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想过感情方面的。
比如说你穿越空洞发现你来到了不知名的星球——like茨冈尼亚。
然后遇到了有点熟悉但是你却辨认不出来的某位小时候的老婆—— like砂金。
然后你与这位认不出来的小时候的老婆相识于危难,他蹲在地上看小花你拉起他带他找他妈,还认识了他姐姐,他的家人把他的手放在你手上,说这个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然后你与他一同经历了什么什么的危机,救了他或者睡了他总之就是补充了一些你们过往的经历,让现在脱胎换骨的老婆对你的感情显得更脚踏实地。
再比如说你穿越空洞发现你来到了不知名不对是知名学府——like第一真理大学。
然后遇到遇到了有点熟悉而且你还能辨认出来的某位成年体老婆的青年时期——like真理医生。
然后你与这位还在就读第不知道多少个博士学位的年轻老婆相识于课堂,他在上面替导师上课,你在下面帮同学替课,光明正大摸鱼在课堂上把帅气老师画得可口多姿,下课尾随可爱老师去实验室,非要把你的抽象派画作送给他还口嗨说这是你珍贵的第一次,让他必须拿出他珍贵的第一次来回报。
然后你与他一同使用了什么什么样的姿势,睡了他并且拿走了他的第一次,总之就是解锁了一些船新的普雷,让现在的老婆对你的毒舌更加有说服力。
再比如说你穿越虫洞来到了一个实行星期日成功实行七休日的世界,在这样的美好的世界里,你却过着全年无休的生活,这不是因为你代替星期日当上了太一降临的载体,而是因为他在梦里捏了一个跟他并且只跟他这样那样的你,而且他还给自己开了挂让他能跟上你的频繁的需求。
可惜上面这些都没有。
因为作者觉得这种设定人山人海的,一个砖头砸下去十个里面有十一个,根本没有创新点,于是你想的看点全都被驳回了。
而且作者扬言你不需要考虑爱情的合理性,爱情本来就不讲道理,她写文就是来当星神的,现在男德星神的命途行者即将突破千人大关,而是时候展现星神真正的力量了——
看!这是什么?
星神掰着你的脑袋看着文案上标注的标签。
你说你看到了,这是万人迷标签。
星神说是的没错,就是万人迷标签。
万人迷标签,一个绝妙的标签,只要打上了这个标签,就算每个人都拼命倒贴,也可以合理化为剧情设定。
正适合只想写点无厘头爽文修罗场的万人迷星神,更适合胸无大志抠抠这个抠抠那个的你。
那么,既然已经说到现在,想必大家都对空洞内侧的命途狭间所属的星神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了。
虽然混乱无序,但与欢愉的相性还不错的星神,还能在匹诺康尼挖洞的星神,当然就是我们的男德星神了。
来,大家快说男德星神好耶!
——男德星神好耶!
*
——男德星神个锤子。
这位星神的话只有“男德”两个字是真的,其他的跟你们欢愉一样不能信。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男德星神”的命途狭间。
星空的尽头是星空,空洞的另一侧还是空洞,而你,以身闯入空洞的强大无畏的卡丝卡特,像个锤子一样砸进了不知名星神的命途狭间,连地板上的爱心地砖都因你而心碎。
……等会儿?命途狭间哪来的地板?
你摸了摸地板上红色镂空爱心,又抬头看了看从房顶垂落的红色蕾丝帷幔。
……等会儿?命途狭间哪来的房顶?
“哎呀,卡丝你回来啦!”一个豆豆眼人偶从天而降,红黑配色的人偶头上挂着一个面具,“啪嗒”掉到你面前,这下另一块爱心地砖也裂了。
这个人偶有点像花火指偶工厂出品的玩偶,你见过,实物挺可爱的。不过你的指尖可以直接玩人,所以即便花火强烈推荐你也依然没买。
黑色的小人挂着面具,穿着红色的裙子——呃,头纱? ?
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是你觉得不能给一个只有头的小人穿裙子。
你忍不住笑了两声:“哈哈。”
……等会儿?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的笑声尽显疑惑。
你可以跟不可知域的波尔卡·卡卡目坐一桌。
“当真?卡丝,我可不觉得你能受得了那些古怪的天才。”
地板上的小人跺了跺……它的头?
反正它的头蹦了两下,随着它的动作,地板上的裂纹消失了,连带着你这边的裂纹也一同消失了。
这看上去更奇怪了,你想。
一个只有头的小人,怎么能叫小人呢?应该叫小头。正所谓小头控制大头……不,还是别控制了,恶心心。
“哈哈。”你又笑了两声,“真有趣,天才,不过是银河的一隅。”
……等会儿?你到底在说什么?
“哈哈。”
你竟然摆脱不了这个令人困惑的笑声。
“你谁啊?”笑完了,你终于能问了。
“哈哈。”它笑了两声。
“哈哈。”你也笑了两声,“别哈了,你是谁啊?”
“哈哈。”它又笑了两声,“我是哈哈呀,你不记得了吗?”
好吧,你知道了,它没笑,它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今天又是充斥着冷笑话的一天,哈哈。
“哈哈。”你笑,“我应该记得吗?”
