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一窝小白兔
温舒舒没养过兔子, 倒是养过小猫,那只小猫是狸花猫,幼时毛茸茸一小团可爱极了,她那时还小, 可喜欢这只小猫咪了。
只是不知为何有一天它跃出墙头后, 就再也没见回来。
年幼的她眼巴巴的看着那堵墙, 但最终也没能等到小猫的回来。
从那时起,她就不愿再养小动物了。
哥哥曾抱来一只小狗想讨她欢心, 但她始终心有芥蒂,不愿再再养,最后那只小狗还是被送出了温府, 她也不知到了何处,便如同她不知小猫到了何处一样。
再长大些,周边不少贵女都爱养些体型娇小模样可爱的小动物,她虽也心痒痒,却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待得如今裴泽珩亲手给她抓了这只小白兔,她瞬间没了顾忌,坦然了许多。
而且白白毛茸茸的可爱又乖巧,温舒舒抱着它感觉心都快化了。
“白白真乖,待夫君回来, 你就会有小伙伴啦!”
温舒舒抱着白白打了个哈欠,眼尾泛起泪花。
春玉见此, 俯身轻声询问道:“王妃可是困了?奴婢服侍您歇下吧。”
这辆马车是裴泽珩特意命人建造的,极为宽敞又舒适, 内部还设置了一个能容纳两人睡觉的小塌, 他可舍不得让他的小心肝坐个马车还受苦受累。
温舒舒也对男人建造的这个马车满意极了, 只是她撇了一眼有些空旷的小塌, 有些嫌弃。
她嘟了嘟嘴,夫君不在,没人陪她睡觉。
怀里的白白拱了拱毛茸茸的小脑袋,小姑娘瞬间笑开。
夫君不在,但是她有白白啊。
不大会,温舒舒抱着毛茸茸在春玉的服侍下躺下休息了,肚肚上盖了一张小锦被,如今她月事一走,便也能察觉到天气的炎热了。
她转了个身子,小爪爪试探性的放在腰间想拿掉那块锦被。
春玉眼尖瞧见,当即持扇走上前来,轻声道:“王妃可是热了?奴婢给您打扇……您莫要掀被子,若是感染了风寒,王爷定会心疼坏的!”
温舒舒瞬间放下小爪爪,支支吾吾道:“其实我没想掀被子……算了,你给我打扇罢……”
小姑娘欲盖弥彰,小脸红扑扑的,眸若春水,懵懂却美艳,春玉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若她是王爷,定也会这般宠爱漂亮又可爱的小王妃罢。
*
温舒舒睡醒时,裴泽珩还没归来,她睁着迷蒙的大眼睛挑开了竹帘朝外面看,任由冬玉替她擦拭着出了细汗的白腻脖颈。
此时正是申时,太阳没有那么热辣辣了,但温舒舒仍能从空气中嗅到土地被太阳暴晒后散发的味道。
她皱了皱小鼻子,嘟嘟囔囔的,“夫君为何还不回来?”
冬玉性子冷,但却是四人中年纪最大的,自从被裴泽珩派到温舒舒身边服侍后,她虽矜矜业业恪守本分,却仍不自觉把小王妃当成一个小姑娘。
许是因为被王爷一直娇惯着,小王妃当真如一个年幼懵懂的小姑娘,天真烂漫,她忍不住柔和了表情,柔声道:“王妃且等等,想必王爷很快便会归来。”
小人儿趴在车窗上,眼巴巴的看着茂密旺盛的大山入口,多希望那个骑着骏马朝她奔来的英俊男人出现。
只是她注定要失望了,此时的裴泽珩还在大山深处……打兔子!
裴泽珩手法极准,一颗小石头弹出去,蹦蹦跳跳想要逃跑的小白兔便啪叽掉落到草丛里。
裴安立即上前去捡回那晕过去的小白兔,他提溜着小白兔长长的耳朵,笑得一脸灿烂,“王爷手法真好,不愧是神枪手,一弹一个准的!”
恰在此时,裴安眼尖看到不远处有一只灰色兔子闪过,他激动的指着那处,朝裴泽珩兴奋道:“王爷,快快快,那儿还有一只!”
裴泽珩骑着赤电,黑眸略过裴安指着的那处,然而他却没有动手。
裴安站在地上急死了,“王爷,您快啊!它都要跑了!”
裴泽珩看着那道灰色身影渐渐消失在草丛里,淡声道:“跑了就跑了罢。”
裴安无言,他提溜着小白兔,看着灰兔离开的方向目光不舍。
裴泽珩却一扯缰绳,丢下一句话,“走了。”
裴安能怎么样,那自然是跟上去啊。
*
此行捕猎极为顺利,恰恰酉时,一将士们皆提溜着猎物,满脸笑意
然而在一群野鸡野猪等等猎物中,有一人极为显眼,白的显眼。
裴安万万没想到王爷竟有如此癖好,抓的兔子竟都是白色的!
