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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贵妃传 苏小凉 21077 字 2个月前

☆、第51章 050.他早就输了

太子去看三皇子,也就是在这件事过去了半个月有余,恰好是五月初八王府婚事过后。

宫女领着太子进了三皇子所在的书房,后者站在那,惬意的拿着一本书,似乎宫外的一切关于他婚事去封地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见他来了,苏谦泽放下了手中的书,邀他坐到了窗边的位置上,看着满院子的沁色,“大哥怎么有空过来。”

苏谦阳拿起宫女端上来的茶,“怕是来不及看你大婚,先过来看看你。”

苏谦泽了然着神色,他也知道,每年春雨过,不少地方的河水就会泛滥,每年都在防治,每年被淹没的地方还是不少,所以太子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前去巡查监视。

“大哥公事繁忙,能抽出时间过来,也不容易。”

苏谦阳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叹气道,“三弟,父皇说的,我是真的不信。”他眼中的三弟,纵使再纨绔再爱玩,都不会直接把脑筋动到六世子妃身上去,这完全是两码事了。

“大哥不信什么。”苏谦泽轻笑。

“六王府的那嫡长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谦阳也没有避讳,父皇告诉他侍卫亲眼看到三弟和六世子妃抱在一起,三弟对此不否认和不承认,就那样赖着,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你和六世子妃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谦泽脸上露出一抹嫌恶,“她才不值得我碰。”

“那你为何不对父皇说清楚。”苏谦阳见他在自己面前这么表态,有些疑惑,但看他脸上那浓浓的厌恶,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三弟你,是故意的。”

“大哥聪明。”苏谦泽脸上绽放一抹笑,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祁家人真是太可恶了,那祁家二小姐还怂恿过七妹呢,祁家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就这么给了些诱饵,她就上钩了,竟然想混淆血统,生下嫡长孙,怀有这种心思的人怎么可以做六王府的世子妃。”

“所以你就故意设计引她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丝毫不介意的把自己搭进去让父皇误会你。”苏谦阳帮他说完了接下来的话,苏谦泽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玩世不恭的神情。

“你真是太儿戏了!”苏谦阳轻斥了一声,六世子妃将来纵使做了什么错事,也自有六王府的公正在,“你一个皇子插手这些事成何体统。”

“也不算搭进去什么,封王去封地,不受你们管束了,我乐得自在。”苏谦泽身子向后一靠,说的毫不在意,“大哥,既然来了,就陪三弟下一盘棋吧。”

苏谦阳微微怔,随即也笑了,“好。”…

棋局对弈,四周静谧。

苏谦泽收敛去了所有,专注的看着棋盘,捏着一枚棋子思索。

苏谦阳见他认真,也打起十二分精神陪他下这盘棋,到了后半局,两个人的神情皆有些凝重。

在苏谦阳放下一颗棋子之后,苏谦泽忽然笑了,他的盒子里所剩无几,这棋局之上,他的棋子看上去了不少,可都被困住的死棋,把手中的棋子放回到了棋盒中,他抬头,平静道,“我输了。”

“三弟棋艺飞涨。”苏谦阳虽说是赢了,但其中不少棋子也是被他给克制住的,“几年不曾与三弟对弈,三弟的手法是越发成熟了。”

苏谦泽看着他脸上的朗笑,“输了就是输了,大哥何须安慰我,手法再成熟,也比不过大哥的高超棋艺。”

“话非如此。”

“但还是输了。”苏谦泽不断强调着这字眼,忽然,语气里有些惆怅的补充,“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苏谦阳抬起头,看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一抹遗憾,总觉得他最后这句话透着些怪异,好像除了这棋局之外,他想表达的还有别的…

三日后,太子离开了临安城,一早在太子妃那请安后,蒋茹茵回到了玲珑阁,命许妈妈去准备一份贺礼,三皇子大婚在即,她作为三皇子外祖家的嫡亲,怎么都得有所表示,“准备好了就直接送去蒋家,和蒋家的一块送去。”

许妈妈下去了,蒋茹茵走去了书房内,在架子上看了一圈,最终从上格拿下了一本书,翻了两页却没什么心思往下看。

六世子妃忽然重病离世,加上那个健康的嫡长孙忽然病死,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蹊跷,且不论这么多人看护的孩子怎么会病死,就是祁素茹为了孩子伤心过去重病这件事,她都觉得不太可能。

一个爱如此爱自己的人,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孩子伤心欲绝到这个地步,重病死去,又不是乡里乡下没有大夫没钱看病的人家,招个手御医就赶过去了。

蒋茹茵不由想到了前些日子临安城传言疯了的消息,祁素茹与人有染,生出来的孩子不是六世子的,再想到匆匆定亲封王的三皇子也是传言中与其有染的其中之一,感觉就像是皇室在欲盖弥彰。

可三皇子,真的会和祁素茹有不清不白的关系么。

换做别人不会想这么多,但蒋茹茵记起,当初二哥和大哥吵架的时候,三皇子正好去过蒋家,还在屋外站了好一会。

“不可能。”想到了这里,蒋茹茵低声喃喃了一句。

如果他听清楚了这些,怎么还会和祁素茹有染,他如果同仇敌忾,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方式呢,不可能的。

蒋茹茵心中隐隐透了些不安,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没人知道,她觉得祁素茹不是病死的,可六王府上下发丧说的就是如此,所有人都信了,没人会替她解惑。

把书放回到了架子上,蒋茹茵无奈的笑了笑,过去他确实对自己有意没错,但那也是年少时候的固执罢了,他如今婚事定下,即将大婚,又要封王去往封地,今后就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她祝福就好了,不应该想这么多,也没必要去揣测那些…

回到了屋子里,蒋茹茵觉得人偏懒,生了倦意,一睡就睡到了下午,还觉得睡不够。

起来之后喝了点温水,蒋茹茵看着窗外,“热夏将至,怎么如今春困起来了。”

身后的青秋过来替她捏了捏肩,笑道,“如今还算是春呢,午后闷热的很,小姐犯困也是应该的。”

其实她前几日也是如此,睡不够,吃了午膳就犯困,人还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动。

“是么,那现在也应该醒了。”为何她还觉得倦呢。

见她如此,青秋觉得有些奇怪,出去喊了青冬进来,青冬进来替她号了脉,脸上一喜,“小姐的小日子就这两天了,如今脉象不明显,还得再等两天看看。”

蒋茹茵被她这么一说,困意驱散,人清醒了不少,这怀有身孕的人多有犯困的征兆,她没往那方面想是觉得应该没这么快,“那就等两天再看看。”

青秋即刻想到了吃的方面,“那小姐的膳食可得重新点了,其中忌讳这么多。”

青冬点点头,“得和刘嬷嬷说一声。”

“不必提醒刘嬷嬷,那册子是由白嬷嬷勾的,青冬你去告诉白嬷嬷要注意的就行了,真有消息,也要等月事过了再说。”蒋茹茵制止她们,“许妈妈那边,过两天确认了再说,免得空欢喜一场。”…

