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海魂衫（6）
“听说元帅是木之本小姐的长辈, 所以元帅知道木之本小姐过去的经历吗？有没有失去求生欲这种可能性呢？”
战国沉默了不是医生的话没有道理，事实上正好相反, 是医生的话说的太准确了，以至于他下意识地也倾向于这种可能, 根本说不出什么。
战国元帅的沉默让在场的另外两人意识到了什么, 萨科奇医生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情。相比之下, 波鲁萨利诺的神情相对就要复杂很多了。
但不管波鲁萨利诺这个时候什么想法, 萨科奇本着医生的责任感, 还是向战国元帅询问道：“所以，木之本小姐到底经历过什么，以至于会丧失求生欲？”
说到这里的时候萨科奇医生停了一下, 仔细观察了一下战国元帅的神情, 发现并不是为难，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便接着说：“在下希望元帅大人您能够坦诚地说出来现在重要的是让木之本小姐清醒过来，我们需要这种程度的了解。”
战国元帅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透过玻璃看了看病房中的小葵，最终叹了口气。
“我听说，在中弹之前有人给了小葵一把刀？”这话是在问波鲁萨利诺。
这件事发生的当时，有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波鲁萨利诺为了了解事情的前后经过让人做过事件调查。但不过坦率的说, 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当时的情况, 那个海兵大佐也只是为了让小葵更好地保护自己而已。
相较而言, 他可能更吃惊于小葵居然有着不错的身手, 可以在混乱中保护自己。毕竟, 如果看小葵本人的话，她更像是温室里保护的好好的花，实在不像是一个可以战斗的战士。
战国元帅在原地踱步，最终又叹了口气，“小葵的情况很特殊，大概是被刀剑刺激到了。”
“波鲁萨利诺应该能看得出来，小葵应该是被保护的很好的那种孩子，事实上也是这样的。她从小有学习剑术，在这上面天赋很高，但”
相比于战国元帅说的‘天赋很高’，波鲁萨利诺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后面的转折上。说实在的，所谓天赋高，站在他们的位置看过不知凡几，看得多了，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发生了什么？”波鲁萨利诺绝对不缺乏抓住重点的能力。
战国元帅看着病房中的小葵，露出不忍的神色：“小葵因为一次意外，流落到了联系不到家人和朋友的地方那里完全处在战争中”
说到这里的时候，在场的两人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战争的残酷是众所周知的，在战争中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战国元帅自己可以参加战争，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但如果换成是作为晚辈的小葵，就会觉得相当担心了。在他眼里，小葵完全是被保护着长大的小姑娘，那个世界离她实在是太遥远了！
她不该接触到的！
“战场上她用刀了，用刀杀人了之后就再也不能拿刀。”战国元帅本身并不在意小葵在战场上有杀人这件事，毕竟战场是不一样的。处在那么个环境中，人会被逼着做一些事，人得保护自己，不然呢？
波鲁萨利诺同样不在意这个，至少没有他自己那么想的那么在意。
小葵过去的人生经历和他曾经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不，其实有一部分还是一样的，但她后来经历了命运的‘意外’，有过一段非常艰难的岁月，这一部分就不相同了。
“因为曾经用刀剑杀过人，所以没办法再握刀了？”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波鲁萨利诺反而由此确定了一些东西——小姑娘过去确实有够单纯的，生活的环境让她保持了罕见的天真。
但他又有了新的不解如果真的会那样犹豫，应该已经死在战争中了吧？
战国元帅说到这里的时候更加不忍了，如果是普通的迫不得已，那么当时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刀刃染血，好歹还有一个接受的过程。在回归正常的环境中的时候，虽然会有心理障碍，却不至于这么严重。
因为在决定要做这样的事的时候，心理挣扎已经经历的一遍。
但小葵的情况甚至不是这样。
“小葵在流落战场的时候因为意外，失去了记忆当时被当地的雇佣兵救了。”只用说这个话，根本不用有更多的解释，波鲁萨利诺就明白了全部！
加入雇佣兵会做什么？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而失去记忆什么的现在的小葵应该是恢复了记忆——自己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做的事情，这是记忆完整的自己完全无法接受的。
波鲁萨利诺从小葵的言行中就知道了，她不会是给自己找借口的那种人笨的可怜。
所以她也不会将自己做过的事情怪到失去记忆，又或者战争本身身上。她只会责怪自己，被愧疚、惭愧、良心难安等等情绪纠缠着、折磨着。
小葵本身的性格是什么样的？会体贴人，乐于帮助弱小，心肠软他曾经说她有‘金子般的心’，又想送她‘黄金之心’，她以为他是在调侃她，但他其实是发自真心的。
本心与曾经做过的事情背道而驰，这让她根本无法原谅自己。只要想到小葵柔软的内心，就能明白这是何等程度的煎熬。
但他从没察觉到这个
“小葵以前虽然因为很少和家人外的人接触，所以怕生，但绝不是内向的孩子现在其实沉默安静了好多。”战国元帅显然是想到了小葵小时候的事情。
现场唯一能做到不那么感性的大概就是萨科奇医生了，毕竟作为医生的他，日常经历就是生离死别。一开始或许还会每每感同身受，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这也不是什么冷血，只是很正常的情况。
