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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厂公主波本透 无咎韵 16894 字 2个月前

只要能够醒过来, 身体方面就应该不会再有任何问题——当时医生是这样说的。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然而降谷零转念一想, 不为人知的担忧却也在渐渐升起。

能够被人眼看到的,注定也只是身上的伤势罢了。心理上的伤痕,可是不表现在明面上, 就无法被外人所得知的。

先不说他就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去多少次公安的心理测试, 单说hiro…hiro他才是从小到大最明目张胆的那一个啊!

失语症什么的先不说, 只说后来包括外守一的等等,哪一个不是瞒着不说,都是直到被他们几个逼到眼前了, 这才半遮半掩的勉强透露出来一点。

为自家嘴巴好像被缝住了一样只会报喜不报忧的幼驯染叹出一口气,降谷零撑着脸颊, 思绪还在持续飘远。

那么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呢?当然,他是不打算直接开口去问的。毕竟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会伤害到hiro的自尊心吗?

所以综合了种种考虑之后, 金发的情报专家左思右想之下, 便准备将他之前已经下定决心束之高阁的那套,某个紫色抱抱熊友情提供的秘籍于今日起重新出山。

反正不亲口说的话…紫灰色的下垂眼飘了一下,就算是hiro看出来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应该也多少能够给双方留下一些脸面的吧?

而且很大可能说不定就是他在杞人忧天呢!

金发公安看着面前镜子当中的人影, 自我说服般慎重的点了点头。

很好。

就拿出从以往的经验当中得出的hiro最喜欢的模式,然后就这样当做决胜局去做吧!

想要做好一名优秀的情报人员,必要的练习也是必须的。所以为了任务,“hiro,你可以陪我练习一下吗?”

才刚一回到家门,就被当头甩下了这样的一段话,诸伏景光的蓝色上挑猫猫眼睁大,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啊?”的一声。

言语当中的迷惑之意溢于言表。

毕竟——“朗姆都死掉那么久,组织的情报组负责人zero你也已经上位好几年了吧?组织里面还有谁,居然能够指使得动你亲自去一线出任务吗?”

不过还不等诸伏景光阴谋论起来,深知自家幼驯染脑回路的金发公安就先一步的否定他的想法。

而得知了其中真的不存在有任何的阴谋诡计,只是金发少年自己想要更精进一下自己的业务能力之后,猫猫眼的男人表情便更加奇怪了一些。

所以说…真的就只是任务而已嘛?

诸伏景光忍不住再次寻求确定般的朝着表情越发镇定的幼驯染看去,可得到的,也只不过是对方再次肯定的点头的模样。

于是一时间,蓝色的眼睛瞪得越发的溜圆,诸伏景光的心里也忍不住肃然起敬起来,并且在心里升起了深深的愧疚感。

相比起zero的认真负责,还有对任务的态度,他在平日里,是否真的有些过于随意了呢?

情不自禁的生出了这样的念头,诸伏景光的眼神认真了些,态度也朝着把这当成真正组织下发的任务去转变。

既然zero是在很郑重的向他寻求帮助,那么他也一定得拿出与此相对应的态度才行,这样想着,诸伏景光便也不禁同样谨慎了起来。

可是想法和实际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之后属于蜂蜜甜酒波本的把戏,更是让猫猫眼的男人招架不住,并且左支右绌起来。

于是片刻后…

“其实也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被堵到死角的布偶猫便有些怀疑起——真的有哪个任务目标能够在这样的波本手下走过一个回合吗?——这样的问题。

反正如果是他的话,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黑发的公安目光有些发直,恐怕zero就只需要对他轻巧的笑一笑,再露出一张干净的笑脸,他就会忍不住把所有的东西都倒个干净了吧?

诸伏景光这样腹诽着。

可是即使已经拼命的转移注意力了,面对使劲浑身解数的贴近他,拼命把自己所有诱人的香甜气息,都全部摆在他鼻尖下的蜂蜜巧克力味儿的小蛋糕,诸伏景光还是很快就败下阵来。

白皙的皮肤上极为明显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诸伏景光狼狈的推拒着手臂,却还是被执着的波本酒拉入了他准备良久的戏码当中。

“就当是帮我一次也不可以吗?”紫灰色的下垂眼可怜巴巴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金发少年双手勾着黑发男人的脖颈,让自己的额头与对方相抵后,又用含着笑意的双眸,勾勾缠缠的与对方纠结在一起。

诸伏景光只感觉自己仿佛被拉进了yin靡且荒yin的某种场所当中。

那样仿佛拉丝一般的目光,也似乎要把他从身体内部点燃。于是不由的,就像是心虚一般的眼神漂移起来。但是哪怕再不敢回头去看一眼,那样粘稠的气氛,也在他一片空白的脑子里面,刻下了格外张狂的印记。

猫猫眼男人的喉咙干涩起来,然而幼驯染似乎有理有据的声音却还清晰的在他耳边持续着。

“这次和之前都不一样,我是特意寻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合适的身份,去接近这次的目标的。”

金发少年撅了撅嘴巴。

“可是从深山里面走出的单纯没见过世面,面对阶级不同的上层人物,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旁人随便一个动作就可以肆意驱使的少年人…这样的人设如果不多模仿几遍,等到事到临头的话,一定很容易就会出岔子吧?”

