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二十年(1 / 2)

“你不解释解释你那白月光为什么竞拍?”徐闻辞拿镊子夹起一只小幼鼠,问。

一偏头,傅宴礼早就跳到十万八千里,“就是为了挑衅我。”

而且,那个人的想法他怎么可能知道。

呜呜。

不要拿着老鼠和他说话。

他害怕。

徐闻辞眯起眼睛,嘴角上扬。

在傅宴礼看来,那个笑怎么看怎么邪恶。

【怎么感觉受的笑有些邪恶。[揉眼睛][揉眼睛][揉眼睛]】

【攻竟然怕老鼠?[震惊][震惊][震惊]】

【怕老鼠怎么了?就不允许有人怕老鼠吗?[生气][生气][生气]】

【楼上别敏感肌好吗?[翻白眼][翻白眼]我只是表示震惊?我有歧视吗?[翻白眼]】

“你怕什么,这么小的老鼠,眼睛没有睁开,身上也没有毛……”徐闻辞一步一步靠近傅宴礼。

在傅宴礼看来,徐闻辞的影子变成了本体恐龙,假装听不懂人类语言,一步一个坑,一步一个坑。

傅宴礼一步一步后退,始终和徐闻辞保持着五米的安全距离。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呜呜。

老鼠真的好可怕。

有病毒,老鼠身上有病毒!

【老鼠身上很脏,有病毒[害怕][害怕][害怕]】

【可是只是拿镊子夹[挠头][挠头][挠头]】

【楼上,没看出来我只是找一个理由吗[震惊][震惊][震惊]】

“嘘——”徐闻辞皱眉,小声说,“小声点,蛇吃饭的时候被打扰容易吐食。”

“真的吗?”傅宴礼立马安静,压低声音,刻意放轻脚步,“那我小声点。”

但还是眯着一只眼睛,不敢往前一步。

【哇!受真的好有爱心![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竟然认真了解了养蛇的小细节[感动][感动][感动]】

【楼上你敢为小老鼠发声吗?】

【你有病吧[破口大骂]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和老鼠讲一讲怎么讲卫生吧[翻白眼]】

徐闻辞把幼鼠放进爬缸里,小蛇一开始还一边抖着尾巴一边向着幼鼠爬行,后来看清是食物之后迅速窜过去,先把食物圈进整个身体,再一口咬住。

果然是一只不会捕食的蛇。

傅宴礼转了转眼珠,不敢看。

【攻好怂。[嘲笑][嘲笑][嘲笑]】

【如果害怕老鼠,受又忘记喂食怎么办?[挠头]】

【蛇不是需要一直吃幼鼠,有时候也可以吃小块生肉,这完全是受为了坑攻一把呀[嘲笑][嘲笑][嘲笑]】

【笑得我肚子疼。[捂肚子]眼泪都出来了。[抹眼泪]】

傅宴礼:怎么可以这样?他那么信任徐闻辞?!

看到弹幕毫不留情拆穿自己的徐闻辞不自在地轻轻咳嗽了一声,假装无事,夹着一只幼鼠走向另一只爬缸。

傅宴礼: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徐闻辞这次结结实实朝傅宴礼翻了一个白眼。

胆子忒小。

不知道怎么当上霸总的。

【不知道攻怎么当上霸总的,怕的东西怎么这么多![翻白眼]】

【攻还装死。[无语][无语][无语]】

傅宴礼:喂喂喂!怎么说话的!他不是在装死!他是在防止老鼠跑掉!

喂完小蛇,徐闻辞朝傅宴礼点了点头。

傅宴礼假装正经地走到徐闻辞面前,瞥了一眼蛇,问:“你不摸摸吗?”

“摸了容易吐。”

“怎么这么娇气?”

“嗯。”

确实很娇气。

徐闻辞曾经梦想着养一条蛇。

他喜欢蛇。

“那条黄色的小蛇胆子好像很大。”

【攻就这样没话硬找[无语][无语][无语]】

【一人血书要求加强攻[呜呜]】

“它有毒。”

傅宴礼立马跳来。

【啊?有毒?[惊恐][晕倒]】

【被他咬一口还不如被蚊子咬一口杀伤力大。[无语]】

【受怎么又逗攻[纳闷][纳闷][纳闷]】

徐闻辞:这些弹幕真的没意思,每天都想着拆穿他。

本来被吓得躲在一边的傅宴礼轻咳了一声,站直身子。

徐闻辞望过去。

哈哈,头顶的呆毛都竖起来了。

说起来,傅容甄头顶没有呆毛,傅宴礼应该是遗传的他母亲。

【我总是觉得一个霸总一头橘毛有些出戏。】

傅宴礼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橘色头发怎么了,挺正常的呀,他一直都是这个发色,一生下来就是这样。

【楼上,你怎么不说受还一头蓝发[鄙视][鄙视]】

【淡蓝色没有那么张狂好吗?】

【别吵了[头疼][头疼][头疼]小说世界别那么严谨好吗?小说世界里大街上都是各种颜色的脑袋凑在一起,很正常很正常[劝架][劝架][劝架]】

徐闻辞:他还黄眼睛呢?傅宴礼还紫眼睛呢?难道弹幕那一边的人都是一个发色一个瞳色?那真是太无聊了。那不是很容易找错人吗?

傅宴礼注意力还是回到了小蛇身上,小蛇真的很乖。

如果不咬他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