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2 / 2)

言朔:宫辞的清吧。

——Q054:

当时是谁主动的?

萧砚:他。

言朔:我。当时刚好我易感期,一下没控制住,信息素直接爆发了,看着小朋友的嘴唇上沾染着我的血迹,我实在做不到视而不见,一个没忍住我就吻了上去,用自己的唇在小朋友的唇上玩弄着那丝血迹,最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Q055:

接吻时喜欢对方怎么做?

萧砚:紧紧地抱住我,那一刻,彷佛整个天地间都只剩下了我们。

言朔:紧紧地抱住我,热情地回应我。

——Q056:

最想和对方尝试的姿势是?

萧砚:这个不能告诉你,但我想了很久了,还没有尝试的机会,希望哥哥能满足我一下,当然,能有个镜子就更好了。

言朔:保密…我想看着小朋友为我情动的样子,想看着爱与浴望在我们身上最真实的样子。

——Q057:

对方有特别的敏感带吗?

萧砚:腰。每次干坏事的时候哥哥的腰就会变得很性感,而且每次睡觉时,我都喜欢握紧他的腰,那一瞬间,感觉全世界都在我手中。

言朔:脖子。小朋友的脖子总是很容易害羞,轻轻亲一下就会红,但又真的很性感,让人忍不住想逗弄,想索取更多。

——Q058:

喜欢对方穿什么衣服?

萧砚:感觉哥哥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最想看哥哥穿一些性感的衣服,比如带腰链、胸链、背链的,要是真的这样,我想我可能会化身为野兽,将哥哥一整个吃掉!

言朔:小朋友总是冷冷清清的,想看小朋友穿一些可爱的毛茸茸的衣服,最好是带耳朵和尾巴的那种,软绵绵的摸起来手感肯定超级好!

——Q059:

会主动索吻吗?

萧砚:会。我觉得对于爱人来说,这是一件非常日常的事,只要有爱在,就会有欲望。

言朔:会,虽然小朋友老是欠账,但我还是很喜欢索吻,毕竟,得到回应的时候是大多数,而且,被回应的那一刻,真的超级幸福!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我们就可以随时随地想亲吻就亲吻,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Q060:

对方有让你害羞的习惯吗?

萧砚:有。他特别喜欢咬我,尤其是耳朵和腺体,每次只要他一靠近,我的皮肤就会不自觉地红起来。腺体倒还好,耳朵却是一点都习惯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耳朵上的神经太过于敏感。

言朔:有。小朋友干坏事的时候不喜欢关灯,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不习惯,但次数多了之后,也就无所谓了。毕竟,对于我们来说,对方什么样子都见过了。而且,不关灯还能看到一些平时绝对看不到的表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Q061:

第一次XX是在哪里?

萧砚:雪山的小木屋。

言朔:雪山的小木屋。

——Q062:

当时感觉如何?

萧砚: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夜。哪怕在那一夜之前,我们早已吻过无数次,拥抱过无数次,甚至无数次度过易感期,但所有的情绪与欲望加起来都不如那一夜来得浓烈。尤其是哥哥说那句“我诞生于你,亦臣服于你”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震颤。不需要做什么,我们的灵魂已经融为一体了。我们知晓对方的一切,也接受对方的一切,同样,也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对方,混合着滚烫的情欲与无尽的爱意。

言朔:那一刻,我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我终于,终于等到了。跨越了无尽的时间与空间,我终于等到了我的小朋友。

——Q063:

谁更主动?

萧砚:在那种情况下,我们都无法做到不主动,更分不清是谁更主动一点,只知道,我们都想紧紧地拥住对方,若是可能,甚至想将对方揉进骨血,彻底地融为一体。我们渴望着、我们贪恋着、我们急切地想要得到对方的一切,连一滴汗水都不舍得放过……

言朔:经过无尽的期盼,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我感觉在那种时候,迟一分都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我只恨时间太短、太短……

——Q064:

两人做*的频率是?