最过分的是他看到灰兔连手都没抬一下,就这样放它跑了!
裴安的战马叫炎火,也是一匹黑色骏马,然而此时黑色的炎火身上却挂满了雪白的毛茸茸。
裴安揪着揪头发,偷偷撇了一眼只驮了一匹狍子的赤电。
恰好此时裴泽珩看过来,裴安打了个哆嗦。
他小心的看了王爷一眼,小声试探道:“王爷,属下可否把炎火身上的兔子挂到别的马儿身上?”
在裴安说话间,赤电驮着狍子拱到了炎火身上,它停下在炎火身上嗅了嗅,似乎对炎火身上的毛茸茸极为感兴趣。
裴安看得眼前一亮,他兴冲冲朝裴泽珩道:“王爷您看,赤电似乎很喜欢这些兔子!不如让属下替赤电换下狍子,放它喜爱的兔子上去?”
裴泽珩伸手拍了拍赤电的大脑门,赤电往他手心拱了拱,随后他利落一甩长袍翻身上了马。
他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眼巴巴的裴安,冷声拒绝道:“不如何。”
裴安眼里的光啪嗒灭了,出来捕猎,然而他却抓了一窝兔子回去,还是小白兔,这像话吗?
他可是新晋小将军啊!
作者有话说:
文中出现的狍子等等动物皆是剧情所需,现实生活中可不能食用哦~
最近有点忙,所以更新较少,等中秋放假,再加更鸭(≧ω≦)
第 82 章 牵手手
天色渐黑, 军队驻扎的地方升起了烟火,众将士均喜笑颜开,等待着今晚的大餐。
此时天际仍留有余晖,照在众多将士晒得黝黑的笑脸上, 温舒舒远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突然心生感慨。
不论他们出身如何, 他们一直都在为大越这个国家奋斗着,他们才是真正热爱这片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居住的百姓们。
战场嘶吼奋斗搏杀, 他们洒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滴血都将会融入大地,永远陪伴着这片土地。
想到这里,温舒舒突然觉得有些难受, 待得大战起,这些笑得这般灿烂的将士可还能活着?
她总会不自觉想到即将到来的大战,她在恐慌,她在忧虑,尤其是裴泽珩不在身边的时候。
这一点,裴泽珩并不知道,便连温舒舒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
她抱着白白,大眼睛瞬间黯淡下来,她无意识的摸了摸毛茸茸, 呜,好想他, 他怎么还不回来?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温舒舒抱着白白瞬间站了起来。
“冬玉, 你看看是不是王爷回来了?”
冬玉就站在一旁, 她身量高, 耳朵灵敏, 她微踮起脚往远处看,便见那个骑着骏马的威武身姿。
她霎时眼前一亮,笑着朝温舒舒道:“是王爷……诶,王妃,您小心些!”
冬玉话还没说完,温舒舒就将手中的白白往她怀里一塞,拎起裙摆就往远处跑。
*
一众将士将捕猎的众人团团围住,有人在吹嘘自己打猎有多么多么厉害,也有人哄笑着抬起猎物搬去清洗。
一群莽汉大大咧咧的,毫不顾忌,然而这群狼窝里突然跑进来了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娇娇小小的,穿着一身妃色裙纱,雪肤桃腮,乌发挽起簪了一根牡丹花簪,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莽汉们自是知道这个小姑娘是王爷宠得不行的小王妃,但他们从未这般近距离接触过小王妃。
如今近距离一看,众人俱脸红心跳呐呐不敢言,唯恐惊扰了这位仿佛是从天上下凡来的牡丹仙子。
*
裴泽珩看着在一旁念叨个不停的裴安,烦躁的敛了敛眉。
他果然是太纵着裴安了,这小子竟这般大胆,竟还念叨到他头上了。
“王爷,这兔毛光滑柔软,丢了也可惜,不如让属下将它们剥皮,剥皮的时候尽量剥完整些,然后将这兔毛交给春玉,让她给王妃绣一套兔毛手套吧!”
裴泽珩动了动眉,这法子不错,夏日一过便是秋日,可边塞的秋日可不如京都的那般温柔。
想到这里,裴泽珩便有点后悔刚刚没抓两只狐狸,只多想无益,日后再看吧。
他缓和了脸色,颔首同意道:“可,那这些兔子便交与你处理,记得弄得平整些。”
裴安笑得傻乎乎的,“王爷尽管放心,属下必定圆满完成任务!”
