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徐闻辞朝易裴点了点头,转头小声朝着手机快速说了几个字。
傅宴礼声音更小了:“我们两个的照片,是其他人发给我的,不知道那个人出于什么目的,而且那个人用的是虚拟地址,根本找不到在哪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偷听墙角的易裴:“……”
系统:“……!”
【完了,完了,作者又为攻和受的感情线里添加了一个大反派吗?[惊呼][惊呼][惊呼]】
【感觉是助攻呀[挠头][挠头][挠头][转圈]拍攻受两个人的照片,又不是攻和白月光或者受和白月光在一起的照片[不理解][不理解][不理解]】
徐闻辞垂眼,挂掉电话。
“有什么事?”他问。
易裴此刻有点心虚,因为他刚刚完成了系统发布的反派任务。
没错,就是发照片。
但他发的不是他和徐闻辞在一起的照片。
而是傅宴礼和徐闻辞在一起的照片。
目的是为了让边界感强的徐闻辞和傅宴礼吵架。
他和系统默默辩驳,其实这也算破坏感情吧。
但现在看来,没成功。
但他理不直气也壮:“我总是感觉你喜欢傅宴礼,所以我来观察观察。”
“以后如果是这种无聊的问题,不要来找我。”徐闻辞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迈步离开。
“开玩笑开玩笑,”易裴微笑,“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陪我见见我哥?”
“可以。”徐闻辞没有丝毫犹豫。
易裴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易楼那个冷脸让人完全没有沟通的愿望。
而且,据他所知,徐闻辞只和易楼见过一面吧。
“你认真的?”
“不然呢?”
“算了算了,”易裴瞥眼,看向一边的路灯,“我实在不想思考这些问题,哎,好想念我的软软摇椅,这个世界都没有同款……”
“……”徐闻辞觉得自己和易裴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对了,你的真名叫什么呀?”易裴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为了回家,为了剧情的顺利开展,我才不当什么恶毒配角呢!”
“这就是我的真名。”
“同名同姓?”易裴嘟囔,“怪不得你能穿越呢!但可惜没有系统。”
“我的名字叫顾裴。”
徐闻辞抬眸。
【白月光是穿越的???[大惊失色][大惊失色][大惊失色]所以白月光是真的看上受了吗?[大惊失色][大惊失色][大惊失色]】
徐闻辞眯眼:他和顾裴这个穿越者在一起,透露除了剧情外的事情不会被xx掉?
也对,顾裴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他自然也是这个世界的bug。
【啊啊啊啊啊】
【???】
【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有人穿越进书里还是作者突然开智了[摊手][摊手][摊手]】
顾裴:“哈哈,弹幕真的有点意思。”
徐闻辞:“……”
【妈耶[大叫][大叫][大叫]怎么回事?我看错了吗?[揉眼睛][揉眼睛][揉眼睛]】
【他真的是穿越者?穿越者可以看到我们的弹幕[惊讶][惊讶][惊讶]】
顾裴伸手:“嗨——”
【他好像真的可以看到我们发的评论[尖叫][尖叫][尖叫]】
【他好像和受在说话[挠头][挠头][挠头]受难道也是穿越者吗?[瞪眼睛]】
徐闻辞:弹幕很聪明。
顾裴倒是和弹幕自来熟地开始聊天:“你们知道有什么重要剧情点吗?给我提供点呗。”
弹幕:
【?】
【???】
【后续是攻失忆,你搅局呗。】
【但现在白月光和受都是穿越者,攻会不会瑟瑟发抖……】
此时正在另一边看弹幕的傅宴礼:……
上当了,终于上当了。
弹幕终于上当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身边有一个恶贯满盈的人,你穿越回了他没有干坏事之前,你会杀掉他吗?”徐闻辞靠着走廊,摸了摸口袋,似乎要摸出烟,但摸了摸,发现没有装烟,放弃了,歪头,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
“会吧。”易裴皱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如果那个人很可怜呢?”徐闻辞眼神闪了闪。
“可是被他害的人也很可怜,如果被他害的人可以原谅他的话,那当然可以救了。”
易裴还是不理解。
徐闻辞垂眸,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水光,他又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几秒。
这个问题,他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答案。
易楼,可以提供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他重新抬起眸子:“不是去找你哥吗?我们走吧。”
“这么快?”
徐闻辞自顾自向前走。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验证一下易楼可不可以看到弹幕。
“等等我啊。”易裴追上去。
【嗯……怎么说呢……这个白月光是不是得遵守剧情才能不被惩罚,喂,你有系统吗?】
易裴默默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对了对了,白月光,你真的打算按照剧本撮合攻和受在一起吗?】
“当然了。”
不做,小命立马没了。
徐闻辞默默看着弹幕,放慢了脚步。
昏黄的光,在地面上铺上一层暖色的光晕。
暖黄色的光晕,晃得人眼花。
徐闻辞眯眼,在一圈又一圈的光晕里,似乎看到了上个世界的傅宴礼在朝他打招呼。
他晃了晃脑袋,记忆却愈发清晰。
那天和傅宴礼一起出去,也是这样一个傍晚。
明明傅宴礼是鬼,却一点儿也没有做鬼的自觉。
“我没有影子。”傅宴礼嘟囔。
自从变成了鬼,傅宴礼的话比往常多了不止一点。
他没有理傅宴礼。
傅宴礼又飘了两秒,又绕着他开始吐槽:“你怎么不说话?睡着了?”
他实在忍不了了,朝鬼挥向拳头。
当然没打到。
“打不到。”傅宴礼又嘚瑟地飘到他身边,左晃晃右晃晃。
徐闻辞摇头,现在这个鬼,一点儿也不可怕。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这个想法只是在之前胡乱想一下。
直到傅宴礼变成鬼还缠着他,他才把这个问题重新想了想。
如果鬼是傅宴礼,他一定要找道士把这个鬼给弄到灰飞烟灭才罢休。
他倒是真的找过道士,但他总是能精准找到行骗的道士,然后,道士被傅宴礼吓走,他被当精神病处理。
“你讨厌我吧,”傅宴礼总是在他找道士之后,趁着他气到说不出话,绕在他身边装可怜,“所有人都讨厌我。”
当时的他在想:傅宴礼怎么变鬼了也这么矫情。
而且,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讨厌他?
“我都这样了,有好多人都讨厌我,”傅宴礼变成鬼,但耷拉着眼睛,依旧有眼泪,“不差你一个。”
其实不是所有人都讨厌傅宴礼这只鬼。
傅宴礼总是喜欢假装自己很厉害,假装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假装自己不会为任何东西很难过。
矫情。
矫情就算了,还喜欢假装。
最后那个话题是怎么结束的,徐闻辞都不记得了。
他总是很固执。
记得自己受的所有苦,也记得欺负过自己的所有人,可以轻而易举地讨厌上所有人。
他不要回头。
他受的苦,永远都无法被他轻易忽略掉。
所以,他杀死了傅宴礼。
他在这个世界,终于知道:
打破剧本的真正方法是杀死主角。
但主角是杀不死的。
主角光环是无敌的。
只有同样拥有主角光环的另一个主角才可以办到。
用主角光环打败主角光环。
但是,如果傅宴礼知道这个方法,会杀死他吗?
