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心跳(2 / 2)

景阮惊愕不已,这东西怎么卖?

人生下来智商不是都定好了吗?还能有什么东西去改变自己的智商吗?

如果有,景阮也想要。

阎以鹤笑了笑,没有直白的解释该怎么操作,而是伸手去把桌上的茶杯和茶壶扶正,单手倒了一杯茶。

茶壶里还剩了一点茶水,杯子里只有一小半茶水,阎以鹤手指扣着杯底,他把茶杯抵到景阮唇边,示意他张嘴喝下去。

茶水早就冷了,景阮张开嘴,茶水冷掉后并不好喝,景阮不喜欢喝茶,只觉得泛着苦味。

阎以鹤见他喝完后,便扔掉了茶杯。

茶杯掉在地毯上。

阎以鹤靠近吻住了景阮,这次同之前那几次轻吻都不一样,景阮感觉到阎以鹤用舌尖撬开了他的唇齿。

“国王的新衣,没有孩童没有大臣,只有赞美国王并且扶着他坐上王位,称他治国无双的人。”

后面的结局,阎以鹤没有再说了。

景阮能清晰的听到呼吸交/融的声音,嘴里苦涩的味道被人搜刮吞下。

景阮感觉到阎以鹤出奇的兴奋和愉悦。

阎以鹤的身上不论时何地,都沾染有檀香的味道,景阮被亲得缺氧,呼吸都不顺畅,他伸手推了推阎以鹤的肩膀,让他松开自己。

阎以鹤顺着力度松开了人。

他看着沙发上的人。

被松开后,仰躺在沙发上的人,衣服乱了,胸脯急促的起伏,嘴唇红润泛着水光。

望向他的目光迷茫又朦胧。

阎以鹤心脏突兀的涌进来一股异样的情绪,很陌生,但是这感觉并不令人排斥。

想去捕捉那情绪,情绪早久一闪而逝了。

拍卖结束后,阎以鹤带着人出了看台房间,他推着景阮从另一处离开,坐电梯直升地上。

电梯门打开后,是一处石洞。

石洞里坑坑洼洼,看样子不像是人常走的路,出了电梯,阎以鹤弯腰把景阮抱在自己的臂弯里,带着他往前走。

石洞四通八达,阎以鹤像是走了很多遍一样,脚下的步伐丝毫没有乱,抱着人没有犹豫,左转右转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岔路口。

直到最后,景阮才看清前方充满亮光的地方,阎以鹤带着他往那地方走去,等走到后,阎以鹤把人放下。

景阮被安置到石凳上,这里有一张石桌和两张石凳,石桌上刻着棋盘,而且上面还放着一黑一白的棋罐。

阎以鹤望着下方,远处的风景一览无余。

景阮也转过身子去看,才发现从这里能看清整个林子大部分的情况,他看见那些人从四面八方出来,出来后就有车辆接走他们。

出来的那些人,没有戴着面具。

阎以鹤从旁边的石壁上取下望远镜,扔到了景阮怀里,景阮拿着望远镜观看。

从望远镜里景阮才看清,原来林中的树上藏了不少伪装的人,若不是他站在高处拿望远镜看,否则身在林中的人,很难发现他们的伪装。

阎以鹤看了没一会儿,就在石桌对面坐下,他把黑白两个棋罐都放在自己面前,依旧是左右手对下。

景阮拿着望远镜看了很久,直到看那些人都走光了,没有一个人从林中出来。

景阮放下望远镜,手趴在棋盘线外面,看阎以鹤下棋,景阮脑袋里突然在想。

阎以鹤为什么找他呢?

明明他有那么多人追随他,而且有数不尽的财富和权利地位,想要谁会找不到呢?

景阮是这样想,也是这样问出口的。

阎以鹤被打断了下棋,也没有丝毫的恼怒,他今天的心情非常好。

“景阮,我在宴会中一眼挑中你,我说对你感兴趣,不是说说而已。”

景阮看着阎以鹤的眼睛,他说这话的时候,言语是那样的真,让景阮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同于任何人,是藏在泥土下被人慧眼识珠的宝贝。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用平白直叙的语气,说过他的独特,好像对方拂去了他一直披在身上的灰尘和怯懦,发现了他的珍惜之处。

景阮听了这话后,眼睛亮得像星星。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喜悦从心底散发出来,刚刚对阎以鹤的害怕通通消失不见,变成了对他的喜欢和崇拜。

远处的夕阳慢慢落下,霞光铺满了整座天空,景阮从来没有觉得看景色,是这么一件有意义的事,他的心里好开心好开心。

景阮把脑袋搁在手背上,歪着头认真的看阎以鹤,对面下棋的人下得非常专注。

景阮突然小声的说一句。

“阎先生,晚霞好漂亮。”

阎以鹤听懂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

抬头笑着看了他一眼。

景阮只觉得这一幕,像刻进了他的脑袋里,比过了刚刚的晚霞,比过了他刚刚的开心。

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