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你上,不行别叨叨。’
在纠正了拉斐尔的下法后,两人开始对弈。
几个回合下来,拉斐尔惨败。
看着棋盘上占据大半江山的白子,拉斐尔都有些傻眼了。
不是,他的黑子呢?怎么就光剩下白子了?
“胜负已定。”希尔将手收回去,脸上神色不改。
“我来!”
工藤新一申请出战。
惨败!
下面有请毛利兰选手。
再次惨败!
前后不超过半个小时,三人均惨败于希尔的手下。
希尔:“承让了。”
“你真的好厉害啊。”毛利兰感慨。
“谢谢。”面对毛利兰的赞美,希尔大大方方的接受下来,没有任何的推迟。
“现在,你们要学围棋吗?”希尔两只手,摆在三人的面前,“只要这个数,包教包会的。学不会退学费。”
“我就不学了。”拉斐尔拒绝了希尔德提议。
谢邀,他对围棋并不感冒。
现在光看书就够他头疼了,还要学棋?他怕不是疯了?
【菜比!】
‘有本事你出来,咱俩下一局?’
【谢邀,不和核桃仁玩。】
‘……’
“我也不要了,我还是跟老妈去学小提琴吧。”工藤新一表示就算学音乐,也不要在这里下围棋。
毛利兰有些苦恼,“你们都不要学吗?”
“这不是拉斐尔吗?又见面了。”仓桥朝日牵着仓桥月明的手走进来。
仓桥月明热络地和拉斐尔、毛利兰打招呼:“小哥哥,兰同学,又见面了!”
“哦,还有新一同学。”好似才看见工藤新一一样,仓桥月明有些敷衍的打招呼。
谁是新一同学啊,他们很熟吗?!
“仓桥,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拉斐尔问。
仓桥朝日指着跟毛利兰说话的仓桥月明:“那家伙的实践作业,他非要学下围棋。我们就随便找了一家店进来了,没想到碰巧遇见你们了。”
“是啊是啊,兰同学也要学围棋吗?”
“嗯,可是新一和拉斐尔都不学……我还有些犹豫。”毛利兰说。
仓桥月明欢喜的说:“那我们一起学吧!我可以每天去找你和你一起来这里学围棋的!”
“那真是太好了。”毛利兰笑着说,“仓桥同学还真是热情。”
“没有了。”仓桥月明的眼神看向拉斐尔。
“我要学下围棋!”
拉斐尔和毛利兰惊讶的看着工藤新一。
刚刚不还说不学的吗?
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希尔将几人领到登记处,把三个小朋友的信息登记好。
至于钱,可以回头交。
全部弄好后,几人准备离开。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仓桥朝日?拉斐尔?”
【作者有话要说】
工藤新一: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第56章 连环车祸(一)
“小百合老师?”
拉斐尔脚步一顿, 嘴角微扯。
刚才听见这个男人叫这个姓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灵验了。
他讨厌上学, 讨厌上课,所以不想在学校以外的地方看见老师。
这真的很痛苦。
本田百合快步从楼上跑下来。
“原来你们认识啊。”希尔的表情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的。
本田百合小跑到希尔的身边, 对他说:“我不是说过我是一个高中的老师吗?他们都是我的学生。”
希尔懊悔地皱着眉头。
“既然都是本田小姐的学生, 那我应该给你们打一些折扣。这样吧, 我送你们一些棋具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仓桥朝日还没来得及拒绝, 身旁的拉斐尔就摊开双手。
希尔的表情一愣,随后笑着从自己身后的柜子里面拿出两套棋具递给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拿好。”
本田百合尴尬的笑了笑。
她和希尔先生昨天才认识的,昨天她喝醉酒在公园玩秋千, 还松了手, 好巧不巧的砸到希尔先生,还……强/吻了他。
没想到今天就让他破费了……
仓桥朝日也没有再拒绝了希尔的热情,接过棋具。
对小豆丁弟弟说:“希尔先生送了你新的棋具,你一定要好好学。”
“朝日, 你好啰嗦的。”仓桥月明无语的说。
“叫哥哥。”仓桥朝日爱的铁拳锤向弟弟可爱的小脑袋瓜上。
拉斐尔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
既然礼物已经拿到手了,他们该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 我们应该回去了。”牵起两个小朋友的手就要离开。
腿却像灌了铅一样, 抬都抬不动。
垂眸一看, 瞬间心累。
这能抬动就怪了, 两个小孩坐在你的脚上抱着你的大腿, 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你。
好像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而如果拒绝了他们‘可爱’的小请求, 那你一定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放开。”
腿上的树懒没有丝毫的动静。
仓桥朝日循声看过去, 发现原本还牵着他手的弟弟,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同学的腿上继续cos今天下午的树懒。
希尔望着抱着拉斐尔大腿的比尔, 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就知道会这样的。
但是——
既然他的反射弧长,为什么不能再长一点,等人离开了在反应过来也行啊。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抱着人家的大腿不放是想怎么样?
把自己当成腿部挂件了?
本田百合看着被小朋友簇拥,脸色有些为难的拉斐尔,忍不住发笑。
没想到新来的转校生这么着小孩子喜欢,但是看起来不太擅长应付小朋友。
希尔上前,强硬的想将挂在拉斐尔腿上的比尔薅下来。
“你不能跟人家回家,这里才是你的家。”
还没碰到人,比尔就开始哭喊。
“这里不是家!比尔没有家!”比尔紧紧的抱着拉斐尔的腿,不肯撒手。
仓桥月明见状也说,“我要和……”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亲哥揍了一拳,头上鼓了一个包,像拎死鱼一样拎走了。
“想都别想,别去给拉斐尔添麻烦。”
仓桥朝日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拿起棋具跑了。
“小百合老师、拉斐尔明天见。”
望着风风火火的仓桥朝日,拉斐尔垂眸看着挂在他腿上的小胖子。
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啊?他想吃饭了……他好饿……
工藤新一仔细端详着比尔,体内的侦探因子开始躁动不安。
刚才他说这里不是他的家,为什么会这么说?
