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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厂公主波本透 无咎韵 16662 字 2个月前

虽然利用坐着的姿态, 巧妙地掩盖了自己身高的问题。

但是,小降谷…那也是因为之前向你报告的下属,没有一个敢探头看你两条腿在椅子上面空荡荡的晃悠, 根本踩不到地板的画面吧。

从眼神当中确认对方已经看穿了自己掩盖的事实,芳龄14岁的短腿暹罗猫和身长1米9的高大同期沉默的对视后,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下那张他坐了一整天的椅子后, 拔腿就想要在萩原研二的面前逃跑, 然而可惜的是,他却又一次的惜败于对方长腿的优势当中。

“欸嘿~是小小降谷耶~”

半长发的男人卡住面前猫猫的腋下举起来, 在降谷零半月眼的注视下,快乐的转起了圈圈。

直到被金发同期狠狠的敲了脑袋之后,萩原研二才勉强安分的坐了下来。

虽然事实不幸败露, 不过他把对方找过来, 本身也就是在为了这件事, 反正迟早都要暴露的话…降谷零叹了口气,终于认命的站到了萩原研二的面前。

但是。虽然已经沦落到这样的境地了,金发公安却还是只肯固执的平视着对方胸膛的位置说话。

“如你所见。在我目前正在潜伏的那个组织的药物影响下, 我现在的身体产生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变化。这个问题完全在我的掌控当中,所以不必担心。而我邀请你过来, 其实是因为基于此事而延伸出来的其他麻烦。”

降谷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表情逐渐凝重起来。“重要的是因为我身体的这一点变化,让我和hiro之间, 出现了一点点不太乐观的感情上的问题。”

从金发同期站在面前演说, 整张脸就十分形象地开始演绎着花容失色是什么模样的半长发男人,在终于听完了对方的话后更是欲言又止。

认真的吗?小降谷你这也是不是有点委婉太过了?这看起来可不仅仅是一点点小小的变化而已啊。

而且身体情况都已经这么不妙了,还一心想着自己和小诸伏之间的感情问题。明明在警校里面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啊?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首席突变成为这种恋爱脑的?

即使这些混杂的东西一股脑的侵袭上他的脑海, 但是向来情绪控制良好的双子星其一,却还是能够迅速的把注意力投放到对方目前所面临的主要矛盾上面。

也就是金发同期口中所言的感情出现问题的事情。

这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半长发的男人心里想着,要是小降谷你突然变得这么小只了之后,小诸伏要是还能和从前一样相同的方式对待你,那才是当真要给班长手里增加业绩呢。

所以小降谷现在又是怎么想的?难不成是当真想要用这副面孔?对小诸伏施展Horap的手段吗?怎么说呢…要是小诸伏真的中招了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变态吧。

“当然不是这样。”金发公安抬高音调,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却还是板着一张脸的强调着。

“虽然我也有心动过的啦,但是hiro的道德标准却实在是有点太高了。”

说到这里时,降谷零的心情还颇有些沮丧,可是他明明都已经这么难过了,面前的同期却不仅没有安慰他,反而还一副表情十分诡异的模样。

“呜哇,原来是都已经尝试过了啊——,那小诸伏还真是辛苦了呢。”

半长发的男人将某些字音故意咬重,言语当中透露出相当的对他某个猫猫眼同期的恻隐之心感觉。

听着对方的话,降谷零的脸色又是一黑。可是毕竟有求于对方,于是金发少年还是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忍下了这口气。

“因为距离我现在的这具身体成年还需要4年,这个时间太过漫长,我很担心到时候我和hiro之间的感情,会不会出现一些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变化。”

简单来说就是虽然他们现在还没发生些什么问题,但是一向善于未雨绸缪的金发公安,却已经开始忧虑起来几年之后他们之间可能会产生的问题。

毕竟常言道七年之痒。

更何况他现在不仅变成了这副模样,还完全没办法和自己的恋人,进行一些有益于增进感情的运动呢?

“唔…”摆出一副沉思的表情,萩原研二眉间也凝重了起来,玩笑归玩笑,小降谷所面临的困难也确实不容轻忽。

虽然对方把可能遇到的问题夸大了一些,但是这样的未来也确实无法保证100%的不会发生。

萩原研二对自家同期的操守有信心,也相信猫猫眼的同期不会变心。但是毕竟小降谷现在变成这个模样,就连他刚刚也忍不住用逗弄小孩子的方式把对方举起来转圈圈呢,更何况是平日里都跟小降谷朝夕相处的小诸伏呢。

小诸伏难免不会用到长辈的视角看待对方,而站在长辈的立场上久了,谁知道4年后,小诸伏究竟还能不能够改的过来呢?

于是道德底线很灵活的半长发的男人在想通了之后,很是果断的打了一个响指。“果然是需要用到我这个专家来帮忙呢。”

既然下定决心要来帮忙,行动力超强的hagi酱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其实事情很简单啦,既然小降谷你担心小诸伏他会没有办法用看待恋人的目光来看待你,那么就强迫他不得不这样去做,怎么样呢?”

