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创团队对新剧本赞不绝口,满意得不得了,唯一有难处的是时叙这边,她要为了角色减重15斤。
围读结束,导演特意把两个女主角留下,从细节入手询问她们对各自角色的了解,两人对角色理解很到位,还能深入挖掘人物内心,导演对此很满意,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
回到家两人一起准备晚餐,为了让时叙适应减肥过程,简秩只煮了面吃,时叙像牛一样吃着沙拉,眼里都没光了。
“姐姐,我也想吃一口拉面。”时叙流着口水说。
简秩护食的把碗护住,说:“不行,从今天起这些重油重盐的食物你都不能碰。”
时叙趴在餐桌上,把最后一口沙拉吃掉,彻底成了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明天我要去健身房锻炼,你跟我一起去。”
“我又不减肥,去健身房干嘛?”
时叙咧嘴一笑,轻声说:“锻炼身体,增强体质,你的身体实在太弱了,还没开始就说累……”
“好了,别说了,我跟你去。”简秩羞愤地瞪她一眼,耳尖红了起来。
时叙把碟子一收就冲进了浴室,简秩不解地问:“突然怎么了?”
“听说减肥的时候会腰酸腿软,身体发虚,姐姐难道不想感受最后的愉快吗?”
简秩吃面的手一抖,脸颊也浮上了绯色,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小色狗一天尽想些不正经的,她才没这种放浪的想法呢。
时叙砰的一下打开门,说:“姐姐,快进来呀,我帮你洗香香。”
她赤.身裸.体的,简秩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待会儿我自己洗。”她目光闪烁着,声若蚊蝇地说。
“我洗完出来就会把你绑架到卧室,到时候可不管你洗没洗澡,你别又委屈巴巴的,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本来就是欺负……”
简秩也吃得差不多了,收拾了碗筷后走进浴室,门砰的一响,似被重物撞击,简秩被压在门上亲,身上的衣服都被浸湿了。
一番厮磨亲昵之后,四片唇瓣分开,简秩伏在时叙肩上,呼吸不稳地问:“不是帮我洗澡吗?”
“对啊,先洗嘴巴。”时叙理直气壮地说完,唇游移到了她的脖颈,“再洗别的地方,姐姐放心,所有边边角角我都会照顾到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度越来越高,简秩一开始还有力气推拒时叙,没过多久双臂就软的垂了下去,自然而然的抱住了她的腰。
睡衣的布料是棉质的,一吸水就变得沉重,简秩不得不自己动手除掉衣物,时叙看了眼神一暗,对着颤动的莹白就是一口。
“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果然是想留住我精力充沛时的感觉吧?”
简秩捶她一下,小声说:“才不是,不要胡说。”
“那姐姐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嗯?”
时叙戳戳她的心口,简秩瑟缩着躲避,绵软晃得更加起劲,分明就是在引诱她去吃。
既然如此,那就却之不恭了。时叙大口吞吃,恨不得整个咬下来吞进腹中,另一个当然也没闲着,大手覆上去,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显得格外绮.靡。
时叙拥着她往里走,温水洒在身上,模糊了她们的视线,也让她们的思绪变得迟钝、混乱,迷蒙……
“姐姐,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能跟你一起拍电影,从早上开始就觉得不真实,现在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你愿意帮我回到现实吗?”
简秩哑声问:“我要……怎么帮你?”
时叙眸中划过一抹暗光,兴奋的眼眶通红,姐姐太单纯好骗了,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幸亏遇到的是诚实善良的她。
她怎么会骗姐姐呢,她只会心疼姐姐。
时叙伸手按住那微突的小.腹,说:“把腿抬起来,自己掰.开让我吃。”——
作者有话说:婚后日常get,可以继续点菜[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96章 入戏 软的跟桃子一样
“小叙, 够了,真的够……”
清润的嗓音陡然变得尖利,时叙从温暖之处抬头, 佯装单纯地眨了眨眼。
“姐姐在说什么呀, 小叙怎么听不懂?”
简秩咬着手指, 鸦羽似的睫毛被泪水浸湿, 凝成了一簇一簇的, 显得瞳孔越发幽邃漂亮, 眼尾的绯色跟脸颊的酡红连成一片, 与迷离的神色交织在一起, 更是美艳无双, 摄人心魄。
时叙以为自己已经有一定的抵抗力了,没想到还是会被勾走魂魄, 连仅剩的理智都不复存在。
全部的克制化作心底的欲,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她袭来,将她淹没在汪洋中……
时叙恍惚地想, 本来想让姐姐清醒着做到最后的, 现在看来可能稍微有点困难。
欣赏完简秩意乱情迷的样子, 时叙将目光移到面前的东西上,看到那焦渴的颤动的小物, 她的意志再次被击打, 血液一下就上涌到头顶,比简秩还要情.动。
口干舌燥,喉咙滚动一下, 连嗓子眼都是干的,时叙看着挤出来的水液,毫不犹豫就张嘴覆了上去。
果然没那么渴了, 但这样还不够。
简秩呜咽着扬起下巴,白净的脖子绷成流畅的直线,绵软随着呼吸摇曳,纤细的腰肢颤动,像一枝被风吹动的洁白梨花。
简秩的泪水一颗颗往外掉,连哭泣的样子都美得让人心颤在,她伸手按住时叙的脑袋,修长的手指插进黑发,显得旖旎色.气。
时叙反复用舌尖拨动,那小东西就跟得到了滋养的种子一般,慢慢地长大了一些。
“小叙,我不要了。”
简秩的声音模糊,哭声更多一些。
时叙掀开眼皮看她,首先看到的是晃眼的柔软,其次才是她梨花带雨的脸。
真漂亮!她这么想着,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姐姐,说点好听的我就放开你。”
简秩迷蒙地说:“什、什么好听的?我不会。”
时叙嘴角一勾,眼里闪过狡黠:“比如叫我亲爱的,宝贝之类的,也可以一步到位直接叫老婆。”
简秩花容失色,她从没用这种称呼叫过别人,就算对方是时叙,也还是会觉得羞耻。
“你不愿意吗?”时叙故作失望地问。
简秩连忙回道:“不、不是不愿意,只是有点叫不出口。”
时叙垂下眼睛,声音更低:“哦,我懂了,原来我不是你的宝贝。”
简秩咬着下唇,羞得脸颊更红,被晶莹的泪水洇过之后,就跟被捣烂的玫瑰花汁一样,娇艳欲滴。
“宝、宝贝。”
虽然声若蚊蝇,时叙还是听见了,她的眼眸更加狂热,琉璃色的瞳孔被烧得泛红,看起来迷人又危险。
“再叫一声。”
沙哑的嗓音落下,时叙咬住了丰软的腿肉,在上面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简秩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眼睛反倒更红了,瞳仁被剔透的水汽遮住,显得迷离幽邃,犹如深沉晦暗的海底,硬生生要把人吸进去。
“你怎么这么狗?”