徐闻辞闭上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永远都无法做到和傅宴礼交心。
他永远都不期待,上辈子的鬼可以附身到现在的傅宴礼身上。
傅宴礼有霸总守则,他比自己更需要打破剧本,打破守则。
限制傅宴礼的东西有那么多,也就意味着他有更大的机会。
所以……
他一定要再次杀死傅宴礼。
或者……
有万全的办法……
其实徐闻辞心里清楚,没有万全的办法。
除非剧本不受作者的控制。
易楼深吸了一口气,收起手机。
刚刚易裴发消息,告诉他已经带着徐闻辞来找他了。
他眼神微动,看向自己对面的同事。
“医生,我最近总是心绞痛……”
“这个症状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前吧。”
医生扶了扶眼镜,记录。
“大部分是在什么时候发作?”
“没有规律,突然开始,突然结束。”
医生笑了笑:“易医生,你也是医生吧,怎么突然来我这里看病,这种问题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吧。”
“我看不出来。”
“疑难杂症?”
“不一定,很奇怪。”易楼微笑,“我认为,可能和某个人有关。”
医生无语:“?”
“如果是相思病,我不负责这方面的研究。”
“不是相思。”易楼垂眼,“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解释不了的问题吧。”
每次心绞痛,他都会看到易裴。
那个他念了那么多年的,真正的易裴。
他哭着,叫自己哥哥。
“走走走,别耽误我看病人……”
易楼站在走廊,想摸一根烟抽,瞥眼却看到禁止吸烟的标识。
“嘿,哥们,这里不让抽烟。”
那个人朝他奔来,声音不大,却一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深褐色的眼眸,接近茶色,又接近栗色,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漾出细碎的暖意。
心脏泛起一阵熟悉的,闷闷的阵痛。
他摸上胸膛,愣愣地出神。
第37章 晚安无梦
顾裴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手指紧紧抓着方向盘,坐在副驾的徐闻辞突然皱眉:
“我记得傅宴礼说过,你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不会开车。”
顾裴不在意地摆摆手:“我这漏洞百出的演技,易楼早就发现了。”
上次他的口癖明显不是这个世界的,但易楼并没有很惊讶。
还有上上次,他说梦话。
沉默。
顾裴觉得有点尴尬,趁着红灯的空隙和徐闻辞没话找话:
“徐闻辞,你有没有发现你的黑眼圈有点深,是不是照顾你奶奶没睡觉?”
【受的奶奶是装病……】
【看来白月光还不知道[微笑][微笑][微笑]】
顾裴睁大眼睛,看着一脸冷漠的徐闻辞。
徐闻辞这个小白花,真的比剧本里聪明多了。
“顾裴,你在你那个世界里有兄弟姐妹吗?”徐闻辞不在意自己奶奶的问题,反而问起了顾裴的家庭状况。
“我之前有一个哥哥,但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被送走了。”顾裴垂着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连绿灯亮了都没有注意到。
【原来易裴在现实里也有哥哥,怪不得能穿越到这个世界……】
【受为什么这么问?[探头][探头][探头]】
直到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响起,顾裴才回神,仿佛无事一样偏过头,看向马路。
“你为什么这么问,”易裴沉默了两秒,确保安全,依旧盯着前方的路,状若无意地问,“难道在现实里你认识我?”
“随便问问。”
只是感觉顾裴和易楼的相处有些怪怪的。
之后两个人沉默,一直到停车也没有说一句话。
徐闻辞闭目养神,这几天总是睡不好,一闭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哥!”顾裴下车,一转头,看到易楼,招手,“我带徐闻辞来和你聊天。”
徐闻辞:之前不还是一副害怕易楼的样子吗?怎么这么快就握手言和了?
“徐先生,”易楼这次没有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反而伸手和徐闻辞握手,“我们聊聊。”
“那我先去吃东西。”顾裴很有眼力见地离开。
反正现在完成了他哥交代给他的任务。
他就先溜了。
易楼眯眼,认真打量着徐闻辞。
转身,带徐闻辞走进客厅,为他倒了一杯水。
“徐先生,我当时,也参加了那次拍卖会。”他微笑,坐在徐闻辞对面的沙发上。
似乎他只是在普通地聊起一个共同的话题,但徐闻辞无比清楚,易楼接下来的话,绝对和易裴脱不了干系。
果然,易楼说:“我发现,你和傅宴礼不太像爱人关系。”
他发现了那些盘亘在傅宴礼,徐闻辞和他的弟弟之间的暗线。
他曾经和傅宴礼聊过,但傅宴礼拒绝透露一切。
为了他的弟弟的安全,他必须找到突破口,必须让他的弟弟远离那场闹剧。
所以,他不得不找到和他只不过一面之缘的徐闻辞。
“你是想问易裴的安全吧。”徐闻辞直接开口,没心情弯弯绕绕。
【受真的好聪明好聪明[赞][赞][赞]】
【[鼓掌][鼓掌][鼓掌]】
“嗯。”易楼点头。
徐闻辞既然知道,那一切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不会有任何危险,他的系统会保护他。”
“我知道。”
【怎么又乱码了……】
徐闻辞一时间很惊讶,易楼竟然对系统这个词接受度良好,似乎早就知道易裴有系统。
他只猜到易楼可能早就知道他面前的这个弟弟不是自己真正的弟弟。没想到易楼竟然知道这么多。
不过,弹幕的发言倒是让他知道了易楼不是穿越者。
“我的弟弟,早就死了。”
为了救他,早就死了。
话音刚落,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徐闻辞甚至可以听到客厅挂钟转动时的滴答滴答声。
“我想让易裴的身体,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易楼低声说,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一声哭腔。
徐闻辞脑袋里的想法一团糟,可当他想静下心来捕捉想法时,却一条都无法看清。
怪不得,怪不得傅宴礼会这么干脆地拒绝易裴,原来傅宴礼早就知道一切,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他!
