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盗一掏出手帕擦擦额间的虚汗,差点以为要暴露了。
抖落手帕的时候,一张白色的卡片从手帕里面掉了出来。
黑羽盗一拾起一看。
‘你的易容术真差,怪盗先生。’
抬头望向拉斐尔离开的背影,莞尔一笑。
还真是一位心思缜密的小姐。
不对……应该叫做警察小姐。
刚才抱住的时候,黑羽盗一无意间瞥见了拉斐尔手上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的人手上才会出现的茧子。
本以为这次现场没有警察,没想到竟然有一位打扮的如此漂亮的警察小姐卧底在这次的宴会。
既然被识破了,那就算了,这次就先不偷宝石了。
一会儿再找机会溜出去吧——
“拉斐尔?”伊达航看着被萩原研二架着还忍不住东倒西歪的拉斐尔,“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拉斐尔傻乎乎的笑着:“是班长啊,嗝~你好啊~我是一个小蘑菇~”
松田阵平伸手戳着拉斐尔的脸颊,戏谑道:“前几天不还是史莱姆吗,怎么今天就变成小蘑菇了。”
“拉斐尔……嗝,是史莱姆形态的小蘑菇~有毒,不能吃~”拉斐尔顿了几拍说道。
松田阵平毫无顾忌的扯着拉斐尔的脸,没扯两下就被萩原研二的无情铁手给拍掉了。
“hiro和zero去哪里了?”萩原研二环顾两圈都没有找到其他两个人。
伊达航指了指站在毛利兰身边的两个身影。
“去找小朋友玩了。”
“不过,执行任务的人都喝醉了,现在应该怎么办?”
拉斐尔挣脱萩原研二的手,慢悠悠的走到墙根蹲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上的晚礼服耷拉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拉斐尔有毒,你们不能靠近拉斐尔……有毒,不能靠近……”
松田阵平随后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甜甜的味道瞬间侵占了他的味蕾。
这甜的发腻的东西,到底都是谁喜欢吃。
余光瞥见蹲在墙角自言自语的‘小蘑菇’。
毒蘑菇喜欢吃。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两人站在一边说着话,松田阵平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盒,每尝一口就往盒子里面装一个新的。
原本蹲在墙角的拉斐尔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着。
“拉斐尔,你要去哪里?”
“厕所……”——
上完厕所的工藤新一站在洗手台上洗着手。
抬头望向头顶的通风系统。
这个还挺不错的,至少厕所是真的通风了。
洗完手,准备离开洗手间的时候。
在门口碰到了来上厕所的拉斐尔。
后者神情游离的走进厕所,全程没有看工藤新一一眼。
工藤新一:虽然我现在不高,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把我给无视吧……
工藤新一心里有些无奈,但面对拉斐尔这样醉酒的状态,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
现在厕所里面没有人,拉斐尔应该不会有事吧?
大概吧……
工藤新一转身离开,回到毛利兰身边的时候。
正巧看见铃木园子在和几个人聊天。
“祝你们玩的愉快。”铃木园子好不容易将几人给送走后,回头就发现四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毛利兰问:“园子,刚才那几个人是谁?”
铃木园子说:“是和我们家有生意来往的一家新公司员工,老板倒是挺帅的。”
想到什么似的说:“今天整个宴会的通风系统就是他们公司做的,我爸爸还说他们真是年少有为。”
“这个通风系统确实不错。”工藤新一说,“刚才在厕所就注意到了。”
铃木园子轻笑一声,似乎对工藤新一的评论感到满意:“是啊,他们的技术确实不错。听说这个系统是他们老板亲自参与设计的,不仅高效而且环保。”
“而发现他们才能的本小姐,更是不错的!”铃木园子双手掐腰,脖子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毛利兰好奇地问:“那他们公司叫什么名字?”