努力了半天,她只说出这么一句,时叙闻言微怔,嘴角弧度越牵越大,直到再也压不住。
“那我是不是得汪几声?”
简秩把脸转到旁边不看她,耳朵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里的水雾凝成泪珠,仿若色泽饱满的珍珠一般滚落下来,一颗接着一颗,美得让人心惊。
时叙的心悸动着,不自觉地伸手去接,简秩侧目看她,欲说还休,媚眼如丝,勾得人神魂颠倒,血液沸腾。
时叙浑身发燥,眼睛烫的视线模糊,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张微张着喘.息的红唇上,脑子还没做出反应,身体已经先行一步,扣着那尖俏的下巴吻了上去。
简秩没有任何抵抗,主动跟她唇舌交缠,让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牵绊更深一点。
每次时叙用那种纯中带欲的眼神看她,她都像是中毒了一般,无法抵抗。
简秩知道这样不行,可就是狠不下心拒绝。时叙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再这样下去,她会被吃得渣都不剩的。
“小叙……”
“姐姐该叫我什么?”
时叙打断她的话,眼神狂热地盯着她,说话时声音嘶哑,低沉而性感。
简秩眉眼低垂,眼底的雾气随着羞涩散开,整个人看起来娇娇软软的,像一团蓬松的草莓味棉花糖。
“宝贝,让我歇一下吧。”
时叙翘起一边唇角,笑得狡诈:“这不是让你歇着呢吗,你都躺了这么久了,还没休息好?”
简秩低头看一眼她作妖的手,又抬头看向她,眼睛里充满了不解。时叙咧嘴一笑,低声说:“出力的可一直是我,姐姐这么快就累了怎么行?”
说话间又加快了手腕摆动的速度,彻底击散了简秩将要说出口的话,让她清润的声音变成细弱的哼.吟,洇进潮热的空气中,使得屋内的温度又升高两度。
简秩彻底说不出话来,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拍打简秩的手臂,试图从她的桎梏里挣脱出来。
“哪儿都不许去,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时叙箍紧她的细腰,咬着她的耳朵低喃,语气贪婪偏执,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简秩听得心头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然后猝不及防的交代了。
掌心热意烫得时叙心里发躁,她垂眸看着怀中失神的人,眼底的欲.色更加浓重,眼神都变得暗了许多。
简秩咬着下唇颤抖,为了克制声音她都快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时叙用手指撬开她紧闭的牙齿,低声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简秩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机械的随着她的动作而做出反应,跟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似的,任由主人摆.弄。
夜色浓郁如墨,绚烂的灯光照亮夜空,每个角落里都还有热闹未尽,而在这偌大的房子中,某一处空间显得尤为炽烈。
时叙是真的想洗完澡就睡的,但是简秩抱着她不放,那她只好笑纳了。总不能珍馐在前,光看不吃吧?这不是她的风格。
作为一个挑剔且嘴馋的老吃家,遇到这种顶级美味势必要暴风吸入,这才不枉她的老饕之名。
简秩瞥她一眼又闭上眼睛,看起来累得很了,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表达不满的唯一方式是咬着她的肩膀不放,留下几个圆润的牙印。
时叙笑着拍拍她的后背,蹭着她的脸说:“再泡一会儿就出去,现在水温刚好,能帮你缓解疲乏。”
简秩心想,一边制造一边缓解,还不如不要缓解,更何况她的疲累又岂是泡个澡就能缓解的?
“天都快亮了,你要做到什么时候?”
说又说不听,跑又跑不了,简秩实在没招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时叙的胸膛,听着清脆的皮肉声给自己安慰。
“是姐姐先开始的,我只是顺着你的意罢了。”
时叙厚脸皮的说完,抓着简秩的手浸入水中,“现在变得特别柔软,像土豆泥一样糯糯的。”
简秩才不想做这种事,可她拗不过时叙,最终还是被她抓着手覆上软肉,直达脆弱之处。
“怎么样,是不是很软?”
简秩摇头说不知道,时叙又加快了频率,一下比一下重,让她能更好的感受。
“现在呢?”
简秩弓着腰,眼睛猩红湿润,却没有力气哭泣,浴缸里的水激荡着,似是在为她们呐喊加油。
时叙越来越上头,很快就理智断了弦,把人抵到了浴缸边缘,不断地滑下又浮起,仿佛在风浪之中飘摇的小船,不知道前路在哪里。
一来二去,天真的亮了。
晨光熹微之际,时叙把人抱到了床上。她也跟着躺上去,但是简秩对她很警惕,一被碰到就缩成一团,还轻声哼唧。
时叙“噗嗤”一笑,亲一下她的脸蛋,“好好睡吧,我不会再碰你了。”
简秩这才稍微放松一点,把脸埋进枕头沉沉睡去。时叙把她的身子掰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
以前只吃人的醋,现在连枕头的醋都吃,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她越喜欢简秩,相应的也就越小心眼,嫉妒一切被简秩选择的东西。
晚上有一场夜戏,而且是两人的对手戏,拍的是剧情中后期两人因为一些事立场不同,面临信任危机时的选择。
戏眼主要在时叙身上,所以她一直很紧张,怕发挥不好会耽误剧组进度,将烂熟于心的台词反复念了几遍之后,跑去找简秩对戏。
简秩放下台词本,冷冷地说:“开始吧。”
时叙觉得她的态度有些冷淡,但没多想,对了几遍戏后还是找不准情绪,简秩的冷就冷了下来。
“你也不是新人了,这么简单的表演还要我教你吗?”
“……对不起。”
时叙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但被这么凶还是有点难过,这个状态保持到正式开机,爆发戏反倒发挥得特别好。
那种委屈和难过,大概只有当事人知道,几分是真情流露,几分是演技赋予。
导演喊卡之后时叙还在哭,简秩伸手抱住她,摸着她的脑袋说:“表现得特别好,我都被你带进去了。”
时叙吸吸鼻子,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导演也很满意。”简秩柔声回道。
“那你还凶我吗?”时叙说完汪的一声,比拍戏哭得还厉害。
简秩擦掉她滑落下来的泪水,说:“我那是怕你顾虑太多,才故意凶你的,没提前跟你说是怕你知道了影响效果,不哭了乖,大家都在看我们呢。”——
作者有话说:突然更新,惊不惊喜?[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97章 补偿 “你吃饭,我吃你。”……
时叙抽泣一下, 说:“心痛痛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好。”
简秩眸中温柔化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先把剩下的拍完, 回家补偿你。”
“真的?”时叙瞬间眼睛一亮, 随后又黯淡下去, “拍戏都这么累了, 姐姐得好好休息才行, 不用管我, 我哭会儿就好了。”
简秩知道她是故意的, 可看着她泛红的眼睛, 就是没办法放着不管。她擦掉那即将滚落的泪珠, 捏了捏时叙粉润的脸蛋,缓缓跟她拉开距离。
“那你哭会儿吧, 情绪平复下来了再拍。”
话音未落,时叙就拉住她的手腕,委屈地说:“不哭了, 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
简秩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反握住她的手, 旁若无人的亲昵看得时叙一愣,不是说在外面要避嫌吗, 片场几十号人看着, 反倒不用避了?