“好。”
可是,顾裴离开后,这个易裴也不会醒来。
他早就死了。
门边似乎有一个脑袋探过来,徐闻辞瞥了一眼,迅速收起情绪。
“傅宴礼,真的睡得很不好吗?”他佯装关心地问。
顾裴抬眼,也瞥到了门边的那颗脑袋。
“很不好。”他点头
门边的那颗脑袋缩了回去。
【怎么突然聊到攻了,小说里的人的思维怎么这么跳脱……[纳闷]】
【之前在聊什么?】
【易裴的安全。】
其实,两个人的话都很少,不过一会儿就结束了。
顾裴偷听墙角没有成功。
寻找系统作弊,被系统以积分不够驳回。
这边顾裴还在和系统大战,徐闻辞已经回到了别墅。
傅宴礼似乎早就睡了,客厅一片安静,没有开灯。
徐闻辞换上拖鞋,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推开门时,房间里没开灯。
走廊里的光隐隐穿过门缝,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床头。
远远看过去,床的方向,隐约蜷着一个人影。
那人坐在床沿,轮廓在昏暗中模糊成一团,和他的身影交错在一起。
摸到开关的手一顿,徐闻辞抿唇。
“怎么不开灯?睡不着?”
他几乎瞬间就想起易裴说的那句傅宴礼总是睡不好。
这或许就是霸总的烦恼吧。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着床单的声音,还有浅淡的呼吸声。
徐闻辞想用力看清那个人。
却只瞥到了他紧绷的下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啪——
灯打开。
眼前那团模糊的灰影消失,徐闻辞眯眼。
是傅宴礼。
【好浪漫[撒花][撒花][撒花]攻竟然在等受回家……】
【楼上脑子有坑吧[皱眉]如果半夜不开灯演恐怖片也算浪漫的话[比中指][比中指][比中指]】
傅宴礼垂眼,适应了眼前的光线才抬眼看徐闻辞:“睡不着。”
【虽然受的穿越的,但看起来和攻的感情线发展也很不错呀[眨眼睛][眨眼睛][眨眼睛]我看这本小说就是为了嗑cp!!!】
【喝点小酒!!!喝点小酒!!!喝点小酒!!!喝点小酒!!!】
“正好我也睡不着,”徐闻辞招手,随便找了个打发时间的事情,“理一理这些天的线索,拿纸笔。”
傅宴礼眼底的期待一瞬间熄灭了。
台灯挪了挪,徐闻辞偏头,傅宴礼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似乎睡得太忘我,胳膊肘推了推台灯。
徐闻辞:傅宴礼这睡眠质量不是挺好的?
接着,他收回目光,在软椅上伸了一个懒腰。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终于整理结束。
现在他的奶奶这个问题先放一放。
已知顾裴是穿越的,而且有系统。
和他讲话,不会有限制并且能被弹幕知道。
但顾裴似乎不能随时随地看到弹幕。
“弹幕按理说只有我和傅宴礼两个人能看到。”徐闻辞认真分析。
他一把揪起傅宴礼,傅宴礼没有任何起床气,睁开眼睛,看到他反而笑眯眯的,似乎早就预料到徐闻辞会揪起他,冲徐闻辞wink:“晚安无梦,明天聊吧。”
晚安无梦。
徐闻辞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答道:“好。”
一切终究会尘埃落定。
现在,应该睡觉了。
“希望你可以睡得好。”上个世界的傅宴礼总是喜欢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晚安无梦。”
总是安慰睡不着的他。
却也会在某一个时刻成为了他的噩梦。
晚安无梦。
他轻声呢喃。
抬头,目光落在傅宴礼头顶的那撮呆毛上。
傅宴礼快要睡着时,连呆毛都显得无精打采的。
呆毛。
他微微眯眼。
傅宴礼,真的和他的妈妈很像。
她头顶的那根呆毛微微晃着。
徐闻辞垂眸,没有看她。
“阿姨,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徐闻辞抿唇,说,“您有什么就直说吧。我不会告诉傅宴礼。”
叶青黛这次没有从包里直接拿出支票甩在桌上,她似乎只是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喜欢他?”
徐闻辞知道回答什么可以让叶青黛对她的印象变好,但他在犹豫。
明明他心里有无数条高情商可以让双方都不那么难堪的回答,但是,这些想法都被他心底那个近乎偏执的、真实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畅快地微笑着,一字一句开口:“因为他离开了我,会死。”
【?受在一众高情商回答里选中了最挑衅人的一种。[晃头]】
【受好勇[赞][赞][赞]】
说完这句话,徐闻辞胸膛剧烈起伏,眼眸里似乎涌现出了一种类似于胜利的情绪。
叶青黛眯起眼睛,但并没有很惊讶。
她见过徐闻辞和傅宴礼在一起的样子。
傅宴礼确实很喜欢徐闻辞。
而且,她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见徐闻辞。
应该算是第四次了吧。
如果她当时没有以自己父亲的名义捐助徐闻辞这个孩子上学,徐闻辞这个孩子和自己的缘分还会这么深吗?
“我以前认为没有谁离开了谁会死,”她说,“但如果是我的儿子,我确实也不敢赌。”
徐闻辞眼里的畅快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不解。
叶青黛没有生气,更没有难过。
她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他,试图理解他口中这个无厘头的狠话。
【啊?攻的妈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吗?】
【以柔克刚,好手段[赞]】
但让叶青黛真正意外的是,徐闻辞印象里和自己不过第二次见面,似乎迫不及待和自己交恶。
不过她也来不及想更多。
钱劝不走的人,其他的也可以劝走。
她不信毫无办法。
“阿姨,您应该也知道您的儿子有个白月光吧。”徐闻辞平复了一下心情,准备从另一个突破口进展。
叶青黛愣住了。
什么白月光?
她儿子还搞这些?这么洋气?
徐闻辞垂眸,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叶青黛暂时不会成为威胁。
叶青黛昨天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他以为叶青黛也经历了上个世界,搞得他神经紧张,一直在试探叶青黛。
【感觉受在试探攻的妈妈对攻的态度……好奇怪的感觉……死不死的问题好奇怪[皱眉]】
【我怎么感觉是在试探之前是不是见过[挠头][挠头][挠头]】
“叶总,感觉他……”
叶青黛打断面前人的话,“把他的详细资料送到宴礼手中,包括他的妈妈的事情。”
她只能帮徐闻辞到这个地步了。
毕竟也是之前自己资助过的孩子。
如果白月光的事情是真的,她这个儿子,属实算不上什么好归宿呀。
那时告了傅宴礼一状的徐闻辞心情倒是很好,进门看到傅宴礼,也没有呛傅宴礼。
“你去见我妈了?”
“嗯。”
徐闻辞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自在极了,似乎刚才的局促紧张都是假象,“我把你有白月光的事情告诉阿姨。”
傅宴礼叹气。
果然,不能让徐闻辞这个喜欢幸灾乐祸的人拥有话语权。
【原来攻和受一起给攻的妈妈下套吗?[纳闷][纳闷][纳闷]】
【攻的妈妈:无意之中竟然成全了儿子……】
其实之后的事情,徐闻辞记不太清了。
只是记得傅宴礼被他呛了时候也毫不认输,回击:
“其实比起这件事情,我还是更担心傅容甄交代给你的事情怎么办?”
