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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巡猎与丰饶,一个追着另一个,一直射一直射。

射箭的射,不要想歪。

巡猎的弓矢追逐着丰饶的踪迹,这两位星神是生死大仇,虽然看上去真的很像丰饶放风筝巡猎追跑,像极了相爱相杀,但是这都是构史,是构史,请不要把构史当真,所以话又说回来了,丰饶的基底(?)看上去是植物,成神之后的模样还很像佛陀,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祂是一个雌雄同株的星神……

咳咳!

各位同学请注意,不要把构史当真,不要把构史当真,不要把构史当真。

巡猎和丰饶是正经的死仇,是正经的死仇,是死仇,正所谓宿敌是不能变成妻子的。

但是祂们可以同时成为你的妻子。

就是操作难度比较高。

而且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巡猎岚又不是啥都能来一口的阿哈大人,你估计只能霸王硬上弓,但是上攻之后呢?

一旦你真的下手,从此之后你注定要躲着仙舟联盟走。

仙舟民众又不是各有想法的假面愚者小伙伴,他们得知此事之后,那心情,大概就像男德星神看到了男非女处,从此之后你可能会代替丰饶成为仙舟仇恨之榜首,大捷将军就会像波波追着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一样追着你。

对了,说到追,巡海游侠波波也是巡猎命途噢,你们巡猎真的是,咋一个两个都喜欢追追(不是)

你连忙把你没有的东西甩出脑海。

上面只是比喻,只是构史,只是你这个普通人拙劣的幻想,你没有不敬星神的意思但是如果祂们跟哈哈大人一样有点什么想法的话也可以来找你,就是希望能用正经的办法,不要借着令使的身体下来。

这样一个搞不好,就会出现“口口三十秒”的现象。

口口的三十秒,是一个死亡问答,即当你在抠ta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到底是面前的这具躯体,还是躯壳之下真实的灵魂。

你不想把原本就很复杂的事情搞得更复杂,所以附身这种事就到此为止,毕竟除了你们阿哈大人的令使之外,没人能对这种事接受良好……

不对,这么一说,同谐应该接受也挺良好的,同谐的令使就是希佩啊希佩。

你看,刚才比喻的巡猎与丰饶,秩序与同谐,这不就又说回同谐了吗?

同谐与秩序,一个吞了另一个,一直吃一直吃。

正经的吞没,更广泛的同谐命途吞并了相对狭窄的秩序命途,不要想歪。

跟巡猎丰饶不一样,同谐秩序的战争已经结束了,你应该不会有机会跟这两位一起迎接一种更无与伦比的字面意义上的fug ending ,而且说真的,你好像fug过祂们的孩子(?)

——如果星期日愿意接受这个头衔的话。

等等,不对,借着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唤醒秩序的胚胎……这么一看,星期日好像更像男妈妈诶(??)那你们小鸟好多男妈妈呀(???)

好的好的,你知道你已经越扯越远了,这不是人类的思维一旦发散起来,就特别的……特别。

不扯了不扯了,现在你就来讲你当年披荆斩棘闯入世界尽头酒馆的故事。

时间:不知多少琥珀纪之前。

地点:欢愉的根据地,世界尽头酒馆。

从世界尽头而来,又注定要走到世界尽头的酒馆,差一点就要提前走到世界的尽头了。

“砰——”

酒瓶在地面碎裂,酒馆一片狼藉,酒保小姐半跪在玻璃边上气不接下气,你站在一旁,施施然收回了手。

“哇哦!酒保也有今天!”

“啊哈!阿哈快来救救——”

“救命呀阿哈呀绝灭大君打上门了!”

“姐姐!你是哪个命途的姐——哇姐姐你原来叫卡丝卡特吗太帅了!我要跳槽!我要去你的命途!我永远站在强者这边!”

不远处,假面愚者的声音此起彼伏,尖叫声交谈声乱七八糟,还有一个戴着红面具的人一边叫着主人姐姐大人妈咪,一边扑过来就要抱你的腿。

你一脚踹开了他,心如止水,继续朝着酒保小姐走去。

*

“等一下!卡丝!”

正回忆着,开拓者忽然打断了你,你踩着东西的触感还未消失,但是踩着的东西从不认识的假面愚者变成了喝空的苏乐达瓶。

你离开回忆,回到了现实。

“卡丝,你是打完了,我还没呢。”星喘着气说,“我黄泉都砍不动——一个同行任务咋这难打啊,什么破怪啊,咋还倒扣我战技点呢!”

你挠挠头:“可能是新的欢愉体系吧。”

当年你打架的时候又没有战技点用。

你说:“我一直都用普攻的。”

星:“……那你,挺强哈。”

黄泉要攒花瓣,根本攒不住战技点,星又调了半天的配队,才艰难地凹过倒扣战技点的酒保小姐,以及莫名其妙出现的红面具,走进了后续的回忆。

*

上回说到,你踹开红面具,走到酒保小姐身旁。

“你——”

你刚低下头,就看到了她身下的战争残骸。

星星点点的血迹,一片混乱的地板,混乱,这环境你再熟悉不过。

你的老家就是这个狗样子。

你还没来得及回想过去,那个红面具又一次扑了上来:“卡丝!你看看我,我也可以当——”

“卡!”

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们再一次回到了现实。

星:“为什么这家伙的声音跟我——另一个性别的我,一模一样。”

她怨气很强:“能选配音,倒是给我选项啊!怎么又替我做决定!”

