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2 / 2)

蓄意接近 柚贝 2749 字 2个月前

“嗯。”

温愉想到了别墅里的监控,但她没想到傅修屿会洞察一切。她点了一瓶酒,服务员上酒的时候,傅修屿有一点诧异:“你要喝?”

“我想喝。”温愉说。

“你的伤?”

“没关系。”温愉动了动腿,“已经快好了。”

温愉只打算喝一点点,她需要壮一下胆。

她确实只喝了一点点,但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她脸红,她没化妆,脸红得更明显,一双微醺的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傅修屿觉得此刻的她有一点可爱,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上次和她在酒吧,和现在的气氛很不一样,那会儿的温愉只穿了一件吊带,晦暗不明的灯光中,凹凸身材却十分显眼。

傅修屿得承认,温愉身上的一些特质是吸引他的,所以他才会和她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又一顿饭。

“有什么事情?”他冷不丁问她,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温愉微微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地说:“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借多少?”

“五万。”温愉一脸认真地说,“我会尽快还你。”

傅修屿看着她,没说话。

“我给你写欠条,利息按银行算。”她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在银行贷过款,不知道利率,你应该知道吧?”

“嗯。”

“……可能会还得慢一点。”

“只借五万?”

太多了吗?

温愉张了张嘴巴,咬唇,过了一会儿,才说:“太多了吗?”

“不多。”傅修屿说,“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不止需要五万。”

他听到了她的通话,知道她缺钱的数额,这并不令人吃惊。

“可以借多一点?”

“可以帮你还清。”

嗯?什么意思?温愉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双颊的红晕和微微张开的嘴唇让她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愣怔。

但还是好看的。

傅修屿是个商人,从不做赔本生意。温愉家里的欠债于他而言不值一提,但这不是他善意大发的原因。

温愉思索很久也无法理解傅修屿所说的话。

“有条件吗?”她还不算傻。

“嗯?”

“什么条件?”温愉一脸虔诚地看着傅修屿。

她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没人性,但只有一点,很快便消弭了。

傅修屿这个人,对任何事情态度都很冷淡,这已经是他比较上心的事情,他能感觉到温愉对他的喜欢,他不确定这份喜欢能否支撑她愿意和他结婚。

就像岑渡说的,两个人结婚,怎么也该有一些身体接触,可是他们之间没有。

不过傅修屿也不在乎,毕竟来日方长。

他沉默了,因为他在考虑,是否要把线放得再长一点。

温愉忽然想到一件事,但她也不能确定,那是傅修屿对她说过的唯一诉求。

他说,他需要一段婚姻。

温愉看着他冷峻的眉眼,好看到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贵气。

他会想要娶我吗?

温愉越想越觉得这有点不可能。

温愉很怕自己自作多情,诚然陆子艺的鼓励对她很有作用,可她确实是胆怯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的。她喜欢傅修屿,因为他长得好看,人有气质,很有能力,而且脾气也不错。

他满身都是优点,温愉很喜欢他。

和喜欢的人借钱,是温愉的无奈之举,显然她从没认为两人之间是有戏的,她也只是想睡他而已。

对异性的好感在谋生面前,不值一提。

“没有条件。”傅修屿忽然开口了,笑着说道,“你所有的债务我都可以帮你解决,你只要乖乖待在家里,等伤彻底好了再去上班。”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尽管温愉没有把“我不信”三个字说出口,但傅修屿已经从她脸上看到了。

“你不信?”

“我是有点儿不信的。”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傅修屿借机提出一些……其他要求,她可能会觉得靠谱,但他什么都没说,她心里没底。

傅修屿笑了声:“那你为什么会问我借钱?”

“嗯。”温愉如实道,“因为你有钱。”

“有钱就会借给你?”

“我只是试一下。”温愉惴惴不安道,“如果你拒绝我,我会再想办法。”

“你试对了。”傅修屿不想为难一个小姑娘,何况是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小姑娘,“我不会拒绝你。”

温愉想控制自己冒着星星的眼睛和逐渐沉沦的心思,但她明显是控制不住了。

她默默低下了头,拿起了面前的水杯,递到唇边抿了一口,想表现得大方一点,但是太羞赧了,只能红着脸说了一声谢谢。

她说:“真的谢谢。”

两人的这顿饭吃了很久,傅修屿说的对,这家店菜量不大,可却十分美味。

傅修屿办事效率很高,这顿饭结束的时候,温愉接到了林兰的电话,说家里忽然来了两个人,送来了一百万现金。

温愉看了一眼傅修屿,只见他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只一个对视,温愉便明白了这是他的意思。

“是我的钱。”温愉说,“妈妈,你放心用。”

林兰有点儿不放心:“是你贷款的吗?银行会主动送到家里来?”

“是我借的。”温愉无比认真地解释说,“一个很好的朋友借给我的。”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呀。”林兰说,“你们年轻,都很单纯,这可是一百万啊,能遇到这么好的朋友,是一辈子的福气。”

温愉惊呆了,竟然有一百万!

能遇到傅修屿,她肯定花光了许多运气。

温愉挂断了电话,又说了一遍:“傅修屿,谢谢你。”

傅修屿觉得有意思,他听见了温愉和母亲的对话,反问说:“怎么谢?”

这是温愉没想到的,原来他不是无所求啊。温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我卖肾还你?”

傅修屿挑了挑眉,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着她。

那眼神好像在说:才多少钱?值得你卖肾?

温愉耸着肩膀,弱弱道:“那卖身?”

她开玩笑的,因为困难真的解决了,所以她心情特别好。

说完还笑得很灿烂,心里石头落地,松了一口气,显然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温愉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喝水,下一秒就喷了。

她竟然听见傅修屿说好?!

四目相对的时候,傅修屿的眼神里满是笑意,那种笑意不含挖苦玩味,是一种很隐晦的感觉,温愉说不上来,身体忽然有一点儿躁动。

“卖给我吧。”傅修屿说,“我正好单身。”

“别别——”温愉一口气差点儿没顺上来。

“别什么?”

“别开玩笑啊!”温愉眨了眨眼睛,心跳得很快,“我会当真的!”

傅修屿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了声:“我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