徐闻辞:好了,你闭嘴吧。
【啊!啊!啊!原来受是碟中谍吗?[惊讶][惊讶][惊讶]我还一直为攻捏一把汗呢!】
【没错,两人就这么情比金坚,谁都不会出卖谁[撒花][撒花][撒花]】
徐闻辞:好巧,傅容甄也是认为他是傅容甄的碟中谍。
【受明明是没有明确站队好吗?[瞪眼睛][瞪眼睛][瞪眼睛]】
徐闻辞:行了行了,弹幕太聪明容易暴露他的计划……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想办法敲晕傅宴礼。
“我妈对你态度怎么样?”
“不怎么好。”
天之骄子儿子要和一个家庭不好的人在一起,而且那个家庭还带来一大堆毛病,能同意才怪,能态度好才怪。
“不过你到底和她说什么了?她怎么把你的资料全部给我了……”
徐闻辞回忆起那双蓝色的眼眸,垂下眼,“我说,我不是徐闻辞,我是异世的灵魂。”
好中二,受不了了。
不过这招确实很好用。
因为被傅宴礼的中二闹到烦不胜烦的叶青黛,肯定认为自家儿子那不正常的脑回路教了徐闻辞这种糊弄长辈的方法,所以再暗戳戳表达不满。
“对了,你的妈妈,有姐妹吗?”
徐闻辞问。
“不知道。”
傅宴礼摇头。
徐闻辞沉默。
他希望,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这样的话,肯定会更加精彩的。
他选择和那个女人合作,不止是为了和傅容甄有一个可以表面联系的借口,向傅宴礼投诚,也是为了掩盖自己真正投靠的人。
那个人,可是觊觎傅家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傅宴礼因为守则总是失眠,徐闻辞是因为心思敏感加上有上个世界的经历,有些轻微的神经衰弱。
祝愿他们两个可以睡好觉。
其实在现实生活里,能睡好觉也是一个很简单也很美好的祝愿。
羡慕可以有正常睡眠的人。
第38章 认真脸VS嬉皮笑脸
傅宴礼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一个苛刻的人。
毕竟一个突然觉醒的恋爱脑,最先关注的,是自己和自己的儿子。
他倒是很开心自己的母亲变得专注自己,顺便帮他得到了傅家的继承权。
但是最近,他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自己的母亲,不喜欢徐闻辞。
这倒不是大问题。
主要原因是母亲的固执。
他其实无比清楚母亲反对徐闻辞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无非是家庭原因,性格原因。
家庭带来的影响,一个人永远都无法抹除掉,尤其是一个从小待在家里的人。
长期的灰暗的家庭生活,足以毁掉一个人,并且为之后的家庭生活埋下巨大的隐患。
母亲曾经有一个弟弟。
她讨厌那个弟弟。
母亲的父亲出轨所生下的弟弟,因为一直生活在精神病继爸的控制下,也发疯了。
母亲何止是讨厌那个弟弟。
她害怕那个疯狂的人,更害怕疯狂的人的爱。
没错,他的弟弟喜欢她。
这是傅宴礼的妹妹告诉傅宴礼的。
“哥,”那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姑娘哭得满脸是泪,只穿着一件睡衣,抱着手臂瑟瑟发抖,一看到他,哭得更厉害了,“哥……哥……那个舅舅疯了……”
他愣住了,瞬间就想起舅舅那个阴鸷的眼神。
他之前在一次家庭聚会上,舅舅站在母亲身边。
母亲看向他的方向,朝他微微点头。
舅舅顺着母亲的视线,微眯着眼睛,眼神阴鸷,眼尾压着阴沉的阴影。
八岁的他以为,那时的母亲已经离婚,舅舅看不惯父亲,可能也连带着看不惯他。
原来是喜欢……
原来是嫉妒……
原来是这种说不出口的感情……
原来是这种永远见不了光的心思……
他微微眯起眼睛,拿出一本书压住了那张资料。
这张资料,不能被徐闻辞知道。
“有我妈的资料吗?”徐闻辞问。
“没有。”
徐闻辞点头,似乎没有很在意。
“你的妈妈……”傅宴礼试探。
徐闻辞眼眸里的冷光划过傅宴礼的书桌,瞳孔里却没有半点情绪,“她早就死了……”
傅宴礼瞥眼,抿唇,视线不自觉地瞥向自己胳膊下压着的那份资料。
徐闻辞母亲的相关资料,就在这份资料的最后一页。
【攻怎么又哑巴了……[翻白眼][翻白眼][翻白眼]每次需要安慰就装哑巴[生气][生气][生气]】
【说实话,自从知道受是穿越的,我总是有点磕不下去[捂脸][捂脸][捂脸]】
“那你见过她吗?”傅宴礼动了动手指,问。
“见过几面吧。”徐闻辞看起来并没有很伤心,反而面无表情,“记不清了。”
“你的妈妈不喜欢我,”徐闻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试图和傅宴礼一样生硬地转移话题,直接指出自己在意的问题:“这个问题要是不解决,我们两个也赢不来happyending吧。”
傅宴礼反而一脸惊讶的表情,“你竟然知道happyending?我以为你这种看起来从来不看小说只读《资本论》的人不会知道这种东西呢?”
徐闻辞:“不要转移话题。”
傅宴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为了保护视力他看电脑的时候必定要戴着防蓝光眼镜,蹙眉:“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等我两天就行。”
“什么办法?”
“我的妈妈为什么不喜欢你,你知道吗?”傅宴礼故作高深地仰头。
“因为我家庭条件不好。”
“是,”傅宴礼点头,“也不是。”
【我故意找事都不会这么欠揍……[微笑][微笑][微笑]】
【受:[认真脸][认真脸][认真脸]攻:[嬉皮笑脸][嬉皮笑脸][嬉皮笑脸]】
徐闻辞歪头,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和傅宴礼卖关子,翻白眼,伸手,手在空中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拉过傅宴礼的手腕。
傅宴礼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徐闻辞不是一触碰其他人就会吐吗?怎么还主动拉起了他的手?