裴泽珩看着傻乎乎的裴安一眼,黑眸深了深。
紧接着周围的气氛一静,裴泽珩耳朵动了动,转头望去,便见穿着妃色纱裙唇红齿白的小姑娘朝他走来。
他愣了愣,没想到一向害羞的小姑娘竟这般胆大了,竟也敢于众人面前找他了。
想到她因自己的改变,他的心软得不行,冷峻的眉眼瞬间化冰,他朝小姑娘展开双臂,黑眸温柔又宠溺。
“乖宝过来。”
因着周围有一群莽汉,温舒舒矜持了些,她咬了咬唇,脚步略微加快,像一只翩翩起舞的小蝴蝶飞到了男人怀里。
“夫君……”
小姑娘又娇又甜的声音随着牡丹花香一起侵入裴泽珩的五脏六腑,他对她已无药可医,唯有时时刻刻相伴方可解。
*
抱了小人儿一会,裴泽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出去捕猎了,汗味血腥味充斥全身,又脏又臭,他忍不住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低头吻了吻小人儿充满疑惑的大眼睛。
“乖宝乖,夫君刚回来,身上脏,待会再抱你可好?”
的确有点,温舒舒动了动小鼻子,乖乖的点了点小脑袋,随着她动作,小鼻子上的小黑点极其显眼。
想来是小人儿刚刚蹭到他身上的脏东西了,裴泽珩嘴角弯了弯,下意识伸手往胸前摸去,却是摸了个空。
他却是忘了此时他正穿着铠甲,可没有地方放小手帕。
他皱了皱眉,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小姑娘挺翘的小鼻头。
温舒舒疑惑的看向他,声音又软又糯。
“怎么了,夫君?”
见着那小黑点被蹭掉,他舒展了眉头,朝小人儿安抚一笑。
“无事,夫君身上脏不抱你,牵你回去可好?”
第 83 章 背锅侠
男人的声音温柔又宠溺, 温舒舒弯了弯唇,矜持的将小手手放到男人宽厚的大掌。
小人儿的小手手一放上去,裴泽珩立刻合上,宽厚的大掌瞬间包裹住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手。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 便想牵着小人儿离去, 这儿都是一群莽汉, 他可不想让他的小乖乖呆在这。
“乖宝,我们走吧。”
温舒舒正待点头, 眼角余光瞥到一片白,她下意识看过去,便见一匹黑色骏马上驮了一片雪白的毛茸茸!
都是小白兔!
她兴奋的晃了晃男人的大掌, 大眼睛亮晶晶的,惊喜道;“夫君,小白兔!”
看着这般兴奋的小人儿,裴泽珩顿了顿,黑眸微暗,柔声轻哄道:“对,小白兔……只是夫君现今身上脏得很,乖宝可否先陪我回去梳洗一番?”
温舒舒闻言,回头看向男人, 瞧着他那出了细汗染上尘埃的俊脸,突然有点内疚。
她怎就忘了男人刚捕猎回来, 现今身子又脏又累呢。
她咬了咬唇,昂起毛茸茸的小脑袋大眼睛水汪汪的, 软着嗓子道:“嗯!都听夫君的, 我们快回去吧!”
说着便拉起男人的手朝前走, 小小的人儿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男人前面, 而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此时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又宠溺,任由小人儿长长的衣摆随着微风吹到铠甲上。
妃色轻纱与坚硬铠甲交缠,这是众将士们留在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幕。
*
出门在外自是不便,衣食住行都是个难题,特别是洗漱,男子倒还好,女子就不行了。
连日来温舒舒都是让丫鬟们擦拭身体便作罢,来月事身子粘腻得紧,再加上夏日炎热,委实难受了些。
如今男人说要去洗漱,她突然觉得身子发痒。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转头看向男人,裴泽珩眼疾手快及时止步。
他看着小人儿,柔声询问,“乖宝怎么了?”
温舒舒咬了咬唇,小脸上慢慢升起红晕,她支支吾吾的,突然走近一步,小手手攀着男人身上坚硬的铠甲,踮起脚脚小小声道:“夫君……我也想洗漱……”
小姑娘就趴伏在自己胸前,呵气如兰,湿漉漉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裴泽珩性感的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伸手去搂住小人儿的细腰,低头看向小人儿哑声道:“那……夫君就带你去洗漱可好?去远远的地方没有旁人,夫君守着你……”
闻言,小人儿湿漉漉的大眼睛瞬间亮起。
“好!”
听得小人儿的应话,裴泽珩这才伸手去抱住小人儿软乎乎的小身子,反正都要洗漱了,脏了也无事。
他抱着小人儿,朝早已追上来的冬玉吩咐道:“你且去找裴安,让他……晚些再剥兔毛,先把赤电牵到马车旁来。”
听得男人说话,窝在他怀里的温舒舒惊得抬起头来,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惊恐的看着男人。
“夫君……为何要剥兔子毛?”
她想起刚刚看见的雪白毛茸茸,心疼的皱起小眉头,她嘟起小嘴,着急道:“不是说要送给我的吗?”
裴泽珩安抚的拍了拍小人儿的背,朝冬玉望了一眼,冬玉了意,当即点头奉命前去。
离去的她隐约间还能听到男人的说话声。
“是要送给乖宝的,只是……裴安这人有个特别奇怪的癖好,喜兔肉,尤其是毛发雪白的小白兔……”
冬玉有些疑惑,裴大人有这个癖好吗?
