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 / 2)

猫咪老师嘴上说波洛(萩原)笨,实际上刚激发血脉,一会的功夫就学会了怎么控制妖气,我们的研二酱做妖怪也是最棒的!

第46章

“原来如此。”

听说了庭院里的“和服事件”后, 的场静司就检查了一下毛利凉介的身体情况。检查完毕,他只留下了这四个字就不再说什么了,却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大家虽然知道这位的场家的家主,必定是看出了什么却不在众人面前说, 应该是有什么顾忌, 但也有小部分可能, 就是懒得说罢了。

“的场先生, 请问我的朋友,他为什么能看到那件和服呢?”夏目贵志忍不住问道,以前每次遇到的场静司的时候,他都觉得有点害怕。但是看着名取周一先生和的场静司先生的相处后,又觉得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

“要我告诉你的话,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的场静司弯了弯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是错觉,这个人还是超可怕的。

就在大家陷入沉默时,七濑女士走进会客室, 跟的场静司说:“有一位来访者,需要家主您见一下。”

的场静司一走, 毛利凉介就气鼓鼓地抱起胳膊:“真是难搞的大人, 总是猜猜猜, 猜也猜不透。”然后他握住夏目贵志的手, 郑重其事地说:“贵志,你以后千万不要成为这样糟糕的大人啊!”

虽然没有在的场家主那里得到答案, 毛利凉介也不是很在意。毕竟,看不见妖怪又能怎么样呢?在过去的十几年中,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生活得很开心。要是能看到妖怪, 没准烦恼还会变多!

毛利凉介和松田阵平商量了一下,在的场家也叨扰很久了,也是时候告别了。因为名取周一找夏目贵志前来,助阵鹿野神社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所以毛利凉介缠着夏目贵志和他们一起换个地方,体验野钓的乐趣。

——惊鹿湖畔不能野钓,那我就找惊鹤湖畔、惊狗湖畔!

总之,没有人能阻止毛利凉介钓鱼。

松田阵平虽然对妖怪的世界有些许好奇,但是这毕竟不是普通人应该深入涉足的世界,早早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要告辞,所以要去知会一下主人。看到七濑女士守在茶室的门口,几人就知道的场静司应该就是在里面和访客谈论事务。几人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就直接和七濑女士说了一声,然后准备告辞了。

没成想,里面的人谈事情谈得这么快,毛利凉介几人刚前脚踏出玄关,后脚的场静司就和来访者一起走出了茶室。

“真田叔叔?!”毛利凉介吃惊地直接叫出了声,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除妖师的家里,看到在神奈川警察厅上班的真田弦一郎叔叔。

穿着一身正式和服前来拜访的真田弦一郎,同样十分惊讶在这里看到了毛利前辈的儿子,毛利凉介这孩子。

对于毛利凉介,真田弦一郎并不陌生。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他们网球部里第一个出生的小辈,也不仅仅因为他是幸村精市目前唯一的弟子,而是因为毛利凉介他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孩子,所以才让人印象深刻。

“哦呀,大家竟然都认识吗?那真田先生的委托,小弟弟要一起参与吗?”的场静司看热闹不嫌事大,双手环抱靠在门上,直接点明。

真田弦一郎微微皱眉,他不知道毛利凉介这个十六岁的小孩有什么能耐,会和他的委托的事情关联。所以不是很明白这位的场家主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倒像是刻意在引起什么人关注一样。

果然,的场静司的话让毛利凉介的脸上浮现出了担心的神色。

的场静司的家是除妖世家,他本人更是十分厉害的除妖师。真田弦一郎叔叔是一个很老派的人,做事一板一眼,当他穿得如此正式的前来拜访,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而跟除妖世家有关联的事情,又会是什么呢?毛利凉介控制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倒是关心则乱起来。

自家的孩子自然是自家护着,真田弦一郎根本没有掩饰住自己对的场静司,当着孩子的面藏不住事的怒气。

“的场家主,一事不劳二主。希望在的场家主的帮助下,能够顺利解决在下的委托。”真田弦一郎礼节性的脱帽颔首,然后就离开的场家别院了。等候在门口的毛利凉介,不用真田弦一郎招呼,就自觉的跟了上去。

“那就七日后,十五那日月满时分,我会前来拜访。”的场静司同样微微颔首,目送真田弦一郎和毛利凉介他们离开。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名取周一无奈的站在一边,身上已经穿好了外套,带好了帽子和围巾,这个架势也是准备离开了,只是比毛利凉介他们慢一步而已。

“哦呀,我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吗?”的场静司轻飘飘的看了名取周一一眼,笑意未达眼底。

名取周一噎了一下,这个人对自己说话过于刻薄,真的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这位真田先生的事情你难道会没有把握?为什么要让夏目君的朋友一起去?”名取周一突然想到,之前的场静司帮毛利凉介检查时,只说了‘原来如此’这四个字,莫非那个孩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你猜?”的场静司伸手,将名取周一没有系好的围巾,扶正了一下。

名取周一身上那条黑色的壁虎印记,突然爬到了他的脖子上,好像蜷在了围巾里一样。名取周一也不惯着他:“你不想说就算了,看你表情,也不像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名取周一和七濑女士同样告别后,就离开了的场别院。

的场静司看着名取周一走远之后,对着七濑女士说:“我脸上是什么表情?”

七濑女士回了一个优雅地白眼。

*

几人一路往山脚下的停车场走去。

“真田叔叔,我爸爸前阵子JTA巡回赛的比赛您看了吗?”毛利凉介不紧不慢的凑近真田弦一郎,好奇的说到。

真田弦一郎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赞许:“嗯,毛利前辈的实力确实在稳步提升,他最近的比赛录像我看了,处理球更加果断,和去年温网的比赛比起来,进步更加显著了。”

毛利凉介和他真田叔叔说话的时候,松田阵平和夏目贵志都没有搭话。一路上就连最单纯的夏目贵志都看出来了,毛利凉介在套他真田叔叔的话,只有真田弦一郎本人还以为毛利寿三郎学长的儿子是在关心他。

毛利凉介点点头,脸上洋溢着为父亲骄傲的笑容,但随即又带上些许担忧:“是啊,爸爸一直在努力。说起来,幸村老师他……休息了快两年没有打比赛了吧?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复出呢?真想再看他打球啊……”

他话音未落,真田弦一郎脸上的那点温和瞬间冻结,脸色变得极其僵硬。他几乎是立刻、非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咳……这个……嗯,你最近学业如何?高三了,不可松懈!”

