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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家有张SP 奇水生涟 15875 字 2个月前

“所以是小降谷的另外一个妹妹吗?跟Sakura酱长得也太像了吧。”

萩原研二嘀咕完带着极有亲和力的笑容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降谷樱,”降谷樱对着面前这个笑得很好看的哥哥不是很感冒,语气有些冷淡地说道,“零哥只有我一个妹妹哦。”

萩原研二瞳孔地震,转头有些恍惚地问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所以这个就是小降谷昨天晚上接回来的Sakura酱?”

“骗人的吧,”松田阵平也不相信,“你们的意思是,Sakura变小了?”

“哥哥说我是喝了女巫的魔药变小了。”

几个人听到这句话,齐齐露出了困惑茫然的神色,还有这么神奇的药?难道是Sakura自己做的吗?

降谷零从厨房里端出一盘菜,然后打开手机翻到相册里的一张照片*,然后把手机递到松田阵平手里:“这是小时候我们三个的合照,你们觉得凭什么我跟Sakura完全不像,Sakura却能跟另外一个妹妹长得跟双胞胎似的?”

在手机递到娜塔莉手里之前,降谷樱顺势拍了拍娜塔莉让她把自己给放了下来。

“女巫的魔药?”

降谷零:“嗯,女巫的魔药。而且,你们没发现最近柯南君不见了吗?”

隶属于搜查一课的伊达航率先点头:“是啊,很久没在现场碰到他了。”

但降谷零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到他,想到这伊达航仿佛牙痛般“嘶——”了一声:“难不成是,工藤新一?”

“嗯。”降谷零点点头,拿回自己在他们手里转了一圈的手机,重新走回了厨房。

“难怪那个小鬼那么聪明。”萩原研二感叹似的说了一句,又低头看向降谷樱,“不过Sakura酱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

“嗯,工藤君没有失去记忆,但是Sakura连带之后的记忆也消失了,现在还不确定原因。”

“搞什么鬼,所以这个家伙居然就这么变成小孩子了。要不是这样,我非得教训她一顿不可。”松田阵平有些暴躁地说道。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约而同地转头向松田阵平行注目礼。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语气诚恳地说道:“我肯定会拦着小阵平的。”

“什么啊?难不成你们觉得我会揍她一顿吗?”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降谷你到底是怎么教的妹妹,怎么什么都喜欢自己扛,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降谷零把目光转向诸伏景光:“你这个描述,听起来像是hiro的言传身教。”

三个人纷纷点头,诸伏景光扶额,感觉自己是在几位同期那边留下不良记录了:“没那么严重吧?在警校的时候好像没发生什么需要我自己扛的事吧。”

“虽然没有,但细枝末节里也可以发现的啊,小诸伏可是一直都超级不喜欢麻烦别人。”

诸伏景光转移了话题:“不过啊,我倒觉得不是松田说的这样,Sakura应该是过于信任你们,觉得你们在她离开之后一定会追查才会采取这种手段。”

“是啊,毕竟组织还是很危险的,我和hiro不也跟你们断联了吗?”

“这哪能一样啊,”伊达航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你们俩是日本公安,Sakura就是一个普通民众啊。”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萩原研二在降谷樱身边坐下,笑着跟她提议道:“既然Sakura酱叫小诸伏叫hiro哥哥,那不如叫我hagi哥哥,或者研二哥哥吧。”

他这一出声,气氛迅速缓和下来。

降谷零出声否决:“别听他的,就萩原哥哥就可以了。”

等到降谷樱的目光移过来的时候,松田阵平轻咳了一声报出自己的名字:“松田阵平。”

“伊达航。”

“叫我娜塔莉姐姐就可以啦。”

饭后,萩原研二抬眼问降谷零:“小降谷,妹妹可以借我一下吗?”

降谷零没有马上同意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什么事?”

萩原研二轻笑了一下,看向降谷樱:“Sakura酱,我家里有一只猫猫很想你,你可以去见见它吗?”

“虽然Sakura酱变小了,我也不知道试管酱还能不能认出你。”

看降谷樱一副打算点头的样子,降谷零开口:“那我陪着去吧。”

松田阵平疑惑:“嗯?没必要吧。照顾一个小孩子我们两个人还不行吗,Sakura这么乖。”

降谷零轻轻皱眉:“不是,你们根本不知道情况。”

“当然可以啊,小诸伏要不要一起来?”