而正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温舒舒更是惊恐,她瞪得圆溜溜的大眼睛,忍不住询问道:“裴安他……”
裴泽珩伸手捏了捏小人儿滑嫩的小脸,睁着眼说瞎话解释着,“我本欲为你打晕两只小白兔,但裴安听闻便自告奋勇去抓,那时恰好我发现了狍子的踪影,便点头让他去抓……然而待我回来之时,便见满地的小白兔……”
若是裴安在此定会目瞪口呆,但可惜的是他不在,裴泽珩缓缓勾起嘴角,继续补刀。
“从前我便隐约察觉到,但我没太在意,然而经过此次,我才惊觉裴安的奇怪……今日午间你进马车换衣裳,而我抱着白白留在外边,那时裴安也在,他看着白白两眼放光……”
温舒舒听得心高高举起,她攀着男人的胸膛,着急道:“然后呢?然后呢?”
裴泽珩安抚的摸了摸小人儿软乎乎的小脸蛋,脸不红心不跳继续编造道:“他说好久没吃过兔肉了,王爷手中的小白兔看起来真可爱,属下好想吃……烤兔肉的时候一定要耐心,万万不能着急……最后撒上一把孜然,香气扑鼻……”
万万没想到裴安竟是这样一个人,温舒舒听得目瞪口呆,她心底升起怒气,她鼓着小脸气呼呼道:“裴安他怎可这样?白白那么可爱!”
小人儿小脸气得红彤彤的,裴泽珩也肃着一张俊脸,认同道:“对,裴安真是太过分了……只是……”
男人皱着眉头,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温舒舒忍不住追问道:“只是什么?”
裴泽珩叹了口气,低声道:“只是裴安跟随我多年,一直以来忠心耿耿,我倒不好拿这个错处惩罚他……人心肉长,他待我诚心忠心,我……”
裴泽珩皱着眉似乎极为苦恼,但仗着身高差又是夜里,小人儿看不清,他的黑眸微微弯起,眸中尽是笑意。
完全不知自己被骗的温舒舒听得男人解释,心底的怒气一下子就散了。
她扣了扣男人坚硬的铠甲,轻声道:“那便也罢了。”
裴泽珩黑眸微眯,双臂微一使力,将小人儿一把抱起。
温舒舒早已习惯了男人的拥抱,她下意识的伸腿盘住了男人腰间,小手手也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裴泽珩大掌托着小人儿的蜜桃,倾身亲了一口小人儿红艳艳的小嘴。
“那乖宝不怪裴安了吗?”
这怎好怪他,只是一个奇怪的癖好罢了。
温舒舒摇了摇头,软着嗓子道:“谁轻谁重,我还是知道的。”
太乖了!
裴泽珩突然有些内疚,但一想起那坨可恶又好色的东西,他硬起心肠继续编造。
“乖宝真乖……只是不知道裴安这个毛病会不会突然加深,万一他哪天……忍不住对白白下手了呢?”!
温舒舒瞪大了眼,她搂紧男人的脖子,着急道:“不可以!”
这次小人儿是真的急了,她眼眶泛红,哽咽道:“白白是夫君送给我的……不可以……”
本还想提议把那坨东西放走的,但看着小人儿眼眶泛红,裴泽珩哪还敢说,他此时后悔得不行,碍于他正抱着小人儿腾不出手,便只能倾身用薄唇轻轻吻住小人儿泛红的眼尾。
“好好好,夫君会好好叮嘱裴安的,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动白白的……乖宝莫哭莫哭……”
小人儿眼角泛起泪花,裴泽珩都快心疼死了,忍不住暗骂自己,他伸出粗粝的舌尖,一下又一下轻轻舔吻着小人儿细嫩的眼尾,哑声道:“你一哭,我就心疼得慌……”
男人轻柔安抚,温舒舒吸了吸鼻子,她嘟了嘟小嘴嘟囔道:“我没哭……”
裴泽珩忍不住失笑,他忍不住低头碰了碰小人儿的额头。
“那我怀里眼眶红红的小姑娘是谁?”
眼眶红红的小姑娘撅起小嘴,搂紧了男人的脖子,凶巴巴威胁道:“哼,我不管,你一定要好好叮嘱裴安……若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小奶猫炸毛了,裴泽珩能怎么办,自是点头应下,不然小奶猫哭起来,他还得哄。
就是可惜没能把那坨东西给处理掉,算了,来日方长。
*
裴安牵着赤电过来时,便见王爷正抱着小王妃站在马车旁等待。
他咧着嘴,朗声道:“王爷王妃,属下把赤电牵回来了。”
王爷整日板着一张脸,裴安自是不会奢望他能对自己露出笑脸,但小王妃不一样,她娇娇柔柔的,常带着一张笑脸,极为亲近,裴安最是喜欢与小王妃说话。
但今日不知怎了,小王妃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直接扭头不看他。
然而就这还没结束,小王妃朝站在一旁抱着一坨毛茸茸的夏玉吩咐道:“夏玉,把白白抱进马车里!”
