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动手动脚才是应该的——酒精上头,他脑子有点乱,唯独这句话清晰在脑海中循环播放,伴随着其他杂音:媳妇儿真软;媳妇儿真嫩;媳妇儿真漂亮……
小时候他爹应酬回来,喝得烂醉,进家就抱着他妈一顿亲,他妈羞得直躲,却又躲不掉。他爹满眼迷瞪,说,我媳妇儿真好看。
我媳妇儿也好看,江东铭想。
“琳琳。”他头一回这样唤她。亲也亲够了,摸也摸够了,他还想得到更多。
沈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应声,轻轻戳了下他颈侧算作回应。
江东铭亲一口那颗他最喜欢的痣,薄唇在上面流连。
“哎呀,痒!”沈琳小声娇呼,有气无力捶他肩膀一下。
“给我弄一下呗。”
“怎、怎么弄啊?”
他握住她的手,往那里去。
沈琳碰着就缩回来,俏脸红透:“还、还是别了吧,万一咱俩都忍不住……医生说了,前三个月——”
“我有数。”男人嗓音沙哑得厉害。
沈琳的手又被他带过去。
“光用手就、就行了吗?”
“当然不够。”
“还要用哪里啊?”
“你说呢?”男人轻笑。
沈琳羞得厉害,但也不矫情,推他一下:“洗澡去。”
“好。”他猛地在俏脸上用力印下一个吻。
沈琳小手柔软小嘴嫩,小模样又好看死了,江东铭边爽边后悔,合着以前忍那一个多月是在干嘛呢,纯属给自己找罪受。当初一天都不该忍着不去找她。
这回的愉悦虽然不及动真格那晚来得极致,可跟自娱自乐相比,还是快活多了。
他想要伺候沈琳,沈琳不让,怕伤到孩子,见她实在难耐,他到底还是伺候了一回。
沈琳缩在他怀里后怕:“不会出什么事吧?”声音软软糯糯的,身子也柔得很。
江东铭吻了吻她濡湿的额头,轻声安抚:“嘴而已,怕什么?”
“可我当时……忍不住挣扎了诶……”沈琳越发羞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
他笑起来,唇在柔软耳廓流连:“没关系,太憋了也不好。”
“哪有憋!我、我忍得住!”要不是狗男人非要来,她绝对可以整个孕期都守戒!绝对!
“怨我怨我,对不起啊,我忍不住,非要吃那儿。”狗男人笑得更欢,压着声逗她,手也没闲着,把玩着俩软团。
沈琳一掌打在那只不老实的手上,没用,人家压根不拿开,她躲不掉,又没力气抗衡,只得由着他。
“不过说真的,琳琳那儿真好吃。”他腆着脸说尽浑言浪语,就为了看她这害羞的小模样。
沈琳臊得慌,可除了他怀里,又没地方藏,整张脸埋在他胸膛,软绵绵捶他好几下,破功笑出声。
“江东铭,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就是一流氓!”
男人大咧咧承认:“斯文败类,名不虚传。”
她食指之间在坚实的胸膛上胡乱戳着:“你可真好意思!”
“琳琳,你为什么这么香?”
“因为我用了香香的浴盐和沐浴露!”
“跟这俩没关系,你自带体香。”
“噗——我又不是香妃!”
“真的,不信自个儿闻闻。”
她还真抬起胳膊,使劲嗅了嗅,只能闻见浴盐的玫瑰香。
“闻不着啊,你别是鼻子出问题了吧……”
“那不能。”江东铭撑起半边身子,鼻尖划过她脸庞,到耳边,到颈窝,再到锁骨——每到一个地方,都轻轻嗅着,最后抬脸瞧她,笑了,“真的香。”
沈琳不轻不重给他一巴掌,也跟着笑:“你是狗呀你!”
江东铭咧嘴承认:“嗯,狗鼻子灵。”
沈琳被他逗得直乐。
笑够了,她捏捏他耳朵,沉默一小会儿,问:“为什么单身这么久?”
他这个条件,实在不应该啊。沈琳想不通。
江东铭沉吟半晌,说:“因为,我有喜欢的人。”
沈琳心里一紧,涌出酸涩,装作若无其事:“谁?”
“邱淑贞。”
“……”
江东铭继续逗她:“她是我女神。”
沈琳狂翻白眼:“性感女神谁不爱呐!”
语气那叫一个酸。
江东铭偷着乐。
过了会儿沈琳忽地抬头,瞪大眼睛:“其实,挺多人说我像她呢。”
“谁?”
“邱淑贞。”
“是有点儿。”
“那我问你,她好看我好看?”
“……”江东铭悔不当初。他就不该自己给自己挖坑。
虽然邱淑贞是明星,也是大众女神,不过以他的审美来评判,他觉得沈琳更好看。
“你。”江东铭实话实说。
“骗子!”沈琳压根不信,背过身去。
江东铭无奈又想笑,撑起身子,推了推她:“真的,你更好看。”
“敷衍!”
“……”
江东铭拿起手机鼓捣一会儿,递过去。
起初沈琳闭着眼,甩胳膊躲他的手,只觉眼前亮亮的,不小心便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这——我——你——你什么时候拍的?”她抢过手机,盯着这张自己熟睡中的照片,惊讶问道。
照片里她侧躺着,白皙手臂露出来,锁骨以下盖着被,睡得正安宁。
“那天清早。”江东铭说。
沈琳自然知道是哪天。
“干嘛设成壁纸呀,讨厌!”她压不住嘴角,只得将半张脸埋进枕头。
江东铭没作声,放下手机,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心想,任他妈再是个母老虎,他爹手机壁纸也一直是媳妇儿。
看来耙耳朵确实会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