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要他塞着这东西, 和席之礼逛街?
“溪皊……真的要这样?”
“我相信你能行的,可以走几步试试。”
说得容易,不管怎样都是塞了个东西进去,那种异物感让人很不适, 封骛走动几步, 勉强适应下来。
现在那东西没动, 倒能忍受,可说不准裴溪皊会在什么时候按下按钮, 他对自己是纯折磨,肯定会挑最糟糕的时候按。
“席之礼好不容易来趟北州,他应该不会待太久,你们可以好好玩。”裴溪皊道。
塞了这东西还想好好玩?封骛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
裴溪皊注意到他不情愿,按了下口袋里的按钮。
“呃……”
振动感猛然传来, 封骛腿脚一软, 险些没能站稳,裴溪皊顺手扶了他一把,扶着他进了隔间。
他撩起封骛的衣摆,直接上手检查, 同时又按了下按钮,让呼吸急促的封骛只能靠在他身上。
那种震感比他想的还要大,封骛腿都在抖,倘若自己在公共场合面对这种感觉,能做到不失态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封骛拽住裴溪皊的衣角, 压着声音道:“溪皊,能不能把这东西取出来,让我出去……我真的做不到。”
“你不觉得很爽吗?”裴溪皊把玩着手里的遥控, “你现在这样,看着完全是爽到了。”
“我……”
见他着实为难,裴溪皊又道:“行了,这东西分三档,刚刚我按的是二档,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我就只按一档。”
封骛抿唇:“可以一档都不按吗?”
“你跟我讨价还价?”裴溪皊的手停在三档上面。
“没有,我觉得一档挺好,我会尽量适应的。”封骛闭眼道。
跟裴溪皊说这些都是无谓的挣扎,他只能服从听话,最大化减少伤害。
“你能想通就好。”裴溪皊把遥控装了回去。
那种酥麻感褪了些,封骛才和裴溪皊分开。
“封骛,你和席之礼聊天时可以随意些,我不介意的。”
封骛思索这是不是裴溪皊又给他下的套,他也没说随意的范围有多大。
“你和他之前怎么聊的,现在就怎么聊。”
“好。”封骛点头。
“嗯,我在咖啡厅等你,先出去吧。”
他郁闷地和裴溪皊走到门口,席之礼还站在原地等他们,看着有点不耐。
“祝你们玩得开心。”
裴溪皊拍拍他的肩,先他们一步往街道另一边走。
席之礼如释重负地舒出口气:“你老婆总算走了,真不容易啊。”
封骛没回答他的话:“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嗯……这边倒是多了不少店,我们俩alpha也没啥好逛的,还是去老地方吧。”
要是身上没塞这种东西,席之礼去哪里封骛都能陪他,现在塞了东西,封骛哪里都不想去。
想到能去老地方,席之礼看起来心情都变好了:“骛哥,你来也有段时间了,有没有去过啊?”
他没直说,封骛知道他说的是以前他们常去的一家酒吧,当即摇头。
这段时间他都被关在家里,唯一一次独自出门还是买烟,连那片街区都不敢走出去,怎么可能来这边街区的酒吧。
封骛竟然酒吧都不去了,席之礼愈发感到事情的恐怖,裴溪皊绝对做了什么。
然而不管私下聊天还是手机发消息,封骛都对此避而不谈,想必是在躲裴溪皊,没准身上还有监控器,想问清发生了什么相当难。
算了,他还会待几天,总能找到机会和封骛聊的。
走着走着,封骛就感到振动感,他身体一麻,迫不得已停下脚步,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树。
“骛哥,你不舒服吗?”
席之礼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封骛摇头:“可能没休息好头晕。”
“感觉你走得好慢,拖拖沓沓的。”
他在控制自己走路的姿势,希望不要惹人生疑,结果弄得过于刻意,反倒让人看出不对。
封骛有点难以启齿,他走得慢是因为里面塞了东西,动作不敢放太开,怕那东西掉出来。
当然掉出来的可能性很小,可这是他第一次塞,总会有心理作用,感觉哪哪都不对。
“诶,这家店还没倒闭啊,我有个前男友挺爱吃这家的。”
好在席之礼被一边的店铺给吸引,封骛借机调整姿势。
路上裴溪皊没按按钮,进了酒吧后,席之礼拉着封骛找他们以前认识的调酒师。
“哥们,你还记得我吗?”席之礼熟稔道。
“当然记得,这不是席总吗?三年不见又变帅了。”
调酒师对他们两个印象深刻,当即给他们调了杯酒,和席之礼聊起来,封骛向来话少,只是坐一边听他们聊。
坐着的话那种异物感要好一点,封骛也能更自然些。
“对了骛哥,你去南州这三年和嫂子怎么样了?”调酒师很有兴致。
他和裴溪皊感情的具体情况实在不便多说,席之礼搭腔道:“他俩去南州第一年就结婚了。”
“哇,嫂子那么漂亮,骛哥真是有福气,那算算也结婚三年了,你们有孩子吗?”
封骛沉默,要是他和裴溪皊有孩子,关系也不会闹成今天这样,何况裴溪皊现在成了alpha,想生都生不了。
“没有,暂时没生孩子的打算。”封骛喝了口酒。
“你们两个a帅o美的,生个孩子肯定也好看,不过还年轻,是不急。”调酒师由衷道。
“嗯,也许吧。”
“你和席哥都来了,有空带嫂子来玩玩呗。”
席之礼听出他的意思:“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看别人媳妇?”
“这可是骛哥老婆啊,我们又不敢做什么,只是想饱饱眼福,骛哥不会介意吧?”