诸伏景光勾起一个温和的微笑,摇摇头拒绝了。

“这回试管酱倒能做Sakura酱的姐姐了。”在路口等红灯变绿的时候,萩原研二忽然开口调侃了一句。

降谷零思索了两秒:“七八岁的猫的话,可不止是姐姐。”

降谷樱一从玄关走进来,试管回身看见的时候几乎是立刻扑了过来,但很快停在了她面前。

它用一双如同蓝水晶般的猫眼和降谷樱对视了一会儿,在她脚边绕了两圈,不知道是在确认什么,最后抬起前爪在降谷樱身上扒拉了两下,喵了几声。

这之后的每一分钟,降谷樱走到哪,它就跟到哪,降谷樱停下脚步,它就停下脚步在她身边趴下,仿佛守护神一般警惕地望着四周,不时耸动鼻尖。

等到她要走的时候,降谷樱低头看看坐在自己的脚背上拽住她的裤腿的试管。萩原研二蹲下身试图抱起它,就被试管无情地挥了一爪子。

他有些无奈地抬头对降谷樱笑了一下:“试管酱可能是把你看成它的崽崽了,想要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这样啊,”降谷樱有些费力地把试管给抱了起来,问萩原研二,试管在她怀里居然显出一副小心翼翼不敢动弹的模样,“那,萩原哥哥,我可以把我的‘猫妈妈’给抱回家吗?”

“当然可以哦,”萩原研二的笑容十分灿烂,他对着降谷樱眨了眨眼,紫罗兰色的眸子仿佛块紫水晶般熠熠闪光,“它一直想要跟你回家。”

第117章 番外1-10

五天后, 降谷零依言带着降谷樱去宫野志保所在的研究所进行第二次检查。

这回宫野志保看着降谷樱的检查报告没有再过多的思考,但脸色明显比上次要难看得多。

“原来是这样,”宫野志保走过来把手里的两张报告递给了降谷零, “难怪那些医生认为她的身体状况不乐观, 是因为她根本没有好起来。”

接过报告的时候, 降谷零才发现宫野志保拿着报告的手在微不可察地轻颤。

“或者说,她体内受损的脏器在进行细胞增生和组织再生的同时又在受伤。所以损伤不但没有好起来,反而甚至可以说有些恶化。”

宫野志保说完, 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降谷零跟她一起走进实验室。

“我刚刚检测了她的血样, 她体内有一种药物, 应该是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地稳定注射或者服用,几乎已经和她的骨血不分你我。”宫野志保从试管架拿下封存着降谷樱的血样的那支,“这种药物在她体内扎根的时间,至少在五年以上。”

宫野志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冷汗瞬间从额前渗出, 手臂上的汗毛仿佛一瞬间都竖了起来。

长达五年的时间, 如果这是药物是别人恶意送入她体内的, 比如偷偷加进她的食物或者水里,降谷樱不可能没有发现这件事。但她没有向任何人求助,以她在医药研究方向的成就,也没有自己尝试解除, 所以唯一的解释是这种药物是降谷樱自己注射入体内的。

她在以此实现她的某个目的,毫不吝惜地把自己作为代价。

她想到的这些,不出意外地也全部出现在了降谷零的脑海里。

“在这之前, 损伤和修复应该在她体内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但是因为这次受伤太重失血过多, 体内救死扶伤的细胞忙不过来,所以这些伤势压不住了。”宫野志保像是为了调节气氛般地说了这么一句。

降谷零却没办法为此牵动嘴角,他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般一字一句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句子:“她会疼吗?”

宫野志保有些虚弱地笑了一下:“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内脏组织上的神经末梢数量远低于高敏感度的器官比如我们的皮肤,传导痛觉的神经纤维的数目也较少、较细,很多伤害行为比如挤压、切割或者灼烧都很难引起内脏的疼痛,所以她大多数时候可能没那么疼。”

“接下来肯定要先稳定她的伤势,”宫野志保提议道,“洗血吧,先把体内的残存药物清除干净。”

“当然,药物的效用更多的是作用在内脏,这么长时间的药物浸染,就算是洗血也很难一次性清除干净。”

“加速伤势恢复,拔除体内药物,但这最多也只能让她的内脏以后不再继续受伤,以前对身体造成的损伤带来的后遗症我恐怕无能为力。”

“多谢。”降谷零像是一个被调好了程序的机器人,礼貌地向她道谢。

宫野志保斟酌了两秒又加了一句:“另外,我会努力让她尽早恢复,她在这方面的成就远比我要高,或许,她是给自己留了退路的。”

走出实验室的降谷零明显有些失魂落魄,他透亮的眸子都仿佛多年未擦拭的窗玻璃般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灰,把里面总是亮得灼人的光掩盖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宛若忽然失去了方向一般地往前走。

降谷樱和诸伏景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异常,降谷樱在他失神的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下摆:“哥哥?”

听见降谷樱的呼唤,降谷零这才缓缓回过神。

屋里有人抬手漫不经心地抹了抹积灰的窗户,从窗外往里看能朦朦胧胧地看见屋内的那双眼睛。

他蹲下身,想要伸手抱住她,但在即将碰触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又犹豫着收回了手。

他该怎么做呢?

他的拥抱会加剧她的疼痛吗?

降谷樱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了拍安抚道:“没关系的,哥哥别在意啦,我其实不太疼的。”

“哥哥不是说我是喝了女巫的魔药才会变小的吗,小美人鱼不是跟我一样吗?喝了女巫的魔药之后,失去了声音,每一步都会像是踩在刀尖上。”

如果让你痛苦的是王子,我现在就会找到人开枪杀了他,什么样的永生的灵魂能抵得上你所经受的无尽苦痛呢?

