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仪故意气他,“你还别说,刚才我就觉得风景已经很美了,但现在不用走路,两米的高度,看远处的风景,就更好看了!”
任绥背着人慢悠悠地走路,感受着背上人的心跳搏动,谢思仪的手已经落到了他的喉结下方,箍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倒不是桎梏得紧了,而是这么放着,贴得太近,太敏感,太激动,太渴望。
“手放下去一点。”
谢思仪巴不得像根绳子一样缠着他的脖颈,“我放下去万一你把我摔了怎么办?”
而且他只用了一只手诶,能有多大的力。
他觉得就是这人不服气,不想背他,谢思仪故意又贴紧了些。
“咳咳!”任绥顿住身子,深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继续往前去。
到了后半程,脚步明显快了许多,谢思仪趴在他背上,有些失重,很没安全感得用手腕紧拉着他的脖子。
一路往下,任绥的身子越来越热,走得越来越快,最后下山时,后背湿了一片不说,把人放进车里后,还听到他喘了好几声才坐上车。
“……”
谢思仪:我才没有这么重,这人就是故意的!
他不悦地撩起裤脚,准备给伤口消毒,但跑车内空间小,需要任绥配合,没想到这人直接开门出去了。
“咳咳,你自己先处理一下,我去歇会儿。”
“……”
谢思仪:“不行你就直说,我才多重,背下山就喘得不行,我看你是虚吧?!”
说完就见任绥半眯着眼看自己,定在那只拿着碘伏的手上。
有一瞬间,谢思仪以为他要把自己的手绑起来泄愤。
好在任绥还有点法律意识,很快撇开眼,认命坐下来,把脚放在腿上,卷好裤腿,给他消毒擦药。
谢思仪一愣,这人怎么突然沉默了,他不该和自己对峙,大声反驳吗?
不该骂自己是个拖累,或者重得要死吗?
车厢里一时没了声音,只剩下偶尔药水擦到伤口上,谢思仪疼得不行,发出的抽气声。
“我自己来……”
谢思仪探身过去,伸手去拿任绥手里的药,不好意思再麻烦他。
“别动。”
任绥的声音沉得要命,一把抓住眼前乱动的手,严肃到:“手别捣乱,放好。”
谢思仪被他一吓,整个人愣在原地,“我,我怎么捣乱了?”
“你的手在我眼前晃,就是捣乱。”
任绥将药揉化,又仔细地按揉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皮肤吸收,才松开他的手腕。
谢思仪这双手,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只刚刚放在他喉结处,就已经快要烧起来了,这会儿一见到这双手,就免不得想到那晚的火热。
那晚谢思仪也是用这脚勾他,双手攀着,缠得他绞得浑天黑地。
以前他只静静地看着,还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这次贴着肌肤,只觉得心里头好似有把火在烧。
任绥皱眉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谢思仪的脚已经拿下去,腿上的压感减弱,指腹上细腻的触感却刻在了脑海里。
“奇奇怪怪的。”
谢思仪不懂他的意思,坐直身体,不满地转头。
车子往回开,郊区的绿化比城区更美,此时光线正好,谢思仪不想浪费这样的景色。
不客气地吩咐道:“开慢一点,我拍个视频。”
说罢开窗,将手伸出去,受到风的阻力,整个手掌像是握着团无形的球,他一手点开相机,对准自己的手,尽量将弯曲的手指,拍得高清又性感。
手指随风动起来,偶尔在空中舞动,像是弹奏了一首钢琴曲,美妙得让人不忍从上面移开视线。
任绥开着车,随意扫了眼,有些不满,“别伸太远,小心被刮伤。”
那么完美的一双手,若是受伤留痕,就像是一件完美的瓷器,有了裂痕。
谢思仪刚好拍完,将手伸了进来,关好窗户,毫无灵魂地回了句。
“知道了。”
然后当即剪视频,到家便发了出去。
啧,真好看!
满意地关了手机,两人一回去,就把买的东西拿出来,“妈,晚上吃火锅。”
仪慧柔见儿子提了一袋吃食回来,白了他一眼,“我叫你是去吃东西的吗?”
谢思仪觉得今天不仅任绥奇怪,他妈也奇怪。
“我爬山去了啊,顺便吃个饭呗,那上面的斋饭还挺好吃的,我吃了两大碗呢。”
这孩子属实没救了……
“行吧,吃吃吃,能吃也是福。”
“你跟猪没两样,不是吃就是睡。”
谢思仪上楼到一半,听到这话又转身道:“妈,任绥他骂我是猪就算了,怎么你也骂我!”
仪慧柔失笑,难得听他说任绥骂人的话。
“他说得对,你就是只小笨猪!”
谢思仪:“……”
“第一,我不小,第二,我不笨。”
“哧——”
刚走到门口的人听到他骂自己,没忍住笑得眉眼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