想到裴溪皊已经成了alpha,席之礼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看向封骛。
封骛也百感交集,他是不介意这种小事,可裴溪皊是alpha,脸还能糊弄糊弄,身材是真糊弄不了,与其带来让他们美梦破裂,不如不来留个念想。
“有空再说吧,他没时间。”
“行吧。”
调酒师有点失望,他是真对当年的omega念念不忘,那时不知道有多少alpha想泡他,假如他男朋友不是凶名远扬的封骛,早就被撬墙角撬走了。
同时他也在想会不会是封骛吃醋才不答应的,听说封骛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早就不是当年的小混混了,看气质也是今非昔比,自己开玩笑要适度。
下午的酒吧没什么人,他们吃饭吃得晚,转眼间就和调酒师聊到了天黑。
裴溪皊说给他一下午时间,晚上酒吧来的人多,席之礼没要走的意思,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封骛起身道。
“嗯?这才七点啊,很晚吗?”调酒师挑眉。
“哈哈哈,估计是他老婆查岗呢。”席之礼道,“你给裴溪皊打个电话说一下呗,我们这么久没见,他能理解的。”
“行。”
封骛给裴溪皊发消息,好在裴溪皊没介意,表示他们多玩会儿也可以,只要不在外面住就行。
但他才七点就请示老婆的行为把调酒师看愣了:“啧啧啧,看不出骛哥这么听老婆话啊。”
“那是,他俩感情好着呢。”席之礼无奈道。
席之礼决定叫上以前在北州的弟兄开个包间玩。
因为回来得比较突然,很多人都没时间,席之礼也没想叫太多人,觉得能来几个就够了。
包间里都是alpha和beta,调酒师很自然地叫了队omega进来,给兄弟们一人安排一个。
作为包间的主角封骛也没例外,调酒师特意挑了个最漂亮的去陪他。
“骛哥……”
封骛心不在焉地和一个兄弟聊天,旁边突然贴上具柔软的身体,吓得他一颤。
低头一看就对上omega柔得像水的眼睛,封骛有些怔愣。
调酒师也很明白他的口味,特意找了个和裴溪皊有些相像的omega,眉眼艳丽,性子看起来却很温顺,完全就是当年的裴溪皊。
封骛的取向一直都是omega,现在看到个像裴溪皊以前的omega,也有些心猿意马,本以为已经习惯和alpha□,如今看来alpha再漂亮和omega也是不一样的。
omega很小一只,微微仰头看他,挽着他手臂的手柔若无骨,腺体处散发着好闻的甜香,很能激发alpha的□□欲。
这omega也是个熟手,见封骛看着他的脸发愣,又朝他凑近了些,软软地贴在他身上,用手戳他胸口。
“骛哥,你肌肉好结实呀。”
“别这样。”
封骛还来不及干什么,那种振动感再次袭上来,他神情一变,赶紧推开omega弯下腰。
又是这样,感觉半个身子都麻了,封骛冷汗直冒。
这次裴溪皊按的一档,果然他在时刻监控自己,下午和调酒师聊天都没事,现在一和omega接触就这样。
omega察觉到封骛的不对:“骛哥,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
封骛又坐远了些,和他保持距离。
对封骛躲闪的行为,omega有些受伤:“您很讨厌我吗?”
“没有,你去陪别人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席之礼怀里也搂着omega,他能看出封骛对那omega是有感觉的,可碍于什么非要和omega保持距离。
这omega知道封骛来历不一般,想把握住这次机会,又往封骛怀里钻。
“骛哥,让我陪陪你吧。”omega嗓音温柔。
封骛渗出冷汗,他竭力想后退,却看到手机上裴溪皊发来消息。
“别躲他,你以前怎么对那些omega的,现在就怎么对他。”
第42章
真要像以前那样对omega, 封骛觉得自己的命都难保了。
他拿手机回消息:【溪皊,我马上回来,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你照我说的做, 我不会生气的。】
换言之, 要是封骛不按他说的做, 下场可想而知。
omega疑惑地看着他,见他在发消息, 安静地候在一边,很尊重客人隐私,决定等他发完再说。
最开始看到封骛时,他是很惊艳的,没想到掌控帝国灰产供应链的军火商这么年轻, 外貌也如此出众, 自己的其他omega同事都频频朝这边投来视线。
调酒师叫他专门来陪封骛,他也想趁机把握机会,面对这样自带威压的大佬,omega怕他会很不好接近, 结果发现封骛对他的脸有意思,当即想豁出去一把。
然而封骛面对他的接近,竟显得有些慌乱,听说他已经结婚,可omega清楚这些alpha的秉性, 难不成封骛是个老婆奴?
【快点, 席之礼在看你。】裴溪皊回道。
封骛僵硬地收了手机,看向旁边的omega,他觉察到封骛的视线, 勾唇朝他笑了笑。
“骛哥,你聊完事情啦?”
“嗯。”
思虑片刻,封骛动作很轻地环住omega的腰,他特意隔了段距离,omega又主动往他身上贴,把脸贴在他胸膛上。
“骛哥,我之前就听说过您,一直想见您一面,今天见到您好开心。”omega轻声道。
“哦。”
封骛身体僵硬,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不清楚裴溪皊会什么时候按按钮,他得尽量降低影响。
omega没在意他的冷淡,手顺着他的肩颈下滑:“您真的很厉害,没想到骛哥长得帅还这么年轻……真的好开心。”
“嗯。”
“您这次要在北州待多久呀?”