但如果让你痛苦的是我呢?如果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我,我该怎么办呢,Sakura?

降谷零的眼眶发烫,看着她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要对她努力露出一个微笑,他只觉得心脏里仿佛有尖锐的玻璃碎片不讲道理地翻腾不休,让他张开嘴却没办法找到罅隙发出声音。

这是一个每天都在疼的小孩子该说出口的安慰吗?他有什么需要被安慰的呢?

她不应该每天都在哼哼唧唧地喊疼,作天作地要求这要求那,生日愿望是世界明天就毁灭吗?

过去的降谷樱也一样,即便是在组织里朝夕相处的日子,他也从来没有发现过她在跟他谈笑风生的时候都在忍受什么样的痛苦。

从来没有。

第118章 番外1-11

他们计划离开研究所之前, 宫野志保提了一句让降谷樱住在研究所。

因为内脏的疼痛阈值过高,察觉到疼痛的时候通常已经比较严重了,所以这方面的伤势特别需要注意。

一直安静站在不远处的宫野明美也立刻表示, 如果降谷樱待在这边的话她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诸伏景光向降谷零投去征询的目光, 降谷零没有过多思索就点头答应了, 但是降谷樱盯着他的眼睛对此表达了激烈的反对:“不行,我不同意!我不要住在这里”

降谷樱几乎是在开口的同时眼眶里就盈起了水意,等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里已经带起了明显的哭腔。

宫野志保没有在意自己穿着的白大褂, 蹲下身用拇指指腹轻轻给降谷樱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说道:“好吧, 那就不要, 还是Sakura的心情比较重要。”

降谷樱眨眨眼收起了眼泪,毫不犹豫地伸手搂住了宫野志保的脖颈,宫野志保被她指尖的凉意弄得一个激灵:“谢谢哀酱。”

宫野志保也没纠正她,算了,哀酱就哀酱吧。反正只要是降谷樱喊她, 她总是会答应的, 即便她喊的是雪莉。

她抬手顺着降谷樱的脊背轻抚了一下:“嗯, 那Sakura记得照顾好自己,这些天的话不要太兴奋太激动太难过,也不要剧烈运动。”

“好。”降谷樱答应得很爽快,认真地点了点头。

已经忘记了降谷樱曾经变脸的本事的两人看得几乎要把下巴掉在地上。

不过, 即使他们的记忆没出问题,也完全没办法对降谷樱的眼泪无动于衷、铁石心肠,这于他们而言是百试百灵的特攻, 最多少一份对于降谷樱变脸的惊讶而已。

宫野志保起身之后递给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每人一剂药剂,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示意了一下:“如果需要的话, 服用或者注射都可以,明天早上应该就能起效了。”

第二天早上记忆完全恢复并融汇以后,降谷零才想起来,其实降谷樱是跟他提过这件事的。

他当初问她所以你其实那么早就决定了,她的回答是——比那更早,在你和hiro哥哥离开之后,我就预感到大概会有这么一天。

他当时并没有从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听出任何其他的深意。

降谷零从来不知道,自己妹妹是这么善于粉饰太平的人。就算是看着她从三岁到十七岁的他,如果她不愿意,他也很难知道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但他又从来不会在面对着妹妹的时候带着无懈可击的波本和安室透的假面,保持着紧绷的精神状态和怀疑警惕的态度。

很快降谷零找诸伏景光促膝长谈了一次,告诉了他所有这些。

诸伏景光听完之后沉默良久,轻轻握住了降谷零的手:“zero,我知道遇到Sakura的事情的时候你很难保持绝对的冷静,毕竟她算是你唯一的逆鳞和软肋,也没办法劝你不要自责和内疚,因为我听到这些消息也快被这些情绪淹没了。”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无奈和苦涩的笑意:“其实,我待在她身边的时间更长不是吗?我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hiro,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不是你的错!”降谷零急忙解释道。

诸伏景光冷静地接口道:“我知道,你永远不会怪我,Sakura也一样。但这也同样不是你的错,不要让这些情绪过分地干扰甚至控制你。我们现在能做的,应该是不要辜负Sakura的牺牲和付出不是吗?zero,你别忘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异口同声道:“朗姆还没有消息。”

*

几乎是以每天一次的频率被萩原研二从实验室被喊出来问进度,前几次宫野志保还能耐着性子敷衍一下,但她现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多少关心都不能作为打扰她做实验的借口。

“萩原警官,降谷警官是sakura的亲哥哥吧,他都没有您这么着急。”

萩原研二心里苦,可不是,因为小降谷和小诸伏那两个家伙逗妹妹逗得不亦乐乎,并不急着让人变回去啊。

他甚至听到过小降谷那家伙跟小诸伏发表暴言:“我觉得让sakura重新长大一次的建议真的很不错啊,这样就能把错过的那些年圆满地补给她了。”