蒋茹茵这个月的月事没有如约而至,迟了的第二天,青冬又给她号了一次脉,这一回比前两天的明显多了,虽然还是有些弱,但起码是能确认怀有身孕了。

许妈妈几乎是喜极而泣,“这下好了,都算是过去了。”孙嬷嬷她们同样激动的很,三年啊,这三年时间几乎是入府最灿烂年华的一半,如今顺利的怀上了孩子,小姐的以后就是能安定有指望了。

孙嬷嬷首先反应了过来,“是不是再请太医确认一下,太子妃那还不知道。”

蒋茹茵命人去叫刘嬷嬷进来,摇摇头,“这才隔了两日,不必这么急着去太子妃那禀报,再过几日。”否则在太子妃眼里,她该显得有急着宣布这喜事。

孙嬷嬷点点头,“那就按着迟四五日再报请太医,膳房那让刘嬷嬷注意些也不必惊动了别人。”

进来的刘嬷嬷听闻更是慎重的点点头,“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省的。”

交代完了事情,大家都出去了,蒋茹茵靠在床上,这才有了些真实感。

一手缓缓的摸上肚子,这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嘴角一抹不经意的笑,这一回,她一定会保护好他…

傍晚午睡后,蒋茹茵到了院子里的亭中乘凉,这时候的风带着一点热气却不燥,吹着也挺舒服。

青冬给她端上来了几碟子时令水果,“小姐,您多吃一些。”

蒋茹茵一面翻着书,一面吃着东西,这生活习惯和之前的也没区别,玲珑阁上下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就那几个,蒋茹茵也放心。

忽而前面传来一阵窸窣,亭子里几个人看过去,门口进来小径旁探出了一个小身影,蒋茹茵一怔,怎么会是太孙。

苏彦循小手攀着树枝,看向亭子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中还带着些疑惑。

亭子外的许妈妈迎了上去,和颜悦色的看着他,“太孙殿下,您怎么会在此处。”

“我。”苏彦循刚一出口,小手立即捂住了嘴巴,不能告诉眼前的嬷嬷他刚刚去干什么了,于是他装着镇定道,“我就是过来走走。”

许妈妈领着他到了亭子这边,苏彦循给蒋茹茵行了礼,十分的规矩。

“太孙殿下,怎么没有人跟着你出来呢。”蒋茹茵让许妈妈给他端了凳子,这太子府里的宝贝疙瘩出行,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于是蒋茹茵逗他,“该不会是你偷跑出来的吧。”

小小年纪的苏彦循可沉稳,就是抓在膝盖上的手有些抖,像是被抓包了,“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养娘和嬷嬷都不在,我就出来走走。”

蒋茹茵看在眼里,笑着点点头,“那太孙殿下,您都去了哪呢。”

苏彦循抬头看蒋茹茵盯着自己,小脸一红,“我去了花园里走走。”说完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水果。

蒋茹茵拿起竹签挑了一块给他,苏彦循有些犹豫,继而小心的身手把竹签抓在了手中,冲着蒋茹茵含羞的笑,“谢谢蒋侧妃。”

这种甜而多汁的水果小孩子最是喜欢了,蒋茹茵看他吃的开心,有些心疼这孩子,长这么大,药当饭吃不说,在吃食上也是百般忌口,很多东西他都只能看着不能吃。

苏彦循知道自己不能多吃,吃了两块就停手了,看一眼蒋茹茵的书,不免有些好奇,“这写了什么?”

蒋茹茵解释给他听,写的是周国游记,苏彦循不太懂,却也认认真真的听她说了,不一会,他就对眼前这个漂亮和善,又懂的很多的蒋侧妃产生了好感。

院子门口传来了急促的喊叫声,苏彦循的养娘和嬷嬷匆匆跑过来,看到他在亭子中,先是松了一口气,继而看着蒋茹茵,语气里有一抹指责之意,“蒋侧妃娘娘既看到太孙殿下独身出来就应该派人回禀一声太子妃,这府中上下都在找太孙殿下!”

那养娘把太孙拉到了身边,紧张的样子深怕蒋茹茵会对他做什么不利的事情,蒋茹茵哼笑了一声,“自己失职让太孙殿下孤身离开了瑶花阁,还敢在本宫面前责问,偌大的一个瑶花阁,竟然都不知道太孙殿下去了哪,看来你们都是拿着月俸吃着白饭的。”

那养娘脸色苍白了几分,还是傲气的辩驳,“即便是如此,蒋侧妃也不应该在见到太孙殿下之后不予以禀报。”

蒋茹茵的脸色当下就黯了,冷声道,“本宫身在玲珑阁,又不是在你们瑶花阁安了眼睛,你们是自己弄丢了太孙还是太孙殿下自己出来散步的,本宫如何得知。”

被这么呵斥,养娘的神色更是难堪了,身后的嬷嬷提醒了一句,那养娘眼底闪过一抹恐慌,几个人匆匆带着太孙回去了。

站在外面的紫烟在她们背后直接大声的说了一句,“找到人了感谢的话都没有说一句,就知道推卸责任,以为这样就不会受责罚了么!”回头见蒋茹茵看她,低下头吐了吐舌头,她就是气不过啊,都是些什么人。

蒋茹茵目送着她们离开,那孩子还不忘记回头看自己一眼,似乎有些歉意,蒋茹茵回了他一个宽慰的笑,转角她们就离开了玲珑阁。

本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情罢了,蒋茹茵回到了屋子里,半个时辰之后,瑶花阁那传了消息出来,太孙殿下回去没多久忽然呕吐了,吐的很厉害,如今人都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扭动~~!!!!第二更到了,其实太孙殿下很萌很可爱的~是个好孩子挖~【生了病不能吃好吃的都好可怜】

最后,撒花庆贺~茵茵怀上拉,喜大奔~

ps:晋江最近很抽,亲们购买了无法正常看的话,凉子在作者有话再贴一遍,晋江这个受啊!!!!

感谢宇文神祈妹子,昆仑道小仙妹子的长评

感谢:

小暮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1 01:37:35

太子去看三皇子,也就是在这件事过去了半个月有余,恰好是五月初八王府婚事过后。

宫女领着太子进了三皇子所在的书房,后者站在那,惬意的拿着一本书,似乎宫外的一切关于他婚事去封地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见他来了,苏谦泽放下了手中的书,邀他坐到了窗边的位置上,看着满院子的沁色,“大哥怎么有空过来。”

苏谦阳拿起宫女端上来的茶,“怕是来不及看你大婚,先过来看看你。”

苏谦泽了然着神色,他也知道,每年春雨过,不少地方的河水就会泛滥,每年都在防治,每年被淹没的地方还是不少,所以太子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前去巡查监视。

“大哥公事繁忙,能抽出时间过来,也不容易。”

苏谦阳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叹气道,“三弟,父皇说的,我是真的不信。”他眼中的三弟,纵使再纨绔再爱玩,都不会直接把脑筋动到六世子妃身上去,这完全是两码事了。

