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行房啦
这句话的威力有多大呢?
姜宁之高兴的一整宿睡不着觉, 翻来覆去,池洛瑶被扰的不胜其烦,一抬腿给人踹下了床。
也没太舍得用力, 姜宁之摔在床边也嘿嘿直乐, 傻的让人没办法脑她。
后来是见池洛瑶真烦了, 缩进被窝里双手捂着脑袋睡觉,姜宁之才乖乖躺好不再乱动。
将小猫抱在怀里安抚哄睡, 哄着哄着不自觉也困了。
迷迷糊糊听见外头传来几声着急的催促,姜宁之困极的睁开眼, 咕哝一声刚想翻身接着睡。
突然意识到自己要上朝, 门外芊蕊的声音也清晰的传来, 果然是喊她起身洗漱的。
看着天都没亮的样子, 再看看温暖的被窝还有怀里香软的小猫, 挣扎了整整数息,姜宁之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没想到还是惊动了熟睡的小猫,池洛瑶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乖巧懵懂的看着姜宁之。
看得人心脏砰砰乱跳,没把持住,扣着小猫的后颈就低头吻上粉嫩的双唇, 趁着小猫没反应过来之际, 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可怜的小猫还未从刚睡醒的懵懂中清醒,就被姜宁之亲的晕乎乎, 浅粉飞入双颊, 软唇也让人啃的轻微肿起,眼里湿漉漉的几欲拦不住泪水滴落, 眼尾绚烂的发红。
姜宁之喘着气将人松开,看见小猫这副惹人爱怜的样子又忍不住低头啄吻了几口。
低哑的声音含糊不清, 还叼着小猫的双唇不肯放过。
“真舍不得跟你分开。”
直到此时池洛瑶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黏糊的小狗钻进被窝里躲着,双手攥着被角一提,整个人盖得严实不漏缝隙。
鼓噪的心跳和攀升的体温,池洛瑶不必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羞人,又羞又恼,任凭姜宁之在被子外怎么哄都不肯理她。
姜宁之一边跟人抢着被子,一边嘴里还要逗弄:“别捂了,一会儿给我的王妃憋坏了谁给我赔一个?”
“爱找谁赔找谁赔,反正我是不赔的。”小猫不乐意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
“那可不行,谁憋坏的就找谁赔~”偏有人耍浑,气的小猫再也藏不住,一下坐起身就扎进人怀里,狠狠啃了一口姜宁之的锁骨。
“嘶~”姜宁之是真疼了,小猫没收着力,她也不恼,笑嘻嘻的抱着人闹。
“谁家的小猫一大早就啃人的?”
听出她言语间调笑意味更浓,池洛瑶恼的伸手掐她腰间软肉,姜宁之这下赶忙求饶。
池洛瑶也好糊弄,人服软了她就轻易放过,只是还将被啃红的锁骨肌肤轻咬着,连带着张嘴说话时有些大舌头。
“你先啃我的!”小猫控诉,然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我才不是小猫!”