简秩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说:“你可是我一手养大的,跟姐姐跟妹妹亲密一些有什么不可以?”
时叙听后唇角疯狂上扬, 恨不得整个人贴到她身上,导演见状立刻大喊:“很好,两位保持这个状态, 咱们立刻拍下一场和解戏。”
这部的剧情没那么复杂,但是场景很多,租来的场地要利用到极致,所以一场戏后紧跟着就是下一场,所以情绪跳跃很大,非常考验演员的应变能力。
还好简秩是非常专业的前辈,几句话就能带动时叙的情绪,让她完全沉浸在剧本里的世界,眼波流转间,两人仿佛真的有十几年的感情。
浓厚、压抑,复杂,爱恨交织……任何细微的表情都很到位,对戏有来有回,没有谁被压下去一说,这样的表演别说演员本人了,就连监视器后面的导演和一众工作人员看了都被带入,好像她们不是在演戏,而是剧本里的人物跳脱出来,到了真实的世界。
所有片段都是一条过,导演连保一条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当下的表演就是最好的,就算再来十条也不会比这个更好了。
时叙的眼睛还红着,面色也有些颓废,导演抓紧时间赶拍下一场,生怕她的状态没这么差。
这场是时叙的单人戏,简秩站在旁边看着她纠结、懊恼、痛苦,最后眼神呆滞的望天,泪水却大颗大颗地掉落,一句台词都没有,却很能让人共情,不知不觉眼眶就泛酸了。
导演忘了喊卡,时叙也没有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所有人屏气凝神,看着她捂着脸胡乱地擦泪,那种不想哭却又忍不住眼泪的倔强,看得人心里抽痛,简秩眉头微蹙,陪着时叙一起掉眼泪。
下一场就是她的独白,相比还是“小孩”的方栗(时叙饰演的角色),乔雅言(简秩饰演的角色)是一个非常理性坚韧的人,她不会轻易掉眼泪,即使难过也只是用忙碌和酒精掩饰,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简秩知道自己不能哭,但是眼睛有自己的想法,很快脸上就一片湿润,冷风一吹皮肤刺痛,这才让她恍然回神,连忙抹掉脸上的泪水。
导演满意地喊卡,时叙的目光越过机器看向简秩,见她眼睛红红的,怔了一下之后勾起浅笑。
“哈秋!”时叙乐极生悲,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助理连忙把厚毯子披到她身上,问她要不要去车里休息。
接下来是简秩的两场戏,拍完就能收工回家了,其实现在就可以走,但她是新人演员,态度要谦卑一点,最好还是跟大家一起回去比较好。
“不用,我待在这里看简秩姐拍,正好可以偷师。”
这个助理是新来的,不像李容跟时叙那么亲近,很多事她都不知道,包括时叙跟简秩痛苦的事,以为她们只是前后辈,才会有此一问。
时叙走到简秩旁边,手看似垂在身侧,实际上用毯子裹住了简秩的半边身子。
“冷吗?”
“还好。”
“可是你在发抖。”
“……那你再靠近点。”
时叙乖乖地靠过来,手虚虚环在她的腰上,将毯子大部分都给她,自己只盖了一小块。
简秩看一眼她露出来的肩膀,眼皮微垂,闪过一抹笑意。自己都冷得发抖,却要跟她共用一个毯子,尽做可爱的事。
场景准备好,简秩把毯子裹在时叙身上,正要抬步往前就听她说:“老婆,加油。”
简秩脚下一绊差点摔倒,时叙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压低声音:“夜已经深了,姐姐可别让我等太久。”
简秩挣脱她并不牢固的钳制,大步朝前走去,冷风拂动她绸缎一样的长发,露出泛红的耳尖,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仿若一颗汁水饱满的蜜桃,诱人去浅尝。
时叙嗓子眼有些痒,她轻咳一声,低眉敛目,掩去眸中的贪恋和狂热,怕眼神泄露了此刻的心情,将对简秩的喜欢公之于众。
过了半分钟她才抬眼,简秩早就调整好情绪进入了战斗状态,她看着那张即使特意化得憔悴也难掩昳丽的脸,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咬上一口。
都说认真工作的女人最迷人,这点时叙在今天深刻地体会到了。
全情投入的简秩有种别样的魅力,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即使幽暗的夜色也难以挡住她的光芒。
时叙掏出手机,咔嚓咔嚓一顿拍,每个角度都能发现简秩不一样的美,难怪媒体盛赞她,说她是百年难遇的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天才演员,这样的她确实当得起这样的称赞。
时叙心想,要是当时没进娱乐圈,自己应该会去做营销号,每天吹八百遍姐姐的美貌,谁都不许忤逆这个史上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后。
简秩的表演炉火纯青,比起时叙这种全靠真情流露的菜鸟,她的演技则是体验派和学院派的结合,能在情绪和技巧间自由切换,厉害得让人害怕。
时叙不自觉就被带进去,从她微小的神情变化中窥见了她的内心,然后恍然大悟:原来痛苦的不止自己一个人,姐姐的内心也备受煎熬。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时叙和简秩,而是方栗和乔雅言。
简秩的两场戏也是一遍过,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时叙抢了简秩助理的活儿,拿着厚毯子披在她身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掌心,由衷地赞叹一句“姐姐真厉害”。
简秩抬眼看她,说:“别贫嘴。”
时叙噘嘴,嗔道:“人家说的都是真心话,你竟然怀疑人家,心好痛哦。”
“又痛?老是这么痛也不是个办法,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简秩将毯子裹紧,嘴角牵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哎呀!”时叙轻哼一声,闹别扭似的转过头不看她。
简秩低声一笑,柔声道:“好啦,剩下的回家再说,先过去吧。”
导演对两人大夸特夸,简秩习以为常,时叙却是第一次经历,她差点被哄成胚胎,感觉凭自己的演技,下一步就能拿影后,然后剑指戛纳,问鼎柏林,最后拿下奥斯卡,成为世女一。
简秩看着她飘飘然的样子,不禁抿唇笑起来,她用手肘戳戳沉浸在幻想中的人,低声说:“醒一醒,该回家了。”
时叙从遐思中被拉出来,颇为遗憾地说:“唉,还没拿到奥斯卡奖杯呢。”
“哦?那你继续做梦,我先回去了。”简秩说完便走,时叙赶忙跟上她的脚步。
回到车上,时叙一个熊抱把简秩压倒,看得小助理一愣一愣的,司机见多识广,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嘴角却疯狂上扬。
小助理正襟危坐地坐在副驾,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像司机一样做个冷酷的人。
简秩拨开她垂下来的头发,问:“头发是不是长长了?”