“大哥不信什么。”苏谦泽轻笑。

“六王府的那嫡长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谦阳也没有避讳,父皇告诉他侍卫亲眼看到三弟和六世子妃抱在一起,三弟对此不否认和不承认,就那样赖着,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你和六世子妃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谦泽脸上露出一抹嫌恶,“她才不值得我碰。”

“那你为何不对父皇说清楚。”苏谦阳见他在自己面前这么表态,有些疑惑,但看他脸上那浓浓的厌恶,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三弟你,是故意的。”

“大哥聪明。”苏谦泽脸上绽放一抹笑,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祁家人真是太可恶了,那祁家二小姐还怂恿过七妹呢,祁家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就这么给了些诱饵,她就上钩了,竟然想混淆血统,生下嫡长孙,怀有这种心思的人怎么可以做六王府的世子妃。”

“所以你就故意设计引她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丝毫不介意的把自己搭进去让父皇误会你。”苏谦阳帮他说完了接下来的话,苏谦泽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玩世不恭的神情。

“你真是太儿戏了!”苏谦阳轻斥了一声,六世子妃将来纵使做了什么错事,也自有六王府的公正在,“你一个皇子插手这些事成何体统。”

“也不算搭进去什么,封王去封地,不受你们管束了,我乐得自在。”苏谦泽身子向后一靠,说的毫不在意,“大哥,既然来了,就陪三弟下一盘棋吧。”

苏谦阳微微怔,随即也笑了,“好。”…

棋局对弈,四周静谧。

苏谦泽收敛去了所有,专注的看着棋盘,捏着一枚棋子思索。

苏谦阳见他认真,也打起十二分精神陪他下这盘棋,到了后半局,两个人的神情皆有些凝重。

在苏谦阳放下一颗棋子之后,苏谦泽忽然笑了,他的盒子里所剩无几,这棋局之上,他的棋子看上去了不少,可都被困住的死棋,把手中的棋子放回到了棋盒中,他抬头,平静道,“我输了。”

“三弟棋艺飞涨。”苏谦阳虽说是赢了,但其中不少棋子也是被他给克制住的,“几年不曾与三弟对弈,三弟的手法是越发成熟了。”

苏谦泽看着他脸上的朗笑,“输了就是输了,大哥何须安慰我,手法再成熟,也比不过大哥的高超棋艺。”

“话非如此。”

“但还是输了。”苏谦泽不断强调着这字眼,忽然,语气里有些惆怅的补充,“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苏谦阳抬起头,看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一抹遗憾,总觉得他最后这句话透着些怪异,好像除了这棋局之外,他想表达的还有别的…

三日后,太子离开了临安城,一早在太子妃那请安后,蒋茹茵回到了玲珑阁,命许妈妈去准备一份贺礼,三皇子大婚在即,她作为三皇子外祖家的嫡亲,怎么都得有所表示,“准备好了就直接送去蒋家,和蒋家的一块送去。”

许妈妈下去了,蒋茹茵走去了书房内,在架子上看了一圈,最终从上格拿下了一本书,翻了两页却没什么心思往下看。

六世子妃忽然重病离世,加上那个健康的嫡长孙忽然病死,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蹊跷,且不论这么多人看护的孩子怎么会病死,就是祁素茹为了孩子伤心过去重病这件事,她都觉得不太可能。

一个爱如此爱自己的人,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孩子伤心欲绝到这个地步,重病死去,又不是乡里乡下没有大夫没钱看病的人家,招个手御医就赶过去了。

蒋茹茵不由想到了前些日子临安城传言疯了的消息,祁素茹与人有染,生出来的孩子不是六世子的,再想到匆匆定亲封王的三皇子也是传言中与其有染的其中之一,感觉就像是皇室在欲盖弥彰。

可三皇子,真的会和祁素茹有不清不白的关系么。

换做别人不会想这么多,但蒋茹茵记起,当初二哥和大哥吵架的时候,三皇子正好去过蒋家,还在屋外站了好一会。

“不可能。”想到了这里,蒋茹茵低声喃喃了一句。

如果他听清楚了这些,怎么还会和祁素茹有染,他如果同仇敌忾,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方式呢,不可能的。

蒋茹茵心中隐隐透了些不安,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没人知道,她觉得祁素茹不是病死的,可六王府上下发丧说的就是如此,所有人都信了,没人会替她解惑。

把书放回到了架子上,蒋茹茵无奈的笑了笑,过去他确实对自己有意没错,但那也是年少时候的固执罢了,他如今婚事定下,即将大婚,又要封王去往封地,今后就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她祝福就好了,不应该想这么多,也没必要去揣测那些…

回到了屋子里,蒋茹茵觉得人偏懒,生了倦意,一睡就睡到了下午,还觉得睡不够。

起来之后喝了点温水,蒋茹茵看着窗外,“热夏将至,怎么如今春困起来了。”

身后的青秋过来替她捏了捏肩,笑道,“如今还算是春呢,午后闷热的很,小姐犯困也是应该的。”

其实她前几日也是如此,睡不够,吃了午膳就犯困,人还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动。

“是么,那现在也应该醒了。”为何她还觉得倦呢。

见她如此,青秋觉得有些奇怪,出去喊了青冬进来,青冬进来替她号了脉,脸上一喜,“小姐的小日子就这两天了,如今脉象不明显,还得再等两天看看。”

蒋茹茵被她这么一说,困意驱散,人清醒了不少,这怀有身孕的人多有犯困的征兆,她没往那方面想是觉得应该没这么快,“那就等两天再看看。”

青秋即刻想到了吃的方面,“那小姐的膳食可得重新点了,其中忌讳这么多。”

青冬点点头,“得和刘嬷嬷说一声。”

“不必提醒刘嬷嬷,那册子是由白嬷嬷勾的,青冬你去告诉白嬷嬷要注意的就行了,真有消息,也要等月事过了再说。”蒋茹茵制止她们,“许妈妈那边,过两天确认了再说,免得空欢喜一场。”…

蒋茹茵这个月的月事没有如约而至,迟了的第二天,青冬又给她号了一次脉,这一回比前两天的明显多了,虽然还是有些弱,但起码是能确认怀有身孕了。

许妈妈几乎是喜极而泣,“这下好了,都算是过去了。”孙嬷嬷她们同样激动的很,三年啊,这三年时间几乎是入府最灿烂年华的一半,如今顺利的怀上了孩子,小姐的以后就是能安定有指望了。

孙嬷嬷首先反应了过来,“是不是再请太医确认一下,太子妃那还不知道。”

蒋茹茵命人去叫刘嬷嬷进来,摇摇头,“这才隔了两日,不必这么急着去太子妃那禀报,再过几日。”否则在太子妃眼里,她该显得有急着宣布这喜事。

孙嬷嬷点点头,“那就按着迟四五日再报请太医,膳房那让刘嬷嬷注意些也不必惊动了别人。”

进来的刘嬷嬷听闻更是慎重的点点头,“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省的。”

交代完了事情,大家都出去了,蒋茹茵靠在床上,这才有了些真实感。

一手缓缓的摸上肚子,这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嘴角一抹不经意的笑,这一回,她一定会保护好他…

