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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太子爷, 该上朝了。”

天边刚泛着鱼肚白,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消散。一向早起的管事知道孟佑要去上朝之后, 早早的就来到院子外面叫孟佑起床了。

结果, 孟佑没叫醒,倒是把晏柯给叫醒了。

晏柯推了推身边的孟佑, 轻声道:“孟佑,该起床了。”

“嗯。”孟佑闭着眼睛, 点了点头。

等了片刻之后, 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抓着晏柯亲了一通之后, 才起身将人放进来伺候。

等都收拾妥当之后, 孟佑乘着轿撵进了宫。殿堂之外,那些一早来了的大臣们在看见孟佑的时候, 无不吃惊诧异。

但还是跟这位游手好闲的太子爷打了声招呼。

孟佑:“诸位大人不必客气, 咱们上了一个朝, 就是一家人了。”

众大臣看着太子爷微扬悦目的笑脸,不由得寒意脚边生, 打了个招呼之后, 就朝着旁边移了两步。

以孟佑为中心, 上下左右三米之内无活人。

唐起是最后一个, 打着哈欠姗姗来迟的。虽然他昨天就知道孟佑会来上朝,但是,真在这大殿外看到孟佑, 他还是错愕了那么一瞬间。

唐起用手肘推了推孟佑,道:“你待会说话委婉点,这些人,个个视财如命,你要他们掏钱就是要他们的命,虽然头掉了都只有碗大的疤,但是,得温柔点。”

“爷学不会温柔。”孟佑冷声道。

“想想你怎么对晏柯的你就能学会了。”

孟佑想了想。

怎么对晏柯?

昨天晚上晏柯带着哭腔让他住手求他放过算是温柔吗?

“那这些老家伙的可能站着进去要躺着出来了。”

“你……这么对晏柯的吗?这么凶?”

“哭了算吗?”

唐起:“……”

他实在想不出晏柯哭了是怎样的一种场景,晏柯真不是善茬,孟佑把他弄哭了他能就这么罢休?

“他怎么没弄死你?”

“爷把他弄哭之后,他就是这么和爷说的,说要弄死爷,然后——”

唐起啧了一声:“说话别说一半,然后什么?”

“让爷**。”

唐起:“……”

这真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回答。

“所以,要是让爷把对晏柯的温柔拿出来,这些老家伙别说家产了,就是连裤子都留不住。”

唐起:“丧心病狂!”

孟佑嘴角扬了扬,跟着大臣进了殿,站在了最前面。

因为有了他站在前面,让摸不清来意的那些大臣多少有些惶恐的。本来都应该争相启奏事情的,现在却无一人说话,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唐起看了眼像个门神一样杵在前面的孟佑,叹了口气,按着计划,走了出来。

“皇上,臣有事启奏。”

“说。”

唐起看了眼孟佑,正好对上了孟佑投过来的眼神,他不留痕迹的将目光移开,道:“臣认为,加收税收不可取,既然,这楚国的岁贡不得不交的话,何不各个大臣们,慷慨解囊一下,加上国库尚有存余,我想,这加起来,应该是够交纳岁贡的。”

“在跟大明交战三年期间,皇上已经提了一次税了,再去压榨百姓,也只能是将百姓逼至陌路,不可取。”

唐起说完,原本安安静静朝堂之内,瞬间就吵开了,孟佑站在前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安安静静的听着后面的那些人的话。

唐起显然成为了众矢之的了。

“什么馊主意?侍卫就是侍卫,果然是登不了大雅之堂。”

“就是,咱们为君做事,食君俸禄,这俸禄多少姑且不说,即使倾家荡产也填不了岁贡的这个底啊!”

“就是,咱们也一家老小要养,几百两是拿得出来,但是,要多了也没有。”

……

议论声许久都没有停下来。孟佑睁开眼睛,看着龙椅上的人,蹙眉捏着鼻梁不耐烦的样子。

缓缓开口道:“儿臣愿出十万两。”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如闹市的朝廷瞬间就没人出声了,众人将隐晦的目光朝着孟佑看了过去。

有不解的,有嘲讽的,更有厌恶的。

皇帝看了眼孟佑,唐起上朝这么久都没有说要从这些官员家里凑岁贡,孟佑一上朝了,就开始说了。

这其中也就不言而喻了。

肯定又是孟佑这个小崽子在搞的鬼。

“儿臣愿意倾家荡产,就是跟太子妃睡外面的城隍庙都要把这十万两拿出来。”孟佑说的字字句句皆真诚,要不是唐起知道他的小金库的话,唐起都快被这为国为民,一片赤诚之心的太子爷给感动到哭了。

睡城隍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即使孟佑没了钱,晏柯也还有一座小银山在那里,所以,孟佑还可以靠着吃软饭度日。

“臣愿意出三万。”唐起紧跟其上,两个人就凑了十三万了,由孟佑这个太子爷带头,估计这些人即使不想给都要给了。

皇帝将手搭在龙椅上,撑着脸,缓声道:“其他人呢?”

“臣……家中有老有小,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不敢贪心半分不属于自己的银两,所以,撑死了都只能拿一千两出来。”

孟佑看了眼说话的老臣,随后笑了笑。

还好他提前让唐起和孟寒查了一下这些人的底细,不然,可能就真的被这兢兢业业,不敢贪心半分的大臣给感动到了。

“宋大人说的正是,这些年,宋大人的确是兢兢业业,未贪心半分。但是——”

孟佑这声但是一出,瞬间就将宋大人的心给提了起来。

偏偏孟佑又不给人一个痛快,说话说一半,急的宋大人一脸冷汗,问了出来:“太子爷有话直说便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孟佑点了点头:“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听闻宋小公子在京城做生意做的不错,做的还是皇宫中的买卖,这中间,宋大人没少打点吧?”