“好像是诶,最近都没有剪过头发,长头发不好看吗?”时叙边问边蹭她,跟缺爱的小狗似的。
简秩推开她的脸,小声说:“安分一点,还有别人在呢。”
时叙才不管这么多,执着地问:“你还没告诉我长头发好不好看呢。”
“好看,好看~”简秩拉长尾音,温柔的嗓音不难听出宠溺,“你怎么样都好看。”
时叙这才开心,从她身上起来坐好,牵着她的手捏来捏去,偷偷跟自己的比大小。
简秩的手指纤白修长,骨节分明,比她的细一点、软一点,戴上戒指应该很好看。
时叙暗暗盘算着,越想越激动,转头就咬了简秩一口。简秩被她的偷袭吓得惊呼,还没动手推她,时叙已经坐了回去。
“时叙。”简秩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时叙看她一眼飞快收回视线,眼睛到处乱瞟装作没事人一样。
“回去再教训你。”简秩捏捏她的脸,语气带着笑。
时叙咧嘴一笑,靠在她的肩上,“那你可要狠狠教训我,千万别手下留情。”
简秩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无奈叹了口气。
前排的小助理听了大为震撼,这么隐秘的内容是她能听的吗?
到家之后助理要帮忙拿东西,司机拉住她说不用,时叙拎着包和其他东西健步如飞,很快就追上了简秩。
“两位不喜欢被人打扰,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哦,好的。”小助理默默记在心里。
是时叙不喜欢家里有别人,在她看来那是她跟简秩的私人空间,她不允许任何人闯入。
妈妈要来都得提前跟她打招呼,更何况是其他人。
简秩把指纹印上去,门应声而开,一进去时叙就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深嗅。
简秩回抱住她轻拍后背,问:“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
“饿,但想吃别的。”时叙言简意赅地回答。
简秩顿了一下,低声说:“先吃点东西吧,不然没力气。”
时叙抬头看她,露出揶揄的笑容,简秩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推开她快步走进屋里换衣服。
时叙站在那“咯咯”的笑,笑完才换了鞋子,把包包和衣服挂好,准备洗手做羹汤。
等她把菜洗好,简秩换了衣服出来,看到她准备做的菜摇头,去掉了两样重油的。
“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时叙歪头:“?”
简秩揉一把她的脑袋,说:“装可爱也没用,你要吃减肥餐。”
“只吃一点也不行吗?”时叙可怜巴巴地问。
简秩坚定地摇头,把她凑过来的脸推开,“现在不减后面会更痛苦,你能在半个月内减十五斤吗?”
“能啊,我减肥很快的。”时叙试图蒙混过去。
“那也不行,减得太快伤身体,这样循序渐进才好。”简秩从门后拿来围裙系上,麻利地起锅烧油。
“姐姐,姐姐~”时叙抱着她的腰撒娇。
简秩心无旁骛的帮她准备沙拉和鸡胸肉,还大发慈悲的淋上低卡酱汁,免得她难以下咽。
“喏,吃吧。”
时叙看着那一盘子草,只觉得头上一片乌云,胃一下子皱了起来,没了一丁点食欲。
“要不……”
“不许说不饿,必须得吃,减肥可不能光靠饿。”
简秩说完就去炒自己的菜了,葱姜蒜下锅香的时叙人都迷糊了,硬是往上凑。
“姐姐,那个肉给我吃一块,就一块。”
简秩看她实在可怜,夹了一块最小的肉,把上面的油沥干后喂到她嘴里,时叙尝到荤腥和油盐调料的味道,皱起来的胃瞬间就打开了。
“好了,端着你的轻食出去吧,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简秩预判了她的操作,不等她说话就开口赶人,时叙喉头哽住,蔫吧的端着那盘草出去,步伐相当沉重。
简秩反思了一下自己是否太过苛刻,又一想那人旺盛的精力,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过分。
还是太心软了,就应该让她吃一点味道都没有的鸡胸肉。
做好饭菜出去,时叙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失焦,好像对人生失去了希望。
“好香……”她低喃一句,转动眼珠看向简秩面前的排骨虾,“我不能吃一小块吗?”
“不能哦,减肥贵在坚持,我喜欢有毅力的人。”简秩说完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这坏家伙欺负起她来使不完的劲儿,今天一整天她都腰酸背痛,那里刺痛且有异物感。比起这些,只是用美食馋她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时叙猛喝一大口水漱口,然后爬到桌子底下,时叙还以为她要拿掉在地上的筷子,直到脚踝被抓住才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她低头看去,惊讶地问:“你要干什么?”
时叙仰头看她,眼睛里闪着光:“你吃饭我吃你,这很合理。”——
作者有话说:写得有点收不住了,好像100章内完结不了[裂开][裂开][裂开]
第98章 爽吃 “让你非我不可!”
简秩被她的神逻辑震住, 在她撩裙子的时候按住她的手,清润的眼眸低垂,闪过几分羞涩。
“哪里合理了?你没事干就去背台词, 别在这儿捣乱。”
“哼哼!”时叙把脸放在她的膝盖上, 可怜巴巴地说:“用得着人家的时候抱着不放, 现在就赶人家走, 还在片场还凶我, 心里酸酸的……”
“没有凶你, 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简秩摸摸她的脑袋, 动作轻缓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 她就是见不得时叙蔫吧的样子。在她心里时叙一直是阳光小狗形象, 精力旺盛才是她的代名词,病恹恹的模样一点也不适合她。
“可你说回家之后会补偿我。”时叙仰头看着她, 故意把眼睛睁得圆润,看起来单纯又无辜,让人不忍心拒绝。
简秩心头微悸, 做出了让步:“等我吃完饭再……”
见她有些动摇, 时叙立刻抓住机会, 连说话的时间都不给她,一把撩开裙子钻了进去。
“我不会耽误你吃饭的, 放心吧。”
简秩攥紧手里的筷子, 心道怎么可能不耽误,现在已经很影响她的用餐状态了。
靠近才发现,简秩穿了一条十分性感的小裤裤, 腰上是白色蕾丝花边,中间只有细细的一条线,什么都遮不住。
低腰的裤裤恰好挂在胯骨下面, 露出一条两条竖着的马甲线,纤细的腰部看起来纤细有力,让人想抓着狂舔。
时叙用手指轻戳了一下,简秩猛地瑟缩,纤瘦的腰肢随着呼吸起伏,气息也变得不稳,细弱的哼.吟勾着人。
时叙呼吸一滞,心跳骤然加快,她的手从简秩腰侧的线条抚下,被白色蕾丝挡住后轻拽一下,头顶传来一声轻哼,比之前更娇媚。
“姐姐,你在收腹吗?”