就算不是他的家,为什么要抱着拉斐尔不放?和拉斐尔有什么关系?
抬头瞧着拉斐尔逐渐不耐烦的神色。
工藤新一将心中的猜想划去。
可能只是单纯的和家长闹别扭。
“wang……”
“砰——”希尔眼疾手快的一拳敲到比尔的头上。
比尔吃痛的叫了一声,哇哇大哭起来,小舌头在外面达拉着,显然是刚才咬到了舌头。
希尔将他抱起来,心疼的揉着他的脑袋,带着歉意和拉斐尔说明。
“对不起啊,这孩子一闹脾气就喜欢乱抱人,学狗叫。”
“现在天快黑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见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拉斐尔三人也没有在多加停留。
离开之前,拉斐尔回头望了一眼还在和希尔聊天的本田百合。
有些时候,一天见一次就够了。
但是天不随人愿。
当天夜里,拉斐尔再次在米花医院里见到了他的老师——本田百合。
对方伤痕累累的躺在床上,腿高高的挂起,全身上下,裹满了纱布。
而他也差不多——
手臂吊在脖子上,脸上也有包扎,坐在轮椅上。
轮椅被两个小孩推着。
“好巧啊~”
正在照顾本田百合的希尔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拉斐尔嘴唇蠕动了两下,吐出两个字:“不巧。”
【笨蛋玩家,走路也能受伤。】
‘你躲躲急速行驶的摩托车试试?’
【笨蛋玩家。】
‘不能就别瞎1313。’
回家的路上,他们明明有好好的走在人行道上,而且当时还是红灯,车辆禁止通行的。
他完全可以躲开来着。
但是他身边还有两个小孩子。
等他将两个小孩子弄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只能狼狈的翻身躲避,但还是被撞到了。
这不,现在手直接就骨折了,脸上也有些擦伤。
至于腿暂时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不过比其他,本田百合好像更惨一些。
都看不出人样来了。
话说,这个老师多少是有点惨了。
难道在米花町,老师是个高危职业?!
拉斐尔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卧槽,系统你害我!’
【少污蔑,系统是不会害玩家的。你的核桃仁能不能动动?】
‘这老师是高危职业,你让我当小新的老师,岂不就是在害我?!你还说没有!’
【那就要靠玩家的实力了。我们这是一个模拟经营类游戏,我好心让你进红方阵营,你还污蔑我?】
‘那我谢谢你啊!’拉斐尔白眼一翻,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说。
“老师好。”拉斐尔象征意义的打着招呼,但看到她样子后,话在嘴里打了个转,“但是看起来不太好。”
“希尔哥哥。”毛利兰站在轮椅后面,手扶着把手。
工藤新一但手插兜,冷冷一哼:“比你大二三十岁,都能当你爸了。”
拉斐尔单手将工藤新一拉到膝上,捂住他的嘴。
虽然他不会说话,但是小新明显更不会说话。
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拉斐尔觉得他还是带着小新离开这里的好。
“小兰,我们走吧。”拉斐尔含笑致歉。
等离开房间门口后,拉斐尔松了一口气,单手将膝上的工藤新一扔下去。
“好了,自己走吧。”伸手将身上的衣服铺展平整。
“让女孩子推着你走,丢不丢人。”挪移的看向他。
工藤新一斜眼鄙视:“你现在不还坐在轮椅上,让小兰推着你。”
拉斐尔笑笑,手臂张开。
“砰——”
工藤新一抱头蹲地,抬头望着他。
“你打我干什么?”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坐轮椅?”拉斐尔真搞不懂,两个看起来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愚笨的儿子?
还日本的救世主,指望这么一个不聪明的救世主,日本还不如自己主动点,早点灭亡呢。
这脑子就不能转个圈?
他为什么会坐轮椅?
不就是因为受伤了吗?
他为什么带着他赶快离开房间门口?
不就是怕那个男人发起飙来?
“唉——”
‘系统啊,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怕在他带飞他之前,他就已经被自己给作死了。
他还是躺平的好。
【请玩家不要消极怠工。】
‘这地狱开局不就是你给的?!’
【……玩家游戏愉快。】
拉斐尔正在心里咒骂系统,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
“兰!兰!兰!”
一个带着发箍、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少女从不远处冲过来。
神色着急的将毛利兰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发现没有事情后,才瘫软地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铃木园子一放松下来,神经也放松了下来,泪流满面。
一边哭一边说:“你不知道我听见你出车祸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吓死我了!”
“园子,园子。”毛利兰捞起瘫坐在地上的铃木园子,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先别哭。”毛利兰抬手给她擦着眼泪。
如果园子再这么大声的哭下去,恐怕一会儿他们就会被赶出去的。
拉斐尔歪头小声的和工藤新一咬耳朵。
“她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她?”
看起来还挺活泼的,性格他很喜欢,不是那种很扭捏的性格。
“铃木集团的大小姐——铃木园子,是我们的幼驯染外加同班同学。”工藤新一小声的和他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拉斐尔点头,“那她是不是很有钱啊?”
工藤新一严肃脸:“何止有钱,那是穷的只剩下钱了。”
情绪稍微稳定一点的铃木园子走到拉斐尔面前,有些抽噎,“我听小兰说了——你是新一那个讨厌鬼的舅舅,是你救了他们,谢谢你。你还好吧?”