医生若是过不了这一关，非得疯了不可！
“我猜测，刀剑刺激到了小葵她从那以后就放弃了从小学到大的剑术。”战国元帅的猜测让萨科奇医生心中点头。
“如果这么说的话，可能性确实很大唔，我们这边会尽快安排相关治疗的。”萨科奇医生心中浮现出几种治疗方案。
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其实是很参差不齐的，有的地方还维持在古代水平，有的却已经有了现代初期的样子。同时，如果使用某些特殊的力量，成熟的现代文明医学都要甘拜下风。
因为这个世界有恶魔果实啊！
这种赋予人类特殊的能力的小果实，总是有着让人想要深究的能力。
借助恶魔果实，很多研究都可以进入到相当深入的地方。
现在针对小葵的昏迷不醒，也是一样！要知道恶魔果实中也有一些是能够影响到人类精神层面的。如果确定真的是这方面的问题，那就可以尝试着精神刺激了。
这在普通的医疗环境中很难做到，但如果有恶魔果实能力的参与，那就是一件相对容易的事情了。
萨科奇医生去和其他医生商量修改治疗方案去了，在有了具体方向之后，原本的治疗方案就得推翻重来了。别看说的那么简单，实际上人的精神层面是非常复杂的，所以具体要怎么做，还得有一个尽可能细致的规划。
现场留下来的是海军元帅与海军大将则是沉默不语，对于战国来说，他是不知道和这个下属说什么，毕竟这种情况下总不能聊工作吧？而对于波鲁萨利诺来说，他仅仅是什么都不想说。
两人在病房外呆了一会儿，战国元帅就先离开了——担心小葵是真的，但身为海军元帅，每天的事务实在是太多了，他是不可能一直呆在科学部医疗组这边的。
战国元帅离开之后，波鲁萨利诺还呆了一会儿。这并不是因为他就没事了，实际上身为海军大将，日常事务是很多的！现在他的总助理还躺在病房里，就连统领助理室，协助他解决各项工作的人都没有了但他还是留下了。
这个男人在原地站了一段时间，什么都没说，脸上神色讳莫如深——然而于他自己而言，像是纷纷乱乱的念头一大堆，又像是脑海一片空白。
小葵的身上原本所有的是他，甚至许许多多海军所寄托的想象是不是世界和平，世界上的女孩子都会是这个样子？
而现在，事实告诉波鲁萨利诺，是的，这个小姑娘曾经是完全符合想象的。但，她并不是这个世界，躲在温室玻璃房里，所以能够幸免于难的那个。相反，她被这个世界的战争伤的很深，只是被隐藏起来了而已。
“呵~~”波鲁萨利诺又点燃了一支香烟，不过这次总算没有在病房前违规了，而是去了医疗组的茶水间这里是让抽烟的。
一支香烟很快抽完，掐灭之后波鲁萨利诺扶了扶茶色墨镜。这时候这位海军大将的肩膀微微塌着，和他平日里的懒懒散散如出一辙。
正好，电话虫响了起来。波鲁萨利诺不紧不慢地接通了电话虫，“喂紧急事务发生战争了？当然是‘结束’掉唔，派军舰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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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海魂衫（7）
小葵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礼拜以后的事情了, 此时也转回了家中休养——她本身的伤其实并不重，只是迟迟不能清醒过来这一点很吓人而已。一旦清醒过来, 剩下的事就很简单了。
因为体谅她身体不好，这段时间熟识起来的朋友和同事并没有陆陆续续地来探望她。而是一大群人凑一起之后集体来探望, 看过一眼之后小葵就可以安静休养, 而不会持续受到打扰。
小葵很感谢大家的体贴, 但在同事提及希望她早日康复, 回到工作岗位的时候, 她真的很难答应下来——在海军本部工作的日子很好，她认识了不少好人，也学会了很多社会上的东西。这是她过去没有接触社会前, 怎么也得不到的经验。
可是, 现在的她心里乱糟糟的，她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有些事她得好好想想。
关于过去的经历，她内心始终在逃避面对。爸爸妈妈也知道她是在逃避, 只是因为真心疼爱她，所以并没有说她什么。而是让她来到这个世界，这是她出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最有安全感的（她刚刚才因为穿越异世界的意外吃尽了苦头）。
木之本妈妈为了小葵还拜托了过去的师长，给她找了一份安全又稳妥的工作——最适合人在逃避某些事情的时候了。甚至木之本妈妈刻意避开了小葵在这个世界的师傅因为她知道小葵现阶段在逃避刀剑, 而和师傅碰面, 事情就避无可避了。
这就是典型的溺爱孩子的家长了, 有的时候明知道让孩子迎难而上才是最好的, 但还是中途退缩, 软弱了下来他们自己可以忍受各种困难，但是换成是自己的孩子，那就真是舍不得了。
小葵虽然愧疚，但还是默认了爸爸妈妈的安排，因为她确实没有勇气面对一些东西。只能像是一只缩在自己壳里的小动物，藏进自带的小房子里，就好像外面的世界不存在了一样。
而现在，事情到了现在，她遇到之前的事情，这无疑是一个很大的刺激。现在的小葵已经清醒过来了，她想，她可能不能再继续逃避，而是得好好考虑一些问题了。
说到底，小葵并不是真正什么都没办法承担的软弱性格。
她曾经在雄英高中和同学们一起热血奋斗，面对坏蛋的邪恶阴谋。也曾经在某个世界见证最深沉的恶，对人性的洞悉有着相当大的把握她甚至亲自参与过战争，看尸山血海、万里无生机！
经过了这些东西，如果她还是一个普通小女孩的样子，那才是奇怪的呢！
只能说，当时的她是被逼到了极端的境地，慌不择路下她根本没办法直面太过惨淡的事实。从这个角度来说，小葵又确实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了。
现在她得好好想想怎么面对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也因为此时这种复杂的心情，所以小葵不打算继续在海军本部上班了——她现在的状态可不是上班的状态。
波鲁萨利诺是在小葵回家后的又一个礼拜收到了辞职信。
“黄猿大将这是？”副官眼睛很尖，一下就看到波鲁萨利诺办公桌上的信封，心里‘咯噔’了一下。
在海军高层军官之间，可是流传着黄猿大将的一些绯闻的！与黄猿大将走得近的一些大人，其实都心中有数，这绯闻至少有八分是真的！而作为副官，跟进跟出的，心里就更清楚了。
