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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庄园里的湖水结了好厚的一层冰了。

祖母领着郁严霜在冰面上哼哧哼哧地打洞。

“你想吃什么鱼?”

郁严霜思考了一下:“鲈鱼吧。”

塞因的心中的沉闷就这么突然全部消散。

看着身下的小男孩,挺起胸膛,颤颤巍巍地讨好模样,极其愉悦地低笑了一声。

肖想已久的美食,就这么自己送上来。

“继续。”

塞因命令道,眼眸一点也舍不得离开郁严霜的脸庞一秒,流连在紧闭着的双眼,咬出痕迹的嘴唇,还有脆弱的脖颈。

一点点看着衣服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好丢人,郁严霜紧闭的双眼滑过一滴泪水,接踵而来而来越来越多,滴落在洁白的被子上,晕染开来。

想到自己要被一个男人捉弄,他就觉得丢人,又一边心里觉得好恶心。

塞因既兴奋又心疼,可是感知到毫无反应的一切,他抿紧薄唇。

要一起下地狱。

如果同性恋被憎恨,那就一起被憎恨吧。

当大片的白皙夹杂着一点淡粉色,就这么出现在塞因面前时,塞因呼吸一窒。

归根结底,塞因和郁严霜都是懵懵懂懂的两人,再玩一个极其暧昧的游戏。

两人年纪又那么轻,世界上真正的痛苦事情,或许都没经历过。

一切探索对方的身体,以及对方的反应,都让两人惊奇又兴奋。

塞因喉结滚动地厉害,抬手想要去触碰可是竟然忽然不敢去碰,这是他想象过的地方。

比他想得还要漂亮极了。

塞因因为打橄榄球难免会被晒,即便身上皮肤偏白,手部依旧被晒得颜色浓重。

和郁严霜白皙到晃眼,又嫩的几乎掐出水来的肌肤,色差对比明显得惊人。

即将碰到时,这个色差落在塞因眼里,就更加地让他兴奋。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太高太沉了,简直像个庞然大物一样,压着喘不过气,也压着的小郁严霜好疼啊。

“滴答。”

郁严霜感觉自己胸膛前有温热的液体,以为塞因也和他一样,觉得好恶心,恶心到哭了。

他惊喜的睁开眼,想着事情有了转机,可以劝塞因别勉强了,却发现

“塞因,你流鼻血了。”

塞因声音闷闷地:“我看到了。”

郁严霜完全懵了,下意识说道:“流血过多会死人的,而且你把我弄脏了。”

在塞因脸色极差地看向他眼睛时。

郁严霜还要强调一句:“真的很脏,就不要摸了吧?”

塞因简直要被气笑了,盯着郁严霜懵懂的眼神,简直完全不知道这话勾人恨不得现在就粗鲁地捻上去。

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暴戾破坏什么,又沸腾地要将人烧起来的心情。

“先去洗澡。”

塞因松开了郁严霜,口吻不容置疑。

郁严霜松了一大口气,不由得感谢塞因突地流鼻血。

同时他有觉得塞因好可怜哦,像开始的自己一样吧,想要捉弄一个男人又下不了手。

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自己成长惊人,把塞因捉弄到以后一辈子都要为今天煎熬了,可是塞因却碰都没法碰。

郁严霜嘴角上扬,说去洗澡,一双脚默默朝着大门挪去。

反正照片到手了,他已经安全了,还不跑,难道等着被塞因整死吗?

“去哪儿?”

塞因凉飕飕的声音在郁严霜背后响起。

郁严霜回头乖巧地笑了一下,大声喊:“当然是要跑啦!笨蛋哈哈哈!”

他毫不犹豫冲向大门。

急切的按了门把手好几下,绝望地发现根本打不开。

塞因压根不着急,慢悠悠地穿好浴袍,用冰水冲洗了自己的鼻子,直到终于不留鼻血后,他才慢条斯理靠了过去。

郁严霜动作越来越小,整张脸都害怕地皱起来。

为什么会打不开?

塞因单手撑在门上,将纤细的郁严霜轻松地困在怀里,他演示了一遍,这个房间安全性质极其高,需要特质的门卡打开。

他扬眉问:“学会了吗?”

郁严霜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塞因微微一笑,将卡贴身收好:“郁,你好没良心啊,又骗我?”

他就在郁严霜耳边说着话,声音低沉清冽,却让郁严霜害怕地心脏砰砰地狂跳。

塞因抬手拥住郁严霜极细又柔软的腰肢,将人按入怀里:“我弄脏了你,不如我帮你洗干净?”

郁严霜的腰很敏|感,耳朵更是。

几乎站不稳,还需要靠塞因手掌撑住郁严霜不往下滑。

郁严霜既害怕又恐惧,再没什么以为自己能跑掉又被抓到,更让人绝望了。

他想,他或许不应该拍下亲密照片的。

塞因望着委屈到不行的郁严霜,身上因为自己的血液弄得一蹋糊涂,衣领翻开,漂亮的毛衣被拉扯地歪歪斜斜。

顺直又黑的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将睫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怎么?还不去?真要我去给你洗?”

