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苗寨给阿眠继承绝不会被人欺负。
阿眠采了荷叶包了糯米和红枣等配料,放在露天的蒸饭炉上。
卫忱欢帮忙处理篝火的材料。
阿眠让阿坠照看糯米饭,取消了去找父亲的念头。
“圣女,我听阿佰说你展示了轩炎蛊?”阿坠问道。
阿眠清洗剩余的荷叶晾晒没有否认,想到卫忱欢被阿缪刁难:“姑娘节期间看住东半苗的人。”
阿坠从外边拿了芭蕉叶装了糯米饭:“圣女是担心卫忱欢中蛊吧。”
阿眠道:“七伯伯若使出真本事,我也救不了。”
阿坠对此事愤怒:“圣女,我们何需忍着?”
苗疆就是有仡莱煌苗这样的人,才会一直避世。
生怕因蛊虫的事惹祸。
仡莱煌苗今日做的已经超越苗人的底线。
阿眠装好父亲和卫忱欢的饭:“我在培育新的蛊了。”
内乱摆在面上让人察觉到意图,不过是仗着人多会的蛊毒多。
阿眠思衬还需和叔祖多请教解毒的事。
阿坠主动拿了卫忱欢那份:“我送吧。阿佰已经联系在帝诚的朋友了,若您非常担心卫忱欢的安全,我看找个机会送走最好。”
阿眠道:“先把家书送去。”
阿坠以为她舍不得卫忱欢走那么早,但此人留在这并不能解决东半苗带来的问题。
卫忱欢吃着糯米饭,想着篝火的燃料是否该改善。
做成长明灯那样万一着火,自己就是歹徒了。
阿坠脸色不佳留下来陪她用饭。
卫忱欢碍于伤口没愈合,老实地没去碰酒:“担心你家圣女?你方才去哪儿忙了?”
“去……这是你该问的?你个外人在这,我能不担忧圣女被你如何?”
阿坠为自家圣女被美色耽误无奈,这卫忱欢长得美,除了看着还能有什么用?
吃喝疗伤都是圣女在帮忙。
好不容易等到卫忱欢能干活了,圣女还不忍心她做最重的。
阿坠心道是我管你长得多美,都得和我一起劳作。
卫忱欢知阿坠为了护主才这样说,笑道:“她会武功,会养蛊,我武功全失能把她怎么样?我总不能调戏她。”
阿坠的眼神变了:“你果真是色胚,觊觎我家貌美的圣女!”
中原人都是诡计多端,来着西乡苗寨目的不浅!
卫忱欢实话实说:“我不是。但你家圣女是很美,我要是个富商,苗王,我……”
这是她能说的吗?
“反正阿眠是个很好的女子。你老是嫌我不能做什么。不如同我说说,东苗王为何要多生事端,我好想对策。”
没准能一举两得。
卫忱欢真心希望走之前,能帮阿眠解决内乱的事。
蛊王比试还没到。
仡莱煌苗的下马威中多了点要制造恐慌的意味,他这样不怕藏江阿清等人猛力反击?
阿坠眼神动摇几分:“我为何要告诉你,你管好自己得了。”
一些小事还是能处理好。
真到了叛变的时候,圣女也不会牺牲外族人。
卫忱欢洗好芭蕉叶折起来:“不要小看我,我过几年就会成为阴谋,不,阳谋家。”
兵法有云的事可多了。
谁都知道仡莱煌苗篡权夺位的心思,否则仡莱煌鼎不会软硬兼施。
阿坠葫芦里的米酒几乎不剩:“我和圣女发现你时,你弱得像是个死人。现在能活着就先听圣女的,别的不用你胡思乱想。”
中原人参合进来会更复杂。
圣女对卫忱欢颇为关照,还没到有深厚感情的时候。
阿坠也不想圣女被中原人糊弄,道:“圣女先前跟你说的要记住了。在苗疆最毒的并非是红修蛊。也不要再和圣子起冲突,你上午的行为就够你被下子母蛊了。”
卫忱欢吃了药丸,道:“你这会吓我,我是不怕的。不说内部的事,你的那个亲戚飞龙王对阿眠如何?”
所有苗王里就藏江阿清帮忙说了话,他或许能和阿眠成为盟友。
“阿清哥就是把我们当小妹妹。有点意思就不会至今没提亲了。”阿坠也是感到惋惜。
圣女喜欢女子的事还不能让卫忱欢知道,中原人似是都有些迂腐。
卫忱欢自己在脸上的伤痕位置染了植物染料,道:“那他对西乡苗寨还好吗?”
阿坠笑她把脸画成竹叶青,道:“很好。我被送来做圣女的女使前,阿清哥就说过与西乡苗寨友好相处。”
卫忱欢发觉腹部和背脊的伤有点发炎,忍了疼:“那没事了。”
飞龙苗的地位仅是仡莱阿缪眼中的。
仡莱煌苗大胆用红修蛊试探,必然会让一些人不满。
阿坠却是欲言又止。
东半苗估计是要长期留在这,圣子和他们同心。
圣女可不会指望卫忱欢这个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