拉斐尔拿没有受伤的手轻抚着面前女孩毛茸茸的脑袋。
手感不错。
“我没事,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小孩子哭真的很烦的。
铃木园子呆愣的看着拉斐尔。
长发如瀑的少年端坐在轮椅上,笑容宛如清风,眼里柔情似水。明明坐在轮椅上,手上打着石膏,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好几处都被划破了,但是却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没有一丝狼狈。
明明自己都重伤了,还安慰她。
真是一个好人啊!
“呜呜呜呜呜!”
刚刚才消停的铃木园子有哭了起来。
拉斐尔:???怎么又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拉斐尔:这女孩是水做的?!
第57章 连环车祸(二)
“这里就是你的病房了。”铃木园子打开一间VIP病房。
门一打开, 里面闪闪发光。
拉斐尔:万恶的有钱人。
三个小孩将拉斐尔合力推进去。
这是一间双人VIP房间。
最近住院的人有点多,VIP单人间都没了,就连双人间都不太够了。
这一间还是铃木园子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
同病房的是一个小姑娘。
拉斐尔站起身, 坐到床上。
小姑娘倒是挺可爱的,只是有个缺点——没有头发。
刚才出门的时候见过一面,现在倒是没有在病房。
“本来毛利叔叔也打算来看你的。但是发生了一个连环车祸, 他和目暮警官在调查原因。”铃木园子说, “英理阿姨倒是一会儿就来了, 还有工藤叔叔他们。”
话音刚落, 一个身穿紫色风衣、头发很规矩盘在头上、带着银框眼镜的美妇人就从门口跑了进来,拉过毛利兰就开始检查。
全身检查一遍没有发现问题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当目光触及病床上坐着的拉斐尔时, 心再一次的跳到了嗓子眼里。
将女儿轻轻的拉到一边后, 就冲到病床前,捧着他的脸四处查看着。
看到拉斐尔打着石膏的右手时,眼里满是心疼,怜爱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很疼吧?”
拉斐尔完全搞不明白状况, 慢半拍的摇头。
他们认识吗?
也就刚开始和医生处理的时候有点疼,但现在没有大碍。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在人行道上, 车辆禁止通行的时候骑摩托车。”妃英理将拉斐尔的长发归拢到身后。
‘额, 这是怎么了?’
【把你当成儿子了。】
‘???!!!什么儿子?我们今天才刚认识, 怎么我就成她儿子了???’
【或许是梦里见过, 然后认了干亲。】
‘……滚蛋。’
想也不可能啊!他是史莱姆, 怎么可能和人类结干亲?
妃英理刚说完, 就又人从病房外冲了进来。
工藤有希子拉着工藤优作从门口冲进来。
先是风风火火的将工藤新一全身检查了一遍, 发现无碍后, 直接扔给了身后跟着工藤优作。
父子俩面面相觑, 齐刷刷的盯着工藤有希子马不停蹄的跑到病床前。
用纤纤玉手胡乱的揉捏拉斐尔的脸,抬抬胳膊,抬抬腿,检查这儿检查那儿。
末了还心疼的抱着拉斐尔,一阵安抚。
工藤新一待在工藤优作的怀里,默默的问:“老爸,你确定你的儿子是我,不是拉斐尔吧?”
工藤优作看着难得变傻的儿子,失笑:“我很确定。再说了拉斐尔是你的小舅舅。”
“我又没同意你俩就给我整一个舅舅。”
工藤新一白眼一翻。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你自己同意的。”
工藤新一皮笑肉不笑的说:“在梦里吗?”
“也不是不行。”工藤优作看着难得糊涂的儿子,打趣道。
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对着拉斐尔嘘寒问暖。
三个‘真’小朋友沉默了。
为什么他们看起来那么熟?看起来就像认识很久一般?——
几人待了一段时间后,工藤夫妇和妃英理就带着三个小孩离开了。
拉斐尔的世界瞬间清净了一点。
哦,不止一点,是很多。
换好病号服的拉斐尔躺在床上,头发披散在床上。
‘系统,我现在受伤住院了,是不是应该将任务延迟或者取消?’
【不可能,我已经将工藤家书库的书全部存下来了,玩家随时可以看。任务时间限度不变。】
‘周扒皮,没人性。’
骂着骂着,拉斐尔慢慢阖上了双眼。
今天发生的事情着实有点多了,废的心神也多了,真的好累啊。
还是先睡觉吧。
睡觉多好啊,不会饿,也不会累。
他好像还没有吃饭来着?
意识逐渐模糊。
下一秒,意识陷入了黑暗当中。
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洒在少年单薄的身上。幽蓝色的头发散发着别样的光彩。
病房里,月光如水,静谧而温柔。
拉斐尔的眉头微微皱起,额角冒着冷汗。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但脸上的表情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身影悄悄走了进来。
是同病房的小姑娘,她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她走到拉斐尔的床边,注意到拉斐尔眉间的皱褶,便伸出小手,轻轻地,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手指轻柔地触碰他的额头,试图抚平那些不安的痕迹。
但怎么也抚不平。
小姑娘的眼睛一滴溜,脑子里便有了一个主意。
跑到自己的床前,搬起一个小板凳做到拉斐尔的病床前,拿起手里的童话书开始轻声朗读。
“从前的从前,有一位勇敢的王子,住在一座美丽的城堡里。城堡里还有一位貌美的公主……”
她的声音柔和甜美,还带有孩童特有的稚嫩,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随着故事的发展,拉斐尔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平和起来。
小姑娘空灵的声音在病房里久久回荡。
读完后,小姑娘轻轻地合上书,静静地坐了一小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将书放回自己的床头柜上,拖起自己的小板凳回到床边。
爬上床之前,她再次看了看拉斐尔,确认她睡得很安稳后,才钻进被窝里面,阖上双眼沉沉的睡去——
“兰!你没事吧!”回到家的毛利小五郎将毛利兰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看了个遍。
妃英理端着饭走出来:“好了,小兰没事。被撞之前,拉斐尔将她和工藤家的小子弄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自己倒是弄得很狼狈。”
毛利小五郎接过她手上的饭,拿过筷子,坐下来:“拉斐尔?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忘了?”妃英理白了他一眼,“你的命还是他救的。”
“?”毛利兰疑惑的看向父母。
拉斐尔不是最近才出现在工藤家?为什么搞得好像早就认识一样?