“不该呢,哈哈。”它笑。
“哈哈,我们现在干什么?”你问。
“我。”它说。
你:“……哈、哈?”
太看得起你了,你还没有到能对一颗脑袋下手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今天就哈到这里。
少了五百字的原因很难过又很难说,说了会影响沉浸感,所以就当键盘被哈哈抢走了吧!哈哈!
第47章
“我的技术很不错哦, 卡丝,你不想试试吗?”
笑的差不多了,哈哈开始继续诱惑你, “只有我能带给你的绝妙的体验——至上的欢愉!”
“哈哈,心领了。”你说。
说真的,一个脑袋,技术再好又能好到哪去,说服力还不如打在文案上的万人迷标签。
而且你的老婆不需要技术,只需要趴着躺着跪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脑袋根本谈不上技术。
是, 你确实接受程度比较高,确实老婆比较多, 确实能欣赏每一个人的优点在一定程度上来者不拒——但至少他得是个人吧?他不能是个头吧? ?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想,你这、这这也没地方抠啊,无处下手啊。
一个不得了的想法从你光滑的大脑皮层上“呲溜”过去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怎么能真的开始思考抠一个脑袋的可行性,不行不行不行。
你摇摇头。
“为什么不行?”哈哈玩偶也摇了摇头,“我这不是还剩一个洞吗?”
你:“……哈哈?”
它说:“不然我在用什么跟你说话。”
你:“……哈哈哈??”
这这这……
这这这这这……
你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脑袋。
它又说:“要看我给樱桃梗打结吗?”
你:“……婉拒了哈。”
再说一遍, 你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脑袋。
你绝对不能被区区一个脑袋打倒。
它简直是在挑战你的欢愉的专业性,你需要支棱起来。
这样想着,你又看了看面前的脑袋,红黑配色,顶着面具,还戴着头纱……
你决定收回上面那句话。
额,不一定那么需要,做人还是要遵循自己的内心,说不行就是不行。
光从配色来看,它确实比你更接近阿哈大人,而且他还呆在命途狭间,极有可能是你没见过的悲悼伶人令使。
不不不,既然它叫“哈哈”,那更可能是假面愚者令使。
如果你与它奉行着相似的欢愉之路,它确实有能比你更专业。
大女人能屈能伸,真正的女人,一定要认清自己的底线,绝对不能中一个脑袋的……那个来自仙舟的你忘了名字的什么什么计!
就算它是令使的脑袋也不行!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大笑。
是的你也觉得这个描述有点奇怪,但没有比这更好的形容了,玩偶头在你面前笑得前仰后合。
对不起它没有身子没办法前仰后合,应该是笑得满地乱滚。
“哈哈。”你搞不懂笑点在哪,但你还是被它感染,跟着笑了。
好可怕的玩偶。
是了,欢愉的感染力,令使的力量当然比你要多。
不过说真的,你觉得它不应该叫“哈哈”,它应该叫“笑点”。
这样你们这里就有笑点了。
——补药惦记你那冷笑话了!
*
是是是,行行行,好好好,不讲冷笑话了,你寻思这不是没事干嘛,正好结合一下新上线的小活动不要笑挑战。
万一有那么一个星球的生命体会因为冷笑话而发笑呢?你作为假面愚者怎么能放过他们。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你现在没事干。
就像前面说过的,你进入空洞的时候,提前知道里面是命途狭间,而且大概率还是欢愉命途的。
总之你当时所做的准备都是面对命途狭间的,最多只想过会遇到觐见阿哈大人的考验——也就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本普雷——根本没想到里面比起命途狭间更像OO房间。
你看着洒满爱心的地板,看着不远处红色的蕾丝帷幔,看着在你旁边蹦跶的只有脑袋的另一位令使。
如果现在你还不懂,那你可太给阿哈大人丢人了。
OO房间!哈哈!
不愧是阿哈大人,这考验,真欢愉啊。
你想。
你对阿哈大人的喜好一无所知。
但是你知道你真的对一颗头下不去手,它甚至都没有洞——好吧它有一个,但是你真的做不到。
你看着红色的床帏,拎起地上的头,把它摁在怀里跟你一起看着床帏,然后鞠躬,以示你对阿哈大人的诚意:“阿哈大人,打个商量成不成?”
“哈哈,一鞠躬。”
怀里的脑袋喊着你不想懂的话。
你没有理它,你又鞠了个躬,以示你对阿哈大人的敬意:“阿哈大人,能不能给我来个完整的人?就一个头,整得我像有什么特殊的喜好一样。”
“哈哈,二鞠……”
“憋说话。”
怀里的脑袋依旧在喊,你捂住它唯一的洞。
现在它说不出话了。
但它在你手心舔了一口。
湿漉漉的触感在掌心一扫而过,你差点一个手抖把它扔下去,让刚恢复正常的爱心地板再一次心碎。
“哈哈,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你松开手,跟哈哈讨价还价。
假设它是个令使,万一它一个想不开,开一个大,你就能彻底结束纷扰的人类生活了。
你真的,你哭死,这可是你人生第一次哄老婆之外的人……的头。
“哈哈,卡丝,进一次命途狭间,只能提一个要求。”哈哈舔舔嘴唇,说,“你确定选这个?”
