了第二天的东城日报娱乐版头条上。

众人纷纷猜测,宋惜蕙或许是想从中斡旋,保住女儿的继承人之位。

这么猜测的人显然很不了解宋惜蕙的为人。

她并不是出身豪门大户的千金。

不过她的家庭条件也颇为优渥——母亲是券商资管的高管,父亲则是银行的高层。

她本人更是一个高材生。

只因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了身材还没有走形,算得上是高富帅的卫邕堃。

卫邕堃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而她一时上头,就跟已经丧妻两年的卫邕堃结了婚。

没想到卫邕堃风流成性,在她生下卫以衔的第二年就出轨了。

宋惜蕙瞬间下头,火速跟卫邕堃离婚。

她本想带走卫以衔,奈何卫邕堃当时只有卫以铻一个身体并不健康的孩子,他说什么都不肯让宋惜蕙带走卫以衔。

宋惜蕙的父母也劝她,让她先强大自身,再去谈抚养、教育孩子的事宜。

于是宋惜蕙进入证券行业,积攒了足够的人脉和资本后,就去了港城。

——卫以衔在这方面有如此高的天赋,也离不开她的指导。

去了港城后,宋惜蕙的目光就不再局限于夏国及东南亚。

为了进一步扩张、减少来自欧美那边的敌视,她就把产业都转移去了花园国。

八年前,卫以衔被卫邕堃“流放”的时候,人人都以为宋惜蕙会帮卫以衔。

孰料她对卫以衔说:“卫邕堃卖过你一回,你总得拿回你的卖身钱。”

卫以衔说:“我并没有放弃争取我应得的那一份利益。”

她同意被调到分公司,是因为商与凤说不想再看到她。

她对商家感到亏欠,并不代表她容忍卫邕堃利用完她,再一脚踹开她。

而卫邕堃对此并不知情。

因此,宋惜蕙这次回来帮卫以衔,很是令他意外。

“我以为你会盼着以衔去帮你的忙。”卫邕堃说。

宋惜蕙拆穿他:“你不要避重就轻。以衔为什么会跟你斗?并不是她想要夺取你的家产,而是你们父子欺人太甚。她只想讨回一个公道。”

如果只是财产问题,宋惜蕙会让卫以衔自己解决。

但如今是卫邕堃试图用财产争夺的噱头来掩盖真相,引导民众骂卫以衔不孝、白眼狼。

“是她非要多事。这件事明明都过去了,老四也不是故意的,她非要挖出来,还告诉了商家。但凡她提前告诉我,我肯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我们也不用走到这一步。”

宋惜蕙冷笑:“提前告诉你,你会怎么处理?我想,肯定是帮他办理好出国手续,给他一大笔钱,让他在国外逍遥快活吧?”

卫邕堃一噎,无法反驳。

因商家比他更早知道这件事,所以卫以镐想出国时,直接被拦在了国门之内。

宋惜蕙说:“以衔不再是那个你需要她时就让她去联姻,你不需要她时就可以随意放逐赶走的工具了。”

*

随着宋惜蕙也掺和进来,这场内斗的局势愈发迷离。

而在股东大会前夕。

卫以镐和卫以铻被警方带走调查的新闻,瞬间点燃了民众的八卦之魂。

“知情人”透露,他们之所以会被带走,是因为牵扯到八年前,商时迁被害的案子。

商家掌握了一些证据,报了警。

所以警方传唤他们去配合调查了。

尽管卫邕堃父子三人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但商家迟迟没有报警,他们便以为商家没有证据,所以打算在私下使些阴暗卑鄙的手段报复他们。

谁都没想到商家会选择在卫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前夕报警。

新闻一出,内斗的性质就变了。

因没有提前两日公告取消股东大会,股东大会便如期举行,没有给卫邕堃一点反应的时间。

且股东大会召开的时间段里,卫以镐和卫以铻也暂时出不来。

所以这个新闻肯定会影响股东们的判断。

鉴于凤凰集团的代表坚定地站在卫以衔这一边。

所以大家已经脑补出了一部分真相——

卫以镐和卫以铻嫉妒当年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卫以衔,所以利用陈宝铭害死商时迁,使得商家迁怒卫以衔。