那突兀的语气和躲闪的眼神,与他平时一丝不苟、直面问题的作风大相径庭。

就算是从来没有了解过真田弦一郎的夏目贵志,都察觉到这个叔叔在转移话题了,更不用说观察力敏锐的警校二人组了,一眼就看出了这位真田先生似乎在隐瞒着什么。而且隐瞒的这件事,肯定和毛利凉介口中提到的“幸村老师”有关系。

不过这点事情,毛利凉介也已经看出来了。他的心猛地一沉。真田叔叔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联想到这段时间每次想去神奈川探望幸村老师,电话里老师总是声音温和却带着歉意,说“刚好”有事外出、“临时”有约,或者身体“微恙”需要静养,种种巧合般的理由完美地回避掉了每一次见面。当时只觉得老师或许真的忙碌或需要休养,并未深想。

但此刻,真田叔叔这异常激烈的反应,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那些看似合理的“巧合”,让深埋心底的疑虑疯狂滋长。

幸村老师他……是不是出事了?

而且,能让真田叔叔如此失态,甚至亲自拜访的场静司这种除妖世家的家主……难道这次的事情,会和妖怪有关?!

毛利凉介有些着急,但是他现在也明白,身边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真田叔叔肯定不会告诉他的。如果是幸村老师拜托真田叔叔不能说的事情,性格耿直重诺的真田叔叔,是打死他都不会说的。

毛利凉介一边和真田叔叔聊天,一边用手机疯狂地盲打,盲发信息给松田阵平。

【阵平哥,麻烦你送一送贵志和猫咪老师,研二哥今天就暂时住你家,拜托了!】

因为是涉及到夏目贵志的行程安排,松田阵平也把毛利凉介发给他的信息给夏目贵志看了。虽然很遗憾不能和毛利凉介一起去钓鱼,但是夏目贵志也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钓鱼总归是有机会的,但是“幸村老师”的事情现在不问,可能就要错过了。

“听凉介说,夏目是他在妖怪世界唯一的人脉,有些关于波洛的事情,想请教一下你。”松田阵平也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毕竟自己的小伙伴已经肉眼可见是个妖怪了,总归要了解一下他的世界啊。

夏目贵志点点头,应了下来。关于波洛的事情,他感觉就算毛利凉介和眼前这位气场很足的松田先生不问,猫咪老师也会叭叭的说。

感觉猫咪老师对波洛真的很关心,虽然他一点也不承认。

很快山脚下的停车场就到了。

松田阵平提出要先把夏目贵志送去新干线的车站,和毛利凉介家的方向不一致。既然真田先生认识毛利凉介,看上去关系也还不陌生,就拜托真田先生送他回家。

真田弦一郎自然是答应的。

结果还没等他发动好车,毛利凉介跳上车,关上车门直接就是一个零帧起手,直球重击真田弦一郎:

“真田叔叔,幸村老师是不是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幸村老师的事情,没那么快解决,小凉介要担心了。[让我康康]

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毛利寿三郎《网球王子》

的场静司、名取周一、七濑女士、夏目贵志、猫咪老师《夏目友人帐》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名侦探柯南》

第47章

真田家老宅。

幸村精市听完真田弦一郎说的经过始末, 不禁低低的笑出了声:“弦一郎,你还真是被那孩子拿捏得死死的。”

虽然幸村精市也很意外,真田弦一郎拜访的场静司家,会遇到自己的小徒弟毛利凉介。

“他是不是还耍赖说, 如果你不告诉他, 他就赖在车里不下来?”幸村精市仿佛已经看到了酒红色小卷毛, 耍赖的扒着车门不放, 真田弦一郎在旁边想要铁拳制裁,又奈何这不是自家孩子,下不了手的窘迫。

真田弦一郎表情一僵,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你是怎么知道的?”几个大字,仿佛幸村精市开了天眼一样。

“凉介这孩子一直是这样的。”

敏锐敏感,又那么的体贴,总能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也总能看穿大人面具下掩饰的窘迫。

“让他来吧,就算你不让他来, 这孩子也会想方设法来的。”幸村精市一向认为遇事堵不如疏,与其想方设法限制孩子寻找真相, 不如把真想告诉他, 让他自己判断得失。

“幸村, 之前你不是一直避着那个孩子吗?怎么突然……”真田弦一郎有些不解。

幸村精市望着桌面竖起的镜子, 自己身后的黑雾翻涌升腾,嘴里不停地重复喊着【精市】【喜欢】【爱】【吃掉】……

【凉介】

“我觉得……那位的场家主, 似乎知道些什么。”幸村精市把镜子扣下,不再看里面的景象,这面从咒术师手中买来的咒具,除了让他看到他身上的黑雾, 还让他能听到这个黑雾说的话。

原本幸村精市以为,这是拯救,后来才发现,这是深渊的门。

“在专业的事情上,我会选择相信他。”

知道的越多,看见的越多,距离深渊就更接近。

*

小凉介今天很不对劲。

虽然坐在了化妆镜前面,但是黄濑凉太还是透过镜子,第N+1次的偷看毛利凉介。

然后第N+1次的被化妆师把头别过来,因为黄濑凉太的头动来动去,而画歪了的眼线,怒火中烧的化妆师,用胳膊夹住黄濑凉太的脑袋让他不要动,总算用着古怪的姿势,画完了眼线。

“化妆师姐姐我错了Q-Q”黄濑凉太举手投降。

然而,旁边一同拍摄的俄罗斯混血儿模特灰羽列夫,看这搞笑的一幕都要笑抽过去了,毛利凉介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黄濑凉太发现,从毛利凉介来到杂志社等他,就一直在走神,以至于当黄濑凉太和他聊天的时候,答非所问。

“小凉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啊?”毛利凉介被黄濑凉太唤回了神,看到黄濑凉太气鼓鼓的表情,就知道是自己刚才走神忘记回应黄濑凉太了。

“抱歉抱歉,小凉太就原谅小凉介这一次吧。”毛利凉介双手合十拜托道。

谁让黄濑凉太就吃这一套呢,换好服装做好妆发的黄濑凉太有些担忧的来到毛利凉介身边:“小凉介你今天很不对劲啊?是困了吗?要不要去房车里补一觉?拍完还要一点时间的。”

因为这次的摄影师,拍摄户外时要追求自然的光线,所以大家接到的通知就要到的很早。因为拍摄地点就在大坂。所以今天经纪人姐姐凌晨开着房车,带着他去接毛利凉介的时候,他还以为会把毛利凉介吵醒,没想到毛利凉介坐上车的时候,直接说了自己这个点了都还没睡。

不是,哪个养生达人曾经说过必须要在十一点前睡觉的?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哦?