你点头:“我确……不是,命途狭间还有这规定呢?我咋不知道?”
“哈哈,最新规定。机器头还是有点用的,自从更新规定之后,每个来到这儿的人都笑得很开心。”
你:“跟你在一起?那很难不开心吧。”
说几句话就要带两个哈,再不开心的人看上去也开心了。
“!”
哈哈好像愣住了,难得安静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知道了?”又过了好一会儿,它这么问。
“我不知道。不要以为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依然看着床帏,说道,“既然只能提一个要求,那阿哈大人,我要走了。”
“你的头笑丢很久了,别一个神呆在这了,出去找点乐子吧。”
你的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你好像又听到了哈哈的哈哈大笑。
“——要有笑声。”它说。
*
等你的意识回归的时候,你发现你已经回到了流梦礁……
等会儿?
这又是哪儿? ?
黑黑的房间,硬硬的座椅,冰冰的锁链一边一个固定着你的双手。
不是?
你寻思你也妹见翡翠,更没有跟她说你叫星期日啊!
怎么你被捆这儿了? ?
阿哈大人!阿哈大人祂负了你呀!
是,你知道那个玩偶就是一部分的阿哈,但你不能知道。
语言是有力量的,有些事必须放在心里,不说出口就能当做无事发生。
只要不想匹诺康尼因为阿哈脑袋的降临而整个湮灭,你就不能说。
事实证明阿哈也不想,所以你回来了,全须全尾。
就是降落地好像有点问题。
你没降落在流梦礁。
没有老婆接住你在烟花里跟你转圈圈,也没有老婆给你做人工呼吸,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牢笼。
你晃了晃绳索,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耳后,又摸了摸头顶。
好的,你没有耳羽,也没有光环,你还是你,没有变成星期日。
那就更不对了啊为什么你会被关起来啊! !
“咔哒——”
“咔哒——”
你听到了皮鞋在门口停留的声音。
诶嘛,说翡翠翡翠到。
你迅速编织着你的问题,还有你的答案,一切都是骗局你根本不知道太一之梦你被他们骗了……
“希望我没有来晚了,朋友。”
熟悉的台词伴随着更熟悉的话语,门被推开,一个人影站在光里。
你喃喃道:“……我没想到,会是你。”
不是?
说好的翡翠呢?
怎么是砂金啊!
就算他俩的石头长得很像,也不能这样搞吧!
这是偷高光啊!
“嗯哼?你以为是谁?”
金发的年轻人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双瑰丽的眼睛,他说,“两位家主的监视几乎天衣无缝,除了我,谁还能有运气走到这里?”
嚯——
你倒吸一口凉气。
不仅剧情换了,连台词都因人而异了?大气啊马哈鱼。
但你根本接不上他的词啊。
你继续用星期日的台词:“……看来我的时候到了?”
砂金:“时候?不错,可以这么说。”
好的,这下你更接不上了。
而且你已经忘了星期日在剧情里说了什么了,好像是谈判、审讯,还有什么什么和什么来着? ?
你哪能记住那么长的词啊。
你又不是专业的,连芮克先生都只建议你去当导演。
砂金:“我代表个人,不赞同对你动用私刑……”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还有私刑。
你完全沉浸在被提示了台词的惊喜中,只捕捉到砂金口中的几个词。
“身体”、“完好”、“精神”,他好像是这么说的,但是你没在意。
“但我同样不相信家族在这方面的能力。他们永远无法强行控制一位假面愚者,而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你听到他说,“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我帮你离开家族的牢笼,你保护好她的身体,直到她回来。”
天呐,阿哈大人,你到底都干了什么啊!
你觉得脑海里响起了一声大笑,比“哈哈”小人的笑声更剧烈,更持久。
光听砂金的意思,似乎是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什么东西——比如阿哈或者哈哈或者阿阿——进入了你的身体,在匹诺康尼整了个大的。
……合着你走的是飞霄剧本? ?
被倏忽(阿哈)附身然后血狂(失控)然后大闹演武大典(谐乐大典)?
你一个头两个大:“我……”
砂金仍在谈判:“以上,就是我能带来的最高的诚意,你可以考虑,但我相信其他人未必能给出……”
“我不是!”你终于说出口了,“宝宝!我是卡丝啊!”——
作者有话说:今天没有咕咕,没有滑铲,太好了[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48章
阿哈大人到底在你不在的时候偷偷干了什么?
这是砂金离开之后, 你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祂到底干了什么?
把老婆们的通讯号拉黑了?把舔狗的消息全回了?在流梦礁大喊在坐的人全是我老婆了?去舒翁的酒吧开impart了?
在黄金的时刻外放你珍藏的歌斐木独家电影了?把真理医生的课件上传到第一真理大学互动论坛了?把星期日的歌声投影在谐乐大典上了?把砂金的写真打印出来当无料发放了?
还是说祂把他们的头全扣了换成哈哈的了?