“而且sakura长大怎么都不爱笑了,明明小时候笑得那么灿烂,重新养一遍,这回我们可以盯着,尝试把她淡漠的性子给掰过来。”

他没说的是,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他只是想把组织里那些血腥的、压抑的日常,还有那长达几千个日夜的疼痛从降谷樱的生命里干脆地抹掉。

诸伏景光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但看神情明显也闪过了几分心动。

萩原研二没有听到,在他转身走后,诸伏景光低低地叹了口气,盯着降谷零紫灰色的眸子无奈笑道:“zero,你和sakura还真是兄妹啊。”

简直如出一辙的自以为是。

降谷零尴尬地僵住,听懂了诸伏景光的未竟之言,讷讷地辩解了一句:“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诸伏景光的目光深得仿佛可以看穿一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zero是想说Sakura是在她离开之后试图让我们彻底忘却她,但我们重新养一遍妹妹的话,之后可以重新制造更美好的回忆之类的吧。”

降谷零哑口无言,完全被看穿了。

“其实都一样,只是她做得更狠绝,你还会询问我的意见。”诸伏景光说到这里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常见的笑容变得有些难看,“当然这应该是因为她当时所处的情况让她无暇他顾,更没有可以开口讨论这件事的人,于是推动她选择了看起来最保险的方案。”

“是,曾经的回忆里有很多挥之不去的阴影,但是你又怎么能武断地认为sakura不会舍不得美好的那些呢?不要擅自帮她做决定啊,zero。”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降谷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而除了这两个不知道在筹备什么恐怖计划的哥哥之外,班长和来间桑不是也生了一个女儿吗?他们俩休假的时候一直十分热衷于带两个小朋友一起出去玩。

就连警视厅的那群家伙都完全被蛊惑了,在诸伏景光有一回在警视厅团建活动中带上降谷樱一起参加之后,大批的警察被她萌化了,一有机会就嚷着带妹妹过来玩。

萩原研二悲痛地发现自己被世界孤立了,这个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希望降谷樱能够赶快恢复了呢。

但他哪能不着急啊,他又没有什么奇怪糟糕的癖好。对着幼崽版的Sakura,他最多只能畅想一下他以后的女儿的模样。

“萩原警官,”同样来找宫野志保的工藤新一在一边好奇地开口道,“你这么希望降谷小姐能够早日恢复是因为,你喜欢她吧?”

萩原研二有点意外工藤新一在没有见过他们相处的情况下一口道破了这个事实,但喜欢一个人实在不是一件丢脸的事,他也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啊,确实是这样,我喜欢sakura很久了呢。”

闻言宫野志保的眼神慢慢地变得犀利了起来,随即起身看似客气但不由分说地作出了送客的姿态。

“抱歉我不该问得这么直白,灰原,不是,现在该叫宫野了,”成为被殃及的池鱼被一同赶出来的工藤新一反而对着萩原研二带着些歉意讪笑道,“似乎对于降谷小姐十分在意,差不多把她当作亲姐姐一样看待。”

“我真是谢谢你了,工藤君,”萩原研二笑得有气无力,“下次这种消息能不能早点说。”

工藤新一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算太高明地转移了话题:“萩原警官喜欢了降谷小姐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吗?”

“嗯?”萩原研二看着工藤新一,从鼻腔里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音节,“放弃的话,起码要等我认真地和她表明心迹,然后她亲自开口拒绝我之后吧。”

“什么?”工藤新一高高地挑起眉梢,仿佛萩原研二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等等,所以萩原警官你喜欢降谷小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吗?”

“但是工藤君也喜欢毛利小姐很多年了吧。”

被反将一军的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那是因为我们以前都是小孩子啊,萩原警官你都已经是三十代的人了。”

萩原研二捂住心口,扎心了!

他伤口上贴了两张创可贴,笑眯眯地说道:“至少,我和Sakura从来没有过什么矛盾呢,把记忆长河的水舀干了也找不出来。”

这回轮到因为过度隐瞒而在恢复后遭受到幼驯染单方面冷战待遇的工藤新一捂心口了,他对着一脸灿烂的笑意的萩原研二发出了停战协定:“萩原警官,我们俩没必要互相伤害吧。”

*

轮到休假的萩原研二带小朋友的一天,抱着一起悠闲地晒完太阳的降谷樱回家的萩原研二突兀地问了一句:“等你长大了,嫁给哥哥好不好?”

降谷樱歪头看了他两眼,觉得萩原研二挺顺眼的,并不讨厌,她微微点了点头:“可以哦,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本来只是像感叹般随口一说并没有期待得到回应的萩原研二:“什么条件?”

“你做饭要比hiro哥哥和零哥更好吃才行。”降谷樱思索两秒,降低了一点要求,“如果没办法超越的话,起码也要差不多水平吧。”

萩原研二看着降谷樱一脸认真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啊,我会努力修炼厨艺的,争取让Sakura酱长大以后会被我的厨艺迷倒。”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的钥匙开门的声音,萩原研二急忙噤声。

首先从玄关走过来的降谷零看他们似乎没有在看书或者看电视,闲聊似的问了一句在说什么,本来是很寻常的问题,结果萩原研二居然语塞了。

走在后面的诸伏景光一秒都没有迟疑地转向了降谷樱:“Sakura?”