完全不知发生何事的裴安懵了,小王妃这是怎么了?他把目光移向王爷,目光满是疑惑。
裴泽珩抱着小人儿,淡淡的扫了一眼背锅侠,毫无愧疚感道:“嗯,你且退下吧……把人员组织好,万不可起什么争执,另外也不可放低戒备心,该巡逻的还是要巡逻,可知道?”
说到正事,裴安登时肃起一张脸,朝裴泽珩行了一个军礼,肃然道:“是!”
裴泽珩略一颔首,低声道:“嗯,退下罢!”
然后……然后裴安就退下,完全忘了询问自己是如何得罪小王妃的了。
而温舒舒听得两人的对话,心底的郁闷彻底消散,裴泽珩不知她心里活动,仍当她生着闷气,柔声轻哄道:“乖宝不气,夫君带你骑赤电去洗漱可好?”
作者有话说:
宝子中秋快乐昂(*^▽^)/★*☆
吼吼,昨晚居然忘了给宝子们说中秋快乐了,现在补上哈哈o(^o^)o
明天我再加把油,争取多码点(>ω<)
第 84 章 牡丹花口脂
温舒舒乖乖的点了点小脑袋, 裴泽珩嘴角噙着笑吻了吻小人儿红艳艳的小嘴。
“乖,夫君先把你放下,待我脱掉身上的铠甲可好?”
自然是好的,温舒舒动了动小身子, 男人配合着她的动作弯下腰, 待她站稳后他才松手。
裴泽珩内里有穿黑色短打, 他直接在空地上脱下身上厚重的铠甲。
男人动作间臂上肌肉绷紧,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尤其是胸前,那鼓起的形状让温舒舒忍不住小脸一红。
她咬了咬唇微微挪开视线,即便她与男人亲密了不知多少次, 脸皮依旧薄得很。
裴泽珩看着小姑娘动作,忍不住挑了挑眉,他加快动作将身上的铠甲完全解下。
待身上铠甲尽除,他拉过缰绳翻身上了马,朝那害羞仍不敢看过来的小人儿伸出大掌,柔声道:“乖宝,过来。”
温舒舒听得声音转过身来,便见骑坐在高大骏马上的英俊男人正弯着腰朝自己伸出手来。
男人黑眸凝视着自己,目光尽是柔情, 她红着一张脸伸出小爪爪放到了男人大掌上。
一握住小人儿的小手手,裴泽珩立刻将其包裹住微一用力便拉起, 另一手迅速伸出一把搂住小人儿的细腰将她抱入怀中。
温舒舒都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人已经坐到了马身上。
腰间是男人炙热又滚烫的大手, 耳边是他清浅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鼻息间是他运动过后淡淡的汗味, 并不难闻, 反而充满了雄性的攻略性……
温舒舒忍不住攥紧了手,她觉得腰间的大手炙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小人儿窝在自己怀里小小一团,软乎乎的,裴泽珩低头深吸了一口小姑娘身上香甜的牡丹花香。
他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小人儿察觉到他的动作动了动小脑袋,裴泽珩瞅准时机吧唧亲了一口她软嫩的侧脸。
偷香成功的裴泽珩稳了稳思绪方才朝站在一旁的春玉伸出手。
春玉早已为两位主子备好衣物整理到一个小包裹里,见此她将小包裹放到了王爷手上。
裴泽珩接到包裹,随手挂到了马鞍上,他拥紧了怀里的小人儿,拉起缰绳“驾”的一声。
那一刹那,赤电驮着两个主子快如闪电般奔了出去。
*
此前男人带着自己骑赤电都是慢悠悠的,哪曾有如今这般快如闪电,强劲的风拂面而来带来一阵凉意,月光下周遭高大的山体茂盛的树木都成了一个个不会动的怪物。
这种体验既新奇又刺激,温舒舒忍不住缩成一团后背紧贴男人结实健壮的胸膛。
裴泽珩察觉到小人儿的不安,伸手拍了拍赤电,赤电速度开始慢了下来。
他低下头,吻了吻小姑娘滑嫩的侧脸,轻声道:“乖宝可是害怕?”
温舒舒忍不住侧了侧脑袋看向男人,大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糯,“嗯……”
裴泽珩刚打猎回来,心情本就高昂,再加上小姑娘说要去洗漱,这下子他心头的火全冒了出来,刚开荤就被迫戒荤的老男人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日日夜夜抱着这个尤物,能看且不能吃,即便偶尔占了个便宜那也只是杯水车薪,他本想着借着这次捕猎把心里头的□□发泄出去。
但……既然小白兔都送上门来了,大灰狼又怎会放弃到嘴的肥肉呢?
狼既是狡诈又凶猛的捕食者。
裴泽珩眯了眯眼,哑声道:“乖宝若是害怕,夫君抱着你换个方向,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可好?”