塞因调笑了一句。

郁严霜大大的喘了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塞因,难以置信,塞因竟然会放他一马。

刚刚的语气,他还以为塞因真的很生气了。

他抬起手试图推了推塞因的手腕,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上,很是好看。

郁严霜挤出笑容:“那那塞因先生,你松开我吧?好不好呀?”

能屈能伸的模样,逗得塞因愉悦地笑起来,胸腔振动,弄得郁严霜背后也泛起激灵。

他松开了手腕,朝浴室扬了扬下巴,提醒道:“穿鞋。”

手都冰凉凉的,塞因到真怕郁严霜会感冒,这么瘦又这么小的一个人,好像稍微欺负一下,就要碎了一样。

塞因手一松,郁严霜哪里还想再多呆一秒,就像落入水里的鱼,一溜烟地冲进浴室,关上门。

“咔哒。”

甚至还当着塞因的面上了锁。

郁严霜紧靠在浴室门上,一颗心还在狂跳。

他拿不准塞因是不是真的同意只碰一碰就放过他……

但他连碰都不想让塞因碰,很明显塞因自己也下不了手吧?

刚他挺着胸膛挺了好久都没见塞因来碰自己,还流鼻血了,总不会被自己身材看得喷鼻血,他又没有肌肉,那就只能是恶心?

那塞因应该是气过头了,等会在厕所里呆久一点,让他冷静了再出去……

郁严霜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触碰到血液,又急忙趴在水池里胡乱洗了起来。

幸好好心的塞因还是放过了他。

冲刷掉血液,但衣服依旧湿透了,郁严霜没急着洗澡,而是在浴室里待着,苦思冥想地开始复盘。

到底哪一步出了错误,竟然又被塞因占了上风,他被欺负成那个样子。

明明刚开始自己让塞因受尽屈辱,就因为塞因的信仰崩塌,郁严霜一时有些愧疚才让塞因占了上风。

好吧,也有一点他打不过的原因。

等等,郁严霜反应过来了,他为什么要愧疚?

他不应该看着塞因因为信仰痛苦而感到快乐,嘲笑他活该吗!

可是打不过,他不敢嘲笑……

郁严霜双手叉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叹气:郁严霜啊郁严霜,你还是太善良了。

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唯唯诺诺,等会应该摆出自己的态度来和塞因好好谈谈。

他不过是摸了一下,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他还觉得恶心呢!

郁严霜瞬间就精气神提起来了,气势汹汹地去洗澡。

而后就发现,只有一个浴袍了!他的衣服早就因为觉得很脏丢在地上。

裹着浴巾出去,那不就是提醒塞因等会儿要做什么吗?

他这会理清了思绪,知道自己不该怕塞因,但是能不刺激塞因就不要刺激吧。

都是斯文人。

郁严霜到处搜寻,发现只有塞因的外套挂在门后边的挂钩上,他比对了一下,总感觉塞因的衣服会比浴巾好。

浴巾裹下|半身吧,塞因轻而易举的就能捉住他,报复地玩弄回来,从胳膊下围一圈吧……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小媳妇一样……

于是他拿起外套往身上套,发觉这个对塞因来说不过是正常大小,穿在他身上竟然到了大腿,袖口也是长到拢盖住他的手臂,还留了三分之一长度在外面。

幸好可以拉到很上,脖子都藏得好好的。

郁严霜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地打开浴室大门,发现外边静悄悄地。

他一点点挪出来,瞧见塞因正在落地窗前看他的笔记本……

郁严霜有些呆住,疑惑道:“你在做什么呢?”

“无聊看看,”塞因偏头去看郁严霜时,几乎呼吸一窒。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脸色很沉,似乎还有些生气,解释道:“我的衣服弄湿了,没有浴袍了所以才借了一下你的衣服,都是男人,你不会计较这种小事吧?”

塞因的眼神,让他开始有些后悔,再多加点钱,开一个双人房,就会两件浴袍,而不是现在这样,好像又没做对。

塞因沉沉地望着郁严霜裸露出来的光洁小腿,以及踩在瓷砖上那双漂亮的脚。

目光流连了一会儿,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

郁严霜瞬间苦着一张脸,他才不要坐过去,跟一个小男孩一样被抱着。

难道难道塞因一定要对他做同样的事情,才肯放过他吗?

塞因看出来了郁严霜还在后怕中,无奈,起身走了过去,郁严霜下意识后退。

直到后退到无路可走,背部抵在了坚硬的墙壁上,郁严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突地,双脚离开地面。

塞因直接单手托着他的臀|部,郁严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塞因的脖子

郁严霜没想到自己会像被抱小孩一样,坐在了塞因的臂弯上。

塞因脚步沉稳有力,郁严霜连晃动都没有过,就这么一起坐在了沙发上,被隔着在了塞因大腿上。

好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的画面几乎重叠。

可是上回是塞因醉醺醺的,衬衣凌乱,现在是他衣衫不整。

塞因盯着郁严霜颤抖的睫毛,轻轻叹了口气。

他问道:“郁,告诉我,你多久疏解一次?”