“不清楚。”
omega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这样啊,您能讲讲南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我都没去过呢。”
“就那样。”
封骛揉了揉额角,现在和他以前也有区别,他和那些omega都是冰冷的交易,鲜少会绕这么大一圈聊天。
但他也不敢主动做什么,只能顺着omega聊,思索应对方法。
尬聊半天后,omega也觉得无趣,开始在他身上摸索,想切入正题,封骛闻着omega身上溢出的浅淡甜香,思绪也恍惚起来。
看着怀里娇软漂亮的omega,感觉他笑起来更像裴溪皊,但比裴溪皊本人还是差了些,弄得他有了感觉。
很快他就感觉到裴溪皊按了二档。
封骛闭了闭眼,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因此更。
为什么会这样?他竟然会因为……
omega对此感到惊喜,他以为封骛是因他这样的,实则封骛会这样,主要还是塞的。
封骛闭了闭眼,拿起桌上的冰啤酒一饮而尽,试图减缓这种感觉。
“骛哥,有感觉就,不要憋着,会憋坏的。”
话是这么说,omega又给他倒了杯酒:“要我喂您喝吗?”
“不用了。”
“好哦。”
omega很听话,他喝了口酒包在嘴里,把酒杯放回去,趁机坐到封骛的大腿上。
看着封骛英挺的眉眼,他想用嘴喂酒,却被偏头避开。
“别这样。”封骛语气冷了几分。
omega被他的语气吓到,当即把酒咽了下去,赔罪道:“抱歉骛哥,我会注意的。”
有的alpha是会介意这个,omega也能理解,继续用手挑逗,同时也在往那里瞄,看到alpha可观的,不由得心潮澎湃。
现在长得帅的alpha不少,但帅到封骛这种程度的也不多,何况封骛身材还这么好,大小也很优越……omega由衷地对他老婆生出几分羡慕。
“看来您在也很厉害呢,真羡慕嫂子呀,一定很幸福。”
这omega看样子是真崇拜他,可那些话听在耳里,封骛竟觉出几分刺耳。
以前他都不把这些当回事,要是这omega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连人身自由都被妻子限制,又会怎么想他?
怕是没几个omega能接受吧,想起自己以前经历的事,封骛顿感嘲讽。
就在这时,omega突然感到。
“嗯?怎么回事?”
他扶住封骛,差点没坐稳。
封骛脸色也陡然变了,猛地咳嗽几声,企图掩盖下。
“什么怎么回事?”旁边的alpha问道。
“刚刚我们坐得好好的,突然□□一下。”omega有点担心。
此话一出,包间里的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可是我没感觉啊。”搭话的alpha道。
席之礼意味深长地看着封骛:“骛哥,你有感觉吗?”
封骛按在扶手上的手早已暴起青筋,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看吧,是你的错觉,可能是楼下音乐声太大了哈哈哈哈。”
“应该是吧。”
“嗯,大家继续。”席之礼说了声。
omega垂头看封骛:“骛哥,其实刚刚就想问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是有点,抱歉。”封骛胸膛起伏。
刚刚裴溪皊……竟然按了三档,还好他随时警惕着,手也按在扶手上支撑身体,不然就不只是坐他身上的omega感到震动这么简单了。
“你身体不舒服的话,那今天还是算了?”omega斟酌道,“我可以把联系方式给您,以后有空来找我。”
虽说和封骛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也不能太过,这种大佬性情本就阴晴不定,今天身体不舒服肯定更暴躁,他能留个好印象才是最重要的。
“您会觉得包间里太吵吗?要不要暂时先出去,或者我去给您拿杯热饮?”omega轻声细语道。
“不用……谢了。”
omega这样关心他,更像以前的裴溪皊了,接连的几次让他腿都软了,都是因为他,导致裴溪皊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都这样了,也不知道裴溪皊有没有玩够。
封骛忐忑地给裴溪皊发消息:【溪皊,我可以来找你了吗?】
【你才待多久,可以再陪席之礼玩会。】
没直接拒绝,那就有周旋的余地,封骛继续道:【溪皊,我真的不太舒服,待不下去了。】
【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
包间音乐声称得上舒缓,封骛听着依旧觉得脑仁疼,他维持现状已经用了很大力气,再这样下去肯定不好。
至于怎么回裴溪皊的消息……
他犹疑片刻:【我头疼。】
【只有头疼?】
【我生殖腔也不舒服。】
这次那边顿了几秒才回:【行,那你出来吧,我就在酒吧旁边。】
得到准许后,封骛站起身来,走到席之礼旁边:“我不太舒服,今天先回去了。”
席之礼旁边的omega正抱着他亲,他含糊道:“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我先回去了,有空再出来。”
“怎么,裴溪皊催你回去?”
裴溪皊倒劝他多玩会,可他这种身体状况能玩下去就怪了。
“没有,我身体不太舒服,你不急着回南州,那改天再约吧。”
封骛说他身体不舒服?席之礼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也没听他说过几次,封骛属于那种死要面子的,只要能下床活动,对他而言都不算伤。
其他兄弟听封骛说不舒服,霎时如临大敌。
“骛哥,你身体不舒服?”
“不会是受伤了吧,我们送你去医院。”
“没事,就是没休息好,你们玩,改天再聚。”
有兄弟表示不满,席之礼则道:“行,那你一个人能回去吗?要不我送你。”
“不用,裴溪皊就在附近。”
“好吧。”席之礼起身给他整理衣领,“那回见。”
封骛跟兄弟们道了别才往外走,酒吧这边人流量很大,这个点正是热闹的时候,灯光绚烂,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
别的不说,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身体里的沉闷感确实消了不少。
裴溪皊靠在车边,看到封骛后朝他的方向走来。
“你那里真不舒服?”