因着赤电仍在飞奔,耳边尽是风声,温舒舒不大听得清楚男人所说的话,只听到了最后那句不会害怕。
于是懵懂的小兔子乖乖的朝大灰狼点了点小脑袋。
阴谋得逞,裴泽珩黑眸微暗,他伸手摩挲了一下小人儿粉嘟嘟的小嘴顺势往下滑放到了小姑娘腰间。
他两只大掌托住了小人儿的细腰,微微使力将小人儿举起使她转了个身面对面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
裴泽珩骑过很多次马,少时第一次骑马时的兴奋感雀跃感铭记于心,但这总比不得带上他的小姑娘骑马快活。
但不知怎的,小姑娘突然生气了,硬是要下马,裴泽珩手足无措,唯恐伤了她,便只得把闹脾气的小姑娘放下。
刚被他放下的小姑娘呲溜一下就跑了,人都不见了。
裴泽珩拉着赤电站在空地上,一脸茫然。
天际的圆月高挂着,他牵着赤电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他路过了一片牡丹花园,他突然眼前一亮。
小姑娘不是喜爱牡丹吗?他亲手给她做一盒牡丹口脂送与她,她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越想越可行,他迈步走进了牡丹花园,一边走一边寻,最后他看见了一朵长得极为娇嫩精致的牡丹花,他心下一动便伸手将这朵牡丹花摘了下来。
但是只有牡丹花如何能行,他脚下一动突然碰到一块硬物,他定睛一看,原是一根捣药杵,也不知是何人遗漏在这的。
他弯腰将其拿起,捣药杵弧度圆润,他伸手握了握,坚硬粗大的,握着极为顺手。
于是他拿上了捣药杵和刚摘下来的新鲜牡丹花,翻身骑上了赤电追了上去。
他骑着赤电目露焦急,唯恐小人儿出什么意外,眼角余光瞥见手中的捣药杵与娇艳欲滴的牡丹花,他灵光一闪便骑着赤电开始制作口脂。
虽然夏日炎热,但此时是夜间,有微风袭来,带来阵阵凉意,令人心生舒畅,但裴泽珩却并不觉得凉快。
反而是热血沸腾,他额角沁出汗,薄唇紧抿着,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拿起捣药杵开始捣起了娇嫩的牡丹花来。
他真怕小姑娘真的生气不愿再理会他,因此也越发卖力为她制作口脂只求她不要再生气。
捣药杵是裴泽珩亲手制作的,材质较为特殊,在他一下又一下的捣杵下,牡丹花瓣变得软烂,香甜的牡丹花汁慢慢沁出。
但裴泽珩却并不满意,只这点牡丹花汁可不够他为小姑娘制作牡丹口脂,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拉着缰绳的大掌也开始握紧,赤电察觉到主子的动作,它长长的嘶吼了一声扬起四蹄狂奔而去。
因是山林间,山路多崎岖,裴泽珩骑着赤电身形有些不稳,但又着急挂念着还在生气的小姑娘。
他目露着急,大掌青筋鼓起,手中的捣药杵一下子捣进牡丹花娇嫩的花蕊中,浓烈的牡丹花香瞬间爆发,还夹带着一大股牡丹花汁缓缓流淌而出。
裴泽珩见此才满意的笑了,牡丹花汁香甜,做出的口脂定能讨小姑娘喜欢。
但这还不够,他需多捣些,以备不时之需,多做些,小姑娘说不定会很喜欢,他拿起沾满了牡丹花汁的捣药杵又开始捣。
势必要将那一朵牡丹花都捣烂做成牡丹花口脂,讨小人儿的欢心。
最后那朵娇嫩精致的牡丹花在他的捣杵下软烂得不成样子,香甜的牡丹花汁顺着马鞍一滴又一滴洒落在山间小路上。
裴泽珩拿着沾满牡丹花汁捣药杵看着软烂成一团花汁的牡丹花,额角的汗滴滴落到那被他研烂的牡丹花汁中混在了一起。
他轻舒了一口气,这下子总算将牡丹花捣烂成汁了,可以为小姑娘制作口脂了。
而他手中的捣药杵浸满了红艳的牡丹花汁,牡丹花汁在月光下粘稠又透亮,随着赤电的奔跑,还拉出了一根白丝,品质上等,做出来的牡丹花口脂定能哄好还在生气的小姑娘。
作者有话说:
舒宝生气了,老裴没得法子,只得给舒宝制作口脂让她不要生气o(^o^)o
第 85 章 樱桃果
山间的夜晚静谧又悄然, 朦胧的月光洒下,给大地罩上了一层白衣,柔和又美好。
山坳间有一处波光粼粼的湖泊,有微风吹来, 还荡漾出一层又一层波纹, 有虫儿在鸣叫, 显得一切都悠悠然。
直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才打破了这片天地的宁静。
裴泽珩拥着软成一滩水的小姑娘高骑在赤电身上, 他“吁”的一声拉扯缰绳,赤电当即停下。
待赤电停下,裴泽珩才垂眸看向怀里香汗淋漓的小姑娘, 只小姑娘如今香肌半露,小脸绯红,红唇娇艳欲滴,眸光潋滟,看得他喉头一紧。
