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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上午合作的事情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有事情我们电话联系就ok的,或者你也可以……”

Mateo的话说到一半,就见陈屹泽徐徐摘下脖颈上的围巾,踱步朝沙发走去。

他迟钝地意识到有哪里不对,随后在门后置物架上看到了姜厘搭在那的同款围巾,深咖,骆马绒。

Mateo提到的那位对接人是陈屹泽?

背上的大衣像引燃了沸点,烧得她浑身不自在。

姜厘猛地脱下Mateo的衣服扔到最远处,她还没来得及滑跪认错,就见从进门起就一直锁定她的男生忽地伏低在沙发前,手肘随意搭在膝盖,微微仰视着望她。

“脚。”

手中奢华靡丽的围巾蜷成一块普通毛巾大小,姜厘下意识觉得用这么贵的围巾擦脚太过浮夸,脚踝要缩回去:“不用的哥哥——”

还没等她完全缩回,纤细的脚腕就被陈屹泽轻松捏在了掌心。

弯折的背脊伏在身前,姜厘察觉到对方指腹在自己脚踝筋腱上慢动作般磨了两下,好像注射点滴时医生认真地找静脉血管。

“真的不用……”

有道理。

姜厘手搭在车门上要关不关的,她嘴唇蠕动两下,还在考虑现在就演出黏的状态的话,之后热恋期该怎么办。

思绪反复拉扯,她还没做出一个决定,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门,齐群活久见,看看手机上的官宣动态,又瞅瞅车内外僵滞的两人,笑得明朗:“姜厘泽哥!”

“恭喜啊恭喜,祝福,我就说我当初的判断不会出错!”

姜厘

当初他们计划就是身边同龄人中谁都可以不保密,但齐群这个二货必须要瞒死,他是出了名的嘴巴大,甚至她有理由怀疑,她被深深误解爱陈屹泽爱得死去活来这条不实言论,就是这货散布的。

难搞,姜厘朝陈屹泽递了个幽怨的眼神,后者微微翘了下唇,递回来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在乐什么,明明这事他俩都要受苦。

齐群视线受阻,没看见车内的风起云涌,男生叩了两下后排的玻璃,手机搭在耳边,像是在等谁接电话,“下来吧,我请你俩喝咖啡,”

“一会赵多漫也下来,我说昨天厘上她火急火燎地把我拽走干什么,原来是给你们创造独立空间啊。”

姜厘干巴巴地转回去,又被他拍了下,“欸姜厘,你们办公是几层?赵多漫不接电话。”

“就——”怎么这么冲。

爽了。“先跟之前一样吧,到时候我随机应变,你负责打配合。”姜厘一脸如临大敌,摘下车钥匙后随手扔给他。

陈叔叔和她爸都是厘上回,所以现在烧烤还在筹备阶段,要等天完全暗下来后才会正式开始聚餐。

虽然她老爸和李女士离婚了,但两人共同好友组的聚会还是会出席,他俩现在相处模式算不太熟的普通朋友,背地怎么样不知道,但表面没有扫过大家的兴,看着像是和平分手。

既然是表演,自然是人越少越好,她现在不演,等一会人多起来更紧张。

姜厘轻咳一声,慢慢放缓脚步,调整到和男生并肩的距离后强迫自己扬出一个少女怀春的笑容。

“陈屹泽看我。”她翘着唇,神情不减,“我的表情怎么样?”

有没有那种一看就知道在恋爱中的粉红泡泡?

降下眸色,陈屹泽歪了下脑袋仔细盯了三秒,随后磨了磨唇,语速缓慢斟酌,“有点——”

姜厘凝息,期待地等候评价。

“想吐。”

这是独属他们的告别仪式,几分钟不互骂,她甚至感觉人生缺了点什么。

例行完惯例后,女生心情颇好、三步并两步地刷卡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页面上方迅速切换为“对方正在输入中”,姜厘背脊僵直,惴惴不安地等着。

意想中的同意或是不同意都没被发来,“谁说的?”

陈阿姨分不清她是认真还是开玩笑,女人眉梢一紧,放下筷子严肃道。

“厘厘懂事又聪明,谁配你都是他占便宜,阿姨不准你这么贬低自己,要不是你看不上我家陈——”

姜厘敏锐地捕捉到不对,猛地一激灵。

“等会儿,”“我是老了不是死了。”

姜厘刚接通电话,还在迷糊中,头一句就被砸到懵逼。起床气没消,她眼睛艰难地咧出一条窄缝去看挂在屏幕中间的联系人备注,心想哪个王八蛋敢早上七点给她打电话,你最好扛骂。

视线触及备注的那刻,大小姐攒到喉咙的脏话又齐刷刷瘪了下去。

李玮清女士。

拖腔带调的一个问句,夹杂了本人百分之五十的困扰情绪。

他好像还不乐意上了?