毛利小五郎注意到毛利兰的疑惑,放下手里的筷子:“那个兰,现在不早了,你先去睡觉吧。”
“哦。”毛利兰听话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余光注意着两人。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说好,不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的吗?”
“这不是……”
房门一合上,身后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毛利兰背靠在门上。
爸爸妈妈在说些什么?
说什么?为什么不能在她的面前说?
毛利兰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知道父母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她更多。
她轻轻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去深究,转身走向自己的床。
房间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温馨的布置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毛利兰换上了舒适的睡衣,爬上床,将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拉过温暖的被子盖在身上。
床边的窗台上,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在月光下静静地生长着,给房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毛利兰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放空。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心跳也慢慢放缓。窗外的月光继续静静地洒在她的身上。
「‘哥哥!’身穿欧式宫廷服的女孩拉着身穿护甲的男人,苦苦哀求着他,“别去,求求你了……你不能去!回不来的!”
男人宽大的手掌放在女孩毛绒绒的头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毛利兰感觉他很温柔。
“奥罗拉,如果我不去,死的会是其他人。”男人将女孩的手松开,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来人,将公主带下去。”两个看着像侍从的人从不远处走来,拉住女孩的双臂。
女孩剧烈的挣扎,脸上泪水不止,带着哭腔控诉:“可是!为什么要死的人是我的哥哥?!”
“这是作为君王的使命”
毛利兰置身于一个古老而庄严的城堡之中。她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悲伤。
“奥罗拉,这是作为君王的使命。”男人蹲在女孩面前,满是歉意的看着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话语间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责任和决心。
女孩,也就是奥罗拉,被两个侍从带走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绝望,她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
“为什么?就算是君主的使命!我们的父母已经牺牲了,为什么?!我还要失去自己唯一的亲人!”奥罗拉绝望的声音响彻在城堡上空。
男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城堡的长廊尽头。奥罗拉也被带到了她的房间,她坐在床边,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模样有些破旧的木偶,伤心欲绝的哭喊着,发泄内心的委屈。」
梦境渐渐模糊,毛利兰从梦中苏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躺在房间里,窗外的月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她会那么悲伤?
她不记得梦中的具体景象,但那种悲伤的感觉却如同晨雾一般,弥漫在她的心头,久久不散。
毛利兰慢慢从床上坐起,她环顾四周,试图抓住梦境的尾巴,但记忆却像被风吹散的烟雾,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双手环膝
一滴清泪缓缓从眼角滑落,低落在发间,消失不见。
城市的夜空中,一道身影悄然飞过,似有所感的垂眸。
“轨迹发生变动,记忆逐渐浮现。命运齿轮转动,谁又在等谁归?”
“还真是有趣啊。”
“人类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世界上多我个有钱人怎么了?!发红包!有几个发几个!(我猜不超过两个)
(小声叨叨)等我存够八章了就开始日更!
第58章 连环车祸(三)
天色大亮, 耳边传来细微的蝉鸣声,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带着热气的风轻轻掠过,不带走任何东西。
拉斐尔茫然的掀起眼帘, 目不聚焦的望着上方。
好亮啊,谁把灯给打开了?
大白天的还开灯,不费电吗?
【如果玩家的眼睛不管用了, 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脑海里传来熟悉的嘲讽声, 一下将拉斐尔有些涣散的意识给拉回来了。
眼神慢慢凝起焦距, 有了光彩。
原来不是灯光啊。
拉斐尔不解的看向悬在自己头顶闪闪发光的‘卤蛋’。
‘她为什么趴在我头顶?’
【观察非人类。】
‘……我是脑子有坑才问你的。’
【不不不, 玩家的脑子绝对是光滑平整的。】
‘为什么?’
【因为不聪明啊。】
听着系统理所当然的语气,拉斐尔嘴角微扯。
他就是犯贱啊,为什么要多余的问他一嘴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小姑娘亮闪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长如蝶翅的睫毛轻轻扇着。
如果忽略没有头发的话, 还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的。
“你醒了。”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的惊喜,三下五除二的从他的床上一个跟头翻下去,完美落地。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
当然如果在空中停顿了,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牛顿的棺材板说不定都压不住了。
拉斐尔左手撑着床,慢慢的坐起身。
幽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你在我头顶干什么?”