师从奥斯卡影后的组织情报专家,就好像是真的很担心自己能力这般说道。

“所以可以拜托你嘛?hiro?这次的任务真的很重要,我就只信任你一个能在这种时候帮到我。”

格外恳切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落进诸伏景光的心底。

猫猫眼的男人实在忍不住的回头望去,于是,他就好像看到了天空被裁剪下来了一隅,都装进了那双落满星辰的眼睛里面。

金发少年睁着那双紫灰色的美丽下垂眼,满是期待的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黑发男人。那种崇拜而渴求的目光,会让任何一个人都忍不住在这样的眼神下心软。

于是诸伏景光也不例外,精神在一个恍惚后,他便发现自己已经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到这时候,公安的精英卧底搜查官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可是看着幼驯染那笑得满眼都是星光的模样,猫猫眼的男人却发现自己很难说出再拒绝的话。

而这么半推半就的下来后…猫猫眼的男人手足无措地扶着身上人的肩膀,一时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般模样的?诸伏景光穷尽脑力也没想通自己刚刚是怎么就突然像是失了智一样的被迷惑,可是哪怕这会儿已经回过神来了,他也得乖乖按照对方的要求饰演好金主的角色。

毕竟就算明知道坏猫喵喵叫着撒娇是在骗罐头吃,铲屎的又有哪个能做到不会心甘情愿的认栽呢?

可是一个关于用砸钱的方式去肆意享受人生,堪称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在面对简直绵软的就像一块儿蜜糖味的小甜点一样的可怜猫猫,在这种时候的做法又究竟该是怎么样的?

并没有这样人生经验的诸伏景光一时之间游移不定起来。然后突然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后,让他顿时生出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于是看着笑容羞涩,似乎当真不知世事一般纯然天真的金发少年,诸伏景光定了定神,然后手指向明显是进家门时,就放在那里就再也没有动过的书包。

“透酱,从放假之后其实作业就再没有动过吧?”

不祥的预感顿生,降谷零的笑脸都有一瞬维持不住。

“那么我能在今天晚上9点睡觉之前,看到你把这个假期的作业都完成吗?”

看着在他这句话落下之后,目光就瞬间变得呆滞起来的黑金配色的可怜猫猫,白皮下面填满了芝麻馅儿的布偶猫柔软万分的笑了一下后,伸手上前揉了揉那颗似乎变得木愣愣的金色脑袋。

“别因为身体年龄变小了就真的和小孩子一样任性。”

“总是把这些事情都推给下属的话…”

湛蓝色的眼眸,微微流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怜悯,“风见前辈就真的要拿功能饮料来当做自己的续航剂使用了。”

“上次我见到前辈时,都几乎快要分辨不出来他的那双黑眼圈和赤井之间的差别了呢。”——

作者有话说:好不容易从医生那里获得了出院证,但是被叮嘱了要卧床休息,之后大概就是有时间就更,还是下午6点,如果没看到有就说明当天大概是没有了【头秃】

第237章

努力在黑心布偶猫规定的晚上睡觉时间之前赶完了全部的假期作业, 降谷零揉了揉手腕,把笔扔到一边后,便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现在的情绪, 已经重归到了心如止水一般的状态。

浮想联翩的心情□□脆利落的一键清空,金发少年搓了一把脸, 感觉现在自己心思已经澄明到万般皆空的地步, 甚至距离立地成佛恐怕也不算远了。

但是就在金发的情报专家已经完全放弃挣扎, 擦着头发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准备确实的接受自己未来柏拉图式的恋情时, 一道让他糟糕的脸色更加难看的声音,就在这时候从电话里面响起。

“原佳明?”

安室透从脑袋里面的资料当中搜索了一会儿后,才勉强记忆起这好像是贝尔摩德那边负责收拢的计算机程序方面的专业人才。

但再怎么说, 那也只不过是个组织的外围成员罢了。

为琴酒突然提到这个名字而感到惊讶, 金发的情报专家打开电脑搜索着资料, 也感到有些奇怪。

毕竟他之前在撩逗hiro时提到的自己要做的任务,其实只不过是他随便找了个借口,为了有个好理由能够和幼驯染角色扮演, 而随口提出的说法罢了。

而实际上,现实也确实如诸伏景光心中所想的那样。

成为了日本大区的情报组负责人之后, 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去一线出过任务。而在接下了那位先生要求的卧底警方的任务后,便更是连自身的信息都被完全隐藏起来。

于是现如今组织里后进的成员,甚至都是只听过波本的名字, 而再没有见过他本人的模样。

所以今天被琴酒打过来一通电话, 又突然莫名的要求他去探查区区一个外围成员的信息,这又怎么可能不引起身为日本潜入搜查官的警觉心呢?

心念电转了一番,降谷零便也不着急把现在手上查到的资料,都立刻发到琴酒的手上了。

“我记得他是常盘集团专务兼游戏工程师, 怎么了,难不成是哪里又突然跳出来了讨厌的家伙,招惹到你了么,GIN?”

