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都一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模样吗,怎么现在反倒害羞起来了?简秩想起她以前的所作所为,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报仇机会。
她靠近耳尖泛红,视线闪烁的时叙,问:“为什么,这件衣服不好看吗?”
“不…不是,非常好看,但是……”时叙磕巴着,随着她的靠近往后仰,上半身快要跟地面形成一个直角。
“既然好看为什么让我换?嗯?”简秩双手撑住她身后的桌子,将她圈在臂弯中,鼻尖离她的下巴就半厘米距离。
热气洒在下巴和脖子上,心里头痒痒的,时叙小心的偷看简秩,发现对方眸中带着促狭,明显是在逗她。
简秩的头发还没干,几缕垂在身前,浸湿了单薄的睡衣,她的鼻尖上挂着几粒水珠,鼻尖左侧的小痣显得异常性感。
时叙的视线定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心跳逐渐变快,随之而来的是口舌发干,思绪凌乱。
简秩觉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缓缓拉开距离后退一步,正要走开就被一把拽住手腕,随后很快位置颠倒,她被压在了桌边。
时叙将她圈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好半天才说:“姐姐是故意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身上太热了,快点走开。”
“那也没办法,是因为姐姐才这么热的,你应该负起责任。”时叙侧头亲吻她的耳朵,故意吹气。
“喂,不许胡来!”简秩急了,使劲推她。
时叙抓住她的手腕,从指尖咬下去,亲吻手腕内侧,一直到肩膀脖子,唇落在突起的锁骨上,蜻蜓点水般啄吻。
“不是你先引诱我的吗?这件衣服以前穿过吗?都谁见过你这个样子?”
简秩喉咙滚动两下,呼吸急促了几分,她偏开头躲避时叙的气息,小声说:“还不放开吗,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她这样避重就轻,在时叙看来就是心虚,一想到还有其他人看到过她这样,她就嫉妒的发疯,恨不得把她关起来,让她每天只能看到自己。
“就许姐姐故意玩弄我,不许我反击吗?姐姐未免太霸道了。”
她张嘴咬住那块形状好看的锁骨,在上面留下齿印和吻痕。
简秩倒吸一口冷气,故作淡然道:“现在可以了吧?”
时叙抬眼看她,哑声说:“不够,远远不够,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忍得有多辛苦。”——
作者有话说:大姐二姐这一对是强取豪夺,想不到吧[坏笑]
好像没几个宝宝看了,追更的宝宝都跑了吗?以后我会好好做人的,宝宝们再爱我一次[爆哭]
第45章 起点 谁能不喜欢这样的小狗?
简秩很后悔,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在发现拿错衣服的第一时间她就会出来换。
可当时她在想什么?是掐准了时叙会在她洗完后回来,还是觉得就算这样也没事, 毕竟她们已经很久没有亲昵了。
心口传来钝疼, 简秩低头看去, 对上那双欲.色暗涌的琉璃色眸子。
时叙咬着殷红揪起, 含混地问:“姐姐, 你在想什么?”
“唔……什、什么都没想。”简秩下意识否认, 脚趾因刺激而蜷缩, 脸上的绯色也更深了。
双手就抵在时叙肩上, 如果不想的话, 完全可以将她推开,可她却没有这么做。
“那就好, 我希望这种时候你能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我身上。”
时叙说完齿间力道加重,咬得简秩倒吸一口凉气,声音细弱了很多。
“不要……再咬了。”
意识到自己嗓音变了的简秩微怔, 然后羞涩的把脸转到一边, 死死咬住下唇。
时叙知道她想忍耐, 但她就是想听她因自己而情.动的声音,某只坏小狗故意使坏咬.磨柔软, 直到主人溢出细碎哼.吟才罢休。
她仰头去亲吻简秩的嘴巴, 温柔的舔.吮那被咬的齿痕交错的下唇,仿佛在为她抚平伤口。
“不要咬自己,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咬我吧。”
时叙说着退出唇舌, 把纤长手指放到她嘴里,跟那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软舌嬉戏。
“拿…拿粗去。”简秩口齿不清的说。
时叙闻言“噗嗤”一笑,咬着她的脸蛋说:“真可爱。”
简秩的脸更红了, 全身肌肤都在泛粉,像一颗汁水充盈的水蜜桃,不用尝都知道有多甜。
知道归知道,尝还是要尝的,否则会一直心痒难耐,无论何时看到她都想吃。
时叙的唇再次从简秩的脖颈往下,在雪山平原上待的时间很短,即便颤动的粉桃在诱惑,她还是心无旁骛的直达目的地。
呼吸喷洒在脆弱上,简秩浑身震颤,双腿曲起不让时叙有进一步的动作。
“够了,你不是说就、就蹭蹭吗?”
时叙又是一笑,气息悉数拂过粉润的软肉,使得简秩抖如筛糠,眼里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样一来,那张本来就清艳漂亮的脸更好看了。
时叙呼吸一滞,将翕动的脆弱整个噙住,简秩受惊的兔子一般低呼一声,纤长的双腿抖动,划出刺耳的布帛声。
“姐姐,放松一点,我的脑袋都要被你夹掉了。”
简秩看她一眼忙错开视线,咬着手指说:“怎么能这么不听话?”
“该听话的时候我会听的,但现在……”时叙故意停顿,把简秩的期待拉长,又亲手打碎,“当然是让彼此快乐最重要,姐姐不这么觉得吗?”
简秩:“不…不觉de……”
话没说完声音就陡然变了调,时叙不再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聊天上,专注做眼前的事,唇舌汲取香甜的汁液,很快手也加入了战场。
简秩双眼迷离,清泪顺着眼尾掉下,落进鬓发难觅踪迹,桌上的饭菜逐渐变凉,室内的温度却丝毫不减,浴室里的热气似乎蔓延到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将夜无限拉长。
夜色浓郁,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在沉睡时,某处偶有美妙音符漏出。
简秩侧躺在时叙怀里,绯红的脸上带着倦意,她抓着时叙作乱的手,指甲划出了几道血痕。
“明天还有拍摄,你……”
话没说完就气哭了,沙哑着嗓音小声抽泣,听得时叙更加兴奋,瞳孔都散开了。
“我知道的,别哭了乖乖,马上就结束了。”
“真的吗?”