下一秒,傅宴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因为徐闻辞狠狠拧着他的手臂,没有丝毫手软。
呜呜呜。
他只是说话慢了一点吧。
“好吧,好吧,”傅宴礼轻咳了一声,收起笑脸,“我以后再也不会笑了。”
“说理由。”
“因为我的妈妈讨厌你是因为觉得你目的不纯。”傅宴礼直视着前方,严肃地说。
徐闻辞点头。
目的确实不纯。
如果傅宴礼不蠢应该也知道。
“但是我们就是因为剧本才被绑在一起的,知道对方目的纯不纯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傅宴礼朝徐闻辞wink。
【这个攻实在是有些太爱装萌了[微笑][微笑][微笑]】
【受是穿越的,如果和攻有感情线……[思考][思考][思考]】
徐闻辞垂下眼,傅宴礼又在骗他。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叶青黛为什么不喜欢他。
叶青黛曾经亲眼看到过自己儿子惨死,而儿子的合法爱人,笑到颤抖。
「本台最新消息:今日一男子高空坠楼,抢救无效而亡。本台将持续……」
他捂住自己的脸,尽力控制着笑容。
可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挤出来,笑声颤抖着,颤抖着,经过指尖时,烫的手指都缩起来。
傅宴礼是被他杀死的,却报道成高空坠落而亡。
「经过警方调查,死者为傅氏集团总裁——傅宴礼。」
呵呵。
呵呵。
傅宴礼终于死了。
“我一直不认可他和你在一起,”叶青黛头顶的呆毛象征性地晃了晃,她只是抿了一口茶,丝毫没有和他聊天的心思,似乎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而来,“因为你是一个疯子……”
疯子……
徐闻辞眼神一动,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刚从水面浮出,鼻腔的冷意让他忍不住发抖了一下。
他不是疯子。
只有叶青黛认为他是疯子。
这个世界的他,不是疯子。
“对了,我都告诉你我怎么解决我妈的事情了,你就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解决你奶奶的问题……”傅宴礼看徐闻辞脸色不对,偷偷看了弹幕一眼,发现弹幕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随口问。
“没有想法。”徐闻辞无意识地用指尖敲了敲手机屏幕,沉默了两秒,回答。
傅宴礼撇嘴,“怎么这么敷衍?”
【受的奶奶那么利用受,受那么善良,肯定也舍不得对奶奶太狠……[叹气][叹气][叹气]】
【而且奶奶一直照顾受……】
徐闻辞攥紧拳头,不搭理傅宴礼,垂眸。
他必须开始计划了。
他不允许他的计划有一点儿闪失。
他打开手机,联系顾裴,却没有想到顾裴已经给他发了那么多消息。
【徐闻辞,怎么样?和傅宴礼聊得怎么样?他知不知道关于你的妈妈的消息?】
【我只知道你的妈妈没死,但具体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找她?我记得在原小说里,后来你找到了她,她也并没有帮你,也没有把你当家人……】
易裴觉得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实在有些绝情,于是又撤回了。
徐闻辞盯着那条「消息已撤回」的字样,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亲人,不算多。
他的亲人也不算得对他有多好。
爸爸不管他,奶奶利用他。
妈妈不见了。
所有人说,他的妈妈死了。
但是,人们都说,有妈妈在,孩子一定不会过得很差。
他小时候想,要是妈妈在,他会不会过得更好。
剧本也告诉他,他的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剧本都那么告诉他了。
那一定是真的。
傅宴礼的妈妈,对傅宴礼就很好很好。
怕他这个疯子伤害到傅宴礼,也怕他这个疯子图谋不轨,让她的孩子陷入危险的境地,更怕他这个疯子会带来不确定的因素。
在原剧本里,或许他的妈妈真的没有帮助他。
但在这个已经改变的剧本里,不再有他的妈妈的出现。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妈妈必须出现。
傅宴礼的剧本里,他的妈妈也没有出现。
但在剧本之外,并不意味着她不存在。
【我之前不是问过弹幕关于你的妈妈的问题吗?他们说,你的妈妈在一年后会出现在这个城市,但并不知道在这之前的行踪。】
徐闻辞:他要问的就是在这之前的。
算了,弹幕也不知道。
【你问问弹幕,出现在傅容甄身边的那个女人,也就是傅宴礼的后妈,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
对面回来一个OK的手势。
“你在和……谁聊天?”傅宴礼观察了徐闻辞好久,看到徐闻辞一直在皱眉,偏头,开始盯着面前的资料。
他这时没有看徐闻辞,却冷不丁问出这种话。
【很显然,攻在假正经……】
弹幕又出来横跳。
对于傅宴礼来说,弹幕时时刻刻都在戳穿他,还会造谣。
【攻假装自己不看受,实际上余光都快把受的手机盯出一个洞了……[摇头][摇头][摇头]】
【啊啊啊[激动][激动][激动]终于轮到谈恋爱的桥段了吗?之前都整成悬疑片了,现在终于变回恋爱片了[呜呜呜][激动]】
徐闻辞眼珠一转,故意把手机屏幕倾斜了一些,确保傅宴礼可以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对话头像。
易裴。
易裴?!!!
傅宴礼立马要跳起来。
他不是让易楼暂时控制一下他弟的行踪吗?怎么又来联系徐闻辞?
呜呜呜。
他的命定之人啊!
而且按照剧本,他对徐闻辞不好,徐闻辞那种性格提前知道了肯定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现在虽然他已经觉醒了,但徐闻辞一定很讨厌他突然变回剧本那样吧。
更何况,现在他和徐闻辞的关系是盟友。
更不该对徐闻辞不好了。
哎。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维持现状,解决目前的问题再说。
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傅宴礼率先替他提出了解决办法。
只是,他真的很好奇……他的奶奶会怎么选择……
“妈,你和徐闻辞到底说了没有?他怎么还是不管你……”寸头男人抹了一把头发,眼神狠厉,抓着徐闻辞奶奶的肩膀一直晃。
“我……”
奶奶低着头,仿佛犯错的孩子一样,一只手搓着自己留着针孔的手背。
她的儿子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但没关系,她的儿子,本来也不打算看清楚她的表情。
或者说,他从来都不看。
“他一定很在意他那个妈的线索吧……”
奶奶抬头,眼里闪着晦暗不清的光。
她的儿子一拍手,恍然大悟。
对呀,徐闻辞最在意他那个妈了。
明明他都告诉徐闻辞,他的妈妈早就死了。
可是,徐闻辞偏偏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蛊,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
作者有话说:其实在描写里,我其实刻意减轻了徐闻辞和傅宴礼感知到的痛苦。
徐闻辞对上个世界结局的耿耿于怀,对这个世界未知的痛苦,他其实没有想过和攻发展感情这种事情,所以显得两个人的相处更加像盟友的关系。
傅宴礼一直被守则所控制,四面受敌,内部还有“恐龙”爬墙,很惨了。
第39章 大不了再死一次
“你把傅宴礼约出去。”
徐闻辞推了推墨镜,说。
“你要做什么?”顾裴也推了推墨镜,问。
“车祸。”
顾裴褐色的眼眸骤然加深。
车祸?
徐闻辞是打算按照剧本进行剧情?
【受打算按照剧本让攻出车祸吗?[惊恐][惊恐][惊恐]两人拿的难道是相爱相杀的剧本?[瞪眼睛][瞪眼睛][瞪眼睛]】
徐闻辞:没有相爱,谢谢。
【白月光不劝劝吗?[害怕][害怕][害怕]】
顾裴:我的任务就是促进剧情发展,我劝了的话我的任务怎么办?