你已经在尽量让你的思路跟上阿哈大人了,但是依然揣测不了阿哈大人的所作所为。
祂到底干了什么,才让你的小孔雀在你表明正身之后,没有惊喜地扑到你怀里,没有激动地解开你的锁链,也没有跟你来一个久别重逢的亲亲,而是挂着冰冷的微笑说表演退步了啊朋友,还是上一次更有卡丝的风范,说你既然不同意他的交易,那在卡丝回来之前就再也不见。
“不过, 若是卡丝回来了,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不是?宝宝!宝宝别走啊!老婆!真的是我啊!老婆——”
砂金背对着你挥了挥手,随后便关上了房门,把一边宝宝一边老婆的你关在了一片漆黑中。
好的,让我们恭喜卡丝卡特在卡丝卡特模仿大赛中获得了第三名,仅次于阿哈大人和花火大人,来,这是你的铜牌,请拿好。
宝了个贝的。
你把莫名其妙发到你脑子里的铜牌摔了出去。
太坏了。
这破地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你扯掉手腕上的锁链,又拿着扯下的锁链“咣咣”两下砸开门,跑了。
当然要跑了,难不成还要留在牢里等你的老婆们发现王爷已经吊在城墙上三天了认错了吗没有但是身上掉下一块玉佩我就知道是她偷的——
等他们发现不对然后上演追妻火葬场吗?
还是算了吧,有点可怕。
不像是他们在火葬场,倒有种要把你送进火葬场的意思。
你接受不能。
*
嘶, 这个地方你没见过。
你跑出房间,左拐右拐,跑出建筑, 来到空地,四下观察,发现你对你所在的环境有些陌生。
漆黑的高墙,萦绕的忆质,冰冷的气温。
说实话,在匹诺康尼呆了这么多年,能让你陌生的地方几乎只有一个——安谧的时刻。
你好像被关进了安谧的时刻。
对,就是那个打前台电话只会出红字的匹诺康尼的不开放监狱不对是区域好吧也是监狱,至少在马哈鱼实装这个时刻打脸本文设定之前,它就是监狱的时刻了。
你被关进了监狱的时刻。
——恭喜你达成了被老婆送进监狱成就,现在可以去成就面板领取啦!有5星琼可以拿哟!
众所周知,匹诺康尼原本是边陲监狱,而最最原始的监狱就坐落在安谧的时刻。
其实你可以理解,毕竟只有安谧的监狱里才有能锁住你的设备。
虽然你其实并不会被锁住,但他们以为你会。
用一句恋爱脑的台词来说,就是适当的示弱能让你得到老婆的心疼
用一句理性的思考,就是永远不要被任何人知道你的底牌。
……那么不管是你的恋爱脑还是理性的思考,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告诉你一下,你接下来去哪儿?
你只有一张底牌,并没有第二张。
你怀疑歌斐木已经知道你跑了。
这里可是梦境。
虽然是监狱的时刻。
虽然你曾经用过的梦主视角不覆盖这里,但谁知道歌斐木的视角里有没有,就算没有,你好歹也是个重要犯、额,重要的人,他应该会留下什么专门监视你。
不过你刚才看了一圈,没见到类似乌鸦的玩意儿。
梦境很危险,但呆在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出路了,要知道,你进入梦境的时候,身体就泡在员工宿舍的入梦池,好找极了。
你就算跑出梦境,恐怕只会在现实里来一次小黑屋Round 2。
这是怎样一种进退两难、左右为难、难上加难……
等会儿,前面好有个男的。
你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蓝毛,熟悉的蓝毛背对着你,站在门外的不远处。
哎呀!这不是腰一直扭的桑博先生嘛!你的好同事呀!
虽然你隐约看到他旁边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救了,你连忙越过高墙,朝着救星冲了过去:“救救!同事!救救孩子!”
*
“哈哈,还真是相当有趣的冒险故事……所以你要不要搓个梦泡,让我、我桑博进去玩玩。”
听完你的经历,桑博搓了搓手问。
你:“……我倒是想。”
你想有什么用,你又搓不出来阿哈。
阿阿和哈哈也搓不出来。
你们现在已经流窜到了薄暮的时刻。
薄暮的时刻,愿你在匹诺康尼拍卖会上收获心仪的宝物。
是的,你们流窜到匹诺康尼拍卖会了。
即便发生了那件事和那件事,发生了两件足以覆灭匹诺康尼的危机后,拍卖会依然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仍如期举行。
其实,你们之所以来到拍卖会场,是因为——
不是为了流窜作案!不要污蔑你!你虽然进了监狱但你没有作案你是冤枉的!