你懂,她这是过完翁法罗斯的ptsd,你完全理解。

你连忙说:“我这不能选配音,你听到的声音就是当时的声音,至于为什么跟另一个性别的你一模一样,那是因为、因为……”

糟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模一样。

你只能瞎编:“是因为他配音便宜,我们这里是衍生,请不起更贵的cv,只能用他。”

对不起了,想不起名字的cv先生,现在危急关头,你只能这么说了。

*

上回说到,配音很便宜的红面具又一次扑了上来。

这次倒是没有打架的环节,因为他直接看穿了你的来意,告诉你这里只是假面愚者的据点,不是阿哈的卧室,阿哈一般不在。

“卧室阿哈都不一定每天回去,而且你也不一定要找阿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地板上扶起两把椅子,往你旁边一撑。等你落座之后,他跨着另一把椅子,把面具脸搭在椅背上,“不就是换个命途嘛,这点小事,我也可以看……咳、我是说,我走的命途跟你相性也很好的,你不然跟着我混呢?”

他在人家欢愉的酒馆挖欢愉的墙角。

但是这人刚才还说要跟着你走你的命途的。

太没定性了。

你断然拒绝:“不要,我就要当欢愉。”

红面具:“但你刚把人家欢愉令使打了诶……”

“是。”你说,“所以为了弥补我犯下的过错,我可以代替她当这个欢愉令使。”

“哇……”

听到你这么说,红面具一个激灵,锄头挥得更起劲了,“我还是觉得咱俩的相性更好一点,你真不考虑一下吗?我还有车呢,阿哈都没有车,你可以上我的车……你在那个地方呆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出来,不想四处逛逛吗?”

“我懒。”你说。

他也不想想,要是你是个喜欢乱逛的人,你能在那地方呆那么久吗?

你说:“我查过了,我这种就叫地缚灵。地缚灵是江户的概念,江户是欢愉的地盘,所以我要当欢愉。”

“……”红面具挠了挠他灰色的短发,不说话了。

他大约是第一次见你这种人。

你想。

“但是……”红面具又挠了挠他灰色的短发,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一般道,“但是地缚灵最开始是仙舟的概念。”

也就是说,你应该去仙舟才对。

你学着他的样子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但我没有魔阴身,我怕我融入不了仙舟传统。”

“不要什么东西都学。”他叹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去欢愉吧。”

你:“你放弃了?”

“放弃了,”他说,“你还是当地缚灵吧,跟我上车,嗯,我怕你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你也学着他叹气,说:“我不会数钱。”

他:“……我教你数。”

说着,他翻出一叠信用点,“现在就学。”

你:“不行,我不要什么都学。”

“你才刚说过,怎么现在就忘了?”你质问他。

红面具:“你不要什么都学啊——你这不是能听进去吗!怎么正经的事听不进去啊!”

你:“因为我觉得你这样很可爱,就是,”你指了指他的脸,“这里红红的样子。”

红面具:“我这是气红的……等等,我戴着面具呢,你怎么看到的?别跟我说用眼睛,我要听认真的回答。”

你想了想:“那……不用眼睛?”

在红面具变得更可爱之前,你说道:“我是混乱,你知道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开拓,对吧?”

“呵呵。”红面具笑了,气的,“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不会数钱。”

你莫名有点气短:“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你也知道,我们混乱是这样的。”

混乱是什么?是一切。

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处于变化、运动、无序、混乱之中,区别只是程度多少。

开拓的核心是不断开拓,欢愉的理念是寻找欢愉,混乱的想法就是个想法,只要思想还在,混乱就永不停歇——

作者有话说:(填坑)(填坑)(瞅瞅)咋不仅没填还挖了新的……

第62章

是这样的, 你是混乱。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你最初的面貌已然展现。

传说宇宙大爆炸后,人类文明诞生之前,宇宙是一片混沌,在黑洞还没修成虚无的时候,混乱便早已显现,也就是说,你活着的时间比之前展现出来的还要久。

是这样的,你没有悲惨的过去, 也没有美丽的容貌, 更没有强大的实力。

空有混乱的名头,却没有混乱的实力, 只有混乱的想法和懒惰的身体。

你空有星神的名头,却连一个命途行者都没有,连虚无的命途都有人走,你却没人知道。

你不当星神很多年了。

你这么对开拓者说。

然后你发现开拓者——你是说跟你一起坐在朝露公馆喝苏乐达的星——长舒一口气,一整个如释重负。

“还好还好,问题不大。不就是陨落的前星神嘛,只要你不是活泼开朗粉毛美少女爱爱爱,我就都能接受。”星这么说。

“……”你揪了揪你被哈哈染成黑色的头发, 沉默了。

看来开拓者这次真被打击得不轻。

显然,可怜的开拓者如今已经患上严重的粉毛ptsd,连前星神这种按理来说很崩战力的设定,都让她震惊不起来。

在度过了翁法罗斯剧情之后, 世界已经被铁幕毁灭了一次又被某位粉毛重新捏好了,现在世界人民全都欠粉毛一个人情了,真是早已崩坏的战力。

相比之下, 你这个在匹诺康尼当地缚灵的前星神,每天不是在坐班就是在搞抽象,被老婆追得抱头鼠窜,好不容易解决一个危机结果还是危机源头哈哈大人吃干抹净自己走了,比起能够一瞬间重塑寰宇的无漏净子粉毛美少女,你很没有排面。

对了,说到粉毛美少女……

下本文的主角好像也是粉毛美少女,翁法罗斯的粉毛美少女,出不去的翁法罗斯。

“嚯!”星倒吸一口气,“下本文……粉毛美少女,大胆!你你你居然敢抄策划的老婆!”

你赶忙说道:“我没有抄!我是直女我只抄男人而且封面早就约了比粉毛美少女早多了——”

不对啊,下本文的主角关你什么事?粉毛美少女什么的不是作者应该考虑的问题吗?

“她不会也是无漏净子吧?”