小姑娘的脸颊微红, 激动的握紧拳头。
拉斐尔下意识的往后靠了一下。
谁知道小姑娘只是站在原地, 眼里隐隐流露出丝丝的羡慕之情。
“你的头发, 很好看。”小姑娘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 听起来糯糯的、甜甜的, 像吃了一块很甜的糖一样甜到人心坎里去了。
拉斐尔非常冷淡的‘哦’了一声, 收回目光, 嘴角扬起一抹极小的弧度。
他一直这么觉得。
【自恋狂。】
‘要你管?多管闲事!小心迟早死机。’
“我, 我叫小雪, 木内雪,你叫什么?”木内雪期待的看着拉斐尔,“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语气小心,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极了刚出生的小兽渴望离开父母,但是又无比害怕受到伤害的样子。
“和我?”拉斐尔眉毛一挑,掀起被子,穿鞋下床。
木内雪小幅度的往后退去,点点头。
拉斐尔见状,没有继续往前走,直接蹲下身,朝她的方向伸出自己的手。
“成为好朋友是需要握手的。”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看着伸到面前纤细宽大的手掌,木内雪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伸出去,搭上拉斐尔的手。
在木内雪的手搭上来的一瞬间,拉斐尔的手瞬间合拢,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象征的晃了了两下。
“嗯,还好。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我叫拉斐尔。”想了想,拉斐尔补充道,“你可以叫我拉尔。”
木内雪高兴的点头,“拉尔!”
“在呢。”
两人就这样在那里一喊一应玩的不亦乐乎。
等工藤新一三人来看他的时候。
铃木园子小声的附在毛利兰的耳边,轻声询问:“工藤舅舅是不是有点……天真可爱?”
绞尽脑汁的铃木园子好不容易才想出来一个比较符合的词语。
毛利兰略有所思的点头:“大概吧。”
工藤新一拒绝看向拉斐尔。
他才没有那么傻的舅舅,这顶多就是一个有点熟悉的陌生人。
拉斐尔的余光看见门口的三人,招呼着他们。
将木内雪拉到自己身前,和他们介绍。
“那个,这是我的忘年交,你们叫雪姨就行了。”
木内雪神情雀跃,隐隐有些期待和苦恼。
她是家里最小的,第一次当别人长辈是不是要注意什么?
三人看着面前还没有他们高,顶多只有五岁的小姑娘陷入了沉默。
雪姨?
而且为什么是忘年交?——
拉斐尔飞快的将事情的全过程叙述了一边。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的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雪姨就是这样来的啊。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心疼的看着木内雪。
这么小的孩子就要经历那么多病痛的折磨,还能保持这么乐观,真是太不容易了。
【玩家,你为什么和她交朋友?】
‘闲的D疼,行了吧?’
拉斐尔翻了一个白眼。
真是的,这个系统都快赶上老妈子了,问东问西的,这也管那也管。
交朋友就交朋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要考虑结果的话,那要怎么活下去?
还不如直接找南边的一个棵树,拿根面条上吊死了的好。
直接一了百了。
【或许玩家已经不记得了,请不要和NPC走的过于亲近,触犯红线的玩家会被关进小黑屋进行整改。】
听到小黑屋的时候,拉斐尔下意识的抖了三抖,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
四个小朋友担忧的看向拉斐尔。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拉斐尔努力打起精神安抚他们担惊受怕的情绪。
让他们三个人带着木内雪玩后,就把他们赶出去,说他要睡一觉。
等他们都出去后,拉斐尔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我问你,我是不是进去过那个小黑屋?’
系统没有回应。
拉斐尔头疼的用左手摁着眉心。
不肯回答,那就是进去过了,看来他不是第一次才玩这个游戏的。
也对他是史莱姆,不是真正的玩家。
那系统将他变成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一没钱,二没权,三没实力,它图什么?
【请玩家不要胡思乱想,并不是系统将你变成人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啊?’
拉斐尔向后倒去,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
他的身份绝对有问题!
他的存在很有可能就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
那他到底要找谁询问这些事情呢?
拉斐尔现在已经放弃了警告系统,不要对他读心,也完全不避讳他。
因为在游戏里面不管做什么,第一个能察觉到的人绝对就是系统。
既然他不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了,那说不定以前的他还留下了什么管用的线索或者人……
谁会和他以前有关系呢?
拉斐尔的脑子里面浮现出三个身影。
明明第一次见面,却对他抱有过多的热情,甚至还对他很关心,很可疑哦。
尤其是小新的父母,不仅将他捡回家,还给疑似黑户的他安排了身份。
而且负责身份管理的警察竟然也没有详细的询问关于他的事情。
就算真的有关系在里面,也不应该这么无私的给他办身份。
还有昨天出现的那个看起来很严厉的女士——小兰的妈妈。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神里面的惊恐和担心还有——后怕,是藏不住的。
第一次见面,却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真的很有嫌疑。
这么看来知道他身份的人只多不少啊。
估算下来至少有五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说?这样不是很容易的吗?
为什么要瞒着他,还让他痛苦的上学?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打游戏不就讲究的一个快准狠吗?
这么慢吞吞的,等BOSS都打倒家门口了,他们还没有起床呢。
一直默不作声当背景板的系统:完了,这家伙变聪明了,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明明之前还是那么笨的。不行不行,他要想想办法,这里的副本开启还有至少半年的时间,要到冬天了。要是和上一个副本一样提前开启的话,就彻底打乱了节奏——
那边拉斐尔还在苦恼找谁去问,这边的四个小孩看着手里持刀的劫匪,还有劫匪手里的人质,陷入了沉默。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约而同地看向工藤新一。
木内雪呆呆地望着几人,小手不停的搅着,表情有些小纠结。
她们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那个小哥哥?
那她要不要也看一下?
说做就做,木内雪有样学样的学着两人的表情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垂眸和她对视,脑门划过几道黑线。
小兰和园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个小孩也用那种眼神看他?
“不许动!全部蹲下!”劫匪单手禁锢住人质的脖子,手里的刀指向前方,厉声喊道。
感觉呼吸不太顺畅的本田百合生无可恋的歪着头。
她为什么就这么倒霉?