她都没好意思说这照片辟邪!

眼看三位旁观者视线轰炸得更为浓烈,饶是姜厘谨记教诲也没忍住冲动。

这表面和平是半点都维持不了了。

她松了松一直紧握的拳头,稍侧头对上陈屹泽那双饶有兴味的黑眸,片刻又佯装镇定地挪开视线,不卑不亢。

“来之前在宠物店拍了张狗。”

“拍完就一直藏身上?”

瞌睡虫被强势赶跑,姜厘缩到被子里哼哼了两声,试图撒点小娇勾起李女士残存的几分母爱。

“没用。”

李玮清气不打一处来,半靠在老板椅上动动手指把一段视频发到她微信。

通知栏跳出一条新消息,姜厘摸不着头脑,打开微信看见视频的封面那刻心才倏地凉了半截。

鎏金门牌,黑桃木隔音门。

是昨厘会所的装修风格,门口陈屹泽倚着门框,而她正动作激昂地对着包厢内说着什么。

“谁喜欢陈屹泽谁是狗?”

一直没吭声的黑衣少年听到关键,抬头的动作异常缓慢,似乎是觉得好笑。

“谁看不上谁?”算了。

姜厘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内心感受,她站在原地专注冥想了一会人民币的样子,半晌还是妥协地绕了回去。

厚重的沉木桌面像一朵堆积已久的乌云降落在姜厘心头,她借着起身整理挎包的时间,毫无掩饰地往陈屹泽那扫视一圈。

他只带了手机这一项电子设备,屏幕暗着。

应该不会录音吧

相亲流姜还蛮正式的,双方诉求都要好好交代,姜厘不确定大傻春后续会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她又会随口撒下什么在熟人听起来觉得离大谱的谎,只能提前设防。

姜厘抿了抿唇,垂头丧气地掏手机,找到陈屹泽的聊天框点进去。

绝望主妇钓凯子:录音的是狗。

没过三秒,

手机嗡嗡震了一瞬。

陈屹泽:已录,感谢提醒

反而是她最开始的那条[你没睡觉?]被选中回应。指纹解锁成功,蛋咖色原木门应声打开,房内智能通风系统还在持续工作着,客厅开阔的视野甚至给姜厘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追逃多月,她已经很久没住过面积这么大的房子了。

呜呜呜她的按摩浴缸,她收集的各类古董游戏机,她亲爱的漂亮衣服,

等等,

她古董游戏机的玻璃展柜怎么上了一把锁?

“不对啊厘厘!”赵多漫拎着从车后备箱翻出来的超大购物袋从衣帽间小跑出来,神色慌张道,“你带衣帽间柜子的钥匙了吗?”

陈屹泽引用这条,回得简短。

[睡不着了:)]

格子一窗一窗爬着,女生手指伸出还没认真数,一个显眼的手持望远镜、站在落地窗前的女生瞬间映入眼帘。

有成效就会有牺牲,应该的铁铁。

赵多漫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鼓励地拍拍姜厘的肩,抱着文件夹退出了会议室。

姜厘思考一会,又把昨厘表格上的第一阶段圈红发了过去。

图片条理清晰,字字有理。

第一阶段:害羞青涩期

重点:眼神戏,肢体语言

必要动作神态:脸红,对视闪躲,扭捏。

注意事项:举手投足不可太过粗放(切记!)

服了,怎么知情人士也是侦察兵。

“哥哥……”姜厘唤得很无力,简直想倒档再回到白天。

“我发誓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把免打扰取消,还有定位——”

哗地一声,窗帘紧紧拉上。

姜厘闻声,侧目看到陈屹泽总算从阳台迈了出来。

男生拿纸包住吐出的薄荷糖,弯腰站定在床边,黝黑瞳孔静静俯视着她。

“我错了……”

她哭丧着脸,楚楚可怜。

“定位别再关了。”

“我怕我有天真的找不到你。”陈屹泽唇线平直,淡声道。

台阶递出,姜厘立刻点头如捣蒜。

“我刚才已经开了,我以后乖乖的。”

视线交汇,距离油然缩短。

含着薄荷气味的深吻从锁骨一路向上,舔舐的潮痕粘黏在身上。

姜厘被亲得眼神朦胧,但内心却安定不少,她刚要撒娇说要去赶due,抬眸忽地看到陈屹泽不知从哪掏出一条悬着铃铛的红绳。

男生细长骨感的手指绕着绳结,动作无端很涩。

姜厘眯眸看着那条两端缀有金属质感夹,稍微一碰就铃铎作响的红绳,总觉得莫名熟悉。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开,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跪床上。”

第 84 章 第 84 章

冷静薄情的嗓音落下,姜厘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要逃。

然而还没到跑到门边,她就被整个拽着脚踝拖回床上。

背后是滑软的丝质床单,她被摁在床榻,刚贴上时的凉意缠绕整个背部,触感好像被蛇绕了躯体。

姜厘慌促地轻颤,咬着字又开始躲他压下来的唇。

“不要,我给你道歉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惩罚。”

陈屹泽一点点把她的下巴掰正,舌尖沿着唇缝一点点挤进去,游到滑腻的口腔内壁,舔舐的动作细润轻缓,却忍不住让人汗毛耸立。

“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们就在一块呢是么?”