“既然是受皇权庇佑,想必,出点力也是应当的吧?”

宋大人顿时大骇,看着孟佑的眸子中,愤恨在微微闪烁着,忍了好久,才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太子爷真是好本事,这都在后面调查什么事都没有做的官员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各位大人既然同意凑这批岁贡,还是拿出点诚意来比较好。” 孟佑就像一把凌厉的剑,干脆利落的斩断了朝中那些尸位素餐,将百姓置于水火当中的人的后路。

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众人皆是一阵寡默,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有备而来像只水蛭一样想要吸干他们的血的太子爷,他们也不敢说话,谁也不想像宋大人一样去当这个出头鸟。

“这比岁贡可能数额巨大,孟佑就麻烦各位大人,慷慨解囊,渡我月国于危难之中。”

这些话,这些人不会不熟悉。因为,这些话就是他们说出来的。

当他们提议要加收税收的时候,这些人说的就是:月国长期庇佑他们,养兵千日,尚且用在一时。百姓们莺歌燕舞了这么久,也到了他们该奉献的时候了。

慷慨解囊,渡我月国于危难之中。他们熬一熬没事,等咱们缓和过来了,咱们在降低税收,开仓赈灾。

在孟佑看来,这一字一句,就没有一个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当这些放在你们身上了,你们就着急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加税就加税了?今年收成不好,加税了你们让老百姓怎么活?”

“让你们凑银两不是要你们性命,你们姑且捐了家当还能吃的上饭,还能锦衣玉食,他们呢?他们可能活下去都难!”孟佑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看着这群闭口不言的人,额角因为愤怒青筋暴露,等他上位,他定要好好的将这朝堂给洗刷一番!

“太子爷说的是,臣……臣恳请皇上收回成令。”

不知是谁带的头,一个开始说了,就有第二个了,这说的人多了,于是,这反对收回加税命令的人,也就显得人微言轻,不那么重要了。

被一个毛头小子在朝堂之上指着鼻子指责,这些人说不惭愧是假的。

最后,是一直沉默的皇帝开了口。

“所以,你还是坚持不交纳岁贡么?”

“儿臣坚持。”

“说出你的理由,朕不想再听到那些你以为的话。”

“其一,儿臣和父皇说过,大战三年,需要休养生息的不是只有咱们月国。”

“其二,楚国天灾严重,自己都自顾不暇了,他需要咱们这批岁贡来缓解楚国国库的衰竭,他们不是傻子,即使是傻子,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是聪明的。即使咱们不交岁贡,他们也不会做更多的牺牲,千里迢迢的跑过来,用透支国库的方法在别人家门口去打没有把握的仗。”

皇帝那本来就有一点动摇的心,看着孟佑坚定的眼神,这会,心里决定的那个天平已经彻底的朝着孟佑倾斜过去了。

“你们呢?”

这句话是问那些站在下面窃窃私语的大臣的。

“臣同意。”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臣附议。”

皇帝看了眼孟佑眸中的笑意,算是知道这个家伙突然认错想要解除禁令又突然说要上朝是为了什么了。

“是朕没你想的那么通透。”随后,似妥协般,看着孟佑无奈失笑。

孟佑嘴角一扬,道:“父皇说的哪的话,如若儿臣身处皇位,不会做的比父皇好。”

皇帝看了眼孟佑,轻笑。

怎么可能会做的没他好,孟佑就是个文武全才,这份为国为民的心,他这当爹的都自愧不如了。

“就按照你说的做。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儿臣领旨。”孟佑行了个礼,心里的那块石头可算是尘埃落定了。

等下了朝之后,孟佑被皇帝留了好一会,话题依然是昨天没有说通的,让孟佑纳妾的事。

孟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叹了口气,再怎么向他父皇表示自己对晏柯的那颗誓死不渝的真心都没用。

最后,只得祭出这么多年,孟寒给他打造的杀手锏了,他道:“父皇这是准备把儿臣往死路逼啊!”

皇帝怒其不争的看了眼孟佑,怒声道:“让你娶个妾,又不是让你去死!有这么难?男人有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朕还就不相信,你若想娶,他晏柯还敢说一个不字不成?”

“他自然不会,父皇,是我要跟他在一起,死皮赖脸的要跟他在一起,是他不嫌弃我。”

“……你一国太子,他有什么可嫌弃的?”

“我……有隐疾。”

“什么??”

“我……不举,这件事,管事他们都知道。”

“……”皇帝的脸色是变了又变,最后看着孟佑,许多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就这么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打死都想不到,自己能文能武的儿子,居然因为不举而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去了。

随后,他拍了拍孟佑的肩膀,道:“朕会找太医医好你的!你是月国太子,岂有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的道理!”