你:“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你也不能确定啊。

实在是无漏净子这个设定真的很适合穿走啊,未来的记忆星神浮黎,还能登上神位开浮黎高达。

虽然登上神位的一瞬间会冰封宇宙世界毁灭但星神毕竟是概念神,登上神位的同时会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所以……

应该不会吧?

策划的老婆可不敢抄。

“对了,你见过浮黎吗?”星忽然问。

哦~开拓者她终于问了一个你早有预料的问题,见没见过某某星神。

类比一下,就是假如你有一个朋友曾经在影视城跑过龙套当过群演十八线小明星小模特,你也会想问问她有没有见过某某明星的。

“没。”你摇摇头,“我只见过开拓和秩序。”

很可惜,你跑龙套的时候太懒了根本不去片场咳咳,你是说,你当星神的那些年基本都在睡觉。

你认识的星神很少,除了在你门口架铁轨的开拓,就只有在你隔壁捏星球的秩序。

就连阿哈都是你不当星神之后才认识的。

“我看你们星神经常互相串门啊,阿哈上过列车,阿基维利去过酒吧,你也去过酒吧……你们应该见过吧?”

“是祂们星神互相串门。”你更正道,“我没串过,我懒。”

就说了你是地缚灵了。

在你当星神的那些年,你一直在“那个地方”呆着。

那个流光忆庭之于浮黎,筑墙之于存护,拉莱耶之于克苏鲁的地方的地方。

噢,因为你懒得起名,所以那个地方就叫“那个地方”。

就算你以前地缚灵的“那个地方”比较大,也不影响你是个地缚灵的事实。

是,是,你知道星神要践行自身的命途,一旦违背命途,哪怕是有一个违背命途的念头就会陨落,但你当地缚灵并不算违背命途。

星神是概念神,概念这个东西,是可以强词夺理的。

尤其你还是[混乱],强词夺理本身就是一种[混乱],这就是在践行命途。

就比如说……

你一口气睡了一堆老婆,这是不是有够混乱?

但你给老婆们排了大小先后,那听上去就很秩序了。

你的老婆和老婆之间相处的还算融洽,这是同谐;你能让你的老婆和老婆相处融洽,这就需要用到智慧,这就很值得博识尊看你一眼。

你的老婆们虽然大体上是融洽的但时不时会发生小摩擦,这就是毁灭;但是你把他们拦住了没有让任何人受伤,这就是存护。

当然还有欢愉和开拓,这俩就不用多说了,每次上床都难解难分的——你是说你和老婆上床的时候一般会通过开拓达成欢愉。

并不是说那两个星神会上床。

……不对,等会儿。

你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

时间:不知多少琥珀纪之前。

地点:欢愉的根据地,世界尽头酒馆。

人物:不知道为什么来串门的阿阿,不知道为什么要进入欢愉的你。

你们两个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人但至少现在都是人型的东西一起在酒馆里坐了一桌。

啊?为什么管开拓叫“阿阿”?

那不然叫什么?红面具吗?可是人家开拓把红面具摘了啊!叫小灰毛?可你当时还不认识花火,不知道还能叫这个。

所以你干脆就直接叫人家“阿阿”了。

但是下面还是继续用开拓来称呼,因为你现在也觉得这个叫法有一点难听了。

对不住阿基维利,实在是你刚睡醒脑子转不动,你自罚三杯苏乐达。

当时,开拓问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出来,你说你其实是被秩序陨落的动静吵醒的,这也是你不去找同谐的理由,因为跟秩序太接近了,秩序刚没你不想触景伤情。

一个经常在你旁边把星球当皮球的神陨落了,祂陨落的动静波及了你的房间,于是你就打开门出来瞅瞅,结果这一瞅发现,世界早都变样了。

“你们打虫子居然不叫我。”你说。

“啊,我们是……”

坐在对面的开拓沉默了。

他看上去在组织语言,他说:“我们不能确定,[混乱]能否站在我们这一边,而且……你睡太沉了,我们没叫起来。”

语言组织失败,他直说了。

你:“噢。”

你觉得他说的没错,你睡觉的时候确实死沉死沉的。

你放过了他。

随后你和他从人生理想聊到未来规划,你说你要当欢愉行者然后给所有人带来欢愉,他说他开拓也能给所有人带来欢愉,然后拉着你跟你展示开拓的技术,你反手把他按在桌子上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

“冤枉啊!”他在桌子上挣扎得面具都掉了,“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我在银河旅行的照片。”

“我知道。”你说。

你确实知道,你这么做自有你的原因。

你按着他,说:“我只是觉得,你被按在桌子上的样子很可爱。”

他莫名不挣扎了,犹豫半晌才道:“……但是我的脸在下面?”

言下之意是你应该看不见他的脸,更应该看不出可不可爱。

好啊,他在质疑你的眼力。

你有点生气:“下面怎么了?下面我也能看到,不就是有点硬吗?”

话音刚落,你发现他挣扎得更厉害了:“算我求你了你好好说话行不行,我们清清白白——”

你不得不又加大了力道才堪堪稳住他:“你刚才还想跟我开车,现在就不认账了?”

“那个车——我的车它不是这个车啊!”

被你按在桌子上的开拓后背朝上脸朝下,那姿势但凡换一个什么比如说哈哈过来,就是一段美好生活的前摇。

很可惜,现在趴在这里的不是哈哈,而是阿阿。

“啊哈,阿基维利你果然在这儿——你怎么不等我先开始了!”