如今真相大白,商家和卫以衔决定讨回一个公道,但是卫邕堃选择包庇两个儿子。

于是就发生了内斗。

经此脑补,别说卫氏集团的股东了,连卫家内部也有人倒戈卫以衔了。

————————

卫家的内斗要落下帷幕了。

第109章 真相

商时迁被拉进了商家的家族小群里。

小群里没有长辈,只有新三代。

除了商时迁几姐妹外,凤凰集团的第三代也在。

在商时迁忙着参加比赛的时候,小群里已经刷了399条新消息。

等比赛结束,商时迁打开群聊翻看聊天记录,才发现原来是卫氏集团股东大会的“现场直播”。

商时迁看不懂。

商小五也看不懂。

但是商小五很清闲,全程围观了这场“直播”。

并找自家大姐询问:“卫以衔不是只有卫氏集团5.3%的股份吗?她哪来的底气跟卫老登叫板啊?”

商时行便趁此机会给两个妹妹上一门课。

她列举了卫家的产业以及卫家人的股份占比。

卫氏集团的大股东是卫达实业,占股53.7%。

卫达实业的背后除了个人持有的不到18%的股份外,剩余的82%由两家公司持有。

这两家公司才是控制卫氏集团的关键。

当初卫达分家产时,把占股57%的A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了卫邕堃,占股25%的B公司则分给了次子卫邕壁,个人持有的部分留给了两个女儿卫思琬、卫念君。

至于卫氏集团剩余46.3%的股份则由其余卫家人(含卫以衔的5.3%股份),及众多股东所持有。

而卫邕堃所拥有的这家A公司只发行了几股。

然后卫以衔早在兼任A公司执行董事期间,增发了上万股份,把卫邕堃变成了小股东,自己则成为了A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这时,卫思琬、卫念君倒戈,三方加起来的股份便超过了三分之二。

卫达实业的话事人就成了卫以衔。

卫达实业拥有的53.7%股份,外加卫以衔的5.3%,还有其余中小股东,如凤凰集团等支持,卫邕堃这个董事长就这样被换掉了。

商小五问:“嘶……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凤凰集团吗?”

“别瞎操心。”

凤凰集团和卫家最大的不同是,凤凰集团设了家族信托基金。

不管家族内部再怎么争夺家产,该留给商家人的钱是永远都动不了的。

不过,卫以衔夺权成功不代表这次的卫家内斗就此落下帷幕。

毕竟卫邕堃可以起诉卫以衔通过股份重组来转移原本属于他的股份——是否能成功还是两说。

但卫邕堃许是通过这次跟卫以衔打擂台,意识到了他的确没有这方面的才能。

——他放逐卫以衔,反而让她闯出了名堂,让人看到了她的能力和坚毅。

所以在卫以衔夺权成功后,卫氏集团的股票不跌反升,足可见股民对她的信任。

又许是他被自己信任的妹妹背刺,大受打击。

甚至可能是替卫以铻、卫以镐善后让他心力交瘁。

总之,他没有继续跟卫以衔斗下去,反而是递来了和解书。

大意是他这么做是用心良苦——要不是他站出来吸引仇恨,商家肯定不会跟她卫以衔站在同一阵线。

将来商家跟卫家斗,只会两败俱伤。

他这是舍弃自己,但保全了卫家。

卫以衔并不相信他的鬼话。

更何况,卫邕堃仍强调,卫以铻只是不希望重新挑起商家的仇恨,才选择替卫以镐遮掩的,不存在作恶的念头。

周勤思那些话,完全是在报复卫以铻在周然集团收购案中的不作为。

顺便离间他们兄妹俩,好搅得卫家家宅不宁。

因为除了周勤思的口供外,的确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卫以铻跟商时迁被杀一案有关,所以他很快就出来了。