【攻如果真的失忆了,受会和剧本里一样一直陪在攻身边吗?[好奇][好奇][好奇]】
【受是穿越者?他喜欢攻吗?原来的受呢?】
“他要是真的失忆了,你打算怎么办?”顾裴瞥了一眼弹幕,终究没忍住问出口。
徐闻辞垂眸,琥珀色的眸子里有金箔在缓缓流淌,暖光一下子从眼底荡漾开。
“把他之前对我做的,全部还给他。”
顾裴转了转眼睛,嗯?
徐闻辞不是穿越的吗?难道是为了给之前的受报仇?
“那我还是告诉他,你是他爱人吗?”顾裴朝徐闻辞打了一个响指,“还是再多说几句他特别特别喜欢你。”
“不用。你只需要撞他的时候不要手下留情就好。”
徐闻辞眯眼,傅宴礼的失忆可能是装的,傅宴礼不会让自己失忆的,不会让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所以,他倒不用担心这种可能了。
他只不过需要这场“意外”来验证傅宴礼的底牌,同时也方便和傅容甄邀功。
【???】
【我听错了吗?[掏耳朵][掏耳朵][掏耳朵]】
【可能我熬夜熬到眼花了……[憔悴][憔悴][憔悴]被这本小说吸了精血了……】
“那……”顾裴摸了摸鼻子,吹下眼眸,眼珠乱转,“要是撞死了……怎么办?”
“死不了。”
顾裴瞪大眼睛:他在开玩笑吧!
【死不了?[瞪大眼睛][瞪大眼睛][瞪大眼睛]受不是温柔大方得体小职员吗?[揉眼睛][揉眼睛][揉眼睛]】
【其实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主角光环是很强大的,攻确实死不了,也不会残……[思考]】
【穿越者受的攻击力我是很认可的[赞][赞][赞]总是用一张清冷无欲无求的脸说出一些很炸裂的话[赞][赞][赞]】
“哈哈,”顾裴干笑了两声,“他确实死不了,但是他要是真的有问题,你不怕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
“比如……世界崩塌……”徐闻辞抬眸,打断顾裴的话。
顾裴皱眉,“你不是没有系统吗?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知道我可以听到你和系统的谈话吗?”
顾裴愣住了,瞬间冷汗直冒,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下意识呼唤系统,却噤声。
害怕系统和他的谈话再次被徐闻辞偷听到。
【啊!!!怎么回事?】
【最后的BOSS竟然是受???】
【白月光:原来我和天才只差一个主角光环……】
“呵,”徐闻辞扯起一抹笑,眼神里掩盖的阴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开玩笑的,要是我真的可以听到,你的系统怎么可能丝毫没有察觉。”
顾裴眯眼,还是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顾裴,”徐闻辞在顾裴眼前也打了一个响指,“你要是这么容易相信其他人,很容易被坑。”
尤其,不要相信易楼。
顾裴没看懂徐闻辞的意思,他只是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我感觉白月光也是萌萌滴~[撒花][撒花][撒花]】
【没错,异常萌萌[尖叫][尖叫][尖叫]】
【你们这群人变脸好快,之前还说白月光刻薄……[翻白眼][翻白眼][翻白眼]】
“没错,”顾裴抬头,冲弹幕竖了一个中指,“你们之前骂我,我都可以听到……”
弹幕:
【?】
【!】
【隐忍的白月光,在线复仇[加油][加油][加油]】
徐闻辞实在不想听顾裴和弹幕斗嘴,起身便要离开。
“徐闻辞,我发现你一天真的很忙,”顾裴和弹幕battle的同时还抽空和徐闻辞聊天,“你一会儿不会要找徐容甄那个大魔头吧?”
徐闻辞点头。
顾裴竖了一个大拇指。
【[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
【受到底是几面间谍,我都看不懂了……果然,能穿越的不是一般人。】
【受可能是被打乱的魔方[点头][点头][点头]】
其实一会儿是和他哥见面。
徐闻辞结账,还没有走出咖啡店,看到了易楼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卡宴。
这倒是和易楼的性格一点儿也不一样。
“徐先生,”车窗划下,司机说:“您可以上车了。”
看着车内熟悉的摆设,徐闻辞吐出一口气,闭眼。
“徐闻辞,还记得那时你告诉我的预言吗?”易楼挑眉,听不出情绪,只是直直盯着驾驶座的前视镜。
【好吧,我承认受确实是被打乱的魔方。】
徐闻辞勾唇。
他早就认出了。
那天,比傅容甄的合作更先来的,是易楼的威胁。
“我知道,”眼前的人有一双墨黑的眼睛,像被水浸润的黑色鹅卵石,他明明没有垂眸,却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你和傅宴礼是一对吧。”
徐闻辞那时并不认识傅宴礼,只是在财经新闻上见了几眼。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你不知道也正常,”易楼并没有纠结这个事情,“我找你不是来讨论这个问题,我只是想和你说,如果易裴来找你,记得提前告诉我。”
他递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一个电话,十万。”
徐闻辞或许不熟悉傅宴礼,但他很熟悉易楼。
因为曾经,易楼找他算过易裴回国的时间。
他告诉易楼,一年后。
他算错了。
因为剧本改变了。
“为什么?”那时的他犹豫了几秒,徐闻辞决定和还能听懂人话的易楼争取几句原因。
易楼果然不是那种毫不讲道理的人,他说:“我的弟弟,是易裴,但他会喜欢你的爱人。”
易楼说这句话的时候,低垂着眸子,长睫颤了颤,泛红的眼尾藏着一点珠光,连呼吸都轻得让人感觉下一秒要破碎。
现在回想起来,徐闻辞觉得易楼的声音都浸上了湿意。
现在的易楼,也只有谈到易裴时,才会是那种表情。
徐闻辞的心情有点复杂,因为一开始见到的是易楼脆弱的一面,现在见到他正经的一面,反而觉得有点奇怪。
这样的人……和傅宴礼反而关系匪浅。
“我喜欢你。”
徐闻辞又控制不住地想起傅宴礼。
傅宴礼的眼睛,像一口浅浅的井,情绪都装在那口浅井里,只要认真看,每次都会发现他的情绪特别明显。
徐闻辞晃了晃脑袋,他总是很容易对傅宴礼心软。
傅宴礼做的一切,都有目的。
正如他一样。
无聊的傅宴礼躺在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
但他没有保持身为霸总的风度和优雅,呆呆看着天花板。
或许是因为他每次都吐槽,惩罚方式只有电击,没有新花样。
现在,花样又多了一个,小腿疼。
有些影响正常生活,但他可是霸总,区区小伤痛,不足挂齿。
【我怎么发现受的眼神好像有些可怕?说他喜欢攻吧,每次聊到攻眼神都很可怕,说他不喜欢攻吧,他又不愿意利用攻,也不愿意联合其他人陷害攻……】
傅宴礼:那徐闻辞之前说他死不了是在和他玩你敢说我不敢说吗?