因为毛利凉介的不对劲,所以黄濑凉太才一直很担心的关注着他,然后就给化妆师姐姐增加麻烦了,眼线重画了好几次。

——十分抱歉化妆师姐姐,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毛利凉介揪揪小卷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来自好友的关心,实在是幸村老师的事情,他还是放不下,真田叔叔的口风也太紧了……要不还是直接去找幸村老师?距离真田叔叔和的场静司约定的“七天后”,还有五天时间。

看着再次走神的毛利凉介,黄濑凉太只能选择原谅他啦,能让小凉介这么烦恼的事情,一定不简单,要不还是让经纪人姐姐送他回去休息吧,反正一起看地下偶像演唱会什么的,什么时间都可以。

黄濑凉太还来不及和经纪人姐姐商量,这个时候摄影师助理来叫完成妆造的模特们去摄影棚拍照,毕竟还要留出时间转战户外。

几人移步摄影棚,一走进去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化妆品的甜香,和一种更为粗粝的、混合着尘土与金属的气息。

摄影棚内的一个角落被精心布置成一片微型废土,扭曲的钢筋框架、斑驳脱落的墙皮、随意铺洒的沙砾以及几块饱经风霜的锈蚀铁皮。巨大的柔光箱和聚光灯错落分布,营造出既强烈又充满戏剧性的光影。

摄影师不二周助站在布景中央,正微微俯身调整相机。

他刚从硝烟弥漫的中东前线归来,是杂志社总监亲自去邀请的摄影师,这次杂志社十周年庆的拍摄非常重要,不单单只是今天的两位模特,他还邀请了敦贺莲、名取周一等名流助阵。

作为曾经的战地摄影师,不二周助尤其擅长捕捉冲突与张力,并将这种独特的视觉语言融入时尚摄影中,形成了极具个人特色的美学。

此刻,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专注,嘴角习惯性地噙着一抹温和却疏离的笑意。

黄濑凉太和灰羽列夫已经准备就绪。

化妆师给补了点妆,在灰羽列夫冷白的面颊上抹了一道逼真的灰痕,为他混血儿的深邃轮廓增添了几分野性。黄濑凉太则被勾勒出更为锋利的眉形和眼线,与他平时阳光偶像的形象形成鲜明反差。

“好,两位。”

不二周助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瞬间让整个摄影棚安静下来。

“灰羽君,你站在那片铁皮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和肩膀。对,身体侧一点,看向镜头,眼神放空一点,想象你在一片废墟中刚发现水源,警惕又渴望。” 聚光灯打下一束强烈的顶光,将灰羽列夫高耸的鼻梁和凹陷的眼窝投下浓重的阴影,另一半脸则隐没在深沉的黑暗里,强烈的明暗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黄濑君,”不二周助转向黄濑凉太,语气带着一丝引导,“走到那片钢筋框架下,抬头。很好。想象一下,你是这片废土上最后的哨兵,你在守望,也在审视。眼神……给我一点穿透镜头的冷漠和审视。”

他迅速按下快门,咔嚓声清脆利落。

毛利凉介的心神,也随着不二周助的镜头,落在了模特和造景身上。艺术是有共通性的,尤其是摄影和绘画,在不二周助这位顶级摄影师的镜头下,光与影就像是指挥家的指挥棒一样,和谐融洽。

侧方的硬光如同一把利刃,切割开空间,将黄濑凉太的身影投射在背后的“断壁”上,拉出长长的、极具压迫感的影子。

不二周助的拍摄节奏极快,指令简洁精准。他不断调整着灯光的角度和强度,有时是硬朗的直射光,勾勒出刚硬的线条;有时利用反光板制造小面积的高光,点亮瞳孔深处。整个拍摄过程充满了力量感和速度感,棚内只有快门的连响。

当初步的样片在大屏幕上闪现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叹。画面极具张力,废土的荒凉背景与两位模特的生命力形成强烈对冲。明暗交界处干净利落,阴影浓重如墨,高光锐利如刃,将人物的轮廓和情绪渲染得淋漓尽致,充满了不二周助标志性的视觉冲击力。

尤其是一张黄濑凉太的特写。他半张脸浸没在黑暗中,只有一只眼睛被一道极其狭窄的光束精准点亮。那眼神不再是众人熟悉的明亮温暖,而是充满了疏离、审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危险。

“天……”

全程围观下来的毛利凉介,被这拍摄技术震惊到了,照片里的黄濑凉太完全是另一个人!这就是摄影师的魔力吗?这位不二周助摄影师真的好厉害,不愧是去过真正战场的摄影师,那种枪与玫瑰的硝烟味,太震撼了。

毛利凉介等不二周助拍摄间隙,休息的时候,连忙上前询问关于光影的处理。毛利凉介发现不二老师在处理光线、阴影的方式,有很多和幸村老师有共通之处。

不二周助回国这段时间,因为身份的转换,从战地摄影师回归普通,身上冷凝和硝烟的气质一时半会儿消不掉,倒是挡住了很多扰人的视线。没想到,在这次的工作中,倒是遇到了一个好学的小朋友。

小朋友的艺术理解中,似乎还有一点点熟人的气息。

“小凉太,不二老师把你拍的,帅气一万倍啊。”毛利凉介不停地赞叹,不要觉得他的表现有多夸张,在这个摄影棚里,他已经是最含蓄的一个人了。

“小凉介,你好过分!拍的好也有我一份功劳的吧?内,灰羽前辈?”黄濑凉太还拉来了一个证人,为自己作证。

灰羽列夫不开口说话的时候,很能糊弄人,就像是一个高冷硬挺的俄罗斯人,翠绿色的眼眸显现出丝丝高贵的气质。但是一开口说话,那就连渣都不剩了。

“有吗?”灰羽列夫咬着一块冰块,为了出效果,被摄影棚的灯光烤的他有点难受了。

毛利凉介哈哈大笑的拍着石化了的黄濑凉太,心中的阴霾似乎也随着笑声,消散了不少。

*

@Ryo_Mouri · 1小时前

【光影的魔法!】

今天在大坂拍摄现场围观了超震撼的拍摄!@不二周助老师的光影掌控力简直是神级!废墟布景中的每一束光都像有生命,切割出令人窒息的张力。看到@黄濑凉太_Kise 被拍出完全不一样的危险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学到了超多关于光与影的硬核处理方法,感觉对画画也超有启发。不二老师,请收下我的膝盖!