虽然这句话是临时想出来的,但被□□震了这么久,确实难受。
“嗯,三档实在……太难受了。”封骛有点难以启齿。
“确实,你还在适应期,开三档是不太好,得先习惯一二档再说。”
封骛一怔:“适应期?”
“是啊,以后你塞的次数多了,三档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
闻言封骛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裴溪皊又继续道:“慢慢来,你会习惯的。”
他才不想习惯这种东西,可在裴溪皊面前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沉默着上了车。
……
封骛走后没多久,席之礼便起身道:“我去趟卫生间。”
“是吗?你可别像骛哥那样走了啊。”
“不会,我过会就回来。”
席之礼笑着走出包间外,然而他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拿出耳机戴上。
刚才封骛走的时候,他趁机在他身上装了监听器,说裴溪皊就在附近,那现在应该碰上面了。
好端端的兄弟跟夺舍了一样,他一定要弄清怎么回事,既然裴溪皊在封骛身上装监听器,他也可以效仿。
可见封骛没发现监听器的存在,席之礼能听到那边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溪皊……我们回去再□吧……”
封骛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有点失真,裴溪皊的话则让他琢磨不透。
“没事,就在这里,你把□张开,我把东西取出来。”
第43章
“要不回去再取。”
“你不是说不舒服吗, 那就先取了,难道你舍不得?”
“没有,只是感觉在这里不太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帮你。”
“行吧。”
席之礼听到那边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声, 封骛还嘶了声。
期间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裴溪皊闷声道:“封骛, 你溅了我一手。”
然后就是抽纸声,裴溪皊又道:“看来你适应得很好。”
听到这里, 席之礼隐约能猜到些什么。
今天和封骛一起走的时候,能感觉他走路姿势不太对劲,想来是腿上受伤了,裴溪皊在给他换腿伤会用的固定器。
至于溅了他一手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药水, 应该不是血, 要是溅血封骛就下不了床了。
“明天你还要和席之礼出去吗?”裴溪皊问道。
“还没定。”
“如果出去的话,可以继续戴。”
“溪皊,你今晚不是要检验下效果吗?如果效果好,可不可以不戴……”
检验效果?此时席之礼已经确定了两人在说什么。
大概就是腿伤, 他兄弟晚上要狠狠□裴溪皊一顿,告诉裴溪皊自己腿伤没问题,不需要戴固定器。
虽然封骛身体素质不错,但固定器该戴还是要戴的,这次他站裴溪皊。
“要不……现在就来?”
“回去再说吧, 感觉这边好多人。”
“他们又看不到车里。”
“但我们看得到他们, 感觉还是不一样。”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应该最后没做成,直接开车回家了。
席之礼对此直摇头, 裴溪皊都说到那种份上,封骛竟然还顾虑车外有人,他要是封骛的话,直接就在车上来,看来封骛还是不够主动。
思及此,他摘下耳机,准备再回包间玩玩,等那两人回家后继续听,想揭露真相也不能急于一时。
……
到家后封骛依旧腿脚发软,还没上楼,裴溪皊就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就在这里。”裴溪皊道,“我答应你不在车上,那你也该答应我点事。”
他们家的厨师和保镖此时都不在,家里空无一人,饶是如此,在客厅还是让他感到羞耻。
这是裴家以前的老宅,相当于是会客厅,裴家交际网很广,帝国的富绅名流都会来拜访,想到这里来过这么多人,现在要干这种事,封骛就难以接受。
“不能回卧室吗?”
“我们家这么大,该换换别的位置了,每次都在卧室,你不觉得腻吗?”
这种事哪有腻不腻的道理,他们两个总共也没做过几次,封骛觉得他又是在存心折辱他。
算了,只要明天出门别在塞那折磨人的玩意,现在忍忍也没事。
见封骛默认,裴溪皊去楼上拿了东西下来,今天塞了半天,不知道□着会不会和平时不一样。
拿完东西下来,裴溪皊就坐在沙发上,全然是要看封骛表现。
封骛闭了闭眼,只是默默脱了西装外套,而后又帮裴溪皊脱衣服。
被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封骛喉结滚动,缓缓跪在他面前。
裴溪皊则垂眸看着封骛,今天他穿了身西装,这个角度看五官格外深邃,衬得肩宽腰细,和他之前想的一样。
他没把衣服脱完,显然也知道裴溪皊喜欢什么,为了在兄弟面前体面些,还真是豁出去了。
最开始他用手握了握,等到稍微起来,才张嘴。
有了几次经验,封骛大致摸清了裴溪皊的喜好,专门……果不其然,裴溪皊也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头,眸里的雾气渐浓。
见状封骛继续仰头,顺着筋络,卖力地讨好裴溪皊,还用手摸了摸□□。
直到裴溪皊结束,封骛尽数咽下。
“溪皊,感觉怎么样?你满意吗?”封骛问道。
“还好。”
封骛起身,这下成了他俯视裴溪皊。
注意到裴溪皊还沉浸在余韵中没缓过来,他伸手蹭了蹭裴溪皊眼角:“只是还好的程度吗?”
“嗯……”
“可是我嗓子好疼。”
他老婆这么漂亮,有时就是想逗一逗。
“行了,今天我会让你满意的。”
“你有这种心就好。”
裴溪皊舒出一口气,反手拽住封骛的领带,想把他往沙发上拽,岂料封骛也握住了他的手腕,眸里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溪皊,今天这次,让我来好不好?”
“你想在上面?”
