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二修)(2 / 2)

训练有素的鹰隼飞跃在水面上,腾空时爪子有鱼有虫,再扔到阿眠的房间门口后,吃了点鸟笼上里的东西,整齐地奔向遮阴的山林。

卫忱欢先是嗅到鱼腥味,后听到鱼落水的“噗通”声。

天气渐渐热起来,鱼都喜欢待在水中。

半夜时分,她曾昏迷过一次。

现在的感觉是身体没被劈开八半,但胜似这种痛苦与让人想永久昏睡,不问世事。

卫忱欢心道我是娇气也不能如此丧气,又不是完全是无能之人。

手和腿在这六七日内恢复活动,接着就该是内调。

她试着下榻去碰水杯。

一个头戴折成王冠头巾的男子推门进来,吓得卫忱欢坐直在木榻中。

此人气质威严。

年过半百左右。

面相接近番邦之人。

莫不是阿眠的亲戚?

卫忱欢行了不太熟练的苗疆礼仪:“阁下是?”

那人晒红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仡莱煌鼎,阿眠的父亲。”

想了半宿。

仡莱煌鼎决定会会这个被女儿金屋藏娇的外来客,应许人留在西乡苗寨,可不代表人能信得过。

“阿忱见过希望西乡苗王。”卫忱欢接着行礼,用将近半个时辰表明身份。

没别的地方能去,留在这里让阮均绛等人放松警惕是权宜之计。

仡莱煌鼎道:“我同你父亲打过模糊的照面,你长得是像他。来到这儿避难,就老实点,少给我们添麻烦。苗疆可不想打仗。”

尽管内乱不断。

他还是希望自己人解决。

卫忱欢没找到能做拐棍的东西,身体虚弱不如以前挨揍立刻能跑,苦笑道:“苗王放心,偿还圣女的恩情,我自会离开。”

阿眠为了说服苗王留下她肯定挨了骂,难怪阿坠讨厌她到现在都未露面。

仡莱煌鼎冷哼道:“我们乡野人家不会像你们中原先礼后兵,若你做了对不起西乡苗寨的事,蛊虫管饱。”

卫忱欢:“……”

再三保证下,这位苗王才满意地走人。

没被吓之前有点饿,如今只想着能尽快恢复基本的劳动力。

卫忱欢穿好绣着金银花的鞋履,扶着灯架来到门外观看西乡山风景。

有族人在议论:“这边的水都是西山河引来,然则圣女房间附近的鱼不能吃的。”

“为何?我看那些鹰隼捉的鱼很肥美。”

“你是外来人?圣女最喜欢把养失败的蛊虫扔到水里,你看那些草都枯死了。”

“圆满长老擅长解蛊毒,不怕。”

“馋死你得了,姑娘节那天大家跟你一起被毒死。”

几位上了年纪的婶子收起捕鱼工具,转头去菜地里做事。

卫忱欢脚边就有几只蛊虫尸体,顿时头皮发麻地扶着木栏杆移动有点痛的脚。

阿眠整宿没回来到底去了哪儿?

姑娘节又是什么?

卫忱欢试着轻轻地耍拳,希望能恢复身体。

四周的吊脚楼晾着烟熏肉和菌菇干,看得她没心思活动下去。

好饿,但不好意思叫人送吃的。

先回屋找点零食。

卫忱欢没去阿眠的卧房,对贴着字条的瓶瓶罐罐敬而远之。

房里除了药材没有可食用的东西。

阿眠和阿姐都是不爱放吃食在屋里的人。

不贪吃的人生定是很没趣。

卫忱欢想吃鱼更怕中毒身亡。

到了晚上,终于有人好心地送了清粥小菜。

卫忱欢一口气吃完,问道:“小哥,你们圣女在忙何事?”

小哥黑黢黢的脸挤出假笑:“圣女去西乡河了,你有需要的东西摇一摇门口的铃铛即可。”

被派伺候外来客,他和阿妹们心里千百个不乐意。

卫忱欢笑道:“有劳了。”

那排装饰的铃铛还有这些作用?

卫忱欢又问道:“她可是为了姑娘节?”

小哥道:“姑娘节在四月初八,祭祖等仪式需圣女亲力亲为。”

卫忱欢了然地让他先去处理和节日有关的事,想着自己除了吃白饭,能否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