不得不说,萩原研二的话语实在是很吸引人。于是降谷零也不禁随着对方吐出的话语思考着,“那么我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金发公安皱起眉毛。“实话说,虽然我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但那是在我现在潜入的组织成员的面前,因为某些不太好言说的缘故,hiro才会不得已承认的。而且在那之后,hiro和我之间的相处方式,和曾经幼驯染时期时,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一些亲吻,和更加亲密的动作之类的。但是这些也因为他身体变小,而从昨天之后就通通没有了。

“嗨呀,小降谷你就是想的太复杂了。小诸伏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小阵平口中的景老板,”看不得金发同期变得这么沮丧,萩原研二有些恨铁不成钢,“要是小诸伏真的对你没感觉,就算是在组织成员的面前不得不承认了,难道事后他还不会在私底下里找你去拒绝吗?”

而且研二酱才不相信能够有什么情况,会把小诸伏都逼迫到被迫和他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所以既然小诸伏没有这么去做,那肯定就是他也喜欢你的意思啊。”

这件事情只能怪小诸伏太内敛,又总是习惯不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而小降谷呢?也因为对自家幼驯染的顾虑太多,总是怕这怕那的,就连心里有了疑问,都不敢直接问出来。

这两个人在一起…

萩原研二心里想着,就算不是现在也迟早会有出问题的那一天。

不过这些话他身为朋友不好多说,也只能等到之后看看找机会想办法暗示一下吧。

暗暗叹了口气,半长发的男人接着刚才的问题。

“按照我的看法,其实你之前做的就很好。反正用尽各种方法去引诱勾引小诸伏,让他没有办法单纯的以长辈的视角看待你就好了。说不定在此期间还能有些意外的惊喜,也许某一天,小诸伏自己就能够克服掉那些一点都不重要的世俗偏见,然后臣服在你的西装裤下呢?”

怀着看好戏的心思,萩原研二呵呵笑着,开了一个玩笑。

金发少年白了对方一眼。不过萩原说的听起来也很有道理,于是善于学习的金发公安很快就正色起来继续向着对方求教。

然而听了自家金发同期的问题,就连情感专家,妇女之友的萩原研二也感到很是头秃。

“所以你们两个都在一起了,还稀里糊涂的没有过追求另一方的过程吗?”

这是什么?老夫老妻爆改先婚后爱?要素也太多了吧,不过幸好这个问题对于单身了25年的联谊专家来说也很是擅长。

不,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就是在他的领域内。一时间,感觉自己找到立身之本的萩原警官简直容光焕发,立刻便神情激动的对着面前的笨蛋学生教导起来。

“最重要的第1条就是要投其所好啦。”

半长发的男人得意洋洋,手舞足蹈的对着面前的同期演示起来。

投其所好吗?也是。毕竟现在苏格兰已经在那条领域上面走了很久了,而他现在对于那道未知的大门却还始终是一知半解的模样。

所以从今天开始就加强对这方面的了解吧。

顺便也吩咐风见一声,得把各种东西都准备齐全。

这么说的话,下次再更换安全屋的时候,就得把有地下室的这一条也列入到重要指标呢。

金发公安把一项一项的事物分门别类的,按照重要程度罗列到自己脑中的备忘录当中。

第157章

然后就在降谷零大脑工作的时候, 双核的另一部分还不忘驱动着他回想起之前接触过的某个目标,似乎也颇好此道。

于是,组织的情报专家心情愉快的打定了主意。

决定了。下次组织再需要到对方那里去勒x索资金的时候, 就跟着一起过去吧,保他一条命的同时, 顺便也从那里搜刮一些见不得人的资料回来好了。

条条道道的将之后的行动安排好, 之前因为对前路困惑才迷茫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金发公安, 此刻被名师指点了一条前路之后,顿时就有了头绪, 清楚的知道自己之后究竟该怎么去做了。

不过现在还只是第1条的教导就让他感到受益匪浅了,这也让降谷零不禁更加期待对方还会有什么其他绝妙的方法。

很快。萩原老师就告诉了他第2条。

半长发的男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拨了拨自己的发尾, 朝着降谷零发射了一个甜美的wink。

“感情想要维持好, 最不能少的当然就是新鲜感啦。”

身材高大的男人摆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 却半点也不觉得做作,反而别具一种特殊的反差感。

“就是因为这点,才让小阵平喜欢了研二酱这么多年, 哪怕是家里的修车厂倒闭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都一直都没有变呢。”

说起这点, 简直就是萩原研二毕生的辉煌。在其他地方不好炫耀,但是既然小降谷都问到了,那又怎么能够不好好说一说他费尽千般万般的心思, 才好不容易攻略下来的臭脾气卷毛小猫呢。

半长发的男人捧着脸嘿嘿嘿的傻乐了起来。简直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做眉飞色舞这个词语。

“小降谷你都不知道, 小阵平他小时候可不好对付啦~一点都不像研二酱这么专情,就只一心喜欢着小阵平那张漂亮的脸,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变心过呢。”

哦,那还真是很不容易。

金发少年在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不是在说面前的萩原, 而是现在还在爆处班里勤勤恳恳加班的卷毛混蛋。

被幼驯染跟在身后整天觊觎着脸蛋,松田,还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虽然老师在教导的时候有大半都掺杂了自己的私心,但是身为学生的警校首席却着实优秀,也实在是很擅长从教导当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并且举一反三的梳理出来适用自己的方法。

