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眠:o_o……
“那日期是?”江挽眠整理凌乱的心境。
“下周三。”苏明霖感慨一声,“虽然是着急了一点,但小安和我都觉得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不能让你再委屈了。”
“毕竟是陆氏和苏氏的联姻,这时候宣布你的身份再好不过了。”
“额……挺好。”江挽眠梦幻了。
苏明霖停顿一会,试探到:“陆先生来吗?”
“您不是说让我别告诉陆先生我的身份吗?”江挽眠声音疑惑,“那我现在去给他说?”
“也可以,总之陆先生能来最好,毕竟青峰也是他弟弟,小安又和他熟识多年。”苏明霖言语雀跃,“还有你和陆先生——爸爸会为你们高兴的。”
“哈哈……”江挽眠放狠话,“您就把心放到嗓子眼吧。”陆远洲要是去了,他高低也得给哥哥和未来哥夫敬一杯。
打了两个多小时电话,江挽眠手机都烫了。
“卷?今晚还回挽挽的脑子吗?”江挽眠拍拍脑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没有回音。
江挽眠不免有些焦躁。
夜幕落下,屋内一片黑暗,陆远洲打开门,灯光照进来,江挽眠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计时器。
“……”陆远洲看了一会儿,忽然出声,“他还没回来吗?”
江挽眠郁闷,“没有。”
“明明上次我被创飞后,一醒来就听见卷王介绍你了。”
“……说不定你明天睡醒就能听到他的声音了呢?”陆远洲拉开凳子坐下,把一封请柬放到江挽眠面前。
烫金的请柬上明晃晃写着苏诺安和陆青锋两个大字。
这老头,速度还挺快。
江挽眠砸吧一下,看向陆远洲,“哥,我可以相信你吗?”
陆远洲面色微凝,说:“你可以永远相信我。”
“那你信我吗?”
“嗯。”
江挽眠抱着靠枕往陆远洲那边挪了一点,悄悄说:“卷王玩了个大变活人。”
陆远洲:“……?”什么幺蛾子?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是苏明霖他小儿子。”江挽眠抿嘴,盯着陆远洲的脸,有些惭愧,“我好像当不了你儿子了。”
陆远洲:……
“他还挺有能耐。”陆远洲面上波澜不惊,不轻不重一句话给揭过去了。
“那我要是说,我的便宜爹要你一起参加苏诺安和陆青锋的订婚礼呢?”
“也可以。”
江挽眠瞪大眼睛,“可是他说要在订婚宴上把我认祖归宗。”
“你不愿意吗?”陆远洲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可以让他永远闭嘴。”
“也不是吧。”江挽眠觉得今天的陆远洲格外宠溺,难道卷王又给他安排了大佬与金丝雀的剧本吗?
“主要是,他们必然对你图谋不轨。”江挽眠语气肯定。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这不符合资本家的人设。
陆远洲勾住江挽眠的脖颈,缓缓凑近,几乎呼吸交缠,目光直勾勾落在江挽眠温软的唇上,轻声说:“那不重要。”
“苏家的,就是你的。”
江挽眠被掐住脖子,只能看着陆远洲一点点靠近。
锋利且冰冷的眉眼此刻轰然崩塌,如同冰川消融,陆远洲眼底浓稠的情绪几乎吞噬江挽眠。
昏暗的室内,陆远洲和夜色几近融合,风吹帘动,吹得江挽眠心乱。
“江挽眠。”
【宿主】
陆远洲和卷王的声音一同响起。
一道在脑海里回荡,一道在耳畔轻响。
江挽眠回不过神,直到陆远洲轻轻贴上他的唇瓣。
和陆远洲灼热的体温一样,他的唇也是滚烫的,烫得江挽眠想要往后退。
觉察到江挽眠的意图,陆远洲握住江挽眠的脚踝,把人不紧不慢也不容反抗的拖回来,单手扣住少年的手腕,扶住他的头,加深这个不合时宜的吻。
气息交融,体温升高。
“眠眠……”
陆远洲盯着江挽眠湿润的眼,眸色黯淡,没等江挽眠反应,马上疯了一样扑过去,十指相扣,把人按在沙发上,勾着,辗转着,一起沉沦……
风吹得窗帘飞扬,盖住满室旖旎的水声。
江挽眠呼吸不了,只能在间隙里找回一点空气,很快又被带入下一轮的攻城略地。
不急,但是密密麻麻,落在颈侧,耳畔,锁骨,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没由来的,在这个几近缠绵悱恻的吻中,江挽眠觉得陆远洲很难过。
是久别重逢,也是失而复得。
江挽眠不觉得他和陆远洲有过别的瓜葛,但此刻他知道了些别的什么,就在这个吻里。
他知道,陆远洲或许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