是因为拍卖会是整个匹诺康尼最包容的地方。
时代早就发展了,就连戴着石膏头的人都能在这里收获心仪的教具,你自然也能藏身其中。
不过你没有戴石膏头。
你给自己套上了暗示。
你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位智械先生。
这个能力你在晖长石号躲老婆的时候曾经用过,当时你伪装成了一位皮皮西人,但是马上又被天克星期日拆穿了。
唉,秩序;唉,同谐;唉,集合两种力量的星期,唉,你的天克,说来都是痛。
不过问题不大,歌斐木不会给他共享视角,那么只要他不跑到你的面前跟你面对面,就发现不了你的伪装。
至于你明明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外表,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找桑博帮忙……这就涉及到剧情设定了。
一个冒险故事里,必然要有一位负责给主角提供情报、提升乐趣、带来欢愉、解决欲望的漂亮且迷人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般被你称为卡男郎。
目前看来,桑博,你的同事,就负责担任本片的卡男郎。
所以面对他的不可能的问题,你的回答非常宽容。
你甚至宽容地拉着他跟你进了同一个拍卖会包厢。
他脸上的表情跟你学到新姿势的时候一模一样,有点哈人。
腰上挂着的面具也有点哈人。
sp桑博实装了? ?
你一边想着没影的事儿,一边组织语言跟他解释你做不到。
你跟他说,比起指望你搓一个梦泡,不如指望一下流梦礁天上的空洞还在,你还能把他推进去感受一下。
对了,说到洞——
“还在吗?”你问。
“不在了,你进去……嗯,进去之后,洞就消失了。”桑博说,“是你填满了它,哈哈。”
你:“……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是你填满了它。
这话有点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了什么,比如这样那样的事。
其实你们只是用词比较欢愉,他只是说你填补了流梦礁空中的空洞,来自梦海的危机。
但是果然用词还是太那啥了吧你看审核也觉得那啥其实根本就是正经剧情啊啊!
话又说回来……
你低头,问:“你干嘛趴我腿上?”
喂喂,过分了喂。
“嗯……”
他若有所思地歪了歪脑袋,腰上的面具碰到了你的鞋面,你觉得有点不对劲。
“哈哈。”
你听到他笑了两声,说,“为了……给你带来欢愉?”
“我现在有身体了,你喜欢玩哪个?我随时可以捏个新的哦?” ——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只有2500,就当键盘又被哈哈抢走了吧!哈哈!
……
……
……
其实是作者这几天被家里逼着相亲每天码字都非常玉玉[爆哭][爆哭]我们搞抽象的没有快乐是抽不动的呀[爆哭][爆哭]
人生第一次什么都没干就被锁,比相亲还痛,呜呜[爆哭][爆哭]
第49章
仔细想想, 哈哈大人的附身操作,好像挺常见的。
不过主要见于情侣死亡问答。
现在这个状况,就是那个啊那个, 你的老婆和你的前任灵魂互换,你必须选择其中一个抠抠才能让他们变回去,所以你选哪个?
这还用问, 你当然all啊。
你的一位老婆曾经说过, all or nothing,你要听老婆的话, 你all。
当假面愚者难, 时不时就会被阿哈大人骗走身体(物理)
什么?为什么不骗走心灵?
当然是因为你的心早就献给阿哈大人了!
什么?那你为什么没有把祂写进文案?
那你爱的神和你爱的人当然不一样啦。
阿哈大人是你的神又不是你的老婆,不能放在老婆的列表里。
再说了,你抠抠了这么多人,最后能上文案的不也只有两个正宫……噢,这个词有点仙舟了,还是叫夫人吧。
好的,思维又发散起来了。
你收回思绪。
有功夫想那些没用的,不如想想等会从哪儿开始下手。
你低头去看趴在你膝盖上的桑博。
由于姿势和角度的问题,你只能看见桑博那头蓝色的……等会儿?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变色了?
你看到了一头黑发。
传下去,桑博变色了。
看来哈哈大人附身会影响外表。
你下意识伸出手, 摸上自己的头,一咬牙揪了一根下来。
你看到了一根黑发。
妈呀,你也变色了!
你的头发、你的头发——
你变成黑黑的了! !
难怪老婆不认你,这变化太大了。
如果这里是平面二次元, 发色变化约等于是换了个人。
还好你们崩铁有建模。
这年头,连马哈鱼都不敢随便修改角色配色,体型可以动,配色不能改,尤其是发色锚点,千万不能改。
但是话说回来,哈哈大人是怎么改变你的发色的?
你很没有素质地随手扔掉头发,心想,改变还这么持久,你回来了都还有……
想到这里,你又伸手搓了搓你的脑袋——
好嘛,黑色染发剂掉了你一手。
科技改变生活,改变角色,改变你。
你一把揪起你腿上的黑色脑袋:“哈哈,你需要给我一个解、等会?你这头发怎么……”
怎么不像染的。
你搓搓手,没搓掉。
凭什么啊!凭什么光你的头发掉啊!凭什么他的头发不掉色啊!
被你揪着头发拎起的脑袋非但没喊疼,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后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嗯……”
不不不这哪里是压抑啊这明明就是他宝贝的爽到了啊!
你的手一抖。
手里的人眼尾泛起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在你的指节之下,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哈哈……”
舌尖慢条斯理扫过下唇,留下湿润的水光,与此同时,一个不同于桑博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响起。
“——好棒。”
你的手狠狠一抖。
他宝贝的他简直就是在用、用、用、用脑袋那什么你啊!
——怎么又是脑袋啊!这个时候是call back的时候吗!救救啊!