比方说就新鲜感的这一点上。

曾经的经过就给予了他很棒的灵感。

不过以前的剧本还是有点太过俗套了,虽然黑灰红各种组合,立场翻转又反转,敌人变情人,破镜又重圆,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在组织和公安的这两个立场上反复打转。

这样子可不行,如果第一次这么去搞也就算了,以后若是还次次如此的话,那岂不就是落于俗套?所以为了新鲜感,果然还是得开发出来有更多要素关键的角色扮演才行。

说起来…

金发少年紫灰色的眼眸一转,就像是狐狸一样狡黠的笑了起来,其实他们也没必要一直要局限在人类这个物种上嘛。

那些奇奇怪怪的世界观是不是也可以加入到苏格兰和波本设定当中来?

浮想联翩了好一阵后,降谷零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已经飘远了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然而正当他想要继续向面前的同期请教时,一只发现幼驯染再次落跑,并且把工作全部都留给他一个人处理的卷毛德文猫,就在这时寻着味儿的找上了门来。

久别重逢,松田阵平的第一反应却并不是深情相拥。

黑色卷毛的男人,神情诧异的看向面前只剩下1米6长度的同期。

“哈?金发混蛋,你这是怎么啦?一段时间不见,身高居然还缩水啦?”虽然语气似乎是在毫不客气的嘲笑,但是神情却是毋庸置疑的关心。

松田阵平和他的幼驯染一样,在大摇大摆的坐下来后,就肆无忌惮的开始观察着金发少年的模样。“该不会是和爱丽丝一起梦游仙境的时候,没吃能够让你恢复过来的变大药吧?”

好像自己也觉得说出的这话很有趣,卷卷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怎么样?要是你好好请求我的话,松田大人也不是不可以大发慈悲的陪你一起,从疯帽子那里把你的药水给抢回来。”

金发公安一时沉默了,他有些难以言喻的看着面前的卷毛同期。

虽然对方只是随便用了一个童话故事在作比喻,但是居然还真的微妙的切合到了实际。该说不说真不愧是那个直觉系的松田吗?他早在之前就觉得应该把这个卷毛装进精灵球里面,然后在面对那个讨厌的FBI时,就直接把球丢出去的。

“阿嚏——”

正在跟面前突然变得好小一只的金发混蛋说着话呢,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松田阵平有些郁闷的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一回事,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打喷嚏。但是也不像是在感冒,去医院检查了之后,医生也只说我根本没问题。结果害得长官这段时间都不敢安排我出外勤,生怕哪一次拆弹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打了喷嚏手一抖,然后整支队伍都得跟着一起被炸上天。”

一旁从幼驯染进来被制裁了之后,就一直安安却静静的坐在旁边看两人笑闹的半长发的男人,却在此刻插言,“所以我就说肯定是有人在念叨着小阵平嘛~毕竟我们小阵平的脸这么好看,没有哪个人在第一次见到这张脸时会不被迷惑的。”

“就连隔壁搜查一科的佐藤。”说这话时,萩原研二有些莫名的得意,“也都承认小阵平的脸确实好看呢,说不定小阵平你这段时间总是在打喷嚏,就是因为那位佐藤警官的追求者们,都在背后暗地里小心眼的诅咒着你呢。”

“哈?”卷卷毛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佐藤又是谁啊?”

萩原研二的表情有些挫败,而一直在旁观的降谷零则完全能够理解这一点,毕竟就连他自己,也曾经从部下的口中,听说过这位新晋警视厅之花的名头呢。

半长发的男人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能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向面前少了某根筋的幼驯染科普那位难得的,在近距离接触松田阵平之后,还能对他本人有好感的伟大女警官。

“人家可是自从入职以来就一直蝉联的警视厅最想交往的女警官第1名哦,顺便一提我是警视厅最想交往的男警官第1名,不过这个不重要啦~”

半长发的警官提醒着自己的幼驯染。“上次和搜查一科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你不是还和她合作过吗?小阵平你自己都还说过,这是个难得能够勉强跟得上你节奏的人呢。”

说实话,hagi酱还暗暗激动了好久,说不定终于能够看到他家傻儿子甜甜嫁出去的那一天呢。

“哦”,卷发男人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是她啊。当时我的注意力都跑到好不容易调来警视厅的班长身上了。再说那次的任务结束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说到底,谁能够连一面之缘的人还能够清清楚楚的记得啊。”

就算是知道了佐藤究竟是指哪个人,松田阵平也依旧是那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而且我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吧,就算是那群追求者想要找一个人针对,也应该找不到我这个和他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人投上来才对?”

