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2 / 2)

这层也没人了,看混乱程度应当是已经被覃无他们处理过了,就是不知道没受污染的人被安置在哪儿。

几人坐在休息处的联排椅上休息,江宜臻浅浅打了个哈欠。

“恩人,你是怎么知道有魔的存在的?”胡松好奇。

许舒白悄悄听着他们的对话,叶闵在处理自己腿上的伤口,顺带感伤一下自己的漂亮裙子。

江宜臻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这句“恩人”是在叫自己,看了他一眼,道:“见多了就知道了,没什么稀奇的。”

他在深渊里大开杀戒的时候,什么奇形怪状的魔都见过了,所以并不见怪。

许舒白的预感越发强烈,悄悄望着江宜臻平静的侧脸攥了攥手。

胡松闻言有些自惭形秽,同时又多了几分崇敬,很快燃起斗志。现在他对恩人的崇敬已经仅次于自己的老师和覃无了。

江宜臻还是觉得不舒服,把弯刀搁在身边闭上眼。

他压制深渊的时候是全盛时期,这时候没恢复好显然不太能硬上,带着这些学生找安全的地方猫着就是最好的选择。

休息了没多久,他们这边再次出现魔。

而这一次,它们却不是单独出现,而是乌泱泱一片,魔气飙升到了一定程度。。

胡松意识到再这样就太累赘了,拜托叶闵帮他拔针。叶闵并未说什么,下一刻就帮忙拔了。

江宜臻微微眯了一下眼,起身解决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离开前,他在这几人周围留了法器,寻常魔会惧怕消散不敢靠近。

他轻巧跳到高处,一刀斩灭数只魔,叶闵几人要严阵以待的魔在他手下像纸片一样脆弱。

就在他回身时,却发生了点意外。

“胡松!”

叶闵和许舒白惊恐的声音突兀响起,江宜臻迅速看去,却见他们身边已经没胡松的身影了,两人正往走廊尽头跑去,胡松赫然被掳到那里。

江宜臻微微皱眉,也就是在这时,他的长发倏然被斩断了一缕。

这一缕乌黑的长发缓慢落在地板上。

无面魔均停下来,化作雾气消失在这一层。

但魔气却陡然间增强。

江宜臻看向走廊尽头的巨大露台。

胡松被禁锢在那里,脖子被卡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倒霉孩子。

江宜臻面无表情地想。

掳走胡松的魔和方才他们所见的魔都不同,它的外表和人类毫无差别,全身都是朋克系,还细心地在脖子上挂了一副头戴式耳机作搭配。

叶闵浑身发冷,心道,这到底是人,还是魔?

“我要吃掉他了,江宜臻,你快来解救他!”耳机男大声笑着。

叶闵和许舒白飞快对视一眼,没作声。

江宜臻拖着弯刀走过来,在他们身边站定,眼底毫无波澜。

叶闵刚要说先别去,就见江宜臻眨眼间到了露台边,一手抓着胡松甩到叶闵他们那边,一手用弯刀将耳机男直接大力挑了进来,“碰”地一下甩到地上。

叶闵和许舒白七手八脚扶好胡松,叶闵迅速查看他被污染了多少,所幸没有太高还能救。

“没事,你别哭。”叶闵见许舒白泪眼汪汪,安慰道,“他只是晕过去了,我们先离他们远一点,免得被波及。”

许舒白任劳任怨去拿江宜臻留下的夜明珠和法器,跟着叶闵一同扶胡松到远处的联排座上。

他们躲好,再去看那边时,江宜臻已把耳机男劈散成雾气。

但很快,耳机男再次重聚成人形,飘到江宜臻面前,用他还不成形的脸笑着,低声道:“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江宜臻将刀直接插进他的嘴里,狠狠顶在墙上,冷淡道:“你配吗?”

耳机男浑身一抖,颤抖着手扶住刀身,魔气稀里哗啦往外漏,就着这样的姿势走近江宜臻,同时脑子也被刀戳穿。

叶闵露出难以直视的表情。

“江宜臻。”耳机男把自己的脑袋挤在刀柄前边,离江宜臻的手很近,像是在低语,“……你什么时候回深渊长住?”

江宜臻目露嫌恶,被恶心得差点把刀扔了。

他没见过这魔,但想来是从哪儿继承来的记忆。深渊中的魔记忆是继承制,但他还不清楚继承的规律,也无心去纠结这些。

“我能感应到你的虚弱,”耳机男竟飞快去用手触碰他的手。他光是想到要做的事,那张扭曲的、还未成形的脸上就浮现出红晕来。

“你走不了了。”他说。

很可惜,江宜臻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迅速抽出刀,死死将这只魔钉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碧眼中冰冷一片。

耳机男被妖力压得喘不上气,痛苦又迷离地看着江宜臻,从他冰冷雪白的面孔,滑到他笔直的小腿上。

江宜臻很轻地笑一声,道:“你该感谢这里不止我自己在。”

下一刻,耳机男被刀尖迸发出的巨大妖力碾碎!

这次,他没能重新聚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