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斐钥不好打击他根本帮不上忙:“我可以带你去。”
终于找到心心念念的特快驿站,司慕说不上高兴,心里生起几许惶惶然:“谢谢。”
“有个前提。”施斐钥记得自己轮回者的身份,其他人可不一定值得感谢,“驿站内的临时工不要轻易相信。”
司慕:“包括你吗?”
“你自己决定。”施斐钥真饿了,不愿再继续交谈,埋头吃起来。
司慕没胃口,勉强用了点。
吃完早饭,施斐钥带着司慕回特快驿站。
而在驿站等待的温信白,看着施斐钥出去一趟,还领个人回来,挑挑眉。
施斐钥不等发问,迅速把来龙去脉讲清楚,顺手把早餐递过去:“包子豆浆。”
“谢了。”温信白转向司慕,善意地笑笑。
司慕神色怔怔,仰望着驿站,一时给不出反应,他是司家收养的孤儿,司家教养他长大,从未短过吃穿,享受司家供养到现在,也该轮到他回报,何况是临终所托。
“你是普通人?”温信白吸着温热的豆浆,左看右看没发现司慕的特异之处。
施斐钥竖起耳朵,嘴上说:“大厅坐着吃?”
司慕心情复杂:“爷爷给了我一本笔记,上面有记录对付……的经验。”
“不像亲生的。”温信白嘴巴有时候挺毒的。
施斐钥瞥一眼明显哽住的司慕,三个人进了驿站,寻了位置坐下。
司慕大方承认:“我是被领养的。”
温信白:“单纯的领养,驿站不会认可,包裹送不到你手上。”
要不然那些逃避责任的异术士后代,早就领养一堆人作替死鬼了。
司慕也给不出答案,反正他来到驿站,就算报答司家养育之恩,至于驿站认可与否,和他无关。
“一楼是宿舍,你挑个房间住,需要自备生活用品。”温信白打发走司慕,朝施斐钥开口,“章子源找你麻烦了?”
施斐钥:“讲了些废话。”
温信白:“我把他揍了。”
“咳……”施斐钥忍住幸灾乐祸,“你没受伤吧?”
“没有。”温信白理直气壮,“我偷袭的。”
施斐钥嘴角抽搐,终于乐出声:“干得好。”继而询问,“他们不找你算账?”
“我给包裹,他嘴欠。”温信白说到此,依然气愤,“我打他,他理亏,顾何青压着他走了。”
“不是说下午六点?”施斐钥。
温信白疑惑:“什么六点?”
施斐钥:“没,可能是又变了。”
“我主动给的。”温信白隐约理解他的话,“章子源跟你说他下午六点找我要包裹?”
施斐钥:“嗯,让我给你带话。”
温信白冷冷道:“揍轻了。”
“下次叫上我。”施斐钥深以为然,“我练过。”
温信白:“好。”
两位完全没有自己可能遭受群殴的危机感,二对五,还是经验丰富且互相了解,养成一定默契的轮回者小队,轻敌可是会翻车的。
年轻气盛的不自量力者,不足为虑。
当然,这是对于两人真的是老实过副本的正常轮回者来判断。
角落的蚂蚁爬过,转瞬消失在建筑物缝隙里。
“温信白。”库柏冷不丁出现,“你有瞧见兰旳吗?”
施斐钥、温信白停止话头。
兰旳是系统给秋枫队分配过来的第三人,第一天见过,后面跟人间蒸发一样,不见踪影。
还以为无声无息地死了。
温信白摇头。
库柏咬牙切齿,显然被压榨的怨气全冲兰旳去了:“就那小子给云浮公会透露我们的消息,你遇上他,一定要通知我。”
温信白没有立时相信:“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章子源和顾何青的对话。”库柏脸色奇臭无比,没说任务不用每人打包20个包裹,“他把我们推出去,自己倒是潇洒自在。”
“在打包室守株待兔,他总要做任务。”温信白说。
库柏动动嘴,到底没发火,老子要是等得到,找你做什么,他憋着气:“我要跟云浮出门送包裹,不能一直守着,你要是有他消息,麻烦说一声。”
温信白:“行。”
库柏踩着重重的脚步走了,背影硬邦邦的,像是要给谁两拳。
施斐钥歪歪头:“库柏脾气变好了?”
“他没说实话,心虚。”温信白眸色微闪,“兰旳不会来打包了。”
施斐钥:“?”
温信白:“任务有问题,可能不是每人20个包裹,而是秋枫队一共要打包多少包裹。”
施斐钥回忆库柏方才的表现,明明对于温信白守株待兔的说法抓狂,却又强行忍耐,认同道:“有道理。”
“很好,揍人名单再加一个。”温信白掀起嘴角,已不是过去那个乐于助人,吃亏也不太计较的年轻人了。
施斐钥跟着递刀,有了点少年意气:“加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