知道只有卧底,叛徒,或者二五仔才会让组织的Top killer先生做出这样反常的行为,金发的情报专家便边做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边不着痕迹的打探起来。

为这帮神秘主义者一如既往的语气感到不快,银色长发的男人察觉到波本心下暗藏的小心思,但在冷冷的警告一声后,却还是按照对方想要的透露出了一些其中相关的消息。

就比如说组织基地里最近资料库的混乱,便是因为遭到了入侵所导致,而罪魁祸首毫无疑问的,就是那个叫做原佳明的男人。

不过清楚的把这些前因后果告知给波本,当然也是有附带条件的。

安室透需要要确保在任务期限内,不仅得从过往的资料当中找到原佳明的所在,还得想办法尽快判断出来,组织那些被偷窃出去的信息的位置,而且还必须得确保这些重要的东西绝对不会被泄露才行,否则后面牵连出来的知情者,也得要他去安排后续一一灭口才行。

——而这就是属于波本的好奇心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几次交锋过后,三言两语就被又安上了一个任务,金发的情报专家口中抱怨着,这次的任务并不在他该负责的范围内,但是心中却十分满意,公安又获得了一个能够在暗中插手,获取组织机密的机会。

但是狡猾的情报贩子可不会只是对方一说就如此简单的应承下来。

更何况这其中也有着属于公安卧底搜查官的小心思,这次的任务如果是全然由他来运作的话,那对于公安来说当然是利好。

但是其中一旦出现了差错,可就不方便波本在事后再去甩锅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需要让琴酒自己亲口说出,波本在获取到那些被藏起来的情报所在地,并且告知给他之后,后面就得由琴酒自己来安排人去负责,将东西取回或者是清理干净才行。

这样想着,站在第三视角狡猾的勾起唇角,金发的情报专家假惺惺的提醒了一句。

“别忘了,我可只是一个身体柔弱的情报贩子而已。”

大言不惭的说出了这番电话两边谁也不信的话,金发公安便更是毫不客气的道:

“如果我把东西在哪儿都具体告诉了你,却还是还做不到把泄露出去的东西都清理干净的话…”

留下一句未尽的话,一把把头发撩起,降谷零的脸上露出一个傲慢的笑。

“什么事情都要我们情报组去做,你们行动组日后难不成干脆要去改行做个看门犬?反正枪拿在手里,我也没见过你们开过几次。整天只是捧着狙x击镜望风,或是从里面看我们是怎么去完成任务的话,以后就只把自己当成个望远镜来使,岂不是更加方便吗?”

毫不客气的这样大肆嘲笑着,听的对面银色长发的男人眼神都越发的森然起来。

然而组织的Top killer先生却没有如往常那样直接挂断电话,反而是将矛头对准了并不在这里的诸伏景光。

“苏格兰已经闲了很久了,你究竟还打算要把他藏到什么时候?”

银色长发的男人反击来得极快,一击便对准了波本的致命弱点。

“难不成除了苏格兰以外,你就再也指使不动其他的人了吗?组织里面的狙击手又不是除去苏格兰以外就没人了。哪怕是废物,也可以起到些边角料的作用。反正总之你别想,苏格兰是我的人,难得有空闲的几天,我还打算好好尝尝他的味道呢。”

hiro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呢。

压下心中升起的几分恼怒,面对琴酒的不怀好意,金发的情报专家断然拒绝。

于是毫不意外的后果,就是被那位Top killer先生嗤笑一声后,干脆的挂断了通话。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降谷零抿紧嘴唇,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按理来说,琴酒以往在这种时候总是会再嘲讽几句,或者不理会他的拒绝,一意孤行继续把任务安在苏格兰的头上的。

但是这次与以往表现的这么不同…

金发公安挑了挑眉,想着或许是因为hiro侵吞了皮斯科的势力之后地位上升,让琴酒也没有办法随意再去支使,也可能是因为琴酒就只是随口一提,其实本来就有着另外的计划。

脑袋里面回转着这些猜测,降谷零也不禁对琴酒的异样的表现升起了一番好奇心。

于是当下便立即决定好之后要分别从贝尔摩德的口中,还有他在组织的线人嘴里撬出来一点东西。

但是这么想的话,果然今天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呢。

不过…看了一眼靠在门边上,笑容越发柔和,目光总是不经意间从他的身上掠过,又似乎并非故意的看向房间内似乎无处不在的钟表的——已经等待了他良久的幼驯染。

金发公安还是非常识趣的在时钟再转过一圈之前,便把电脑的屏幕乖乖的合上,然后走向本该在几个小时之前,他就应该回到的地方。

只有在勤劳的工作之后,才会知道这仿佛散发着迷人光泽的休憩之地有多么的迷人。

于是刚一投入到柔软的床铺当中,困倦的感觉就迎面扑来。

就在金发公安艰难地从被子卷中探出一只手,准备要将房间里的灯光关闭,却在这时,感觉到了身侧似乎是有重物微微挤压过来的感觉。

是hiro啊…昏昏沉沉的脑袋转过一圈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过随便怎样都好吧。

把因为接触到外面的空气而变得冰冰凉凉的手臂收回,降谷零的身体转过一圈,背对着同样躺下来的幼驯染。

反正hiro也是什么都不会做的。

对这个他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坚信无疑,把某个标签深刻的冠在猫猫眼男人头顶上的降谷零打了个哈欠。

然而就在他的身体微微放松,准备着马上就要关机,神经也全部都要进入到要休眠的时刻时,背后挤压在他下面一点的某一个热烫的物件,却让他后知后觉的清醒了过来。

不。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猫猫的瞳孔放大又收缩,然后还没等因为快要入睡而反应迟钝,慢了不止半拍的金发少年再做出其他的反应之时——

某个过往一直都正人君子到让人怀疑其能力的黑发公安,却在这时就像是巨型猫科动物在捕食猎物一样的,慢条斯理的用鼻尖轻嗅着金发公安后颈的腺体,然后轻描淡写着用尖利的牙齿咬住一片细细的皮肤研磨着。

“怎么了?为什么要表现的这么惊讶?我还以为你今天的表现,就是为了要引诱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不是吗?”