听了萩原研二没凭没据的推测,卷卷毛反而转过头来嘲笑对方。“也就只有你才会把我和她扯到一起。而且都入职□□处理班这么多年了,整天面对着一帮臭气熏天的壮汉,你居然还能够坚持不懈的每天早起,去维持住你那一头看着就难打理死了的发型。怎么说?你该不会每天进门时,还研究过,究竟该用什么姿势才能最凸显出来自己的帅气吧?”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真的要被自己的幼驯染气哭了。

结果松田阵平的注意力却根本没在他的身上。“要我说,就算是金发大老师在每天cue我,可能性都比那个什么佐藤的追求者们要更大。”

猝不及防的被点到,降谷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居然在卷卷毛的面前露出了一点破绽。

“哈?”松田阵平立马露出了狐疑的表情。“虽然我只是随便说说,但该不会还真是降谷你这家伙在每天念叨着我呢吧。”

不过毕竟是公安的精英搜查官,降谷零很快就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朝着面前的爆处组双子星露出了丝毫没有破绽的完美笑容。

“你在说些什么呢?我每天都在忙着公安的事务,哪里还有心思多想关于你的事?有时候人也不能太过自恋了,你说是吧?松田。”

“不对,就是你。”

凫青色的眼眸像一道利剑那样刺向面前的金发少年。如果之前还是随便问问,那么现在,松田阵平就已经是确信了。

第158章

“好家伙, 原来就是你在一直干扰我的工作啊。”卷发男人撸起自己的袖子,看上去气势汹汹的想要上前来和面前的金发少年一较高下。

虽然被质问的有些心虚,但在松田阵平的面前却是绝对不可能主动认输的。

于是勇敢无畏的金发公安也同样站了起来。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放下了袖子,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的,重新坐了下来。

“你知道, 我一般不是那种会欺凌弱小的人。”

这种态度还真是气人, 降谷零额头的一角冒起了青筋, 还有你在说谁是弱小啊?!!

“虽然你确实很欠揍,但我从来都不会跟未成年人过不去。”

这话一出, 虽然是事实,却还是让降谷零另一侧的额角也冒起了青筋。

“而且还有警察就在旁边。这么快的出警速度…如果打了你,那我肯定也是跑不掉的。”

警察萩原:0v0

“不过也有可能这是金发混蛋你身体变弱了之后, 为了引诱我出手而使出的阴谋诡计。”卷卷毛的神情防备起来。“那我就更不能在这里动手了。”

青筋爬满金发公安整个脑袋。

“毕竟公安一向是这么一群不择手段的家伙, 谁知道你现在做了这山大王之后, 会不会也跟着一起变得这么阴险狡诈。”

降谷零觉得,自己会在之前那么怀念这个卷毛混蛋,必定是因为有着对同期的滤镜在作祟。

现在看来, 他哪还需要那么费劲心思的全方位保护对方?但凭松田阵平的这张嘴,卷毛混蛋能够顺利的活到现在, 就足以证明对方的生存能力有多强了。

降谷零看着面前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善起来。

然而面对已经红温的金发公安,一只不懂得收敛的卷毛猫却还在拼命的上窜下跳。

“诶呀,金发大老师, 你该不会是想要打我吧?hagi你之后可要为我证明啊, 我这可是在遭受了暴力袭击之后的正当防卫,最多也只是被动防御而已。”

半长发的男人缩在角落里紧张的啃着手手。

如果小阵平你的眼神不要那么挑衅的话,研二酱说不定还真的会相信呢…

果然。

在松田阵平话音落下的第1秒的时间,一金一卷的两个人就噼里啪啦的在这间办公室里互相殴打了起来。

半长发的男人焦灼的左右看看, 然后便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小阵平,hagi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如果你防卫过当了的话,hagi可是也没办法向小诸伏交代的呀。”

虽然从效果上来看,这一番话比起劝架,似乎还是起哄的成分会更多一点。

“哈。”

卷发的男人笑容肆意张扬。“诸伏要是想要来找我麻烦的话就让他自己亲自过来,反正我今天肯定是要为了我在樱花树下牺牲的那颗牙齿报仇雪恨的。”

然后话音刚落,真的就有一颗带血的牙齿,从降谷零的口中掉了出来。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

完蛋了。

双子星的头脑当中一时之间只划过了这个想法,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未成年小朋友的事情,之后肯定会在小诸伏/景老板的面前暴露了!

弥天大错已经犯下,不想被黑心布偶猫报复的话,这对幼驯染当然得抓紧时间赶紧弥补。

半长发的男人便立马神情慌张的走过来,想要掰开金发少年的嘴巴,看看清楚对方究竟是哪里受了伤。

然而就在这时,眼神锐利的卷卷毛却在金发公安的口中看到了某个一闪而过又亮闪闪的东西。

“等等。”

松田阵平抬起胳膊,伸手将自己的幼驯染阻拦在一步之外,然后他这才神情凝重的看向刚刚被他打的腮帮子都肿了一圈的金发同期。

“你舌头上那是什么东西?”

卷发男人的表情是完全克制不住的愤怒又难过,他双拳紧握,恨不得将做出这种事的那人暴揍一顿,直接关进局子里面。“在那种地方卧底的时候,你就任由那些人这样折辱你吗?那些公安呢?他们难道就拿不出更好的任务完成方式了吗?”

呃…

止不住的冷汗从背后滑落,降谷零有些心虚的看着面前这对幼驯染脸上同款沉重的表情,不禁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从何处去说。

眼下这个场合,他究竟是该牺牲掉hiro的名誉好呢,还是牺牲掉自己的清白?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a question.