姜宁之笑着说“好”,低头埋进小猫颈项间,深深嗅闻她身上的冷梅香气。
不在池洛瑶的雨露期,也不是姜宁之的情潮期,两人临时标记的次数并不频繁,平时姜宁之偶尔会忘了这个世界的ABO设定。
直到此时又嗅闻到熟悉的冷梅香气,她与怀中小猫都忍不住微微震颤了一下,池洛瑶更是受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姜宁之温热的气息扑在她颈后信腺之上,信腺周围的皮肤敏感的发痒,信腺更是忍不住跳动了一下,溢出更加浓郁的冷梅香气。
两人本就刚经历一次热吻,此时暧昧相拥,池洛瑶还咬着人锁骨不放,被自家坤泽好闻的信香一勾,姜宁之信腺便欢快跃动了起来。
薄荷绿茶的乾元信香不要钱的拼命往外冒,积极的将自家坤泽包围了起来。
“嗯~”意识到被姜宁之的薄荷绿茶香气一寸寸铺满了全身,池洛瑶抵抗不住地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塌在了姜宁之的怀中,
双手无力的抓着坏小狗的衣襟,嘴下松开了对姜宁之锁骨的啃咬,变成柔软濡湿的小舌轻巧的舔~舐~着。
只是无意识的行为,没想到将本就有些情动的人激的把持不住,姜宁之再抑制不住心中悸动的渴望,低头寻到那双在锁骨间作乱的双唇,急切的攫取。
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一手堪堪扶着随时会软倒的怀中人,一手钻入轻薄的寝衣中胡作非为。
有的事看来并不需要过多学习,到了特定的时刻总会无师自通。
比如此刻,小猫衣衫松散的搭在身上,整只猫被人轻缓又爱怜的温柔放置在被褥之中,面若桃粉的小猫喉中溢出好听的哼鸣。
姜宁之欺身而上,湿热的双唇一会儿落在小猫额头上,一会儿落于小猫颤抖的眼睫上,让池洛瑶在这人的温柔中恍惚了神思。
可明明坏小狗不老实的狗爪子还拿捏着人家的要紧之处,嘴上缠着人家双唇缠绵之时也不忘了揉揉捏捏的。
小猫颤巍巍的承受,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雪峰现下却是任凭身上小狗四处撒欢的跑,在皑皑白雪中留下一片又一片的小狗脚印,小狗认真刻下“到此一游”的字样,一遍遍打上自己的专属烙印。
就连雪峰之顶那株迎风绽放的红梅花枝也被小狗衔在嘴中,池洛瑶想呵斥小狗不许糟蹋脆弱的红梅,只是小猫张嘴只有一连串抑制不住的脆弱鸣泣,真真是被小狗欺负的没法。
小猫伸出利爪,想给身上作乱的坏小狗狠狠来个教训,真挠到人身上,又心软的卸了力,只留下一道又一道并不见血的暧昧红痕。
善良的小猫即使被人欺负的直掉眼泪,还是会忍不住对人心软,跑到人身边蹭蹭腿,翻滚着露出柔软的小肚皮示好。
可是狗这种生物吧,惯会蹬鼻子上脸的,仗着主人家的宠爱,仗着主人家的心软,不管不顾,为非作歹。
门外芊蕊红着耳朵收了敲门的手,即使隔着厚重的房门,也能隐约听出房中此时情况有异。
芊蕊与霜儿对视了一眼,两人尴尬的一齐退至远处的廊檐下聊天,芊蕊眉眼中全是忧愁,一会儿担心自家主子体力不支,一会儿又担心误了上朝时间万一陛下怪罪如何是好。
霜儿没想那么多,她在想离府前年长的嬷嬷曾与她说坤泽的初次都少不得要受些苦,让她记得要为主子备上舒缓冰凉的膏药,霜儿在想那个膏药被她放在了哪里,什么时候去取更合适。
屋内两人浑然不知屋外之事,薄荷绿茶缠着冷梅香追逐玩闹,直至铺满整个屋子,薄荷绿茶最终还是将冷梅香尽数包裹住,两种香气不分你我的融成一体。
屋外漆黑的天色逐渐被金灿的阳光扫去,一缕缕阳光撒入屋中,也铺盖到交缠的女性胴体之上,白的更白光的更光,汗淋淋的背脊镶嵌上金色的阳光,像是撒了一把细碎的金粉,闪耀的叫人无法直视。
被褥被胡乱的堆积在身下,姜宁之整个人牢牢的将小猫笼罩在自己身下,是以身下的池洛瑶也没被冷着,反而一边止不住的喘息着,一边扯起一旁的被褥披到小狗身上。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双手为姜宁之擦拭额上涔涔滴落的汗水,小狗一脸餍足又意犹未尽的盯着她看,大眼里写满了兴奋。
池洛瑶警告的看了跃跃欲试打算再来一次的小狗,将又爬上来打算作乱的狗爪子捏起就甩开。
无视瞬间委屈巴巴的小狗:“黏黏的难受,要沐浴。”
“嗷~”小狗还是乖巧巧的听话下床,鞋也不好好穿,汲着鞋就要跑去开门吩咐,浑然忘了自己现在未着寸缕。
哪怕刚刚两人才那样亲密无间过,池洛瑶还是不好意思的撇开眼,急忙忙的喊住姜宁之。
“把衣服穿上!!”
