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眼盲人夫(2 / 2)

他懵然睁大了眼睛:“我们去哪啊?我们在这里看着也行的。”

林悯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为了卫迟的安全还是看一下吧,林先生你也不想他出事吧?”傅沉渊的声音是与强势的动作不符的温和磁性。

轻易就抱着怀里的人来到门前。

旁边的周烬看着小寡夫像是被捏着后颈的猫般蔫蔫得忍不住笑出声。

他故意捏了下林悯的脸蛋,英俊眉眼间原本阴沉的神色终于消散了些:“现在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了吧,以后离他们远一点。”

就差没说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别吓唬他。”

傅沉渊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像人夫的正牌老公似的,把怀里不听话的小妻子带到门前放下,看起来好说话,实则宽阔的肩膀堵住了人夫最后的去路。

林悯脚刚落地就听到门内的自己在药箱里翻找东西的窸窸窣窣。

他顿时就有些尴尬。

周烬则靠在门框另一边饶有兴致看着房间里同步进行的画面,顺便夹带私货:“卫迟居然这么弱吗?我看也没什么啊,小寡夫你以后还是别对他的身体下功夫了。”

“听说他那里不行,这么多年了身边都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会呼吸的物种。”

至于周烬自己。

他觉得这叫洁身自好。

“……”林悯湿漉漉的眼睫颤了颤,决定不搭理周烬奇怪的问题,可是周烬却偏偏像是故意想要他难堪,还在喋喋不休。

“你怎么勾引他的?”

“让他吃舌头了,还是像对付傅沉渊似的故意把那里露出来给人看?”

“这种人……”

周烬的嘲讽忽然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几乎能听见他磨牙声的沉默。

林悯有些奇怪地抬起了头。

他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两个男人骤然间发生变化的呼吸,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紧绷感。

两个玩家脸上的表情出奇的相似。

带着莫名的阴沉。

尤其是周烬,他看着房间里的小寡夫收到卫迟的逐客令后不仅没离开,反而还拿着绷带放到了男人手心里。

说是要帮人按着绷带。

结果白皙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朝着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伸了过去。

就那么喜欢男人的身体?

周烬冷笑了声压抑住冲过去把两个人扯开的冲动站直身体,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寡夫还有多少手段要用在男人身上。

他甚至想着,等下小寡夫被卫迟那个木头骂哭后会露出什么神情。

不过反正也不关他的事。

周烬恨恨地想着,目光却频频朝着似乎对一切都不知情的小寡夫脸上看去,可是很快他就不得不分心,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寡夫不知道碰到了卫迟哪里。

高大男人忽然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绷出了凌厉的线条。

然后小寡夫就被赶了出去。

周烬狐疑地眯起了眼睛,他印象里面卫迟不像是会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啊,难道真的是直男恐同的太厉害了?

就在他思索到底怎么回事时。

已经关门回房的卫迟掌心握着小寡夫碰过的绷带在床边静坐。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那只因杀戮布满薄茧、惯于拿着武器沾染血腥的手,极其缓慢地将那条洁白的、带着小寡夫香气的绷带,凑近了挺直的鼻梁。

身下隆起了一大片的阴影。

哪有半点不行的样子。

“卫迟怎么会突然间喘这么厉害?他身上的伤很严重吗?”林悯有些奇怪,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那天没有坚定帮助对方的愧疚。

让卫迟独自在这里处理伤口。

然而就在林悯话音落下后,滚烫的掌心忽然间捂住了他的耳朵。

他动了动小巧的鼻尖,忽然嗅到了熟悉的木质调男士香水,他正奇怪地想要询问傅沉渊忽然捂他耳朵干什么,就忽然间感觉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

林悯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在下一秒,他裸露在外的雪白足踝忽然被熟悉的凉意缠紧。

林悯身后贴上了冰冷的胸膛,谢明远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腰肢,接着来到他因为恐惧有些颤抖的唇。

“宝宝怎么这么笨。”

“又被骗了。”

“他根本就不是受伤,而是被你一碰就想给你喂脏东西,居然想做这种恶心的事,老公帮你把这个肮脏的臭虫杀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