“……不用了,父皇,别治好我了。”

“书漓……”

孟佑打断:“在下面很舒服。”

外面的宫人听到皇帝盛怒的一句‘滚,没出息的货!’之后,他们的太子爷又被赶了出来。

孟佑摇着尾巴,踩着欢快的步伐回了家。这一次就解决了两个麻烦。

他仿佛看见了他和晏柯的美好未来在冲着他招手。

看着在和管事打麻将的晏柯,将人拉了起来,在晏柯脸上狠狠的亲了几下之后。

将人给放开了:“你们继续。”

晏柯好笑的看着孟佑,一阵纳闷。

做好了午饭后,管事叫来了孟佑,晏柯刚给孟佑端好了饭,就被孟佑抓着手腕,按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撬开他的牙关,就吻了上去。

“有……孟佑……”

孟佑分出神来看了眼旁边正准备偷偷摸摸的离开膳房的管事。收到了主子的视线通知,管事三步做两步,大步离开了膳房,并关上了门。

孟佑贴着晏柯的唇,嘴皮子动了动,道:“这下没人了。”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爷今天开心,想亲你亲个够,你给不给亲?”

“……给。”晏柯无奈地看了眼智商绝对不超过三岁孩子的孟佑,道。

“那咱们先吃饭,吃完饭睡午觉。”

“滚!不睡!昨晚我特么差点被你弄死在床上!”晏柯狠戾的瞪了眼孟佑。

想着昨晚自己的失态,埋怨的眼神更甚了。

孟佑哈哈一笑,在晏柯腰间,不轻不重得揉捏着,低声道:“你不是还希望爷快点么?你那块地爷还没有种呢,现在就受不了了?以后怎么办啊?宝贝儿。”

“以后……”晏柯一脸MMP的表情,随后笑着看着孟佑,道:“以后青灯古佛常相伴,望孟施主也早日断了yin念,与我一起出家。”

“……”嗯,果然是欠教训了。

孟佑看着晏柯脸上的疲累,本来这手都放在衣带上面了,随即,又停了下来。

“爷解决了我爹。”

“????”晏柯猛的睁开眼睛,一脸错愕。

解……解决?

“制造的小麻烦。”孟佑含笑看着因为自己断句问题而恐慌的晏柯,又将下半句说了出来。

晏柯冷脸:“你特么傻逼吧?不会一次性全说出来?”

孟佑被揪着耳朵,看着日渐暴躁的晏柯,虽然很想笑,但是笑不出来:“疼……”

“疼死你算了!”晏柯瞪了眼孟佑,虽然嘴上骂骂咧咧,怪孟佑什么玩笑都开,但是,这手还是松开了。

“爷和父皇说,爷不举,让他别给爷塞女人了。”

“……然后呢?”

“然后父皇和爷说,说爷是一国太子,怎可居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晏柯本来想出题的吐槽一句你爹懂的好多,但是,被理智掰回来了,道:“再然后呢?”

“爷说了一句话,他就把爷给赶出来了。”

“……”那一定不是好话。

“爷说在下面挺舒服的。”

“……”

他就知道!

“孟佑我求求你别骚了行不行?要点脸吧你!”

孟佑嘟囔:“他说爷没出息,你骂爷不要脸,哼!”

“……有毛病吗?说错了?”

“……”

下午吃了饭,太子府难得的来了几个官员,都是晏柯以前没看见过,或者是看见了没印象的生面孔。

晏柯站在孟佑旁边,看着孟佑玩牌,一堆人站在他后面,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不该出言打扰。

“何事?”孟佑睨了眼以宋大人为首的那些官员,问了声。

“太子爷,今天在上朝的时候,多有得罪。”

孟佑:“嗯。”

“额……?”就这样?

“还有事?”

“太子爷可还是在生气?”

“不气,气这个做什么?你们也不用来跟爷说这个,你们想改邪归正在位谋事也好,还是尸位素餐不思进取也好,都随意。”

“不过,他日爷若当政,定将朝堂中的朽木污垢洗的一干二净。”

孟佑虽然说的风轻云淡的,但是,震慑力十足。

被吓白了脸的宋大人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了好一会之后,才向孟佑表示准备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孟佑不予理会。

最后,晏柯给每人倒了杯茶之后,这些人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下来,最后,拎着本来是用来给孟佑,却没送出去的东西,灰溜溜的各回各家了。

等人走后,孟佑把牌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还是一样!朽木不可雕!

孟佑正生气的时候,晏柯递过来一块酥饼,放在了他的唇边。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晏柯的笑脸。这原本阴鸷的眸子,瞬间化成了一汪泉水,温柔的不像话。

晏柯:“行了,别生气了。”

“那你哄哄爷。”孟佑一只手撑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晏柯道。

晏柯:“……”

哄?

晏柯冷笑的看着管事几个,在孟佑耳边道:“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哄行不行?”

孟佑点头:“行!”

谁说不行他跟谁急!

刚进房间,孟佑刚把门关好,晏柯就凑过来了。

一把揪着他的耳朵,对他冷笑道:“现在还生气吗?”

孟佑:“……”

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为什么晏柯从来就不按套路出牌?

“这就是你说的……找个没人的地方哄爷?”

晏柯听着孟佑那怀疑人生的话,一个没憋住,笑了出来,这跟‘我裤子都脱了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嗯。”

“你是又想哭了吧?”孟佑将晏柯给放倒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捏着晏柯的下巴问。

“想睡会午觉,昨晚一晚上没睡好,你别闹。”一沾床,晏柯就耍起了无奈,让孟佑一点办法都没有,索取了一个深吻之后,两个人相拥而眠。

等到晚上饭点的时候,有一个人,掐着特别准的时间,正好在晏柯将饭菜都端上了桌之后,出现在了太子府的门口。

这个人,就是晏柯和孟佑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道长。

“您——”一向善于言辞的孟佑看着那个笑眯眯的老头,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最后,将晏柯一把拉到了算命道长的面前,有些激动道:“您看看他!”