萧砚:没什么固定的频率,想做就做了,不需要什么理由。

言朔:同上。再补充一句:性是我们既隐藏又宣扬的原始本能,与相爱的人做相爱的事,是美妙的,不需要遮掩的,只需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就行了。

——Q065:

会尝试新玩法吗?

萧砚:会,新玩法会带给我们不一样的感觉,也能让我们见到不一样的对方和自己。而且,面对未知,我们总有一种带着期待的恐惧感,但单单就这件事而言,更多的肯定是期待,我也很期待看到不一样的哥哥,几乎每次,都能让我眼前一亮,从而期待起下一次……

言朔:当然会,新玩法所能带来的刺激与新鲜感是难以想象的,而且,这种事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无穷无尽。人总是很贪心的,拥有了之后还想要更多,这是无法避免的。对于给自己谋福利这种事,我怎么会不喜欢。小朋友每次都能带给我不一样的惊喜与感觉,那种幸福感是难以描述的。

——Q066:

对方最让你兴奋的地方是?

萧砚:他总是知道怎样能让我更尽兴,不需要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就能了解对方的一切,知道对方的一切,这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兴奋。

言朔:小朋友太诱人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我很开心,很幸福,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笑容。当然,要说最兴奋,还得是情动的时候,染上欲色的小朋友简直就像个魅魔,我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Q067:

最长的记录是多久?

萧砚:没有具体算时间,只知道停下来的时候天都亮了。然而,第二天,我们依然没睡,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一点都没觉得累,甚至感觉充满了力量。

言朔:嗯,就是小朋友说的这样。而且,这一定不是最长的,记录就是被用来刷新的,我相信,这一天就在不久的将来,小朋友,你说呢?

萧砚看了言朔一眼道:哥哥,不用将来,我们今晚就可以试试……(萧砚的眼里彷佛已经燃起了一团火焰,越烧越猛,越烧越猛,几乎要将他们两个人一起融化……)

言朔笑得温柔:小朋友好像越来越会了,好啊,今晚我等着……

——Q068:

事后会温存吗?

萧砚:一般不急的话,都会。在那个时候,将相爱的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彷佛拥抱着全世界,那种满足感与幸福感几乎要将我填满。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我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我们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我们之间没有丝毫缝隙,我们的一切都是透明的、坦白的。阳光透过窗纱照耀在我们的脸上,我们的身上,那种美妙我无法形容,只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驻在那一刻。

言朔:当然会,哪怕是有很着急的事要办,我们都会拥抱一会儿。怎么会一点都不温存呢,那岂不是成了提起裤子就跑的渣男了。而且,我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小朋友贴贴抱抱的机会。

——Q069:

会一起洗澡吗?

萧砚:会,而且这种事对于我们来说早就是轻车熟路了,只不过如今是从一个身体变成两个身体罢了。还记得以前的时候,每次洗澡我都会偷懒,洗到一半就睡过去了,剩下的事就交给哥哥了,现在是洗到一半就开始…嗯……你懂得,就不用我都说了,正因为如此,每次都要在浴室里待很久才出来。

言朔:当然会,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拒绝,我恨不得每天都拉着小朋友一起泡澡。

——Q070:

对方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萧砚:哥哥喜欢咬我喉结,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特殊癖好。有一次,他直接给我喉结正中间吸了一个大红印子,害得我好几天都没出门。

言朔:还不是因为小朋友太诱人,我忍不住嘛!

萧砚:哥哥,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呢。

言朔:别急别急,我这不是要说了吗?癖好的话,我想一想啊,小朋友干坏事的时候喜欢掐我的腰,还喜欢咬着我的耳朵喊宝贝和老婆,还有说一些平时都不会说的情话,这算吗?哎,无所谓了,不管算不算,我都认为是了。而且我喜欢小朋友能多开发点小癖好,这样,我们的生活也会变得多姿多味起来,你说是吗,小朋友?