萩原研二来不及说什么,降谷樱已经毫不避讳地重复了一遍他们俩的话题。

降谷零瞬间举起手里的电脑一脸狰狞地喊道:“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反应极快地转身就跑,毫不怀疑他但凡慢一秒,降谷零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就会在他头顶上着陆。

诸伏景光接过降谷零手里的东西让他腾出手,笑吟吟地抱着降谷樱转了一个方向,然后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小诸伏救命!”

诸伏景光含笑问道:“你确定要向我求助吗?我不和zero一起打你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有同期爱的举动了。”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诸伏景光背后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黑气,果断地缩了回去,溜到了自家幼驯染身后:“QAQ小阵平!”

“活该,谁让你试图诱拐小朋友,你这种话我听着都想掏手铐,更别说他们两个妹控了。”松田阵平没动,姿态大佬地问道,“而且,我说过让你小心零的铁拳的你还记得吧?”

“那么久远的事谁还记得啊?”萩原研二一边借着降谷宅的家具当作天然的屏障一边见缝插针地回答他。

“既然能说出时间,就应该是还记得才对吧。”诸伏景光一针见血地揭穿他。

萩原研二默默把眼神移向在一旁温和微笑的诸伏景光:“小诸伏,你真可怕。”

诸伏景光笑容不变,回以微微点头向他致意。

降谷零的脸色更黑了:“所以你就是早就对我的妹妹图谋不轨是吧?”

“不是我的错,是sakura酱先动的手,”萩原研二狡辩道,“我只是觉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第119章 番外1-12

面对萩原研二捧出的炽热真心, 降谷樱脸上的神情稍微有些古怪,她扫了一眼不远处路过的一个个满怀朝气的学生,然后将视线重新落在萩原研二的眸子里, 微微颔首:“也不是不行, 如果萩原哥接受你在我这边最多排第二的话。”

“第一名是?”

“零哥。”降谷樱回答得毫不犹豫, 斟酌着告诉他,“我想,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对于我的意义。”

“你放心, 我爱他,但无关爱情。”降谷樱很有良心地补充安抚了一句。

萩原研二被降谷樱毫不犹豫的态度伤到了, 后面这句安抚根本没起作用, 他貌似平静地点点头:“小降谷更重要是理所应当的,毕竟他来得比谁都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漂亮的下垂眼抑制不住地透出些委屈,显得整个人可怜极了。

十七年,是这辈子都没办法抹平的差距了,萩原研二在心里默默泪流成河。

看着他的样子降谷樱笑了:“他于我而言最重要, 但是, 你最可爱。”

“太没有诚意了吧sakura酱, ”萩原研二低下头捂住脸笑出了声,“但是研二酱还是没出息地觉得被哄到了呢。”

抬起头的萩原研二笑得闪闪发光,紫罗兰色的眼睛仿佛揉进了无数细碎的光般熠熠生辉。

原来,他也能够在降谷樱这里占到一个最。

萩原研二走近敲了敲降谷樱的车窗问道:“我来开车?”

“今天有其他的安排, ”降谷樱摇了摇头拒绝,“还是暂时把飙车的计划延后吧。”

萩原研二闻言大感委屈,为自己平反道:“我也是可以开得很稳的。”

“我知道, 但不是说好了今天由我来决定地点吗,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要是提前让你知道目的地,惊喜可不就打折扣了,”降谷樱说到这里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确定,“希望你不会觉得这是个惊吓。”

萩原研二自认胆子并不小,坐上了副驾驶然后大方应下:“sakura是想玩什么刺激的吗?不管是什么我都奉陪哦。”

但是降谷樱把车停在东都府中市役所门口的时候,萩原研二发现自己可能自信早了,整件事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向他从未想象过的发展方向滑过去。

萩原研二以为她是来办什么手续的:“sakura酱是出来约会还顺便带工作吗?”

“当然不是,”降谷樱淡定地解开安全带,转脸看向他道,“今天约会结束,总要让你带点什么回去。”

萩原研二愣住,看着她的眼神里是无限的迷茫:“……?从市役所能带点什么回去?”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今天就去签署婚姻届。”

萩原研二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降谷樱,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了,整个人在宕机的边缘徘徊:“你说什么?我感觉我可能出现了幻觉。”

降谷樱勾起嘴角,笑吟吟地把自己的前一句话重复了一遍。

“所以你准备让我带一份婚姻届回去?”

“没错。”

“不是,等等,”萩原研二慌得手足无措,“可是,我没有准备材料啊。”

“我准备了喔。”

“可是签署婚姻届不是需要两个人的材料吗?”

降谷樱确定地点点头:“都准备了。”

“什么?”萩原研二头上冒出问号,试探性地问道,“是小阵平?不对,不止……还有姐姐那边?”