傍晚午睡后,蒋茹茵到了院子里的亭中乘凉,这时候的风带着一点热气却不燥,吹着也挺舒服。

青冬给她端上来了几碟子时令水果,“小姐,您多吃一些。”

蒋茹茵一面翻着书,一面吃着东西,这生活习惯和之前的也没区别,玲珑阁上下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就那几个,蒋茹茵也放心。

忽而前面传来一阵窸窣,亭子里几个人看过去,门口进来小径旁探出了一个小身影,蒋茹茵一怔,怎么会是太孙。

苏彦循小手攀着树枝,看向亭子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中还带着些疑惑。

亭子外的许妈妈迎了上去,和颜悦色的看着他,“太孙殿下,您怎么会在此处。”

“我。”苏彦循刚一出口,小手立即捂住了嘴巴,不能告诉眼前的嬷嬷他刚刚去干什么了,于是他装着镇定道,“我就是过来走走。”

许妈妈领着他到了亭子这边,苏彦循给蒋茹茵行了礼,十分的规矩。

“太孙殿下,怎么没有人跟着你出来呢。”蒋茹茵让许妈妈给他端了凳子,这太子府里的宝贝疙瘩出行,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于是蒋茹茵逗他,“该不会是你偷跑出来的吧。”

小小年纪的苏彦循可沉稳,就是抓在膝盖上的手有些抖,像是被抓包了,“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养娘和嬷嬷都不在,我就出来走走。”

蒋茹茵看在眼里,笑着点点头,“那太孙殿下,您都去了哪呢。”

苏彦循抬头看蒋茹茵盯着自己,小脸一红,“我去了花园里走走。”说完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水果。

蒋茹茵拿起竹签挑了一块给他,苏彦循有些犹豫,继而小心的身手把竹签抓在了手中,冲着蒋茹茵含羞的笑,“谢谢蒋侧妃。”

这种甜而多汁的水果小孩子最是喜欢了,蒋茹茵看他吃的开心,有些心疼这孩子,长这么大,药当饭吃不说,在吃食上也是百般忌口,很多东西他都只能看着不能吃。

苏彦循知道自己不能多吃,吃了两块就停手了,看一眼蒋茹茵的书,不免有些好奇,“这写了什么?”

蒋茹茵解释给他听,写的是周国游记,苏彦循不太懂,却也认认真真的听她说了,不一会,他就对眼前这个漂亮和善,又懂的很多的蒋侧妃产生了好感。

院子门口传来了急促的喊叫声,苏彦循的养娘和嬷嬷匆匆跑过来,看到他在亭子中,先是松了一口气,继而看着蒋茹茵,语气里有一抹指责之意,“蒋侧妃娘娘既看到太孙殿下独身出来就应该派人回禀一声太子妃,这府中上下都在找太孙殿下!”

那养娘把太孙拉到了身边,紧张的样子深怕蒋茹茵会对他做什么不利的事情,蒋茹茵哼笑了一声,“自己失职让太孙殿下孤身离开了瑶花阁,还敢在本宫面前责问,偌大的一个瑶花阁,竟然都不知道太孙殿下去了哪,看来你们都是拿着月俸吃着白饭的。”

那养娘脸色苍白了几分,还是傲气的辩驳,“即便是如此,蒋侧妃也不应该在见到太孙殿下之后不予以禀报。”

蒋茹茵的脸色当下就黯了,冷声道,“本宫身在玲珑阁,又不是在你们瑶花阁安了眼睛,你们是自己弄丢了太孙还是太孙殿下自己出来散步的,本宫如何得知。”

被这么呵斥,养娘的神色更是难堪了,身后的嬷嬷提醒了一句,那养娘眼底闪过一抹恐慌,几个人匆匆带着太孙回去了。

站在外面的紫烟在她们背后直接大声的说了一句,“找到人了感谢的话都没有说一句,就知道推卸责任,以为这样就不会受责罚了么!”回头见蒋茹茵看她,低下头吐了吐舌头,她就是气不过啊,都是些什么人。

蒋茹茵目送着她们离开,那孩子还不忘记回头看自己一眼,似乎有些歉意,蒋茹茵回了他一个宽慰的笑,转角她们就离开了玲珑阁。

本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情罢了,蒋茹茵回到了屋子里,半个时辰之后,瑶花阁那传了消息出来,太孙殿下回去没多久忽然吐了,吐的很厉害,如今人都晕过去了…

☆、第52章 051.反手的计策

好好的刚刚从玲珑阁离开的,怎么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人就吐晕过去了,蒋茹茵想起太孙在自己这里吃了几块水果,和青冬对看了一眼,后者摇头,"不可能,那果子性平,太孙殿下纵使身体再不好也不可能会吐的晕过去。"

"太医来了没。"蒋茹茵沉了沉声,紫夏点点头,"太医刚刚到。"

"这件事肯定会追究到玲珑阁来,青冬,没吃完的果子不要扔掉,给我备纸笔。"蒋茹茵即刻吩咐她们做准备,这么多双眼睛看到他在自己亭子里坐了一会,还吃了东西。

刚提笔写了一半,屋外就来了人,瑶花阁那的何嬷嬷带着两个宫女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蒋茹茵行礼,"蒋侧妃娘娘,太子妃请您过去一趟,向您打听一些有关于太孙适才过来的事。"

蒋茹茵起身,"嬷嬷请。"

孙嬷嬷和青冬跟着蒋茹茵一起去了瑶花阁,走近屋内子,太子妃和太医都在,蒋茹茵对着太子妃行了礼,关切道,"听闻太孙病了,如今无碍了吧。"

太子妃的脸色有些苍白,让那太医先说,"太孙殿下是中毒了,在呕吐物中找到了一些尚未消化的猪肉和果子,其余的应该都已经消化完全。"

"太医可否查出中了什么毒。"

那太医摇了摇头,"果子和猪肉中都没发现,即便是有,这么长时间也让太孙殿下吸收了。"

蒋茹茵点点头,并没有露出别的神情,而是看着太子妃说道,"娘娘,太孙殿下半个时辰前去过玲珑阁,在玲珑阁中吃了几块蜜桃,至于其它的,还是要娘娘问清楚了太孙身边的养娘和侍奉的嬷嬷,对了,太孙离开瑶花阁到出现在玲珑阁之间还隔了不少时间,娘娘应当好好查查,太孙去了哪里,以免遗漏了什么。"

赵蕊的神情微变,屋内的养娘惊喜的喊了一声,"殿下醒了。"赵蕊直接带着太医走了进去,留下蒋茹茵在外屋里。

身后的青冬上前扶了她一把,内屋中,苏彦循苍白着小脸,睁开了眼看着太子妃,嗫嗫的喊了一声,"母妃。"

太医上前又给他把了脉,对太子妃说道,"娘娘,太孙的身子本就虚弱,肠胃也不好,中毒恶吐极易伤胃,这样一来,他得花上好些功夫休养才行。"

太子妃一听,"太孙午膳中倒是有吃到一些肉,其余的也都是严格按照太医嘱咐的,不可能会中毒。"