老道长看着晏柯许久之后,眼神看了眼晏柯腰间的玉佩,道:“可以取下来了。”

“恭喜太子妃。”

“啊……”晏柯看了眼自己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问:“他……”

“自然是不见了。”

孟佑看着晏柯,这种全身全心的拥有他,不用反应另一个灵魂跑出来作祟的感觉,真好!

“来人!给这位道长再赏银一万两!”

老道长听着,眸子一亮,道:“那太子爷能否再留我吃顿饭?太子府得饭菜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

这要是换做是平时,孟佑是一星半点都不想跟人分享的,奈何他今天,好消息不断的送上门,心情好的就像安了个翅膀,已经在太子府到处飞了。

孟佑:“请!”

等老道长去了膳房的时候,孟佑一把将人晏柯推进了旁边的一个幽暗的废弃了的房间里面,在晏柯的耳边,犹如鬼魅般,下了通知:“今晚,洗干净等着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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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房间太阴暗, 晏柯看不见孟佑的表情,但是, 通过他说话的声音能判断出, 太子爷现在很兴奋。

“我能活着从床上下来吗?”晏柯忐忑的问了一句。

“看你表现。”孟佑嘴角一弯。

“那如果表现的好呢?”

“自然——是不能的。”孟佑搂着晏柯的手,力道逐渐加重, 末了,他道:“表现的好自然是要奖励你了!”

“那……表现的不好呢?”

“那就罚你不能下床。”

“……”晏柯生无可恋的想, 那分表现的好和不好有区别吗?还不如简单粗暴地告诉他, 他明天会下不来床不是更好?

“走了,陪道长吃个饭。”

“……嗯。”

吃饭的时候,孟佑让人搬来了自己收藏的好酒, 抓着酒量不行的老道长, 硬是跟人称兄道弟的灌了人好几碗之后,临近深夜还不肯放人去休息。

孟佑:“从此以后, 你就是爷的弟弟了!”

晏柯好笑道:“你行了啊, 人家都比你大好几轮了, 还弟弟。要点脸吧,别谁的便宜都占。”

孟佑又拉着晏柯, 对着道长说道:“这是你嫂子。”

“嫂子好!”

晏柯:“……”

晏柯叹了口气, 没理会两个醉鬼, 让人把道长安排到客房里面睡去了。

旁边的孟佑抱着酒坛子, 嘟嘟囔囔的拉着晏柯道:“咱两,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但求……”

看着支吾半天没有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的孟佑, 晏柯笑着问道:“怎么不说了。”

“不行,不…不能说了,你比爷大这么多,但求同年同月死爷有点亏。”

晏柯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行了,蠢货,咱们也该回去睡觉了。”

晏柯搂着孟佑的腰,后面跟着准备伺候喝醉了的孟佑的丫鬟和管事。

晏柯看了眼管事,清了清嗓子,低声道:“管事帮我准备点东西。”

“太子妃需要老奴准备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东西。”晏柯甚难为情的又说了一句。

“啊??”管事再次茫然。

“摩擦的时候用的。”

管事:“……”

“好……好的。”

晏柯将孟佑给扶了进去,放在了床上。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随后将孟佑的鞋子和脱了。

“自己酒量多少自己心里都没数的么?宿醉你不难受啊你?”晏柯边念叨着边给孟佑把衣服给脱了,这手刚碰到孟佑的里衣的时候,手就被孟佑给抓住了。

晏柯低声哄着:“我给你洗澡。”

“不做。”

“嗯?”

“爷喝醉了,会把握不好,伤了你不好。”孟佑将晏柯的手放在自己灼热的脸上,睁开微红的双眼,含笑看着他。

晏柯:“……”

别人都是酒后乱性,就这家伙,担心的是自己醉后伤了自己。

有些人,根本无需做什么,只需要说句话都能让别人看见他的一颗真心。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晏柯感动的不行。给孟佑边脱衣服边道:“即使不做,你也要洗澡啊宝贝儿,瞧你这一身酒味,要是这样上床,我可是会打人的。”

孟佑笑着点了点头,任由晏柯将他扶到浴桶里面。两个人脱光了同处一个浴桶,平时孟佑没喝醉都要抓着他缠绵一番,这喝醉了怎么反而老老实实的靠在旁边了?

“嗯?不亲吗?”

孟佑摇头:“不亲,会忍不住。”

“其实……可以做的,我教你。”

“不做,你教不会的,爷真要冲动起来,你挡不住。”孟佑有时候固执起来,是真的很固执。听着晏柯老是问他这个问题,顿时生起了闷气,准备起身出去了。

“好吧,不做不做,你别动,我给你洗。”晏柯看着孟佑觉得好笑。

现在的你要你做你不做,明天你哭着求我做我都不做了!

晏柯的手划过孟佑背后的伤疤,其实,他心里一直想问,他的那个救命之恩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孟佑背上,这些看起来就让人觉得烦闷,面目狰狞的伤疤,他也想问问,这是不是每次置之死地而后生所留下来的。

看着傻乎乎的太子爷,晏柯将人抱进了怀里,试探性的问:“这些伤,怎么来的?”

“忘记了。”

“那,我是怎么救了你?”