总之值得庆幸的是,似乎在敏锐地察觉出他的态度之后,对面的两人在对视一眼后,就心照不宣的共同沉默了下来。

并且也是同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推进他和诸伏景光的感情进度上,态度也不约而同的更加积极了起来。

“嗨呀,要我来说,想要让景老板清楚地认知到你是他恋人的这个事实,哪里还用得着那么麻烦其他。”

对比起他的幼驯染,卷发男人的策略就非常简单直接了。

几乎称得上是速通的方式被给了出来。

就在金发公安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卷卷毛很是豪爽的给出了自己的处理方法。

“大不了4年之后你就直接推倒景老板,我看生米煮成熟饭之后,诸伏要是还有别的话说,那就直接请出班长。而有航哥在,景老板要是还是不想负责的话。”

松田阵平露出了现役歹x徒一般的可怕笑容。

“那就进局子里面吃猪扒饭去吧。”

“这种渣男,不配在外面逍遥自在。”

一只卷卷毛,如是说道。

松田阵平的方法虽然粗暴,但听起来却颇为有成效,早就被不择手段的公安同僚们腌入味了的金发少年,虽然脸上依旧是不太赞同的表情,但却还是默默的将这一点记在了自己心中的备忘录上。

然后事后他们又讨论出了不少看似可行的方法,虽然每一个都对猫猫眼男人的心脏不太友好,但是,暹罗猫也同样付出了自己的底线被再一次拉低的代价。

总之等到一切结束,金发公安把嫉恶如仇的爆出组双子星送走之后,他也终于接收到了他等待已久的检查单。

啊,果然是和hiro出具的那份报告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样子吗?降谷零叹了口气的将东西收进文件夹。如果不是因为他就是当事人的话,还真是完全看不出来,这居然真的会是25岁成年男性的身体数据呢?

也不知道父亲那边看到这个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还有那些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又蠢又坏的公安上层,真是哪里都会有这些没有脑子的人上位呢?

不过这次就不需要再让父亲出手了。

以他收集到的那些情报,也差不多足够让那些人知道现在谁才是真正站在棋盘上的人。

毕竟要是一直被误解他只是托庇在降谷正晃的余荫下,和他们那种人一样,只是依靠着背后的家族势力才能狺狺狂吠,他也是会很苦恼的啊。

微妙的笑意从金发少年紫灰色的眼中一闪而过。

降谷零神色从容的把鼠灰色的西装披在了身上,宽大的外套完全遮掩不住他比从前纤细多了的身姿,但是金发公安强大的气场,却足以弥补这一切。

好啦,既然公安这边的事情搞定,那就应该投入更多精神去处理组织这块难啃的大骨头了。

波本去应付老乌鸦的责问,而这边,苏格兰也被他相熟的成员叫到了组织基地的酒吧里,说是这里有一场好戏,一定要请他过来看看呢。

是当真盛情相邀,还是一场鸿门宴的戏码呢?

挂着和幼驯染的脸上极度相似的同款捉摸不透的笑意,猫猫眼的男人才刚一推开大门,里面基安蒂情绪激昂的女高音就把他直接震慑在当场。

“哎呀,你们难道还真觉得波本身边那个什么影是日本公安的卧底吗?”

橙发狙x击x手的表情非常激动,边说还一直边拍着身旁搭档科恩的肩膀,加重自己的语气,努力向在场所有人输出自己的观点。

“人家可是在美国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结果一点事情都没有呢,结果这才刚一回国,待在波本的身边还没两天呢,身份就直接暴露了。品品,都品品,你们就不觉得这点很奇怪吗?这搞不好就是苏格兰本人在恶意作假证,为的就是去除掉波本身边的所有人,然后将安室透那个bitch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而现在波本这么长时间都一直没再出现在组织的面前,这又说明了什么?说明就是苏格兰这个心机深沉的狗东西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而且你们以为那个影真的就背叛组织了吗?你们没见过那个影的眼神,我可是见过的。就算他真的是日本公安的狗,待在波本身边那么久,也得变成安室透脚底下的哈巴狗了。所以说不定就是苏格兰伪造了虚假的证据陷害波本的小情人呢,为的就是逼迫波本自己亲手处理掉他喜欢的人!”

第159章

一系列的话语有理有据, 证据充足,几乎要将在场围观的不知内情的吃瓜人全部说服。

要不怎么说想要骗过别人,最重要的就是先骗过自己呢, 第一个相信这些论点的人就是基安蒂她自己。

而眼角纹着凤尾蝶图案的狙x击x手更是自认为自己这是仗义执行,她要把这些内幕全部公布出去, 避免他们行动组的无知同事一脚踩进苏波的血腥爱情这个深坑当中。

联想到这里, 基安蒂脸上露出的慎重表情, 甚至都不像是她自己了。

不过虽然是在公开场合直接自己真身出镜的对线苏格兰,但是对于她对上那个男人的这件事, 橙色头发的狙x击x手却多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倒不是觉得自己会害怕这样的苏格兰,毕竟组织里面手段比这凶残的代号成员多了去了。

但是想想看,那可是那个苏格兰欸!要是她背后也有这么一个阴湿男鬼在一直暗中盯着自己, 哪怕换成其他人, 又有谁能够心里不发麻。

而旁边一直在捧场着基安蒂, 对对方每说一句话都赞同的大力点头的某个代号成员,几乎更是要为对方说出的这些让他感同身受的话语,而热泪盈眶了。

那个不知名的代号成员, 只要一联想起罪魁祸首的苏格兰就不由的出声恨恨道:“苏格兰他懂什么爱情?对待波本大人就应该捧在手里好好呵护才行。不过小情人死后,充满了清冷破碎感的丧夫人妻——这一款的波本, 好像也很美味的样子呢。”

原来被叫过来想要让他看到的只是这种场面啊。

猫猫眼的男人有些失笑,就算他当真是苏格兰,这种事情也顶多只是一笑置之而过吧。毕竟都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人, 他们说出的话又能对自己造成些什么影响呢?