【每次受的眼神很可怕,攻就小腿不舒服……[摸下巴][摸下巴][摸下巴]希望不是我想多了……】
【啊……这两者直接有什么必要联系吗?[皱眉][皱眉][皱眉]】
等等……
弹幕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他掀起自己的裤腿,露出疼到发麻的右腿,深深呼了一口气。
其实疼痛度还不如电击,但是……如果和徐闻辞的好感度有关……那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必须检验一下。
如果是真的,他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几天,徐闻辞对他的好感度会下降这么厉害?
他最近没有惹徐闻辞吧。
系统不作提示,好感度要靠疼痛来判断。
他抹了一把脸,闭眼。
“宴礼,突然发现了徐闻辞母亲的线索,她最近出现在苏城。”叶青黛发来一条语音。
傅宴礼点开,听清的那一瞬间立马弹跳起步。
【我就知道攻在默默地帮受……】
【现在受好像刚和易楼说完话,在车上睡着了,看不到弹幕……好想让他知道[激动][激动][激动]】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徐闻辞对母亲的执念那么深,能找到她母亲最好。
要是找不到,剧本也是可以改变的。
大不了,他再死一次。
如果这一切行不通,他必须改变剧本。
可是因为小腿的疼痛一直不容忽视,他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一瘸一拐。
“妈,和你借两个人。”他打通电话,语气焦急。
叶青黛签字的手没有一丝卡顿,直接说:“直接和助理说。”
“对了,”她抬头,“是不是为了徐闻辞……”
“嗯。”傅宴礼说。
叶青黛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你确定要用我的人吗?”
“妈,这件事很着急,我先不和你说了。”
她叹气。
其实很久之前,她的那个弟弟,是一个很好的人。
和徐闻辞一样。
希望不是她想多了。
更希望,徐闻辞的家人不会一步一步设计他,将他的价值彻底榨干。
摆脱家人,是徐闻辞这个局内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她和傅宴礼帮不了。
可是,傅宴礼现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只有徐闻辞真是想脱离那个家庭,一切才会显得没有那么费力。
傅宴礼为徐闻辞做的那一切,徐闻辞大概不会知道吧。
想到这,她叹了一口气。
为了保护徐闻辞,和她的妹妹联手,甚至,将所有利益拱手相让。
这场戏,有些太长了。
每个人都登场,每个人都得到了独舞的机会。
“看起来徐闻辞似乎喜欢上了傅宴礼,”傅容甄摩挲着自己手腕处的腕表,又转了转手腕,“他还值得信任吗?”
“如果让他的奶奶,还有傅宴礼都舍弃了他呢?”苏安澜微笑,说出口的话却是让傅容甄一愣。
“那你就多费费心吧。”
她点头,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露出闪着微微红光的珍珠耳钉。
那段音频,她的姐姐会在下一秒收到。
第40章 最漂亮最特别的小蛇
医院走廊的冷光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她只是垂着眼睛,背有些佝偻。
似乎对面的人和她说了什么,她的双手紧紧交握,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像干涸的裂土上倔强凸起的树根,一道道难看的皲裂疤痕横亘在这片并不肥沃的土地。
徐闻辞默默看着。
他靠着墙角,又慢慢收回视线。
摸了摸口袋,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很久了。
他是这个剧本里的小白花。
小白花不必拥有锐利的性格,也不必拥有可以让他度过困境的能力,他只需要在恰当的时机遇到一个恰当对他一见钟情而不自知的霸总就可以度过所有的难关。
剧本里的他不会抽烟,更不会对傅宴礼恶语相待。
可是,傅宴礼却做不到脱离人设的事情。
为什么?
这件事会和剧本设置有关吗?
还是,他无意之中打破了剧本里关于他人设的束缚?
傅宴礼有霸总守则。
但他没有任何束缚他人设的东西。
是那个东西从未出现过,还是曾经出现但被打破了?
徐闻辞重重叹了一口气,蹙眉,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
这个问题他没有必要思考。
反而应该是傅宴礼思考这些东西,打破束缚着他的的守则。
不过,傅宴礼那样,也未必想到了这一层。
“小辞,”奶奶拿着杯子出来接水,转角处遇到了徐闻辞,满脸惊喜,“你来了怎么不进去?”
徐闻辞微笑:“奶奶,我先抽根烟再进去。”
他其实还是有些不理解,明明奶奶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欣喜不似作假,为什么也能毫不犹豫地用他来讨好自己的儿子?
正如他明显能感觉到傅宴礼的妈妈不喜欢他,可他也能从与她那并不多的相处里的出她其实有时候很心疼他。
奶奶点头。
【受宝宝是要戳穿奶奶了吗?[眨眼睛][眨眼睛][眨眼睛]现在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徐闻辞摇头:“不是。”
【哦……差点忘了[恍然大悟]我们可以和受对话[惊讶][惊讶][惊讶]】
【受宝宝有些太沉默寡言了[挠头][挠头][挠头]不像那个白月光,太聒噪了[皱眉][皱眉][皱眉]】
【楼上像黑粉,不要踩一捧一[踩][踩][踩]】
其实徐闻辞最后也没有抽烟。
他还是进入了病房,沉默地面对着自己的奶奶。
“小辞,”奶奶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手背已经是一片青紫,她看到徐闻辞偏头不看,又垂眸,“奶奶心里一直有一件事过意不去,每次想起,都感觉很对不起你的妈妈……”
比徐闻辞反应更快的,是弹幕。
【?】
【还在装?她真的是徐闻辞的奶奶吗?怎么感觉像算计仇人一样。[生气][生气][生气]】
【不过好像受很在意他的妈妈吧,奶奶要是以这个为条件,难保受不会答应奶奶的要求[难过][难过][难过]】
他的妈妈的下落,从来不需要他的其他家人告诉他。
他们或许是加害他母亲的凶手。
他自然不会信。
“妈妈……”徐闻辞垂眸,“我的妈妈没有死吗?”