萧砚:哥哥,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别哭。

言朔笑着问萧砚:小朋友胡说,我什么时候哭了?(言朔说完,才有点后知后觉,但已经晚了……)

萧砚:哥哥居然忘了,那看来以后得多让哥哥多哭点了……

——Q071: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

萧砚:会先确认一下他还在不在我身边,不在的话会找他,在的话会凑过去亲一下他的额头或者头发,然后半撑着胳膊看他安静的睡颜。如果他没醒,那就一直看,看累了就抱着他再睡个回笼觉,如果他醒了,那就来个早安吻,或者做一些适合晨间的运动。

言朔:以我们的睡觉姿势来讲,不是他睡在我怀里,就是我睡在他怀里,每次,我睁开的第一件事就是往他的怀里缩或者抱着他的胳膊收得再紧一些,虽然只是轻微的动作,但我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把对方抱得更紧。至于彻底醒了之后该做什么,那就是之后的事了,只要时间不是很紧张,亲热一番是难免的。

——Q072:

谁更容易害羞?

萧砚:一般情况下来讲是我,哥哥只有在极少数的时候会害羞,但他每次都不承认,不过,几乎每次都会被我抓到,而且,不承认也有不承认的小惩罚,这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的一种小情趣了。

言朔:小朋友明着害羞的次数比我多,我暗着害羞的次数比小朋友多。每次小朋友脸红的时候,都会红耳朵,有时候,脸颊和脖子也会红起来,超级可爱,我总是忍不住上手捏一把,而且,手感也超好,我倒希望小朋友能多害羞一些,这样,我的福利就能多一点了!

——Q073:

对方睡相如何?

萧砚:很好,几乎不会乱动,但前提是必须得抱着我睡。他自己睡得话,一点都睡不安稳,眉头总是紧紧皱着。但抱着我睡的时候他有个习惯,老喜欢把脑袋埋在我脖颈,然后一手抱着我的胳膊,一手揽着我的腰,每次在他还没醒来之前我要起床的话,都要经过一番挣扎。

言朔:很像小朋友,老是不好好盖被子,所以我一般都把他抱得紧紧的,防止他着凉。

萧砚:哥哥,你确定抱着我是为了防止我着凉而不是想抱着吗?

言朔:当然第一想法是必须抱着,第二想法才是小朋友不能着凉,嘿嘿……

萧砚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但勾起的唇角显示他此刻心情很好!

(这种他们都离不开彼此的生活真的很好,很好……)

——Q074:

会一起看小电影吗?

萧砚:会,但看得不多。因为很难找到好看的,不管是剧情还是人物,一般都是看两眼就没兴趣了,不过也不会关掉,把它当成是背景音乐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而且,哥哥看到小电影中一些不太常见的姿势,总是想拉着我试验。对于我们来说,这东西倒更像是教学资源。

言朔:会,有时候会看小电影学点姿势,还能用来逗一逗小朋友。不过令人比较烦扰的是,这些小电影的画质什么的真是太差了,每次都要做点心理准备才能看得下去,就这,还是费了千辛万苦才找到的。

——Q075:

谁更容易失控?

萧砚:这个分情况吧,我们都算是那种比较冷静的类型,只有一种情况会让我特别失控,那就是他受伤,那个时候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连信息素都会爆发。还记得哥哥之前在酒吧受伤的那次,我恨不得能飞奔到他身边。至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门,怎么骑的车,怎么到的医院,只记得听到医生说他没事的时候,我全身的血液才回流,身体才有了点温度。我希望这种事永远都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言朔:小朋友把我想说的都说了,但有一种情况小朋友忘记了。那就是在极度情动时会偶尔失控,至于谁更容易失控,没有很标准的答案,因为,我们都一样地渴求对方,很难不失控……

——Q076:

对方有说过让你印象深刻的话吗?