降谷零的心脏不可控制的漏跳了一拍。

“我亲爱的透酱,勇敢的波本先生。”

第238章

“什…”

疑问尚未来得及说出口, 就先一步被身后人的动作所打断。

金发少年就像被叼住了后颈一样的小猫咪一样,瞬间僵立在原地。

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根,压迫感的身躯紧贴在身后, 于是不由的,浑身上下的神经便就像是直觉预感到危险那样, 连汗毛都全部耸立了起来。

不用多说也意识到了幼驯染的不对劲。

降谷零想要翻身过来面对面的看着对方的表情, 来确定一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在他的腰腹部才刚一用力, 流畅的肌肉绷直之时,借着月光以及对金发少年熟悉至极的猫眼男人, 就先一步完全洞悉出了他的想法。

毫不留情的被摁上了麻筋儿,金发公安的腰肢一软。本就因为躺着的缘故而不好反抗发力的姿势,这下更是被背后的人干脆利落的压着后颈, 摁在了床上。

警校时期被教导过反复锤炼过的擒拿术,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终于派上了用场。

猫猫眼的男人似乎是若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

“真不愧是波本呢。”深不见底的蓝色眼眸眨了眨, 苏格兰嘴角的笑意恍惚间真切了几分。“我一直都很好奇一点,你在做任务的时候,也是这样欲拒还迎的, 去诱惑目标人物的吗?”

去他的欲拒欢迎,我明明是在很认真的抵抗。

降谷零咬了咬牙, 可是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都被早有先见之明的苏格兰抵制住,就连膝窝都彻底动弹不了。

但就算已经被压制的反抗不得, 降谷零也想要反驳。

哪个任务目标会在他睡觉的时候主动过来偷袭?这明明就是在倒打一耙!

再说蜂蜜陷阱什么的…就算公安或者组织的任务, 有时候确实需要他稍微出卖一下色相。但是除了对你以外,我哪里还有牺牲这么大过?

放在任务当中,也顶多是出一张脸就足够了,反正剩下的还可以靠演技去弥补, 又哪里会像面对你时,每次都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样。

任务目标又哪个有你这么难搞…

可惜,降谷零闭了闭眼,情况不明的现状下,这些话也不好辩驳回去,只能暂且忍气吞声一下,先试探出来蓝眼睛布偶猫的脑子又出了什么情况才好。

可惜金发公安都已经如此体贴了,用狙x击x手的臂力牢牢压制住他的猫猫眼男人,却没有丝毫察觉到降谷零这些体谅的心情,反而是更觉得是自己说中了金发少年的心思,而对方这时的沉默,便只不过是在心虚而已。

于是黑发男人冷笑着抬了抬嘴角,原本还尚好的心情也瞬间直落谷底。

深刻的皱痕在眉心聚拢,形成了像连绵起伏的山脉一样的沟壑。清澈的蓝瞳更显晦暗,原本心底在看到金发少年时,不由生出的几分怜惜都烟消云散。

苏格兰只觉得原本还想要温柔对待对方的心思,现下都只不过是在白费功夫而已。

反正对方无论对谁,都是可以这么敞开怀抱去笑的不是吗?

压下了那些酸楚又嘲讽的情绪,猫猫眼的男人不再搭理心头叫嚣的那些念头,而是含着怒意,直接上手便扒起了完全动弹不得的金发少年的短裤。

习惯于裸睡的金发公安此刻身体毫无防备的状态,完全是便宜了那只作恶的大手。

惯于勾动扳机的那只粗糙的指尖,戳在细嫩的皮肉上,不由地带起了初次承受这样暴力行为的降谷零隐忍的闷哼。

无法反抗,而且心里面也因为不知名的情绪,而隐隐约约有些不想反抗。

就在金发的公安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身体的状态,干脆的打算要直接躺平的时候,却发现了身后的人,竟然就只是一直在用手指到处戳戳弄弄。

如果说是为了让他放松下来的话…被亲到头昏脑胀的金发少年,心中隐隐约约的冒出了一个想法,这时间未免也太久了一些。

但总不可能是不会吧…

差点就要被这突然出现的念头逗笑出来,降谷零下意识的想要拒绝这种猜测,但是脑子里面,却不由本能的冒出了一些不祥的第六感。

说起来…他们之前每次都没有做到最后,该不会除了一点道德底线的因素之外,还有着hiro他本人其实并不懂得该怎么继续做下去的原因吧…?

不过现场这样的情况,可不允许降谷零在这时候去想更多。

身后一直与他紧密相贴的黑发男人,在金发公安心绪转移的瞬间,便已经察觉到了他心不在焉的事情。

“居然在这种事情上面也会出神吗?”似乎还是那个温柔的嗓音,但是被迫摊平在饲养主身下的暹罗猫猫,却从中听出了浓郁的不满。

“波本,现在究竟是在想着谁呢?”

但是再一次没等到金发少年反驳回去——除了目前还在他身上作乱的人以外,他这样的情况,现在心里面究竟还能够想着谁?——就先一步的被猫猫眼的男人含着恨意的话语当中,所透露出来的内容信息给震慑到头脑一片空白。

“该不会还在想着你那个幼驯染吧?”