哈哈大人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走这种路线啊!们不应该是高冷之花冰清玉洁吗?怎么现在像是病情欲绝啊!
你不敢再抖了。
万一又抖出来一个好棒,那就不太好办了。
*
上回说到……
说到你被哈哈大人发了好棒卡。
说到哈哈大人把你骗上了贼船,噢,这里不是晖长石号,是薄暮的时刻,不能叫贼船,只能叫贼房。
你们隐姓埋名,更换身份和长相,偷偷摸摸在拍卖会开了个房……包间。
小包间,容量小,空间更小,装潢千篇一律,你又一次见到了熟悉的地毯和熟悉的沙发,说实话,没有一点新鲜感。
为了躲避老婆们的搜查,你不仅没用自己的身份,而且没用自己的钱,你动用了一点你的大堂经理丹尼斯的私人账户上苜蓿币,你知道不告而取是为贼,所以你这不是已经进了贼房了,总之等你头上的染发剂掉完之后,等你回去之后,你一定还给他。
哈哈大人比你更那啥一点,祂甚至没用祂的身体。
祂甚至没用祂的身体!
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抠不到阿哈大人本尊!
这是何等的难过,何等的悲伤,眼泪涌出了眼眶,浸透了地板上的羊毛地毯。
噢你现在是智械,智械不需要眼泪,所以……这对吗现在是考虑智械有没有眼泪的时候吗? ?快点回到哈哈大人身上来!
噢祂现在用的是桑博的身体,所以应该是回到桑博的身上来。
桑博的身上,嗯,桑博的身上,桑博的身……等会儿,那既然智械没有眼泪,而你没有哭,那地毯上这摊水什么? ?
嘶——
你缓缓低下头。
深色的羊毛地毯上不知何时晕开了一片小小的水痕。位置正好得不言而喻,你不能描述,你闭上了眼。
简直没眼看。
桑博,或者说是桑博,或者说是他,或者说是祂,反正随便怎么叫吧,想必这位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他一只手虚掩着下半张脸,胸腔震动,发出的笑声却被手掌拦住,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气音:“哈……这具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哈哈。”
“醒醒,不要污蔑寒腿叔叔。”
你闭着眼说,“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反省……嗯、反省……卡丝,再多说说……”
苍天啊,阿哈大人在上,为什么人的耳朵关不上啊。
你觉得你快不行了。
你以前还怀疑阿哈大人曾经隐藏在你的过往中跟你发生过什么,现在你不这么想了,现在你觉得你应该没跟阿哈大人交流过,不然就这种人不对是这种星神,你绝对不会忘记的。
阿哈大人令人印象深刻,噢,是哈哈大人,反正令人印象深刻就对了。
“哈、哈哈……卡丝,我这是,夸你、你的手段……”
宝贝的,
“心领了。”你说,“但是你、额,你和他应该都没有确切地感受过我的手段,所以这条不成立。”
别污蔑你,你根本没碰过……好吧你碰过,在酒吧活动的时候,但是你可以对阿哈大人发誓你绝对没抠过桑博,你有原则,你不对同事下手。
“那…现在,让我感受一下……”
“说了我不对同事下手——又偷听??”
宝贝的,这家伙还能读心。
“哈哈……我可不是、同事……”
你敷衍:“是是是,你不是我的同事,虽然你的身体是,但你其实是我的上司,我的老板,行了吧?”
说到这里,你就想起了那个逝去的原题目,老板和班只上一个,多么朗朗上口,多么开门见山,多么简明扼要,多么直奔主题,可惜,可惜……
你正哀叹着逝去的题目,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蹭上了你的裤角。
某位老板或同事前胸那个软软的热热的很有实力的两片肌肉正好贴在你膝盖前方,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东西顺着你的膝盖传到了你右手上。
——完蛋了!是模因病毒[食指大动]!
你右手的食指开始动了!
此时,你尚未根除恐怕日后也无法根除的模因病毒又一次展现了它的威力,就像上次一样,你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再度开始发痒,现在非常想抠个什么东西。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现在不是食指大动的时候。
你用左手按住了被下了模因病毒的右手,强行让右手抠着沙发扶手。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你不能沦为哈哈大人的玩物。
至少不能这么快。
是,你是有点从心了,但是想想看吧,哈哈大人,又是用头诱惑你,又是用身体诱惑你——虽然是桑博的身体——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是,你的战力比较浮动,你是能打开拓者,但你哪打得过哈哈大人啊!你的欢愉之力都是托祂的福!
但是,你跟阿哈?真的假的!
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梦里就是这点好,只要自己足够平静,那你就可以坐怀不乱。
就是手还是很痒。
你不得不一直保持着左手按着右手的姿势。
就在你全力对抗模因病毒的时候,你外桑内哈的老板忽然动了,他先是轻轻覆上了你左手的手背,然后不轻不重地滑进你的手指缝隙,摩挲着你的手。
“而且……哈哈,真的没有吗?你如何断定?在我们的记忆、过往、曾经,这些可从来没有掌握在你我手中,无论是那个虚假的宇宙,还是这个并不真实的宇宙,还有你我,都只不过是个……”
“行了行了,再说下去,我就要怀疑你其实是终末了。”
“……只不过是个乐子。”
“好吧,现在不像终末了,你继续。”
“继续?你确定吗?”