“木之本小姐这样优秀，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成为了总助理，如果继续的话，一定会大有可为的实在是可惜啊”很清楚自家大将的心情，但副官也不可能将一些话说开。有些事情没有戳破窗户纸就是没有戳破窗户纸，旁人都不能插手，只能等当事人。
倒是小葵住院后就暂代她工作的一名助理，此时在办公室里笑了：“这件事也没办法吧木之本小姐家境优越，一看就是千金小姐，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危险事件，不再来海军本部上班可能也是家里人担心——呵呵，其实就算没有这件事，木之本小姐结婚后恐怕也很难留下来。”
此时普遍的情况是，女性结婚后就会脱离职场，至少脱离职场一线！这其中有钱人家更为普遍，毕竟普通人家还有生存压力来着。
虽然这人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但副官心里还是飞快地叫了一声‘不好’！下意识地看向了黄猿大将。
此时的波鲁萨利诺神色如常，仿佛再普通不过地批准了辞职请求其实反对也没什么用。海军本部又不是那种会签卖身契的黑心作坊，职员要走了，难道还能扣着人不让走吗？
站着在辞职信上签字完毕，波鲁萨利诺从门口的挂衣架上拿下了披风。朝助理点了点头：“唔今晚和几位将官有聚会，工作的事情就拜托助理室了没问题吧？”
助理想到之前因为种种原因积累下来没有处理的文件与各种事务，一下就头皮发麻了！如果黄猿大将和他们一起加班还好一些，只有他们这些助理的话，很多事情做决断都不好做！
但是又不能摇头说不行仓促上任的临时总助理很清楚，黄猿大将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期待，本来的打算就是暂时顶缺而已。现在木之本葵辞职了固然好，他这个临时顶班的就有可能固定下来。但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地位不稳！
黄猿大将既然并不属意他，那么很有可能之后让人从别处调来能干的人才担任总助理。真要是那样，再灰溜溜地回到旁边的助理室，那就有些丢人了！
这种情况下，每一个表现机会都很重要！加一分是一分，最重要的就是让黄猿大人满意！说不定最后就能留在这个位置上了！
“是！黄猿大人，这边就交给我们吧！”心里很忧虑，回应却是没有犹豫的。
身为副官的青年也没有犹豫，跟着波鲁萨利诺走出了海军本部办公大楼——副官本来就是和上司形影不离、同进同出的！除非上司发话，让不要跟了！不然上司回家都能跟！
有人说副官是最锻炼人的，因为一段时间做下来就会变成全能型人才！司机、厨师、园丁什么都能干，甚至还包了上司家孩子上下学接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世界的军官文化起源于贵族文化，最开始的时候是贵族家没有继承权的次子流行参军。而这些人因为有贵族背景，起点可比平民军人高多了！
甚至很长时间内形成了军官必贵族出身的传统。
现在当然已经改革了，至少海军这边能者上、无能者下，军官什么的各种出身的都有。但传统是不会轻易消亡的，在海军之中，只要成为军官，各方面的待遇都还能窥见曾经贵族军官时代的影子。
副官之所以会有这样那样的事要做，得如此服务于军官，也是贵族军官时代传统遗留之一吧。
波鲁萨利诺被邀请的地方是一家酒吧但不是大家常去的‘沥青’。‘沥青’虽然好，特别是私密性极强，去的还都是同僚，但太清淡啦！有的时候与其说是酒吧，还不如说是一家海军俱乐部！
去的都是海军能玩儿出什么花儿来？
今次来的这家‘Angel baby’就完全不一样了，副官抬头看向这家名气很大、人气很高的酒吧，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心里已经在尖叫了！
要说‘Angel baby’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地方，那纯属胡扯！酒水、装修、服务，总之各个方面也不见顶级或者有特色。但这家酒吧名气大是真的名气大，因为人家足够简单粗暴！
也不玩儿那些虚的了，就是美女多！
这家酒吧的表演者、女服务生，质量都高的惊人！而且还有美女免费进场，消费额度不超过规定下免费这样的店规。时间久了，这家酒吧美女如云的名声也就打了出去，同时也成了猎艳胜地。
毕竟美女们来这里也不太可能是为了一点儿酒水或消食，真要说的话，美女特权哪里都有！别的酒吧，美女难道会照不到一个愿意替自己买单的男人？会来‘Angel baby’的美女，基本上也是有想法的！
男女双方都有想法，自然容易一拍即合！
副官跟在自家大将身后，不说话了现在他觉得说什么都有可能出错！在他的印象中，大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Angel baby’或者类似的场所了。结果今次其他大人一约就出来，副官可不会觉得黄猿大将是恢复到了过往的状态！
这个时候越是反常，越是让人觉得心里没底！
这个世界哪里的酒吧都没什么差别，光线昏暗、风格强烈的隐约、酒、女人就是这些了。
Angel baby’最深处有一圈沙发，早到的几位将官招了招手。
“呵呵，黄猿大将来的蛮早的哦！啧啧，有一段时间约不出来了的，这次倒很积极呀！”
从副官的角度可以看到自家大将嘴角微微地压了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都是幻觉一样。
“耶~~别这样说啊，毕竟之前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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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海魂衫（8）
Angel baby’的美女质量一如既往地高不用对高级军官们抱有什么特别的幻想, 这个世界的各个方向虽然发展程度参差不齐，但总体来说还是可以归类到现代文明前夕的。
军队的组织形式比不上现代文明国家, 甚至还保留了大量封建残余呢！