时叙没有回答,因为是假的。
这话今晚她说了好几次,这种时候的“马上”“立刻”等同于放屁,也就哄哄怀里的小猫,让她温顺地接受自己给予的一切罢了。
折腾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简秩才沉沉睡去,时叙为她清理完身体,餍足的拥着她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掐醒的,时叙感觉自己刚阖上眼没多久,但看到简秩的冷脸,睡意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简秩双手环胸,问:“睡得好吗?”
时叙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才会满意。
简秩冷哼一声,又问:“那你昨晚玩得开心吗?”
那何止是开心,简直爽上天了好吗?第一次在简秩清醒的时候做,光是心里的刺激已经足够让她得到极致的愉悦。
见她不语,简秩眸色变了一下,然后从她身上收回目光,翻身下床。
“既然不怎么样,那就忘了吧。”
“不要!”时叙一个猛扑抱住她的腰,大声说:“干嘛又让我忘掉,昨晚你不也很快乐吗?”
简秩没法反驳,脸颊飘红,眼神也多了几分闪躲。
“可你……”
“我只是在组织语言,才不是觉得不怎么样!我喜欢疯了好吗,恨不得天天都抱着你……”
“好了别再说了。”简秩及时捂住她的嘴,脸颊红的似要滴血,“我知道你的想法了,现在可以放开了。”
时叙不确定的问:“你该不会要退赛什么的吧?”
“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退赛?”简秩不解地看着她。
“因为你总是逃避,每次我向你靠近一步,你就后退两步,我怎么都追赶不上。昨晚的事你都记得,说不定又会像之前一样躲避。”
简秩张了张嘴,却没有一句能辩驳的话。其实醒来的那一刻她有过这个念头,但看着身侧的人可爱的睡颜,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
这段时间时叙对她的好历历在目,她也下定决心要迈出那一步,给彼此一个机会,就把这个当作新的起点也未尝不可。
“不会的,要是有这种想法,我还等你起床干嘛?”
时叙眼睛一亮,直起身问:“真的吗,不是为了稳住我骗我的?”
“不信算了。”简秩撇开脸。
时叙一个熊抱把人扑倒,把脸埋在她胸膛蹭来蹭去,毛茸茸的头发炸开,成了一只潦草小狗。
“信信信!就算姐姐骗我我也信!”
简秩被她的情绪感染,不自觉勾起唇角,好看的桃花眼微眯起来,春意在她眼中绽放。
“姐姐,早安呀~”时叙夹着嗓子,在她的唇上啄一下。
简秩眼里划过一丝羞赧,伸手推她:“好了起来吧,不然等下工作人员来了。”
“可以再磨蹭一会儿,昨晚我给PD发了消息,她们今天会晚点来。”
时叙说完安心地靠在她怀里,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愉悦,看得简秩的心也慢慢静下来。
简秩摸着她炸毛的头发,心想真的好像小狗啊,既容易满足又温顺乖巧,谁能不喜欢这样的狗狗?——
作者有话说:既要给孩子们上课又要忙考研的事,手连键盘都摸不到,别说日更了,隔日更都难于上青天,偷偷把上一章的作话删掉,再也不随便立flag了[化了][化了][化了]
不好说更新时间,非常感谢等更的宝宝,今天先做点饭给你们吃[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46章 朋友 嗷呜一口吃掉姐姐
自从那天1V3赢了之后, 时叙的练习之旅顺畅了很多。为了配合简秩的时间,每次她都是第一个到练习室,然后等老师来了指导一下音准问题, 没什么问题后偷溜到隔壁偷看简秩, 有时也会帮她顺一下动作。
两人身高相仿, 气质又截然不同, 效果比简秩和原搭档更好, 其他人调侃让她跳槽, 时叙脸上笑嘻嘻, 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是她不想来吗, 是人气阻挡了她的脚步啊!
她本来可以很快乐, 都怪薛清那个程咬金害了她。
薛清感觉有人死死盯着自己,转头看去正撞上时叙愤愤的目光, 于是也化身暴躁小辣椒,狠狠地瞪回去。
看我干什么,是你自己不中用, 反正现在师姐是我的。她挑眉勾唇, 劲劲儿的挑衅时叙, 看得时叙一股无名火。
“看来薛小姐最近挺安逸的,日渐圆润不说, 跳舞也腰来腿不来的, 有种大家都在努力,你却胸有成竹的淡然感,真让人羡慕。”
“我哪里安逸了, 别睁眼说瞎话!”薛清气得猛踩地板。
为了把舞跳好她每天加练好几个小时,还要完成公司安排的工作,已经连着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这可恶的家伙竟然说这种话来抹灭她的努力,真是该死啊!
果然她的bking和温柔都是假象,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亏她还因为那天的事对她有了几分好感,真是被鬼上身了。
“那看来是太圆润了,才让动作看起来软趴趴的,毫无力量和美感。”
薛清气得头顶冒火,脚狠狠蹬着地,地板发出“咚咚”的响声,证明自己一点也不“软”。
时叙“啧”一声,幽幽道:“用力过猛,肢体僵硬,隔行如隔山,祝你成功吧。”
薛清闻言气得眼眶通红,可怜兮兮地向简秩求助。
“师姐,你看她!”
时叙发泄一通觉得心情美妙极了,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捏了捏简秩的腰,小声说:“我先过去了,晚上一起去吃饭,我已经订好位子了。”
说完不等简秩回答,就迈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出练习室,马上就要彩排了,各组的服装也陆续到来,时叙穿的就是舞台装,身上配饰一大堆,走路的时候叮当作响,像个小精灵一样。
衣服是露腰设计,两根交叉绑带系在腰侧,正好能露出马甲线,下装的裤裙更是开叉到大腿,走动的时候大长腿若隐若现,该说不说节目组还是有点小巧思的,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
薛清本来是想让师姐为自己撑腰,看着她黏在时叙身上的双眼,就知道没戏了。
她想不通时叙到底哪里好,能让仙女般不食人间烟火,没有七情六欲的师姐被蛊惑,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在她看来,师姐这样能力出众,貌美无双的人,就应该像神一样高坐云端,无欲无求地俯瞰众生,怎么会被一个嘴毒心黑的人给落下神坛呢?