铃木园子耸了耸肩:“好像叫‘未来科技’,听着还不错。”
“这么厉害啊。”降谷零感叹道。
诸伏景光也赞同的附和。
「案件收割机:安室先生,你们也太宠园子了。
公安卧底:柯南君,我叫降谷零。这有什么的,都是小孩子嘛。
厨艺男神:园子小姐也没有很骄傲,就是喜欢听别人的赞美。每个人都喜欢听别人的赞美。
案件收割机:所以安室先生,你们怎么来了这个宴会?
公安卧底:中森警官带着自己的女儿去度假了,警视厅都忙着,只能从警察学院调人了。
案件收割机:那拉斐尔的女装也是你们干的?
厨艺男神:这是猜拳的结果,不过女装是娜塔莉的注意。
公安卧底:我们可没有欺负他,为了这次任务,hagi还损失了一部手机。」
工藤新一疑惑的看向两人,心里万般不解。
做任务怎么就损失手机了?难道手机掉了?
降谷零笑了笑,将来的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还拍了一段视频。”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好奇的凑过来,看完视频后,齐刷刷的看向降谷零。
异口同声的说:“安室先生怎么可以不去帮拉斐尔,还有心情拍视频!”
诸伏景光头低下,肩膀不停的抖动着。
“女孩子的心可是很脆弱的!而且那个大叔还想拐走拉斐尔。”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拉斐尔身手好,你们现在可能就看不见他了。”
降谷零虚心认错。
保命手段:女孩子生气的时候,一定不能反驳,要顺从的认错。
工藤新一好笑的看着逐渐变小的降谷零。
没想到安室先生也有今天啊。
“啊啊啊啊啊!厕所……厕所有人死了!”
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中年妇女突然冲进宴会厅,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尖叫着。
原本沉浸在铃木次郎吉宝石故事中的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纷纷转身看向这位惊慌失措的服务员。铃木次郎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握着话筒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
服务员声音颤抖地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有个人死在了厕所……”
【作者有话要说】
讲个鬼故事,要开学了……
第29章 四个嫌疑人
“死者名叫西田克己, 是未来科技的社长,本次宴会用的通风系统就是他们公司生产出来的。据说是西田先生亲自参与并设计的,不仅高效而且环保。最近警视厅也有一笔单子是和未来科技谈的。”警员手里拿着警察手册说道。
目暮十三看着厕所隔间里面西田克己, 身体靠在墙上,面部表情惊恐,手中紧握着一张的纸条。
他的旁边还蹲着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目暮十三单手拎起工藤新一, 淡定开口:“工藤君, 你怎么在这里。”
平静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早就料到一般。
说实话, 如果没有在案发现场看见手里的小家伙,或许他还会感到有些慌张。
工藤新一讨好的说:“目暮警官好巧啊~”
“是啊,好巧啊。”目暮十三将手拎着的工藤新一放到地上, 蹲下身和他平视。
“那大名鼎鼎的小侦探有没有找到谁是凶手啊?”
工藤新一鄙夷的说:“明明你们连嫌疑人都还没有找到, 就要我找到凶手,未免也太勉强小孩了吧。”
目暮十三眉头一挑。
“我还以为小侦探这么神通广大,已经找到凶手了呢。”
“我是侦探,不是算命的……”
“警官……”刚才报告消息的警员轻轻碰了一下目暮十三。
目暮十三回头望去。
只见小警员轻咳一声, 提示性的开口:“现在是工作时间。”
逗孩子的话,请下班时间逗。
目暮十三站起身, 转过去轻咳一声:“嫌疑人找到了没有?”
