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2 / 2)

片刻,她忽然抬头,“那贺明珺为什么终身禁止回国?”

贺镇禹看向她,懒洋洋说:“你知道贺鸣森什么下场?”

“知道。”时月点头。

“所以你说她为什么终身禁止回国?”

时月愣了一下,忽地反应回来:“你说……她也参与了那起绑架?”

“嗯。”他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掂了掂,“瘦了。”

时月瞪他,贺镇禹这才说:“你最小的那个弟弟,我可没动他。”

那是贺老爷子躺在病床时认回来的十多岁小男孩,持有贺氏百分之一的股份。

时月没想到后果原来都是跟她有关,而不是陈思娜所说的对贺氏动手,对贺家人动手。

如果说她是这份股份的持股人,那就代表着,他永远也不可能将贺氏彻底收入囊中。

“那当时定下的离婚期限……”

“那是你要求的。”贺镇禹眸光幽幽,“初始协议书上可没有离婚期限。”

“我……”

确实是她加上的。

贺镇禹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离婚。”

无论是怎样的开始,从登记结婚那一刻起,他就认定了他们是一家人。

贺明珺引起的那点舆论影响也只是一时的,他不是没有其他应对之策,只是那晚看着她的惊惶和害怕,就起了要将她带回去的念头。

从一开始,戏就是假的,他动心得那样快,沦陷得那样快,都源于那一夜的恻隐之心。

或许是同病相怜,又或许是怜惜,都说不清了。

但是他就是想跟她好好在一起,就像年前那段时光一样。

他心底有牵挂的人,也有人关心着他。

在晚归的深夜,煮上一碗热乎乎的醒酒汤。

就很好了。

他看向她,“我们别分开好不好?”

时月心一动,对上他的眼神,漆黑深邃,藏着一丝柔情和期待,还带着难以言说的危险,像是一旦她说不好,他就会将她吞掉一样。

“嗯?”他俯身蹭了蹭她的额头。

时月仰头,定定地看了他很久。

两个人目光相对,一同看了很久很久。

像两个傻子。

她笑,他也笑。

时月抬起手抱住他的后脖颈,人凑了过去,亲亲他的嘴唇。

轻声说:“好。”

贺镇禹抬手握住她的后脖颈,反吻回去,两人再次仰躺回沙发上。

呼吸融化在一起,鼻尖摩擦着鼻尖,唇瓣和唇瓣交缠厮磨,他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时月手臂环紧他脖颈,轻轻启唇,他像条鱼儿一样,一晃尾就游了进来。

“还记得这里吗?”他边吻边问。

时月迷迷糊糊,“什么?”

“你把我睡了的地方。”

时月脸一红,眼神闪烁,“我那是……那是醉了。”

“醉了?”

“嗯,不记得了。”

贺镇禹咬了咬她的唇,手抚住她的腿,“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时月忙压住他的手,“还没天黑……”

日光大刺刺地照着他们,青天白日,落地窗外就是别人家的天台泳池。

贺镇禹轻笑,嗓音蛊人:“怕什么,反正你也记不得了。”

他是真敢来的,时月立即投降,“停停停,我,我记得的,那晚没醉到神志不清。”

贺镇禹挑眉,“还有神志,所以是故意勾引我?”

时月忸怩不已,不敢看他,“……那谁让你跟她去情侣会所。”

“我不是一直跟着你?”

时月顿了下,扭头看他,“什么意思?”

“我一直跟着你,你没发现么?”贺镇禹捏她的鼻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那时候身边跟着谁了?”

那倒确实没有,申叔去开车门的时候她就躲进会所大门的柱子后了,什么也没看见。

她会那样以为,还不是跟最近的新闻有关。

她嘟囔:“你跟她的新闻可传得满天飞的。”

“所以你看见了?”他俯下身体,“我承认我幼稚,可你不知道,我看见他拉着你的时候,我恨得想将他的手砍了。”

话随着身体猛地沉入。

时月霎时抓紧他的肩膀,急急忙忙去看窗外,“你!”

他动了一下,“不怕,外面看不见里面的。”

时月头脑发晕,什么都听不见,“不行!去,去卧室……”

贺镇禹一把抱起她,藕粉色裙摆垂在她身后,遮挡了所有的连接贺不堪,而他衬衣西裤,端得是一副正人君子。

“时月,我很开心。”他亲吻着她的侧颈,忽然轻声说。

她紧紧抱着他,尽量控制住走动间发出的细碎吟哦,“开,开心什么?”

“你故意勾引我是在意我。”

时月心脏一片柔软,侧脸贴着他的耳畔,轻声说:“因为我喜欢你呀。”

身体被重重压下。

全部没入。

时月倒吸了一口气,卧室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是啊,她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离开后那段时间里,用工作麻痹痛苦,装作坚强的大人。

可每当再次看见他时,她的心跳还是会加快;

他出现在烂尾楼时的惊喜与不敢置信;

像个怨妇一样在网上搜寻他与别人的踪影;

将灯杆影子看成是他;借着酒意死死抓住他的那一刻……

太多太多个无意识的瞬间里,心跳都要比大脑先承认的喜欢与在意。

他们都没有家,她曾被抛弃过,他也一样。

他们有幸在婚姻凭证上并列彼此的名字,那么他们,就要在一起很久很久。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