说阿哈阿哈到。

*

时间:不知多少琥珀纪之前。

地点:欢愉的根据地,世界尽头酒馆。

人物:不知道为什么来串门的阿阿,不知道为什么要进入欢愉的你。以及不知道为什么回到酒馆的哈哈。

说阿哈阿哈到。

现在你们在酒馆的那桌上又增加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人但至少现在都是人型的东西。

你松开了手。

你未来的顶头大老板来了,你觉得你得给他留一个好印象,所以你松手了。

但是他好像不在乎你松不松手,因为根本没在乎你,只是跟他的好兄弟一起小声蛐蛐。

“……三人…一起……走……”小黑毛嘀嘀咕咕。

“啊?现在?”小灰毛犹犹豫豫。

“当然不是,是未来。我刚试过,特别、特别、特别……你去不去?我看好时间点了,正好你我都有壳子能用。”小黑毛继续嘀咕。

小灰毛咽了口唾沫:“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行,现在是重要的命运抉择时刻……但是我的另一个理智觉得,很好,冲。”

“那你还等什么?走啊!”

当即,小黑毛就拉着小灰毛起身,两人手拉手携手离开。

就这样,你被抛弃在酒馆角落,完全不能理解。

*

但是现在,你好像理解了。

时间:一个平凡的被开拓者打断的早餐时分。

地点:朝露公馆

人物:一个平凡的干饭人,一个不太平凡的开拓者。

“哈哈!”

你的脑子里响起了熟悉的哈哈声。

“等等?什么东西?卡丝,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另一个我的声音?!”开拓者一脸惊恐。

你脑子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哈哈!卡丝!我带阿基维利一起来了!”

你:“……挺好。”

但是,祂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现在祂在你的脑子里,你该从何下手——

作者有话说:赶上了也快没了……

每次一到收尾就很多事打断……

第63章

由于各种原因……

好吧, 主要是马哈鱼用在星神上的笔墨并不多,星神在崩铁宇宙中的设定仍然有很多虚构史学家能够拓展的空间。

已经很努力的在品人设(神设)了但是马哈鱼是自由的万一江户星设定出来打脸一切概不负责。

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星神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会在登神的一刻同时存在于人类感知中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如果马哈鱼不吃书的话,那这个设定应该不会变。

所以,当年被两个不知道算不算人但不干人事的家独自留在酒吧的你,并不知道他们会给未来的你带去什么。

留在酒吧的你只知道, 你被欢愉看了一眼。

也就是说,你被欢愉瞥视了。

也就是说, 你可以当欢愉行者了。

你捡起了开拓落在桌子上的红面具。

战利品掉落, 阿基维利的阿哈面具x1

现在他的面具归你了。

虽然是个没有力量的令使,但你本来也不需要祂分给你力量, 你自己的就很够用了。

不过你已经不当星神了,你只能强词夺理跟混乱的命途打擦边球。

与此同时,你的力量会随着你擦边球的擦或者边而上下波动,还会随着以前从未感知过的时间的流逝而磨损。

这就是选择的代价。

是你选择了这条路。

所以,你当年还能一手按住欢愉,还能一手按住开拓,但是现在,你只能……呃……

你好像依然能一手按住开拓, 一手按住欢愉。

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

“哈哈!卡丝!为什么不笑呢?不觉得很有趣吗!”

不觉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哈哈哈哈要笑了噢!”

阿哈啊,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按住自己的头,有点受不了脑子里的笑声。

目光一转, 你发现开拓者好像也很受不了。

开拓者显然还没有习惯脑子里多出一个人的感觉,因为你听见她在跟她脑子里的人在说话,就差拿出青蛙打电话了。

“——从我的脑子里出去!”

显然, 开拓出现了一点开拓上的小问题,星听起来很生气。

脑袋里突然多了个声音,cv还是另一个性别的自己,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发火也很正常。

“什么叫你现在居然是女性——我本来就是女的!”

哦豁,更火了。

从星的怒气中,你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崩溃的星神。

这个故事在轻小说里曾有记载,转生成为阿基维利发现自己竟然是女孩子。

一般来说,星神,即便成神之前有性别,成神之后也没了。

剩下的就只有对性别的偏好,星神一般偏向成神之前的性别。

比如说你,你之前就是女人,现在也是。

比如说药师,你一直觉得祂之前是雌雄同株。

比如说阿基维利,他名字里有O了,那大概以前是个男的。

你当年在酒馆里遇见的人确实是男性……至少外在特征是男性。

他是那种非常丰满的类型,你愿将“纳努克的身材”这个称号颁给他,这样你就可以摆脱这种奇怪的比喻了。

但是吧,凡事都有个但是,但是你又没有扒人家裤子,你不能确定他的另一个外在特征也是男性特征,说不定人家也跟药师一样,是个雌雄同株呢。

你看了看星。

嗯,应该不是。

星看上去不像雌雄同株的样子,一看就是个一个跟你一样的彻头彻尾的女人,那么……说不定人家阿基维利就喜欢这种性转的感觉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又开始在你脑子哈哈大笑了,吵得你脑壳痛。

你揉了揉太阳xue。

对了,这个时候就很适合说那句话。

你用另一只手按住开拓者:“其实,你们都是我的太阳。”

就是那个啊,那个恶俗笑话,我们都是太阳的嬷嬷,因为我们时不时就会揉太阳xue 。

*

在这个均衡星神存在的世界里,你们在做出选择、收获成果的同时,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

就像你当年选择了离家出走,从而失去了你的逼格。

就像你现在选择了讲出太阳的笑话,就得到了开拓者的“闭嘴”,而且还是男女双声部混合版,差点迎来男女混合双打。

就像马哈鱼选择了麻辣放弃了一批玩家,又选择了麻辣放弃了一批玩家,又选择了麻辣放弃了一批玩家……

本来这里骂了足足八百字,但是又删掉了,因为你说话实在难听,而且你又不想把对策划的不满宣泄给他无辜的全家,加上你的联觉信标又很正常,种种debuff叠加,为了阅读观感,你还是不说了,这里请大家自行脑补一下鸟语花香就行了。

对了,说到鸟语花香……

你冷不丁想起了被你放在卧室的小鸟。

你连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噢,现在是朝露的时刻,你差点忘了,你们在梦里,梦里的钟除了钟表小子就是装饰品,墙上挂的也一样,不会走,只会指向朝露的时刻。

你连忙掏出手机——

完蛋!十点了!