“我们找了宴会的名单, 上面有三个是和死者有关系的。分别是两男一女, 都是同一家公司的。”
目暮十三还没来得及说话, 站在面前的短发女人一脸冷漠的开口:“赶紧解决完事情, 我还等着回家呢。”
目暮十三和工藤新一齐刷刷的看向小警员。
小警员, 也就是正木正认命的给两位介绍起来。
“这位是西田克己先生的前女友中尾小枝子, 两人因为西田先生工作太过频繁而中尾小姐经常抱怨才分手的, 本质上她是不同意分手的。同时她也是西田先生团队里面的人员之一。根据家庭伦理剧推断的话, 很可能因为分手心生怨恨。”
中尾小枝子不屑的开口:“你们调查的还挺清楚的嘛。但是……我们分手可不是因为什么繁忙、什么抱怨,纯粹是他出轨了自己的秘书。我是因为不想和八爪鱼结婚,才主动提出分手的。”
工藤新一仔细端详着中尾小枝子。
神情没有波澜,目光没有躲闪,倒也不像是在说谎。
“出轨?”
“对啊。你说是吧?在床上服务到位的贴心势利眼秘书竹下先生?不仅关心上司的工作,就连上司的身体也关心到了。”中尾小枝子挑衅的看向躲在一边,不露脸的竹下风。
竹下风直接站出来,反驳道:“管天管地,还管别人的婚姻恋爱自由?你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
“而且你不是一直觊觎老板的新技术才不肯分手的吗?你才是那个势利眼的人。”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被诸伏景光挡在身后,此时听到中尾小枝子说的话后,一人一边的扒住诸伏景光的腿,露出一点头看着面前的闹剧。
诸伏景光也没有想到女孩子原来这么喜欢听八卦,没有办法阻止,只能尽可能地护着她们,别卷进什么危险的境地。
余光看见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一间一间的打开厕所门,好奇的问:“zero、hagi,你在干什么?”
“刚才听到班长他们说拉斐尔在厕所里面,一直没有出来。所以就来找一找。”降谷零一间一间的查看着。
萩原研二表情木讷的站在一间厕所的门口,半晌后开口:“找到了……”
所有人凑过去,好奇的盯着厕所隔间里面看。
少年身穿华丽的晚礼服,梳着精致的发髻,坐在厕所的坐便上,双眼紧闭,头轻轻的开在隔间的板子上面,沉沉的睡去,时不时的发出鼾声。
工藤新一嘴角微抽。
原来他一进厕所就听见的声音是拉斐尔的鼾声,他还以为是通风的声音。
毛利兰躲在诸伏景光身后,惊呼出声:“这不是拉斐尔吗?!他怎么也……”
工藤新一淡定的走到拉斐尔的身边,手伸向他的鼻子。
“他没事,只是睡过去了。”
工藤新一收回手,丝毫不手下留情的踢上了拉斐尔的小腿。
拉斐尔眉头微微皱起,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就是工藤新一的臭脸,被打扰睡眠的拉斐尔很不爽的拍了一巴掌到他的头上。
“对不起。”
工藤新一干脆利落的道歉,暗自诽腹:他为什么要道歉……
伊达航忍无可忍的走到拉斐尔身边,直接掂起他。
“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
拉斐尔双脚离地,乖巧的应了一声。
“凶手就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的聚在男人的身上。
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明显一愣,随后说出自己的依据。
“这一看就是一个男人,身上穿着晚礼服,谁知道他是不是男扮女装来厕所里面杀掉克己的!”
目暮十三看向男人,问:“你又是谁?”
正木正回道:“警官,这是另一位嫌疑人末永亘先生,是未来科技团队的主力之一,是除了西田克己先生以外最有话语权的人。如果除掉西田克己先生的话,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继承未来科技,成为话语权最大的人。”
竹下风厉声问道:“你都说了他们两个的作案动机,那我的呢?我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说我是嫌疑人?!”
正木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按照家庭伦理剧的话,你是最有可能情杀的,西田先生已经与中尾小姐分手了,而你是西田先生名义上的情人,如果杀了他,你就可能继承他的财产。前提是遗嘱上有你的名字。”
“正木。”
“哟!”