“不可以啊师姐,你千万别被她骗了,她配不上你!”
薛清抱着简秩的胳膊,哭得惊天动地,看得练习室众人one愣one愣的,大家纷纷停下自己的事,安慰她跳得不好也没关系,只要精神健康就OK了。
时叙哼着歌回去,推开练习室的门后笑容僵在脸上。
总共五个人,却坐得泾渭分明,三个“老前辈”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玩着手机,舒月瑶坐在地上,跟她们隔了个桌子,最可怜的是声乐老师,缩在角落里掉眼泪,声音都不敢出。
看到时叙,弱小可怜的声乐老师跟看到了救星一样,含泪的双眼倏然一亮,不过很快就黯淡了下去,还示意她不要进来。
时叙故意大力推了一下门,玻璃门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那三尊大佛听到后看了她一眼,又各自躺了回去,跟在自己家的客厅一样舒服。
时叙没管她们,走到声乐老师跟前问她怎么了,声乐老师扯出一个笑说没事,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看起来莫名地委屈。
时叙深吸一口气,说:“宁宁姐,你别怕,要是有人欺负你,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还记得我?”樊宁颇为意外。
时叙席地而坐,手按在琴键上:“怎么会不记得,你那时候不是经常来我家吗?”
樊宁是时暮的大学同学,两人同班同寝,有段时间关系好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时暮经常带她回家,时叙那时虽然年纪小,却记得二姐有一个可爱的朋友,说话温温柔柔的,唱歌也很好听。
这些年时叙在国外,听说她们已经不怎么来往了,但这次夏礼突然被辞退,樊宁是看在二姐的面子上来救场的,要不她在音乐学院好好的当老师,怎么会来受这些“大咖”的气?
也不知道这工作是怎么安排的,偏偏让樊宁来负责她们这组,性格这么软可不得受欺负吗?
“这么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樊宁弯下眉眼,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时叙按了一下琴键,“当”的一声吓得所有人一激灵,时叙顺势站起来,扫视倚老卖老耍大牌的三人和不作为的舒月瑶一眼,表情淡漠幽沉。
“马上就要彩排了,我们还没合过歌曲,趁现在大家都在,合几遍让老师听一下,哪里有问题也好及时纠正。”
她没有询问大家的意见,而是直接以通知的形式告诉她们,这让几人颇为不满,蒋芸直接起身离去,有了她打头阵,其他人也跟着离开,还有讥讽的神色看着时叙,仗着所谓的资历把傲慢无礼演绎的淋漓尽致。
最后留下的只有舒月瑶,她虽然一心想靠歪门邪道火,但练习的时候也很努力,呈现给粉丝的都是自己最好的一面。
“要不咱俩合?”舒月瑶凑过来,有意无意地制造身体接触。
时叙侧身躲开她的强行亲昵,说:“不必了,我们不是合了好多次了吗,再说就咱俩那几句词,也听不出好赖。”
重要部分被那三人抢走,她们俩根本就没分到几句能展现唱功的,时叙已经能够预见这个舞台会有多灾难了。
不过她并不担心,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她的排名在稳步上升,就算PK输了,淘汰的也不会是她。
那就足够了,旁人的去留跟她无关,只要她能留到最后,看着简秩站到成团的中心位,就心满意足了。
“都已经这个点了老师你也下班吧,要是觉得吃力我让二姐帮你换个组。”
樊宁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回道:“不用了,反正没几天就要上台了,我能坚持的。”
时叙扶着墙捶捶坐麻了的腿,跟她开玩笑:“她们确实可恶,但你这性子也太软了,在学校该不会也受欺负吧?”
“没有的,学生们都很听话。”樊宁小声说。
时叙想想也是,学生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哪懂成人世界的弯弯绕绕,就像她在学校的时候,也是很尊师重道的。
“下班吧老师,记得找我二姐拿精神损失费。”时叙说完就溜了,生怕被舒月瑶缠上。
舒月瑶没有黏上去,而是留下问樊宁:“老师你跟时叙认识吗,我看她对你很照顾。”
“认识但不熟,以前见过几面,我也不知道她竟然还记得我。”樊宁心思单纯,实话实说。
舒月瑶眼神一变,又问:“那你跟时二小姐是什么关系?”
樊宁虽然单纯但不傻,她觉得舒月瑶的话让她不舒服,便不再搭腔了,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舒月瑶跟在她身后,硬要请她吃饭,如果不是恰好遇到时暮,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时暮对樊宁是有些愧疚的,看到她后表情微僵,声音也略显滞涩。
“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
时暮沉默了,搜肠刮肚想说点什么,樊宁看着她为难的样子,长睫垂下遮住眼中失落,抿着唇压下到嘴边的质问。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宁宁,我……”
樊宁顿住脚步回身看她,眼里升起几分希冀,时暮眸色几经变幻,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她想听的话。
“如果不忙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
樊宁自嘲一笑,问道:“请我吃饭,你做得了主吗?”
时暮刚想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手机就响了,来电是时朝,想着告诉她又要解释一堆,干脆挂断了电话,告诉她自己要跟朋友去吃饭。
“走吧,我们去宴海。你不是很爱吃那里的椰子鸡吗?”
樊宁小声:“原来你还记得。”
时暮回道:“当然,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樊宁没再说什么,她很感激时暮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但她想要的不是这个,那个人大概是察觉到了她对时暮的贪心,才会逼她从音乐学院辞职吧。
此时,时朝站在顾氏集团大楼顶层,垂着眼皮向下俯瞰,周身一点温度都没有。
时叙带简秩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馆,什么都好就是上菜速度有点慢,时叙饿得往简秩身上倒,抱怨道:“早知道就提前让她们做了,饿得我想把桌子啃了。”
简秩失笑,端起水杯喂她喝一口水,“先喝点水压压饥。”
“越喝越饿,要是姐姐能吃就好了,我肯定把你一口吞掉。”说完时叙脑子通了,目光灼灼的看着简秩。
姐姐香香软软地像小蛋糕一样,怎么就不能吃呢?