“嗯……但还是你□我,只是换个姿势。”
见裴溪皊明显有些怔愣,封骛吻了吻他的眉心:“溪皊,既然要看我的表现,就全权交给我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裴溪皊这才妥协,封骛做了心理准备,但每次做这种事还是会不自然。
看着老婆漂亮的眉眼,他努力说服自己,今天和以往都不一样,虽然也是被□,但这样能尽量掌控主导权……能尽量找回些以前的感觉。
而且裴溪皊也意外配合他,他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想到这里,封骛坐着,环住了裴溪皊的肩颈。
不过这个要慢慢来,封骛眸色一黯,按在裴溪皊肩上的手力道也在加重,弄得他锁骨有些疼。
好在塞那东西确实有用,还是进去了,裴溪皊又往后靠了靠,看封骛呼吸急促,缓缓动作。
这样一看,也能勉强说他是在上面,封骛觉得还是这个角度比较好,主导权掌握在他手上。
真要论起经验,封骛是比裴溪皊多很多,之前那几次裴溪皊完全是遵循本能,也没什么技巧,爽是爽,总归差了点什么。
今天全让封骛来主导,他倒是能注意到些细节……总体来说体感是很不错。
……
席之礼在附近随便找了家酒店,因为想弄清封骛和裴溪皊的事,所以他都没叫omega,只是一个人入住。
进房间后,他第一时间就是洗澡,顺便把监听器外放,这时听到的声音就有点不便陈述。
果然时间掐得刚刚好,掐到这两人办正事的时候了。
这两人也是,做这种事也都一声不吭,就只是呼吸急促,要不是他对结合声很熟悉,怕都听不出在干什么。
“溪皊……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叫我?”封骛的声音有些哑。
“你想我叫你什么……老公?”裴溪皊语气则有点戏谑。
“嗯。”封骛很低地应了声。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封骛有点气息不稳,大概也是受伤的缘故。
裴溪皊这么漂亮,就算腺体残疾,能□也是赚到了,他们这些见过裴溪皊的兄弟都挺羡慕封骛。
直到有次他和封骛两个人单独聊天,聊起这方面的事,他才知道有那么漂亮的老婆,封骛竟然一次都没碰过。
问起原因就是觉得裴溪皊太小了,后面他腺体受伤,医生说最好不要接触alpha信息素,以免受到刺激,索性就一直没碰。
等后面裴溪皊能接触alpha信息素了,两人的感情又出了问题,他在外面有了其他omega,也就没再想这些事。
好在别的不说,封骛现在醒悟,总算做了点正事,这么漂亮的老婆让别人守活寡怎么行,该□还是要□的。
然而监听器那边传来的下一句话让他愣住了:“老公,你还是好.紧啊。”
听声音完全是裴溪皊的,老公也是他会叫的,可是他在说什么?
什么紧不紧的……肯定是少说了一个字,说封骛紧张吧。
“那你喜欢吗?”封骛声音比刚才听到的还要哑。
“嗯……你还可以变得让我更喜欢些。”
这两人说话又让人听不懂了。
很快那边就传来碰撞声,以及两人的气音,大概是换了个位置。
“溪皊,轻一点好不好?”封骛又道。
“那你喜欢我不那么轻吗?”裴溪皊模仿他刚才说的话。
“都喜欢……”
呃……没准是裴溪皊有点别的爱好,所以封骛让他轻一点。
虽然很不可能,但两人的对话实在太诡异了,就像封骛才是那个被压的一样,什么紧不紧轻不轻的,越听越不对劲啊。
就算裴溪皊是alpha了,他也相信骛哥能压得住他,当下面那个怎么可能,大概是小两口的情.趣。
“喜欢就说出来,到底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你□我。”封骛这句话完全是挤出来的。
这句话一出口,席之礼实在听不下去了,就算是情.趣,也显得很匪夷所思。
骛哥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让……让裴溪皊□他?他都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但结合前面几句话看,貌似事实真是他最不敢想的那种。
和封骛认识这么多年,席之礼感到难以置信,他又想起今天和封骛相处时的那些端倪,越想越不对劲。
首先就是他走路慢这件事,他最开始想的是封骛腿受伤了,但有没有可能……就是被□导致的。
意识到这点,席之礼都不敢深想了,后面这两人倒没再说别的,只是光听气音,也能听出封骛是下面的。
而且看样子两人的过程也很和谐,不过封骛这种死要面子的alpha竟然会让人□,就是最诡异的一点。
那问题可能比他想得还要严重,就在这时,监听器突然中断了。
……
裴溪皊捏着封骛的衬衫纽扣,发现这纽扣构造有些不一样,他一摸就从下面摸出颗钢珠,如果他没猜错……这是个微型监听器。
而封骛还沉浸在感觉中,见裴溪皊停了疑惑道:“溪皊,怎么了吗?”
他在封骛身上装的监听器不是这样的,也只装了一个监听器,那这监听器只能是其他人装的。
今天封骛就和席之礼出去了,而席之礼又一直很怀疑两人的关系,可想而知监听器是谁装的。
即便不是席之礼,也是他那些兄弟中的一员装的……
所以说,封骛又骗了他?
第44章
“这是什么?”
裴溪皊把监听器举到他面前。
都没拔出来, 封骛整个人是懵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眯眼看了阵,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监听器?”
这种型号的微型监听器他用过挺多次, 光看外形就能辨认出来, 不过他没懂裴溪皊为什么突然黑脸。
当时裴溪皊给他装监听器是瞒着他装的, 他不清楚裴溪皊装的什么型号,反正他也没想逃的念头, 索性不去管它。
“溪皊,监听器出问题了?”
见封骛仍旧疑惑,裴溪皊耐着性子道:“这监听器……从哪来的?”
“不是你给我装的吗?”
监听器都被他找出来摆在面前,封骛还嘴硬,难不成想装傻蒙混过去。
看裴溪皊这样, 封骛终于察觉到些不对:“溪皊, 到底怎么回事?”
