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保镖(2 / 2)

“噢,刚才说错了。这不叫违反校规,这叫刑事犯罪。”

宋行秋收起笑意,冷冷地看向他们:“现在,我们来谈谈和解条件?”

事情急转直下,宋闻越三个人僵在原地。

他们从未想过,竟有人能跳出学院那套心照不宣的规则,用更高维度的法律铁律来审判他们!

以前他们做事不留痕,那些被欺负的学生不敢,也没证据报警,加上为了能不被退学,得到艾克斯罗尼亚的毕业证,都会忍气吞声,撑到毕业。

这是他们第一次直面"报警"二字的威慑力。

真正令他们恐惧的并非警察本身,而是这件事一旦闹大,以宋行秋的身份地位,势必会惊动家族层面,光是想象那个场面,就让人头皮发麻。

宋闻越敢笃定父母会站在他这一边。

但他也不敢保证爷爷怎么想,还有那个和他妈一个年纪的后奶奶,一定会借题发挥!

他是理亏的一方,到时候少不了被责骂。

薛成意与江星早就已经汗如雨下。

开玩笑,宋闻越和宋行秋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他们请家长过来,让家里人和宋家正面对峙……光是想想就腿软。

宋闻越和薛成意大脑一起宕机,傻眼了。

只有江星还没服输。

江星平时都在死机的大脑,这时候紧急运转,居然真的让他想到了破局的办法!

他急忙大喊:“谁、谁跟你说我们是擅闯民宅了!我们是来找姜白榭的!”

“姜白榭你知道吗?他比你还先住进来!”

“这个宿舍又不止你一个人。你凭什么说我们擅闯民宅啊?”

江星的话一出,宋闻越和薛成意醍醐灌顶。

对啊!

还有这招。

他们干嘛非要承认自己是来找宋行秋麻烦?

他们还可以说自己是来找姜白榭的。

他们开门的钥匙原本就是姜白榭的。

要是他们揍了宋行秋也就罢了。

他们现在又没有得手,事情都还没有干,宋行秋有什么证据说他们私闯民宅,凭什么说他们是来干坏事儿的?

口说无凭。

薛成意立刻扯着嗓子帮腔:“没错!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警告你赶紧放开我们,否则我还要告你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

宋行秋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江星手上拿着的麻袋。

那么大一个麻袋在江星手上,他又不是瞎了。

江星:“……”

薛成意、宋闻越:“……”

江星急忙想把麻袋藏起来,可踩在他身上的家伙实在是太魁梧太壮了,他根本动不了,最后扑腾了两下,失败了。

宋闻越气得眼前发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江星!又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薛成意灵光一闪,有了新的解释,他嘴硬道:“我们是来帮姜白榭搬东西的,这是我们带的袋子。”

吴宏舟站在后面,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把头扭向一边。

他突然觉得,就算没有宋行秋和他家公司合作这一茬,他跳反到宋行秋那一边也挺好的。

否则现在被按在地上,还要嘴硬说胡话的人得再加他一个。

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这辈子的脸也算丢完了。

宋行秋从善如流地接过他们的话头,故作关切地环顾四周:“这么说的话,那请问,你们口中说的姜白榭现在在哪?”

“帮人搬东西,却连卧室门都进不去?”

“他特意请你们三位,大晚上的摸黑过来,就为了在客厅里拿麻袋套我?”

“你们说的要搬运的东西,总不能是我这个大活人吧?”

艾克斯罗尼亚学院的宿舍外门还是需要用钥匙的老式锁,而学生个人卧室的内门则是需要密码锁。

这样可以最大限度上保证每个学生的隐私和权益。

三个人更沉默了。

钥匙是偷来的,姜白榭本人还在联邦。

他们恨不得姜白榭越晚回来越好,现在上哪儿去找姜白榭?

宋行秋走到宋闻越面前,对着擒住宋闻越的保镖示意。

保镖心领神会,像拎货物般将宋闻越整个人提拎起来,粗暴地拽到宋行秋跟前。

宋闻越被高大魁梧的保镖完全掌控,试着挣扎,偏偏他又挣脱不开保镖的钳制。

他哪里吃过这种苦头?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宋闻越脸色阴沉,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就在他即将爆发之际,只见宋行秋不紧不慢地活动起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又舒展了下肩膀。

宋闻越:“……”

宋闻越眼皮剧烈跳动起来。

他脸上的阴沉瞬间转为惶惶,连声音都透出掩饰不住的颤抖,先前那股狠厉气势荡然无存:“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