#光影的艺术 #不二周助老师太强了 #凉介四格观察日记

回复 257 转发 12521 点赞 10.8K

*

@Yukimura_Seiichi ·现在

小熊的光影魔法确实无人能及呢。凉介观察得很仔细,能从摄影中联想到绘画的共通性,这份敏锐很棒。看来今天收获颇丰? // @Ryo_Mouri · 1小时前 【光影的魔法!】今天在大坂拍摄现场围观了超震撼的拍摄!@不二周助老师的光影掌控力……

回复 23 转发 315 点赞 4.5K

毛利凉介收到了特别关注回复的提示音,随意的打开一看,却发现是他心心念念的幸村老师的回复。幸村老师也认识不二老师?但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件事情,毛利凉介连忙抓紧幸村老师在线的机会,把消息发给他。

【毛利凉介:幸村老师,我能来见见你吗?】

【幸村精市:可以呀[笑.jpg]】——

作者有话说:【四格观察日记】

第一格:黄濑震惊脸“诶?!这是我?”;

第二格:不二老师专注调整灯光特写;

第三格:黄濑极具冲击力的光影对比侧脸速写;

第四格:小凉介眼睛放光抱着画板,画板上是相机和画笔交织的简笔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我们的小凉介账号经营的越来越好了[让我康康]

敦贺莲《华丽的挑战》

不二周助、幸村精市(Yukimura_Seiichi)《网球王子》

灰羽列夫《排球少年》

黄濑凉太《黑子的篮球》

第48章

围观杂志社拍摄工作, 毛利凉介收获满满。

接下去的户外拍摄计划,就没有黄濑凉太的工作安排了。本来灰羽列夫也不应该是和黄濑凉太一起拍摄的,毕竟咖位不一样。黄濑凉太在青少年当中非常的火,但毕竟还没有走出国际。

灰羽列夫是为了要参加一个同学聚会, 所以才把工作安排提前的, 也就和黄濑凉太的拍摄时间重合了, 这才有了今天的合作。

这突然改变的行程, 让两个人意外地觉得很合得来,在分别的时候,两人已经交换了三种社交媒体联系方式了,不愧是两个社交恐怖分子啊。当然了,毛利凉介才不会说,他拥有奇迹的时代所有人所有的联系方式,他就是最厉害的!

“小凉太,下次我约你去看我最喜欢的前辈的比赛~”灰羽列夫挥挥爪爪,依依不舍的说道。

黄濑凉太也猛点头:“灰羽前辈, 在神奈川我知道很多好吃的点心店,你下次来神奈川, 我来招待你!”

十分感人, 但如果不是发生在停车场上, 并且告别了十多分钟还没结束的话。他们E人真的是没有什么在乎的人吗?停车场这么多人看着诶!两边的经纪人姐姐迅速把两个“烦烦”塞进车里, 一脚油门离开这个地方。

短时间内,他们应该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出现了。

上了车之后, 黄濑凉太也还是在和灰羽列夫发消息,但是也没忘记询问毛利凉介,是否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今天除了去请教不二周助那段时间,其他时间好像很没精神的样子。

“没事没事, 还是按照约定去看B小町的演唱会吧。”毛利凉介瞪大眼睛看着黄濑凉太,让他看清楚自己炯炯有神的目光,精神倍儿足。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喜欢看地下偶像的表演了?”毛利凉介和幸村老师联系上,并且得到了他的同意之后,心情就完全放松了下来。

黄濑凉太在房车的沙发上瘫成一条,蛄蛹着找到舒服的姿势躺下。今天黄濑凉太也是非常的辛苦,毛利凉介好歹在旁边可以休息一下,而他还需要集中精神应对来自摄影师、杂志社的要求。并且他的骄傲,还不允许自己表现得比灰羽前辈差。

精神需要高度集中,所以也确实很累了。

“嗯……”黄濑凉太抱着头把自己埋起来了一会儿,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接收到来自毛利凉介的信号。

“其实是工作室收到了票,然后最近唱K的时候,有唱过B小町的歌,觉得还蛮好听的,正好有机会,就约你一起来听一听了。”黄濑凉太黏黏糊糊的带着鼻音说。

“我就说你最三分钟热度了,怎么会突然喜欢地下偶像。”毛利凉介想要调整一下黄濑凉太的枕在头下的抱枕,这家伙都快把脑袋挤进沙发缝隙里了,闷着头睡觉很不舒服,最好不要这样。

谁知道黄濑凉太这家伙一把子的牛劲儿,全使在了拽抱枕上了。

毛利凉介额上冒出一个青筋,压低嗓音就说:“抬头!”

下一秒,睡得迷迷糊糊的黄濑凉太,就条件反射的抬头了,毛利凉介趁机调整抱枕,然后把黄濑凉太的脑袋掰正。开车的经纪人姐姐看到后,小声的跟毛利凉介说了毯子摆放的位置,麻烦他帮黄濑凉太盖一下。

于是毛利凉介又把毯子给找了出来,给黄濑凉太盖上。

毛利凉介瞅了一眼睡得十分香甜的黄濑凉太,又看了看展开的沙发床还有空余的位置,干脆就把黄濑凉太往里面拨了拨,然后枕了另一个抱枕,分了一半的毯子,也蜷起来睡了。

昨天确实太在意幸村老师的事情了,以至于基本没有睡过就跟着黄濑凉太来了。和幸村老师聊过之后,那股子困劲儿就全都翻涌上来了。

经纪人姐姐看着陷入熟睡状态头顶头的黄毛和红毛,露出无奈的叹气,只得把车子里的空调温度调整了一下。

“你们这么睡,等下晚上可就该没精神了。”

*

“唱的就是B小町,爱的就是星野爱——!”

当B小町的主唱星野爱站上光芒四射的舞台时,所有的疲惫仿佛瞬间蒸发。她的歌声仿佛带着魔力,穿透了livehouse略显浑浊的空气,直击人心。

黄濑凉太和毛利凉介疯狂的甩着手中的荧光棒,跟着身边的歌迷们跳动。演唱会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能够释放非常大的能量。即便是十分疲惫的来到了这里,但是感受到了周围的人的热情,再加上演唱者点燃的激情,让两人一下子就投入了进去。

虽然歌词唱都唱不明白,完全是个假粉,但是只要开心就好!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热烈的应援中时,毛利凉介的目光被旁边吸引住了。

紧挨着他们站位的隔壁,就是一个年轻的“妈妈”推着一辆婴儿车,车里坐着一对看起来不过一两岁的龙凤胎宝宝。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小手里也攥着小小的荧光棒,正随着音乐的节奏,模仿着周围粉丝的动作,有模有样地挥舞着。就是旁边的“妈妈”似乎一直都很紧张的样子,要不是两个孩子情绪都很好,毛利凉介都要以为这个“妈妈”是人贩子了。

更绝的是,当星野爱唱到副歌高潮部分,粉丝们齐刷刷做起一套复杂的手势舞时,这对小宝宝把应援棒舞出了残影,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那份稚嫩却努力的同步感,简直萌翻了全场。

毛利凉介看得目瞪口呆,几乎是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迅速录下了一小段这令人忍俊不禁又倍感治愈的画面。出于保护隐私的习惯,他贴心地给两个宝宝的正脸打上了可爱的动物头像马赛克,然后将这段标题为“地表最强B小町婴儿应援团!”的短视频分享到了自己的推特上。

@Ryo_Mouri ·现在

【地表最强B小町婴儿应援团】

家人们快来看呀,超萌的婴儿车应援!