“这不是我给你装的监听器,有第二个人在你身上装了监听器。”裴溪皊语气不是很好,“所以你还要装?”
这下封骛听明白了,他调整了下姿势:“溪皊, 你可能会不信我,但这监听器怎么来的,我是真不知道。”
裴溪皊拽住他的领带:“封骛,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实话实说不行吗?”
领带紧勒着脖颈, 封骛霎时呼吸困难:“我不知道啊……我被塞了那种东西, 都不敢离他们太近怕被发现……我说了会用余生补偿你,都到这个地步了,真的没想跑。”
听着封骛语无伦次, 裴溪皊也在思索这到底怎么回事。
席之礼明显很怀疑他们两个,这些都是他亲耳听到的,所以在这个当口上,他也是随时保持着警惕。
但从封骛的角度想,在他警惕性最高的时候逃跑,并不是次好机会。
毕竟上次来北州封骛有过前科,他应该知道,自己会高度重视这种事情。
可依他对封骛的了解,封骛就是喜欢剑走偏锋的一类人,没准看自己觉得他不会这时候逃跑,就选择这时候逃跑。
封骛按在他的手上,手有些痉挛,觉得裴溪皊存心想这样掐死他。
“真的溪皊……我没必要让席之礼装监听器,如果想让他知道我和你发生了什么,我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他。”
“嗯,所以他装监听器不是为了窃听到什么,而是为了救你。”
“不是这样的……”
裴溪皊不为所动:“他就埋伏在我们家附近,等你发出信号,就会闯进来救走你,对吗?”
这样一切都有了解释,封骛今天异常主动,就是想借机制服他,要不是他摸到监听器,肯定又会中封骛的计。
饶是如此,看封骛呼吸困难,他手上还是松了些劲。
“溪皊,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那晚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想和你好好重新开始。”
封骛稍微冷静了些,他能猜出这是席之礼装的,两人没特别近的接触,只有在他准备走时,席之礼突然帮他整理衣领,监听器就是那时装的。
因为他一直不愿说出真相,所以席之礼想靠这种手段来得知真相。
看着裴溪皊手里的监听器,现在已经处于关闭状态,封骛意识到更惊悚的事。
如果说这监听器从他离开酒吧那刻起就开着,那他和裴溪皊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难道全被席之礼听到了?
alpha最不愿意的就是在同性面前丢面子,私下裴溪皊对他过分些他都能忍,但要是被外人知道他在下面,他真有自杀的念头。
产生这种想法后,封骛自暴自弃道:“溪皊,如果你不信我,就继续关我吧,怎么解气怎么来。”
“你不是说再关你,你就会死里面吗?”
“我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让你解气。”
封骛揽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他,裴溪皊又偏头避过,只是松了扯着他领带的手。
呼吸顺畅后,封骛闭了闭眼,看裴溪皊把监听器放在桌面上,而后按住了他的腰。
“溪皊……”封骛摸不准他的想法。
“既然你没骗我,那就继续。”
正事还没办完。
封骛忐忑地看着那颗钢珠,压低声音道:“这监听器……难道还开着?”
“嗯,从你身上拿下来的时候关了,现在才开的。”
“不是……你又开干什么?”
从裴溪皊的角度看,不管席之礼装监听器目的为何,于他而言都是不利的,应该当场销毁才对。
裴溪皊把监听器拿在手里又关了:“席之礼已经听了那么久,总该让他听完全程。”
“溪皊,这种事实在没必要。”
他不敢细想席之礼到底有听到多少,总之感觉上来后,他在裴溪皊诱导下,是说了很多见不得人的话。
“封骛,我不会关你,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应该学着信任你。”
“你能这么想最好……”
“嗯,所以你是不是该表示下,让我知道,你值得我的信任。”
“我有点听不懂你的话。”
“没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照刚才那样继续下去。”
……
“啧,不会被发现了吧?”
最开始以为是故障,可等了半天都不见好,席之礼顿感不妙。
果然藏在纽扣那里还是不够隐蔽,被发现了吗?
那完蛋了,裴溪皊既然会在封骛身上装监听器,就表明他很重视这件事,倘若被他发现……
席之礼越想越恐怖,觉得裴溪皊有可能一气之下把封骛杀了。
他洗完澡出了浴室,这监听器不仅能监听,在关闭状态下还能定位,他决定再观望几分钟,就直接去定位地点,去晚了就只能给封骛收尸。
就在这时,监听器又奇迹般好了,那边断断续续传来声音,这两人竟然还在干。
那就是没被发现,既然封骛是下面那个,没准是被翻来覆去地干,导致监听器被误触。
“封骛……你今天和包间里的omega玩得开心吗?”
一听就是来兴师问罪,不知道封骛会怎么回答。
“溪皊,我对他们都没感觉的……”
“真的?”
肯定假的啊,封骛不对omega有感觉还能对什么有感觉?
“嗯……”
“是不是被我□过太多次,所以你对omega都没感觉了。”
太多次?封骛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被裴溪皊□的……
“没事,以后你也不需要有那些感觉,反正你只能一辈子被□。”
这下封骛没再说话,听声音似乎又换了位置。
席之礼看了眼时间,不禁感慨这都几个小时了,他们也没说点有用的东西,唯一获知的信息就是……封骛被裴溪皊□过很多次。
“今天席之礼是不是想带你走?”
就在他想暂时关掉监听器时,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应该不会的。”
果然有问题,这两人间的问题比他想得还要严重,席之礼当即凝神去听。
“所以呢,你会不会跟他走?”