啊?我的幼驯染不就是你吗?

被身后的人不停的小动作弄到头脑已经发热起来的降谷零下意识的想到。

“诸伏景光。你之前每次背着我,悄悄屏蔽掉项圈上窃听和定位的时候,偷偷去见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吧。”

种种糟糕的预感终于成真,苏格兰信誓旦旦话音落地的瞬间,原本只是漏跳了一拍的心脏,在此刻彻底变成了一条尖锐的直线。

头脑深处传来的刺耳警报声震得降谷零痛苦的阖了阖眼。

从幼驯染在医院里醒来至今的经过,飞快的从脑中滑过一遍,然后迅速地停留在了——对方这些天表现的太过【诸伏景光】上面。

就好像是诸伏景光人性的两面被彻底切割成为黑白两半,当然现在一直在他身后作弄的,恐怕无疑就是更趋向于负面情绪的那一边。

八九不离十的猜测生出的这一刻,金发少年舌根发苦,乱七八糟的情绪不禁油然而生。

所以这是又是哪里出差错了吗?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上是他对于处理自家幼驯染脑子一次又一次坏掉了的场合,这些年间已经是非常的熟练。

尤其是这个切换人格的模式…费尽力气的回过头去,看着那双在无月的黑夜里晦暗不明的表情。

降谷零肩膀塌陷下来,只感觉天崩地裂也无法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甚至还跟几年前蓝眼睛布偶猫伪装过的那一次,极为的有即视感。

只不过这一次…大概是真的翻车了吧?

就在降谷零勉强收拾好心情,并且拼尽全力的调动大脑,思索着这一次的变故究竟又是因何而来的时候。

身后被无视了良久的黑发男人也终于在此刻做出了动作,提醒着金发少年自己的存在。

“波本…在被我点出了之后,居然还这么光明正大的继续跑神…你是真的觉得我脾气很好吗?”

似乎是终于维持不住那副属于诸伏景光的表情,苏格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清澈的湖泊变换为一池幽深的潭,原本一直都只是在后方试探性戳弄的手指,也终于在这番怒气的加持下过火了起来。

幽幽的嗓音传递到耳边,感受到身后骤然加大的力度。降谷零吃痛的咬了一下牙关后,终于还是决定不再去努力思考那些,现阶段暂时还得不到结果的问题。

顺着对方的动作,勉强镇定下来表情,又回忆了一下前情提要。

在被苏格兰暗戳戳的提醒了几次后,金发公安才艰难的做出选择,决定用最不会出错的称呼,还有对待任务目标的方式来招待对方。

“别这么说,苏格兰,我都已经在这里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现在最在意的人是谁吗?”

甜蜜的嗓音像是被甜水浸泡过一般,被温言软语的小意讨好后,本就有些后悔自己太过横冲直撞的行为,会让安室透感到难受的苏格兰手上的动作,更是放轻柔了不止一点。

但是这样本能的动作之后,反应过来的苏格兰,言语上却因为自认为已经看透了心上人这副放软了的甜蜜态度下的心思,而不由的更加冷硬了起来。

“谁能敢妄言去猜测大名鼎鼎的神秘主义者面具后面的真实心意?恐怕也只有你那位亲爱的幼驯染能够做到了吧。”

虽然动作上已经投降,但是嘴上却还要拒绝自己被讨好,苏格兰不承认自己有些酸溜溜的心思。

“毕竟,如果不是我意外知道了诸伏景光那些信息,然后又仗着自己和他一样的外貌,在你进入组织之时,借用了他的身份来哄骗你。又在你降谷警官的身份暴露之后,用你卧底的身份来相威胁,恐怕你早就到了你那位亲爱的幼驯染的床上去了吧?”

苏格兰有些自嘲的说道:

“毕竟你不是很早就已经几次三番的主动使出手段去诱惑诸伏景光了么?”

第239章

只要一想起曾经的那些事情, 蓝眼睛的男人目光便不由的有些恨恨,“你就这么爱他,甚至爱到连自尊心都不要了吗?如果不是那位公安警察还算是有点道德底线的话, 你的第一次肯定早就留不到现在了吧?”

边说着,苏格兰的动作不由的更加发恨。

于是深红色的指印在纤细的腰肢上攀援而上, 猫猫眼的男人满意地欣赏着, 在这片深色的细腻皮肤上, 自己所留下来的这番痕迹。

“不过也真是多亏了他是颗不解风情的木头。”

…啊?

一直都只在沉默着承受的降谷零,不禁被这过于霸气的话语恶寒到身躯结结实实的一抖。可是这似乎过于恰到好处的动作, 却着实又让蓝眼睛的男人误解了一番。

“我一直都知道他对你的喜欢绝不会比我更少,我也知道他才是你真正喜欢的那个人,但是那又如何呢?无论诸伏景光再怎么不甘心, 我也不会给他留下任何的机会了。”

苏格兰在吃hiro的醋?