萧砚:有,很多很多,如果每句都要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而且他很喜欢表达爱意,几乎每天都有新鲜的情话,害得我总是脸红,不过再怎么说,我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如今,我基本能做到在他说情话的时候脸不红了,但心还是会跳的,这个,无法避免。

言朔:小朋友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每句都印象深刻。不过,非要选出两句来的话,除了我名字的含义——那十六个字之外,就是那句[我爱你]了,虽然只是很简单很平常的三个字,但它所代表的含义是无法替代的,尤其是在我们灵肉合一的时刻,这句话带给我的震颤是巨大的!

——Q077:

两位考虑过领养一个孩子吗?

萧砚:没有。我不喜欢孩子,哥哥也不喜欢,所以,我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而且,我们身边有大白和小煤球陪伴也不会感觉孤单。孩子对于我们来说反倒是负担,当然不是经济上的负担,而是感情上的负担,我们的爱已经全部给了对方,再分不出一点来给别人。

言朔:没有,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们的生活很完美,不需要孩子这样点缀,我也不想把我的爱分给别人,我还怕我给小朋友的爱不够多呢,能让我喜欢的小孩子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小朋友。

——Q078:

平时生活中喜欢对方怎样对待自己?

萧砚: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多依赖我一点,他总是有什么事都自己扛,除非被我抓包,才会向我诉诉苦,当然,撒娇的时候除外!典型的报喜不报忧的性格。所幸,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彼此发生什么事都知道,就算不在一起,凭借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也很难隐瞒。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能亲口告诉我。“哥哥,在我这,你不需要坚强,我也可以为你遮风挡雨,你的脆弱、你的伤口都可以给我看,好吗?”

言朔: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告诉小朋友,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所以,小朋友,你也不许再逞强了,我的脆弱可以给你看,那你的脆弱也可以给我看,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遮掩,不是吗?

萧砚:嗯。

(但他们都明白,他们还是舍不得让对方伤心难过,这是默契,也是爱的另一种表达……对此,他们只能说尽力而为……)

——Q079:

对方有让你不满的地方吗?

萧砚:有一点,那就是在乎我超过他自己,我希望在爱我的同时他能爱自己多一点。

言朔:我的回答跟小朋友是一样的,但是这个答案注定是无法实现的,因为,我们都无法爱自己超过对方。

萧砚:确实,这个问题是无解的,我们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不需要改变,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反正,我会用尽自己所有的精力去保护去爱护他,我不会让他再受一点伤。

言朔没说什么,只是牵着萧砚的手又紧了几分……

——Q080:

会考虑结婚吗?

萧砚:当然,等一切都水到渠成,等我们的约定到了实现的那天,就是我们该结婚的时候。

言朔:当然,这个问题甚至不需要考虑,只有一个答案,我恨不得现在就和小朋友结婚,但我们还有事没做完,还有约定没实现,但距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Q081:

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萧砚:其实,什么样的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那个人是他。非要说一个标准的话,我希望是自由的,没有写好的剧本,没有必须的流程,也没有固定的地点,可能会在雪山,可能会在海岛,可能会在花海,天为被,地为席,世间万物都是见证者,就连吹拂在脸上的风都是带着笑意的。只要遵循内心深处的感受尽情去爱,自己开心快乐就好了。

言朔:我赞同小朋友的说法,我们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还是想给小朋友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人!我们这一路走来所有的痕迹都是这场婚礼的见证,我们所有对未来的期许都是爱意的具象化。婚礼的每个细节都有着我们的个人烙印,它不像任何人的婚礼,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们的婚礼。我要让到场的每一位宾客都能感受到我们的爱并送上真诚的祝福。

——Q082:

谁更可能出轨?

萧砚:我们都不会出轨,这两个字对于我们来说太遥远了,我们的感情里早就连一粒沙都容不下了,怎么可能喜欢上别的人。

言朔:都没有这个可能。我们走了多远的路才走到今天,我们的感情经历了多少磨难才有了今天的结果,我们爱对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出轨。我只想用我的全部去爱他,这是我的宿命与毕生的追求。能够让小朋友开心幸福就是我最大的梦想。

——Q083:

如果有第三者介入你们的感情,你们能接受吗?