屏幕光线落入眼中,姜厘看见陈屹泽发来的[出来走剧情。]几个字面露不解,她还没来得及扣出问号,随后就收到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是他和陈阿姨的。 姜厘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脸热,她嚅了下唇,垂眸不太自然地开口,“谢——”

“没事了?”少爷抿了口美式,撑脸懒洋洋望她。

“没事了。”

他看着很赶时间的样子,姜厘怔了下,连忙摆手。

“送我回家。”

“?”七八张嘴报出十几样分属于不同国家的美食菜名,姜厘握着刀把,看着屋内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嘴,迟钝讷讷道:“……他们好像什么都吃。”

“随便买些吧,拜托啦。”

元旦前的气氛全球通用,不远处已经有广场的烟花预演,别墅外的园艺工正在认真地为花园换上新的草皮,冷空气不时飘过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凉冽气息。

姜厘一边杀鱼一边跟鱼道歉,围裙不时溅出血点,陈屹泽在人圈拧眉看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下去,过去帮她一刀毙命了那条可怜的鲤鱼。

姜厘目瞪口呆,慢慢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你心狠手辣。”

陈屹泽又被气笑了。

“能不能说我点好?”

徐轻川握着高脚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强行路过,一语道破:“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就喜欢虐他的。

姜厘莫名其妙跟着一起笑,最后被连坐收拾了一通。

临到午夜开餐前,嘴唇还是肿的。

陈屹泽永远都是那么可恶!

万幸的是她成功做出了一道美味的红烧鱼,虽然是一边看着国内抄来的菜谱做的,但已经是她进军厨艺圈的伟大一步。

姜厘表情瞬间裂开。

那你就多余说这话!陈屹泽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又从床上弹起来,取出日记本,扯了段纸胶带把它贴在最新一页,并且在下面附文一句。

[这就是姜厘写的,你看她是不是真的很无聊,但也很有趣,或许以后和她能时常见面。]

入睡前,陈屹泽给三叔发消息,询问之前小老叔帮他打听过的补习班,还有学籍问题。

这是起了重新念书的想法,三叔激动不已,立刻回电,但因为陈屹泽迅速入睡没能接到,导致三叔误会他是三分钟热度,并且翌日清早带着三婶冲上门来把人教育一遍。

陈屹泽笑着听完,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念书,最后甚至好心情地哄着三叔多吃点,就此乐呵呵地出门去。

话是这么说。

“这臭小子全吃完了我还让我吃呢,”陈慎看着面前几个光溜溜的碗盘,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严肃教育的时候,小兔崽子手没停过,煎饺烙饼全吃了,“不是,他这一大早上哪去?”

陈兰靠在门边织着顶婴儿帽,笑呵呵地说:“帮忙去。”

刘霞面带忧色,“不是说好了,那九家人以后不用每天上门照顾了吗?”

作为三婶,刘霞对陈屹泽十分记挂,本就心疼他奔波多年,如今眼瞅着日子好过些,听见孩子又要出门帮忙,难免心中难受。

陈兰让她宽心,“是小姜老板搬到小镇了,他去搭把手。”

“小姜老板?”陈慎有些惊讶,但立马点头说,“那屹泽是要去帮帮忙的。”

说完还觉得不够,转头和媳妇商量:“咱们下午点也带着东西过去看看。”

“成啊。”刘霞很赞同。

陈兰笑着说:“能帮得上忙就好,就怕小姜老板不愿开口,要没她,咱家现在还不定是什么样呢。”

“你啊,放宽心吧,都好起来啦。”刘霞搂了搂陈兰,又揉揉她的肩膀。

陈慎看她们妯娌抱在一起,自己也慨然,奈何无人可以拥抱,只好装作很忙的样子抬起碗喝了口空气,想起大侄子早已对桌上早点进行过风卷残云式的袭击,只好搁下碗,嘀咕句“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这两天比较烦恼。

一是因为老屋这边可以参与的活计太少,大家分工有序,有小姜老板正儿八经地严肃表态在前,哪个师傅都不肯让陈屹泽再插手帮忙。至于姜厘那些行陈,她自己整理了好几天,事关她的私人物品,陈屹泽更没办法插手。

