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他俩上来就掏腰子(2 / 2)

“乖,不要说让自己后悔的话。”

随后她起身,朝着在远处等待的三人蹦跳跑去。

齐俊延的耳膜被刺破,渗出丝丝血迹,他支起身子给自己猛灌了一瓶药视线中的灰白却依旧没有缓解。

“艹。”

他扭头抓住左芬芬的下巴强行给她用恢复道具。

“这到底是多少级的怪物。”

看着走远的几个身影背后那股凉意依旧未散,药根本没有用,齐俊延咬着牙揪着左芬芬的下巴抵了上去。

“简子羽,你手不要了?”

岑几渊上前抓起简子羽的手臂,手指张开时掌心被捏地渗血。

这人一路了一句话没说过。

“如果、如果我是芬芬的签订者,她就不会这样了。”简子羽嘴唇被咬得发白,手无力垂落身侧,想起刚才那一幕她的心情怎么都没办法平静,她想杀了齐俊延,下咒也不是非要下到对方腿上,可她还得考虑左芬芬的存活,最终只是无计可施。

“人人都说残影者这张牌是复活牌,又有几个人敢那这张牌当底牌,大家不都这么认为吗,与其用残影者的身份活下去,还不如死了。”

…………

兔死狐悲。

岑几渊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同情左芬芬这样的残影者,毕竟比起他们。

与严熵间的种种皆是他自愿。

他自诩自己的适应能力很强,自小到大都是一个能在任何糟糕的情况下抓住救命绳索的人,只要靠着那条绳索,他再痛苦也能存活。

签契约、进故事、到和严熵发展成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只是为了活下来罢了。

他不否认这种关系的厌恶,却也找到除了活下去外另一条可以抓住的绳。

快感。

本就不是什么心思纯净的人,他摸爬滚打二十多年见过的恶心事超乎想象,既然只能靠着这种东西活,那就想尽办法让自己舒服就好。

只要活着就好。

“你也知道这么活下去不如死了,为什么还要阻止我杀了齐俊延呢。”严熵的声音让岑几渊回了神。

“还不如让她早点解脱。”

“啧。”

岑几渊瞪了眼严熵,这话说的太过直白却也无法反驳,毕竟是个瞎子都能感觉得到左芬芬有多痛苦。

“……如果她亲口告诉我,我会做的。”

简子羽垂着头,袖口被血液洇湿。

岑几渊:“她怎么可能亲口告诉你让你杀了她,她不忍心让你那么痛苦的。”

“不如就直接杀了,反正也用不着你动手。”严熵笑了一下,说着就准备转身回去。

“你tm的哪跑!”岑几渊一个擒拿手对着严熵腰子一掏,疼的对方倒抽一口凉气。

“你吃饭的家伙你不要了?”

“你的坏了我还有,不如让小爷我试一下在上边什么感觉?”岑几渊表情阴森森的,看样子是真的有这么做的打算。

“你压得住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停停停……”

眼看这俩人话题越聊越歪越来越19禁,简子羽本着好女配一定要恪守规矩的职业操守打断道。

“别再说了要封了,你俩关系真好啊,和我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眼神不好啊。”岑几渊瞪了眼严熵后再也没看他,却不知道自己涨红的耳根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内一览无余。

真可爱。

岑几渊那双眼睛勾魂摄魄,就算是顶嘴骂人都可爱至极。

“你怎么就这么勾人呢……”

“什么?”岑几渊没听清这句嘟囔,扭头看着严熵道:“…你骂我呢?”

“我想亲你。”

…………

简子羽无奈扶额,望着前方乌压压聚集在一起的人群。

“你俩要在这种血腥场面下调情?”

岑几渊推了推严熵,”打个赌,把这个人丢进去后他多久能爬出来,我赌20他爬不出来。”

奇莉拉笑着举手,“我赌一块蛋糕他会留一只手。”

简子羽嘴角抽动,这俩人还真的赌上了。

她收回刚才的话,这俩人不是和之前见过的契约关系不一样,是天差地别,岑几渊一点都不怕严熵,严熵也是任由着他闹根本不生气。

她狐疑地看着严熵,恍然大悟茅塞顿开,一脸笃定道。

“我赌100,如果他真的要被丢进去死都要拉着你一起。”

岑几渊:“?”

他扭头看着严熵一脸认同的表情,并且还做了个口型。

(我可以亲你吗?在这里也行。)

身后黏腻的搅拌声和斗殴下的声声哀嚎怒吼扰乱思绪,岑几渊皱着眉白了他一眼。

(这里不行,回去了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