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吃醋(2 / 2)

破春 丁青野 2162 字 2个月前

而在失去双亲的江秋白心里,只有江行舒才算的上是真正的亲人,所以在江远提出改姓后更像亲兄妹时,他答应了。

他太需要一个真正的亲人了,他想让江行舒将来出门介绍“这是我哥哥”时,不会被人追问:“他怎么跟你不是一个姓?”

为了更像亲人,他改姓为江,却不想在长大后,同姓哥哥成了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

“那就等你不是了再说。”江行舒招架不住,只好把问题抛了回去。

谁知江秋白毫不犹疑地回了声:“好。”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你遵守约定,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你又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江秋白的声音冷下来:“不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伤害你。但是别人,就不一定了。”

“你还想把他怎么样?”

江行舒厉声质问,把他们拆散还不够么?

“我不欠他的,你也不欠他的!”江秋白突然提高嗓音,抓着江行舒的手,强行往自己的腰部按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伤害我的人是你,我心甘情愿被你伤害,但是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我的感受。”

江行舒被他的癫狂样子吓的不轻,拼命想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是你自己要做的,我没有逼过你。”

“那是因为我想让你活下去,江行舒!你不该用自己命来威胁我,你知道那会把我逼疯。”

他忽然捏住江行舒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冰冷的月色中,她看见那双眼睛里盛满怒火。

江行舒奋力挣扎起来,一双手把江秋白往外推,自己往后退去,却不小心碰上了背后的餐桌拐角,一下撞翻在地。

直到一声惨叫传来,江秋白才终于冷静下来。

“行舒——”

他赶忙抱起江行舒,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别碰我!”

江行舒挣扎着起身,后腰下传来一阵剧痛,她坐在地上起不来身,冷着脸道:

“我是威胁过你,因为我恨你。我没有要你救我,也没有要求你帮我,是你自己要做的。你要是后悔了,随时可以退出,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江行舒一副要跟江秋白一拍两散的样子,深深刺激到江秋白。

像是触手可及的幸福忽然长出刺来,扎了他一手。

“可你明明说过,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你早就不是我从前的哥哥了,我也不是从前的妹妹,我们都变了,不是么?”

江行舒抓着餐桌边沿,艰难站起身来:“往后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欠我的,都已经还完了,你走吧。”

“行舒”

江行舒没有理会江秋白的呼唤,扶着腰,惨白着一张脸自顾自往房间去了。

她没有钻进被窝,只是趴在床上,枕着双臂,抓起手机却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去打扰。

在这里,她认识的人并不多,能求助的对象更少,脑海里跳出来的第一张脸竟然是倪令羽。

可是她心里清楚,这时候找他,不知道江秋白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

就在两难之际,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行舒,我可以进来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扯住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江秋白一眼就看见趴在床上的江行舒,两条细长的腿袒露着。

他坐在一侧,伸手揭开她脑袋上的被子,轻声询问:

“我帮你看看伤,好不好?”

伤势并不很好看,江行舒穿了睡裙,伤在后腰偏下,不论从上往下脱,还是从下往上推,都越过了兄妹的界限。

如今的他,不敢越界。

江秋白想了想,站起身脱掉西装外套,从大腿一直遮到后腰,再把裙子从外套里往上抽出,只露出中间的一截细腰来。

借着昏黄的床头灯,他看见洁白纤细的后腰上有一块青紫伤痕,比青紫伤痕更引人注目的是两侧弯月一样的弧度,和两盏腰窝。

江秋白本能地伸手想要触摸,却在即将触碰的一刹那收了回来,有些心虚地看向江行舒。

还好她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转头。

药酒家里是有备的,江秋白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贴着伤痕帮她擦药,一声细微的呻吟声传来,掌心下的肌肉紧了紧。

江秋白停了手,轻声问:“疼么?”

江行舒摇了摇头,他便继续揉了起来。

腰很细,也很软,没有骨头一样在江秋白的掌心里揉搓着,手指一伸直,那腰就被遮住大半,真真正正的盈盈一握。

伤的位置也不好,太过偏下,手掌一推,西服外套就被推的往下,他总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看见一条缝隙。

西服下面鼓鼓囊囊,让他不敢伸手去按,直到最后揉的一身燥热才停了下来。

江秋白不敢过多贪恋,一双眼睛盯着纤腰,恋恋不舍地把裙摆拉扯下来,塞进西装外套下,这才用手肘支着上身,侧着身子歪躺在江行舒身边。

江行舒的脸一直埋在臂弯里,一只手抓着手机,他看见手机界面停留在倪令羽的联系方式上。

想生气,又无从生起,冷静下来才发觉是自己把她推过去的。

“行舒,还在怪我么?”

他贴近她的耳朵,低声呢喃:“你说的对,你不欠我的,至于他,要欠也是我欠,让我去还好不好?”

江行舒的脸朝他的方向侧了侧,发丝胡乱地散在脸上,透过发丝,隐隐可见一双闪着泪光的眼睛。

“你不信任我,你总是有了疑心就去伤害人,你说你不会伤害我,可每次都是你伤我最深。”

面对江行舒的指责,江秋白无言以对,只能一再忏悔。

“我发誓以后不会了,好不好?只是我们说好了,将来我一定会解除关系,所以,不要厌恶我,不要一直把我排除在外好不好?”

江行舒却仰起脸来问:“你为什么要解除关系?只是为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