萧砚:不能,我说过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连一粒沙都容不下,更不要提一个人。

言朔:不能,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容得下第三者,具体情况可以参考一下萧辰衍的结局,虽然他有点疯狂,但他是罪有应得。若是有谁想觊觎小朋友,那我一定会毫不留情。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承诺,因为我们的信息素,我们的血液,我们的骨骼,我们的灵魂都记得对方,我们之间的感情是谁也无法撼动的。

——Q084:

对方有特殊XP吗?

萧砚:特殊XP吗?这个问题跟之前的奇怪的癖好好像有点像,可以算是回答过了吧。其实,不管我们谁,都不舍得伤害对方,一些违规癖好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不过,哥哥在有些特殊时候喜欢紧紧地抱着我、轻轻地咬我。其实刚开始不是这样,而是自己把头埋在枕头里,我不知道费了多少唇舌才有了这样的局面。

言朔:小朋友喜欢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当然,这点我也喜欢。还有,小朋友每次到关键时刻都会咬我腺体,经过那么多次之后,我感觉我们身上的信息素都变得一样了,早已被对方的味道侵蚀同化了。要是单纯地靠信息素味道来分辨我们两人,几乎是分不出来的,我们早已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了……

——Q085:

最疯狂的一次经历是?

萧砚:迄今为止,我感觉最疯狂的一次经历还是在拍摄《嫌疑人的诱惑》时,我们给对方注射带血液的抑制剂这件事吧。当时的我们根本没有考虑到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难以预料的后果,只觉得刺激,心里疯长的欲念让我们无法拒绝这个巨大的诱惑,所幸最后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还有了一些新奇的发现,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看来人有时候,是该疯狂一点,不能太循规蹈矩了……

言朔:小朋友说的注射带血的抑制剂算一件吧。其实我觉得在之前的时候,我们想造一个人出来,想把我们的意识分开,想真正地用拥抱彼此,这个想法也挺疯狂的,虽然过程中出了一点意外,但所幸,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两人相视而笑,不需要言语,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Q086:

会尝试SM吗?

萧砚:捆绑或者束缚之类的会尝试,但会带来不可逆的伤害行为的我们不会尝试,也拒绝尝试,我不想看到他受伤,更无法忍受他因为我而受伤。

言朔:同上,小朋友想说的就是我说的。除此之外,我再补充一点,除了手铐、绷带、绳子等用来捆绑和束缚的东西之外,我感觉鞭子和枪也可以,再穿上特殊的制服,想想就很美妙,反正不会真的伤害到对方,当然是怎么好玩、怎么刺激怎么来了!(言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跃跃欲试的看着萧砚……)

萧砚:我居然不知道哥哥还有这种需求,哥哥怎么以前都没跟我说过?(萧砚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些,清冷之上增添了点危险,看起来更加迷人了,言朔弯起来的唇角已经压不下去了!)

言朔:我这不是说了吗?所以小朋友同意了吗?

萧砚:好啊,我们今晚就可以试试,哥哥到时候别哭啊!除此之外,我感觉可以给哥哥准备一套女仆装,哥哥穿上一定很漂亮,我等会再定一个奶油草莓蛋糕……我现在有些希望这个采访能快点结束,夜晚快点到来……

言朔:既然小朋友喜欢,那我自然也喜欢……(言朔笑得开心的像春天的花儿似的,灿烂极了!)

——Q087:

谁的占有欲更强?

萧砚:一样吧,对于哥哥,我无法做到没有占有欲,甚至有时候,我连大白和小煤球的醋都会吃,占有欲到什么程度了,也就可想而知了。我相信哥哥对我也是如此。

言朔:确实,谁不比谁多,谁也不比谁少。从我们都喜欢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这点就能看出我们对彼此的占有欲有多强了。演员这个职业让我们无法不被更多人喜欢,但所幸,我们完全理解对方,也不会有什么误会。

——Q088:

能接受异地恋吗?