又一次被这像是理不清的毛线团一般混乱的情感关系实实在在的震撼到, 在幼驯染的话语出口之前, 他可真是完全没有想到——hiro脑子里面现在认定的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会是这样。

金发公安转动起来自己已经完全混沌了的脑子,艰难的想要理清楚上述的那些东西。

然而才几秒钟过去,刚稍微清楚一点的思路, 便被话一出口,就感到自己的心思暴露而后悔了的苏格兰, 全部都用动作又重新堵了回去。

苏格兰暗暗的在心中提醒着自己,组织里大名鼎鼎的恶之花波本在口舌上的厉害。

那可是无数人都拜倒过的,能够连因果都重塑, 善恶都翻转的银舌头。

绝不能再被对方的言语所干扰了, 决定不再给身下的金发少年头脑当中留下更多去想念其他无关人等的机会,这样想着,黑发男人便干脆的不再开口,而是专心致志地寻找起来对方深处最弱点的所在。

如果说之前还算是勉强有一些喘息之机的话, 在苏格兰下定决心之后,金发公安便瞬息之间就溃败了起来。

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从尾椎骨处爬升而起。降谷零眨了眨眼睛,汗水粘在睫毛上,又顺着他甩头的动作落下,从脸颊上流淌下来晶莹的水珠,看起来似乎就像是金发的少年在泣泪一般。

然而这样可怜可爱的模样也不能丝毫引得黑发男人的心软。

隐秘的开关被毫不留情的触碰,异物在深入,紧张到不受控制缩起来的肌肉,一时根本无法接受这样不讲道理的入侵。

逃。

一定要逃。

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向大脑传输着这样的命令。

然而金发少年绷直了脚尖,腰身拉伸成一道岌岌可危的弓弦,却也怎么都无法摆脱掉背后之人肆无忌惮的动作。

连一向引以为傲的头脑都被蒸腾成一片朦朦胧胧,甚至连左右都分辨不清的白雾。浑身上下,甚至只有那一根普普通通的手指的存在感,在意识当中格外强烈。

终于忍耐不住地从口中泄出一声低吟,金发公安尖叫着,哀叹着求饶,可是猫猫眼的男人就像他之前打定了主意的那样,坚决的听而不闻,只把自己手上的动作坚决的贯彻落实下去。

崩溃的开始或许只是一次灼热的吐息,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在做的只是无用功,金发少年眨去眼中破碎般的水雾后,便也不再求饶。

可是直到他浑身使不上力气的,把自己像是刚出生的小猫那样,蜷缩着埋进松软的床铺里面之后,漫长情事却还在继续。

瘫软的身躯被有力的大手强硬的展平,降谷零只感觉到今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似乎被拉扯的格外的绵长。

直到眼前炸出一片轰然的白光,金发公安才脱力的趴在床上。

终于要结束了吗?零组的公安头子头晕目眩的想着。

就算是惩罚,到这时候也应该结束了吧?

可是就在降谷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想要变动动作,隐秘地从自家饲养者的掌下逃出去时,却被撑在他身旁的布偶猫看穿了之后,又一次压着后脖颈按下。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黑发男人的尾音上扬,唇角勾起的弧度,就好像在好笑的看着爪尖上正在被戏耍着的猎物。“波本,这么天真的想法可不像是你呐。”

…什…么…?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问出了声,降谷零感觉到自己的牙关在抖。

时间好像变成了什么具体一般的东西,随着一分一秒的过去,深色的皮肤上染上了更多斑斓的色彩。

蓝眼睛的男人饶有兴味的打量着面前从脊椎上面延伸上去,夸张的仿佛枝条藤蔓一般的吻痕,还有蝴蝶骨,耳根后,甚至就连很多不便言说的地方,也遍布的留下了各种或轻或重的痕迹。

面前的这一切,就宛如是他在拿着墨笔,肆意的在眼前的这张美丽的画布上作画一样。

为这幅景象而着迷,灰暗的蓝眸也揉进了更深一层的颜色。

然而苏格兰却还是不满足一般,势必要从金发公安的口中拷问出来更多诱人的喘息。

太过分了。

简直就像是亲眼看着自己被一口一口的吞噬殆尽一样。

降谷零窒息一般的呼出一口气,无论是公安还是组织教学的课程当中,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种事情居然会有这么可怕。

太刺激了。

不能简单的用快乐或者痛苦来形容。

这从未经历过的一切,如果用确切的语言来形容的话,只有像是身体的内部被侵入这样的描述,会相对更加贴切一点点他现实当中身体的情况。

身体各处的知觉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头脑也全部被清空,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被另外一个人所占据。

以往那些他身为警察厅的精英公安所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那样简单的几个动作,如同摧枯拉朽般的毁灭殆尽。

然而就在降谷零的眼神都开始涣散,全部的意识都已经在向着身后的男人俯首称臣,再提不起半点的反抗之力的时候,蓝眼睛的男人却忽然笑着停顿住了手下的动作。

“啊…这样真的有点太过可爱了。”摸了两把身下哆哆嗦嗦的暹罗猫,苏格兰的眼角微微弯起。“让我都有些不忍心太过欺负你了呢。”

如果金发的情报专家尚且还清醒,他一定不会为这番一点都不诚心的安慰之词所动摇。

可是被蓝眼睛的男人欺负了这么久之后,降谷零尚且还能勉力维持的那最后一丝清明的神志,现在所能够做到的,却只是勉强可以理解这段话语表面所展现的那点意思而已。

就在金发少年强打起最后的那一点点精神,为这番许诺生出了萤火般微末的期待,努力的想要坚持忍耐到最后的时候,事实却证明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大多其实也就只是能够听听而已。

骗子。

支撑着几乎被烧晕的脑袋,降谷零大口的喘出一口粗气。

与其说是要稍微对他放过一马,其实倒不如说应该是更过分了吧。

好不容易抽出空隙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时间,金发公安几乎是绝望的发现在他已经精疲力尽的当下,身后好整以暇在逗弄他的男人竟然还没有进入到真正的正题当中。