“不能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喝醉了一点话都套不出!不聊了不聊了,起来,我给你穿衣服。”晏柯叹了口气,将孟佑给拉了起来,然后火速的穿好了衣服。

这会,管事的就过来敲门了。

晏柯头发还在滴水,正擦着头发打开门,就看见管事的递了好几样东西进来。

晏柯悉数接了过来,等他把门关了,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之后,才认认真真的看起了古代断袖做的时候,都准备些什么东西。

嗯……

创伤药,油膏,很多种油膏。

晏柯每样挖了一点放在手上,准备看看那种用起来比较好,每个都滑腻腻的,根本就比较不出来。

随后,他手上拿着油膏,目光朝床上躺的老老实实正在睡觉的孟佑看了过去。

孟佑打了个哆嗦,捂紧了被子。

没过多久,他抱着的被子被人给掀开了,有个人边哄他边在脱他的裤子。

“宝贝乖,宝贝睡觉觉,宝贝千万别醒,宝贝醒了我就惨了。”晏柯边念叨着边去脱孟佑的裤子。

这罪恶的手沾着油膏马上就触碰到孟佑的那块地的时候,孟佑突然睁开了眸子,带着睡眼惺忪,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威胁感袭了过来。

“你……”

“不,我没有要上你。”

“……”孟佑坐了起来,一把抢过了晏柯手上的油膏,将晏柯给按在了床上:“坦白从宽。”

晏柯盯着孟佑都快睁不开的眼睛,嘟囔了一句:“才怪,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我信你才有鬼了。”

随后,晏柯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油膏,道:“我就试试这个,哪个好用。”

“……试出来了么?”

“没有,这不是正打算试的时候你就醒了么。”

“……还要试么?”

晏柯闻言,眸子一亮:“还可以吗?”

孟佑冷笑,两手将晏柯的腿给弯起,随后,问道:“还,要试么?”

晏柯瑟瑟发抖,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一样。

孟佑丝毫不留情的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毫无防备的晏柯直接叫了出来。

“啊。”随后,怒视着孟佑:“孟佑你在撒疯我就把你赶出去。”

孟佑抓着晏柯的腰,腰用力的顶了一下,随后,趴在了晏柯的身上,缓声道:“睡觉,不然,谁都睡不了了。”

“……哦。”

早上,管事轻轻的敲了敲门,孟佑蹙了蹙眉,将晏柯抱进怀里,眯着眼睛,不耐烦的问道:“何事?”

“太子爷,要准备洗澡水吗?”

“不用。”

“那需要叫太医吗?”

“不用。”

“那——”

“什么都不用,别把他吵醒了。”

“……哦。”

孟佑翻了个身,胡乱的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又听到了管事的声音:“太子爷,还是洗洗吧?”

孟佑忍着脾气,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蹙眉看着管事,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这……太子妃昨晚让老奴把这同房的东西给拿进去了,所以,老奴来问问需不需要。”管事看着孟佑的脸色,已经明白了半分。

可能是昨晚那些东西没用上。

孟佑头一转,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叹了口气,道:“别让人在院子里候着了,有需要爷会叫你的。”

“好的。”

孟佑从桌子上,精挑细选了一瓶自认为是最好的,上了床躺着之后,将东西给塞在了枕头底下。

“宝贝儿。”

晏柯翻了个身,睡的特别沉。

“你再不醒就别怪爷不留情了。”

晏柯睡的正香的时候,本来一夜无梦好眠的他,突然间,就跌入到了一个旖旎的梦境。

眸子微蹙着躺好,不知不觉的将腿给张开了。从下面传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血脉喷张,呼吸乱的不像话。

“啊……”一声低吟溢出嘴角,这感觉,太过真实,下面传来的湿润温热就像真的一样。晏柯微微睁开眼睛,这场旖旎的春,梦并没有因为他的苏醒而结束。

晏柯掀开被子,看着里面的孟佑,将人给拉了出来,喘了口气,道:“大早上的干什么?”

“管事叫爷起床干活了。”孟佑擦了擦湿漉漉的嘴角,将被子掀在一边,捏着晏柯的唇,如狼似虎的吻了上去。没有丝毫温柔和章法可言,缠绵中带着特别强烈的欲,望和想要得到晏柯的冲动。

晏柯被动的接受着孟佑向他扔过来的爱意,张开嘴,任由孟佑索求,缠绵到极致的时候,他伸手脱了孟佑身上的衣服。

两具滚烫的身子贴在一起时,晏柯发出隐忍的哼声,这他一起来就被孟佑给挑拨起来的欲,望,经过刚才的缠绵后,则更是差一点刺激就能使他到达顶峰了。

“孟佑,难受……”晏柯话语中充满请求,希望孟佑在碰碰他,让他疏解一下下面的肿胀。

“唔……”当孟佑抚上他的欲,望的时候,晏柯爽的弯起了身子,随后,没多久便发泄在孟佑的手中。

孟佑的吻去而复返,晏柯正享受着舒爽的巅峰和爱人的热吻,头脑昏沉沉的,已经来不及思索了,孟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孟佑边吻晏柯边从枕头底下拿出了油膏,喘了口气,有些心急的打开了盖子,从里面挖出了一点来。

手朝着晏柯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探去,涂得仔仔细细的,这从未被看过的地方,突然有一天被人用灼热的目光盯着,手指在里里外外的匀称涂抹油膏的时候,晏柯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太羞耻了。

孟佑边涂抹边问:“爷要涂多少才不会把你弄伤?”

“你扩张就可以了。”

“嗯???”

“……用…用手指扩张。”晏柯感觉羞耻至极,很想甩孟佑一句:不会做就让老子来行不行?

“这样?”