你起床是八点四十开拓者进门你把小鸟送进卧室是九点而现在已经十点了,也就是说你的小鸟和小鸟已经被你放置play了一小时了!

虽然你这次只是把小鸟绑起来了没有塞什么别的东西但是已经过去一小时了!一小时啊!

星期日应该没问题但是歌斐木呢你该不会又把老婆玩晕了吧!

这很可怕。

你现在的心情就像是面对3.7新剧情,害怕,但是不得不做,因为不做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可怕;害怕,但是不得不看,因为不看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打补丁圆世界观。

你现在的心情,就像是面对薛定谔的盒子,不对已经不是薛定谔了,是潘多拉的盒子。

与此同时,脑子里的哈哈还在火上浇油:“哈哈!卡丝,我也想玩!你快,快把我们也绑起来……”

别闹了现在是玩这个的时候吗而且祂在你的脑子里你要怎么才能把不存在的东西绑起来啊!

你头很痛,但是你不能揉太阳xue了,你会被那边的两个开拓一起骂……呃,被那边的两人一起大声说话。

不过就算你没有揉,星依然在说话:“我还在这呢!我不要玩!你要玩什么随便,玩之前先给我把我脑子里这人弄出去……等会儿,我为什么能听到你的声音?”

“哈哈!阿基维利!因为你升格了!你现在与你融为一体了!”哈哈吵吵闹闹。

星:“我@##%……&%……@……我知道我作为主角一定有大背景大身份,结合模拟宇宙文本和星神的反应,大概率还是陨落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但是为什么是在同行任务里揭晓啊!是不是有点草率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阿基维利!你快出来回答你的问题!”

好吵的一串文字。

凭什么哈哈可以在这里发语音,噢,祂没有发语音,祂只是在你的脑子里哈哈。

“没事的没事的。”

你一边顶着哈哈的精神压力,一边艰难地走向卧室的方向,一边安慰着开拓者。

说起来,上一次你这么努力还是在上一次,就是从匹诺康尼的忆域冲进来的那次。

你:“神降的概念很高,你的思维和记忆撑不住,祂们离开后,你什么都记不得,而且身体机能好像也是分开算的,上次我上完哈哈桑博还能再来一次……”

星明显放松了不少:“噢,那就好——”

但也只有一会儿。

她很快提出了新问题:“不对,角色的我记不住,还有玩家的我——什么叫已经都退游了没有玩家了?那不是还有爱吃马哈鱼加麻加辣的没品宅男哥吗!你、卡丝,我不是说你……我第四天灾概念不是更高吗?为什么还能消除?”

你说:“马哈鱼是自由的,第四天灾不是万能的,你让马哈鱼改剧情改角色你能做得到吗?”

星:“……做不到。”

你:“那除了选择性失忆你还能怎样!”

星:“……你不要戳我的伤口啊我好痛啊!!”

“那一次!哈哈!哈哈喜欢!卡丝,再来一次!哈哈!”你听见哈哈在哈哈。

“别哈了我的脑子要炸了!”你听见本来就在崩溃的开拓者更崩溃了,“卡丝你怎么能忍得了的!”

你为什么能忍得了?哈哈!玩马哈鱼的人!还有什么不能忍!

不是,男德星神,这个时候不要登你的号,你这已经有个哈哈了,登不上的。

你把男德星神按了回去。

好的,去掉乱七八糟的感叹号,正经回答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能忍得了?

很简单,因为你以前是干星神的——当然现在也算是干过星神了,不过这个干和那个干不是一个干。

读心是星神的基础技能。

你曾经也会,只是后来这个技能被你离职的时候丢在了工位上。

啊?你不是一直在睡觉吗?

害,你又不是第一天上工就开始睡觉,你也是正经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那段时间,虽然一直闭着眼睛谁都没看导致手下空空,但是你听过不少寰宇之音,比如说存护落锤,比如说秩序陨落,再比如说知更鸟的歌。

你早早练就了一身过滤不想听的声音的本领,专注力max。

……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的小鸟和小鸟还在卧室里捆着!

你匆匆忙忙跑进卧室。

妈呀!小鸟的脸,红得都快熟了!

你匆匆忙忙摘下口罩解开手铐松开绳子,然后——

“卡丝…好热……”——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在收尾了

……了吧[爆哭]

第64章

你和小鸟的早操大约是没法继续了。

先不考虑你的同行任务的问题,你现在脑子里带着一个哈哈,你要是这时候干点啥,那不是全被哈哈看光了。

“哈哈,卡丝,只要哈哈想看,随时都能哈哈哈哈……”

你搓搓脸, 把剩下的“哈”搓了回去。

哈哈, 不要再哈哈了。

“那我们来做吧?哈哈叫来了阿基维利,我们三个一定——”

你跟小鸟的早操取消不代表你会跟“阿”“哈”开启新早操,而且你也不会跟脑子里的东西开启早操。

哈哈大人先安静一下,你得看看小鸟有没有什么异常。

虽然按照刚才的交流来看,应该是没有问题, 但是以防万一。

你看向歌斐木,歌斐木已经下床了,正收拾着你扯下的工具,准备拿去清洗,他的表情就像刚才你检查的时候一样,一切正常。

你又看向星期日,他还睡着,你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还有不时颤动的耳羽。

你一摸,他一抖,他还没醒。

星期日已经习惯了你动手动脚,只是摸摸耳羽, 除了抖抖,没有反应。

于是你一边捏捏耳羽,一边告诉歌斐木, 你老家来客人了。

“原来如此。”

歌斐木靠在床头,听完你的解释,他若有所思:“神降吗?那现在确实应该以……”

他看了看你——或者说你的脑子,又看了看客厅——或者说客厅的开拓者。

歌斐木继续道:“卡丝曾经的两位朋友们,我们现在的客人为主。”

“对对对。”你连连点头。

看看你的小鸟,多么大气,多么懂事,多有风范,你以后再也不叫他小鸟了,你以后叫他……呃还是算了,那词有点难听的。

“哈哈!好手段。”

哈哈又在你脑子里说怪话了。

他在大量的哈哈中夹杂着少量的有效台词:“卡丝,你被秩序骗了!以前被秩序骗,现在被秩序的行者骗——明明哈哈才是骗子!”