#B小町 #星野爱 #最强婴儿应援

回复 2000+ 转发 3w+ 点赞 10w+

让他和黄濑都没想到的是,这段视频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激起了巨大的涟漪。网友们被这对天才应援宝宝彻底萌化,#最强婴儿应援、#B小町等话题飞速攀升。视频被疯狂转发点赞,瞬间冲上了演唱会相关的热门趋势,连路人都在惊叹于这对宝宝的可爱表现。

不过这个时候毛利凉介和黄濑凉太可不知道这些后续。

演唱会气氛正酣,黄濑凉太的手机却在他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他以为是现场信号不好导致的延迟消息轰炸,便随手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的,是之前拍摄杂志时加的临时工作群。群里的消息像炸开了锅,一条接一条地刷屏,速度快得惊人。

【“天啊!出大事了!” 】

【“真的假的?户外组那边?” 】

【“@所有人注意安全!!” 】

【“报警了吗?现场封锁了吗?”】

……

黄濑凉太心头一紧,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连忙点开最新发出来的几张现场照片,虽然很快被撤回,但他还是瞥见了。

他疑惑地念出群聊里确认的消息:“……不二周助前辈和敦贺莲他们……在XX公园的户外取景地……因为下午那场地震加上晚上的大暴雨……山坡塌方……露出一具尸体……?!”

惊人的消息让毛利凉介一下子竖起了耳朵,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龙凤胎也趁着星野爱休息备场的间隙,似乎被紧张的气氛感染,停止了动作。

黄濑凉太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又一条详细描述尸体状况的信息跳了出来,似乎是现场工作人员拍摄的物证照片。

黄濑凉太努力辨认照片上的字迹:“……工作牌?……‘XX综合医院妇产科 ……”

“【雨宫吾郎】?”

就在“雨宫吾郎”这个名字从黄濑凉太口中念出的瞬间,旁边婴儿车里那对原本还在努力挥舞荧光棒、沉浸在音乐中的龙凤胎,动作突然同时僵住了,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小小的脸上写满了远超年龄的震惊,直直地望向黄濑凉太的方向,连手中发光的荧光棒掉落在婴儿车里都浑然不觉。

还没等黄濑凉太仔细看,群里的照片就全都被撤回删除了,群主也直接出来全体禁言,留下了一句“已报警,不要外传”,就直接把群解散了。

毛利凉介和黄濑凉太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一种故事看到一半,结局被撕掉的感觉。但是去打听的话,又感觉挺没礼貌的。毕竟,就算是一年前发生的悲剧,也是有一个人受到了伤害。

“这是怎么回事啊?”黄濑凉太一头雾水。

毛利凉介拿过黄濑凉太的手机,翻看群内的消息和图片,下意识的进行分析:“死亡时间是一年前……整整一年,这个人失踪了,却没有亲友报警寻找他,这说明什么?”

黄濑凉太被这突如其来的推理拉回了注意力,也凑近了些:“说明……他没什么朋友?”

——某个人感觉自己又被捅了一刀。

“不止人际关系冷淡,”毛利凉介托着下巴思考,“可能性有两种:要么他的人际关系极其简单,孤身一人,消失也没人在意;要么……有人刻意隐瞒了他的失踪,甚至可能就是导致他失踪的人。但一年无人报警,前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或者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毛利凉介顿了顿,继续道:“再看死亡地点——XX公园的比较深的内部,那种地方通常比较偏僻……普通人没事不会特意去那种地方,更别说尸体后来被掩埋的位置。所以,雨宫吾郎很可能是主动前往,并且极大可能是去见某个他认识的人。”

——某人认真的听着,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忙得都来不及应援。

“凶手呢?”黄濑凉太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手法。”毛利凉介的声音更沉了,“尸体被掩埋、遮掩,直到被地震暴雨冲刷才暴露。这绝不是临时起意的激情犯罪。凶手明显是有预谋的,准备了挖掘工具,当然也有可能是事后掩盖。这说明凶手很可能早有准备,就是冲着那位妇产科医生去的。”

“所以你觉得有可能是仇杀?”黄濑凉太跟着毛利凉介的思路走。

毛利凉介总结道:“很有可能,一个可能独来独往、社会联系薄弱的人,主动前往偏僻地点见一个可能认识的人,结果被对方有预谋地杀害并掩埋……这就是目前能拼凑出的最可能的轮廓。”

“那你能推理出来谁会是凶手吗?”黄濑凉太好奇地问,他也被毛利凉介的推理吸引了,十分的想知道凶手是谁。

一边婴儿车的龙凤胎十分认同黄濑凉太,竖起耳朵。

毛利凉介无语:“就这么点线索,你想我怎么推理出来啊?不用操心啦,既然已经报警了,那就交给警察呗。”

黄濑凉太哀嚎,感叹自己得不到答案的痛苦:“早知道就不问你了。”

——某人生气地狂敲婴儿车。

就在这个时候,毛利凉介的手机突然跳出来一个视频电话,等待接通。

黄濑凉太凑过来瞄了一眼,发现对方是个狗头头像的,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就把头又缩了回去:“谁啊,这个时候联系你?”

“我家的狗。”

黄濑凉太嫌弃的看了一眼毛利凉介:“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干嘛骗我?”

“……”毛利凉介不解释,只是点开通话键,给黄濑凉太展示,对面镜头里赫然就是毛利凉介家的边牧,波洛。

“汪!(小凉介的黄毛朋友,你好~)”波洛(萩原)挥挥爪子,算是打招呼了。

啊,是边牧啊,那就讲得通了,毕竟狗是狗,边牧是边牧嘛。

黄濑凉太正想着波洛是怎么给毛利凉介打视频电话时,波洛(萩原)就开始用爪子拍面前摆的一大堆录音按钮:

【乌鸦】【抓到】【好用】——

作者有话说:首先我要说明,毛利凉介不是最专业的侦探和警察,他不会每个案件都凑进去。

所以他这次只是和黄濑一起去听了一次演唱会,偶然接触到了雨宫吾郎的死亡信息,推理了一番。

凉介之后还要回去跟进幸村老师的事情。

星野爱《我推的孩子》

黄濑凉太《黑子的篮球》

敦和连《华丽的挑战》

灰羽列夫《排球少年》

《我推的孩子》这个动画涉及年龄跨度很大(以下内容可能涉及剧透,请自主选择是否要看下去。)

文章里的龙凤胎,是星野爱的孩子,其中男孩上辈子就是星野爱的妇产科医生,也就是死者雨宫吾郎。

龙凤胎里的女孩上辈子也是星野爱的粉丝,同时也是一位生病早逝的病人,投胎成为了让自己偶像的孩子。

女孩上辈子也认识医生,所以在毛利凉介推理的时候,龙凤胎十分的关注。

第49章

毛利凉介征得幸村老师的同意后, 他就迫不及待地去幸村精市神奈川的小院,结果被幸村妈妈告知,这段时间幸村精市都居住在真田家山里的老宅里。

毛利凉介这才知道,幸村老师和真田叔叔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幸村这个姓氏的由来就和“真田”有关系, 有传闻说幸村这个姓氏, 源自于真田信繁(某个名人), 幸村是真田信繁后人对其的尊称, 也有部分后人将“幸村”作为自己的姓氏。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真田家会为了这位幸村精市,而交换出“代价”,真田家的人从不认为,死物会比人更重要。