虽说刚刚他为小姑娘准备制作口脂的牡丹花汁已经榨出来了,但他觉得还有些不够,毕竟捣药杵还隔着薄薄的纱布与牡丹花相贴。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牡丹花汁实在太多,粘腻又湿滑。
现在牡丹口脂是做不成的了, 当务之急是要把怀里软绵绵的小姑娘洗白白。
他揽紧了怀中软成一滩水的小姑娘,左手一撑便抱着小姑娘翻身下了马。
只是一离开酥软湿滑的绵柔, 他就有些舍不得,但也只是一瞬罢了。
待下了马, 他拍了拍赤电大脑门, 去下马鞍上挂着的小包裹, 然后就搂着迷迷瞪瞪的小姑娘走向在月光下闪烁着波光的湖泊。
这片湖泊是他今日抓小白兔时偶然发现的, 此处是一个小山坳,四周是两座陡峭的小山头,唯有他刚刚骑马经过那条小路才能走进来。
且此处较为平坦,今日太阳光猛烈,湖泊被炙烤,想来湖水不会太凉。
小姑娘因落水导致有些宫寒,如今条件简陋,只能这样委屈她了,今晚还得给这小人儿喂药呢。
想到小姑娘喝药时的抗拒,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嘴角挂着的那抹温柔笑意足以将人溺毙。
行至湖泊边上,裴泽珩将小包裹扔下,搂着小人儿慢慢坐下,小心的替小姑娘脱下鞋袜。
裴泽珩从不认为自己是变态之人,但如今看着他大掌中一只莹润白皙的玉足,他觉得自己草率了。
他抿了抿薄唇,黑眸紧盯着那根根圆润可爱的小脚趾,大掌忍不住握着小脚脚轻轻摩挲了下。
脚本就极为敏感,如今被男人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被男人欺负得软绵绵的温舒舒心下一颤,这下子真的软成一滩水了。
她轻咽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男人。
“嗯呃……放……”
小姑娘不乐意了,裴泽珩留恋的摩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放开。
他倾身吻了吻小人儿挺翘的小鼻头,柔声道:“夫君不闹你了,让乖宝好好洗澡可好?”
闻言,温舒舒娇嗔了男人一眼,动了动软绵绵的小手手想要起来。
但……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刚举起的小手手软软倒下趴伏到男人胸膛上。
裴泽珩见此,他笑了笑,继而抱紧了怀中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的小人儿,紧实的腰腹微微绷紧,他抱着小姑娘站了起来。
*
此处的湖泊不仅湖水是温热的,它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地方。
那便是湖中有一块尚算平整的巨石,半露于水面中。
裴泽珩目标很明确,直接抱着软绵绵的小姑娘往巨石走去。
怀中的小人儿想挣扎,但两人之间的力量极为悬殊,更别提她如今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自然被男人轻松镇压。
湖水不深,恰好到裴泽珩腰腹,他走得如履平地,最后他抱着小姑娘走到了巨石前。
*
巨石虽平整,但小姑娘这身肌肤可禁受不住一点磕碰,况且他也舍不得。
最后他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铺在了巨石上,这样小姑娘躺在上面才不会磕碰到。
*
裴泽珩见过许多种白色,但只有一种白色能让他心动。
特别是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柔软白得让他心醉。
*
裴泽珩虽是一个粗人,却也是一个喜爱养花养过的“闲人”。
他喜爱牡丹,比如红牡丹,开得娇艳馨香扑鼻,透着一股糜烂和诱人。
且红牡丹还会产蜜,他最为喜欢,伸手轻碰一下花蕊,润上一层蜜,放到口中浅尝。
然而除了会产蜜的红牡丹,他也喜欢粉牡丹,且粉牡丹也是极为好看的,娇娇怯怯的,粉得让他心软,若他伸手去碰一碰粉色花瓣,便会被它的柔嫩所震撼到。
对了,除了牡丹,他也喜欢樱桃果,特别享受将青涩的粉樱桃细心照料直至养成红樱桃。
樱桃儿果不大,一口便能吃进嘴里。
有些尚未成熟,榨不出香甜的果汁来,但只要成熟后就能吃到香甜可人的汁水。
裴泽珩看着指尖那一小颗粉樱桃,黑眸划过一抹遗憾。
他养的樱桃树还是太小,只能再养养了。
作者有话说:
还好没人认识我,嘻嘻(?ω?)
