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未婚夫(2 / 2)

至高至明 昭野燃犀 1812 字 2个月前

前来通风报信的是张平的一家旁兄弟的儿子,平时过年过节走动着,关系还不错。

听见这番消息,三人顿时傻眼了。

什么!

官府抓他们干什么?

万分紧要的关头,来不及详细解释,简单说了一两句缘由,“那个李凭昨夜里已经被官府抓了,现在说是你们一家包庇他,要一起押与衙门审判!”

张平拄着拐本就不稳,一时失去了分寸,一把老骨头瞬间跌在了地上。

“爹——”

张稚忙去扶人,来通风报信的人本来就已经冒着风险来,见他们走得不爽快,只能赶快跑了回去,生怕也被牵连上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们家接连遭遇种种变故,不知是哪的风水犯了忌讳,一时都乱了套。

张稚扶着张平,在石凳上坐下,帮着他顺顺气,缓了一会儿。

“咱家这回要遭大难了!稚儿,你还年轻,你快跑,去找你姐姐们。”张平顶着身体里的一口气喊道。

张稚摇了摇头,她真的想不明白,官府那帮人为什么要对像李凭这样微小的人耿耿于怀。

李凭明明也没错做什么。

他们只不过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平头百姓罢了,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些事端,现如今还要为此付出代价!

“爹,娘,我不走……我不能走……”张稚跪伏在张平的膝盖上哭喊道。

她一介女流,带着两个老人,此时跑也无用,早晚要被抓,索性就都没有走。

张稚明白,现在只能靠她自己了。

传信的人走了没多久,外边传来了越来越强的密集迅速的脚步声。

府衙的那些官兵携着刀剑武器将一屋子的三口人团团围住。

是一对老人和一个年轻女人。

“你们和犯人李凭都是什么关系!”

为首的官兵循例大声质问道。

张稚眼角垂着泪,气势上却也不输,冷脸道:“他是我的未婚夫。”

“但他是无辜的。”

那人倒是颇为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好,够痛快,省得还跟你们掰扯。”

“至于是不是无辜的,不归我们管,你到了府衙,跟县太爷说去吧!”

他一声令下,便让府兵们押着三人,朝府衙走去。

……

新皇登基,除了惩治旧敌,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那边是衣锦还乡。

已经坐上了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自然要回去显摆显摆,顺便给自家祖宗抬抬身份什么的。

而这位新皇帝,却十分奇葩。

他不回自己的故乡,反而来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云水小县。

这种操作,估计只有当初那些跟他一起打天下的人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欸,我听说啊,咱们陛下当年在云水县是被打得最惨的一次,都被对方给俘了,成了阶下囚,后来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这故地重游怎么会游到这边?”

随行的贴身内侍窃窃私语道。

“这你就见识浅了。”旁边的人插上话来,“我还听过另一个版本,就能解释得通了。”

“快说快说。”

“陛下在云水县时,曾有一发妻,后因战乱被迫分离,如今霸业已成,大概是来寻人了。”

内侍们闻言皆唏嘘不已。

“那都多少年过去了,还能找得到吗。”

三言两语间,声势浩大、队列严整的圣驾停在了三间茅草屋前。

小声哔哔的讨论又悄咪咪响起。

“咱陛下以前就住这里啊。”

“看着墙都快塌下来了。”

“里面肯定是不住人了。”

……

围成一圈的篱笆久未修缮,已经烂在了原地,屋顶的茅草破败,风一吹就往外飞。

青年帝王身穿赤黑相间衮服,下了轿辇,背影久久伫立在这小破屋子前。

新与旧,今与昨,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位帝王站着怀旧了一阵,也不进去,反而重新回到了圣驾上,指明了一个新地方。

众人完全看不明白这位皇帝要干什么。

到了第二个地方,屋子模样好了些,宽敞的两进大院,只不过还是没有人。

这真是奇了怪了。

“人呢?”

皇帝终于开了口,沉声问道。

显然,他对第一个地方的情况早有预备,第二个地方却超出了他的意料。

侍卫们连忙去周边打听,这才打听明白,这家子的主人三日前被押去了衙门,这才空了屋子。

“原因。”

“说是这家人与陛下您的旧敌余孽有勾结包庇之嫌……哦,对了,这家女儿的未婚夫正是此前进犯过云水县的陈王幕僚。”

这位皇帝闻言,眼底的冷意更甚,冻的说话的侍卫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