这种情况下，军人固然是保家卫国、维持安定和平的人, 但与此同时他们的纪律水平也远远未达到现代文明国家所有的水准（其实很多现代文明国家的军队也纪律松散）。
所以说, 这帮高级军官出来瞎混, 看看美女, 甚至撩个把姑娘, 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一开始还只是几个大男人坐在酒吧，但很快地，就邀请到了好几个漂亮姑娘坐了过来——高级军官们想要撩妹子, 美女们也有心想要找个有权势的男朋友, 当然安，也有可能是真的崇拜海军英雄们。总之双方面都很满意，于是一拍即合。
萨维尔德能说会道, 去吧台那边和一个露脐装美女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带来了美女，以及美女的两个朋友。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萨维尔德确实是带着某种不怀好意地神色，将美女的两个美女朋友介绍给了波鲁萨利诺：“今天波鲁萨利诺你只是喝酒嘛？太无趣了怎么可以辜负这么好的夜晚, 和这么漂亮的姑娘们呢！这两位是艾拉小姐以及丽儿小姐, 大家认识一下嘛！”
身为黄猿大将的副官, 和其他副官一样, 被安排在了隔壁一圈。因为自家上司最近的反常举动, 副官始终放了一些注意力在隔壁。此时当然注意到了萨维尔德中将的语气和神情心中对这位中将也是没什么话说了。
这位中将似乎特别爱看自家上司和木之本小姐之间的‘好戏’，虽然有好几位大人都很关注这个，但那也就是一时的。海军又不是一个空闲很多的职业，一旦忙起来了，谁还顾得上八卦一些有的没的呢？
在这件事上，从头关注到尾，而且不吝各种调侃的，也只有这位萨维尔德。有时候副官也会想为啥萨维尔德中将能这么有心，简直比海军公务还要认真了。
emm为什么呢？萨维尔德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解。只能说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看波鲁萨利诺这样的人的笑话，可不是常常能有的！他这样的男人，在意的东西不多，偏偏还很随意，这就注定了他在很多事情上会表现的‘这也可以，那也可以’。
人类的一生，其实所有的狼狈都来自于执着。而一旦没有了执着，变得没有什么非要如此不可，狼狈也就难谈了！
波鲁萨利诺的实力强大，能难倒他的东西不多。在这个基础上，他还没有什么执着的东西。这样的人，说不定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笑话可以看了！当年新兵时期，萨维尔德和波鲁萨利诺是同期，当时的萨维尔德可没有现如今的机敏，反而处处表现的像个傻小子！特别是初次恋情，让波鲁萨利诺看了好些笑话呢！
萨维尔德现在也有扳回一城的意思在。
萨维尔德并不知道小葵递交了辞职信，毕竟波鲁萨利诺也是今天才收到这个。但他注意到了波鲁萨利诺的情绪正常的话，此时波鲁萨利诺根本不应该出现在‘Angel baby’。而既然出现了，而且情绪是如此明显不对，萨维尔德不能咂摸出一点儿味道来才怪！
这并不是说波鲁萨利诺的伪装不好，实际上哪怕是在场的熟人，也不能分辨他和平常有什么两样！最多就是觉得他忽然回复之前的状态，有些奇怪了。但并没有人觉得这是值得拿出来说的——偶尔因为一个漂亮姑娘动心，然后又因为始终没有合适机会归于平淡，这有什么稀奇的吗？
芸芸众生，男男女女，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会遇到多少个有好感的人，但最重要机会继续发展好感的，并不会太多。这需要时间、地点、时机等等，全都恰到好处。
至于中间的无疾而终、波澜不惊，那实在是太多了。
但萨维尔德足够敏锐，同时对波鲁萨利诺足够了解，再加上他是始终关注这一场‘好戏’的人！身处其中，他当然能够发现每一个变化！
两个年轻姑娘显然也对认识一位海军大将有着相当大的兴趣，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这可是海军最高战力，真正的大人物！平常都只出现在报纸上的！
对于这些女孩来说，哪怕没有别的想法，今晚一起玩一玩，以后也可以成为和朋友们炫耀的谈资——和名人有过这么一点儿缘分，这也是很有意思的嘛。
相比之下，年纪啦，表现啦！等等方面倒是不用在意了。
波鲁萨利诺的情商并不低，如果他想的话，可以让场面变得很好看。他就那样坐在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和两个年轻姑娘说话，不一会儿气氛已经很融洽了。
至少在不明所以的人看来很融洽。
只是，无论是副官还是萨维尔德都看出来的出来，都是在装模作样。
波鲁萨利诺在交谈的过程中一直有转动手中酒杯的动作，这是他心不在焉的表现。偶尔还会下意识地扯袖口，这更是他有些不耐烦时才会有的举动。
萨维尔德听波鲁萨利诺和两个姑娘的对话，都要听的笑起来了！显然，这两个姑娘对海军大将这样的存在非常好奇，不住地打听这里头的事。但波鲁萨利诺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那些事情普通的年轻女孩根本听不懂，真的解释起来她们也不会觉得很有意思，只不过出于迁就，会傻傻地附和而已。
对于有些军官来说，或许会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女孩子嘛，只要可爱就可以了！至于对这些事情了解不了解这重要吗？甚至他们会觉得不了解还比较好呢！省了好多事。
但对于另一些海军军官来说，可能就正相反了，他们很烦这种，甚至会觉得这是一种‘尬聊’。所以自然也就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说了。
波鲁萨利诺将话题转移到了一些年轻姑娘可能会感兴趣的事情上，果然，那两个年轻姑娘，艾拉和丽儿话多起来了。不过嘛，漂亮的年轻姑娘，即使叽叽喳喳，也会被人形容为‘百灵鸟’什么的，所以也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
只不过这个时候对话题不感兴趣的人就成了波鲁萨利诺了，只是他演技好、情商高，一般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而已。