但很快,另一件事又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去。

——李珞知联系了媒体,状告卫以铻是个家暴的变态,她要跟他离婚。

一直以来,被卫邕堃认为很安分没有搞事的卫以徽也站出来证实卫以铻家暴。

至于卫以镐,因同样缺少他教唆陈宝铭杀害商时迁的证据,所以在派出所待了一天就出来了。

不过,他被传唤调查的新闻爆出来后,一直在为他辩解、洗白他的粉丝还没来得及欢呼,他又被带走了。

这回带走他的是税务局的人,因为他的工作室偷税漏税被人举报了。

随后,有一个男艺人自爆卫以镐曾经以资源诱惑他,结果卫以镐睡了他之后就不认人了。

又有人爆卫以镐组织过超过五个人的男同聚会,并以玩游戏为名实施侵犯。

过去被他抢了资源的艺人也纷纷发博内涵他过去嚣张的行径。

娱乐圈的人爆完大瓜,他昔日的同学、朋友也纷纷出来爆料,包括不限于他初中霸凌同学、在群里物化女性等。

等他解决完偷税漏税的事,看到的就是铺天盖地的黑料。

他知道这是商家干的。

如果是在之前爆出来,卫邕堃还能替他摆平。

可现在,卫邕堃已经放弃了他,也不会保他。

而让他身败名裂,在娱乐圈混不下去,只是前菜。

商家对他的报复才刚开始。

*

商时迁刚参加完观弈线下的比赛,准备离开会场。

褚霏就来跟她说,卫以镐堵在门口想要见她,不过被保安和应嘉给拦了下来。

“我建议从后门走。”褚霏说。

商时迁颇为好奇:“他找我干什么?”

出于好奇,她从正门离开,看到了全副武装生怕被人认出来的卫以镐。

卫以镐怕商时迁一走了之,忙说:“关于上次的谈话,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那你说吧。”

卫以镐环顾四周:“就在这里说?你不用担心我害你,我什么武器都没带。”

商时迁说:“万一你碰瓷我怎么办?”

卫以镐一噎。

踌躇了下,问:“你真的是商时、商时迁吗?”

商时迁说:“我回答是,你是不是会觉得‘原来商时迁没死’,然后就跟那些害了人后说‘这不是没死吗’的人一样心安理得?”

卫以镐的确是这么想的。

“我死了是事实,我的爱人、家人失去我八年也是事实。你给她们带来的八年痛苦无法抹消,你害我的生命定格在21岁,害得我的围棋事业终止……我永远都不会谅解你。”

卫以镐狼狈地逃离了。

商时迁:“他怎么就走了,心理防线这么薄弱?”

褚霏回头看她。

商时迁歪了歪头:“怎么了,褚姐姐?”

褚霏说:“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容易破防的人,只不过是家世,还有万千粉丝给了他从容镇定的底气。没了这两样东西,他的优势全无,自然很容易被击溃。”

商时迁笑说:“褚姐姐说得对。”

另一边。

卫以镐逃回了卫家。

而在卫家等着他的却是卫以衔。

“二、二姐!?”

卫以衔:“很意外我会回来?是觉得我跟卫邕堃撕破了脸,就永远不会踏足这里了?”

“二姐,我没有这么想。”

卫以衔没有当真,而是用平板给他放了一个视频。

卫以镐发现这个视频就是那档节目里,他跟陈宝铭接触的画面。

他早已经看过,而且看了很多遍。

他不明白卫以衔为什么还要专程放给他看。

卫以衔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就搜集到这些线索吗?因为是你的粉丝帮了忙。你看这个画面……你的鞋子和你的手腕,全靠粉丝指认,我才知道原来你当时就躲在保安室里面。”

一股怒气直冲上卫以镐的脑门。

他完全没想到,给予他当头一棒的居然是他的粉丝!?