简秩紧抓着筷子,大半个身子伏在餐桌上,面前的美食变得模糊,所有感知都被某处夺去,只是呼吸拂过就让她不由战.栗。
“没有……你别……”
时叙亲吻白净的肌肤,低声说:“不要这样,我喜欢你软软的肚子。”
简秩猛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腰腹放松下来,马甲线变得不太清晰,略微突出的小腹却异常诱人。
时叙下意识吞口水,将柔软的肚子咬住,轻轻用虎牙厮磨,也许是靠得太近了,她甚至能听到简秩的心跳声。
一声比一声有力,间隔也越来越短,就跟她逐渐急促的呼吸一样,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时叙又何尝不是心跳加速,血液沸腾呢,她想循序渐进,尽可能地让简秩感到愉悦,所以才一直压抑自己。
“姐姐,你在吃饭吗?”
简秩闻言不满地一哼,抓紧了餐桌的边缘,筷子都不知道哪儿去了,还吃什么饭?
这可恶的狡猾小狗!
她的沉默说明了一切。时叙勾唇,含混道:“要是姐姐乖乖吃饭的话,说不定我会很快结束哦。”
减肥的是她,简秩当然要多吃了,不然怎么撑得住?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会不会尽快结束。
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放过。
尤其是现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可以做点平时不能做的,比如……
时叙眸色一暗,抓住白色蕾丝一拉,那根线就嵌进了肉里,耳畔传来悦耳的娇.哼,细细弱弱的,别提多勾人了。
时叙顿时心潮澎湃,身体深处生出一股躁意,烧得她头脑发晕,视线模糊,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处。
“怎么穿这么骚的小裤?嗯?”
简秩无言以对,就算告诉她真实原因,她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趁机调侃她,所以她选择沉默。
时叙用手拨一下,眼神变了又变,很快便浮上狂热和贪婪,眼眶猩红一片,给人一种莫名的危险。
“好像肿.了。”
简秩鸦羽似的睫毛翕动,脸颊和眼尾的绯色连在一起,将精致的眉眼衬得妖冶,五官随之变得浓艳起来。
就是因为肿.了才穿这种样式的内裤,不然她才不会……!
思绪猛然被打断,突如其来的快.愉让她脑袋迟滞片刻,再回神时那软滑的舌尖已经嵌进,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腿.心,激得她身心皆颤,心脏一下比一下重地敲击着胸膛。
桌上仿佛都被她的心跳震的在抖动,简秩不想让时叙发现,不动声色地拉开些距离。
“姐姐,要好好吃饭哦。”时叙声音黏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洗漱洒在脆弱上,“你什么时候吃完那些饭菜,我什么时候停下,这很公平吧?”
哪里公平了,根本就是在欺负我。简秩心里这么想着,刚要说就被咬的一抖,出口的声音变得尖利,尾音带着娇媚。
她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发出的,于是把脸埋进臂弯之中,咬着下唇克制奇怪的声音。
时叙很轻的舔.吮,细致的照顾到每一处,等嫩肉软得像奶油般化开,才拨开两边的阻碍,挤进软褶中探寻。
绮靡的气味萦绕在鼻间,比酒还要让她上头,体温不断攀升,脑袋也被烧得昏沉,只剩下想要吃掉简秩这一个念头。
以前只觉得简秩漂亮,却没想到她能美到这个地步,那个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就像独得上帝宠爱的圣女,任何美好的词汇用在她身上都不算夸张。
时叙是有点嫉妒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反正就是嫉妒。
她甚至自私地想,要是能把简秩藏起来就好了。
可简秩橱窗里展览的艺术品,不是她想藏就能藏的,而且就算简秩愿意,她也不能真的这么做。
简秩是很爱自己的事业的,她喜欢表演,想要把每一个鲜活的人物展现在荧幕前,得到喜欢她的人的共鸣,这是她自我价值的体现,要是连这个都剥夺了的话,那她不会再有快乐。
总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将一朵开得正艳的花摘下吧?倘若摘下,那她的结局只有枯败。
时叙遐思过重,没有把握好齿间力道,咬的简秩痛呼一声,摁住了她的脑袋。
睡裙虽然轻薄,到底是棉质布料,捂在脸上有些喘不过气来。时叙手指屈起,指尖掐进丰盈的腿肉,使得简秩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按的更重了。
时叙闷哼:“妈妈,有点紧。”
简秩闻言立刻收回手,时叙这才一脑袋顶开裙摆,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下场的凤眼变得圆润,像一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我吃完了,可以停了吧?”
时叙歪头,故作单纯:“真的吗,可是肚子还是瘪瘪的诶。”
简秩点头,眼中泪水摇摇欲坠:“我吃不下了。”
“不能浪费粮食,姐姐不是环保大使吗,应该要比我更懂才是。”
时叙说完用手指拨一下脆弱,那小可怜一颤一颤的,似是在害怕她。
“真可爱。”
她低喃一句,再次覆上唇舌。
简秩轻声呜咽,小猫般趴在桌上,纤瘦的身躯泛红发烫,力气随着急促的呼吸流逝。
这次比前一次还要蛮横,时叙心中生出贪婪,理智变得岌岌可危。
“姐姐,你快吃呀,不吃饱待会儿晕了怎么办?”
简秩听着她沙哑的嗓音,心脏猛地一颤,弱声说:“你就不能不做那么久吗?”
“能啊,可是我不想。我要让姐姐记住我带给你的快乐,让这里变成我的形状,让你再也没法对别人动.情。”
时叙每说一句就往里一点,话音落下的时候,唇齿已经整个嵌进,不仔细看还以为跟软肉融为一体了。
“姐姐,我非你不可,希望你对我也一样。”——
作者有话说:其实我是个很单纯的人[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99章 治疗 嘴巴比手指温度高
听到时叙的话, 简秩的心一抽一抽的,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酸涩与鼓胀同时生出, 让她的思绪都有些迟滞。
她伸手按住眼前攒动的脑袋, 轻声说:“我也非你不可。”
如果不是你的话, 或许现在我已经退出娱乐圈, 过着缅怀过去的日子,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午后, 悄无声息的死去。
可有了你之后, 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想法了。
简秩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恰好砸在时叙的鼻尖上, 她仰头看着简秩,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 呼出的气息无比炙热。
“别哭,我只想看到你快乐的泪水。”
如果是因为别的掉眼泪的话,时叙的心会很痛, 所以她希望简秩的眼泪永远是为幸福而流。
简秩擦掉她鼻尖上的泪珠, 轻声说:“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我们回房间吧。”
时叙嘴角一勾,嗓音低沉:“不行哦, 姐姐吃饱之前哪都不能去。”
虽然她很心疼哭的可怜兮兮的简秩, 但一想到她是想借此来让她心软,坏主意就“咕咚咕咚”的往外冒。
越想越心潮澎湃,她咬住简秩微突的肚子, 用湿热的唇留下一连串的吻痕,再次覆上脆弱时,感受到了来自唇舌之上的颤抖。
嫩肉像羞涩的小姑娘一样抖着, 一缩一缩的,几乎要把她的舌尖吸进去。
看来快了。时叙心里有数,放缓了吮.舐的速度,每次都似有若无的擦过,对简秩来说根本就是折磨。
“你怎么能……”简秩带着哭腔指责,却也说不出重话来。
时叙很喜欢她这种样子,可是如果她能放下矜持和克制,不再压抑自己,是不是会更好?