女孩子们的日常会是什么？漂亮的衣服、化妆品、闺蜜、逛街、工作似乎大都如此。但无理由的，波鲁萨利诺心烦了！
如果是之前的他，他是不会对这些心烦的。嘛虽然琐碎，但也是年轻小姐们的可爱之处了。这就像是养小宠物的日常，很多事情其实是很麻烦、很细碎的，但这不就是乐趣之一吗？
但现在的感觉完全变了，无聊、无聊、还是无聊。考虑到这些琐碎日常确实挺无聊的，似乎没什么问题。但仔细想想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为什么之前没有觉得无聊呢？
答案其实是很清晰的，但当事人明显不想去面对
说实话，波鲁萨利诺有一点儿觉得今天参与这场聚会是没事找事了。到现在为止，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目的到底是什么——没有目的当然也可以，但问题是，在没有目的的情况下，最近的他大概是没有精力乱逛的。
“是的，就是三号大街那边的店铺，真的超棒的！黄猿大将这样的海军原来也会去啊”姑娘们兴致勃勃地讨论。
眼神里的不耐都快要显露出来了，说实话，波鲁萨利诺实在不觉得这些东西值得拿出来议论。只是过去的他在这样想之余，却并不会有太多不耐，这种活动本身就是用来放松的，年轻姑娘说了什么算得了什么呢？
但是现在真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和酒吧里面的漂亮姑娘们玩到了差不多午夜，海军军官们今天确实没有直接进一步发展的意思，于是大家协商了一下，离开了酒吧，去了别的地方‘续摊’。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地方可去了，有人提议吃点儿东西。这倒是不错，酒吧这种地方虽然也可以点点儿吃的，但有几个人能在其他人喝酒聊天的时候自己吃个饱呢？
最终选定了一家西餐厅——非常高档，而且还得预约！他们一群人是临时决定要去的，不过海军高级军官还是很有人脉的，临时去一家西餐厅连一件小事都说不上了。
波鲁萨利诺之前并不知道安排的是这家餐厅，到了地方之后在门口站了站。
“黄猿大将，怎么了呢？”之前名叫艾拉的年轻姑娘笑着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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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海魂衫（9）
海军中权势人物对于姑娘们来说无疑是有吸引力的, 区别只在于有些很直白，她们就是想要借此改变‘命运’。而有的并没有那么直白, 他们或许只是好奇，对此有些兴趣而已, 抱着‘随便看看’的心态。
毕竟都知道金龟婿好, 但成功率可不高。
再者说了, 很多女孩还很年轻漂亮, 如果不是被生活逼到了绝路上, 大部分人在最后关头都是可能改变心意的年轻漂亮，日子大多会过得开心，也就没有那么足的‘上进心’了。
波鲁萨利诺垂着眼睛, 一眼看出这个名叫艾拉的年轻姑娘心底的想法——还是太年轻了, 自以为掩饰好了企图，实际上在他们这些阅尽千帆的老男人看来，他的欲.望和野心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了。
就在艾拉的话得不到回应, 即将气氛尴尬的时候，波鲁萨利诺摇了摇头，语气轻松：“之前来过几次~~~”
的确来过几次跟的稍微远一些的副官心中默默回答。别人不知道，但是他是知道的啊！因为每次定位子都有他经手。
木之本小姐喜欢这家餐厅做的烤肉，休息日的时候常常来吃。而休息日的时候大将经常没事找事, 临时给木之本小姐安排工作。其实在副官看来, 那些事务明明都是可以休息日之前完成, 或者休息日后补做的, 没必要压榨年轻小姐们的休息时间。
但、但时间长了也大概明白意思了并不是针对木之本小姐, 或者没事找事。副官知道，大将只是想约木之本小姐出来，但又没有拿得出手的理由。
黄猿大将啊！看似稳如老狗，实际上心里早就慌得一批了！
找来木之本小姐一起加班，加班之后再以请加班助理吃饭的方式约到这家餐厅——有的时候副官根本想不明白，黄猿大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件事上那样迂回。不能直接去问当事人，也就只能始终疑惑了。
这个时候看着表情貌似没有什么变化的黄猿大将，副官先生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伤感。然而为什么伤感？他自己也不清楚。
没有人觉得波鲁萨利诺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马林梵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这也算是核心区域了。有一家黄猿大将常常来吃的餐厅，这很奇怪吗？
果然，大家都不说什么了。只是年轻姑娘艾拉笑着更靠近了波鲁萨利诺两部，几乎都要贴在他的手臂上了。
“这样啊那么黄猿大将可以介绍这家餐厅的招牌菜给我们吗？”女孩子仰头，笑眯眯地道。说实在的，这是一个挺有魅力的姑娘，一般人到了这个程度，都能和她继续友好地进行下一步了。
但很显然，波鲁萨利诺并不想接招，不动声色地退后了半步。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首先走进了餐厅。
餐厅的格调确实高雅，侍者无论男女都气质上佳，应该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装修很有品味，而且还有现场钢琴伴奏。
所有人坐下后开始点餐，而波鲁萨利诺注视着弹钢琴的年轻学生。和上次来的人是同一个小葵还曾经和这个音乐学院的学生有过交谈，说的是演奏上面的事。
小葵的演奏并不算多出众，她自己也说了，这是需要长久练习才能精进的，而她并没有那个时间。她确实学了不少东西，但绝大多数都是入门了解一下，只有几个特别重要的，才会花费大量精力，一直进行学习。
不过小葵的表演总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动人，她仿佛掌握着其中关于情感的奥秘。对于这方面，她简直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之前波鲁萨利诺还曾在‘洋桔梗’看过小葵的表演呢，对这方面感同身受。