“……唔。”晏柯弯起了身子,瞪了眼孟佑,又不甘心的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教你玩我?”

“你不舒服吗?”

“你试着菊花被捅,你能舒服吗?”

“还没捅……”

“那也快了。”晏柯说完,就感觉下面那刚被孟佑扩张过的地方,一个庞然大物抵在了那里。

晏柯身体微微颤抖,虽然知道孟佑那里很大,但是,当真的真刀真枪的上了,他就开始怕了。

孟佑不仅不是不举,他还举的又粗又大。

真令人绝望。

孟佑在刚扩张的地方磨蹭了几下,一直不敢进去,刚刚用手指探了探路,放三根进去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拥挤,这……真能进的去吗?

“真能从这里进去吗?”

晏柯趴在床上,回头瞪了眼孟佑,道:“你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吗?还做不做了?快点。”

孟佑点了点头,在晏柯的背上亲了一下之后,缓缓推送自己的下身。

那种结合的感觉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特别清楚的。

晏柯用力的抓着枕头,手背上,青筋外露。

痛,太痛了,整个人就想像要被撕裂了一样,晏柯疼到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却咬牙忍着不说。

再多的油膏和前戏也改变不了萝卜和坑的不配套啊!

“很痛吗?”孟佑退了出来,看着晏柯浑身是汗的软在床上,眉头紧蹙。

“不,不痛。”晏柯缓了口气,同为男人,他自然知道那种进到一半不能进了的感觉,他痛都痛了,要是这第一次都不能顺利进行的话,那就白痛了。随后他将孟佑给推在了床上,自己跨坐上去。

“别……别动,我自己来。”晏柯一点点自己坐下去,早就没了做**的悸动和旖旎了,太痛了。

“唔——”晏柯一个狠心,坐了下去,将孟佑给紧紧含住了。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哼,随后,他倒在孟佑身上喘了两口气。

“做不了就别做了,爷也不是很想……”

“闭嘴,口是心非,你不想你这里这么硬?”晏柯没好气的瞪了眼孟佑,勾着孟佑的脖子,让孟佑坐了起来,他低声道:“亲我一下,亲一下就不痛了。”

孟佑拉过晏柯,忍着下面的躁动,在晏柯唇上轻轻吻着。适应过后的晏柯,自己动了起来,孟佑脸上,则更为隐忍了。

“宝贝儿,爷忍不住了。”孟佑在晏柯的脖子上,用力的舔舐撕咬着,喷出的热气全打在晏柯的脖子上。

晏柯轻嗯了声,特别享受这种脖颈之交的亲昵,他道:“你来吧,我腿酸。”

看着晏柯脸色好转之后,孟佑翻了个身,将人给压在了身下,双手抓着晏柯的两条腿,一边小心注意着晏柯的脸色,一边开始**起来。

孟佑抓着晏柯的手,压在了枕头上,来了个十指相扣,一点点舔开晏柯的嘴角,霸道又充满诱惑,晏柯眸子微怔,看着孟佑隐忍动情的模样,随后,调整了一下,双腿夹住了孟佑的腰。

道:“快点,你是不是没吃饭?”

“……爷不敢。”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

“唔……”晏柯侧着头,咬着牙,忍受着孟佑粗暴又快速的进出,房间中只有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声和黏腻的水声。

当孟佑在体内毫无章法的冲刺的时候,被突然顶到的里面的某个地方,让晏柯忍不住,哼了出来。

孟佑将他的爽和疼的分辨的很清楚,听着刚才那声叫唤,眸子一亮,道:“爷碰这里你会舒服点吗?”

“没有……”晏柯下意识的摇头,刚才的那一瞬间,感觉太过强烈了,如果孟佑一直刺激那里的话,他会受不了。

“啊…孟佑…你别!”

“就是这里了,你要和爷说啊!爷都不知道。”孟佑吻上晏柯的唇,将他所有的低吟声都含进了嘴里。

两个人缠绵入骨,床被摇晃的嘎吱作响,但是寻欢的两个人丝毫不在意,在极致的欢愉下,紧紧拥吻贴在一起。

中午的时候,孟佑打开了门。

“准备水。”叫来了管事,吩咐道。

“好的,太子爷。”管事连连点头,看着他们太子爷这裸露在外面的脖子上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眸子微闪,心想:太子妃可真猛!

如果晏柯此刻能听到管事的心里话,他一定会忍着腰疼,从床上爬起来嘶吼一句:不敢当,你们太子爷才是真的猛!

孟佑关上门,将床上趴着的晏柯给抱了起来,爱怜的在晏柯的嘴角亲了亲。

“怎么样?”

“我感觉我要死了。”晏柯叹了口气,一上午了,一上午都没停过,他虽然体力很好,但是也经不住这样的纵,欲过度,腿软的不像话。

孟佑讨好的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吃饱过后,孟佑不仅看不出刚在床上酣畅淋漓的大战了那么久之后的疲累感,他还特别精神,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洗澡水放在了隔壁,孟佑抱着晏柯去洗澡,被晏柯给拒绝了。

“神经病,要你抱过去全太子府上下都要知道咱两干过什么了。”

孟佑看着在外面候着的小丫头和装着自己很好,却连步子都是虚着的晏柯,叹了口气,将人给抱了起来,不在意的道:“咱们隔了三年才同房,这本就应该是昭告天下的好事儿,藏着掖着做什么?”