“啊~好,好,我穿。”姜宁之才意识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连忙回身弯腰将四散的衣衫捡起,随意的套好一身,就去开门吩咐人准备热水沐浴。
踢踢踏踏往回跑的脚步声都充满了高兴,池洛瑶也忍不住被这满涨在屋子中的快乐给感染了,眼里嘴角都漫上笑意。
待得小狗又钻进被窝里黏糊糊的抱着人,推拒不得的她只好顺从的在人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宝,宝贝~你还好吗?”有些肉麻,姜宁之还是忍着不好意思喊出口,毕竟两人现在不一样了,而且她是真的忍不住想喊这一声。
本来也的确是她心中的宝贝没错,只是现在她们已经是可以喊出口的关系了,小狗骄傲挺胸。
“别乱喊。”池洛瑶无奈,这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样子,真是看着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小狗笑的一脸不值钱,没办法,一点也嫌弃不起来。
“殿下呢?有没有累着?还好吗?”比起自己,池洛瑶显然更担心这个身中蛊毒的脆弱小狗。
虽然一开始是有一些些不适,但池洛瑶习武多年,内力深厚,恢复的自然也快,现在早已不是刚刚软成一滩水的样子了。
姜宁之不满的嘟嘟嘴:“我才没有累,我还可以再来一次!来很多次都可以!”
乾元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小狗不乐意的偏头,马上又忍不住的回头黏着人,这里亲亲那里亲亲的。
池洛瑶好笑的捏她鼻子:“我说认真的,别胡闹。”
“我也是认真的!我真的还可以!”小狗当场变脸,正正经经的样子,恨不得指天发誓。
池洛瑶见她是真的没事,才放下心来,任由她继续黏在身边胡闹,一时有些懒懒的,手指都不想抬起。
迷迷糊糊又要睡着之时突然反应过来。
“糟了,你今日不去上朝了?”
第27章 听旨啦
两人面面相觑的对视着, 两人无知无觉的闹了一番,现下早已天光大亮,只怕赶到宫内连朝会的尾巴都抓不住。
“一天不上应当没事吧。”姜宁之不太有自信的说着, 往常自然是没事的, 她去不去说不定都没人能发现, 也就自然不会有人在乎。
但现下可不一样,昨日两件大事都与她扯上关系, 就算她想将自己当做隐形人,只怕也有人会将她拿出来说事儿。
池洛瑶思考了一番, 摇摇头:“没事, 殿下去与不去都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 不去更好。”
“嗯?为什么?”姜宁之不解。
“陛下之所以这么在乎这次南境援军的主帅之位, 是因为陛下想要三皇子走她曾经走过的并且成功了的路。”
池洛瑶知道姜宁之穿越的事情之后, 也问了不少关于姜宁之所能看到的原书剧情,她知道姜宁之与她一样,所知的剧情只有大致走向,本就少了许多细节部分,更何况现如今已经改变了太多。
但她作为自小在这个世界成长的人,所了解的东西要比姜宁之多太多。
女皇能够成功登基, 有两个关键的人物, 一个是大长公主姜芙,另一个就是池洛瑶的父亲雍王池晟。
在当年还未成为东宫太女的女皇, 只不过是先皇酒醉之下与服侍的宫人放纵一场的结果, 既没有宠爱,也没有尊贵。
这样的皇女在宫中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些受先皇看重的宫人, 若非得了大长公主姜芙的照顾,女皇能不能顺利成长都未可知。
先皇多情, 这就导致了后妃子女众多,但许是先皇对姜芙的生母有几分歉疚之心,是以在众多子女之中,先皇对姜芙的疼爱可以说是头一份的。
当年在姜芙多方纵横谋划之下,将毫无根基的女皇送入军中历练,女皇倒也是有几分本事,靠自己积累了不少军功,更重要的是得到了雍王的拥护。