“嗯。”

降谷樱看起来准备充分、态度坚决,不像是临时起意,但萩原研二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我们都不用先交往同居磨合一下看看彼此合不合适的吗?而且新家、戒指、婚礼什么的我也暂时什么都还没准备啊!”

“我不需要其他的,”降谷樱起身跪在驾驶座上靠近萩原研二,抬手捏住他的下颌,“只需要你对婚姻关系的绝对忠贞。”

“当然,我对自己的要求也是一样的。”

萩原研二看着居高临下的降谷樱白金色的头发仿佛在闪光,他微微垂眸碎碎念:“sakura酱你甚至都不给点铺垫。”

“最重要的事当然要先做,不然中途出意外了怎么办,比如你被一个电话叫回去加班,或者约会中途遇上命案被叫去警视厅做笔录等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役所也早就下班了。”

萩原研二干笑了两声:“哈哈,sakura酱你对我们的治安好没有信心哦。”

“谁叫米花町一向‘民风淳朴’、‘人杰地灵’呢?萩原警官怎么也应该比我更有体会才对。”

“其实我觉得两家人还有亲近的几个朋友聚在一起简单地吃个饭就可以,如果你想要举办正式的婚礼的话,你来准备。有什么要商量的去找零哥和hiro哥哥,虽然他们肯定很不情愿,但是为了我的婚礼会配合,”降谷樱伸手捧住萩原研二的脸颊,“我也一样。”

“其他的我也没准备,但新家的话,”降谷樱掏出一串钥匙递到萩原研二的手上,“我倒是有一套新房子,是零哥和hiro哥哥非要送的,说是补给我的成人礼。他们俩还说幸好是补的,不然我18岁的时候,就算是以公安的工资水平,工作一年也买不起房子。”

“我还听hiro哥哥说,哥哥从当初还是柯南的工藤新一那边问到我当初说的话之后一度有过把送我一套房子改成送我一块墓地的念头,他使尽浑身解数才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哥哥这个人真是好记仇好可怕啊!”

萩原研二其实不知道降谷樱当初到底跟柯南说了什么,但既然有关墓地,必然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因此他也没有煞风景地在此刻寻根究底,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考虑到我的工作地点,买在文京区。我本来是拒绝的,结果反复掰扯之后他们还是付了一半的房款作为首付。”降谷樱似乎停下来思索了两秒,然后才继续道,“我觉得他们俩考虑事情比我周到,所以还没特意抽出时间过去看过,你想的话我们今天可以加上这个日程。”

“明明他们自己都还没买房子,他们正在通勤十分钟和十分钟就能来看我之间犹豫不决,在我看来,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放心,你会赢的。”萩原研二不假思索地安慰道,他代入那两位同期的想法,觉得他们俩的天平最终毫无疑问会向降谷樱的方向倾斜。

降谷樱的眼睛微微眯起,神色里流露出一点明显的匪夷所思:“……?一周要上五天班,当然是通勤距离短比较重要啊。我没有家长一定要待在身边的需求,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也一样,到时候如果你觉得远或者有时候需要加班,平时也可以继续住和松田哥合租的公寓。不过如果不太回家的话,回家的时候最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要是有时间也尽量回家不住学校宿舍。”

降谷樱轻描淡写说起的未来规划让萩原研二不由得瞠目结舌:“怎么可能这样?我们这样的话算什么关系,难道是合租室友吗?”

遇到不熟悉的领域的降谷樱思忖了一下:“嗯?我不太清楚,原来和人合租需要这么迁就对方的吗?这也太为难了吧。不过我也绝不会和别人合租,我讨厌私人领地被侵犯的感觉。”

萩原研二一副犹豫的模样问道:“你这是在点我吗?”

降谷樱没忍住笑出了声:“别想太多,你现在只需要给我一个答案,yes or no?”

萩原研二无奈地笑起来,伸手勾住降谷樱的指尖:“yes,当然是yes。”

“不过,”听到萩原研二的答案,降谷樱重新坐了下来,她转头目光没有焦距地看向窗外,“我说的对婚姻的绝对忠贞,时限只在我活着的时候,等我死了,就算你身边有无数美女环绕,也和我没有关系。”

萩原研二敏锐地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扶住降谷樱的肩头让她转回来追问道:“什么意思?”

这回降谷樱开口的模样有些艰难:“这件事放在最后才说是因为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而不是因为这件事不重要。”

“我这个人,不太好养活。”

萩原研二笑着摇头:“我从来没这么觉得过啊。”

降谷樱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误会了:“不是,我说的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是不太好养。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事实上,情况可能比你想象得还要糟糕一些,如果志保那边和我这边的研究都没有大的进展的话,我是不可能长寿的。”

“我现在,甚至没办法跟你许诺一个十年。”

“也不可能有孩子。”降谷樱轻轻吐了一口气,眼底平静无澜,神情与萩原研二印象里的冷静淡漠相重合,“你知道我的,我最不喜欢在我离开之后给别人留下任何牵绊和念想,都是没有必要的东西。”

“我本来想要自私一点,直接签完了再跟你说。”降谷樱望进他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去,“但果然还是不忍心。现在给你一个反悔说不的机会,怎么样?”