念头一出,时叙的心跳就快了一点,她叼起硬气起来的小物咬磨,很快耳边就想起来美妙的音符。
低沉沙哑,软软糯糯的,听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这细弱的哼吟勾的她心里痒痒的,激出更多的贪婪,于是她不再只是在外面探寻,而是一点点破开阻碍,终于到达了软.热的彼岸。
简秩抓着她的头发拽,小猫撒娇般的力道,对她造不成任何影响。时叙知道她不舍得用力,便更加肆无忌惮。
要不是简秩纵容她也不会这么大胆,都是年长者的错。谁让她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连欺负自己的人都舍不得斥责,这不是明摆着让她肆意妄为吗?
“我怎么了?这么努力都不能让姐姐满意吗?”时叙故意对着脆弱说话,呼出的热气悉数洒在上面,使得简秩的腰颤抖不已,整个背都弓了起来。
“不、不是……这个意思……”
简秩回答的艰难,仿佛五六个字已经耗尽了她全部力气。
时叙稍微拉开些距离,眸光幽深的看向她:“那姐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可以随心所欲?”
不等简秩回答,她再次把脸埋了进去。不管黑的白的,统统搞成黄的,什么意思她自有判断。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简秩趴在桌上把碗碟推远,木质桌面被她抓出几道指甲印,看起来非常的涩情。
时叙看不见上面的情形,只知道脸侧的细长双腿很有劲。
“姐姐,放松一点,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不会吗,那现在这是什么?简秩恍惚的想,这种强势的掠夺不就是在一点点蚕食她吗?
偏偏她还无法拒绝,而正在将她吞噬殆尽的人也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这次时叙没再捉弄她,简秩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思想彻底瘫痪,一切都像潮水退去般远离她,让她沉浸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一会儿变成在风浪里摇摆的小船,一会儿变成天边的一朵云……
时叙靠在她的腿上,近距离观察那缩颤的小物,眼神狂热的快要烧起来了似的,眼眶猩红一片。
好可怜的小东西,好像哭了。
时叙恶劣的打了两下,让它瑟瑟发抖的流出更多泪水,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时叙掐着那截细腰,抬头看着沉浸在余味中的人,戏谑的说:“我好像把你的小妹妹惹哭了,这颗怎么办?”
简秩只模模糊糊说了个大概,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张浓艳的脸就再次低垂。
“既然是我犯的错,那我当然得负责哄好它了。”
大可不必!简秩想这么回答的,但她发不出声音来,一愣神的功夫就被钻了空子。
时叙将甜液全部卷入口中,侧过头在莹白的腿肉上咬出齿痕,一路往上咬到柔软,将那俏丽的小尖噙住,反复用唇齿厮磨,直到它成长到定型为止。
简秩看着身前鼓起的大包,连同衣服将她抱住,制止她继续耍浑。
“够了,可以了。”
师父从宽大的领口看她,笑着问:“真的吗?”
简秩偏开脸不看她,小声回道:“当然是真的,不许质疑我的话。”
时叙嗤嗤的笑,亲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后从睡裙里出来,挤着她坐在一起。
“怎么还剩这么多?”
简秩软的往下倒,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说:“吃饱了,不想吃了。”
“我想吃还不能吃呢,姐姐怎么能浪费粮食?”时叙故作委屈的问。
简秩用带着媚意的粉润眸子看她,轻声道:“吃不下了嘛,我能怎么办?”
时叙浓睫翕动,眼中玩味一闪而过:“我有办法让姐姐吃完。”
说完就把人抱起来放到腿上,随着她大喇喇的岔.开腿,简秩也跟她一起岔开了腿。
“?”简秩转头看她,脸颊更红了一些。
时叙啄她一口,低声诱哄:“姐姐得多吃一点啊,不然都没力气反抗。要是你跟我一样强壮的话,就能轻而易举压制我了不是吗?”
“……”沉默的几秒钟里,简秩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时叙见她动摇,眸底浮现一抹暗光,她把筷子放到简秩手里,说:“来,你继续吃,吃完我就放开你。”
简秩以为她会这样抱着自己,事实证明她还是想的太单纯了。
在她把筷子伸出去的时候,时叙的唇落在她的后颈,一点点的啄吻,从颈后吻过来,轻咬肩膀,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麻酥,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直到骨肉深处。
简秩哪还有吃饭的心思,光是应付时叙就花光了她的气力。
“姐姐,怎么不吃了?你想在这坐一夜吗?”
简秩抓着她圈在腰上的手,弱声说:“我做不到……吃不完的……”
“这样啊,”时叙咬住她的脸蛋,用尖利的虎牙研磨,“那就吃一半好了,姐姐能做到吧?”
简秩摇头,眼中的泪甩出来,颗颗晶莹像钻石一样璀璨。
“我都让步了,姐姐难道不该见好就收吗?”时叙用鼻尖蹭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性感,“如果你一直说不的话,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简秩听了泪水汹涌,抽泣着说:“你怎么能这样逼我?”
时叙心里一紧,正在反思自己是否太过了,手就被抓着从腰际缓缓往下……
“要是我让你满意了,你就不要再逼我了。”
时叙的心狂跳起来,砰砰砰的敲打着胸膛,要不是她的身体够强壮,说不定肋骨都被震碎了。
只不过稍微犹豫了几秒,竟然有这样的意外之喜,看来反应慢也不是坏事。
“好,只要姐姐做得好。”
时叙没有出手,任由简秩拉着她的手覆上去,还没怎么样简秩就抖如筛糠,软的像一块豆腐缩在她怀里。
好半天她都只是抓着时叙的手什么都没做,时叙耐心十足的等着,反正急的人也不是她。
果不其然,先沉不住气的人是简秩。
漂亮的小猫转头,祈求的望着她:“小叙,帮我……”
时叙盯着她红唇,哑声说:“姐姐,这个时候应该换一种称呼,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
简秩鸦羽似的睫毛扇动,脸红的像熟透的樱桃一样,她做了半分钟的心理建设才开口。
“老婆,帮帮我~”
时叙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理智之弦断的干净利落,整个人晕乎乎的,犹如喝醉了一般迷离恍惚。
她以为简秩最多叫她亲爱的,没想到开口就是老婆,这还说啥了,命都给你!