小葵和音乐系学生的谈话并没有进行多久，波鲁萨利诺当时是有旁听的。说实在的，听前半部分的时候还能听懂，后半部分就越来越意识流了——小葵的水平不高，但她哪怕是启蒙也是名师，所以起点就不一样。不表演，只是说的话，能说的很深呢。
波鲁萨利诺很喜欢小葵说这些东西，就好像她是这个世界和平的象征一样，如果没有和平的环境，怎么可能成长起这样的女孩子？
现在，和其他人讨论音乐、艺术这些东西的女孩子已经没有了。只有眼珠子灵活，目标远大的年轻淘金女孩波鲁萨利诺想到这里忽然没绷住，一下就被逗乐了，笑了起来。
这笑容里面还有三分的自嘲同样的餐厅，同样的他，现在的姑娘却不如之前的啦！
餐厅环境优雅，往来都是体面人士，说实话，这种环境下宵夜，实在有些不合海上男儿的喜好。不过考虑到现在还带着年轻姑娘呢，这又十分合适了。
此时钢琴已经换了一首曲子，波鲁萨利诺觉得耳熟，很快想起这事之前和木之本在这家餐厅吃饭时弹奏过的，当时讨论的开始也是因为这首曲子。
“到底是在歌颂爱，还是痛恨‘爱’，这首曲子非常有意思，是由演奏者来决定的”小葵当时是这么说的。
艾拉也看到了这位海军大将在注意钢琴曲，活泼地道：“说起来我也学过几年钢琴呢曾经考虑过念音乐学院结果嘛”
说起来大概是个很老生常谈的故事，因为家境问题，爱好没有继续下去。同时长大之后读书越来越懈怠，功课也不是很好，最后干脆早早出来工作了。
“在船运公司做文员，虽然赚的也不多，但大概也够生活的样子。”女孩子很爽朗，让人很难没有好感。
但波鲁萨利诺只是静静地看着——非要说的话，这姑娘也可以说是‘和平的象征’了。年轻漂亮，人生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至于海上动乱更是和她没有关系。长到现在这么大，一直都是平平顺顺的。就连性格也是外向开朗那一挂的，让人觉得轻松，社交起来没有障碍。
相比之下，小葵其实不如她。因为小葵性格里还有拘谨怕生的一面，以及曾经的波鲁萨利诺没有理解的，隐藏在表层性格下的伤感——当然，现在是已经知道了。
但无论是波鲁萨利诺，还是其他的海军高级将领，都只把小葵当成是‘和平的象征’，其他‘艾拉’这样的姑娘就不能够了。
对此萨维尔德有自己的一番高论，私下也曾和同僚们闲谈起来。
“非要说的话，那位小姐是源于和平，而高于一般的和平呢。她可不像是身边能够见到的女孩，更像是小说中会出现的女主角唔说的更直白一些，木之本小姐除了拥有和平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该有的一些东西，更重要的是其他方面也很优秀吧。”啧啧了几声，萨维尔德如此总结。
萨维尔德也不觉得自己这个总结有什么问题。这就像是电影中的女主角，说是平凡女主角来着，但是真正的平凡女主角谁看呐？怎么吸睛？所以所谓的平凡女主角身上必然有矛盾冲突的高峰，必然集合了显眼的气质
小葵就是这样了，不能说她‘像是个和平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小姑娘’，应该说她‘完美契合了海军军官们想象中的和平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小姑娘’。有点儿绕，但就是这个意思。
只能说，有的时候客观存在并不重要，人始终是活在自己的主观世界里的。大到对世界的认知，小到对某个人某件事的看法，其印象都经过了主观加工。
波鲁萨利诺甚至能够看穿这年轻姑娘隐藏在活泼表象下的乏味说实话，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这么刻薄，因为也没必要。一个年轻姑娘，想要更受欢迎，对外表现欲自己实际内心有一些不同，有什么可指责的呢？
但最近波鲁萨利诺心情不好【摊手.jpg
波鲁萨利诺想起了最近还在卧床休息的那个小姑娘，她的‘演技’明显要好得多，至少他本人完全被她骗过去了。丝毫不知道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是她真正的样子——或许不能说是演技，那也是那姑娘的一部分。
餐刀和餐叉一下停了下来，有些原本被他可以忽视的东西已经无法再忽视了。
小姑娘的经历让波鲁萨利诺原本的无数判断都成了笑话一样所以那个年轻小姑娘到底经历过什么？除了元帅透露出来的，还有什么别的吗？‘和平的象征’，这简直是在嘲笑他们这群海军高级将领！
因为不只是波鲁萨利诺，实际上他们这些高级军官谁不是这样的呢？
原来人小姑娘根本不是那样她甚至真正参与了残酷的战争，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握住刀剑杀人。更重要的是，事后她什么都记起来了！这对于一个从未做好杀人准备的小姑娘意味着什么？
波鲁萨利诺自己都不清楚只是，他确信，他因此相当不安——本身是和他无关的，但他就是无法轻易不去想。
猛然站起身来，什么都没有说，就匆匆离开了餐厅。这让其他人陷入了面面相觑当中，知道副官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跟了出去，萨维尔德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还想着这家伙能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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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海魂衫（10）
小葵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决定要暂时离开马林梵多的。
发生了之前那件事, 她已经无法安然地留在海军本部继续工作了，现在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得整理一番自己的思绪。
师傅那里也不能去投靠不过她还记得妈妈在这个世界的某座小岛有一处固定房产，小时候她也曾在那里停留过两个月。虽然只有两个月, 但小葵的印象很深刻, 那是一座风景秀丽的春岛, 岛上的疗养院相当出名。