郁严霜正奇怪塞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抱着他说话,很奇怪,把他当一个小朋友一样,他可是男人。

但塞因的问题,让郁严霜诧异抬头,干嘛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他不肯回答,总觉得和塞因探讨这种问题实在太羞耻了,连被抱着要挣脱离开都忘了。

没想到塞因重重往他的臀|部用力一拍,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回答我!”

郁严霜吓得坐直了身体,结结巴巴说:“不怎么疏解一周?半个月?我很少的,这种事情很恶心,你问这个做什么?”

刚刚郁严霜要逃的模样,塞因意识到了,如果真的欺负狠了,郁严霜没那么傻乎乎地再送上门第三次。

毫无反应的模样历历在目,塞因告诉自己,忍耐,耐心点。

塞因又问道:“那么,你看过吗?那种片子,男女的。”

郁严霜迟疑不想回答,可是看着塞因冷酷质问他的模样,又不想再被打,只能老实得摇头。

别说男女的,上次搜的时候,也是不小心看到一点片段,如果被塞因知道看过的片段,估计会觉得小儿科。

“这种片子也很恶心的,你可别看”郁严霜补充道。

塞因心情更好了一些,或许是这个小家伙没开窍

他低头把玩着郁严霜修长的手指,装作很痛苦地模样说道:“我确实没看过,我甚至从来没有疏解过,你第一次碰,让我受刺激了,或许我才会那样”

塞因撒起谎来时毫不眨眼。

一下子,郁严霜仿佛得救了一般,庆幸塞因终于想开了,马上说:“对对对!你说得没错!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和我一样,你不要难过了,没事的。”

塞因抬头,一副脆弱的模样:“真的吗?”

郁严霜重重点头:“没错!没错!你看,你和我一样,想娶一个漂亮的女孩吗?”

塞因微笑,眼神冷下来:“你想娶什么样的?”

“额”郁严霜被问蒙了

他完全没有想法,只是周围的朋友都这么说,他也就跟着这么说了。

塞因冷笑声:“呵,你还想娶别人,我已经再也无法面对我未来的妻子了,你又不是女人,我该怎么办呢?郁,没良心的坏家伙,我该怎么办?”

郁严霜一瞬间又紧绷起来,怎么好好聊着,塞因又要生气了!

可别又刺激的人要报复回来,连忙说:“我也娶不了了,你亲了我的脖子了,我未来的女朋友会觉得我脏了的,我们一样了!”

因为激动,郁严霜小腿乱晃着,又触碰到某个地方时,整个人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

他结结巴巴说:“你怎么还怎么还那个啊!”

塞因盯着郁严霜好一会儿。

他从来没有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过话。

塞因成熟的嗓音刻意小声又可怜兮兮地说:“因为我不会,你会吗?little yu,我该怎么办?”

郁严霜当然也不会!

但是他小脑袋瓜在迅速运转,重新复盘眼前的处境。

明显,虽然塞因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男人有了反应,可是看他的动作,当时好像确实下不了手。

果然还是没法触碰另一个男人吧?

所以塞因是因为宗教信仰的教条下,又被自己捉弄报复,害的破了戒,无法再面对自己内心的信仰。

所以才会痛苦到,被自己洗脑,干脆将错就错要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一样。

或许,塞因那个时候真的考虑要让他变性!

天呐,太可怕,他不要,他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所以所以这会儿不能让塞因破罐子破摔。

郁严霜严肃的说道:“我这么厉害的人当然都会,我也很擅长这种事情。可是塞因,你应该要忍耐住,这是上帝给你的考验,如果我教你怎么做,我这不是对你做了更坏的事情了吗?你等它自己下去。”

看着郁严霜一张小脸绷着,塞因差点被逗笑。

他附和着说道:“你说的对,郁,我要解释,我并不是想要报复你,我只是想要我们这种关系结束。”

“让公关给出一个方案,这样你就无法威胁我,然后我们就此打住,可是你现在又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了,”塞因提醒道,郁严霜对他的所作所为。

果然,郁严霜心虚地移开视线,塞因还对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那条信息原来是这样吗

那那那早知道就和塞因好好谈谈了。

该死的,现在搞成这种局面,塞因下半辈子煎熬,他当然开心了,可是这意味着每次塞因想起今天的事情,就会想要折磨他,报复他!

又变成死局了!

塞因忽地话锋一转,有些凝重地说道:“郁,你弄砸了我们的关系,我现在仍旧心有余悸,我会不会真喜欢男人了?我以后要怎么办呢?”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郁严霜立马说道,生怕塞因又开始因为信仰问题崩溃。

塞因扬眉,耐心地等着郁严霜说话。

郁严霜轻咳一声,心虚地搅动着手指。

回去后,他还继续查了崆峒直男最害怕的事情,看来现在确实没错,被男人碰了那里确实害怕。

瞧瞧可怜的塞因都快被折磨疯了,谁看到过塞因如此失意怀疑自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