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堂春摇摇头,他又小心翼翼继续问:“周洄……是你的哥哥吗?”
猝不及防提到这一个人,林堂春的身体猛地微颤了一下。
“是。”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亲生兄弟吗?”
这个问题得到了林堂春否定的答复。
“不是亲生的。”他没有多说什么,应燃也就不好再多问。
他大大咧咧的性格罕见地收了起来,在吃饭的后半程再也没有提起那个人。
直到最后,林堂春才把那张请帖拿了出来,对他如梦般地说:“我缺一个男伴,能邀请你吗?”
应燃受宠若惊:“可是我没有收到请帖……”
“没关系。”林堂春的脸颊肉瘦了一圈,整个人蒙上一层病弱的朦胧气质,再加上一双大眼睛看着你,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所以……你是因为他的缘故还是真的想要邀请我?”欣喜过后,应燃苦涩地说。
林堂春别过头,感受了一会风的温度。
他诚实道:“都有吧。抱歉,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拒绝我。”
他这话说得已经十分露骨,应燃还是心满意足答应了:“你知道我是不会拒绝你的。”
过了几秒,他又露出了有些羞涩的表情:“你那天,能戴我送给你的胸针吗?”
林堂春愣了几秒,随后忽然想起什么。
那天应燃送他的礼物被周洄顺走,他还没得及看一眼,原来是胸针。
他硬着头皮:“好啊。”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于是给你写了点东西,本来是想得到回应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应燃笑着说。
写了东西?什么东西?
林堂春回去之后径直走向周洄的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床头的柜子有一层上了锁,看起来十分可疑。
林堂春仔细观察了一会,锁是四位数字密码锁,一时半会解不开。
他刚想去找找别的线索,却在另一边柜子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没有上锁,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柜子里。
一枚胸针,还有一张卡片。
林堂春看到了那行字,也看到了那个被画上去的爱心。
巨大的信息量在他脑子里盘旋。
周洄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
还有这张卡片。
为什么周洄不告诉他?
来不及想太多,林堂春简单粗暴把胸针拿走,那张卡片则是放任它在原地。
他可不认为周洄有私藏别人东西的癖好。
还有卡片这种重要的东西,他竟然也一字未提。
这实在太反常了。但是在周洄反常的一系列举动下,居然也显得正常。
林堂春又想起那个奇怪的私信。
于是他大半夜的给苦逼还没下班的郑医生发出了私信,开始问周洄的身世。
郑天忆表示他也不知道啊,他认识周洄的时候还是在大学,他只知道周洄祖籍肃州,那时候看起来挺穷的,其余的他就一概不知了。
肃州……
林堂春握着手机想,那是和文州相邻的较边缘的地区,经济相比于文州兴州等地落后不少,没想到竟然是周洄的老家。
可是他一次都没有和自己说过。
光知道这个可不行,具体地址在哪里他不知道又怎么去找呢……
正思索着接下来怎么开口,荣清就发了消息过来。
【下次有空带你去肃州安桐小荡村玩。】
【那里是周洄的老家。】
林堂春:“.…..”
消息这么灵通的吗?他甚至还没开口。
再说郑天忆都不知道的事,荣清怎么会知道?
此刻的荣清在另一边一手握着郑天忆的消息一手握着自己查来的消息,心里对周洄毫无愧疚。
【下次太遥远,算了,明天就带你去,怎么样?】
【反正离得也近。】
林堂春:“……?”虽然不知道荣清是怎么做到的,但有总比没有好。
【不用了荣编,我自己去就可以。】
荣清松了一口气,心说哥哥只能帮你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