萧砚:能接受,但不想接受,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的行程不可能每个都一样,他有他的事业,我也有我的梦想,我们都在各自努力,虽然避免不了分开,但这短暂的分离只会让思念更重。

言朔:接受当然是能接受,毕竟,我们的职业让我们必须要分离,异地恋是常有的事,但我可不会傻乎乎地等行程结束,不管多忙,去看小朋友的时间必须空出来,甚至这点都不用我特意安排,我身边的人都知道。

——Q089:

如果分手会怎样?

萧砚:永远不会有这一天,我不可能离开哥哥,也不可能让哥哥离开我。

言朔:我们永远不会分手,我们早已把对方刻进了骨血,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死在一起。

——Q090:

老了还会这么恩爱吗?

萧砚:当然。那时候,时间应该会过得很慢,我们的生活节奏也可以慢一些了。要是哥哥走不动了,我就扶着他,要是我也走不动了,那我们就互相搀扶着。不过想来,不管岁月经历多少沧桑,容颜如何老去,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有丝毫的简单,反而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要是有一天,我们都走不了,也动不了了,那我们就静静享受生命最后的时刻就好了,没什么遗憾的,因为我知道,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还是会遇见……

言朔:这个问题问的真的很多余,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老了就不爱我家小朋友了。就算我们的牙齿都掉光光了,我们依然会亲吻,我依然会说情话给他听,一起做好多好多浪漫的事……[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这句歌词你没听过吗?时间和外表从来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我爱的也不是他的皮囊,我爱的是他的一切,这种爱是不会随着时间淡化的。而且,无论我们变成什么样,我们的灵魂都认得彼此,我们还要一起过奈何桥呢……

——Q091:

对方是你的真爱吗?

萧砚:是,过去是,现在是,未来是,从来都是,这个问题不会有别的答案。而且,用“真爱”这两个字实在是难以概括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不是对方的真爱,而是彼此唯一的选择,我们走到一起,是宿命,是命运本身……

言朔:从我来到小朋友身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是为小朋友而存在的,我是他的影子,哪怕没有光,哪怕一片黑暗,我也会陪在他的身边。我们彼此的基因以对方而命名,我们因彼此诞生,为彼此存在,我们在一起,从来都不是选择,而是宿命,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碎片的融合……

——Q092:

愿意为对方而死吗?

萧砚:这个问题其实我们早就用行动回答过了。

言朔:小朋友是说那次火灾吗?

萧砚:嗯。(萧砚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其实提起这件事来,他的心情很难好……)

言朔:虽然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了,但我还是想说这种问题没有愿意与否,当你开始选择,开始思考的时候,这份爱就已经不纯粹了。因为在那种情况下,我们会自然而然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任何假设与前提。

萧砚:是的,没有“愿意与否”,只有“唯一答案”。再说了,比起一起去死我们更想一起活,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没做呢……

——Q093:

最想对对方说的一句话是?

萧砚:哥哥,这一刻,我突然觉得那个夏夜很美好,很美好,因为,我遇见了你……

言朔:小朋友别怕,我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这一刻,没有什么言语能抵得上一个温暖的拥抱,当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的时候,泪水却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滑了出来……可它的味道却是甜甜的,像蜜糖一样,甜得心都化了……)

——Q094:

下辈子还想遇见吗?

萧砚:不存在想不想,因为,不管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我们都会在一起,我们的灵魂早已刻上了对方的烙印,想不遇见都不可能。

言朔:对,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无论是一辈子还是几辈子,哪怕是我们的灵魂碎成了一片一片,我们也仍能找到彼此,并再次完整。

——Q095:

如果世界末日了,只有你们还活着,那个时候你们会做什么?

萧砚:珍惜彼此陪伴的每一分每一秒,这就够了。我们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我们能做的就是过好当下的生活。

言朔:是啊,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是不是世界末日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依然会一起看日落,如果这是人类史上最后一场日落,那我们也算是见证者了。只要我们不分离,那末日就不是终结,而是一个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存在的新的世界。虽然会怀念,会不舍,但更多的是感恩……

——Q096:

对方在你生命中的意义是?