“自从你干的那些事被曝光,已经有人开始逐帧分析你在商时迁被害的案子里充当了什么角色。还有分析你们谈话时的口型,看你跟陈宝铭都说了什么……”

卫以衔丢下平板起身,准备离去。

卫以镐却喊住她,破罐子破摔地坦白:“我确实没有想要害死商时迁的心思。因为我当时嫉妒、想要毁掉的人是你。”

他从小就生活在娱乐圈,所以对一些私生饭的心理、行为都很了解。

当他看到陈宝铭的手机屏保是卫以衔,就意识到了陈宝铭对卫以衔绝对不是同学间的暗恋或者崇拜这么简单。

因为他一眼就认出陈宝铭屏保的照片是偷拍的。

其次,保安室里的报纸被剪掉了一部分。

后来卫以镐查看了报纸的电子版,发现是卫邕堃带着卫以衔出席某个重要的商业活动被拍了照,报道出来了。

所以,熟知私生饭心理的他故意跟陈宝铭聊卫以衔的近况,挑起陈宝铭对卫以衔的控制欲和保护欲。

他以为这样能给卫以衔带去麻烦和困扰。

没想到陈宝铭是个神经病,他的脑回路跟私生饭不一样。

他保护卫以衔的方式竟然是把没办法给卫以衔带去幸福,却又占了卫以衔妻子名分的商时迁杀掉。

他以为这样,卫以衔就自由了,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真爱了。

卫以镐说完,许是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受多了。

又许是想要往卫以衔的心里捅刀子。

他怨怼地说:“所以,真正连累商时迁被害的是你!是你招惹了陈宝铭,也是你跟商时迁聚少离多,让陈宝铭验证了我的话。”

卫以衔面色阴沉地盯着他。

他觉得痛快极了。

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卫以衔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她看了眼来电,勾起了唇。

“老婆。嗯,等一下就回去了,晚上吃用顶级绿茶煮的茶叶蛋吧……胆固醇的确高,对身体也无益,那就不吃了。”

挂了电话,卫以衔淡淡地说:“别再妄图接近商时迁了。”

卫以镐猛地抬头。

不对,卫以衔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她为什么不自责,为什么不内疚?

是因为……商时迁吗?

那是真的商时迁?她回来了。

所以他再也无法利用商时迁的死来创伤卫以衔了。

*

晚上。

卫以衔接到电话,得知卫以镐吞安眠药自杀了。

但是被佣人发现得及时,所以没有生命危险。

只不过,他洗完胃后,出现了一些后遗症,所以现在还在医院。

与此同时,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女主替宿主查清死亡真相,让反派得到应有的惩罚。爱意值92%↑】

————————

商四:没想到吧,我就在她身边。

卫总:嗯!

卫老四:扭曲 阴暗爬行 嘶吼……

——

注释:商战取材于某豪门家产争夺战,不过并不清楚细节,只能模糊大概地写一下,也并不现实。

第110章 修复(增)

爱意值80%增加了128个月的寿限,90%又增加了256个月寿限。

算下来,只要没病没灾,商时迁还可以多活42年。

卫以衔心头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一些。

她偏了偏头,听见了商时迁跟系统说的话:【这么说,我可以跟卫以衔白头偕老了?】

卫以衔翘起嘴角。

白头偕老这个词,她喜欢。

下一秒,商时迁又说:【等会儿,宋阿姨五十多岁了还跟三十岁的大姐姐一样,卫以衔遗传了她那么优良的基因,六十岁的时候应该还是满头乌发吧。反观我母亲,她已经有白头发了。我要是也这般年纪就长白头发会不会太早衰了点?】

卫以衔:……

系统:【年过半百才长白头发你还想怎么样?考虑过十几岁就长白头发的人的感受吗?】

商时迁:“。”

正好宋惜蕙从楼上下来准备出门。

卫以衔喊住她:“妈,又去保养头发吗?”

宋惜蕙:?

这是抽风了?不然怎么会问出这么冒昧的问题来!

她说:“嗯,过两天我就要回去了,约了几个老姐妹聚一聚。”

“那您慢走。”

商时迁也挥手:“宋阿姨再见。”

宋惜蕙感觉自己女儿怪怪的,但是看商时迁的反应又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她出了门。

商时迁仰头问卫以衔:“咱妈需要保养头发吗?”

卫以衔面不改色地说:“人到了某个年纪都是会自然衰老的,你看着不老,是因为保养得当。”

商时迁“噢”了声,目光落在她那又黑又密的头发上,又自然地收回来。

卫以衔说:“你放心,说好的一起到白头,我不会先焗油。”

这是很老的梗了,可笑点低的商时迁依旧会被逗乐。

卫以衔不明白她的笑点:“这么好笑吗?”