昨天刚遭遇了连环车祸,受了伤,警察还没有将事情调查完,她就又被劫匪给劫持了。
这叫什么事啊?!
难道她真的被死神盯上了?
马上要月底了,他来刷业绩吗?!
真死神·工藤新一:……邪门,太邪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完了,聪明了,以后不好忽悠了,得给他找点事干。
第59章 连环车祸+医院劫匪(一)
本田百合昨天回家的时候, 明明有好好的开车,遵守交通规则。
但是!
重点来了——就这样,她还是被人给撞了。
还是一个连环车祸。
她想着最近她也没有得罪谁吧, 为什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先是死了三个相亲对象,再就是荡秋千差点将自己给荡飞,然后就是好好开车结果就被撞了。
今天早上她将身上多余的绷带全部拆掉, 觉得有些口渴。
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想着来自动贩卖机这里买些喝的。
刚摁下自动贩卖机的按钮, 她还没来得及拿起里面的饮料, 就被人从后面一胳膊肘子给卡住了。
力度之大,勒得她差点子翻白眼。
其还没有喘匀,下巴那里就多了一把刀。
感觉到这个世界浓浓恶意的本田百合放弃了挣扎, 眼神暗淡无光, 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
苍天啊,大地啊,来个人救她于水深火热当中吧!她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然后以身相许……
脑子里的想法还没有落地,脖子上的力度一松。
本田百合疑惑的转头, 就看见希尔神色紧张的拿着一个输液杆站在身后, 勒着她的劫匪也两眼一翻的倒在了地上。
而比尔蹲在地上手里那着不知道从哪里拾来的木棍, 不停的戳着地上躺着的劫匪。
“那个本田小姐你没事吧?”希尔神情紧张的看着本田百合, 眼里的慌张清晰可见。
本田百合刚从震惊里回过神, 连忙说:“不打紧的, 不打紧的。”
蹲在角落里面, 本想找机会就下本田百合的工藤新一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本出来的希尔, 面上不屑。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家伙?
毛利兰给铃木园子和木内雪介绍希尔。
“那个站在劫匪身后的大哥哥就是我和新一的围棋老师。”
木内雪有些木讷的看着站在那里的希尔, 眼里闪过一丝的不解。
这个大哥哥好像有点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铃木园子不怀好意的看着面前的两人,那手肘怼了怼身旁的毛利兰:“诶,兰你觉不觉得这俩人有戏啊?”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毛利兰激动的心情无处宣泄,疯狂的点头。
新一只想着推理,根本就不管这些女孩子的心思,现在终于有人和她有同样的感受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果然男朋友还是不如闺蜜好。
工藤新一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自家女朋友从里到外嫌弃了一个遍——
“所以,这就是你们多带一个小屁孩来的原因吗?”拉斐尔垂眸看着他腿上挂着的腿部挂件。
这玩意儿完全就是实心的,死沉死沉的。
最关键的是这家伙完全没有自知之明!
“嘿嘿~汪。”
拉斐尔有些惋惜的想,好好的孩子为什么有学狗叫的毛病呢?
“我们本来是想直接离开的。”毛利兰解释,“可是在我们快要离开的时候,比尔看见了我们,然后就……”
工藤新一接过话茬:“然后就跟着我们来了。我们也是在门口才发现的。”
比尔笑眯眯的坐在拉斐尔的腿上,讨好地看着他。
木内雪站在毛利兰的身后,往外探着头。
奇怪的感觉弥漫在心头,久久没有消散。
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的比尔扭过头去,在看见木内雪的时候,欢喜的跑向她。
非常熟稔的拉起木内雪的手,“雪雪!又见面了!”
这句话说得在场人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当事人木内雪。
比尔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继续说:“我们也有好久没有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十年前。”
十年前……
‘系统,木内雪今年几岁。’
【傻子都能看出来五六岁啊。】
‘那这个看起来三岁的小家伙不仅有怪病,精神还有点不正常。’
【是的。】
拉斐尔狐疑的问,‘不对啊,平日里你不该说【请玩家不要随便攻击小孩子,爱护人类幼崽】,为什么你今天不说了,反而肯定了我的话,很不对劲哦。’
系统:艹,这孩子越发不好糊弄了,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连他的核桃仁和平成时期的福尔摩斯呆在一起也能变聪明?真是太神奇了。
【没有,是你感觉错了,系统向来不喜欢小孩子。】
‘是吗?’虽然被否定了,但拉斐尔还是觉得系统的话里有话。
他在隐瞒什么?
工藤新一白眼一翻,没好气的问:“你今年多少岁?”
“三百岁!”比尔高兴的竖起三根手指。
“比尔已经是大人了。”随后想到什么一样,垂头丧气的说,“可是希尔说比尔长不大,所以比尔永远不是大人。”
拉斐尔脑子一转,下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温柔的问他:“那希尔还说什么了?”