"午睡醒来后,太孙究竟去了哪里,娘娘可知道。"太医在一旁提醒道,赵蕊看向了床上的儿子,苏彦循抿紧着嘴,被子底下的拳头紧张的握了起来。

"循儿,告诉母妃,从瑶花阁出来,你究竟去哪了。"赵蕊看他这样子,就是想责备也骂不出口,坐到了床边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问道。

苏彦循身子轻颤,虚弱着,"孩儿睡醒了屋子里都不见养娘她们,孩儿迷迷糊糊的出来,去了好几个地方,后来去了玲珑阁。"

"中间去了哪几个地方。"

苏彦循闭上了眼睛,一脸的难受,"母妃,孩儿不记得了。"

赵蕊心疼,"乖,不急,循儿慢慢想,想起来了告诉母妃。"跟着站了起来,赵蕊和太医走到旁边,沉声问道,"有没有可能果子里下了药,消化之后吐出来并不见有毒。"

"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臣尚且不能断定。"太医斟酌着语句,最终说道。

方嬷嬷走了进来,在赵蕊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赵蕊的神情即刻就不对了,看向方嬷嬷,"你确定?"

方嬷嬷点点头,出主意道,"奴婢自然有把握,再者,娘娘这么处理本就没有错,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她禀报不及时。"…

蒋茹茵在外屋等了好一会,太子妃终于出来了。

赵蕊看了一眼蒋茹茵,人果真是丰润了一些,再看守着的孙嬷嬷和青冬二人,心下就有了计量,正色道,"太孙已经醒了,中毒这件事疑点颇多,太孙午睡醒后去过蒋侧妃那里,还吃了东西,如今证据不全,可能要委屈蒋侧妃你一下了。"

"娘娘,如果您说的证据是太孙吃过的东西的话,娘娘大可以派人去玲珑阁里查,妾身与太孙一同吃过蜜桃,拿东西若有问题,妾身也应该晕倒了。"蒋茹茵神情自若,这中间太孙究竟去了哪里不查,反而说她有问题,到底谁才存心呢。

"大胆,蒋侧妃您大可以在太孙吃的那里下毒,这玲珑阁里都是您的人,您自然是怎么说都可以了!"赵蕊身后的方嬷嬷呵斥了一声,蒋茹茵抬头看了她一眼,哼笑,"别的不敢说,但这管束下人这件事,还请娘娘多多上心,一个嬷嬷都能随意插话进来,难怪这太孙的养娘都能当着妾身的面,指责妾身在看到太孙的时候没有未卜先知的带回瑶花阁。"

下人行事莽撞,丢的就是太子妃的脸,赵蕊笑了,神情里一抹安抚,"妹妹你别多心,这也是为了公平起见,毕竟,谋害皇嗣这件事,罪可不小。"

"娘娘,这么大一顶帽子妾身可承受不起呢!"蒋茹茵高声提醒她,"妾身理解娘娘担心太孙,不过凡事还是查清楚的好。"

赵蕊的神情顿时凛了下来,态度强硬,"蒋侧妃既然有给太孙吃东西,如今太孙中了毒,那就是有嫌疑,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就只能委屈蒋侧妃,太子殿下没多少日子就回来了,皆时让他主持公道,你也不必说我徇私舞弊。"

"来人呐,把玲珑阁上下的人都关起来,不准任何人离开。"

屋外即刻冲进来数名婆子,有要压制她们的意思,青冬将蒋茹茵互了起来,蒋茹茵即刻喊了一声,"慢着!"

蒋茹茵直盯向赵蕊,"不知娘娘要委屈妾身什么。"

见她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赵蕊心底涌起一股子气,下命道,"把蒋侧妃关起来,抄写经书为太孙祈福。"

"既然是抄写经书,还请太子妃允许妾身换一身素服,太子妃如若不安心,大可以让别人跟着妾身一块过去。"蒋茹茵微微一笑即刻接下了她的话,说的相当诚恳…

那方嬷嬷跟着蒋茹茵回了玲珑阁,还想跟着进屋子里去检查她换衣服,被许妈妈和孙嬷嬷拦在了外头,孙嬷嬷笑看着她,"娘娘更衣,方嬷嬷如此怕是不妥。"

方嬷嬷哼了一声,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门内,内屋中,蒋茹茵很快的换好了衣服,把没有写完的信写完,交给了青冬,"等我去了佛堂那很快就有人把你们都关在玲珑院里,府外估计也出不去了,你把这信交给茯苓,让她赶紧溜出府去蒋家找二夫人。"

青冬担忧的看着她,"小姐,如今你这身子怎么能去佛堂,万一…"

蒋茹茵拿出帕子把桌子上的糕点包起来塞入了怀里,看着她笑的有几分豁然,"太子妃就算再想栽赃,她可不会拿太孙的身体开玩笑,那可是她的命。如今不找证据却要把我关起来,看来她是不在意究竟是谁想害太孙了,月事迟了的事她那肯定有所登记,我若现在说,那就是我的错了,她想顺水推舟,既然如此,不如赌一把。"

青冬点点头,把信塞到了衣服中,走到后厢房,打开窗户爬了出去。

确认青冬离开了,蒋茹茵等了一会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了一圈众人,目光定格在方嬷嬷身上,“让方嬷嬷久等了。”

她这般谦和的态度,方嬷嬷更没什么话好说的,命几个人留在这里看着众人,她带着另外两个领蒋茹茵去往佛堂。

和她预料的一样,没过多久,玲珑阁上下的人都被关禁在了玲珑阁内,禁止出府

瑶花阁内,赵蕊哄睡了儿子,走出内室,方嬷嬷在外面候着。

“娘娘,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方嬷嬷跟在她后面到了一旁的侧室内,“如今蒋侧妃身在佛堂,若是她自己身子不行,出了什么状况,这都和娘娘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如果她熬下来了呢。”赵蕊想起之前她与蒋茹茵对视的眼神,那般自信,就好像是料准了自己不会拿她怎么样,这种感觉,着实不舒服。

“这几日膳房里会送吃的去,不如”方嬷嬷眼神一转,很快就想到了主意,赵蕊即刻否定了她,“不行,吃出了什么问题,那就是本宫的错,你当蒋家是吃素的么。”

“那还不容易。”方嬷嬷凑近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赵蕊的眼底闪过一抹犹豫,迟迟没有下决定,方嬷嬷劝道,“娘娘,你得为太孙殿下考虑啊,三年之约过去,若是让蒋侧妃这么快生下孩子,那太子的注意力可全都去那了。”

提到太孙,赵蕊脸上浮上一抹温情,可要做那样的事情,她还是办不到,“嬷嬷,这么做不对。”

方嬷嬷欺□子柔声道,“娘娘,您这么做没有什么不对,您也没对她做什么,太孙还躺在屋子里呢,您这么善心,可知她们未必是善心的。”

赵蕊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内屋,半响,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对外宣称本宫抱恙,不见客,就按你说的做。”

“哎。”