这样想着, 蓝眼睛的男人拿着刚使用过的手x枪,在手上转了一个圈后才慢条斯理地重新收回口袋。

只能说虽然其中挑拨的手段用的不错,但是还是要让在暗中看好戏的那些人失望了。

毕竟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这可是只有他和波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

而这些只能看到苏格兰和波本两个人表面身份的人,是永远无法透过浮于表面的镜花水月, 直接看破hiro和zero埋藏在深刻幼驯染情下的真挚纯爱的情愫的。

什么苏波血腥爱情故事,什么充满了强x制的不健全关系,那些完全都只是热爱传谣的组织成员们的误解。

他,诸伏景光,拥有着健全的人格,是一名绝对尊重人权,在苏格兰的身份以外严格遵守法律与道德的,堂堂正正的警视厅公安警察。

而他这样积极向上的一个人,爱好也不是那些拘x束,囚x禁…之类的东西,更对把这些东西使用在自己的幼驯染身上,完全不感兴趣!

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是他们也还需要凭借着这个人设,在组织里面为他们的卧底道路谋求更多的利益。

猫猫眼的男人叹息一声,只不过是他清白的风评而已,对于公安而言,这点牺牲并不算是什么。

而且凭着这个机会,让苏格兰借题发挥似乎也不错,正好他也需要一些对莱伊动手的理由。

要是苏格兰和波本的关系一直这么融洽下去,让组织内部的态势有机会平稳下来,那才不利于他们这些日本警方的卧底在其中浑水摸鱼呢,所以苏格兰的名声什么的,称一称,只要价钱合适,也不是不能够按斤就卖了的。

而就在苏格兰这边忙着对组织的成员推波助澜的时候,那里降谷零也终于打消了老乌鸦对波本的所有怀疑。

虽然进入研究所检查身体仍是不可避免,但是从被迫躺上实验台的那一天到现在,他的身份也终于今非昔比。和那些可以称之为是消耗品的实验体们的重要程度,也到底不会再被那位先生看作是同一等级了。

不会再被随意当成是炮灰牺牲掉,也不是组织代号成员们那些被看作是好用的工具的程度,从警校毕业至今一步步走来,历经三年,收获了那位先生的特殊对待与看重,降谷零也终于走到了他上辈子完全不敢想象的地位。

如此。那个早就被组织成员们戏称,冠在他头顶的那个组织boss最宠爱的孩子的名头,也似乎总算不再名不副实了。

不过这种事情难道还能够算得上是好事吗?

金发少年在心里调侃着自己,表情动作却依然平淡的躺上实验台,又在麻醉剂的作用下缓缓睡去。

世界由此变得不再能够被清楚的感知,神经末梢的触感也在麻木,但是降谷零却知道等到他再次醒来时,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果然。等到清醒过来之后,波本看着被清空的隔间,便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容。

没有丝毫意外的看向出现在这里的宫野志保,金发少年没有斥责对方竟然私自闯入他的私人领域,而是把卷发少女当做是本就该存在于这里的一份子那样,在对方的面前毫不避讳的换下手术服,然后穿上属于组织的情报专家所应该身具有的服饰。

直到把自己包裹的一丝不苟之后,金发少年这才向对方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像是一名正在面对着淑女的真正的绅士,举手投足都是一贯彬彬有礼的模样,似乎并不觉得宫野志保支开其他人来此与他单独会面,会是一件多么引起那位先生猜疑的事情。

“如何?看来对于我所给出的诚意,你似乎是很满意的样子啊。”

无论何时都弥漫着危险的嗓音,就这样在这个空旷的环境当中响起。

而看着对面茶发小女孩骤缩的瞳孔,波本却很满意自己这一番表现对对方造成的威慑力。

早在他当初以波本这个代号回归日本时,金发的情报专家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总部有很多无派系的代号成员,都对他这个之前没有任何功绩,却毫无预兆地登上组织高位的所谓boss的心腹心生不屑。

波本的情报准确,波本似乎无所不知…这一类的信息,那些有代号的成员们,似乎都只把这当做是底层没有见识的成员之间,所流传的可笑的传言,也只把这些都粗暴的看成是波本为了宣扬自己的名声所使用的不入流的手段。

有谁会真正害怕一个只是色厉内荏,只会虚张声势,名为高层,手下却没有任何势力的,只是被那位先生所虚捧出来的对付朗姆的一把刀呢?