是是是,哈哈才是骗子。

你在脑子里回应他。

所以你已经在当他的共犯了。

*

什么是混乱?

混乱,是一种凌乱,一种杂乱,一种打破秩序的概念。

这一抽象的概念结合现实,就是你目前面临的状况:床上躺着小鸟,客厅放着开拓,脑子里带着哈哈。

首先,因为哈哈是骗子,你是他的共犯,所以你配合他,假装他真的出不了你的脑子。

这里可是匹诺康尼,梦想成真的地方。

在这里,砂金可以分出卡卡瓦夏,星期日可以裂出万维克,停云可以变成无数停云,连手办都能在梦里自由活动,哈哈大人堂堂星神、呃、星神的一部分,只要他想,他有无数办法能从你的脑子里出去。

他不出去只有一个可能,他不想。

你知道,但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呆在你的脑子里,给他充足的自由。

其次,因为哈哈是骗子,你是他的共犯所以你配合他,假装听不到那边的阿基维利x2的声音。

是这样的,你在给小鸟解绳子的时候,听到了“好热”的声音。

短短两个词,激起无数旖旎的幻想。

已知房间是恒温,所以“好热”肯定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热,比如中了跟[食指大动]相反相合的模因病毒,或者是别的原因……

为了寻找这个莫名的声音,在解开绳子的时候,你先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歌斐木。

意识正常,思维清晰,四肢健全,没有昏迷,一切正常。

你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下星期日。

头发很软,耳羽好摸,光环发亮,脸也好亲,也很可爱。

那么问题来了。

这俩怎么看都不像“好热”的,刚才的“好热”是谁说的?

那句你的名字加上省略号加上感受的听起来非常像是在开小车的话,是谁说的?

“——是我啊!是我说的!”

另一个性别的开拓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是他,就是他。

不想当人的开拓不是好开拓者,开拓显然没有阿哈那么奇怪的癖好,他比较正常,他从别人(或者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了。

现在,房间里更混乱了。

*

混乱是什么?

混乱,是一种无序,一种紊乱,是一种缺乏条理的概念。

这一抽象的概念结合现实,就是你目前面临的状况:哈哈在你的脑子里哈哈大笑,小鸟在跟你表现,开拓者在客厅里大喊天呐好热。

哈哈已经不在你的脑子里笑了,哈哈跑去客厅嘲笑受不了忆质侵蚀的那位开拓。

随着哈哈的离去,客厅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我快不行了阿哈!”

“你不能不行阿基维利!”

“我真的不行了阿哈!我好热啊!我明明还没有干为什么这么热啊!”

“希佩的热情!阿基维利!祂也很久没有见到你了!而且那是□□!”

你回过头,发现卧室也不太对劲。

小鸟已经不在跟你表现了,因为小鸟说不出话。

你把他们放在卧室是为了让他们好好睡觉,而不是为了好好睡他们。

所以,为了避免他们不好好睡觉偷偷上课,你设置了一点小小的防控措施,比如说固定身体的东西和固定嘴的东西。

这会儿,随着你一个一个解开防控措施,歌斐木靠上了床头,星期日也被你惊醒了。

“卡丝?”

睡得迷迷糊糊的星期日凑近你,耳羽扫过你的脸,轻飘飘的,你像是做了一场匹诺康尼的梦。

你有被可爱到。

你把星期日抱进怀里:“唉,我的小鸟……”

你叹了口气。

这一叹气,给小鸟叹清醒了。

呃,也可能是客厅的动静把他吵醒了。

因为哈哈的声音真的很大。

“?”

小鸟眼睛还没睁开,头上先冒出一个问号。

“出现了一点问题。”你说,“这个问题还不小。”

你目前没办法解决。

你总不能真的跟阿阿和哈哈做点什么吧,晋江它也不让啊。

星期日:“要我帮忙……?”

你:“那倒不用。这次是我的任务……同行任务,你懂吧,别人帮不上忙。”

同行任务也是任务,虽然不是夹在主线的任务,但是你……

等等,你突然有想法了。

你也裂开好了,这样就能一人分一个了——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大家今天比较短小因为实在写不完了[爆哭][爆哭]

这几天好多事呜哇呜哇呜哇哭成救护车[爆哭][爆哭]

等我忙完这几天一定补上[爆哭][爆哭]

第65章

区区裂开, 你当然也可……

好吧,你做不到。

努力了整整三分钟都没有成功,你在小鸟x2、开拓x2和哈x2的目光中, 放弃了你原本变成三份的计划,蹲在你的收藏角画圈圈。

画半个圆。

你不干了。

画好后半个圆。

这次真不干了。

*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时间……现在不是唱不眠之夜的时候。

众所周知,匹诺康尼是一个唯心的梦境之城,美梦入睡,愿望轮回,在匹诺康尼,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只要想,就能做到。

如果做不到,那就是睡得不够沉,来!往入梦池里加入亿点忆质,重新进入睡眠吧!