佛堂外,方嬷嬷领人拿着食盒走进去,门口两个壮硕的婆子站在那,给她开了门,屋里的光线暗了许多,比屋外偏冷一些。

蒋茹茵坐在蒲团上,前面放着桌子,桌子上是一叠厚厚的经书,蒋茹茵面前也摊开了一本,她正执笔抄着。

方嬷嬷命人把食盒放下,哼了一声,“蒋侧妃娘娘,这些经书您可都得抄完了,好好抄完了才能给太孙殿下祈福,害人之心不可有。”

蒋茹茵放下了笔,看都没看那盒子一眼,笑道,“说的也是,当着这佛祖的面,害人之心不可有啊是不是,方嬷嬷。”

方嬷嬷转头看了一眼供着的佛像,忽然身子一颤,来自信仰给予的压力,让她从心底涌起了一股惧怕之意。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过来了,指了指蒋茹茵桌子面前的经书,煞有欺压的架势,“蒋侧妃娘娘,在太子殿下回来之前,您就好好抄写这些经书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凉子的存稿箱子,今天周末,凉子想多睡一会,呜呜呜

亲们有提到茵茵警惕心不够,这还真是防不胜防的东西,太子妃不可能拿太孙的身子开玩笑,那可是她的命呢

为毛我写到方嬷嬷的时候,忽然脑补了那个琼瑶大剧中的容嬷嬷呢。

皇上,您还记得那个大明湖畔的容嬷嬷么

☆、第53章 052.吉人有天相

夜晚来得很快,佛堂里尤其的昏暗,四周紧闭的窗户外传不进来多少声响,入了夜的晚上,屋子里有些冷。

五月的天到了晚上就会有些凉意,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忽略,这佛堂里一床被子都没有。

蒋茹茵靠在了几个垫子叠起来的位置上,摸了摸肚子,轻笑道,“看来,你还没出生就不太受欢迎了。”

旁边食盒里的菜早就凉了,蒋茹茵没有碰过,带进来的糕点尚且能充饥,饿一点,能清醒一点,这样的夜晚,睡着了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

深夜佛堂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屋外守门的婆子估计也睡了,蒋茹茵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透过纸窗模糊的看到屋外,接近月半的夜晚,不算太暗。

转过身来,正对了那几尊佛像,几乎是一身高的观音。

蒋茹茵走了几步到蒲团前,慢慢跪了下来,仰头努力看清楚了那和宁的神情,她有很多的不确定。

不确定茯苓能不能在府门关闭前出去,不能确定碧儿会有好的办法,更不能确定,自己会在这里留多久。

但她这辈子,注定要走在这条不确定的路上,纵使有再多,她都得坚定往下走。

这三年来她看到了太多的东西,皇家背后的阴暗,官场中暗地里的较量,一个家族可能因为一个人覆灭,也可能因为一个人荣耀,太子妃的所作所为她不恨,因为很可能有一天,她蒋茹茵也会为了自己,为了蒋家,为了她身边想保护的一切,做出类似的事情。

“菩萨。”蒋茹茵低喃了一句,“这世间哪有绝对的对与错,是非曲直大都是人说了算,我知道自己不算是什么好人,但这世上,谁又能这么确信的站出来告诉世人,他是个绝对的大好人呢。”

第二天方嬷嬷过去的时候,发现食盒里的东西没有动,有些惊讶。

此时蒋茹茵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方嬷嬷看她这么从容的样子,又换了一个食盒,心中是不屑的很。

等她离开之后,蒋茹茵站起来打开了那个食盒,里面的素菜很丰富,丰富到挑不出错来,若是她饿晕了,那也纯属她自找的。

到了晚上,方嬷嬷继续过来,取走之前的,再换一个。

升起的太阳再度落下,佛堂里重新回归了黑暗,太子府太子妃身子病恙,紧闭府门不见客已经第二天了。

太子府内气氛压抑的很,张侧妃她们都知道太孙中毒晕过去,蒋侧妃被关的事情,但太孙从瑶花阁出来究竟去了哪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过答案。

蒋茹茵靠在禅坐的位置上,四周有些冷,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代表着正好的月色,蒋茹茵抱紧了双膝,微眯了眯眼,明天很快就来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太子府来了客人,皇后身边的姑姑堇秋带着八王府三少爷和三少夫人过来探望身子不适的太子妃和太孙。

这忽然到访的人没有办法拒之门外,在瑶花阁内,见完了太孙,苏谦默提出在带着新婚妻子去阳关前要见一见妻子的好友,蒋侧妃。

赵蕊看了一眼苏谦默身后那个温温柔柔的女子,笑着拒绝他们的要求,“下本是太子府的丑事,既然你们问了,我也不怕丢人,太孙这回忽然中毒,是在吃了蒋侧妃院子里的东西后,太孙本来身子就不好,这么吃下去,多的话有可能危及性命,我就把蒋侧妃关了禁闭,等殿下回来再行审问,也怕冤枉了蒋妹妹呢。”

太子妃的话滴水不漏,关禁闭又不是什么大责罚,不过是劳累了一些,寻常人都受的住,怕冤枉了蒋侧妃,等太子回来查明也合情合理。

“所以就没禀报宫中,怕母后听了烦心,还请堇秋姑姑谅解。”赵蕊脸上浮现一抹无奈,堇秋点点头,苏谦默微皱了下眉头,“吃了蒋侧妃院子里的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中毒,太孙身边没有人跟着么?”

赵蕊笑的有些尴尬,“说来也奇怪,本来太孙身边都跟着不少人的,也极少去蒋侧妃的院子,可这一回却是一个人去的,我问过了太孙身边的嬷嬷,说是午睡醒了自己跑出去的。”

“那这毒下的也太明目张胆了。”苏谦默没露出额外的情绪,缓缓说道,“蒋侧妃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害太孙。”

“相关的人都关起来了,只等太子回来审问,我也怕她们说我不够公允,毕竟太孙只吃了蒋侧妃那的东西,若是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岂不是乱了规矩。”太子妃怡然地笑着,她是太子妃,是这太子府管理内宅所有事务的人,她这么做,并没有错。

顾吟欢看了苏谦默一眼,太子妃这么直接的认了,她们反而不好要求再去看,苏谦默却看向对面的堇秋。

“您是太子妃,又何来公允之说,等太子爷回来,这再想找证据可就晚了。”堇秋淡淡提醒道,太子妃脸色微变,堇秋继而说道,“不是很肯定的,这其中万一出了什么事,对蒋家可不好交代。”

堇秋的意思就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今天太子妃瞒着全天下这么做,最后出了什么事都还圆的回来。但今天让别人知道了,在场的苏谦默,还有蒋侧妃闺中好友顾家小姐,真出了什么事怎么会不传扬,这些人背后的家族势力,哪一个是会善了的,皇后力求的平衡不能因为证据都不确凿的事情破坏。

“如果太子妃不嫌弃,就先带奴婢过去看看。”