他总觉得这两个人有点问题,昨天还没进门之前,他就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目光。
可是等他抬头看的时候,那道目光已经消失了。
然后一进门就看见了希尔。
还有比尔那声‘wang’,绝对不是在学狗叫。
“希尔还说可以和你待在一起,但绝对不能喊wa……”比尔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疯狂的摇头。
动作之剧烈,仿佛要将自己的脑浆给晃出去一样。
一共才三头身高的小孩,现在有一头在疯狂的摇晃,剩下的两头很快便因为摇晃而不稳起来。
只见下一秒,还站在地上的比尔隐隐有往后倒的趋势,拉斐尔没受伤的那只手伸过去拉住他。
‘咔——’的一声在病房里面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比尔被拉着的手,集体陷入沉默。
拉斐尔先是将人扶正扶好,然后将手里的小手放下去。
小手瞬间就如面条一样瘫软了下去。
比尔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惊喜之色洋溢在脸上,一下有一下的玩着自己被拽骨折的手。
工藤新一面部表情的制止了他的傻行为。
“脱臼了,就不要傻乎乎的玩自己的胳膊了,这样一点都不幽默。”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围过来,看着比尔不亦乐乎地玩自己的胳膊,脑门上划过一道黑线。
只有木内雪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在思考刚才比尔说的话,巴掌大的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小脑袋有些加载过度的感觉,白嫩的小脸逐渐变红,脸上出现不知名的红晕,神情恹恹的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被声音吸引的拉斐尔转身看向小姑娘,结果就看见小姑娘呼吸急促的倒在地上。
准备出门找医生的几人也停下脚步。
唯一还算冷静的工藤新一大步上前,按下床头的急救铃。
“B524病房,这里有人晕倒了!”
比尔哒哒的跑向木内雪,小手想碰又不敢碰的缩回去,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在原地急得直跺脚。
拉斐尔回过神来,将比尔摁在原地,让他不要添乱。
然后单手将木内雪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她的病床上。
一行人在病房里焦急的等待,终于在木内雪昏倒后的三分钟,医生和护士赶到了病房里面。
为首的医生先是查看了一下她的状况,然后开始记录信息。
护士有条不紊的做着急救措施。
不一会儿,原本呼吸急促的木内雪,呼吸逐渐的平缓下来。
比尔刚要冲上去,就被工藤新一给拦下了。
“病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医生将听诊器取下来,对拉斐尔说,“她今天受了一定的刺激才会这样的。只要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毛利兰问:“那个……医生,小雪得的是什么病?”
医生看了看她,随后说:“虽然我知道你很关心她,但是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的。”
“那她的家人呢?为什么现在都没有看到一个大人?”铃木园子追问道。
医生将笔放回外衣的口袋:“我只能告诉你她没有家人,是被人送到我们医院接受治疗的。其他不该问的就不要追问了。”
说完话,就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离开之前回头对他们说:“病人不能接受刺激,稍微有点血腥的场景都不能。如果你们真的为她好,那就不要让她受到刺激。”
护士小姐姐在路过比尔的时候,注意到他不正常的手臂,关切的询问:“小朋友,跟姐姐去找医生吧,你的手臂应该是脱臼了吧?”
比尔蔫蔫的摇头,不想跟着去。
本来要出门的医生脚步一顿,折返回来蹲下身,看了几眼比尔的手臂,然后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的手臂给接好了。
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塞到他的嘴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夸赞:“真是了不起,给你一颗糖果作为奖励。”
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脸上淡漠没有任何情绪。
等医生和护士离开病房后,几人围在木内雪的床边。
‘唰’的一声,比尔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都是我害得雪雪变成了这样,哇呜呜呜……”
拉斐尔也没有疼惜的给了比尔一个大逼兜:“要哭出去哭,吵到她了。”
比尔立马停止了哭泣,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小声的嘟囔着:“……以前也不见你这样,你变了……”
“啥?”拉斐尔着实没有听清。
但是比尔也不敢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冷啊~不仅天冷,评论区也冷~
第60章 连环车祸+医院劫匪(二)
“本田小姐。”目暮十三站在本田百合的病床前, “听说你今天遭遇了绑架。”
本田百合生无可恋的靠在床头,她的身边站得是英勇救下她的希尔。
“是的。”有气无力的话在病房响起。
“你没事吧?”
毛利小五郎靠在墙上,犀利的开口:“你还真是倒霉啊。”
“一个月不到, 死了三个相亲对象,遭遇了连环追尾,现在还遇到了绑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病房越来越低迷的氛围, 自顾自地往下说, “要我说啊, 你还是去算一卦吧, 这么倒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希尔笑着说:“早就听闻毛利警官的事迹了。”
“哈哈哈哈哈,是吗。原来我这么出名啊!”毛利小五郎的笑声回荡在病房里面。
结果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五大三粗、不解风情、浑水摸鱼、不务正业、只知道喝酒赛马。”希尔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扎进毛利小五郎的心里。
「糊涂侦探:他为什么这么说我?我得罪他了?
帽子是本体:你没看出来希尔先生对本田小姐有点意思吗?真不会读空气啊。
糊涂侦探:倒是没看出来。我光看出来他想吃了我。」
目暮十三都不屑于理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昨天拿起车祸, 我们调查过了。是意外。”
本田百合认为她的运气就摆在那里, 她猜的就是意外。
也不可能有人,专门动手脚要她的小命的。
“刚才那个绑架你的人,我们能也审问过了,他说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 就已经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了。”
“他刚想把刀放下,结果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希尔, 希尔连忙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看他劫持着本田小姐就想着救她。”
毛利小五郎死鱼眼:“我们还没说什么, 你着什么急啊, 弄的好像做贼心虚一样。”
其他人一致点头, 就连本田百合也默默点头。
希尔无奈的说:“好吧, 那我从现在开始不说话了。”
多说多错, 他还是闭嘴的好。
“请本田小姐放心, 这件事情我们会继续调查下去。”
他们奇异志怪的事情见多了, 不说他们到游戏世界里面的事情。就说他们没到这里之前,工藤家那小子就被药物变成了小孩子。
现在的事不算多灵异,很有可能是有略懂催眠和洗脑的人在背后对他们进行了洗脑。
让他们对本田百合进行了迫害。
而这个希尔是最有嫌疑的,早不出现玩不出现,非要现在出现。
就那么恰好的接住了醉酒的本田百合?