简秩察觉她的眼神不对,刚要告诫她安分一点,就被咬住了嘴巴——
作者有话说:时叙:虽然跟姐姐是朋友关系,但该做的都做了[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时朝:朋友?她哪来这么多朋友?![愤怒][愤怒][愤怒]
第47章 意外 唇齿交缠溢出黏腻水声
时叙轻轻的舔吮, 就像在吃冰激凌一样,湿软的舌头在唇瓣上拂过,简秩心想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食物。
伸出去的手抵到时叙肩上, 没有推她而是环住了她的脖子, 让这个吻持续的更久一些。
时叙察觉到她的动作变化, 原本浅尝辄止的吻变得绵长炙热, 唇齿交缠间溢出细腻的水声, 使得简秩红了耳朵。
水声黏腻暧昧, 洇进潮热的空气里, 让房间里的温度越发灼热, 将两人蒸出了一身汗。
口中空气渐无, 简秩下意识哼吟一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 她羞赧的推开时叙,往旁边挪了一下。
看起来想竭力保持淡然,赤红的面颊和耳尖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时叙看着她不自然地眨动的浓长睫毛, 心跳比刚才还要快。
害羞时的简秩又美出了新高度, 哪怕只是呼吸,都让她的心随着悸动, 忽上忽下的失重感似乎要把她卷入未知的漩涡。
时叙喉咙滚动一下, 趴在桌上看着简秩,手指一点点伸过去握住她的手,轻挠她的掌心。
“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好不方便。”
简秩白她一眼,轻咳一声:“胡说什么呢?坐好,待会服务员来上菜了。”
“来就来呗, 她还管我怎么坐。”时叙又往她那边靠近,抓着她的手又摸又捏,爱不释手。
简秩垂眸看一眼,想把手收回来但挣不脱,再加上时叙一脸小狗样,要是被人看见又是一件麻烦事。
“那我只能去对面坐了,这边好像没有我的位置。”
时叙这才发现简秩快被自己挤出椅子了,她连忙正襟危坐,把大部分空间让出来,铁了心不让简秩去对面坐。
简秩刚一坐好她又黏上来,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肩上蹭,更像小狗了。
“困了就回去睡。”
“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
时叙又怂又犟,说完抱住简秩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嘴里发出黏糊满足的哼唧,像缠着主人撒娇的小奶狗。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时叙立刻坐直身体,身体直愣愣的跟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
简秩抿唇浅笑,对着门道:“请进。”
换了一个清秀高挑的服务员,上完菜后她紧张的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简秩主动问:“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服务员揪着衣角,憋红了脸:“可…可以跟我合张影吗?”
不等简秩回答,她又忙说:“不方便的话签个名行吗?”
简秩笑笑,说:“可以啊,合影没问题的。”
女孩一脸惊喜,连忙掏手机。时叙已经做好了为她们拍照的准备,没想到女孩把同事叫来了。
女孩站在两人中间,笑的见牙不见眼,拍完照又拿出好看的手账本,羞怯地把本子和笔递给简秩。
简秩签完她又把本子挪到时叙面前,看起来更紧张了。
“请…请您…也签…签一个吧。”
时叙有些意外,她一直觉得自己签名不值钱,女孩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才顺便捎上她吧。
时叙签下龙飞凤舞的大字,女孩激动的都快哭了,把本子放到心口,对时叙说:“我是您的粉丝,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比赛加油!”女孩说完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诶?时叙有点懵。
简秩看着她呆滞的表情,眼睛微眯:“快点吧,再发呆菜都要凉了。”
“没想到我还有野生粉丝,真让人意外。”时叙说话间自然的夹了一块鱼肉给简秩。
野生粉丝是什么形容,听着怪可爱的,简秩把时叙夹的鱼肉吃了,眼里笑意又深了两分。
“你微博的关注量每天都在增加,遇到粉丝不是很正常吗?”
时叙倏然凑过来,黏糊的说:“原来姐姐在偷偷关注我啊,真让人惊喜呢。”
简秩不语,塞了一块肉给她,时叙吃的津津有味,尝到甜头后干脆黏在简秩身上,等着她投喂。
“自己吃。”简秩往外推她的脸。
“不嘛,就要姐姐喂,姐姐喂得比较香。”时叙耍赖,双手抱的更紧了。
简秩:……
沉默几秒又开始投喂,有时候脸皮厚也是一种优点,至少在这方面她是敌不过时叙的。
一顿饭吃下来,简秩觉得格外累,反观时叙可谓是春风满面,眼睛都比平时亮,浅淡的琉璃色瞳仁盯着人看时,似是藏着一把钩子,不觉间就被勾了心神。
简秩看了几秒就别开眼,心没来由的颤动几下,无论看多少次,她都没法承受那双眼中的深情。
有时她会想,时叙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可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说不清的,或许是刹那间的心动,又或许是相处久了被某个特质吸引,感情是不由自己控制的。
就如同现在的她对时叙,等意识到的时候,心已经被她占据了。
现在想抽身已经迟了。
时叙缠上来,黏糊糊的叫姐姐,在简秩转过来看她时,偷亲一口。
“再这样下次不跟你出来了。”
“错了,嘤嘤。”下次还敢。
简秩哪能不知道她的小九九,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不可能反思,而自己也从一开始的羞涩到现在的坦然接受,虽然有无奈妥协的成分,但也是她纵容的结果。
时叙出去结账,被告知已经买过单了,她以为是简秩买的,简秩表示自己一直跟她在一起,根本没机会出来买单。
女孩原本在服务其他客人,看到她们后快速跑来,把准备好的礼物拿给她们。
“这是我自己做的饼干,叫旗开得胜饼,明天的比赛要加油哇!”