“好哦,老婆会帮你的,乖~”
彻底上头的某人掐住老婆的脖子,强势的吻住水润的唇,另一只手不再只是于花间停留。
简秩狭长的眼眸浮上了水雾,眼尾的如血一般殷红,被时叙亲的七荤八素,瞳孔逐渐失神。
时叙玩美了,忘了自己要做什么,手腕摆动的快却很轻,重的时候又很慢,在两个极端之间切换,弄得简秩委屈极了,哭的梨花带雨。
“哎哟,怎么哭成这样?”
她伸手为简秩擦泪,简秩一把拍掉她的手,哽咽着说:“坏蛋……别碰我。”
时叙被她这明显是撒娇的话说的心里软软的,握住她修长的手,啄了好几口。
“我错了,别生气了好吗?”
简秩瞪她一眼,生气道:“错了你也不改,有什么用?你说的我都照做了,你还这么对我,你……”
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泪水像断弦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美得让人失语。
“不哭了乖乖,我不逗你了好不好?咱们这就回房间。”
时叙说着站起来,抱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往卧室走,简秩抱紧她的脖子,脸埋在她的颈窝一动不动。
“要不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这么重……”
“重?”时叙直接打断她,“哪里重了?你对自己的体重一点正确的认知都没有,再来一个你我都抱得动。”
简秩不说话了,伏在她肩上乖巧的像一只玩累了的小猫。
走进房间,时叙把人放到床上,她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趴在简秩的腿上,努力睁大眼睛仰视她。
“好像肿的很厉害,我帮你看看?”
简秩本想拒绝,转念一想说不定时叙看到后会收手,羞赧的咬住下唇偏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字。
得到允许之后时叙凑上去看,柔软果然不是一般的红,比之前肿的厉害,一看就很好吃。
下意识滚动了喉咙,她涩声说:“是比先前更肿.了一些,我帮你上点药。”
药就在抽屉里,是一个很好看的圆形瓶子,膏体是淡黄色,融化之后会变白,擦在鲜艳的脆弱上会形成明显的颜色对比,别提多色.气了。
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是简秩没有阻止,时叙更是离谱,她把药从瓶子里挖出来,一大块放上去之后,用唇舌把药膏推开。
“这、这样……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嘴巴比手指温度高多了,这样融化的更快。”——
作者有话说:哦豁,写着写着99章了,那就祝我们的小情侣99[狗头叼玫瑰]但是我100章正文完结的梦想破灭了,只能边写边看了[爆哭]
第100章 cp粉 我有的是力气
药膏融化, 从小物上“流”下来,透白色看起来格外绮.靡,再配上简秩通红的脸和失神的双眼, 简直色.疯了。
更疯的是时叙,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 低下头就要再次覆上唇舌, 快要触到的时候, 被简秩按住了额头。
“你要干什么?”
简秩的声线很细, 带着一股子动.情之后的沙哑, 让这一切显得愈发诱人。
“药流下来了, 我帮姐姐堵住。”
简秩眼眸流转, 带着对她的极度不信任。那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红肿不堪,漆黑的瞳仁似是浮上了一层血色, 纯中带媚,看得时叙更加难以自持。
时叙滚动喉咙,干咽一口唾沫压制心中的燥意, 面前的小猫伸手将脆弱挡住, 双腿更显匀称和修长。
“不用了, 很快就吸收了。”
她拒绝的意思这么明显,时叙不会听不懂, 但是听懂和照做她只会选一样。
时叙将下巴搭在简秩的膝上, 粉润的双眸微眯,狭长且幽邃,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盯上了可口的猎物, 琉璃色的瞳孔里毫无清明,全都是对美味的渴望。
简秩透过水雾看她,被她狂热的眼神吓得一抖, 抓着床单往后挪,想要快点远离她。
直觉告诉她,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时叙原本是站在床边的,见她如此,垂眸低笑了一声,将一条腿压到床上,俯身看着她,几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简秩从没觉得她们之间的体型差有这么大,可事实就是,她被时叙的气息强势包围,无处可逃。
“跑什么呀,我有这么可怕吗?”
时叙又逼近了一些,一只手抓着她的腿摩挲,修长的手指甚至能将她的小腿圈住。
有了这种对比,简秩才对自己的“弱小”有了实感,被盯上是逃不了的,只会越努力越心酸,与其这样还不如顺着她,早点喂饱这只饿狼早点休息。
“小叙,我好累。”
简秩伸手抱住她的脖子,亲昵的蹭她的侧脸。
时叙的心跳得很快,对这种主动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贴上了对方的唇瓣。
“那你躺着休息,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那不也累吗?简秩的唇被封住,没法说话。
这个吻相对时叙的迫切来说过于温柔了,很细腻绵长,要不是突然被咬了一下,简秩就要沉浸其中了。
嘴唇被咬的刺痛,简秩清醒了两分,手从时叙的脖子上滑下来,抵在她的肩上轻轻推拒。
“够了,我没力气了。”
时叙抓住她的手亲一下,然后放到自己腰上,嘴唇附在她耳边:“有什么关系,反正出力的也不是你,你只需要乖乖躺在我怀里就行。”
简秩嘴巴刚张开,脖子就被咬住,时叙痴缠着她,不停的在她并不明显的喉结上厮磨,让她说不出话来。
酥酥.痒痒的感觉传遍全身,简秩的理智逐渐涣散,从不情愿到抱住时叙的腰、把自己往那温暖的胸膛里嵌也不过是眨眼的事。
药膏在不断的搓磨中彻底化开,白色的晶莹拉出细丝,缠绕在时叙的手指上,画面冲击力十足,就像把一块烧红的铁块丢进水里,平静的水面瞬间炸开。
时叙兴奋不已,呼吸急促沉重,唇从形状好看的锁骨往下,噙住了白的刺眼的……
一只手紧箍着柳条般的腰肢,另一只手持续输出,嘴巴吮.着绵软,没有一处是闲着的。
随着那只劲瘦的手臂加快摆动,简秩又想逃了,可她只不过是哼唧一声,就被时叙掐住腰肢,快要勒断了。
“哪儿都不许去,姐姐,姐姐……”
她的声音由强硬到柔和,尾音拉的很长,听起来缱绻旖旎,根本就是在蛊惑人心。
“我哪都不去,你先放开我,我喘不上气了。”
任凭简秩说的如何可怜,腰间的手臂仍旧没有丝毫放松,她的确有些呼吸困难,再加上潮水般涌来的愉悦,竟有了缺氧的感觉。
脑袋昏沉思绪凌乱,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湿润的水声,以及落在耳边的喘声。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又时而交缠,空气中都盈满了浓稠的欲。
简秩神思恍惚的接受时叙给予的一切,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何时晕过去的。半梦半醒之间,她只觉得身体轻的像一根羽毛,不断的往天上飘。
再醒来阳光刺眼,胸口沉甸甸的,下巴被头发搔的发痒,她刚动了一下身子,怀中的小狗就哼唧着抱紧她,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
“稍微松开一点,胳膊被你压麻了。”
“*×**××**×××*……”
简秩还是听不懂她说的话,不过她睡着的脸倒是值得一看。
平时就很像小狗了,睡着之后更像,浓长的睫毛压在眼皮上,使得锋锐狭长的凤眼柔和几分,五官也少了几分冷冽,恰好是一副勾人样子。
简秩不觉得自己是个颜控,但如果不是这张脸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有想要恋爱的想法。
她轻戳时叙的鼻尖,时叙跟被定住了似的,呼吸猛地一滞,睁开眼睛的瞬间张嘴咬她,用虎牙轻轻研磨指腹。
这种场景让时叙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如果有毛茸茸的耳朵的话,此刻的时叙分明就是一只在吃奶的小狗。
简秩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有摸到耳朵之后失望的叹气,时叙疑惑的看她,把她的另一只手也咬住。
更像了。简秩把脸转到一边,刻意不去看她,不然总会被她可爱到,忘了她做的那些坏事。
到现在她都眼睛酸痛,喉咙干涩,身体也不舒爽,那处尤为严重,就好像还有东西在,异物感非常明显。
“姐姐,你不爱我了吗?”