“少看点你的家庭伦理剧。”目暮十三说。
“是……”
“总而言之,你们三人都有嫌疑。”目暮十三的目光转向待在厕所隔间的拉斐尔,“当然这个时候出现在厕所的小姐你也是有嫌疑的。”
「已婚人士:这算什么?警校生第一次执行任务就被当成案件的嫌疑人。
秋名山车神:不愧是拥有死神体质的小孩。
案件收割机:……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公安卧底:不,全是某个在厕所睡着的懒鬼的错。
爆破专家:就是就是。
厨艺男神:嘛嘛嘛~先别管这些了,当务之急是先帮拉斐尔脱险。」
还没等他们想到办法。
坐在厕所隔间的拉斐尔就站起身来,肩上的礼服带子往下滑落。
塞在胸里面的东西掉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目暮十三的脚边。
目暮十三:硅胶?假胸?小姐?先生!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拉斐尔的身上。
松田阵平一把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隔绝其他人灼热的目光。
一群大尾巴狼还敢觊觎他们养的白菜?!
拉斐尔索性将另一个东西也扔到地上,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走路歪七扭八的。
目的明确的走到目暮十三面前,非常自来熟的拍着目暮十三的肚子。
警校五人组深感不妙,想要去捂住拉斐尔的嘴。
可惜他们还是慢了一步。
“小帽子,你是想知道凶手是谁吗?”拉斐尔的手不停的拍着目暮十三的肚子。
拉斐尔的身边不受控制的冒出粉色的小花,洋溢在厕所里面。
小帽子的肚子好软和……
警校五人组:……谁会叫以后可能是自己上司的人小帽子啊……
目暮十三看着把他的肚子当成皮球一样拍的拉斐尔。
望向一边站着没事的工藤新一。
「帽子是本体:工藤君,你怎么看?
案件收割机:不妨听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目暮十三问:“这位小……朋友,你知道谁是凶手?”
拉斐尔点点头,转身走向西田克己所在的厕所隔间。
指着躺在地上的西田克己:“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
“打电话?”工藤新一问。
目暮十三神情严肃:“我们并没有在西田先生的身上发现手机。”
“那他打电话说了些什么?”工藤新一追问。
拉斐尔猛的坐到地上,做出打电话的姿势。
将西田克己打电话的场景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你的秘密,如果不想我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就按照我说的做……’
目暮十三的表情凝重。
中尾小枝子冷笑一声:“看来西田克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他有这种下场。”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她们没想到宴会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比看电视剧有意思多了!
降谷零说:“其他厕所隔间没有什么问题。”
萩原研二补充道:“厕所的通风系统似乎也没有问题。”
工藤新一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个通风系统是西田克己亲自设计的,如果有人想通过通风系统对他不利,也不是不可能。”
目暮十三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我们需要调查一下这个通风系统的具体情况。他手里的数字很有可能就是通风系统的密码。”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对通风系统进行彻底的检查。目暮十三转向中尾小枝子、竹下风和末永亘三人,严肃地说道:“在调查期间,请各位不要离开现场。”
中尾小枝子不耐烦地抱臂而立,竹下风显得有些焦虑,不停地四处张望,而末永亘沉默的站在原地。
“他们在干什么?”拉斐尔有些不明所以的问身边的伊达航。
伊达航耐心解释道:“他们在调查现场,找出凶手。课上应该有讲的吧。”
拉斐尔歪头表示不解:“可是……我知道凶手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警视厅的战术性咳嗽。
PS:明天的更新晚点哦,见谅见谅!
第30章 天平
“是谁啊?”工藤新一抬头看向拉斐尔。
拉斐尔垂眸看了一眼他, 然后扬起脖子,道:“就不告诉你。”
工藤新一无语的盯着拉斐尔看。
都是警校生了,还这么幼稚……
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拉扯感后, 拉斐尔低头看去。
发现毛利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心有余悸的拉斐尔往后撤去,想要远离她。
“拉斐尔~你告诉我们行不行?”毛利兰手里抓着拉斐尔晚礼服的一角。
拉斐尔沉默不语。
如果他拒绝的话, 她会不会像上次对付小偷一样, 把他踩在脚下, 然后……
想想就觉得恐怖。
“凶手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伊达航都有些震惊, 没想到拉斐尔竟然这么容易的就告诉了毛利兰,明明刚才对工藤新一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
「爆破专家:啊咧咧,这次某人怎么不用卖萌撒娇了?