堇秋都这么开口说话了,赵蕊还能如何,起身带着她们往佛堂那里走去。

玲珑阁内如今除了门口守着的婆子外所有的丫鬟妈妈都被抓去关起来了,至于那佛堂,门口守着两个粗壮的婆子。

赵蕊命她们开门,顾吟欢看着这四周都紧闭的窗户,皱了皱眉,这样被关了两天,就是健健康康的人都容易闷出病来,更何况蒋姐姐如今情况这么特殊。

开了门之后,堇秋先走了进去,看着这屋子,脸上没有一丝变化,里面位置的地方放着一张矮桌子,桌子上放着厚厚的经书,蒋侧妃一身素服正坐在那抄写经书。

听到动静,蒋茹茵回过头来,看到太子妃赶紧起身要行礼,但久坐人晕,没等她站直,头顶一阵眩晕,她扶了下桌子踉跄了一步瘫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旁没有服侍的丫鬟,蒋茹茵摔倒也没有人立刻上去扶她,反倒是苏谦默身旁的顾吟欢惊呼了一声,“蒋姐姐。”

前面些的堇秋一把扶起了蒋茹茵,蒋茹茵脸色苍白,几乎站不住,笑着看太子妃,自然也看见了太子妃身旁的苏谦默和顾茵欢,“妾身见过娘娘。”

话音刚落,准备行礼的蒋茹茵忽然脸上浮现一抹痛苦,抓着堇秋手臂的一手捂住了肚子,继而直接晕倒在了堇秋怀里。

这一幕吓到了所有人,太子妃身后的两个宫女赶紧上前替堇秋扶住了蒋茹茵,堇秋看了一眼太子妃,“还不请太医!”

这一刻,赵蕊的心情复杂万分,她甚至朝着蒋茹茵的小腹那看了一眼,命人去请太医,把蒋茹茵送回去了玲珑阁。

堇秋和苏谦默他们都没有离开,蒋茹茵回了玲珑阁,玲珑阁里被关的人自然也就解禁了。

太医来得很快,给蒋茹茵把脉过后,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蒋侧妃有喜的消息,脉象稍显虚弱,但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几日在佛堂里没能休息好加上营养不良的关系,才会晕过去。

顾吟欢听到这个消息,松了一口气,她抓住苏谦默的手,“太好了,蒋姐姐没有事,幸好我们今天来看了,否则,否则谁都不知道姐姐有了身孕,再多关上几天的话,姐姐不就”顾吟欢的声音一点都不轻,她看着苏谦默说,屋子里的人也都听清楚了。

“现在不就没事了,到时候太子知道,也会赶回来的。”苏谦默握紧她的手,毫不避讳在别人面前秀恩爱,又看了堇秋一眼,像是觉得自己的决定十分的明智,“堇秋姑姑,看来皇后娘娘又该赏赐我了,我可为你们皇家保下皇嗣了。”

一脸正色的堇秋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却是恭恭敬敬的说,“奴婢回去会如实回禀给娘娘。”这几家王府中,敢和皇上皇后这么扯条件的,还真只有这一个。

苏谦默的话只是开玩笑,但听在个别人耳中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情形,包括他们说的话,都好像在告诉着,太子妃知情不报,擅自决定,险些害死尚在腹中的皇嗣。

赵蕊的的反应很快,脸上一抹愧色,“堇秋姑姑,这件事是本宫的错,没有查清楚就妄下定断,险些酿成大错,等蒋侧妃这边忙完,我这就跟着您进宫向皇后娘娘请罪。”

等蒋茹茵再度醒过来,已经是深夜了。

许妈妈和青冬守在床边,见她醒来,许妈妈关切的摸摸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蒋茹茵点点头,虚声道,“奶娘,我饿。”

她的声音相当委屈,本来许妈妈一颗心悬在那三天都没下来过,如今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安心了。

青冬摸了摸她的手,“小姐您等着,我去给你端过来,您爱吃的蛋花粥,用鸡汤煮的。”

蒋茹茵伸手推了她一把,声音有力气了些,“快些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晚了点,最近天气好干燥,凉子鼻炎又犯了- -,感觉像是中二病犯了一样,一下午卡了这三千字,但总算是写出来了~

☆、第54章 053.太子回来了

蒋茹茵从佛堂出来后确诊有喜,太子妃就跟着堇秋进宫向皇后娘娘请罪了,等她晚上再度醒来,太子妃已经从宫中回来,还前来看过她一趟,只是那个时候她还睡着。

蒋茹茵喝了一碗粥后精神好了不少,青冬不放心又给她把过了脉,“幸好小姐多衬了衣服,若是受了凉可受罪。”

“太子妃说了什么。”蒋茹茵擦了嘴,抬头看许妈妈。

“太子妃让小姐您好好休息,这件事是她疏忽了,届时殿下回来她也会明说,让您受委屈了。”

“呵。”蒋茹茵笑了,“她这事后工作倒是料理的迅速啊。”在她睡着的时间里,皇后那的罪也请了,她这里的话也圆了,到时候太子回来,反正孩子没事,她都认错了,人也关了,还能怎么样呢。

“不管怎么样,太子妃这明面上是做足了功夫的,小姐您也不好挑错。”许妈妈自然也觉得不平,说关就关,证据还不足呢,可这太子府上下,就是太子妃主持的,她们强硬,就是忤逆主母。

“她还差一样呢。”蒋茹茵脸上的笑意未退,“太孙中毒这件事,可还没解决。”蒋茹茵是不信以太子妃对太孙的重视,会拿太孙身子开玩笑给自己下套,那这毒就中的奇怪了,她这里没事,午膳吃着也没事,中间太孙到底去了哪,哪里是一句不记得就算完的。

“许妈妈,既然太子妃不想查,那咱们就低调些打听,孩子再小他也有五六岁,一府上下的人,怎么会没人瞧见。”

“是是是,您现在好好休息先,其余的别管!”许妈妈按着她躺下,“休息好了,身子恢复了,您想做什么,奶娘都不会拦着你。”

四天后太子就回来了。

苏谦默的信送到的比太子妃派人送去的还要快一步,瑶花阁那听闻太子回来直接去玲珑阁了,方嬷嬷替太子妃担心起来,“娘娘,那蒋侧妃要在殿下面前谗言告状。”

“那就让她告。”赵蕊显然平静了很多,“是本宫疏忽的,没能及时知晓她有孕的事情,她委屈也是应该的,皇后娘娘那已经请罪了,殿下这里一样要认错。”

“怕是她怂恿殿下对娘娘起了异心。”方嬷嬷不遗余力的想着打压蒋侧妃,贯彻着蒋侧妃有好事那对她们来说就绝对不是好事的方针政策。

“殿下岂是那种糊涂的人,三言两语就对本宫有异心。”赵蕊瞥了她一眼,“方嬷嬷,你这般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宫。”

“娘娘,奴婢怎么会有事瞒着娘娘,奴婢是替娘娘担心。”方嬷嬷跪了下来,“错失了这一次机会,下回可就难了。”

赵蕊望向门外,有些失神,半响,她喃喃了一句,“那就说明本宫这么做,不是顺应了老天的意思,所以成功不了。”

玲珑阁内,苏谦阳匆匆走了进去,门口守着的紫烟她们刚刚下跪行礼,人就已经到屋子里了。

蒋茹茵躺在床上正喝着许妈妈喂给她的安胎药,见到他来了,“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许妈妈给她喂了最后一口,退下去了。

蒋茹茵见他风尘仆仆的,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半响,指了指床沿,“殿下要不要坐下来。”

苏谦阳收到信的时候是得知太孙中毒,太子妃把蒋侧妃关起来的消息,交代完了所有事情,第二封收到了太子妃写来的,蒋侧妃有孕,太子妃疏忽请罪。

一路上担心有,猜疑有,但见到她的时候,这所有的一切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好,她的脸色不错,看起来也没什么不舒服,苏谦阳知道,自己回来的晚了。

坐了下来,蒋茹茵见他还是一声不吭的,想了想,伸手碰了碰他放在床沿的手,苏谦阳反手握住了,她也没逃,柔笑地望着他,“殿下不开心?”