前往真田家山间老宅的路途蜿蜒而寂静,空气清新得带着草木的冷冽。毛利凉介抵达时,幸村精市正坐在廊下,膝上盖着薄毯,望着庭院里苍劲的古松出神。他看起来气色尚可, 但眉眼间那份惯有的锐利与明媚似乎被一层薄薄的、难以言喻的疲惫笼罩着。

“幸村老师。”毛利凉介轻声打招呼。

幸村精市闻声转头,看到毛利凉介, 脸上浮现出温和而真实的笑容:“凉介, 你来了。”

“听说您在这里静养, 就想着来看看您。”毛利凉介在廊下坐下, 没有追问老师为何选择住在深山里。他能感觉到幸村老师并不想多谈身边的异常,那份疲惫感或许正源于此。

体贴如他, 便自然地提议道:“老师,今天天气这么好,山里空气又清新,不如我们去附近溪边钓鱼吧?我刚来的时候, 看到了有人在钓鱼。”

幸村精市眼中闪过一丝轻松的笑意:“是你想钓鱼吧,之前看你发的推特,一直在抱怨好久没钓鱼了。不过,在这里待久了,确实需要活动一下筋骨,换换心情。” 他欣然应允,这远离尘嚣的静谧活动,正合他此刻的心境。

两人带着简单的钓具,由幸村精市引路,沿着一条被落叶覆盖的小径走向山涧。

溪水潺潺,清澈见底,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泥土和草木的芬芳。他们选了一处水流平缓的深潭边坐下,挂饵,抛竿,动作熟练而安静。在这份难得的安宁里,师生间的对话也如溪水般自然流淌。

“在杂志社你们还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吗?”

幸村精市坐在小折凳上,头上戴了顶渔夫帽,脚边放着一个装鱼的水桶,一根有些眼熟的七彩色的钓鱼竿,插在了湖边的泥地里。

毛利凉介摇摇头解释道:“我等朋友拍摄期间,并没有发生这个事情,这是不二老师带队去宫崎拍外景的时候,遇到的事情。”

“是周助遇到的事情啊。”幸村精市感慨道,“那后来怎么样了?警察有抓到凶手吗?”

“因为有工作牌确认身份,所以警方应该很快就会有调查方向。”毛利凉介将自己和黄濑凉太说过的判断,同样说给了幸村老师听。

幸村精市居住在神奈川,但是在东京也有工作室,所以对东京尤其是米花町的画风也是十分了解的,这么多年的新闻报纸刊登的案件熏陶下来,也说的头头是道:“失踪一年多了,线索还好找吗?我记得宫崎那边不算大城市,安装的监控摄像头应该不会很多。”

“我听我朋友说,因为是谋杀事件,警方也去调查过那个综合医院,但是监控摄像只能保存90多天,一年以上的基本就只能靠走访了,找雨宫医生曾经的同事、病人之类的。”毛利凉介说到。

在日本失踪三年以上,其家属就可以去申请“失踪者死亡”。这位雨宫医生似乎是独身一个人,即使是失踪了,也并没有人帮他报警。这才有了失踪一年后,尸体才因为地震和暴雨冲刷,裸露出来。

“那看来只能靠警方努力了。”幸村精市望了望毫无动静的鱼竿,不由得感觉有点奇怪,前几天他散散心和真田弦一郎垂钓的时候,就算不能说是时时刻刻都能够钓到鱼吧,但也不想今天这样,坐了快要一个上午了,浮漂动也不动一下,整条湖的鱼仿佛一眼之间搬家了一样。

毛利凉介正襟危坐,用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态度,钓着鱼。身边的波洛(萩原)也同样好奇,他盯着河面,学着猫咪老师说的方法,将妖力凝聚在眼睛上,果然看到一只头顶秃秃的河童先生在水里窜来窜去。

这一次河童先生会给毛利凉介什么惊喜呢?都搜索半天了,不会等会儿又挂一把水草吧?

不过才会会儿,波洛(萩原)就开始困得打呵欠。

幸村精市摸了摸边牧的小耳朵:“怎么跟做贼去了一样?这么困吗?”

毛利凉介一阵心虚,可不就是做“贼”去了。困得迷迷糊糊的波洛(萩原)倒是没有听到幸村精市说的话,否则可能也要吓一跳。

萩原研二:你只说你老师外号“神之子”,没说他还能看相算命呐?

*

萩原研二确实去做贼了,还是专门去盯着警察局的“贼”。

惊鹿湖畔死了个人,死法十分的诡异。

在离开鹿野神社时,毛利凉介等人尚未知晓惊鹿湖畔的式神已脱离封印,更不知其造成了人员伤亡。直到第二天松田阵平关注到了新闻推送,才发现当时在神社听到的巨响,还包括了爆炸的声音。

新闻媒体的报道一个比一个夸张,到最后竟然还有人推测是不是野人、吸血鬼袭击了这位游客,才导致其死亡的。

因为死者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在爆炸中损毁。所以当地警方就在报纸和新闻中,刊登了该名死者在山脚下便利店监控中出现的画面,如果有知情人员可以去警方提供线索。如果是认识的人或者家人看到新闻,也可以去领回尸身。

松田阵平看到新闻播报的内容,一眼就认出了监控视频里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是时常出现在他周围,疑似在跟踪他的人。

萩原研二这才知道,自从上次花火大会之后,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一直紧紧缠绕着松田阵平。那不是明确的视线,更像是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声的观察。走在人流如织的街头,坐在喧闹的咖啡馆,甚至在警视厅自己的工位上,他有时会毫无征兆地感到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仿佛有人在用这种注视,清晰无误地向松田阵平传递了挑衅的信息——

【要一起玩吗,警官?】

松田阵平的敏锐直觉并非空穴来风。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角落,黑暗的影子确实正无声地编织着罗网。

注意到这种情况后,松田阵平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最终在细枝末节中,捕捉到了阴影中伸出的触角。房间有被闯入的痕迹、警报器里藏着窃听器、阳台正对面那间大白天也拉着窗帘的屋子、工位上被动过的资料……再到处理的案件中,固定出现的相同的标志。