因为没有什么出奇的物产, 在伟大航路上也称不上什么特殊, 所以那里一直比较和平。海军、海贼等势力的影响一点儿也不大，属于是一座和平、安静的岛屿。
小葵想要在一个平和的环境中仔细思考一下过去与现在的生活。
在海军这边，小葵除了同事外, 只有战国元帅称得上是长辈, 所以首先就是向战国元帅辞行。战国元帅并没有说什么，他对小葵的情况也很清楚，知道这个时候的做出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
小葵现在确实不适合工作, 更应该静下心来思考一下过去没有想通的事。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想明白才可以，其他的人就是有再多的道理和再好的口才，那又怎么样呢？
战国元帅虽然对小葵的选择没有任何意见，但始终放心不下状态不好的小姑娘一个人。正好，老伙计泽法要带今年学院的毕业生完成实习航程, 路上也是要经过小葵的目的地的, 干脆就拜托了泽法照顾小葵, 到时候一起走。
如今在海军学院任职的泽法是曾经的大将, 和战国元帅是大将同期来着。当年因为从不杀死海贼而征服海贼的作风, 被称之为‘不杀大将’，名气传播到了全世界的海面上。
不过，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无法预料会往哪一个方向发展。谁能想到大将泽法会经历后来那些事呢——被海贼报复，家人全都死了！这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的大案！无他，这群海贼触动了‘祸不及家人’的潜规则。
江湖上混的，有什么事不能牵扯到爹妈、老婆孩子，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毕竟大家都很清楚，一旦开了这个头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所有人都不得安宁，得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这群海贼的作为不止惹怒了海军，甚至连海贼也惹怒了——对比而言，海贼们对海军家属出手还没有那么容易。可换成是海军对海贼家属出手，那可不要太容易哦！毕竟是政府，动用国家机器办这件事的话，并不会很难！
有这样的海贼起头，海贼们都人人自危起来了，就担心从此以后海军想要找回场子真要是到了那一步，肯定会迎来海贼的同样报复。这样一来，来来去去，那就真是没个完了！
自那以后，大将泽法就不存在了。痛失家人这让泽法极度痛恨海贼，也有些心灰意冷，最终泽法提出了离开海军。只是他确实是少见的人才，当时的元帅钢骨空极力挽留，这才勉强留在了海军。
但就是这样，在很短的时间内泽法也转入了海军学院担任总教官。
至少坐到这个位置并不需要直接面对海贼他对海贼的痛恨实在过于强烈，至少在当时的心境下，他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可他又有自己的坚守，他的正义在于：海军本身有抓捕的义务，但并没有判定一个海贼是否应该死的权力。
这些要交给相关部门，由他们通过法律或者别的规则确定这些海贼的最终下场。
两者相冲突，完全是理性与感性的终极碰撞。想不通就不想了，这才转到了非战斗序列的海军学院。
在泽法担任总教官到现在，已经为海军培养了大量优质的骨干海军！如三大将，如绝大多数的海军本部中将、少将，基本上都是有海军学院培训背景的。
海军学院一般都是招收军队内部表现优良，有培养潜力的年轻海军，不向外招生。而这些优秀的年轻海军在经过学院系统的、严格的训练后，日后只要没死，都能平步青云。
emmmmm虽然活到最后没死的人往往也不会多就是了。
按照课程安排，等到一批海军学院的学员毕业，就会有结业考核，针对各个方面进行考试——这是很重要的考试，可能决定出学院后不同的起点。虽然不是起点决定一切，但绝对是很重要的。
而所谓的实习航程，大概就是考核过后的一次远程巡航。可以看成是课业总结、实习，也可以看成是毕业旅行之类的东西。
这次的实习航程已经定了下来，马上就要进行了。
波鲁萨利诺知道小葵住在哪里，在离开餐厅后毫不犹豫地来到了其实离海军军官住宅区并不远的洋房区，最后又停在了一所和周围房子没什么区别的小洋房下。
眯着眼睛，盯着洋房二楼已经熄灭的灯光，看了好几分钟。
“咳咳，”笑了几声，点燃了一支香烟，在夜色里，香烟的火光明明灭灭。过来一会儿，抽了一半的香烟被仍在地上踩灭。抽烟的男人靠在路边的灯柱旁，低着头若有所思。
大概在天明前的最后一会儿，离开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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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是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离开家的——离开之前有回过一次海军本部，和认识的人道别。这个时候波鲁萨利诺再一次意识到，小姑娘确实有着良好的教养，即使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也能做到礼数周到。
马林梵多军港，一艘中型大小的军舰正在鸣放汽笛，蓝白色的涂装非常漂亮，上面还有海鸥的标记。这就是这次实习航程要用到的军舰，单独一艘，没有什么其他的护卫舰。
如果是普通军舰，这样单单一艘，在伟大航道航行，那确实是非常不安全的。特别是一些情况混乱的海域，海贼与海军之间猎物与狩猎者的关系有的时候可是会被颠倒过来的。
不过如果是实习航程的船，那就不用担心了。先不说船上的船员不普通，全都是年轻海军中优中选优的存在，还经过了海军学院的特训。就说带船的教官，其中可是有泽法这位前海军大将的啊！
这样的实力，这艘军舰能遇到什么危险呢？也正是出于这种信任，战国才想到拜托泽法这个老伙计。
对于泽法来说，实习航程的船上带一个不相干的小姑娘，这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但因为有战国这个同期的面子，所以也没有说什么，让人在船上安排了一下，表示会将小姑娘安全送到。