案件收割机:(死亡凝视.jpg)
已婚人士:可能是小兰比较可爱, 你比较……嗯, 没错。
案件收割机:你敢不敢把刚才的句子说完?
秋名山车神:小侦探还是快点办案吧,不要自讨苦吃了。
公安卧底:柯南加油哦~」
正木正一边漫不经心的做着笔记,一边支着耳朵听另一边的动静。
这个拉斐尔就是系统说得无阶玩家吗?看起来好漂亮。
嗯,嫌疑可以排除了。美丽是无罪的!
拉斐尔听着正木正夸奖他的话, 周身冒出了许多小花花。
没想到那个小跟班还挺有眼光的。
“我喝了红色的果汁,就来了厕所, 然后听见了那个人讲电话, 后来有一个穿褐色皮鞋的人走进了厕所, 经过了厕所门。”拉斐尔心情大好, 滔滔不绝的说, “你看他们三个人, 两男一女, 但是那个长得稍微能看的男人穿的是黑色的皮鞋, 而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穿的是褐色的皮鞋。”
“这宴会上有这么多人, 穿褐色皮鞋的人不在少数,你怎么不知道是不是别人来上厕所了?”末永亘反驳道,眼神凶狠的盯着拉斐尔。
萩原研二不动声色的将拉斐尔挡在自己的身后,挡住他的视线。
拉斐尔不甚在意的继续说:“那个人并没有去上厕所,甚至都没有开门。”
“拉斐尔,你是怎么知道的?”工藤新一问。
“谁好人家上厕所会拎一个拖把?”拉斐尔直接给工藤新一翻了个白眼。
拖……拖把?
正木正的动作一顿,仔细回想着。
刚才进厕所的时候,拖把的确在一边随意的扔着,他进来的时候还差点绊了一下。
末永亘伸手推了一下眼镜:“既然你这样说,那你的证据呢?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可不能瞎说。”
“再者说,如果我要堵住门,他被杀害的时候,应该会有挣扎,门上面该有被拖把划出的痕迹。为什么这个门上没有?”末永亘冷笑一声。
拉斐尔道:“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是死在那间隔间的。”
“我说了,我看见了凶手。”拉斐尔一字一句的说。
警校五人组心中一咯噔,连忙问:“你是怎么看到的?”
这里厕所的门并不高,尽管拉斐尔穿着繁琐的礼服,但是以他的身手跳上去是不成问题的。
“还能怎么看到?”拉斐尔走进厕所隔间,将门关上,给他们做个示范,轻轻一跳便出现在了厕所门上面,“就这样喽。”
眉眼弯弯,仿佛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等着家长夸奖的小孩一样。
“胡闹!”伊达航厉声道,“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还眼睁睁的看着人死在你的面前!”
拉斐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跳下来打开门,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生气的样子。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掉,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人类的死去对他们有这么重要吗?他们这是在生气……为什么没有人对他的死去感到生气?是因为他是史莱姆不重要吗?