松田阵平完全确定,有人在针对他,而且对方的能量不小,至少在警局内部肯定有眼线。

所以当松田阵平看到惊鹿湖畔离奇死亡的人,就是被他关注到可能是在跟踪自己的人选之一时,他觉得这会是一个钓出幕后黑手的大好时机。

损失一个手下,松田阵平不认为幕后黑手会很在意。但死状如此离奇,又恰好是在跟踪他时发生的,这位幕后黑手恐怕就不得不出手了。

显而易见的,并不会真的有黑衣组织的人去警局认领尸体,又不想直接弄回来一盒无用的骨灰,那么他们肯定会去偷尸体。

有了这样的认识后,松田阵平打算蹲守一下可能会出现的幕后之人。这个决定他并没有告诉萩原研二他们,但是当他偷偷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被聪明的研二酱识破了意图。

原因很简单:与松田阵平几乎心意相通的萩原研二,也想去蹲守一下这个神秘死亡的跟踪者,看是否能发现其他线索。

结果线索还没找到,先蹲到了一个大晚上戴墨镜的卷毛“黑涩会”。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这不巧了吗?警官大人。

于是萩原研二连忙和松田阵平解释,他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可以操控名为鸦天狗的小妖怪。正是他派出的鸦天狗,发现了松田阵平的踪迹。

毛利凉介知道后大为震惊,这不就是妖怪版的移动监控摄像头吗?!还不会轻易被人类发现的更高级版本,隐形监控摄像头?

毛利凉介的想法提醒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既然人不方便去监控,那换成妖怪呢?

唯一的缺憾就是,小妖怪毕竟不是机器,还是需要进食的。这就要松田阵平警官努力了,提供给“隐形摄像头”充足的食物。

接下来的小妖怪监控有了进展,这才出现了萩原研二视频联系看演唱会的毛利凉介这一幕。

*

波洛(萩原)又打了一个呵欠。

“凉介,最近的画作有进展吗?”幸村精市看着浮漂,轻声问道。

“嗯,尝试了一些新的风格,还在摸索阶段。”毛利凉介回答,也望向水面,“不过感觉比起绘画,最近在‘观察’上倒是有了不少……呃,‘特别’的素材。”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幸村精市了然,也轻笑了一声:“艺术源于生活,无论那生活是什么样子。保持观察力总是好的。”

沉默片刻,幸村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说起来,还记得你小时候吗?个子还没球拍高,看到我和毛利前辈打网球,还非要跟着学。”

毛利凉介苦思冥想,还有这回事?

幸村精市又说到:“不过后来你就不爱来打网球了,倒是跟我学起了画画。”

毛利凉介露出了尴尬的笑,小的时候的想法确实奇奇怪怪的,当时也受到了一些外界不好的影响,说来自己当时轻易地放弃了网球,毛利爸爸应该特别失望吧。

接不上话的毛利凉介只好盯着浮漂。

“你很有天赋,身体协调性很好,反应也快。”幸村回忆道,语气带着一丝怀念的暖意,“可惜后来……”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毛利凉介看着水面,声音很轻,但并无太多遗憾,只有对那段纯粹时光的怀念,“不过,能跟着老师学习网球,是很珍贵的回忆。”

就在这份带着淡淡感怀的宁静氛围中,毛利凉介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沉,那力道之大,远超普通溪鱼,鱼线瞬间绷紧,发出“嗖”的一声锐响,竿尖几乎被拉弯成满月!

“上钩了?好大的劲!”幸村精市也被这动静惊动,立刻看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萩原研二《名侦探柯南》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网球王子》

[让我康康]

幸村和真田家的关系我是瞎编的,私设。

第50章

原本快要睡着的波洛(萩原)也立马来了精神, 探着头四下张望,在哪里呢在哪里呢?河童先生这次给的惊喜是什么?

毛利凉介连忙稳住身形,开始收线。然而,水下传来的并非活物的挣扎感, 而是一种沉重、僵硬拖拽感。毛利凉介脸上顿时一僵, 不可控制的又想到了之前, 在公园里钓到藏有人民碎片的行李箱, 这次不会也是……

他费力地将那东西拉近水面,随着水花翻涌,一个细长的、被水草缠绕的物体轮廓渐渐清晰。当那东西终于被拖上岸边,脱离了溪水的包裹,两人都愣住了。

那并非预想中的大鱼或者人民的碎片,而是一把刀,一把仿古制造的打刀。因为限刀令的缘故,现在市场上的剑道练习用刀都是木质的,不可能有人拿着开刃的刀到处乱晃了。

这把刀刀鞘是深色的, 覆盖着厚厚的淤泥和水苔,但刀柄和刀镡的金属部分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整把刀透着一股沉甸甸的、被水浸透的冰冷气息。

幸村精市凝着眉思考, 由于真田家有自己的道场, 真田弦一郎自小研习剑道, 道场里收藏、展示着家传的古刀。作为真田的幼驯染,他从小也是耳濡目染, 对这种武器的形制并不陌生。

随着污垢被拭去,刀镡的样式和刀茎根部隐约可见的刻印显露出来。幸村精市仔细辨认着那模糊的印记,又反复端详着刀的整体形制,特别是刀镡那独特的风格。

幸村精市摸着印记的纹路, “凉介,你看这个刀镡的样式,还有这个印记……似乎有点眼熟。”

毛利凉介将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手机掏了出来,将捞上来的刀上印记,和现存的展示出来的名刀进行比对,发现这把打刀上的印记十分像新选组中冲田总司的佩刀。

一把仿制幕末天才剑客冲田总司佩刀的打刀,竟然出现在深山溪流中,被毛利凉介钓了上来?这一刻,幸村精市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什么东西都能钓的上来,除了鱼。”

更令人感到复杂的是,这把刀是开刃的。

幸村精市拉着陷入震惊状态的毛利凉介,对他说:“弦一郎比我更了解这些,你等下问问看他,这把刀是什么情况。”

回到老宅后,毛利凉介就把钓到的那把打刀给真田弦一郎看了。

真田弦一郎全程眉头紧锁的听着幸村精市和毛利凉介说今天的经历,以及钓鱼钓上来的开刃打刀。

之前幸村精市和他聊到毛利凉介奇怪的钓鱼经历,真田弦一郎还觉得是夸大其词,直到今天“事实”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眼前的这把两尺四寸的打刀,刀身上有刀匠刻下的刀纹,纹路对称美观,是那种雕刻的痕迹,而不是现代工厂流水线制作的。仅从外表上来看,真的很像是那把名刀,加贺清光。

但是拔刀出鞘之后,真田就确定这肯定是仿刀的,因为加贺清光在记载里,在池田屋一战刀尖折断,不能修复。

不过就算是仿刀,也是十分精美了,真田弦一郎毫不怀疑这把刀的锋利程度,因为刚才出鞘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那种扑面而来的凛冽。

“我先去附近的警局报一下挂失,如果没人认领的话,是你钓上来的,就交给你保管吧。但是现在这个是属于管制武器,你最好去办一个收藏证,将他当做藏品来保管。”真田弦一郎嘱咐道,然后就把这把仿制打刀交给毛利凉介了。