“嗯,确定,继续,但是……”
你的左手用力按住你的右手,“你撒开——我叫你撒开!你别抠我手!”
哪有这样的啊!
哪有这样的啊!
哪有这样逼着人抠抠的啊!
有没有人或者星神能给你做主啊!你愿意从此背离欢愉,当场改信祂的命途。
噢希佩还是算了,祂的令使抠起来都一个样。
噢浮黎也算了,偌大一个流光忆庭没一个有独立建模的。
噢克里珀还是算了,祂没有下半身。
噢纳努克——哦?纳努克!小白他爹!
太好了!新的父子已经出现!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来自翁法罗斯的崩铁人事部部长黄金裔小白耶和他炫酷的毁灭星神爹地!呜呼!——
作者有话说:今天就酱酱酱。
原本想给大家写点作者的相亲笑话,但是容易出戏,还是算了,今天就看看卡丝的笑话吧(喂)
第50章
可能这就是那个吧, 那个成语,仙舟好龙。
传说在仙舟还不是仙舟的时候,有个仙舟人很喜欢龙, 但只好假龙,一看到持明就绕道,一看到龙尊就跑路。
你也是一样的, 你好阿哈, 但是当你遇到阿哈,你就想跑路了。
但你觉得这不能怪你,实在是阿哈大人、哈哈大人太太太太那什么了!
不守男德, 不守夫道,堂堂星神, 竟然这样——你好阿哈的时候也不知道祂是这样的啊!
你很想从此开启一个新命途,你很想一键跳到翁法罗斯去抠抠小白,但你做不到。
这不是作者敲敲键盘的事,是翁星的剧情没有走完,这个时候加入很可能被马哈鱼未来剧情走向疯狂打脸,马哈鱼是自由的,马哈鱼疯狂在你的底线反复横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太敢这个时候撞上铁幕口。
实不相瞒, 还好你在匹诺康尼,你对翁的剧情发展一无所知、知、好吧,你还是知道点的。
你知道小白耶很可爱,你知道小夏老师也很可爱,你知道世界的真理你已经解开,这么看来,你其实是推真理组啊!
先定一个小目标,把两位真理推到床上!
所以马哈鱼能不能赶紧更新赶紧推剧情,别惦记铺垫世界观了赶紧的把黄金裔升格搬来现实宇宙,你一定马上辞职马上去翁法罗斯旅游。
对了,说到旅游,听说马上3.8版本将要迎来大丽花康斯坦丝了,据说这位是击破队的姐妹,你很想见见她,希望本文的连载能撑到3.8端上来。
但是说实在的,虽然现在你不用上班打卡,但你每天要去老婆的房间里报到,你抠抠这个抠抠那个也挺累的,再不停歇地抠抠你就要腱鞘炎了,这很可怕。
你掰开顶着桑博壳子的哈哈的手,说:“补药再掰我的手了,我自己来!”
他就算再掰!他还能自己坐上来吗!你这是手指又不是OO!没有那种功能!最后还不是要你出力!
“……不是!哈哈!你等一下!我只是开玩笑,你别真坐上来喂!”
仅仅是走神了一秒,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用一个有点对不起开拓者的比喻,你觉得开拓者都没开拓过这么艰难的通路。
动弹不得,寸步难行。
对了说到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玩寸止。
“哈、哈哈……这具身体,比我想象中要……”
他的声音在发颤。
同样的话放在不同的语境下,代表了截然相反的两种含义,不能说南辕北辙,只能说你太难了。
你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哈哈,根本动不了。
这该怎么说呢,只能说没用过的就是不太趁手。
你怀疑他根本没扩那个张和润那个滑,根本就没做好前那个什么戏,根本就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有经验。
你之前跟那谁、那谁和那谁的时候,你一向都是小心谨慎一点一点慢慢来的。
他现在……
宝贝的,夹得你手指好痛。
“停手!快停手!”
不对,他没有用手。
你叫出来才发现不对,连忙又道:“快停下!”
宝贝的,再说一次,夹得你手指好痛。
*
拍卖会跟晖长石号一样是邀请制,进入的逐梦客的素质令人感动,即便拍卖还未开始,会场依旧十分宁静,加上匹诺康尼的隔音一向是心诚则灵,所以,在这个不大的包厢中,衣料的摩擦声无比清晰。
什么?哪来的摩擦声?
还用问吗,当然是你和坦诚相待的哈哈大人在坦诚相待了。
可怜,从头到尾50章了,你从头到尾一直在表现出一副要上床的样子,实际上五十章了连床都没见着,倒是一直在做梦。
可怜,光沙发就已经换了三个了。
是这样的,你放弃了跟哈哈大人掰手腕的想法,现在跟他滚到了沙发上。
不放弃也没办法,你打不过他、祂、呃还是用他吧,你至今依然很难把哈哈和阿哈大人画上等号。
不过确实不能完全画等号。
众所周知,阿哈大人是没有头的,在立绘里祂就是一个胸前长满面具的无头形象。
而现在跟你纠缠不清的哈哈大人,应该就是阿哈大人笑掉的头。
同时,这也代表了……
代表了可能你以后还要再抠一次阿哈大人,没有头的那个。
代表了可能你以后还要再再抠一次阿阿哈哈大人,有头有身体的那个。
也就是所谓的一哈三吃,怎么样,是不是很带感?手指有没有阳阳的?