萧砚:是光、是信仰、是温暖、是贪恋、是欲念……在他身上,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他是我不断向前奔跑的终点线,是可以让我安心的避风港,是我灵魂的归宿,因为有了他,我的生命才变得完整。

言朔:我们是同一个镜子的两面,我们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碎片,我们是同一个身体的两种呈现方式。不管是善良还是罪恶,是荣耀还是不堪,我们都共同承担。有了他,我的生命才会变得完整,他是我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全部证明与所有意义。这个世界很大,但真正能够定义我、影响我的只有他。

——Q097:

有后悔和对方在一起吗?

萧砚:没有,从来没有。从哥哥出现在我身边的那一刻,我的灵魂就认定了他,生生世世都是他。

言朔:从来没有。毕竟,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他,又怎么会后悔在一起。

——Q098:

最幸福的瞬间是?

萧砚:和哥哥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很幸福。

言朔: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最幸福,只有更幸福,因为我们会不断制造新的惊喜和新的回忆。

——Q099:

对未来的期望是?

萧砚:我对未来的期望吗?暂时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要是非要一个答案的话,那就是“不确定”。我们可能还是在每个剧组打转,可能会世界各地旅游,也可能在体验各种极限运动,也可能只是平平淡淡地过着两人三餐四季的生活……随心而定吧,毕竟,一生那么长,我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好吗?为什么非要一个框架呢,这样不是很没有意思嘛!

言朔:小朋友已经把我想说的都说了。我的答案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我们彼此陪伴,其他的,都无所谓。

——Q0100:

很多人好奇你们是不是一个人,也好奇你们为什么长得不一样,对此,你们怎么看?

萧砚:这个问题还用问吗?我们当然是一个人,不接受任何质疑。这个世界上有他就有我,有我就有他,长得一样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

言朔:我穿越无数的时间和空间,就是为了来到小朋友的身边,你说我们是不是一个人?共振的心脏,共鸣的灵魂,共享的感官,还不够证明吗?当然,我们之间也不需要什么证明,我的存在便是唯一的答案。我们知晓彼此的一切伤痛,洞悉是所有未曾言说的秘密,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从2021年12月12日在备忘录写下萧砚和言朔这两个名字,到今天2025年10月21日,已经好几年过去了…他们的故事也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回过头再去看那些设定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就好像,从他们诞生的那一天就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似的。

很抱歉,这个故事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年才完成,但同时又很感谢自己坚持写完了,给了他们一个结局。

不过,不管是在我这里还是在他们那里,他们的故事都永远不会结束,他们会有新的生活,新的感悟……他们会代替我去看遍这个世界的一切美好,我也会一直记得他们,时不时写一写他们的新生活(所以,会不定时掉落福利番外哦~~)

我属于那种没什么文学天赋的人,就连写个作文都没被老师夸过的那种,顶多是个高中语文及格水平。不管是在文笔还是在叙事方面,或者别的与写作相关的点,我肯定都是有所欠缺的,对于这一点我深切地明白并在努力改进中……

一开始写文也只是单纯地觉得有意思,好玩,就试着写,但写着写着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灵感和脑洞冒出来,想写的故事也变得越来越多,突然就觉得这条路好像可以永远走下去,只要我不放弃~

我一直都相信一句话——热爱可抵岁月漫长,我也相信我能在有生之年写完我想写的故事,种出一大片森林来!

有了前两本做前车之鉴,以后再开文应该都会全文存稿再发,再不济也会存到80%。

我真的怕了断更了,一旦停下来想要再捡起来真的要好久好久……

我暂时还没学会不管发生什么都可以波澜不惊,一点数据的波动都能让我欣喜若狂或者郁郁寡欢。所以,为了保质保量,全文存稿是必须的!不仅是对我自己负责,也是对喜欢我写的故事的读者负责!

写作这条路很长很长,聚散都是缘分,非常感谢每一个点进这本文的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