饼干看起来很精致,时叙刚要道谢女孩就跑了,这时收银员说是女孩用工资替她们买的单,时叙一听这哪行,坚持要把钱还给女孩,收银员为难的说:“这我做不了主,大小姐说如果我收了你们的钱,就要开除我。”
“大小姐?”时叙不解。
“就是刚才送你们礼物的女孩,这家店是她家开的,她只是来店里帮忙而已,不是我这样的穷苦打工人,所以两位就不要为难我了。”
时叙跟简秩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无奈,想亲自把钱给女孩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最后只得先行离开。
两人走后,女孩才从杂物间出来,对收银员说:“姐姐,干得好!不过她们也太善良了吧,这么点钱还要坚持还我。我宣布,以后我就是她们的死忠粉了!”
“你不是时叙唯粉吗?”收银员托着腮看她。
“但是简秩真的很好看啊,实在太漂亮了,我又是个颜狗,只是想给每个姐姐一个家罢了。”
收银员还没来得及发表看法,就听她一声尖叫,捶的桌子“哐当”响。
“啊啊啊!我要做姐姐的狗!这就去给姐姐投票,一定要把姐姐们送上出道位!”
收银员:……
有时候一个人上班挺无助的@_@
回去路上两人说起明天的彩排,时叙立刻蔫吧了,虽然不好好练习的人不是她,可如果呈现出现的舞台太灾难,那她也会跟着挨骂。
“姐姐,我好累,下一次组队你一定要选我。”
时叙说着就要往她身上靠,简秩立刻按住她的脸,说:“看路,红灯了。”
时叙换了一辆车,如果开着她的炫彩跑车到处跑的话,不出三天就会被粉丝扒出来。
好不容易回去,刚进大厅就被薛清截了胡。
“师姐,经纪人姐姐让我们去一趟公司。”
时叙抬手看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这个点让她们去公司,这经纪人没事吧?
“告诉她没空,等四公完了再去。”
简秩和薛清都没说话,气愤又一瞬的僵滞,时叙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小声问:“必须得去吗?”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跟清儿去一趟。”
这情况时叙怎么可能安心,她一甩手里的钥匙,说:“我送你们去吧。”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我们自己开车就行。”简秩说道。
相处了这么久,时叙已经能轻易看出她的情绪,在听到薛清说要去公司时,她的表情就明显不好了,怎么放心让她们自己去。
“走吧走吧,我的车就在外面,方便一点。”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简秩沉默可以理解,可就连嘴巴闲不住的薛清也异常安静,这就很不合理了。
将两人送到公司后,时叙坐在车里给二姐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接起,声音也不太对。
“二姐,你已经睡了吗,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没…没有,找我有事吗?”时暮的嗓音略带沙哑,像刚睡醒一样。
“我想问问朝阳娱乐公司的事,他们家是不是压榨艺人啊?”
时暮顿了几秒才回,语气严肃很多。
“不止压榨这么简单,这公司在业内臭名昭著,不仅无底线的吸艺人的血,还……还让艺人用身体换取资源。”
时叙一下坐起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用身体换资源,这么离谱没人反抗吗?”
“反抗有什么用,他们手里捏着合同,不愿意就雪藏,等耗光了艺人的青春,还要拿天价解约费,几年前有个艺人坠楼,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大众猜测跟这事脱不了干系。”
反抗的下场是把人逼死,怪不得简秩和薛清那么反常。时叙想到什么,立刻打开打车下车,大步往大楼里跑去。
“二姐,我这边出了点事,如果两个小时后我没给你会电话,你就派人来朝阳娱乐找我。”
“小叙,到底怎么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别冲动,乖乖在那里等我,我这就来找你。”
时暮语气激动起来,但回答她的只有手机里的忙音——
作者有话说:大概还得几万字才能有名分,不要急哈(其实我也很急,但就是写不到[爆哭])
第48章 变数 很快就会好的
时叙冲过去, 被总共六颗牙的保安拦住。
“喂,你是谁啊,外来人员不让进!”
时叙看他一眼, 二话不说从旁边的围栏上翻了过去。
好歹也是国内排得上号的娱乐公司, 安保设施这么烂, 赚的钱去哪了好难猜啊。
保安在后面扯着嗓子喊, 一不小心岔气了, 扶着老腰咳个不停。时叙趁机溜进去, 然后按照大厅里的指示, 坐电梯去了总裁办。
要是简秩在更好, 不在那就先拿那个周扒皮开刀。
总裁办公室在顶层, 刚才她看了,顶楼灯火通明, 说明一定有人在。
电梯打开,等待她的是两个一身黑的保镖,时叙冷嗤一声, 打扮的跟□□似的, 吓唬谁呢?
“让开, 我不想跟你们动手。”
一身臭汗,长得奇形怪状, 多看一眼都吃下去饭。
保镖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杵着, 时叙撸起袖子做出格斗姿势,大喊:“那就来吧,啊打~!”
两个保镖下意识格挡, 时叙一个回首掏突破防线,冲过去踹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一声巨响,时叙觉得自己很帅, 站定才看到里面表情各异的三人。
简秩十分惊讶的看着她,薛清则一脸问号,只有正中间那个男的微笑着,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
“你怎么来了?”简秩想站起来又想起什么,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没走向她。
时叙忙问:“你没事吧?”
简秩摇头。
时叙刚松了口气,就听那男的说:“时三小姐大驾光临,鄙人有失远迎,还请莫怪。”
听他说话时叙一股无名火,装什么文化人呢,别人古风小生,你充其量古风老登。
时叙看着那张伪善的脸就觉得讨厌,以前她觉得面相之类的纯属无稽之谈,现在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
这人虽然一直笑着,但给人一种在算计什么即视感。
用老奸巨猾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三小姐,快请上座。”张正站起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时叙才不坐他坐过的椅子,再说了她来这里是确保简秩和薛清的安全,现在既然已经看到人了,那还待着干什么?
