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子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正在画室休息。
周粥气愤地把手机递给她,嘴里骂骂咧咧:“这谁啊!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让我知道是谁发的,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画室里的其他几个同学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表示愤慨和支持。
“栀子,你别往心里去,这些人就是嫉妒!”
“对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沈倦主动的好吧!”
“太恶心了,怎么可以这样造谣!”
林栀子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句,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握着画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自认从未主动招惹过任何人,只想安安静静地画画、学习,为什么偏偏要承受这些无端的恶意和污蔑?
委屈、愤怒、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鼻尖阵阵发酸。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眼眶里的湿意凝聚。
“我没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清者自清。”
话虽如此,但那些恶意的言论像一根根毒刺,扎在心里,并不是一句“清者自清”就能轻易拔除的。
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调色时几次弄错了颜色,画出来的线条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的准确。
周粥和画室的同学一直在她身边,试图安慰她,骂那个发帖的人,但效果甚微。
林栀子知道她们是好意,可那种被公开羞辱和诽谤的感觉,像阴云一样笼罩着她,挥之不去。
傍晚,她拒绝了周粥一起去食堂的提议,一个人留在画室,想用工作麻痹自己。可对着画布,她却迟迟无法下笔,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些恶毒的词语。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
陆星延怒气冲冲地把手机拍在沈倦的桌子上:“倦哥!你看论坛!这他妈哪个孙子造的谣?!也太缺德了吧!”
沈倦正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闻声动作顿住,视线从密密麻麻的字符上移开,落在了陆星延的手机屏幕上。
当他看清那个帖子的标题和主楼内容时,那双总是带着倦怠感的眼睛微微眯起,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是凝结了一层薄冰。
周身那股慵懒随意的气息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极具压迫感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