“不会……”
“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舍不得你的□□,走了就没人□我……了。”
这话实在太炸裂,席之礼赶紧倒了杯冰水喝。
“嗯,那就好。”
听着这些对话,席之礼只觉诡异,封骛会说这些话……实在太不像他。
虽然听着就像封骛被完全驯化洗脑,甘愿被裴溪皊□,但还是很不对劲,依他对兄弟的了解,封骛一定是被逼成这样的。
那监听器中断的事也很值得细想,没准就是他一开始想的那样,裴溪皊发现了监听器,故意让封骛说那些话,就为了挑衅他。
连封骛这样的人都被他逼到这种地步,那他也不能贸然行动,起码这段时间内都要稳住。
之后那边的两人就没怎么说话了,席之礼开了个程序专门捕捉关键信息,而后准备睡觉。
……
总之裴溪皊虽然没关他,但着实让封骛吃了番苦头,第二天封骛有点昏睡过去的感觉,直到下午才醒。
封骛看了眼手机,发现席之礼给他发的消息,约他晚上继续出来玩。
想到席之礼都听到了那些话,封骛有点不太想去,睡在他旁边的裴溪皊被他起床的动静弄醒,看了眼他的手机。
“席之礼又约你?”
“嗯,约我晚上出去。”封骛声音很哑,“溪皊,你觉得我该出去吗?”
“去吧,他昨晚听了那么多,你可以去问问他是什么感受。”
提起这个封骛就头疼,昨晚沉浸在那种感觉里,所以还能勉强接受,现在清醒了,回想起昨晚的话……
“封骛,你会怪我让你说那些话吗?”
“不会……你愿意给我一个获取信任的机会,已经很好了。”
封骛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他没关自己并不是心疼他,只是怕再关会出事而已,至于没打他这点就更不好说了,比起那种羞辱,他宁愿裴溪皊打他一顿。
“嗯,其实想想,我解决事情的方法是有点不妥,你能理解我最好。”
裴溪皊知道今天封骛状态不太好,就让厨师去做饭,从一边拿出药膏,示意封骛躺下来。
“这个……我自己来吧。”
封骛想尽量规避裴溪皊接触那里。
“你自己也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见裴溪皊这样,封骛还是妥协了,在他给自己上药时,他刷了下手机,看到席之礼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骛哥,你知道顾则沅要来北州了吗?】
封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
【其实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你,在跟我打听你的消息,这次工作也是个幌子,大概……就是为了来找你。】
第45章
“顾则沅还没对你死心啊。”裴溪皊看向他的手机。
“溪皊, 我对他真的没感觉了。”
最开始接近顾则沅为的也只是顾家,现在他连人身自由都没有,自然没空去想那些。
“你和他匹配度很高,你闻到他的信息素一定会有感觉。”
封骛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脖颈间, 吻上那枚腺体。
“不……溪皊, 我现在和你的匹配度更高。”
他从裴家回来后, 封骛变得听话,裴溪皊是没怎么释放信息素压制他, 现在封骛主动提起这个,他眉目总算有所缓和。
也是,不管怎样,目前封骛在生理上是离不开他的。
见裴溪皊不说话,封骛又道:“你想标记我吗?这几天你都没标记我。”
封骛腺体上的标记几乎看不到, 裴溪皊想了想, 还是咬了上去,在他的腺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掺着甜调的咖啡味缓缓灌入,封骛最初的那种抵触感已经全消了。
虽然平时不被标记也没什么,但裴溪皊的信息素是能安抚到他, 闻着咖啡味,他感觉某处的痛意都在减缓。
不过比起咖啡味,他还是更喜欢裴溪皊以前的樱桃味。
“溪皊,感觉你信息素有时会比较甜。”
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咖啡占主调,显得有些苦。
裴溪皊摸了下腺体:“可能平时放松会偏向樱桃些。”
想到这里, 封骛起身揽住他:“那你试试, 看看最甜能甜成什么样。”
“这怎么试?”
“你释放信息素就行。”封骛摁了摁他的腺体。
对于他信息素这块,裴溪皊也没太搞清楚,索性听封骛的释放信息素。
“封骛, 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以前的信息素?”
所以给他备注都备注的樱桃,alpha喜欢甜调的果味倒挺常见的,只是想到自己一点点变成封骛不喜欢的样子,他还是感觉别扭。
意识到这点,裴溪皊心下一沉,他最开始想要的……根本不是这样,现在他和封骛的相处状态,是以前从未想过的。
他只是想和封骛回到以前,想有个健康的腺体,让alpha像以前那样爱他,但从变成alpha那刻起,什么都变了。
事情一步步变得不可控制,他标记封骛还能说是顾则熠挑唆的,但把封骛关起来后的一系列行为,越来越超出设想。
本来只想建立依赖性,后面竟然把他给□了,因为太缺安全感,对封骛做的事也极端了些,席之礼说得没错,封骛因为这些事,变得和以前判若两人。
这种念头之前也有过,但这次封骛提起信息素变化,又让他想起这件事。
封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都喜欢,你不一直都是咖啡味吗?”
他只是更喜欢樱桃味,咖啡味也挺喜欢的,第一次见裴溪皊就觉得他的信息素很特别,樱桃的甜和咖啡的醇香融在一起,闻起来很舒服。
“但我现在太苦了。”
“你还会在意这个?”