没有没有,不要污蔑你,你现在一点都不阳,你是阴的,阴的,是一道杠。
至于桑、哈、呃……你的伴侣,现在的样子,就有点不太好说了。
你不好说,你只能说你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这么、这么……
即便是在公共场合也迫不及待跟你坦诚相待的人。
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大人,哈哈。
你其实是想叹气的,但哈哈大人的感染力太强了,席卷而来的欢愉的力量,套着桑博的壳子依然让你叹不出气,只能叫他的名字。
你说:“哈哈,放松,放松,哈哈……”
这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干什么呢。
“哈哈。”你怀里的人突然说。
你拍拍他的脑袋:“干正事呢,不要在这个时候接话。”
“哈哈,我是正事?”你怀里的人挣扎着就要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的雀跃。
“别乱动。”你又拍拍他的脑袋,说,“你要是继续乱说,那就不是了。”
刚才你就发现了,这个脑袋好像是哈哈原装,每次你摸摸或者拍拍的时候就会特别……有反应。
但确实有点离谱了,怎么会有人把口口点设计在脑袋……好吧它一开始只有脑袋,那没事了。
就当养宠物了吧,比较喜欢被摸头,哈哈。
你怀里的人不动了。
你松了口气,好的,消停了。
“哈哈,换个姿势。”怀里的人又开始折腾了,“这个姿势看不到你,哈哈真没面子。”
你吸了口气,好的,又开始了。
从位置到衣服再到姿势,挑挑拣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逛服装店,一直换一直换一直换。
但你能怎么办,你只能认了。
是,这不是老婆,但这是信仰。
你努力放平心态,把信仰当宝宝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没有经验,这个姿势比较容易接受……”
噢对,你的信仰没有经验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谁能想到刚才表现成那样那样和那样的哈哈居然没有实战经验,是你低估了男德星神的权力,你再也不私下嘀咕祂了。
心里嘀嘀咕咕,手上不紧不慢,就在你按照正常的进度进行操作的时候,你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跟桑博不同的声音。
“哈啊……”
那个声音发出了阿哈大人的反义词。
“是这儿?”你又按了一下刚才碰到的开关,“这里比较……好棒?”
“好棒……”怀里的人猛地弹起,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开关了,这是通电了。
宝贝的真是个宝贝,你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浅的。
欢愉的天赋点,好正点。
*
星期六,抠抠。
星期日,抠抠。
星期一,抠抠。
星期二,卡丝啊卡丝,你不能再抠抠了,你的理想、你的信念、你的人生呢?就这样虚度了吗?你不能再抠抠了!
星期三,抠抠。
——改编自《XX日记》。
真正的人生,是你回首过往,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你确实不羞愧,羞愧的是哈哈大人。
你结束战斗鸣金收兵的时候,哈哈大人已经红透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连他的面具都变成了纯粹的红色,不再是曾经那个偏向橙色的红。
所以说明明没有经验为什么要摆出一副有经验玩很开的样子,又是这里这里,又是那里那里,又是嗯嗯再多说点又是多骂骂他喜欢又是打这里求求你又是掐这儿用力……
要不是你及时收住手,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哈哈可能屁事没有拍拍屁股换个人卷土重来,桑博可能就香消玉殒得下辈子才能见到了。
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破功。
上一次搞成这样还是你初出茅庐的刚来匹诺康尼的时候,当时你下手没轻没重,一不小心没收住力差点把米沙给鲨喽。
然后就是现在,你又一不小心没收住,说真的,你已经在哈哈身上、呃、头上,献出了很多第一次了,他现在荣登获得过你最多第一次的星神榜首。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你还没抠抠过别的星神。
“还能动吗?”你摸摸他脸上的红印,有点担心。
实在是上一次给你留下了非常沉重的心理阴影,即便是米沙和歌斐木都说没关系是在梦里只是小伤,你仍然将这种高强度的玩法丢进了忆域,再也没玩过。
“哈…哈……”
哈哈哈哈不出来,只有气音断断续续,“卡丝,我就知道……”
已经变为红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他再度舔了舔干涩嘴唇,声音沙哑:“好棒。”
“……好吧。”你说。
你的心放进了肚子,伴随着你的无语一起:“你悠着点,别把人家桑博的身体搞坏了。”
“哈……我离开前,捏好……”
“行。”你捡起扔在地上的桑博的衣服。
好的,你就觉得哈哈用力过猛,这衣服已经变成全新的形态了。
上衣裂了好几道。
这就不说了,你一会儿改改挖成洞,权当是马哈鱼不忘初心的设计。
裤子……哇塞,完全变成裙子了,还是紧身的耶——
作者有话说:坚决捍卫男自机穿裙子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