毛利凉介也是从小和外婆奶奶一起看幕府时代剧,对于那些带着刀剑的武士浪人很感兴趣,小的时候玩角色扮演的时候,小朋友都喜欢扮演武士,如果手上还有一把竹制或者木质的刀剑,那他就会大受欢迎。

可惜他今天穿的就是休闲装,只能背着或者拿在手里,毛利凉介颠了颠这把仿制刀的分量,十分的有手感,学着真田叔叔的动作,把刀拔出来时,发现变得更加滑稽了。一手拿着刀鞘,一手拿着刀,不像是要去战斗,倒像是要去卖货的。

幸村精市笑得不行:“你快收起来吧,弦一郎说他还是挺锋利的,别划到手了。”

毛利凉介听幸村老师说的,把刀归鞘了,刀一收回刀鞘,那种凛冽森然的感觉就消失了。

“这把打刀好有手感啊,不像假的倒像是真的。”毛利凉介感慨道,把打刀放在桌子上,左看右看稀罕的不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再说到打刀像是真的不像是假的时候,这把打刀似乎轻震了一下。

因为是从河里捞上来的,所以在一些细小的缝隙处,能看到一些淤泥河藻类,于是毛利凉介找真田叔叔要了一些保养刀具的材料,耐心的清理起这些细碎的脏东西。

“凉介,来吃晚饭了。”

“好~”毛利凉介拖着长音,回应了幸村老师,然后将清洁和欣赏了半天的打刀放在刀架上。

纸拉门被离去的毛利凉介拉上,房间里顿时变得昏暗起来,似乎有一声略带欣喜的呢喃在房间里响起。

【主人……】

*

真田弦一郎跟当地的警局说了一声之后,就陆陆续续有人来认领。

但是来的人一说不清楚为什么刀会在真田家的私人山头里,二来也说不出打刀的样式和印记,这种完全是捡漏的人,就全都给打发走了。

这把加贺清光的仿制刀,这几天到是被毛利凉介保养的很好。可惜毛利凉介学过的技能中,并不包括剑道,抱着刀鞘耍帅倒是可以,但要拔刀亮剑,那毛利凉介可要小心他的一头小卷毛了,别不小心擦过刀刃,就秃了。

在毛利凉介保养刀,和幸村老师钓鱼的日子里,真田弦一郎和的场静司约定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毛利凉介只是没想到会正巧在老宅的大门口,碰到前来的的场静司一行人。

“又见面啦,毛利同学。”的场静司向毛利凉介挥挥手,脸上挂着温和却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身边依旧跟着那位灰发的七濑女士,只是这一次他们没有撑伞。

“的场先生,你好。”毛利凉介礼貌地回应,声音平稳,微微颔首。然而,他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拉开一个微妙的距离。毛利凉介本能地觉得眼前这个人像笼罩在迷雾里,看不清也猜不透,保持距离是最安全的做法。

“汪呜!”波洛(萩原)也和的场静司打了声招呼,有些事情他还想问问这个除妖师呢……虽然他现在是妖怪,找除妖师解惑好像有点奇怪。

“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的场静司仿佛没注意到凉介的疏离,反而饶有兴致地又向前踏了半步,目光如同探针般在凉介身上扫过,带着一种研究审视的意味。

的场静司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看来我们确实很有缘分呢。”

这段时间的调查资料在他脑海中闪过,关于毛利凉介身上那些看似矛盾、不合常理的现象,他已经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的线索,这让他对眼前这个少年愈发感兴趣了。

毛利凉介只是再次微微点头,没有接话,眼神礼貌地移开,落在了旁边的七濑女士身上,算是无声地结束了这场让他不太自在的寒暄。的场静司见状,也不以为意,唇边的弧度丝毫未减。

在真田老宅家佣人的带领下,一行人前往了招待客人的会客室。一边走着,的场静司一遍想着这次任务目标的资料。

幸村精市,是一个职业网球运动员,同时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他的网球风格,的场静司在收集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球迷制作的集锦,很是霸气。30岁的幸村精市成为网坛的“静谧风暴”——优雅仪态下蕴藏精密计算的摧毁力。当他微笑着抚摸发带时,对手知道,某种超越网球的力量已笼罩赛场。

“客人,请进。”真田家的佣人将的场静司一行人送到会客室之后,就退到了一边,等候传唤。

真田家老宅,通往会客室的古朴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线香和旧木的气息。毛利凉介和真田弦一郎等人已先行进入会客室,的场静司与七濑女士稍慢一步。

会客室内陈设雅致,真田弦一郎的妻子正微笑着为幸村精市添茶,真田弦一郎本人则端坐在主位,神情严肃。毛利凉介安静地坐在幸村精市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刚进来的两人。气氛看似温馨和谐。

但是在的场静司眼中,他看到了一个庞大、扭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恶念” 如同巨大的、半凝固的黑雾,覆盖并占据了整个会客室。

的场静司察觉到,这咒胎尚未完全成形,形态极其不稳定。它的主体是粘稠、不断翻涌冒泡的漆黑咒力黑雾,由同样漆黑咒力凝聚而成的、没有实体却散发着森然抓握之意阴影。整个空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意、执念和对精神力量的贪婪渴望。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这庞大咒胎的核心,或者说它最主要的“猎物”和“寄生体”,正是幸村精市。它们像无数贪婪的黑色藤蔓,盘绕在他的手臂、肩膀、腰腹,甚至丝丝缕缕地试图攀附上他的脸颊。

【……痛苦】

【吃掉】

【爱……爱精市】

【吃……】

【凉介】

……

幸村精市本人似乎毫无所觉,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与毛利凉介交谈,但他整个人就像被这恶念黑雾吞没了一半,只剩下头部和部分上半身还“清晰”地显露在阴影之上,显得异常突兀。

而真田弦一郎和他的妻子,他们的身形在的场静司的视野里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朦胧的人形轮廓,如同隔着厚重的、不断翻涌的墨色毛玻璃。他们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沉闷,仿佛从深水中传来,听不清晰。

唯一清晰的,只有幸村精市那未被完全覆盖的上半身——以及,坐在他旁边的毛利凉介。

“真是令人作呕的恶念。”的场静司认为这不是简单的恶念,正常的恶念在看到有人注视着它们的时候,就回去攻击能看到他们的人。

但是这只纠缠着幸村精市的咒灵,却并没有想要离开宿主的想法,反而是不断地加强和纠缠,就像是要把幸村精市真个人和它同化。

像是要【吃掉】这个人一样——

作者有话说:的场静司、七濑女士《夏目友人帐》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网球王子》

加贺清光——冲田总司的佩刀

加州清光没那么快变成人,毕竟小凉介目前还不会用灵力来着

之所以选择加州清光,一是因为是初始刀之一,二是因为其他刀剑太刑了。

比如那个鹤丸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