被四处点火,却怎么都不肯给他个痛快的可恶布偶猫撩到眼睛都湿润。

降谷零感到万分委屈,差点就要一时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

金发的少年抽了抽鼻子,心中暗恨。

苏格兰…他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心中不痛快就去找罪魁祸首的那个啊,这件事情不管怎么看,无论是从谁的角度,怎么说,我都应该是最毋庸置疑的那个受害者吧。

可惜还在不紧不慢的点火的那个犯罪组织的坏蛋,似乎就认定了受害者有罪论,就非得要从他的嘴里,掏出点自己所认定的真心话才肯继续下去。

不得不被逼着承认下来莫须有的罪名,在怒火还有一点点燥热心火的驱使下,恨不得直接坐下去自助吃个爽的金发公安,居然真的被冲昏头脑忘记了之前自己的羞耻和害怕后,就徒生出一股从虚空中升起的力气,直接把身后的蓝眼睛男人掀翻在床。

完全没有想过身下的人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够有多余的力气,苏格兰吃了一惊,然而就在他反应极快的想要再次反剪住金发少年的手臂,想要阻止对方逃离的时候。

终于获得部分身体自由的降谷零,却是和他想象当中完全不一样的反应。

终于把自己刚刚一直想要去做,却无能为力的事情一气呵成的完成。

释然般的吐出一口气后,降谷零撑起自己犹带着水雾的紫灰色双眸,迎面对上的,便是那双似乎是因为事情完全超出常理,而懵了瞪大到溜圆的上挑蓝瞳。

金发公安幽幽地叹出一口气。

事情到了最后,果然还是马自达说的对。

何必去想那么多?明明干就完了。

第240章

由本人来控制节奏后, 感觉果然好了许多。

可惜这样的趣味才刚享受到一个甜头,金发公安的速度就无法控制的慢了下来。

凭借着一腔勇气才勉强完成的事情,果然也是在凑凑合合的吞下一半后, 就无法再继续进行下去,而这甚至还不是想要努力想要坚持就能够再进一步的事。

明明经过之前充分的搅拌, 巧克力色的外皮已经足够松软, 但是当真在实践想要把笔直的粗大肉肠裹紧到里面, 却仍然是之前完全想象不到的困难。

不过金发的公安从来都不是一个太过贪心的人,仅仅是喂饱了自己肚子一半的程度, 就已经足够他让自己自娱自乐了。

尤其是之前已经被拷打过许久的身体,想要支撑着,反复蹲起的动作也比想象当中更耗气力。

降谷零涨红着脸, 在最初的那一阵被肾上腺素所控制的激情过去, 撑着一口气儿又坚持了半分钟后, 果然最终还是只能不尴不尬的手扶着身下黑发男人的胸膛,弯腰悬在了半空当中。

只有窗外破碎飘摇的路灯灯光提醒着在场的人现在是在什么时候,冰凉的夜色之中, 降谷零只能隐隐约约的看清面前那双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在这样尴尬的沉默时候, 降谷零脖颈上脆弱的喉结下意识的滑动了一下,意识稍微清醒一点后,退缩的念头也油然而生。

而这或许是一声对于苏格兰来说鲜明至极的发令枪。

降谷零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只听着苏格兰似乎是轻声的笑了一下后, 就猛的攥住他的腰肢,干脆而凶狠的直接按了下来。

一瞬间纯粹至极的感官冲击,让金发公安在完全预料不到的情况下,甚至直接丧失了几秒钟的意识。

好不容易才清明一点的大脑, 这下沉入了更深的混沌当中。

等到降谷零再次艰难的从不停尖叫着的酸涩与快乐当中,抽回几分神智之后,浓郁的石楠花味的气息就已经再一次的充斥在他的鼻尖。

和上一次被仔仔细细的清理干净不同,这一回,挤在蜜色的柔韧肚皮之上的圆筒状的酸奶盒子,竟然因为刚刚那一瞬间的措手不及,而被直接挤爆溅洒了出来。

喷洒的距离最远的地方,甚至溅到了金发少年弧度优越的尖翘下巴上面。

而这样高悬的月亮被自己亲手所玷污的成就感,也让蓝眼睛的男人猛的呼吸一滞。贯穿在隧道里面的那辆蒸汽火车头,更是在鸣笛声中直接冒出了一阵白烟。

有些不满自己居然就这样被轻易的缴械,不过心情总的来说还是变好了许多的苏格兰,还是便就着这样火车停靠在站里的方式,利落的半支起身子,轻吻住了那一双无论在何时看去,都散发着永不退缩的迷人味道的紫灰色双瞳。

不过大概是因为动作幅度变动的太大吧,苏格兰揽着怀中动作猛的一僵后,就不停的从他那双他喜欢的眼睛当中不住的涌出泪珠的可怜猫猫。

真可爱。

又一次在心中这般重复着,苏格兰舔了舔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滑过的泪水。

不过,就算是波本…“眼泪居然也是咸的呢?”