“坐就不必了,要是正事聊完了,那我就带她们回去了。”
张正问:“三小姐这么快就跟简秩和薛清成好朋友了,竟然大半夜跑来公司接她们,真是令人感动。”
不等时叙回答,简秩就抢先说:“不是,正好她在附近办事,我拜托她来接我们的。”
时叙不懂她为什么要撒谎,但想来肯定有她的原因,只需要附和就好了。
“是这样的,我只是顺路。”
“只是顺路的话,不应该闯我的办公室吧?”张正视线在两人之间逡视,充满了探究和打量。
时叙从小跟着母亲见过无数这种眼神,下意识排斥,将简秩挡在身后,直面张正的凝视。
“我只是担心她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毕竟两个女孩子半夜被叫到这种地方来,是个人都会担心。张总你说是不是?”
张正露出狡猾的笑,回道:“三小姐说的是,是我的疏忽。既然三小姐亲自来接她们,那我只好放人了。”
简秩看他一眼,移开视线后厌恶从眼中溢出,薛清全程没说话,但对张正的排斥却一点不少。
时叙不想让她们再跟讨厌的人待在同一空间,拉着她们就走。张正跟在后面,谄媚地说:“改天去拜访小时总,还请三小姐一定要让小时总给张某个薄面。”
时叙嘴角一抽,眼里浮上冷意,“我回去会好好跟姐姐说的,张总放心吧。”
张正笑得见牙不见眼,姿态越发狗腿了。
时叙不胜其烦,沉声说:“张总留步吧,不用再送了。”
“哦,好,好。”张正脸上笑意减少几分。
时叙才不管他心情如何,她只关心简秩,她看起来情绪很低,还有意避免跟她的身体接触,就像又回到了初见时,充满防备的样子。
该死的张正,该死的公司,姐姐好不容易对她敞开心扉了,现在又开始抵触了。
那之前那么多努力不是打水漂了吗?好命苦啊。
希望只是在外避嫌,或者受到老登的威胁,回去就跟一样。一定要是这样。
张正这个老油男,看着都不像是个好人,得想办法把姐姐和薛清从这破公司捞出来。
上了车两人还是沉默,时叙打开舒缓的音乐,车也开的很慢,快到宿舍简秩才说要回去住。
薛清小声问:“师姐,我能去你家吗,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简秩点了点头,对时叙说:“谢谢你送我们回来,在这里把我们放下就行。”
就这?没了?不邀请她一起去?
时叙握住简秩的手,问:“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一句话?”
简秩把手抽出来,声音淡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彩排呢。”
时叙:“?”
简秩不敢看她的眼睛,怕从中看到失望,更怕看到她赤诚的眼眸后,会一时冲动全盘托出。
要是她把这些年的遭遇和公司对她的压迫告诉时叙,时叙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恢复自由,可她不想让时叙知道那些糟污事,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过去。
时叙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再让她为自己付出。
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张正知道她们的关系百害无一利,只能暂时装作不熟的样子,等解约之后再跟她说清楚。
车缓缓停下,简秩立刻打开车门下来,急跑了几步停下,将自己隐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时叙察觉到她状态不对,赶忙上前,可简秩随着她的脚步后退,她们之间的距离一直没变。
“清儿,快走吧,已经很晚了。”
简秩知道自己开不了车,在路边拦了辆出租,坐进车里的瞬间,胃里翻江倒海,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薛清上车后看到她的样子,低声惊呼:“师姐,你的手……”
简秩这才发现,手抖的比身体还厉害,上次时叙在她身边,这次只能自己一个人扛。
“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她低喃出声,像在安慰薛清,又像在安慰自己——
作者有话说:[抱抱][抱抱][抱抱]
第49章 乞求 “又要抛弃我?”
时叙站在风中凌乱, 想不通简秩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
时叙站在浴室里发呆,还是想不通简秩为什么会这样。
时叙躺在床上失眠,怎么都想不通简秩为什么要远离自己。
时叙……
一整个晚上, 她都在纠结和不安中度过, 第二天顶着大黑眼圈去彩排, 化妆师上了三层遮瑕才遮住。
“不是我说, 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 就喜欢仗着自己年轻乱造, 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不过还好你底子好, 皮肤没什么瑕疵, 把黑眼圈遮住又是一张建模脸。我每次给你化妆都觉得很幸福。”
时叙盯着镜子里无精打采的自己, 问:“姐姐,我真的好看吗?”
化妆师一愣, 反问:“你是不是在凡尔赛?”
时叙想起简秩冷淡的表情,只觉得心烦意乱。
“我要是有你一半好看,还做什么化妆师, 直接出道当艺人了。”
“我又年轻又漂亮还有钱, 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时叙悲从中来, 摆烂式往后躺,化妆师手一抖眼妆差点废掉。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 接下来化妆师缄默不言, 只加重了上妆力道。
给时叙准备的舞台妆仍旧很别致,造型师在她身上试验各种奇葩妆造,但效果意外的不错。整体打十分的话, 脸和身材占二十分,服装倒扣十分。
时叙一整天情绪都不高,到了晚上彩排, 更是远比不上平时练习,就这还是整组表现最好的,可想而知这一组有多完蛋。
老师们愁眉不展,时叙也知道自己表情不佳,尤其是看到台下候场的简秩,越发觉得自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一码归一码,作为一个有艺德的演员,最起码要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开。
粉丝辛苦打投,准时守在屏幕前观看,要是展现给她们的是这种东西,那还不如趁早退圈。
视线相交的一瞬简秩微怔,随后若无其事的转头跟其他人说话,完全无视了时叙。
时叙心里一揪,眼眸低垂,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
现在这样给她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之前,原来她努力了这么久,一点用都没有。
轮到简秩组上台,她们配合十分默契,没有一个人拖后腿,是一个非常成熟的舞台。
老师们赞不绝口,因为时叙组拉下来的脸,在简秩组扬起了笑。
时叙站在一旁看着台上魅力四射的简秩,心想也许这才是她们之间应该有的距离。
喜欢的人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而自己把这份爱埋在心底,永不见天日……
个屁!
都已经表白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与其在这里伤春悲秋,还不如直接问清楚。
时叙不是个内耗的人,也不想让喜欢的人内耗,要是真的有什么事,说出来一起解决就行了,干嘛要跟锯嘴葫芦一样消耗感情?