但你明明已经加入了巨量的忆质了,为什么你裂不开。

你很不安。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第二件你做不到的事——你做不到的第一件事是1V1,这是因为你们这里是万人迷设定,因为1V1的万人迷没有意义更没有意思,不是你的问题, 所以更正一下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你做不到的事——不安desu。

你看砂金星期日停云知更鸟他们都能裂开啊!为什么你不行!

虽然你经常自嘲说你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而你确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你一直觉得你是万能的,而匹诺康尼又是一个唯心的世界,你觉得能行那就应该能行呀!为什么你现在裂不开啊?

你本来是这样想的,裂成三份,一份去抱小鸟, 一份去跟星过剧情,一份跟阿阿哈哈玩。

一人三份正好,你相信有三个头的希佩也是这样想的。

那么问题来了,你为什么裂不开?

因为这里不是柯南同人?因为三面颜是柯南剧场特供?

不不不为什么你的脑子里会出现这个念头?男德星神不要随便往你的脑子里塞东西,你好不容易才请走了哈哈,这个时候不要在你的脑子里加入其他东西,更不要联动其他世界观。

诶?不是吧,你不是超有逼格的陨落的前星神吗?为什么为什么,连裂开都做不到。

你觉得你快要裂开了。

裂不开是事实,裂开是一种心情。

就像时下的许多人一样,你也把“裂开”这一流行语挂在嘴边,用以表达或崩溃或无语或无奈或混乱的心情。

但你从未想到你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只是裂开而已。

这也是一种混乱吗?

是的,这就是混乱。

“摔碎玻璃很简单,打破一团雾却很难。”

你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

是[另一个性别的开拓者]。

也不知道他怎么摆脱哈哈的,但是他确实蹲在你旁边,还拍拍你的肩膀安慰你。

他说:“这就是混乱。”

混乱的概念太广泛也太宏大了,以至于很难打破。

你隔壁的秩序因为概念不够广泛嘎嘣一下就没了,你还能一边睡觉一边把说impart也是一种混乱,这就是概念的力量。

对了,说起来,你之所以一直说秩序是“隔壁”,是因为你俩的概念完全不重合,没有感情,全是冷漠,你俩这些年始终星核不犯银河,安稳地当着寰宇好邻居。

直到秩序嘎嘣一下就掉了。

据一位虚构史学家于《星神秘事》记载,所谓的同谐吞并了秩序,其实只是掩盖事实的笔法。

实际上秩序是被神切成了片片,什么均衡啊、存护啊、同谐啊,成了当年除了繁育之外的另一个战利品。当年解决寰宇蝗灾的星神,除了欢愉和开拓这俩概念跟秩序差太远,剩下的有一个没一个都分走了一杯羹,史称三家分秩。

如今匹诺康尼里存在“裂开”的现象,可能跟当年被分裂的秩序有关。

这么一想,没准儿庇尔波因特也能让人“裂开”……不不,不太可能,存护祂好歹是存护,应该没那么容易裂。

就像开拓说的一样,想打碎一块玻璃很简单,想打碎一块石头很难。

你转过头看向开拓。

灰发的年轻人即便是蹲在你旁边,依然很大一只。

是这样的,虽然你一直说他的cv是另一个性别的星,但是人家其实是偏成年体的建模。

想变就变的开拓获得了实体之后比青年体大一点,但是又没有成年体那么硬。

“那啥,我知道你是夸我,但是你说硬的时候,能别看我、那儿,吗?怪不好意思的。”

说着,成年建模的开拓把你的头拨到另一边。

你转回去,进行理直气壮的一个盯:“来都来了,你还矜持什么,你来不就是来干那事儿的吗?不看那儿看哪儿?”

开拓挠挠头:“呃,后面?”

嘶——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

你:“那你转我的头干嘛,你转你自己啊。”

是这样的,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不会轻易被开拓迷惑。

你不再是当年刚进酒馆的年轻人、呃,年轻星神。

你是人类的社会浸淫多年的、嗯、年轻人。因为你当人的时间跟你当星神的时间比起来很短,所以你还是个年轻人。

但你是个成熟稳重的年轻人,不是当年那个被路边的星神一勾就引走,念念不忘,把人家当白月光的年轻人。

唉,阿基维利,唉。

唉,阿基维利,唉,这个罪恶的星神。

说真的,阿基维利开拓受害联盟里,理应有一个你的位置。

“哈哈!”哈哈突然哈了两下。

是是,你知道,联盟主席哈哈大人。

*

现在回到你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年轻的时候。

时间:不知多少琥珀纪之前。

地点:欢愉的根据地,世界尽头酒馆。

欢愉带着开拓走了,留下一个上面流汗中间流酒的酒保,还有一个同时获得了瞥视和面具的你。

你戴上面具:“要帮忙吗?”

职场新人守则,第一条,眼里有活。

只要你把上面活着的人都鲨咯,就能光明正大踩在他们所有人头上。

这是你路上遇到的虚构史学家说的。

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虚构史学家不仅告诉了你这些职场守则,还给你指了世界尽头酒馆的位置,是一个善良的虚构史学家。

并不知道虚构史学家都做了什么的酒保小姐擦擦上面汗,又擦擦中间酒,说:“求您了,您搁那坐着吧。”

嚯,这还是个仙舟人er 。

仙舟!你的从未去过的老家!

酒保!你的素未谋面的老乡!

你搁吧台坐好,问:“咱家长啥样啊?”

“家长?阿哈?”