【受宝宝,你这演技也太假了吧……[挠头][尴尬][眨眼睛]】
【其实这样的反应可能也正常,因为受根本不记得自己妈妈的样子……[挠头]难道要痛哭流涕吗?】
【你这话不对吧,受要是不在意,怎么会托白月光寻找自己妈妈的下落……】
“是呀,小辞,”奶奶花白的头发晃了晃,晃得徐闻辞眼睛疼,“你的妈妈其实是和你的爸爸离婚了,她并没有死。”
没有死。
徐闻辞抿唇。
呼吸一滞,僵硬的脊背仿佛无法承受这个消息,塌了塌。
一滴泪掉在徐闻辞的手背上。
有些烫。
奶奶垂眸。
她一向知道,徐闻辞记得他的妈妈。
徐闻辞也一直在寻找妈妈的踪迹。
她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徐闻辞记得她妈妈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徐闻辞只是不甘心自己的妈妈就那么离开了自己。
但不管是哪种,对她来说都是有利的。
“奶奶,”徐闻辞深吸了一口气,逼回眼里的泪,“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告诉我了。”
他以为,他的奶奶不会告诉他。
他以为,没有人在意他的妈妈。
奶奶摩挲着床沿的手一抖,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在哪里?”徐闻辞又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出了这个他已经想问许久的问题。
他的手藏在身后,微微颤抖,闭着眼睛,一滴泪滑落,似乎在等着最后的审判。
奶奶浑浊的眼睛眯了眯,“我不知道,可能你的爸爸知道……”
徐闻辞愣住了,他缓缓睁开眼,擦去手背上的那滴泪。
【受的奶奶怎么把问题踢给了受的爸爸……她难道不是为了帮自己的儿子捞钱吗?[震惊][震惊][震惊]】
【我记得前几天受来医院,她使苦肉计了[尖叫][尖叫][尖叫]】
【怎么回事?[纳闷][纳闷][纳闷]难道受的奶奶不忍心吗?】
徐闻辞咬着牙,攥紧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哭声。
其实一切早就来不及了。
他的奶奶被各种感情推到了迫不得已的境地,她不得不兼顾一方丢弃另一方。
因为她必定在孙子和儿子的抉择中选择儿子。
不,是这个问题从来不是选择题,而是早已刻好答案的例题。
“小辞,有人给了我五十万,让我……”奶奶迫切地开展这个话题,企图得到徐闻辞的理解。
几乎同一秒,徐闻辞想起了傅宴礼之前说过的,一百万和他,他的奶奶会选谁。
“我知道,”徐闻辞打断奶奶的话,目光无神,“我知道奶奶不会伤害我的。”
【受真的好温柔……[托腮][托腮][托腮]】
【以柔克刚[瞪眼睛][瞪眼睛][瞪眼睛]好办法!!!】
奶奶垂下眼睛,眼皮耷拉着,眼神微微晃动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徐闻辞垂眸:“奶奶,我今天下午请了假,陪你一会儿吧。”
奶奶摇头:“小辞,你要是忙就去吧。有了新工作得好好干呀。”
奶奶还是和之前一样关心他。
不管是不是真的。
“奶奶把这五十万给你,你去找你的妈妈吧……”
徐闻辞抿唇。
傅宴礼的计划……得逞了……
这场足以斩断亲情的测试,两全其美。
“奶奶,那个人怎么和你说的?”他紧紧攥住奶奶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和我说,”奶奶说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他给我五十万,我告诉你妈妈的踪迹。”
“但是……”
徐闻辞仰头,吸了吸鼻子,“奶奶,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妈妈在哪里吧……”
但是,你还是选择欺骗那个人,欺骗我,为自己留下了五十万,不对,为自己的儿子留下五十万,同时,只是告诉了我,我的妈妈还活着。
这就是傅宴礼送给他的礼物吗?
成全了他的奶奶,也成全了他。
可是,这只是表面看起来罢了。
但是,这个礼物……真的很好……
苏氏集团苏总已经就坐十分钟。
他垂眸,看向腕表,一秒一秒振动的秒针拉扯着他的耐心。
傅宴礼怎么还不来?
口口声声说要和自己合作,结果他根本等不到这尊大佛。
“苏总,我们老板有些事情,马上就到。您可以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如果……”
这已经是林总助第三次给苏总倒水了。
他内心也在疯狂吐槽,怎么老板还不来,再不来他真的圆不下去了。
“不是快来了吗?我就在这儿等。”
苏总说。
顾裴推门进来:“傅宴礼出了一些事情,但出事之前和我说了这次合作,托我来和苏总谈合作。苏总,怎么样?”
顾裴来得急急忙忙,一身黑色西服,和之前的穿着完全不一样,剪裁利落,打着领带,俨然一副高冷精英模样。
苏总点头,当然可以,顺便可以搭上易家的合作。
看来傅总确实不是有意的,不然也不会将易家这条线推给自己。
顾裴默默吐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合作之前恶补了知识。
易楼前几天把他关在房间里补习这些知识,他头都要被搞大了。
不过,他不理解,易楼为什么不来?
难道因为他哥代表着易家的立场?
搞不懂。
或者,他眼眸微微闪动,易楼想利用他来做什么呢?
“你明明这么空闲,为什么要让那个人去给你谈合作?”
站在落地窗前的易楼微微眯眼,盯着的,却是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你不是想知道他的系统到底有什么能力吗?”你不是想利用他的系统让你真正的弟弟回来吗?
易楼挑眉,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包薯片吃的傅宴礼。
他挑眉,怎么?今天的免除惩罚次数没用完?
傅宴礼扔下薯片,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对了,你妈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易楼不想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一谈起,他就免不了想起他的那个弟弟。
“我妈从来都是一个君子,她不会伤害徐闻辞。”
就连那天拿钱让徐闻辞离开他,也不会瞒着他。
只是,她不喜欢徐闻辞。
“如果你的妈妈一直不接受徐闻辞,你打算怎么办?”
“我妈不会和徐闻辞生活在一起,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是我,”傅宴礼眯眼,“我和徐闻辞根本不用担心这种问题。”而且,以现在徐闻辞的性格,他会在意这种问题吗?
易楼叹气。
是啊。
每个人都有讨厌的人。
讨厌那个人的人不必强迫自己接受。
而被讨厌的那个人也不必讨好。
如果他当时和傅宴礼现在这样,减少他的弟弟和爸爸见面的机会,而不是费劲心思解开两人之间对彼此的偏见,是不是会好一些?
解开偏见,听起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那个英雄主义的梦,将两个人生生拉扯开,扯得不成样子。
最后,两个人无法修复到以前的样子,而且,彼此相斥更为严重。
“傅宴礼,”易楼微笑,“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愧疚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弟弟。”
又把话题绕到这个上了。
烦。
他忍不住乱想,一着急就乱想。
着急回别墅的徐闻辞回到那里,却没有傅宴礼。
“徐先生,”管家鞠躬,“先生去公司了,另外,那条蛇蜕完皮已经好几天了,您要去看看吗?”
徐闻辞停住脚步。
哦。
对了,蛇已经蜕完皮好几天了。
蜕完皮,下一步,可以摸一摸了。
他走到趴缸,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条蛇的脑袋。
蛇先是轻轻探头,贴着地面爬动,似乎感觉到徐闻辞的手在附近,微微晃动着身子,在后退。
明明是冷血动物,偏偏呆得要命。
被徐闻辞摸头,反应倒没有那么强烈了。
这条小蛇,熟悉了这个住在自己家里的大块头。
最漂亮最特别的小蛇。
值得最大的褒奖——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我今天没赶上车,新买了票,蹲在大厅一直码字。
下一章马上码完了,一会儿发。
还在等车ing
哈哈哈哈,其实没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