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他再一次被突脸时绷不住了,抬手给这个女巫的脸来了一拳,力道大的直接将这东西打飞两米。
“啪嗒。”
岑几渊:“……”
他看着掉在地上的半截舌头噼啪噼啪的跳着要去找这个怪,心一横对着这个舌头就踩下去。
脚底黏腻的恶心触感让他鸡皮疙瘩到了一地。
“额……额……”
这女巫掉了舌头不能说话发出来的声音更吓人了,岑几渊皱着眉头回忆起这声音像什么。
伽椰子的气泡音。
腿和手臂都在打颤,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混沌更别提眼前的画面在频繁从彩色切成黑白。
酣睡值应该没剩多少了,他不知道怎么查看。
但是如果武力有用他能不能……
他支起身子看着眼前这个下巴被自己打到歪斜的怪物,视线周围好像被晕上了一层黑雾,脑中的各种画面搅在一起让他心中觉得烦。
这烦躁一瞬间盖过了恐惧。
女巫扭曲地爬动将自己的身子调整好方向,灰白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猎物冲撞。
脖子被猛地一扯,巨大的惯性下胸膛的血液迸溅喷出,它垂在身侧的巨指抽搐,僵硬地歪着头看着这个将自己脖子攥在手心的人类。
岑几渊齿尖挤出一缕白气,抬眼看着这个女巫勾出一个笑,下一刻他指尖收紧,那块头颅应声断裂“噗通”一声掉在地上滚了老远。
他低头看着倒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无头怪物,抬脚对着那个断口暴戾地踩,心中翻涌到让他发疯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直到那怪物的脖颈处被踩成一团烂肉他定住自己摇晃的身子。
周身被一股浓重的腥气包裹,他抬手想擦一下被溅上血液的嘴角一顿。
这双手的指尖变得漆黑,尖长,涌动着黑雾。
“啊……我已经不是人了啊。”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转身没有管那根粗壮的藤蔓将那局无头尸体拉走。
视线内的一切已经彻底失了色,他抬头望着天喃喃。
“我好像,已经是个怪物了…”
“嘎吱。”
“嘎吱。”
林中两个人影穿梭,踩断断枝的声音打破寂静,这森林没有虫鸣,没有动物,丛中却总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严哥,他也太倒霉了,咱俩传在一起他落单。”
伏一凌将手中的石子一颗一颗用力抛远,抛到最后一颗时啧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和一个新人签契约啊?”
严熵没回答,扭头从他手中拿过那颗石子在手中抛动,每一次抛起再接住时都能感觉到那颗石头磕碰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觉得这个戒指好看吗?”严熵握住手指翻转。
“好看啊,白宝石,还挺亮的。”伏一凌忽然一愣,恍然大悟。
“你是因为他好看才签契约的??”
“嗯,他确实很好看不是吗。”严熵将石子抛远。
“我想他大概还有很多东西是我没看到的。”
“只是因为好看的话,上次那个钻到你卧室的小姐姐不是也很好看吗?叫什么……宫灵凡?哇塞她是真的长得很漂亮啊,大眼黑长直萌妹啊。”
“伏一凌,你是交际花吗什么都知道。”严熵打断他道。
“而且她不是叫宫祈凡吗?”
…………
伏一凌叹了口气:“我说严哥,你连人名字都不记得。”
“我需要记得吗?”
“……那你为什么没和人签契约啊,你这不是渣男吗?听说她后面直接融进童话里了。”伏一凌闹着头,差点被对方下一句话呛到。
“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靠,严哥,你这话说得也太渣了。”伏一凌皱着眉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你最起码,负点责任吧。”
“我负责了。”严熵面色平静道。
“我不是把她塞回墙里让她哪里来的回哪去了吗?”
一阵凉风吹过,卷子两人脚边的叶子给这片沉默配了个音。
“你、你、你tm,你俩啥也没干?!送上门的你塞回去了??”
伏一凌这个寡狗心里不平衡了,他叉着腰摆起了破案脸。
“严熵,你不会有什么心理问题吧,这一次两次的还可以理解,那些小姐姐为了和你签契约头都要挤破了每次早早的就开始打探你的房间在哪,人都还没死呢先提前找你了。”
他表情有点扭曲:“难不成你喜欢男的?好像男的也没少去你房间吧。”
严熵:“嗯,都不喜欢。”
…………
伏一凌刚准备继续往下说呼吸一滞,猛地朝森林深处看去。
“严哥,高威怪物?”
“嗯,很高。”严熵低头望着指间的戒指。
“走吧,收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