她站在后台等简秩,简秩下台一眼就看到她了,故意走了另外一边。
时叙径直走过去,问:“姐姐今晚回宿舍吗?”
“不了,我还是回家住。”简秩的声音很淡漠。
时叙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来些什么,但简秩神色淡然,一点心思都不外露。
该说不愧是演员吗,表情管理太到位了。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已经很晚了。”
简秩说完便要走,越过时叙身旁的时候,被时叙一把拉住。
“跟我谈谈吧。”
简秩暂时不想跟她独处,怕看到她小狗般的眼神,会忍不住说出一切,但该来的总会来,一味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吧。”
简秩说完转身,留给时叙一个纤手孤冷的背影。
时叙盯着她的身影看,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原来不是她的错觉,而是真的又回到了以前简秩对她满是防备的时候。
苦涩一笑,时叙快步跟了上去,无论怎么样都要问个清楚,不能不明不白的被冷落。
要是再次被简秩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有冲劲,等着简秩再次敞开心扉。
两人来到了卫视大楼后面的空地,谁也没有率先开口,空气死一般寂静。
最终还是时叙先沉不住气,问道:“昨晚去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吗?”
简秩摇头,回她:“什么都没发生,你别多想。”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回家住,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时叙迫切的想得到一个解释。
只有亲口听到简秩说没有,她才能安心。即使事实确实如此,她也可以哄骗自己,说简秩只是因为快要公演了焦虑才这样。
简秩沉默半晌,说:“朋友之间不就这样吗,我们各自有自己的工作,总不能整天黏在一起吧?”
听到“朋友”两个字,时叙的心沉了下去,表情也控制不好了。
“在你心里真的只把我当朋友吗?”
简秩抿唇,淡声说:“不一直是朋友吗,当初我说做朋友,你也同意了。”
时叙使劲咬着下唇,还是没能克制住激愤的心情,她走近简秩抓住她的双臂,直勾勾的盯着她。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连最亲密的事都……你跟我说是朋友?谁会跟朋友做那种事?”
简秩错开她的眼神不说话,双手死死的握住,指甲嵌进掌心,疼痛提醒她保持冷静。
时叙最怕她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这样一来倒显得自己像个疯子。
她深呼吸几下,颓然的把额头靠在简秩肩上,声音带着乞求:“姐姐,别不说话,要是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就好了呀,你不相信我吗?”
简秩仍旧不说话,下唇咬出了血,舌尖弥漫起血腥味,心好像被撕扯成了好几块,一抽一抽的疼。
“姐姐,你知道我家的实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我解决不了的,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出来吧,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
简秩松了口,声音淡淡的:“我们还是像刚认识的时候那样相处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又要抛弃我?”时叙流下泪来,仓皇的盯着她。
简秩垂下眼眸,遮住里面的泪意,尽量让声音显得沉冷。
“我们本来就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的,谈何抛弃?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简秩的身影很快就隐没在夜色里,直到再也看不见,时叙才捂着脸蹲下,发出压抑的哭声。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简秩泪流满面,手抖个不停,整个人摇摇欲坠——
作者有话说:这章写得我心痛痛,小狗又失恋了,可怜捏[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50章 不爱 还是保持距离吧
又一夜没睡, 化妆师看到时叙更憔悴的脸,顿觉天塌了。
以前她最喜欢在这张脸上作画,感觉自己像个雕塑家一样, 在对已经很完美的作品精心雕琢, 让她美得无可挑剔, 成为一件艺术品。
现在光遮黑眼圈的时间, 就赶上以前化整个妆面了, 不过比起别的艺人, 为时叙化妆还是很轻松的, 再加上舞台需求, 可以尽情地发挥想象力, 在她脸上试验各种怪诞妆容,反正她的美貌撑得起来。
“你怎么一副被妖精吸了精气的样子?”
时叙有气无力的回:“你看出来了?是有点累, 连着两晚上没睡,现在感觉身体在北半球,大脑在外星球。”
“这么严重?那你待会儿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化妆手下动作都加快了不少。
“好, 化完我就去眯一会儿。”时叙双眼无神, 跟提线木偶没什么两样。
化妆师为她抓好头发, 叮嘱道:“千万不能把头发压塌,也绝对不能蹭花妆容。”
“知道了, 我站着睡。”时叙说完起身离开, 身形都不如以前挺拔了。
候场区有休息室,时叙其实睡不着,但眼睛酸痛干涩, 于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门响了一下,对方脚步很轻的向她走来, 她连眼睛都懒得睁。
一般人看到有人在会默默走开,但也不乏有些思想异于常人的奇葩,比如……
“小叙,你睡着了吗?”
是舒月瑶的声音。
时叙缓缓睁眼,眸色冷淡地看着她。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有事说事,没事就出去,别打扰我休息。”
时叙的声音很也很淡,几乎不带任何情绪,但仔细听的话能辨出两分冷意。
其实一开始她对舒月瑶印象还不错,毕竟初舞台的时候,大家都不想跟她这个黑料满身的新人走得太近,是舒月瑶第一个对她释放了善意。
当时还以为她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是为了利用她炒cp。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目的,倒也不会这么讨厌,毕竟这些年别有用心接近她的人数不胜数,她对这个已经麻木了。
可她不该在看似单纯的跟她交好后,立刻就暴露野心,这比直接利用她更让时叙恶心。
舒月瑶走过来坐在旁边,微微侧身往她身上靠,时叙立刻挪到了一边,不让她碰到自己一点。
“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舒月瑶说完捂住笑了起来,露出来眉眼有种随时在算计的精明感。
时叙心想这么明显自己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看来在看人这方面还是太浅薄了,遇到的人心思不纯,喜欢的人也……
心猛地往下一沉,时叙心情更不好了,冷脸盯着舒月瑶,正要开口就被抢了先。
“毕竟失恋了,睡不好也很正常,你休息吧我不会吵你的。”
舒月瑶扬着笑脸,声音也很清脆,说出来的话却让时叙心头一紧。
时叙眸色更深,冷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糊疯了?”
“不是吗?”舒月瑶直直地盯着她,脸上带着笃定,“难道昨晚我看错了?你跟简秩……应该不是我眼花吧?”