晏柯:“……”

果然,就没有傻孢子说不出口的话。

“你不是说要清理干净么,爷帮你。”孟佑把晏柯放在水里面,随后自己也脱衣服进去了。

想着孟佑伸手在自己里面帮自己清理的样子,晏柯眸子一怔,道:“不行,太羞耻了。”

随后,孟佑看了好一会,才眸子一亮,道:“那爷看着你自己清理!”

好吧,更羞耻。

于是,他认命了:“都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清理!”

孟佑笑:“好。”

隔壁的管事认真的指挥着人将凌乱的房间给整理好,重新换了床单和被套之后,几个人都红透了一张脸出去。

晏柯洗好后将饭给弄好,吃了饭又准备回去换床单,走进房间,看着已经被换了的干干净净的床单,晏柯只想找个地方,安安心心的去死!

孟佑这个该死的古代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含蓄!这种事情就不能藏着点吗?他倒好,巴不得别人知道他成亲三年终于开车了。

好在困倦又高度疲累的身体,一沾床就睡拯救了羞愤中的晏柯。

孟佑进来看了一次,看着晏柯睡的特别熟,也没有出言打扰,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老子要弄死你!”

孟佑顿了一下,这是做噩梦了?难道,苏御的事情还在晏柯心里面,成了阴影了?

孟佑拍了拍晏柯的背,轻声哄着:“没事了,夫君在。”

“孟佑,我要干死你!”

“……”孟佑好笑的看着晏柯,这是睡觉都想着这种事呢?

孟佑轻轻将门关上,然后自己忙活自己的去了。

——

一处荒草丛生且简陋的屋子,坐落在月国都城的最外围,这里很少有人来,自然也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个荒废了多年的屋子,里面竟然还住着有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另一人回道:“已经办妥,听说月国不交岁贡了,估计楚国那边会让人来。”

“来的人一定是苏御吗?”

“先生您不是吩咐了么?让我们给苏御写了信,我们已经送到了苏府去了,只要苏御在意,苏御就一定会来。”

“要确认下来,如果来的人不是苏御,就把来和谈的来使杀了,将苏御给逼过来。”

“好,不过,先生,这太子妃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咱们这样……”

穿着黑衣服的人并未因为这句话而踌躇和犹豫,他低声道:“故人仇未报,我不会害他,该是他的,都会给他。”

“那先生没有想到要是被太子爷知道了……”

“他们不会知道。”

而远在楚国的苏府,苏御一只眼睛包扎着,只能用好的那一只眼睛看东西了,看着今天早上不知道谁送来的信,只觉得上面的东西荒谬又可笑。

一个人有两个灵魂?可能吗?

不过……

晏柯的确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好像就是从自己门口撞墙的时候开始得。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晏柯眼里就再也没有他,甚至是看不起,厌恶他。

一个人,真的能有两个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个车车就是个学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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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一定带你们开着火箭,飙出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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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晚上了, 如若不是孟佑在外面低声说话的声音吵到他了,他可能能睡到明天早上。

“孟佑。”晏柯穿好衣服, 走了出去, 看着门外孟佑,低声叫了一句。

“嗯?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孟佑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拉着晏柯左右转了转,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体温没什么变化之后, 孟佑才松了口气。

“没事,我有点饿,去厨房找点吃的。”

晏柯这个人, 在外人面前, 是真的要面子和脸皮薄,他在孟佑面前, 什么事都做的出, 坐上来自己动都可以。但就是听不得孟佑在别人面前提及这些事。

所以, 主动的将话题给掰弯,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题了。

“那里还痛不痛?爷下午给你上了一次药, 进去让爷看看。”孟佑揽住晏柯的肩膀, 满脸关切的低声问。

“……你别问这些了行吗?这里这么多人。”晏柯红着一张脸, 怒视着孟佑。

有种想要把孟佑的嘴巴给缝起来的冲动!太贱了!

“不行, 管事说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这种事情过后, 都要小心护着。”

“护什么?你是怕用一次就不能用了?”

“不是,爷这不是怕你不舒服么。”

“我舒服,很舒服,你不要问这些我就更舒服了。”

孟佑看了眼晏柯,嘟囔了一句:“明明那个时候你很喜欢爷问你的。”

晏柯看着旁边管事憋笑的样子,想着今天那被换了的床单,看着傻头傻脑的太子爷,叹了口气。

自己闷闷的朝着膳房走去。

摸不清楚阴晴不定的晏柯的孟佑,三两步走了上去,握住了晏柯的手,道:“别自己动手了,好好休息,爷弄给你吃。”

晏柯听着,眸子微闪,颇为惊讶:“你会弄?”

“爷是说,爷让人弄给你吃。”

“……有话就一次说完,别乱喘气。”晏柯白了眼孟佑,撸起了袖子由-屿-汐-独-家-整-理,更-多-精-彩-敬-请-关-注。问:“你吃了没?”

“吃了。”

“那算了,我就不弄了。如果你没吃的话,就弄点一起吃,你吃了的话就算了,随便吃点。”

孟佑皱着眉头,道:“怎能随便吃?你身子虚,爷让人给你做桌好的。”

晏柯无奈的叹气,看着孟佑那伺候人坐月子一样的架势,出言解释道:“大兄弟,我真的只是被上了一次而已,不是在坐月子,你相信我,等我养两天,跟你在大战个三百回合都不成问题。”

听着晏柯的话,孟佑眸子往上面一挑,捏着晏柯的下巴,低声道:“那前面是谁在求饶的?不是说大战个三百回合都没问题么?咱们才战多久啊?就受不了了。”

“···你特么就不能做个人?虽然我是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但是这第一次被你折腾了一上午了,你也可以适可而止了吧?我要是不求饶你准备上多久?”