封骛有点意外,alpha只要不难闻,一般都不会在意味道,也就omega会在意这些,还有信息素焦虑。
看这段时间裴溪皊很适应当alpha,没想到还会觉得自己苦……不过裴溪皊是很在意这些。
之前腺体上有疤都一直贴阻断贴,变成alpha后也在贴,只是比以前贴的次数少了,别人多看两眼他的腺体,他都会不自在。
好像他老婆也没怎么变,只是他之前做得实在过分,才逼裴溪皊做出那些事的。
两人心思各异,封骛先动作,继续揽住裴溪皊,把头埋在他脖颈间,用唇瓣摩挲他腺体上浅淡的疤痕。
“溪皊,你是不是看到我给你的备注了。”
他之前都没这么问过,突然这么问,也让封骛想起之前给裴溪皊打的备注。
裴溪皊没说话,封骛继续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个时候你被那群alpha围着,信息素溢出来了。”
封骛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那时他放学被一群alpha堵了,还不知道这是封骛设的局,看到个alpha来救他,确实有点心动。
当时整个巷子都是他的信息素味道,封骛直接问了句他是不是樱桃味的。
初次见面的alpha这么问omega的信息素味道,完全就是x骚扰,裴溪皊没反应过来,直接点了头,懵懂地和他加了联系方式。
“这有什么关联?”
“我忘记问你的名字了,当时加完随手给你备注的樱桃,后面知道你名字后,觉得也没必要改。”
“你给其他omega的备注不也是信息素味道吗?”裴溪皊觉得封骛又在乱扯。
“那是因为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写信息素才稍微有印象。”
还真是渣得理直气壮,裴溪皊又觉得自己那么想很多余。
“你不喜欢这个备注,那我可以改。”封骛点开软件,“你想要什么备注?”
“算了,别改了,没必要。”
“好。”封骛很听话地退出软件。
两人聊完这番后下楼吃饭,裴溪皊让厨师做的都是偏清淡口的,还主动帮他剥虾喂他。
裴溪皊竟然会自己剥虾。
看着面前的虾仁,封骛脑中当即产生这个念头。
而后才缓慢地意识到,裴溪皊在照顾他,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吗?
封骛试探道:“溪皊,下午我去找席之礼,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用,你们聊就好。”
毕竟有监听器那件事,封骛觉得他要做些什么挽回信任。
“一起去吧,你不想弄清监听器的事吗?”
“没事,他爱听就听,昨晚也听了不少,你可以问问他的感想。”
裴溪皊这么一说,封骛都没聊天的兴致了,席之礼绝对听到不少,但又没在手机上给他发,这更让他心慌。
等到下午,裴溪皊直接把车钥匙丢给封骛,让他自己去找席之礼。
这还是裴溪皊第一次让他开车,昨天都是裴溪皊开车把他带到那边的,同时也在附近看他。
今天裴溪皊没跟他一起的念头,似乎是在渐渐放宽对他的限制,看来他是真被自己所说的信任给打动了。
封骛心里百感交集,驱车去了席之礼说的地方。
在进餐厅前,他做了半天心理准备,还抱有侥幸心理,没准席之礼没有听到那些话,但他走进包间那刻,心就凉了。
席之礼了解他,他自然也了解席之礼,他这兄弟向来没心没肺,鲜少会这么深沉地看着他,就算昨天觉得他和裴溪皊的事不一般,也没有今天的表情沉重。
他不太自然地在旁边的座位坐下,硬着头皮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见封骛强装淡定,席之礼也在想,封骛可能不知道有监听器这件事。
于是他决定试探下:“骛哥,你今天走路姿势好像比昨天更怪了。”
这下封骛的心彻底凉了,虽然昨晚经历一番苦战,可裴溪皊给他上了药,他也不是因为这点小痛就被影响的人。
可能会有点怪,但和昨天塞了东西比起来,绝对是今天更自然。
封骛不想回答他,席之礼憋了满腹疑问,当即也憋不住了。
“难道你……真是因为被裴溪皊给……”
“别说了。”封骛闭了闭眼。
竟然这个反应,那绝对就是那样。
席之礼激动道:“骛哥,你真的让裴溪皊□了?我听到的都是真的?”
“你都听到了……还觉得是假的吗?”
裴溪皊还在监听他们的对话,他得尽量让裴溪皊安心才行,既然如此,承认也没什么,就是丢脸丢大了。
“这……我还以为是你们喜欢说反话,要不然就是AI人声。”
闻言封骛有点后悔,他不该那么快承认,看席之礼这么难以置信,没准顺着他说下去,还能挽回自己的颜面。
“为什么啊?你喜欢alpha就算了,你竟然喜欢上被alpha□了!”
“我……我不喜欢被alpha那样。”
想起昨晚裴溪皊让他说的话,他都没勇气再复述一遍。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别以为我没听到。”
“你还把床上说的话当真?”
“骛哥,我还是听了挺久的,这种类型的话你说了可不止一次,你还说了离不开裴溪皊的□□,好像还有……”
封骛不想回忆昨晚说了些什么:“行了,所以你背着我装监听器,是想干什么?”
“你别转移话题啊,我真的想知道,你和裴溪皊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我看裴溪皊以前也是挺传统一omega的。”
“这种问题不是废话吗?他是alpha了,自然有那种需求……”
“可是也好快,这才几个月啊,十几岁当分化性别都要适应期的。”席之礼拧眉思索,“他还□了你好多次,难道他还是omega的时候就□你了?”
封骛刚想发火,就看到席之礼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眯眼看去,席之礼的另一只手貌似在下面摆弄仪器。
“好了骛哥,开了个屏蔽器,能暂时屏蔽掉监听器,裴溪皊没跟你来吧?”
“没有,你想干什么?”
“那我直说了骛哥,有人想杀裴溪皊。”
封骛一怔:“顾则沅想杀他?”
“不是顾则沅,是裴家那边的人。”
听到是裴家的人,封骛神色凝重起来。
“总之谁想杀他并不重要,我们只需要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