这么玛丽苏的剧情会出现在现实世界?
毛利小五郎敢用他的警察生涯打包票,这个希尔绝对是有问题的。
虽然他过几天就不是警察了。
但不妨碍他打包票啊。
目暮十三斜着瞟了一眼身旁的同事,嘴角一撇。
用脚趾头想想,他现在脑子里面肯定想的都是不正经的事情。
真不知道这么傻乎乎的男人,妃律师相中了他哪里?
目暮十三仔细想了想,最开始见毛利小五郎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的毛利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子的人格魅力,到底是什么早就了现在的个性啊。
这恐怕又是一个未知的难题——
四个小孩守在床边,静静的等待着木内雪的醒来。
拉斐尔一个孤家寡人独自坐在床上,闭着眼睛,系统在脑海里给他放着要看的书。
【请玩家抓紧时间完成任务。所剩时间不多了。】
‘这不是正在看,你还要我怎样?难道一股脑的将东西全都灌我脑子里面?’拉斐尔边看边分心说。
谁知系统听了,竟然认真的考虑了这个想法。
【到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好像是更快点。】
最主要的还是这样可以使大脑遭受刺激,从而短时间的不那么聪明。
这样可以省去它的很多麻烦。
说干就干,还没等拉斐尔拒绝,系统就将工藤宅书房里面全部的书籍信息导入他的脑海里面。
拉斐尔刚想拒绝,脑中传来一阵剧痛,极低的闷哼声从嘴角溢出。
垂在床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青筋暴起。
原本就没有血色的双唇被死死的咬住,血珠溢出流入口中。
拉斐尔感觉自己现在脑子里面好像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一样,踩得脑子都要碎掉了。
每当稍微能忍受一点的时候,更大的疼痛就会向他袭来。
就连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着。
这是什么人间酷刑啊,他只是嘴嗨而已,没想着真的试一下。
这狗系统还真当他不是人啊。
【你本来就不是人,是有着核桃仁的史莱姆。】
‘你踏马的快闭嘴吧,你别等我好了。不然我非要找出你的所在之地打你一顿。’
【玩家傻了吧?系统是没有实体的。】
拉斐尔疼的意识都有些迷糊了,强压着身体的不舒服将自己团成一个球。
这要是被几个小孩发现他有哪里不对劲了,送去检查又没事。
就小新那转的贼溜的脑子。
他有几张嘴都说不清。
拉斐尔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的光点,像是夜空中的繁星,又像是深海中的浮游生物,闪烁着,旋转着。
他想要抓住这些光点,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无法动弹。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
‘你这个混蛋系统,等我恢复过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拉斐尔在心中怒吼,但他的声音在系统的冷漠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玩家的情绪波动正在增加,这有助于提高学习效率。】系统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拉斐尔心里闪过一丝的疑惑,但注意力很快便被痛感所吸引。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每一份记忆,每一份知识,都被系统无情地翻阅和重组。
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还真是让史莱姆感觉憋屈啊。
拉斐尔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床单也被他抓得皱巴巴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系统突然停止了信息的灌输。
他的大脑像是被释放了一样,虽然依旧疼痛,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难以忍受。
【玩家的大脑已经达到了极限,需要休息。】
系统的声音依旧冷漠,但拉斐尔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拉斐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眼前的世界还有些模糊,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恢复。
‘你这个系统,总有一天,我会……’拉斐尔的声音虚弱,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玩家的意志力超出了预期,这是一个好现象。】系统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赞许。
‘你不是它,让它滚出来。’拉斐尔直接打断了系统冰冷的电子音。
四周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好大一会儿都没有声音出现。
拉斐尔没有再理会系统,他闭上眼睛,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
这场与系统的斗争才刚刚开始,他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知识,才能在这个游戏中生存下去。
【系统只有一个,请玩家不要质疑系统。】
‘有本事躲在电子皮下说话,没本事出来正面交锋?’
这真的把拉斐尔给气笑了。
无缘无故把他弄到这个世界,什么都不告诉他,看着他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转游好玩吗?
拉斐尔闭上双眼,屏蔽了所有的感官,任由自己在黑暗中沉沦。
泥人还有三分气血,更何况他还不是泥人。
“哐——”门被人从外面大大咧咧的推开了。
女孩恼怒的声音在房间响起:“爸爸,进门的时候要敲门,还有不要这么粗鲁的开门,这里还有病人。”
工藤新一和铃木园子动作一致的站在原地看着毛利小五郎被教训,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比尔左看看右看看,随即双手环胸的抱起来,和两人维持相同的姿态。
毛利兰五郎垂着头站在门口,老实的被闺女训,也不敢吱声。
等毛利兰训完后,毛利小五郎恍如没事人一样走到拉斐尔的床边。
皱眉看着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拉斐尔,大手伸向他使劲的摇晃。
“喂!小子,你没事吧?!”
工藤新一转头看过来,心里一咯噔。
刚才还干爽的床单,现在已经湿哒哒的。
躺在床上的少年,脸色白如纸张,没有一点血色,眉头紧皱,汗如雨下。
这边刚解决完问题,拉斐尔这里就又出现问题了。
“小子!你快醒醒啊!”毛利小五郎脸上满是着急之色,大手不停的摇晃着他。
拉斐尔挣扎着睁开双眼,摁住毛利小五郎搭在他肩上、不停摇晃他的手。
“就算我没事,也要被你给晃死了……”
毛利小五郎尴尬的收回手,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我那不是担心你吗?”
其他人:你那不叫担心,你那叫谋杀。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完毕!休息!星期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