话一出来时叙就知道大概是昨晚她跟简秩说话被看到了,她并不惧舒月瑶的威胁,但不想让简秩因她有争议。
在外界看来她们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光风霁月口碑好实力强,一个黑料缠身热搜不断谣言四起,如果爆出恋情的话,简秩会被黑子闻着味儿攻击,这是她无法容忍的。
本来就没有在一起过,要是被空穴来风的事影响,更加得不偿失了。
时叙无语到想笑,那些甜蜜腻歪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到头来却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
说破了天她跟简秩的关系也仅限于同宿的舍友,再亲近一点的话……朋友?
连朋友都做的界限模糊,在她心里是不算的。
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时叙冷锐的说:“我劝你最好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否则我立刻就能让你消失在娱乐圈。”
“瞧你,说话真是刻薄。”舒月瑶娇嗔一句,丝毫不受她的威胁,“我当然知道时小姐的实力了,碾死我这种小虾米只需要一根手指,但我也有自己的坚持,如果你不满足我的要求,大不了鱼死网破。”
时叙有些头疼,暗道怎么就被这么个老鼠缠上了,现在甩也甩不掉,真是烦的很。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帮我跟公司解约,我一直以来就是为了这个才缠着你炒cp。”
时叙冷嗤:“我还以为你痴迷我呢。”
舒月瑶轻挑细眉,笑了起来:“你想太多了,你是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但我从来不把情情爱爱放在心上,对我来说这些只是生活的调味品,只有成功才是我一直所追求的。”
从底层爬起来,好不容易有了点成绩,却被经纪公司以奴隶合同吸血,这两年她过得生不如死,所以更加渴望成功。只要能火,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这点小事?”
“nonono,这对我来说可不是小事,而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
时叙过了那阵最气的时候,情绪反而稳定下来,她觉得舒月瑶是个很矛盾的人,不过人类本来就是复杂的,不能用单一的眼光来看待。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坦白,说不定我会直接帮你。”
舒月瑶怔了一下,然后笑的眉眼弯弯:“是吗?但我更喜欢自己努力,这样更踏实。”
话落她干脆利落的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既然达成一致了,那就没必要再纠缠了,你好好休息吧,拜~”
打开门的瞬间她回过头来,看着时叙狡黠一笑。
时叙直觉不对,问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
舒月瑶什么都没说朝她扑过来,她躲避不及被压倒在沙发上,用胳膊挡住舒月瑶的脸,愤怒的看着她。
“你干什么?!”
舒月瑶眼睛眯起来,小声回:“帮你一把。”
“咔哒”一声,休息室的门打开,时叙抬头看去,简秩手握在把手上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
目光对上,那双幽邃的桃花眼颤了一下,就像微风拂过湖面,只泛起了一丝涟漪,过后又平静无波,跟凝固了一样。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休息室有人。”
说完后退一步关上门,留给时叙和舒月瑶死一般的寂静。
“诶?怎么跟我预想的不一样?”舒月瑶疑惑的说。
时叙一下推开她,没好气的说:“目的达到了就离我远点,别再做多余的事了。”
本来她跟简秩的感情就千疮百孔,现在又被狠狠扎了一刀,想要和好如初只怕会更难。
唉。
什么都一团糟,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舒月瑶:“哦?这样的话……”
她本来想告诉时叙昨晚看到简秩哭得很伤心,还有挽回的余地,可鉴于她的表现,还是决定让她们多走几条弯路。
“一般看到这种情况不都会生气吗,简秩姐怎么毫无反应?看来她确实不喜欢你了,不然肯定会吃醋的。可怜哦,啧啧啧~”
舒月瑶阴阳怪气的“啧”完,无比满足的出去了,时叙坐起来往后靠,想起要保持发型又僵住,更觉心累。
周围安静的可怕,在这样的环境中,很难不胡思乱想。
简秩喜欢她吗?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地是,她从来没从简秩嘴里听到过“喜欢”这两个字,或许只是觉得她跟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样,对她产生了一些兴趣,新鲜感过了抽身离开很容易,不像她深陷其中,跟个小丑一样。
时叙不喜欢内耗,可乱七八糟的想法停不下来,没法不消耗情绪和精力。
更累了,还不如不休息。
快上台前要拍候场镜头,时叙出去就被化妆师抓个正着。
“口红怎么没了,你闲着没事舔着吃吗?”
时叙想着可能是焦虑时不知不觉咬掉了,便说:“就是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
恰好简秩路过,听到她的话后眉眼低垂,鸦羽似的睫毛遮住眼中情绪,没事人似的走远。
时叙从镜子中看到了她的身影,转头时人已经不见了,仍旧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以前她觉得这是成熟的表现,现在却恨她是块木头。
太冷静了,窥探不到一点心里的想法,哪怕稍微露出一丝难过呢?这种淡漠的样子就像舒月瑶说的,好像对她毫无感情。
时叙不由拧起眉,心沉到了谷底。
拍摄的时候就更难受了,分明关系不好,还要硬凹很有团魂的样子,还没上台时叙已经身心俱疲。
舒月瑶站在她旁边,说:“就算你再怎么心情不好,上了台可不能这副死样。”
时叙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上台前反复深呼吸把状态调整到最好,超常发挥获得了组内第一,但因为毫无配合的演出,她们组倒数第一,被第一的简秩团碾压。
对这个结果时叙毫不意外,只是面对简秩的冷漠,很难再像以前一样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用自己的热情去融化她周围的坚冰。
简秩看起来也很疲惫,看来是通行时间太长没休息好。录制结束之后时叙找到她,说:“回宿舍睡吧,明天一早就要录制,别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不等她回答,时叙又补充道:“你放心,今晚我会回家住,明天就跟节目组沟通好搬出去。”
简秩抿了抿唇,说:“没关系……”
“我有关系。”时叙打断她的话,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我没办法再跟你同住了。既然要回到以前,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你们以为简秩若即若离,敏感脆弱,内耗纠结只是小说,其实是真实发生的事[裂开][裂开][裂开]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是听一个朋友说的,绝对不是我[化了][化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