苏谦阳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摸了摸她的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蒋茹茵摇摇头,“好些了,除了老是犯困之外,都没什么反应,太医说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苏谦阳嗯了一声,“看来确实不错,比孤离开的时候还胖了。”

蒋茹茵一愣,随即脸上一红,别扭的看向床的内侧,“殿下一回来就说妾身胖了,在殿下严重,妾身除了胖就没别的可看了。”

听她负气的声音,苏谦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说的中肯,“眼睛看的,确实是胖了。”

蒋茹茵回过头来就这么瞪着他,发起了脾气,“妾身要睡了,殿下您可以回去了!”

这肚子都还没显怀呢,孕妇的脾气倒不小了,苏谦阳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蒋茹茵点点头,“殿下您回去洗洗尘,可别累着。”

太子回去了凤阳阁,第二天一早就进宫去了,下午才回来,直接去了玲珑阁。

蒋茹茵刚刚睡醒,苏谦阳见她喝的汤味道不错,跟着添了一碗喝下,青冬几个退到门外守着,蒋茹茵这才和他提起了太孙中毒这件事。

“殿下,妾身知道如今妾身从佛堂里出来了,怀有身孕是喜事,可别人不这么看,太孙在妾身这里吃了东西,回去不过半个时辰就呕吐,继而查出来是中毒,妾身有口难辩,还望殿下能彻查此事,还妾身一个清白。”

蒋茹茵说的不卑不吭,她也不想让人家觉得自己是借了肚子里的孩子躲过这件事,孰是孰非总该有个结果,再者,真有下毒之人,在太子府中就是个大隐患。

“这件事孤心里有数,你且安心。”苏谦阳安抚的握了握她的手,“会给你个清白的。”

蒋茹茵这才侧身往他身上靠,拿起他的手环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轻声说,“殿下,其实妾身觉得这孩子是个幸运的。”

“为什么这么说。”苏谦阳低下头去,只看到她的侧脸,蒋茹茵脸上洋溢了一抹笑,“人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就是幸运么。”

“你胡说什么。”苏谦阳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话怎么能这么用。”

蒋茹茵转过脸仰头看他,说的执着,“怎么不能用了,妾身并不知情,太子妃那也不知道,佛堂里又冷又黑,妾身吃不好也睡不好,对这孩子来说,就是大难,这往后啊,定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苏谦阳眼神一黯,她说的风淡云轻的话,吃不好,睡不好,佛堂那地方呆了两个晚上,若是个体虚病弱的身子,怕真保不住了。

“殿下?”蒋茹茵喊了他一声,苏谦阳回神,笑了笑,“你这么说也有几番道理。”随即扯开了禁闭的话题,“今日进宫,父皇也提到你了,让你好好休息,蒋家那,过些日子再去报喜也不迟。”

怀个孩子还能得到皇上的关切,蒋茹茵受宠若惊,点点头,“多谢圣上关心,出了三月再去蒋家报喜也不迟。”

“太后娘娘那也赏赐了东西给你。”苏谦阳从怀里拿出一串佛珠,把它戴在了蒋茹茵的手上,“这是老娘娘送给你的,都是供奉在佛前的东西,说是给你压压惊,还能安神。”

蒋茹茵看着这佛珠,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响,喃喃道,“太后娘娘对妾身真好。”

看她忽然发呆了,苏谦阳又把那串佛珠摘了下来,蒋茹茵抬起头,只见他伸手把佛珠挂在了床帏旁吊着的络子上,打了个结绑住。

“殿下,这可是太后娘娘赐的,怎么能这么挂。”蒋茹茵拉了他一把,上头赏赐的东西这么处理,也太不知事儿了。

“这么大串的东西带着岂不难受,挂在这,你睡觉的时候就能安神了,老娘娘不会在意这个的。”

“就算老娘娘不在意,那也是大不敬。”蒋茹茵不赞同,太后赐的东西,还是这佛家中物,随便挂在床帏上,这说不过去啊,“就算是要挂,那也得重新打个络子,哪能像殿下这样,随便打个结。”

苏谦阳见她这嘟囔的样子,笑了,“那你让人打个络子重新挂上去。”

在玲珑阁这边留了一会,苏谦阳出来,去往瑶花阁,回来的第二天才去太子妃那,其实也够让人觉得不安心的,赵蕊看他进来了,命人换茶,笑靥的走上前,“殿下要不要先换一身衣服。”

“不必了,循儿呢。”苏谦阳看她好像消瘦了许多,“你也多注意休息,别照顾了循儿把自己累到了。”

赵蕊鼻子一酸,终是点点头,带着他去了太孙的屋子,太孙如今还在静养,一天中下床的时间不过两个时辰。

“你去忙吧,孤有些话要问循儿。”苏谦阳看了一眼躺在那的儿子,直接对赵蕊说道,赵蕊心中一震,见他眼神平常,压下心底的不安退了出去。

苏谦阳走到床边,苏彦循醒着,面色有些苍白,他坐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循儿,父王教导过你什么,你还记得么。”

才五六岁的孩子,这再镇定也掩饰不去他慌乱的神情,尤其是面对苏谦阳,他一直以来他最敬重的人。

“父王。”嗫嗫的喊了一声,小小年纪的苏彦循忽然觉得羞耻,看苏谦阳一脸温和的看着他,憋了这么多天,终于憋不住了,“父王,孩儿知道错了,孩儿并没有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凉子去努力第二更,时间应该在下午四点

☆、第55章 054.如此的真相

苏谦阳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动怒,而是摸了摸他的额头,“别怕,告诉父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彦循努力克制着啜泣,“孩儿那天午睡醒来后,想吃东西想喝水,但是养娘她们都不在屋子里,于是孩儿”

那天中午苏彦循午睡醒过来有些早,喊了两声养娘她们都不在屋子里,便没有再找她们,而是直接自己起来走了出来,他绕着瑶花阁较为僻静的一条路出来,继而从小园子里穿过,去了膳房。

这个时候的膳房还没忙碌起来,只有值守的几个人,其余傍晚开工要烧饭烧菜的,有些在睡觉,有些在膳房后的一个小院子里聊天,于是,苏彦循溜进去了。

当他被值守的两个小宫女发现时,已经吃了好几块放在矮桌子上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