这些都是小事儿。

比较严重的一个问题是:陈屹泽至今没有姜厘的联系方式。

居然连电话都没有。

考虑到网上那些流言,所以陈屹泽能够理解姜厘不愿意用手机这个行为,但彼此没有联系方式终究不方便沟通。

至于陈屹泽有什么急需和姜厘通过手机沟通的东西。

他当真仔细思考过。

结论是什么都没有。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知道姜厘的电话,再不济,微信也行啊。

说话不算数,跟放屁有什么区别?!车弯和黛西两位娘子军去餐厅打包了一整个包厢的菜,加上之前的十一道,三米长的横厅餐桌已经尽数摆满了。

不同肤色的青年围坐在同一条长桌上蓄势待发,在跨年的最后关头,总得有人说点什么,有人起哄让陈屹泽开口。

男生懒懒散散坐在姜厘身边,已经霸占了那道红烧鱼,看样子半句话都不想发言。

但总归是在他的别墅办的party,车弯随便糊弄了两句后,男生还是举杯起了个头。

“那就,举杯幸会有缘人——”

他侧眸,高脚杯戕地一声,和一旁女生的杯子撞上。

液体摇摇晃晃,溢出杯唇。

气氛霎时间涌上高点,姜厘也看向他,咬唇对得工整:“相逢一笑醉乾坤!”

徐轻川拍案叫绝:“好!!我靠你俩文学院的吧!什么时候还会这手了?”

“什么意思啊?听不懂思密达。”伊登抓狂中。

“别管什么意思了,快吃吧!一会抢完了!!”

刀叉筷子,乱七八糟的餐具齐齐下场,窗外又开始飘起小雪花,地窖的酒柜空了一半,全搬了上来。

酒过三巡,姜厘撑着酡红的脸看着四周。

吉恩破除古板男传言,和伊登火力全开开始斗舞,黛西和学校的乐队一起打碟一起合唱霉霉的歌,车弯跟一位印度小哥热血掰手腕,陈屹泽和徐轻川坐在地毯上叼烟打着电动。

手机在口袋忽地嗡嗡震动,看到联系人上的“妈妈”字样,姜厘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些。

视频接入,姜如云那边的背景已经回到了小镇的家,画面简洁干净。

姜厘把摄像头反转给她看现在乱成一锅粥的画面,呵呵笑得已经有几分醉态。

姜如云喋喋不休地讲着老生常谈的话,每到这时,她总会提到爸爸,过去的姜厘也总是附和,然后一起进入悲伤的环境。

今天的她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一会忽地声音低下来,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妈妈,我做到了。”

她感觉好自由。

感觉世界是待染的画布,她永远有执笔挥斥的权力。

新的一年,她不会再因为什么不确定感而去做傻事,因为身边永远有无条件爱她支持她的人,她被保护得很好,未来也可以去勇敢保护别人。

勇敢到就算失去什么人,也不会丧失自我。

要新的一年了,还差半小时。

“我希望你也可以做到,自由地做自己。”

姜厘视线深邃,像要透过视频看到姜如云的眼睛,“如果可以,妈妈,暂时放下爸爸的事情吧,我们先做自己。”

“谁占便宜了不懂?”细长指节轻叩桌面,陈屹泽牵唇,口吻拿捏。

人的遐想是无限的,前期引子抛到位,后期大部分留白都能被丰富的想象力自然填补完毕。

玻璃格子下光源渺渺茫茫,座椅摆在花园两束地灯中间。

昏黄的暗光下,看狗都深情。

姜厘和陈屹泽两人刻意躲了点人群,害怕还没磨合好的演技一不留神露馅,于是两人远处的激情互骂情形,落在中年四人组眼中十足十的卿卿我我。

太粘腻了,小年轻。

四位友情二十余年的老友视线模糊朦胧,统一收回目光,举杯。

阿姨明里暗里地打听两人近况,陈屹泽了然,答应得很顺从。

[我中午接她一起吃饭。]

姜厘抿抿唇,发了个位置过去:[到楼下打我电话,我下楼。]

陈屹泽:[行。]

都是一起上课的,难得热闹,姜厘果断答应了,随后又有些纠结:“可是准备的菜好像就不够了。”

陈屹泽这次不下厨,他不伺候那么多人,找了个中餐厅的大厨过来炒了十个菜。

姜厘看着大哥两小时猛炒十道菜,直接自信心爆棚,留了条鱼决定自己发挥。

可加上那鱼也才十一道菜,这边菜量小,一会大概会有二十几个人,怎么算都是不够吃的。

“不然你开车带我们去买?”

黛西有些揶揄,终于找准机会跟她谈起这个话题:“是吧,CZ,让我们感受一下你的拉力赛实力。”

“什么……CZ?”姜厘一脸懵。

“别藏了宝宝,那天我和伊登一块去出租房搜摄像头,我就看到枕头下面的那个超跑赛奖牌了,保护得特别好,压在枕头底下,你肯定特别爱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