商时迁:“鹅鹅鹅……”

卫以衔被她的笑声感染,也笑了。

商时迁慢慢止住笑,双手从卫以衔两臂间穿过,紧紧地将她的腰身圈住,把脸埋在她的肩上。

“卫以衔,谢谢你。”

卫以衔一愣,抬手回抱。

“为什么突然说谢谢,谢我什么?”

“谢你爱我。”

卫以衔目光柔了下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如果爱你需要你道谢,那我是不是也要谢谢你爱我?”

商时迁说:“这不一样啊。”

估计卫以衔永远都想不到,她为她做的这一切,不仅给了她新生,还治愈了因为失去她而陷入悲伤的家人。

这个人生,似乎更加圆满了。

“没有什么不一样。”卫以衔说。

俩人你侬我侬没一会儿,就被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卫以衔本想拒接,但看到来电显示,便拍了拍商时迁的肩,说:“我先去接个电话。”

商时迁松开她。

卫以衔走到外面:“是我。”

商家。

商时行的耳边挂着蓝牙耳机。

她一边刷新闻,一边说:“卫以镐自杀了?”

“嗯。”

“对小迁有影响吗?”

“影响不大。”

商时行的心沉了下去:“是计划失败了?”

“计划成功了。”

商时行:……

她掐了掐眉心,压着被戏弄而生出的小火苗:“你不是说影响不大吗?”

卫以衔说:“我是说卫以镐是活着还是死了,对商时迁的影响都不大。只要他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并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的计划就算是成功了。”

她想,卫以镐虽然被救了,但结局可能和番外里一样。

商时行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所以……不是仅剩两年,对吗?”

卫以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嗯。我们都有机会,看到她白头的模样。”

商时行咬着下唇,将余下的泪水憋回去,转移话题说:“只是让卫以镐身败名裂还不够,他的惩罚才刚开始。”

“眼下可能并不合适。他刚自杀,正是最容易博同情的时候,所有惩处他的手段,都会帮助他的粉丝替他洗白。”

“……”

商时行挂断电话后,找医生朋友打听了一下,发现卫以镐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出现了二次呼吸抑制的情况。

大脑出现损伤后,他的余生都会在智力下降、头疼、反应迟钝、肌肉无力等问题中度过。

并且他意识清晰的时候,一个劲地喊“商时迁回来了”。

商时行让人密切关注舆情。

同时,鉴于卫以镐的疯狂粉丝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安全起见,她会尽量避免商时迁被扯进这些事里。

*

【嘀——】

商时迁冷不丁听到系统莫名其妙响起的声音。

就像计算机休眠很久后,重新恢复运行时,陡然响了一下。

【小黑统子,你咋啦?】

系统:【唔,本系统从业多年,第一次看到爱意值能突破90%的情况。】

商时迁问:【有奖励吗?】

系统:【宿主在想什么呢?还未达到100%,宿主仍需努力。】

【90%我也满足了。】

系统:【宿主知道龟兔赛跑的故事吗?】

【你想说啥?】

【随着时间的流逝,曾经再相爱的两个人,也会在生活中逐渐把感情消耗殆尽。如果宿主满足于现状,觉得反正还有几十年的时间,那么可能永远都到不了100%。】

商时迁若有所思地问:【如果卫以衔不爱我了,那会倒扣能量吗?】

系统说:【这倒是不会。相爱过的痕迹不会被抹掉。】

商时迁松了口气:【那就行啦。哪怕她以后不爱我了,我也不会怨恨她。】

系统补充:【但那永远也抵达不了的100%会让人介怀一辈子。】

商时迁:……

这么文青的系统,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呢!

她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不休眠了?】

系统:【本系统现在能量充足,强得可怕!】

【在?把我商时迁的身份恢复一下?】

系统嚷嚷:【哎哟,怎么能量还是消耗得这么快?】

商时迁:?