第120章 番外1-13(两千营养液加更)

萩原研二沉默了, 仿佛整个人被遗弃在看不见方向的浓雾里一般,眼神哀戚又无措。降谷樱看着他的样子,善解人意地抽回手笑道:“这件事其实还挺重要的, 或者, 萩原哥再考虑几天。”

萩原研二的眼神立刻多了几分惶然, 他下意识地把降谷樱准备回撤的手握紧,把她冰凉的指尖捂在手心里:“所以这就是你体温低的原因吗?”

降谷樱明显被这个完全在她的预设之外的问题给问懵了,过了两秒才回答道:“可能是吧, 体内能量不足所以身体智能地打开了‘节能模式’。”

见萩原研二又不说话了,降谷樱笑着问道:“萩原哥不问点更重要的问题吗?”

萩原研二有些茫然:“最重要的问题我已经问了啊, 既然你说你身体不好, 那除了具体症状还有什么重要的呢?治疗方面虽然更重要,但我可能帮不上忙。”

他不假思索理所当然的样子让降谷樱怔了一下,仿佛有谁在她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掐了一把。

降谷樱有些轻松地出言调侃道:“你不怪我隐瞒吗?千速姐和松田哥那边我都没有说过,不然他们应该不会同意把你卖给我。”

“姐姐那边我不清楚,但小阵平肯定还是会同意的啦!他大概会一边帮忙一边抱怨‘啧——萩那家伙到时候肯定会来质问我怎么不让他自己来卖以表忠心!’”

毕竟松田阵平是唯一听过他要是没办法跟sakura酱在一起就会伤心得转身就掉眼泪的宣言的人。

经过降谷樱缓解沉闷气氛的打岔, 萩原研二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 他缓缓地开口, 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难言的干涩,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心甘情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的答案只有一个——如果一起走下去的人不是你的话,白头偕老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 如果非要论及这个的话,爆处班的工作又有多安全呢?”萩原研二无奈又洒脱地耸了耸肩,“我们只能是, 为了陪对方更久,彼此都好好珍惜自己吧。”

说着, 他低头在降谷樱右手无名指的指根上落下一个虔诚的轻吻,笑容灿烂地问道:“暂时用这个来替代戒指可以吗?等签完我们就去挑。”

一直到从役所出来,有一种没买彩票却中了五百万感觉反复看着手里的婚姻届傻笑的萩原研二突然反应过来:“小降谷和小诸伏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

“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说的,”萩原研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不,应该是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他们俩居然没来找我对质吗?”

降谷樱对着他晃了晃手机,手机的界面还停留在和诸伏景光的对话框上:“刚刚,我把婚姻届拍给他们了。”

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答案让萩原研二迅速石化。没过多久,夺命铃声很快响了起来,萩原研二手忙脚乱地摸遍了兜才从里面找出手机,不出意外地看见屏幕上的“降谷”,他忍不住苦着脸向降谷樱卖惨:“为什么sakura酱你先斩后奏承受这两位怒火的却是可怜的研二酱?”

降谷樱思考半秒,踮脚在萩原研二的唇上落了个一触即离的吻:“对不起啦,这个道歉诚意够了吗?”

降谷樱的体温比普通人都要低一些,落在唇上的触感微凉但柔软。

这也,太超过了……仿佛有微弱的电流从唇际一直传导到心脏,萩原研二捂住心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真的不接吗,”降谷樱善意地提醒怔愣当场,脸上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萩原研二,“零哥会越来越生气的哦,最好还是不要让他打第二遍。”

萩原研二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小降谷。”

“因为我也是被突然通知的呀。”

萩原研二刚说了两句话,降谷樱对上他的视线,用口型告诉他:“开免提。”

降谷樱抓住萩原研二的手腕示意他把手机放低一点,凑近手机的话筒对那边跳脚的降谷零平静地说道:“是我决定的。”

“我没有在你们卧底的时候去签署婚姻届已经是看在hiro哥哥的面子上了。”

“反正现在已经既成事实,没必要为难萩原哥,其他的事我们见面再说吧。”说完,降谷樱就毫不留情地按下了挂断,她牵起萩原研二的手,弯起眼睛,灰紫色的眸子里透出明媚的笑意,“走吧,不是说去挑戒指?”

降谷零挂了电话,一边给降谷樱发了几条信息让她晚上回家吃饭,一边头也不抬地跟诸伏景光吐槽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吧,sakura根本就是很习惯于先斩后奏的人。”

根本没准备等诸伏景光回答的降谷零喋喋不休埋怨道:“你绝对不想知道,在组织里的时候Sakura对我进行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她简直每天都在挑战我的心脏强度。”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轻声道:“我想知道。”

“什么?”迟迟没见到降谷樱已读的降谷零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有些没听清,抬眸问了一句。

“我说,我想知道。”诸伏景光的笑容不变,“对于那些我不在的时光里有关你们俩的故事,我当然想知道。”

降谷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忽然闭上了嘴,看着诸伏景光慢慢地眨了眨眼。

“啊,”诸伏景光原本温和的笑容里多出了些显而易见的苦恼之色,“这完全是我的事,拜托zero不要露出这副表情好不好?”