所以在后续夺嫡之争中,女皇不仅拥有军中的拥护,更有大长公主姜芙深耕在朝堂之中的文官势力扶持,自然也就顺利胜出登基了。
池洛瑶总结道:“所以现在陛下自然也想让三皇子走一样的路。”
姜宁之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所以母皇并不想看到我挡了姜宁缙的路。”
“对。”池洛瑶肯定“陛下已然对殿下起疑,殿下不去正好表现出了无意相争的样子。”
“其实在朝会上时我就很奇怪,宰辅大人好像是在借用我与母皇对抗。”姜宁之回想起朝会之上,宰辅任千秋与女皇互不相让的样子。
“任大人啊,她的心思难猜。”池洛瑶对这位宰辅大人没什么了解,只知道这位大人虽是寒门出身,但是文采斐然,得前任宰辅大人青睐,而后平步青云。
两人谈话间,下人们已将热水准备好,姜宁之抱起害羞的小猫一同沐浴,本是一心想伺候人家的姜宁之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柔滑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浴池里热气蒸腾,偏是若隐若现更让人心痒痒,姜宁之借着帮人擦背的理由靠近。
池洛瑶双手垫着下巴趴在浴池边享受着身后人的细致贴心,浑身肌肤被浴池中热烫的水泡的发红,脸颊也被热气熏上桃粉之色。
昏昏然欲睡的池洛瑶全然不知身后小狗又起了坏心思,等到反应过来之时已是来不及逃离。
姜宁之按着人在浴池中好一番欺负,小猫眼尾赤红,眼中带泪无声控诉着胡闹的小狗,可她又不得不软趴趴的挂在姜宁之身上,借着姜宁之的扶抱才能堪堪站住。
由于腿软,一直不住的往下滑。
姜宁之一边哄着人“很快就好”,一边拉着小猫探索人体中蕴藏的无限玄妙,时而带人攀至高峰,时而带人流连于溪谷蜿蜒,乐此不疲。
直至将小猫折磨的嗓子嘶哑,任凭池洛瑶再好的体力也吃不住被人这么一遍又一遍的压榨,她受不住的咬住姜宁之肩头,整个人无法自控的颤抖。
感受到浴池水已经变得温凉,姜宁之只好将人抱出来,先吩咐下人重新换过一遍热水,待得池中换过一遍新的热水时,池洛瑶早已昏睡在姜宁之怀中。
知道自己将人折腾狠了,姜宁之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老老实实的抱着睡着的乖巧小猫再次进入浴池之中。
只是此时再也不敢胡闹了,乖乖给小猫洗澡,随后又乖乖给小猫擦拭完,换上干净的寝衣放上早已换过被褥的床上。
一通折腾下来池洛瑶竟也未曾醒来,姜宁之火速将自己收拾完便上床抱着人打算一起再睡一觉,没想到熟睡着的小猫微微蹙眉抗拒着姜宁之的怀抱。
嘴里还小声咕哝着“不要了。”,姜宁之偷笑,多用了几分力度抱着人,估计人在梦里也意识到无法抵抗,便也放松了不再挣扎,两人一起沉沉睡去。
直到落日黄昏之时,池洛瑶率先醒来,腰腹间的酸痛之感太过明显,第一时间就提醒了池洛瑶在睡前经历了什么。
想到自己上午还担心人折腾了一番身体会受不住,简直多余!
抬眼就看到姜宁之睡着之后乖顺的眉眼,气不顺的小猫抬手就捏着人的鼻子不松,直到让她浑身酸痛的罪魁祸首因为无法呼吸而醒来。
“唔”姜宁之迷蒙含混的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小猫,下意识就替人拍拍背顺气。
嘴里哄着:“乖,是我不好,不气了不气了。”
仿佛成为本能,让池洛瑶更是气恼:“不!许!睡!了!”
她推着坏小狗,动作幅度大了,姜宁之彻底醒来,知道是自己惹着小猫了,被吵醒了也不敢有脾气。
姜宁之:“怎么了?”
“饿了。”池洛瑶推她推不开,没好气的伸脚踢了踢她小腿。
姜宁之一脸老实:“好,那我们起来用午膳。”
“呵。”池洛瑶都被气的冷笑“你要不要看看什么时辰了?”