第 86 章 夫君你在哪
裴泽珩替小姑娘洗漱完, 又细心的为她穿戴好衣物。
在湖中又被男人好一番按摩的温舒舒小脸酡红,红肿的小嘴微张轻轻喘息着,美眸微睁,目光懵懂中又透着妩媚。
看得裴泽珩心头一紧, 他暗暗叹息了一声, 低头吻了吻小人儿那双湿漉漉惑人的媚眼。
“你乖乖呆在这, 夫君先把身子洗干净了再回来抱你……”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他身子还是湿漉漉的,温舒舒听得心下一颤, 抬头看过去却是对上了男人并不白皙却紧实充满力量感的胸膛。
特别是那两块鼓起,她小脸一阵滚烫,慌里慌张挪开视线声音有些暗哑, 却依旧软软糯糯的。
“嗯……夫君快去……”
裴泽珩轻轻摩挲了一下小人儿粉嘟嘟的小脸才迈步走向湖中。
温舒舒坐在草地上被靠着大树下意识看向男人,此时的月光洒下,衬得男人的身姿越发矫健高大,仿若天神。
只是这天神此时却□□着上身,那宽厚的臂膀以及紧实的腰身还有那……腰背中间深深的沟壑。
温舒舒看得脸红心跳,咬了咬被男人吸得红肿的唇瓣微微撇下头,按了按胸口感受着底下猛烈的心跳声低低的呜咽一声。
“臭流氓……”
害羞得低下头的小姑娘自然也就看不见男人□□的身上有些老旧的疤痕,或深或浅。
*
山间静谧,时而有虫儿鸣叫, “叽叽咕咕”,时而有水声激荡, “稀里哗啦”,两种声音交织, 越发让温舒舒意识到这是在野外。
温舒舒微侧着身子揪了揪脚边长长的野草, 小脸红得发烫。
野外……而他们刚刚就在……现在她仍能清的楚回忆……且她能感觉到身下尚有些不适, 微微动一下身子都有些酥麻无力。
啊啊啊啊啊!温舒舒捂住小脸不敢再想, 但她不想,自是有……马儿替她想起。
许是女主子手中的野草格外肥美,赤电马鼻动了动,硕大的马头拱了过来,大嘴一张便将温舒舒手中的野草吧唧咀嚼掉。
温舒舒下意识睁开眼,便对上了赤电的大眼,一看到赤电,她便想起方才在马背上的荒唐。
啊啊啊啊啊臭流氓!
内心羞愤的小姑娘此时也不害怕高大威武的赤电了,直接一个猛扎抱住了赤电硕大的马头。
赤电并不是什么温顺的小马驹,但它却没有对抱着自己胡乱动作的小姑娘动手。
但它到底是猛兽,不习惯这般与人亲近,它蹬了蹬后蹄将自己从女主人热情的怀抱里挣扎了出来。
就是这般举动,让它逃过了一劫,不然它日后可真的就要孤身一马了。
裴泽珩站在湖中黑眸微眯盯着岸上的一人一马,赤电可不知它臣服的男人正在打着给它断子绝孙的主意。
待得看见小姑娘有赤电陪玩,他才放心的屏住呼吸慢慢潜入湖底。
湖水还是太热了,根本降不下他心中的火热。
他方才为小姑娘捣牡丹花汁做口脂的捣药杵还没洗干净呢,牡丹花汁粘腻,他得好好洗洗,免得日后再为小姑娘做口脂时惹她嫌弃,不愿用。
真是个娇气的小家伙,但没办法,他就是爱惨了这个娇气粘人的小家伙呀!
*
温舒舒摸了摸赤电的大脑门,大眼睛骨碌骨碌转,她好像许久没有听到水声了。
但她又碍于心中的怯意,不大敢往湖中看去。
她伸出葱白的玉指点了点赤电马鼻,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没有声音了?赤电帮我看看他在做何?”
赤电自然是回应不了她的,它动了动马头,去啃食小姑娘脚下的野草。
温舒舒终究是没有抵过心中的疑惑,转头看了过去。
然而她想象中的那一幕没有出现,此时湖面一片平静,那个高大的男人没有如她想象那般就在她身后,她也没有对上那一双看着自己时始终温柔又宠溺的黑眸。
空无一人的山坳里,有柔亮的月光洒下罩在湖面上,一切神秘又美好。
但温舒舒却一点也不觉得美好,反而透着一股阴森森的鬼魅感。
她自是不相信男人会丢下自己,那唯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出事了!
被这个想法惊到的温舒舒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她捏了捏小手,撑着地上踉跄站起,粗糙的山地与野草在她柔嫩的小手上留下痕迹。
但她此时哪还顾得上这等小事,精美华丽的裙摆逶迤,她忍着身下的酥麻感跌跌撞撞跑到湖边。
湖面平静无波,她看着空荡荡泛起涟漪的湖泊,头脑空白了一瞬。
继而眼眶泛红,她眼睑下的软肉在微微颤抖,红肿的唇瓣张张合合,她才朝空无一人的湖泊喊出声来。
“夫君……夫君你在哪啊?”
“嗝……夫君……”
仍沉在湖底给小姑娘洗捣药杵的裴泽珩动作顿了顿,他似乎听到了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