军舰离港那一天泽法才真正见到小葵，他是有些意外的他没有想到是一个这么娇弱的小姑娘。
前海军大将·泽法也不是很擅长面对这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很快将小葵交给了自己欣赏的学生艾恩。这大概是这一届里表现最好的学生之一了，因为是女孩子的关系，表面上泽法不说什么，实际上还是会态度更加温和一些。
在泽法看来，都是女孩子，应该会方便一些。
就在安排好这些琐事，随时可以出发的时候。泽法回头看了一眼，足够优秀的视力让他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波鲁萨利诺？”
这个曾经自己学生的家伙说实在的，如果是别的老师，对现如今的大将之一波鲁萨利诺，应该是无限欣赏的。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海军最高战力啊！能培养出这样一个优秀人才，怎么可能不为之自豪呢？
但换成是泽法就完全不这么想了，对于这个学生，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喜欢过！
比如这一届的学生艾恩，实力是不错的，潜力也很足，被泽法所喜。可真要论起各方面的素质，艾恩其实远远不如波鲁萨利诺！这就像是宝石，即使是原石的时候，也会有区别于一般的光彩！
可泽法依旧不喜欢波鲁萨利诺，而是偏爱艾恩这样的孩子。或许将来的高度不如波鲁萨利诺，但他们努力上进，并有着对正义的坚持！在泽法看来，波鲁萨利诺的散漫、无所事事、过度依赖果实能力全都是他反对的。
这种情况下，能对这个‘优秀学生’有好感才奇怪了！
他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学生为什么在这个是阶段出现在这里？
似乎是看到了老师，波鲁萨利诺点了点头，打了一个手势，意思大概就是祝远航顺利什么的。
泽法皱了皱眉头，莫名觉得这个学生现在的状态有点问题——虽然他一直觉得这个学生是有问题的，但他也得承认，这个学生的气息和状态从来都是平静的，就像是每一个强者一样！
有着天空的高远和海洋的辽阔。
至于今天，气息和状态完全乱了正是暴风雨时的海面
波鲁萨利诺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师在短暂的几秒钟内就看穿了那么多，只是平静地打了招呼，不等军舰起航就已经转身离开。
至于再次收到实习航行的消息，那已经是一段时间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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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海魂衫（11）
海天相接, 蔚蓝无垠。
小葵自从上了实习航行的军舰之后，日常就过的非常规律了。天气舒服的时候就去甲板上呆一会儿, 呼吸新鲜空气，看看海。平常就呆在舱房或者军舰上的图书室, 看看书什么的。
别看是艘中型军舰, 但因为属于海军学院, 经费足, 各方面大到武器装备, 小到具体装修，都是很不错的。就比如说图书室，一般的军舰上可能没有, 但这艘军舰却是有的, 而且藏书还不少呢。
不过大概是考虑到船上的都是海军学院的学生，所以书籍种类并不丰富，大多都是和航海有关的。
小葵对这类大部头向来啃不动, 所以只能打扰了寻宝一样找那些比较轻松的、消遣向的书籍。
在这个过程中，小葵也和艾恩熟悉了起来——这个年轻的女海兵真的人特别好！虽然一开始只是因为老师泽法的安排才对小葵多有关照，但相处下去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主要是两个人性格都不怎么强势，还很互相谦让只要不是太过于不投缘，相处久了都会不错。何况两人其实还比较投缘, 第一天就能一起聊天了。
艾恩说她的军校生涯, 小葵就说在助理室的工作。
“小葵嗯？又在看书啊？”艾恩在餐厅门口等到了小葵, 发现她手上抱着一本书, 很自然地问道。
小葵点了点头, 朝餐厅，其实也就是食堂看了一眼：“对我去要米饭，艾恩去要菜可以吗？”
虽然是军舰餐厅，但搭乘的都是军校生，情况其实和学校里有点儿类似。打饭什么的，也是要靠抢的啊！平常小葵如果和艾恩约在一起吃饭，都是要分工的，一个人负责打主食，另一个人负责去买菜。
今天艾恩早到了一会儿，肯定已经研究过食堂的今日食谱了，所以她去买菜比较好。
打好饭菜的两个女孩子重新汇合，找到了一张空着的餐桌，这才坐下来吃饭。
两个年轻姑娘说着一些私房话，完全不知道已经被周围的海兵频频关注了——海军内部的男女比例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而军校中这一点其实更明显。因为海军学校是从海兵中挑选的优秀的、有潜力的年轻人，这其中女孩子会更少！
不是没有出现过全部都是男的，没有一个女生的往届。这一届倒是有两个女孩子，不过另一个女生各方面都表现平平，外貌也是这样。如果只有这个女生，那肯定还是这一届的一朵花。
但是这不是有艾恩么！艾恩表现好，各方面都不输给男生，俨然是这一届的佼佼者之一。而且她还很漂亮！这一届军校生开班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是众人女神了。
只不过女神是很难接近的，艾恩的脾气很不错，平常也乐于助人。但是如果有其他方面的想法，人家是不会有任何回应的——对于艾恩来说，他的愿望就是追随泽法老师，维护正义，成为一名优秀的海军。
至于其他的东西，她是懒得去想的。
高岭之花啊于是更加女神了！大家都放在心里默默仰慕来着。
最近艾恩在训练、任务之外，基本上和小葵同进同出，大家都见怪不怪了。看到这一幕，甚至还有年轻海兵嘟囔‘红玫瑰和白玫瑰啊’！
得到了同学们的一致赞同！
这次航程领队的泽法同另一名教官坐在一起用餐，显然也注意到了小葵和艾恩周边比较不一样的气氛。
相比于泽法的内敛，另一名教官就要外放多了。当即笑道：“这就是年轻人啊！”
大家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有什么不懂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