酒保很快换了一身衣服回来,她一边哼哧哼哧拖地,一边说,“我不知啊,我只见过他用过的套子,没见过阿哈本哈。”

“砰——”

噼里啪啦的动静混杂着“哈哈阿哈用过的套子”的笑声,从你身后传来。

你们酒馆的职场环境可太健康了,你刚打过的同事,现在就能哈哈了。

一定是因为他们都是抖m,你得帮帮他们。

你挽起袖子:“我去跟同事交流一下。”

职场新人守则,第二条,关爱同事。

你现在就要满足他们,就像波波一样,平等地爱每个人。

这也是你路上遇到的虚构史学家说的。

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虚构史学家不仅告诉了你这些,还把她编写的《星神秘事》送给你——对就是那本秩序片成片片的《星神秘事》,说故事基本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因为她要勇闯一个不在乎普通人、把死亡当数字、丁一直补,嘴上喊着爱但实际上一点都不尊重爱的二次元世界。

你安慰她没事的实在不行可以死出来,你马上就要当假面愚者了,可以给她当导演捞她。

她说没用的那里是个死了三千万次也出不去的地方,就这样吧认识你很开心。

然后她就走了,你也只能学着她说认识她很开心。

对了,她也是个仙舟人。

现在想想,从你离开“那个地方”开始,偶遇的虚构史学家是仙舟人,欢愉酒馆的酒保也是仙舟人,由此可知,你与仙舟有缘。

可惜你已经是欢愉的人了,只能把仙舟当老家2.0。

……等等?刚不是在说白月光阿基维利吗?为什么会跳到仙舟老家上?

别急别急,你现在就要说了。

*

这是你在酒馆呆了一周之后的事。

由于你一直呆在酒馆,你与酒保小姐的关系与日俱增,已经到了能够一起喝酒的地步。

这天中午,她一觉睡醒准备开门营业,你正拎着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简称小白脸的假面愚者让他给你做饭吃,然后酒保小姐看着小白脸若有所思,说很多年以前,她在仙舟的白月光也是这个调调。

“不过他是短生种,这会儿应该死了活活了死轮回转世好几轮了,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人了。”她说。

酒保小姐是长生种。

当了欢愉令使之后,就更长生了。

是的她有魔阴身,但是没有发作,可能是被欢愉之力压制了,也可能是丰饶之力追不到世界尽头,这事你不太清楚,只是你这一周一来,从未见她踏出酒馆。

“生命之花总是凋零在最美丽的时刻。”

酒保小姐幽幽地端起酒杯,叹息道,“如果可以将一瞬间定格成永恒……那不就是我们这些长生种吗?梦寐以求的从来不如梦中美好。”

这话太有哲理了,你没听懂。

这时你的语言体系还没有被翁星浸染,你还是个有话直说的人,所以你有话直说了:“你们这些人好像都有过去。”

酒保小姐的情绪都不连贯了:“……你也有吧?”

“有一点,但不多。”你说,“我的过去没有人,也没有白月光。”

“我也想找个白月光。”你说。

酒保小姐:“那我给你讲讲,你当个参考?”

你:“你不能直接借我照照吗?”

“这个真不行。”——

作者有话说:买的星期日护手霜到了,妈呀这个小鸟这个味道……难怪他晕车,我闻着我也晕车了[小丑][小丑]

第66章

你提出了共享月光的申请, 遭到了酒保小姐的拒绝。

“白月光是不能同其他人共享的。如果能共享,那就不叫白月光了,要叫小太阳。”

“不过我的同担已经多到不能再多了, 所以要是你真的很想要,我可以借你照照……用不行,可以照, 不能用。”

说着,酒保小姐一边给你端上一杯仙舟特产酿造酒,一边给你讲那过去的事。

“说来也巧。”酒保小姐喝了口酒, 说, “我刚成年那会儿,我们仙舟诞生了一位英雄。”

“英雄?”你洗耳恭听。

这个成语也是你从酒保小姐那学来的, 一听就很有文化。

“就是岚,哎,我们岚神真是男神级别的呀。”

“噢!是他呀。”你点点头,“哎,你们岚神真是男神级别的呀!”

虽然你并不认识她说的人。

当然现在知道了,只是那时不知道。

但是这不重要,总之酒保小姐的男神名叫岚神谐音梗上大分就对了。

*

“等等,我有问题。”

星抬手打断了你的讲述。

是这样的, 之所以你会忽然回忆起过往的白月光的故事,其实是因为开拓离开了开拓者的身体——用游戏设定解释,就是开拓与开拓者的剧情cg结束了——开拓者夺回了手机/平板/电脑的掌控权,能够继续点点点做任务了。

这会儿就是无聊过往中间穿插的互动剧情, 开拓者在[嗯嗯我完全明白了其实没有]和[等等我有问题]两个选项间,选择了互动更多的那个。

你现在在你的胡桃木书柜前,你直接坐在地毯上,背后是你的轻小说和电影海报,怀里是你的知更鸟抱枕,开拓者站在你面前低头俯视着你。

不过你并没有觉得被小看,这不是因为你心大,而是因为你知道她也挺想坐的,只可惜开拓者没有膝盖,刚才能坐是因为餐桌的椅子比较特别,而地毯显然对膝盖的要求更高,马哈鱼没给你的地毯配置这个功能。

平常看上去娇小可爱(?)的开拓者现在显得非常高大,她低头看着你,开口就是一串让你头晕目眩的考据。

“据我所知,寰宇蝗灾秩序陨落的时间远远早于巡猎登神的时间。即便星神成神后同时存在于所有时间线,但你前面说,你是被秩序嘎嘣的声音吵醒的,那你为什么会在酒馆遇到……按现在时间线在四千多年前的酒保?”

“你明明比她早。”星这么说。

好严谨的一段时间线,直接给你惊呆了。

你连忙从书柜旁边的小冰箱拿出苏乐达,伸长胳膊递给她:“你历史好好啊!”

“因为我是严谨的剧情党而且我可以搜考据贴……这不是重点。”星接过苏乐达。

苏乐达消失了。

她把你的苏乐达当道具存起来了。

“所以时间是怎么回事?”她问。

正巧,这话被走过来的星期日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