你别转移话题啊喂。

过了会儿,系统回来了:【本系统排查了一下,发现就是能量有点外泄了……难怪本系统每次上线消耗的能量那么多。】

【泄露的能量很多吗?】商时迁没想到它居然不是在转移话题。

系统:【不影响。好了,本系统把bug补上了。】

商时迁:“是什么bug?”

系统:【用宿主能理解的方式阐述就是——WiFi被蹭了。】

商时迁:“可恶,居然还有蹭流量的。”

系统:【就是就是o( ̄ヘ ̄o#)别让本系统查到是谁,否则,哼哼!】

结束跟系统的闲聊,商时迁才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黏着她。

她扭头一看,发现是打完电话回来的卫以衔。

卫以衔抱着双臂,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神色略微有些凝重。

商时迁问她:“是什么难处理的事吗?”

卫以衔回过神,走到她身边,问:“你刚才在发呆?”

商时迁知道她问的是自己跟系统的对话期间,没有动作和表情的状态。

那个状态看起来的确像在发呆。

“嗯,对。”商时迁打着哈哈。

卫以衔没有追问。

心中却生出了不太妙的预感。

商时迁跟系统对话的前半部分,她还能听见。

但是系统说把bug补上后,她的耳边一下子就清静了。

再去看商时迁的反应——她依旧在发呆。

很显然,商时迁跟系统的对话并没有结束。

然而她却听不见了。

卫以衔不确定系统是否知道了这个bug促使了她能听到它跟商时迁的对话。

可观察商时迁的反应,又似乎没有暴露。

事情脱离了卫以衔的掌控,令她有些烦躁。

她一面自我安慰——

既然商时迁已有的寿限不会因为爱意值的变化而缩减,那么能否听到商时迁跟系统的对话,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另一方面又隐隐有些不安——

爱意值没有到达100%,她便有一种事情没完成的焦虑感。

如此反复纠结了会儿,直到商时迁凑到她跟前,好奇地注视着她。

卫以衔问:“怎么?”

商时迁说:“我看你最近挺忙的,要不我们的逛街计划取消?”

卫以衔忙归忙,但她偶尔也想跟商时迁去做一些普通情侣会做的事情。

比如逛街。

商时迁的衣服一半是蒲菲菲挑的,一半是回商家后,商家人给买的。

甚至高定的礼服,也都是设计师设计的。

也就是说,她们在一起这么久,卫以衔没有给商时迁挑过一件衣服。

或许爱意值的增长诀窍就在这些小细节里面呢?

于是就有了逛街的安排。

卫以衔抿了抿唇,说:“不取消。”

说完,她心中豁然开朗。

听不到对话,不清楚爱意值也好。

她只需尽自己所能地爱着商时迁,总有一天会到达100%的。

商时迁不知卫以衔心中所想,说:“那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门吧。”

两人换上休闲的衣服,戴上口罩出了门。

她们现身国金没多久,就被没有上班的富二代们认了出来。

不过卫以衔在她们心目中已经是一个六亲不认的狠人,她们不敢凑到她跟前去,只能默默地在小群里分享八卦。

她们的举动逃不开保镖们的眼睛。

“卫总,有人拍照。”

卫以衔说:“不用理会。”

路过一家珠宝店,商时迁忽然想起她们的婚戒,下意识驻足。

卫以衔牵着她的手,明显能感觉到她们的手指空无一物。

“要进去看看吗?”卫以衔问。

商时迁说:“看看。”

俩人进去,柜姐热情又得体地询问她们是否要买情侣对戒。

卫以衔看向商时迁。

没有戴手饰习惯的是商时迁,所以是否要买对戒,主要还是以商时迁的意愿为主。

“嗯!”商时迁颔首。

柜姐连忙将情侣对戒都摆出来。

卫以衔问商时迁:“你下棋的时候没关系吗?”

“我可以戴左手,而且我会好好戴着它的,不会再弄丢了。”

————————

围棋脑·商四:好耶,我能下围棋到退休了。

恋爱脑·商四:好耶,我能跟卫以衔一起到白头了。

卫总:不能一起去焗油吗?

——

增加了几百字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