而就算他上任了情报组负责人,那些自恃能力的老资格代号成员们也是完全的不以为意。

尤其是波本那神秘主义者的做派,更让这些自命不凡的代号成员们,以为他是通过模仿贝尔摩德,而获得了属于boss的宠爱。

他们无法了解到他的底细,自然也不知道波本的能力如何,这样子境况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这一次他翻车的事情传出,这些早就对波本心生不满的成员立刻便引得组织各处暗潮汹涌起来。

不过这些也只是他在故意引诱罢了。

毕竟不让他们全部探头,又怎么好一次性把组织里面这些暗中对他怀有反抗情绪的人全部都切除个干净呢。

不过这下,这些直到被打了才能够知道痛的没脑子的蠢货们,总该认识到他的能力手段,然后学会以后不要再来招惹他们根本惹不起的人物了吧?

当然他在把组织里搅弄的天翻地覆的同时,也没有忘记他在研究所里的小小合作伙伴。

而处理掉百加得,让雪莉完全掌控这座研究所,成为这里真正的负责人,就是属于波本的礼物。

那么现在就是应该是宫野志保给出回礼的时候了。

有着一张稚嫩脸蛋的金发少年,弯了弯眼睛,朝着面前看似与他差不多同龄的少女缓缓的笑了起来。

危险!第六感在这样叫嚣着。

从脚底升起的战栗感侵袭了这个小小的科学家。卷发的小女孩身体在不明显的颤抖着,但她却努力的克制住了这种在面对大型猎食者动物时转身欲逃的冲动。

“是的,”宫野志保有些干巴巴的说着,声音就像是被扼住了咽喉那样艰难的吐出。

“关于你之前拜托过,让我查出的有关于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的身份…”茶色头发的小女孩不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当中弥漫上了一丝恐惧。

“贝尔摩德,或者说,沙朗温亚德,实验代码为S001的曾经的实验体,她就是你的生身母亲。”

哈。

有那么一瞬间,降谷零甚至错觉,这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或者是雪莉为了表达刚刚被自己恐吓的不满,所以才故意开出的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但是,金发少年看着面前女孩认真的表情,却顿时清楚了自己并没有听错。

贝尔摩德是他的母亲?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第160章

烟紫色的眼眸当中满是茫然。

明明在上辈子某一次机缘巧合的时机, 他曾经亲耳听到过那个女人说过自己没有孩子,并且未来也不会再拥有。

那么…究竟是谁在骗他?

金发少年唇角缓缓绷紧,目光幽深的看向面前, 对他道出这个惊世秘密的卷发科学家。

不过降谷零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他甚至有一瞬间是在怀疑这是某个人在利用雪莉在向他设下圈套, 可是在他心底的某一处, 却仍然激动的跳动着, 告知他这确实就是曾经事实的真相。

贝尔摩德就是他的母亲。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按照父亲…大伯所说,他真正的父亲曾经也是一名公安。

那么…从现在已知的条件来推断的话, 难道对方也是和他同样也曾经潜入到这片属于乌鸦的黑暗当中,成为一名卧底搜查官吗?

曾经无数断续的线索此刻终于被连在一起。

金发公安下意识的想要后退,近在眼前的真相似乎是他所不能够接受的。

可是雪莉却还在诉说。

“我没有在资料当中查到你的另一位基因提供者是谁, 但是从一些有年纪的研究所老人的口中, 我却听说了一些——曾经有关贝尔摩德, 百加得,和大概是你父亲的,他们三人的一些传言。”

宫野志保也觉得这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很离谱, 但是事实情况就是如此,现实甚至会比文学创作都更加离谱, 毕竟人类的脑回路有时候是真的不讲逻辑。

想到这里,茶色卷发的少女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态平和下来之后, 才将那些曾经的过去, 从自己的口中缓缓道来。

金发少年的精神似乎也被带入到了以往的那段历史。

降谷零一时不由听得入神,直到最后,雪莉口中贝尔摩德的孩子,是被她所亲手杀死, 这个显而易见是与现实产生了谬误的事情,才让他一下子给清醒了过来。

那么他是否就是当初的那个孩子?

如果他早已经死去,那么活在这里的他又是谁?

这一切的疑问也是宫野志保在调查起始时所疑惑过的,所以本着给委托人波本一个尽可能完善的售后服务,以回馈对方对于她姐姐的帮助,小小科学家还是尽自己可能的更多的收集了线索,然后掺杂着一些源于她对组织的了解所推测出的,关于这一切事实真相的始末。

“不过我想那大概是因为贝尔摩德本人也害怕自己送走你的事情会被暴露出来。毕竟你也知道组织洗脑的技术究竟有多么可怕,只要有心,任何的秘密都不可能在那位先生的面前被隐瞒。”

宫野志保的语速有些慢吞吞的,似乎她也在为自己所亲手调查出来的事实真相而感到震撼。

“催眠。你应该也听说过类似的东西吧?据我所知,曾经国际上有一位很有名气的幻术师——古纳·冯·高德伯格二氏就颇善此道。”

说到这里,雪莉的表情还颇有一些可惜,似乎是对于缺少了重要的当事人,而没办法亲手挖掘出来当年情况究竟如何的遗憾。

“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就能够让贝尔摩德从心底里相信是自己亲手弑杀了自己的孩子。”