姜宁之这才回过神,透过半掩的窗钻入橙红的落日之色,她意识到已是黄昏。
“啊,那,那就,吃晚膳?”有些忐忑,知道自己胡闹的狠了。
池洛瑶起身,懒得搭理她,想想又气不过,越过她下床穿衣服时丢下一句话。
“一个月之内都不许再碰我。”
言罢也不管床上的坏小狗会有什么反应,穿戴整齐就推门出去,看似冷漠的背影却有那么一丝丝落荒而逃的意思。
池洛瑶是真的受不了姜宁之这么胡闹,再不离开这个卧室她生怕自己会死在那张床上。
哦,可能也不止是床上。
池洛瑶知道乾元,尤其是刚开荤的乾元,自然对房事热衷,但也不是这么个热衷法。
便是钻木取火也得歇歇吧?
姜宁之洗漱穿衣追去书房寻人之时吃了好大一个闭门羹,霜儿守在紧闭的书房门口寸步不让 。
姜宁之苦着脸拍门:“好姐姐,你让我进去吧,我再也不胡闹了,我保证!”
房里的人无动于衷,毫无回应。
霜儿憋着笑:“殿下,您还是请回吧,王妃现下气着呢,不愿见您。”
姜宁之上一秒还是一脸委屈的样子,狗狗眼骨碌碌一转,坏心思咕咕的往外冒。
只见她捂着胸口蹲下,“嘶”的一声抽着气。
霜儿吓坏了赶忙也蹲下看她:“殿下!殿下您,您没事吧?”
房里的池洛瑶其实也一直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原本突然没了声音的时候池洛瑶还在想是不是姜宁之走了。
现在听到门外霜儿着急的语气,池洛瑶再也坐不住,‘刷’的一下拉开房门,就看见门外几人一齐蹲着。
姜宁之被围在中间,低着头抓着心口蹲在地上,池洛瑶一着急,赶忙前去查看。
甫一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姜宁之立马转身将人大腿抱住,假哭着撒娇,完全不在乎身边下人们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王妃~呜呜呜~见不到王妃我的心好痛~”姜宁之张嘴就哭。
“”池洛瑶无语,被骗的气恼还没爬出来,就先被这人不要脸的打散了,她没辙,伸手将人拉起来。
谁知姜宁之不肯起来,于是小猫咬牙切齿道:“起来,你不要脸 ,我还要脸呢!”
恐再将人惹生气,姜宁之火速收起哭脸,起身笑嘻嘻的贴着人:“还是我家王妃心疼我,一见洛瑶,我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池洛瑶嫌弃的推开巴巴贴过来的坏小狗,嘴里吐槽:“怎么会有这么多坏心眼。”
“哪有。”姜宁之才不承认。“我”
她正要解释,有侍卫匆匆跑来回禀“王爷,王妃,宫中内官前来宣旨。”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应该是之前争执不下的两件事都有了定论,只是不知姜宁之领到的会是哪一份差事。
两人带着疑惑一同前往前厅听旨。
而同一时间远在另一边的三皇子府中,姜宁缙正在无人的卧房之中大发脾气。
只见姜宁缙一通乱砸之后对着空气开口:“混账!气死我了!你骗我!”
虚空中不见任何人影,却传来回应:“我何时骗你?”
“你明明说只要我给了你我身上的一分男主气运,你就会替我整死姜宁之,助我翻身成为太子!”姜宁缙无能狂怒。
第28章 准备啦
虚空中那模糊的声音阴阴冷笑:“所以我不是替你制造了锆京与南境被入侵之事?你自己把握不住机会与我何干!”
姜宁缙更是恼怒:“你制造了锆京之事又有什么用?现在是姜宁之担任主帅前往南境, 就连锆京之事也是让池洛瑶替她前往处理!我又得到了什么?”
“姜宁之没有死,我也没有机会成为太子!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成功攻略池洛瑶?!”姜宁缙大叫着,狂躁的挠着头发。
阴冷的声音又响起:“姜宁之虽然成为主帅, 但她未必有命能享受这个福气, 这一去路途遥远, 她能不能活着到达可不好说。”
眼见着姜宁缙逐渐冷静下来,那声音又再次响起:“这次锆京之事女皇派了池洛瑶替姜宁之前去解决, 你又怎知不是你攻略女主的好机会?”