不知不觉当中感慨出声,苏格兰在半场休息当中,十分顺手的便顺毛就摸上了暹罗猫后背嶙峋的脊骨。

在手指被对方身上丝滑至极的触感,所吸引的完全不舍得离开的同时,也在心疼对方为什么怎么也喂不胖。

就算明知道是在青春期抽条,也会让人感到止不住的忧心。

脑子里面盘算着此刻莫名其妙所冒出来的那些秘制菜谱,于是,原本淫x靡的气氛,竟也不知不觉间变得的温情了起来。

不过,原本单纯的动作,在下意识的越摸越靠下之后,也很快就变了调。

蓝眼睛的男人被诱惑着,情不自禁的顺着之前的想法调笑着被完全掌握在手中的,他最心爱的恋人。

“我还以为像波本你这样的蜂蜜小蛋糕,流出来的汁液,也一定会是甜的呢。”

不过在经历了之前的那一番折腾之后,金发少年头脑当中已经根本没有剩余多少内存,可以再分给外界的事务了。

于是得不到回应,而感到新奇又无聊的苏格兰,便又情不自禁的生出了一点坏心思。

带着枪茧的指尖从金发少年的脸颊旁擦过,在带走了又一次从眼角溢出的泪水后,也顺势把之前不小心溅到的酸奶也抹在了手上。

猫猫眼的男人看着那点白色的水痕,眸光就像寒潭,深邃了许多。

在想了想后,更是幽深的像一望看不透的池水那样,轻声的便诱哄起累的闭上眼睛的金发少年,把那双喜欢煽风点火,擅长阴阳怪气,能够把敌人讥讽到石头缝里的那双好看又刻薄的唇瓣,凑近到自己的指尖。

可惜就算是已经半傻状态的情报专家也并不好糊弄。

金发的猫猫抽了抽鼻子,在闻到了那股让人不喜的气味后,就干脆的避开,在发觉讨厌的东西在如影随形之后,更是完全不掩饰自己嫌弃的不满态度一样,直接就把头埋到了一旁块状的健壮胸肌里面。

虽然很想看到波本满脸懵懂的吐出颤颤巍巍的粉红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舐起自己所流出的汁液的模样。

但是心爱的猫猫既然都这么明确的表示自己的拒绝了,那么苏格兰哪怕再是心动,到底心底所残留的那点诸伏景光的余韵,也让他做不到强行按着对方的脑袋,去违背波本本身的意愿。

如果有旁观者在这里的话,恐怕只会觉得苏格兰尊重波本自身的想法是个笑话。

虚伪的男人,应该是对这一刻更加贴切的形容吧。

然而这里就只有躲到了云层后面的月光,在见证着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蓝眼睛的男人把残留着脏污液体的手指,在金发少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面擦拭干净后,不禁感到有些可惜。

他啧啧出声,纤长的睫毛垂下,忽闪忽闪的掩饰住暗蓝色底下一闪而逝的复杂。

毕竟,他可是难得能够看到波本这样被艹傻了之后,像个小孩子一般,他怎么说,对方就怎么做的模样呢。

真是可爱到让他都不忍心继续去折腾对方了。

梳理着那头即使在黑夜中也依然璀璨的金发,苏格兰慢悠悠的像对待珍宝一样的,将对方半倚靠在床头上。

看着那双已经彻底消失了高光的紫灰色双眸。苏格兰心里一动,便又一次贴近金发少年,然后就像是想要将对方完全侵吞入腹那样凶残的亲吻起来。

因为这些,或许还有些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感,金发少年本能地推拒起来,不过任何的反抗在这时都注定是徒劳。

亲手牵动着那双被本人千锤百炼过,堪称致命武器般的矫健双腿环在自己的腰后,苏格兰俯下身去。

“唔——”

鲜红的血液溅起在猫猫眼的男人那张因为没有表情,而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渗人的脸上。

随着快乐的迭起,一枚清晰的牙印深深的刻在金发少年那本就已经惨不忍睹的脖颈上面。

苏格兰勾了勾唇角,语气中带着满满诱哄意味的道:“说好了这次是要陪着我一起的…怎么,是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吗?”

黑发男人放开死死攥住波本下半身那只手,然后满意的看着从那只已经失去了焦距的紫灰色眼瞳当中,又猛地坠落下来一串的泪珠。

像斑斓的猛虎中途停下休憩一会儿那样,不想要让自己的感觉来得太快。苏格兰深呼吸一口气后,点燃了一支香烟,若隐若现的烟雾缭绕在那张格外幽深的脸颊旁边,让寂静的空气在此刻都显得可怖了起来。

“还真是个小可怜啊,波本。现在谁还能够认出你是那个警察厅的精英卧底搜查官。”

贪婪的目光从身下那具,被自己装饰的格外精彩的身躯上面滑过。

“可惜你现在既做不成那个光辉伟岸的警官…”倒也不在乎金发公安现在的状态是否能够听懂他说的话,苏格兰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的道:“也无法再完成你未完的事业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苏格兰其实也只是在趁着金发的情报专家难得的意识不清,而在故意放狠话而已。

猫猫眼的男人隐在暗处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快,他想到了那个在记忆当中堪称波本半身的那个男人。

其实如果波本愿意向他承诺忘掉那个该死的诸伏景光,再也不去接触那个所谓的幼驯染,还有一些看着就碍眼的东西的话,他倒是也不是不可以去做一下公安的协助人的。

黑暗中哪有什么忠诚可言?他只看降谷警官到时候究竟能够拿出些什么能够打动他的筹码。

不过这些…

已经休息够了的苏格兰在黑暗中缓缓的直起腰来,他总是得要看到对方拿出足够的诚意后,才能够勉为其难的去尝试一下答应下来这场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