像宫野志保这样在组织的研究所里也见惯了生死的人,也为这位行事一向谨慎的女明星所布下的这一场弥天大谎而感到震惊。

茶发的小女孩语气当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佩服。“而我恰好得知了一件事,在贝尔摩德怀孕离开研究所的时候,那位刚刚声名鹊起的幻术师,也曾经来到过这个附近巡回表演。””而在贝尔摩德再次回来组织之后,她就向所有知情者宣称,她确实曾经生下了一个孩子,但是因为对那个曾经卧底的憎恨,而没能忍耐住,在那个孩子刚刚呼吸到这个世界上第一口的空气时,就忍耐不住的直接掐死了他。”

雪莉回忆着审讯片段当中那些只言片语的记录,金发的女明星浑身狼狈,却仍是言笑晏晏,全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将那块儿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只看作是某种累赘或者是某些不必在意的东西。

“至于孩子被扔在哪里,大概是在荒郊野外的某个地方,或许…他可能早就被野狗吞吃了去吧。”

面对那些残酷的折磨,贝尔摩德对于那个孩子的下落,只有唯一的一个答案,那就是如此而已罢了。

说到这里,宫野志保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对于自己接下来所要诉说的东西而感到略微不忍,但是她却很快就克服了这一点点自己心理上微妙的不舒服,而继续在波本的面前讲述下去。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那位先生曾经大发雷霆,但是无论怎么去寻找,又是如何拷问贝尔摩德,Boss所得到的情况却都和对方所宣称的一样,所以这件事情也只能罢休。”

至于老乌鸦当初究竟有没有相信贝尔摩德说过的那些话…

茶色卷发的少女悄悄的抬眼看向面前金发的少年,只看波本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就知道那位先生大概是从未放弃过了。

联想到这些,从小在组织里面长大的科学家,一时间也不由得有些物伤其类之感。就连像贝尔摩德那样能力高强,既是美国大区的掌控者,又被boss宠爱的女人,看似已经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但是实际上,不是却仍然无法摆脱掉组织这片要把一切沾染的人都拖下深渊的泥潭吗?

不过这些事情她早就应该知道了,而如今贝尔摩德和波本的事情摆在她的面前,也只不过是再次加深了她对笼罩在眼前,压迫着世界的深不可测的乌鸦军团所怀有的恐惧心理罢了。

组织是绝对不可能反抗成功的。

没有任何人可以逃出组织。

不论是贝尔摩德,波本,还是她自己,亦或是姐姐。

宫野志保悲观的想到,想要让在意的人不受伤害,想要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顺着那位先生的指示,依照对方的命令去做而已。

想到自己和姐姐那黯淡无光的未来,小小科学家的精神气儿也不由自主的消散了大半。

她甚至有些怀疑起自己和波本合作,这对于她来说,真的会是更好的选择吗?或许和对方联手反而会将她们姐妹就此一起拖下深渊呢。

但是就算是现在想要变卦也已经来不及了,她都已经上了波本的这条船,而且还知道了对方有关身世的大秘密,并且最重要的是,她的姐姐现在还在对方的手上呢。

茶色卷发的少女冰蓝色的双眼在金发少年的身上划过。

反水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否则第一个会转头过来对付她们姐妹的,就是面前这个面容稚嫩,笑容也看似亲善的组织里大名鼎鼎的情报专家波本。

想到这里,宫野志保终于强打起精神。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我的推测而已,至于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然而那位闻名世界的幻术师已经失踪很久,而你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得知当初事情的真相了吧。”

就算双方都都已经大概清楚了事实大致就是雪莉所推测中的那样,但是小小的科学家却仍是不愿意在波本的面前直接说破。

就当她是胆小,所以不愿意在这件肉眼可见有大麻烦的事件当中,把她自己牵扯进去吧。

年纪小小的代号成员苦笑一声,虽然好像从她被波本拜托开始,就没办法再把自己完全剥离出去了。

“所以如果你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的话…那就把这当成是我睡湖涂之后说的的梦话也不是不行。”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反倒更好。

小小科学家耸了耸肩,却暗自腹诽着,假如波本真的能够在出去之后真的把这些全部忘掉,那才是对她来说最稳妥并且安全的选择。只可惜那个男人,却并不是任由真相摆在自己面前,而依然视而不见的类型。

如宫野志保所猜测中的那样,降谷零怎么可能把对方说的这一场惊天秘密,真的就只当做是一场梦话去糊弄过去欺骗自己?

尤其是对方不知道,但他自己却尤为清楚的一件事情——那位古纳·冯·高德伯格二氏先生现在就在公安的看守所里。现在随时都可以待命,只等待他去验证这一切的事实真实情况究竟为何?是否真的就像是雪莉所说的那样?

是的,这一切全部都只看降谷零自己。

金发少年扪心自问,他真的想要去验证这一切吗?真的已经做好揭开这一层触手可及的秘密面纱的准备了吗?

他的身世之谜并不只涉及到他自己,金发公安一时有些忧虑,那是他未曾谋面的亲生父亲,也是他养父多年未见的兄弟。

降谷家,也是日本政治界的名门。

组织的事情居然会牵扯到他背后的家族上面,父亲又会如何决定呢?组织…可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斩断触角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