“这样看起来我也太可怜了。”

“Hiro——”

“别担心啦,我总是永远会祝福她的。”

“还有什么不懂的吗?”萩原研二耐心细致地讲完之后,抬眸问坐在一边的小警员。

小警员却目光飘忽地盯着萩原研二修长的指间闪着光的戒指,冒昧又突兀地问了一句:“萩原队长,你、你订婚了,还是求婚了?”

“不是哦,”被问及这件事的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然后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笑着摇摇头道,没等对方松了口气,他就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我结婚了,上周轮休刚去签的婚姻届。”

“欸——”他们俩交谈的音量不算太小,一瞬间除了当天晚上就被萩原研二秀了个彻底的松田阵平外,整个办公司的同事们的目光都宛如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向萩原研二扫了过来。

松田阵平现在想起来还有些痛苦。

那天晚上,约会回来的萩原研二左一句“这个戒指款式是不是有点朴素了啊,但是没办法,sakura坚决拒绝了带钻的类型,她说这完全是消费主义的陷阱,我要是喜欢她用头发做几颗给我扔着玩”,右一句“照片里我是不是笑得不够灿烂啊,hagi当时太紧张了都没准备好,工作人员太古板了都不同意我补拍”。

还装作委屈的样子控诉他,小阵平怎么一句都没和我提啊,甚至都不暗示一下我,害得研二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按捺住自己往他脸上挥拳让他物理性闭嘴的冲动:“你作为已婚人士,继续跟我合租就不太合适了吧?”

萩原研二立刻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如果我现在就把Sakura酱拐回家,小降谷会连夜杀过来找我谈心的吧?”

松田阵平想象了一下,点头肯定道:“应该还会带上hiro旦那,两个人轮番上阵。”

“所以咯?”萩原研二无奈地摊了摊手,“研二酱可是非常贴心地给了他们一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从这段回忆里脱离出来,办公室里的话题还在继续。

“好突然,甚至都没听说萩原队长谈恋爱。”

“对啊,怎么回事啊,也把对象保护得太好了吧。”

“到底是谁啊?”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意灿烂到简直碍眼的程度:“其实你们都认识啊。”

这个信息被丢出来之后大家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位警花,甚至有人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唯一没参与八卦的松田阵平,被目光误伤的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公布答案:“是你们的降谷教授!”

有几个警员不由自主发出了几声带着怨念的哀嚎。

虽然本来就对抱得美人归这种事没有抱过希望,但是降谷樱这个级别的美貌,由公产变私产的感觉,依旧会让人觉得无比痛心。

萩原研二敏锐地捕捉到发出哀嚎的几个方向,明明是含笑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像是警告:“以后再觊觎她就不合适了哦。”

他用修长的手指转了转手里的笔,宣誓主权一般地开口道:“小阵平说错了,不是你们的,是我的。”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嘘声,萩原研二耸耸肩毫不在意,得偿所愿的他可不就有这分嘚瑟的资本。

话题告一段落,萩原研二也没忘记检查自己教学成果。他心情颇好堪称满面春风地问一旁牵引出这场风波的小警员:“既然都有心情问无关的问题了,那我讲的这个炸弹的构造肯定是懂了吧?给你半个小时,写一份相关的详解交给我。”

八卦是听全了,但懂肯定是没懂的,拿到任务的小警员战战兢兢地问萩原研二:“萩原队长,您看能再讲一遍吗?”

萩原研二没有再笑,他凝眉看了小警员一眼,表情严肃地强调了一遍:“栗田,专注是我们作为爆处班的一员最重要的品质,所以每一次学习的时候,每一次面对炸弹的时候,不管现场有什么干扰,都绝对不能分心。”

“所以萩原警官是最后的赢家吗?”少了两名成员的少年侦探团接到两个人的婚礼邀请的时候,互相之间对视了一眼,吉田步美上前一步大胆地问了一句。

萩原研二被吉田步美说得一懵,他略显无辜地眨了眨眼:“什么意思,什么最后的赢家?”

对当初少年侦探团的离奇猜想心知肚明的宫野志保轻易而举地看懂了降谷樱隐晦的求救目光,迅速找了个理由拉着少年侦探团走开了。

小朋友们走了,萩原研二只能把追问的目标转向明显像是知道什么的降谷樱,语带撒娇地开口问道:“Sakura酱,他们在说什么呀?”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降谷樱硬着头皮道,“可能是我当初说的话造成了他们的一些误会。但不是什么大事啦,我们今天不是还有安排吗?”

萩原研二看着降谷樱心虚的模样,坏心眼地偷笑了一下,悠悠地道:“没关系,Sakura酱你慢慢说,多长我都有时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