时叙抓着她的捧住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问。
简秩伸手抚上她的额头,问:“突然说什么疯话,生病了?”
“是你先对着我叹气,还不看我的。”时叙更委屈了,一头扎进她怀里,不停的蹭啊蹭。
简秩深呼吸一声,rua着她的脑袋说:“我只是有点累。别胡思乱想了,醒了就起床吧,下午还有拍摄。”
时叙从她心口抬头,问:“真的吗?那拍完还爱我吗?”
简秩跟她对视,从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的看到了自己的脸,时叙看着她的眼神单纯澄澈,不夹杂任何欲望,可她就是能感受到里面蕴藏的炙热的爱。
无论如何,她都是赢不了这只坏小狗的。
“还爱你,不管发生什么都爱你。”
说完她低头在那饱满的额头上亲一下,时叙星星眼盯着她看几秒,然后使劲用脑袋拱她,活脱脱就是一只撒泼的小狗。
下午的拍摄总共四场,简秩三场时叙一场,从这里开始时叙的戏份就逐渐减少了,大部分戏份都是未成年时期,得等她减重成功再拍。
本来还没不觉得什么,导演一说半个月后拍未成年时候,时叙紧迫感就上来了,晚餐只吃了三片白菜,一块鸡胸肉,两片牛肉。
落了灰的健身器材重新被启用,简秩就坐在一旁监督她。
“感觉怎么样?不行就歇会儿再练。”
简秩主要是害怕她晕过去,毕竟一整天只吃了那么点,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没问题,还能再练半个小时,你要是嫌吵就去客厅。”
简秩坐在瑜伽垫上,下巴靠在双膝上,温柔的看她。
“我在这陪你,免得你偷懒。”
时叙嘴角勾起,回道:“好啊,练完咱俩一起洗澡。”
简秩瞪她一眼,目光落在手里的剧本上,耳尖红的似是要渗出血来。
练完时叙累的喘粗气,简秩用毛巾为她擦汗,笑着说:“这下没多余的力气了吧?”
“不好说,姐姐可不要小看我。”时叙故意露出邪笑,一点点朝她靠近。
简秩一把推开她的脸,转身就跑:“不累就再多练练,别想些有的没的。”
时叙大步追上去,始终落后半步,“不是说好要一起洗澡吗,姐姐可不能骗我。”
“什么时候说了,那是你单方面决定的,我可没答应你。”简秩加快脚步,却怎么都摆脱不了她。
“姐姐作为大人怎么能欺负我?我不管,抓到你我就嘿嘿嘿。”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时叙突然提速,轻而易举就抓住了简秩。
“抓到你咯,嘻嘻。”
“现在是谁在欺负谁啊?”简秩不满的看着她。
时叙把人扛起来往浴室走,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团综播出的比预估时间还快,有了之前的预热和营销,第一期播出就爆了,时叙和简秩的“时间”cp被推上热搜,两边的粉丝直接疯了。
因为名气不对等,简秩这边不满的声音很多,大多是说糊咖别蹭。时叙这边则是一水儿的支持,并为有简秩这么一个嫂子而欢呼。
随着更多物料放出,两人的cp粉迅速壮大,唯粉的呐喊被淹没,各个平台上都有她们的混剪,cp超话更是一举拿下周冠。
贯会从犄角旮旯里找糖吃的磕学家们,逐帧分析《乘风》和团综,最终确定两人一早就暗度陈仓了,所以才能这么自然的撒糖。
唯粉呼吁专注自家,并找出两人一开始时的冷淡,想要力破cp粉的说法。
至此,两边正式开战。
打来打去反倒吸引了很多路人入坑,大家戏称她们为“纯恨cp”,不管是正主还是粉丝都符合这个称呼。
而在粉丝脑补她们相爱相杀的各种大戏时,两人已经去另一个城市拍戏了。
下了飞机就被粉丝围堵,时叙能理解公司找水军充面子,但捆绑简秩就没必要了。
那“时间秩序宇宙最甜”的牌子晃到眼前,时叙偷偷问身旁的李容:“这又是哪一招?谁出的炒cp这种馊主意?”
李容回道:“应该不是咱们这边安排的,要不你问问简小姐?”
时叙撇嘴:“简秩连公司都没有,谁帮她策划这种事?再说了,简秩跟我炒cp有啥好处,蹭我冷度?”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粉丝的自发行为呢,毕竟你俩的cp现在可是火到烫的程度。”李容站在她身后低声说。
时叙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听她这么说直接愣住,然后悄悄勾住简秩的小拇指。
“姐姐,我们好像有cp粉了,这可怎么办,我还没做好嫁给你的准备。”
“?”简秩转头,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什么也不用说,我愿意做你唯一的cp。”
时叙说着靠在她的肩上,人群中发出一声声尖叫,将气氛推上了另一个高潮,竟真的有几分在举行结婚典礼的意味——
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