“一次···”

“滚!都是假的,以后别特么和我说多少次,我信了你的邪了。”晏柯捂着自己的腰,瞪了眼孟佑。他再也不相信孟佑说的一次一次了,每次在他耳边哄他说‘宝贝儿,在来一次吧?’他都心软了,嗯一次是一次,一次真特么的持久,持久到让同为男人的他,又嫉妒又绝望。

“爷不是说了一次就一次么,爷又没上两次。”

“滚,别和我说话,以后就每天晚上一次,你就是不能惯。”晏柯瞪了眼孟佑,冷哼道。

“好~过来,夫君给你柔柔腰。”

晏柯刚走过去,就被孟佑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一边给晏柯捏着腰,一边将晏柯亲了个便,从脸到唇,太子爷将流氓耍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行了啊,还有人呢!”

孟佑看了眼在旁边给晏柯做饭的几个厨子,道:“他们看不见。”

那几个被孟佑盯着的厨子顿时身形一顿,连连点头,对!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我看你好烦啊!”晏柯瞪了眼孟佑,刚说完,孟佑就捏着他的下巴,亲上了他的唇。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晏柯有些无奈,太子爷做什么都不会顾及周围有没有人,当然,即使有人,这些人也会当作没有看见一样的。

不过真的没看见么····

晏柯余光看着灶台那边几个偷偷摸摸的往这边瞧得厨子,是真的很无奈啊!

“那个道长走了吗?”

孟佑点了点头:“走了,留下了一张符纸说是要烧光了给你喝的。”

孟佑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在晏柯准备过来拿的时候,给躲开了,他又道:“爷觉得有点奇怪,他昨天不是说已经好了么?今天又给你留了张符纸让你烧着兑水喝,你说是几个意思?”

晏柯拿过符纸看了眼,看了眼这上面,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道:“可能是没有想到你还会给银子给他,所以,就又出了点力?或者是没有想到你会收他做弟弟,所以,这算是你们的结拜礼?”

“别说了。”孟佑在管事那里听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丢脸的事情,现在被晏柯这么说起来,一向不要脸的太子爷,现在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怎么?你还拉着别人想和别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呢,现在就不认了?”

孟佑知道晏柯是故意的,眸子看了晏柯一眼,成功的让晏柯住嘴了。

“不是,孟佑我真的特别不喜欢你这样啊,说着话你瞪我做什么?”

“你说呢?爷看你就是皮痒了。”

“所以你要打我吗?”

“···不打。”

吃完了饭,晏柯睡了一天了,算是睡不着了,自己搬来了棋盘,在房间里面,拉着孟佑下起了棋。

“你背上的那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晏柯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之后,看着孟佑,问道。

“打仗留下的。”

“那你说我的那个救命之恩呢?”

“这个不能说,你都问了多少遍了?都说了爷不会告诉你,你还问。”

晏柯拿棋子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孟佑,低声道:“是不是你没有消息的那一个月?”

“不是,别乱猜。”

“受了很重的伤吧?”

“没有,爷很好,你就不能盼爷点好的?这个坏毛病是不是跟孟寒学的?”

两个人谁也不管谁,反正就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晏柯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以前没敢好好看,或者是,孟佑在清醒的时候从来不让他这么好好的盯着看,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些伤口多多么的狰狞。

“疼吗?”

“晏柯你今晚怎么回事?”孟佑扔了棋子,看着晏柯,蹙眉问道:“难道爷昨天晚上喝醉了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要是真说了就好了,嘴严实的撬都撬不开。”晏柯在放旗子的碗里面,抓了两把。

孟佑这种受点小伤都要跑到他面前来,让他给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小公主,碰到这些真的能够危机生命的伤了,倒是闭口不提了。

“那你在这问什么?都和你说了,爷这都是很多年的陈年旧伤了,你要是实在心疼的慌的话,爷劝你,对爷好一点,例如—把一晚上的一次换成两次或者三次四次都是可以的。要么换成时间也行,一个晚上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在或者···一天?”

“滚!”

孟佑眸子中带着笑意,看着晏柯,旁边的烛光在星星闪闪的亮着,此刻竟意外的有些温馨。

月国不交岁贡的消息在邻国不胫而走,自然楚国也是收到了消息,苏御直接请辞来月国当这个和谈使,在吃了两次败仗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皇帝对他的信任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了。

不过,因为有阿姐在旁边帮着说话,这差事到底是落到了他的头上了。

这次,他是作为和谈使臣去月国的,即使孟佑在怎么看他不顺眼,想撕了他,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着眼看着。

这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

还有—晏柯。

苏御眸子微蹙,他这次去的目的才不是为了月国交不交岁贡,他此去就是盯着和谈使臣这个护他安全的盔甲,去看看晏柯是不是真的有两个灵魂。

这些天,他甚是煎熬,也想了很多,他想,如若晏柯真的有两个灵魂,那他喜欢的是哪一个?

是那个万事都听自己的,什么主意都没有的窝囊废还是—那个根本正眼看他的?

“将军,咱们该出发了。”

苏御回过神来,道:“嗯。”

这和谈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月国去了,苏御也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朝着月国去了。

早就知道楚国那边要来和谈使的孟佑,已经让人做好了接待的准备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半路接到消息,那个和谈使居然是苏御。

“还真的是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进来。”孟佑看着信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