不是说人类会护短的吗?会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的伙伴和最亲的人。那为什么他们现在这样生气,明明他们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他才是和他们认识最久的那个人……
“为什么冷眼旁观?”萩原研二问。
诸伏景光将两个女生挡在自己身后,神情有些复杂。
本来以为拉斐尔是不同的,现在看来……是他们错了。
正木正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闹剧。
呕吼,吵架了。你要怎么应对呢?拉斐尔。
余光瞥见末永亘要逃离现场,先一步跑过去把门关上。
“这位先生你还不能离开。至少现在不能。”
末永亘“切”了一声,回到原地。
工藤新一仔细端详着拉斐尔,试图从他的身上早出一点人性冷暖的感觉。
拉斐尔两手一摊无所谓道:“我又不认识他。”
“不认识难道就可以袖手旁观了吗?!”萩原研二双手握住拉斐尔的肩膀,往后抵去。
拉斐尔被拌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坐在了马桶上,后背被狠狠的磕在抽水箱上。
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低下头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色。
可现在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关系这些,他们都紧盯着拉斐尔。
拉斐尔强硬的掰开萩原研二的手,随后反握住萩原研二的胳膊,直接给卸掉了。
萩原研二吃痛的往后退了几步,手臂无力的耷拉在身后。
“他的死,和我没关系。”拉斐尔神情冷漠的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面前的所有人齐刷刷的盯着拉斐尔,有不解、有愤然、有难过、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和心疼。
毛利兰被诸伏景光挡在身后,透过他的手臂看着拉斐尔。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拉斐尔在哭泣……
铃木园子扭头看向毛利兰,双手揽住快要跌倒的毛利兰,惊呼道:“兰!兰你怎么了?!”
工藤新一连忙跑过去:“兰!”
毛利兰被铃木园子抱着滑落在地。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隐于发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拉斐尔好难过……
趁着众人的目光转移到毛利兰身上,拉斐尔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现场,出门的时候视线在毛利兰的身上停留了几秒。
毛利兰注视着拉斐尔离开的身影,缓缓伸起手。
不能走……拉斐尔不能走……
毛利兰感觉耳边不停的传来工藤新一和铃木园子的惊呼声,视线逐渐的模糊不清,呼吸不断加快,伸着的手也悄然滑落,随后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拉斐尔不会回来了……
工藤新一焦急地呼唤着毛利兰的名字,但只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他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毛利兰可能因为情绪激动而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工藤新一着急的喊道,同时轻轻地将毛利兰平放在地上,准备进行急救。
铃木园子慌乱地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警校五人组也注意到了毛利兰的情况,他们立刻围了过来,准备提供帮助。
伊达航和萩原研二开始维持现场秩序,确保毛利兰能够得到足够的空间和空气。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将嫌疑人聚在一起,防止他们逃跑。
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接近,工藤新一和铃木园子焦急地等待着。当医护人员赶到时,他们迅速接手了毛利兰的急救工作。
在医护人员的紧急处理下,毛利兰的呼吸逐渐稳定下来。工藤新一和铃木园子跟随救护车前往医院,而警校五人组的其他成员则留在现场继续调查。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毛利兰滑落礼服里的项链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与此同时,拉斐尔的身影在宴会厅的门口一闪而过。
身影坚定、头也不回的走出宴会场。
松田阵平出现在他的身后,喊住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离开吗?”
拉斐尔的身形一顿,没有停下脚步。
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
“身无分文,你打算去哪里?去流浪吗?”松田阵平继续问。
拉斐尔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松田阵平,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疏离感。
“我去哪里,与你无关。”拉斐尔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他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联系,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他能感受到拉斐尔身上散发出的冷漠和决绝,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害怕就这样放他离开,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班长他们也是有点着急的,我们身为警察就是要保护人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死在我们面前,就算是坏人也不行……”松田阵平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因为他在拉斐尔的神情中,看不到一丝光亮,里面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吞噬了所有的情感与温度。
拉斐尔的目光与松田阵平相对,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空洞。
“既然无关紧要的人死在你们面前都觉得那么生气。”
“那如果有一天我也死在你们面前呢?”拉斐尔的语气非常平淡,仿佛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松田阵平心头一震,他没想到拉斐尔会说出这样的话。
“拉斐尔,我们……我们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松田阵平解释道。
拉斐尔的神情坚定的看着松田阵平。
“不,在你们的利益面前,我永远是被舍弃的那一个。更何况……你们不是说我是玩家吗?”
“我们注定不会站在对等线上,注视着对方。你们的天平会永远的偏向自己的利益。”
【作者有话要说】
拉斐尔:不要拦着我,我!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