姜宁缙闻言不禁有几分感兴趣,他抬起头来听系统的攻略计划。
没错, 虚空之中传来的声音来自于姜宁缙穿越之时就拥有的<女主攻略系统>。
姜宁缙本是来自二十二世纪的三十岁大龄单身无业游民, 每天就是在家啃老抠脚看小说。
有天他正在看一本叫做《霸道太子寻欢记》的种马文, 被书中情节刺激的恨不得代替书中男主自己来的时候, 眼前的手机上弹出一个提示。
【想得到无上的荣耀吗?】
正是看到紧要关头的姜宁缙哪里受得了, 直接叉掉准备继续看小说,没想到又继续弹出好几个提示。
【想成为尊贵的帝王吗?】
【想得到无数美人的青睐吗?】
【想拥有花不完的财富吗?】
一句句,看的姜宁缙一个整天做梦的啃老宅男心情激动,于是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了【确认】。
一睁眼,他就成为这本《霸道太子寻欢记》的书中男主,并激活了一个<女主攻略系统>, 系统告诉他, 他可以通过不断攻略不同的女主获得男主气运,男主气运有很多奇妙的用处。
而他第一个要攻略的女主就是池洛瑶, 此前姜宁缙已经想了不少办法试图拿下池洛瑶, 没想到都失败了。
尤其是上次在池洛瑶身上感受到了她已经被姜宁之标记,这个事实让姜宁缙恼怒不已, 毕竟系统告诉他这是他命定的女主,也是他未来的太子妃人选。
可是在姜宁缙占有她之前居然就被人碰过了, 姜宁缙气的发狂,于是安排了之后的当街掳掠之事,只是没想到又没能成功,还因此遭受了责罚。
系统说只要他将身上的一分男主气运拿出来强化系统,系统就可以制造负面事件,为姜宁之设下死局,还能为他制造可以用来翻身的幸运事件。
姜宁缙虽然害怕自己身上初始的十分男主气运分出一分会对自己有影响,但想到系统和他说的,只要完成了幸运事件,增强声望,他失去的男主气运会回来,而且还会得到更多的男主气运。
于是姜宁缙决定搏一搏,结果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叫他怎么能够平静接受?
想到这里,姜宁缙眼中满是阴狠恶毒,他的女人,他的幸运事件,姜宁之都想占了,那就看她有没有这个命去享受!
这一切除了姜宁缙和他的系统之外自然没人知道,刚接到圣旨的姜宁之与池洛瑶自然也不知。
宣旨的宫人宣读完毕之后就将圣旨递给姜宁之,随之递过去的也有南境援军的帅印。
姜宁之一一接下,一边道谢,那宫人又从怀中另外拿出一封圣旨来宣读。
姜宁之与池洛瑶有些迷茫,但也老实跪下听旨。
这封圣旨是封王的正式册封旨意,之前虽然女皇口头上下了旨,册封姜宁之为昭王,但是一直都没正式的举行一场封王仪式,是以更多人目前还是称呼姜宁之为七皇女,而不是昭王。
姜宁之的封王仪式选定的日子是明日,也就是六月二十八,而南境援军出征之日则是在三日后的六月三十。
接完所有圣旨之后,姜宁之让管事塞了些好处给宣旨的宫人,管事将人送出府。
姜宁之与池洛瑶回到内院之中,一边坐着吃晚膳一边讨论。
姜宁之:“我没想道母皇最后还是选了我前往南境,这一场角力看来是宰辅大人更胜一筹。”
“想必让我替殿下前往锆京处理的主意,也是宰辅大人所出。”池洛瑶为她夹了一筷,姜宁之乖巧的吃下,看都没看夹的是什么。
“我也觉得,岳父与大舅哥都在边境,如今我也即将率军出去,照理来说母皇不会想要放你出京才对。”
姜宁之想到自己将要随军前往边境,只怕一路餐风露宿的,条件想也知道是艰苦的,于是此时狼吞虎咽的恨不得多吃点。
池洛瑶也知道她的心理,自己没吃多少,倒是一直给姜宁之夹菜。
“你我妻妻一体,锆京之事你无法亲自前往,自然只有我代为处理才最为合适。”
池洛瑶放下筷子,支着下巴认真看着姜宁之,俩人不日即将分离,姜宁之要前往危险重重的边境战场,其他皇子皇女想必也不会让姜宁之安稳的捡了这份军功。
池洛瑶虽然一直想要扶持姜宁之,想要她能够在对上姜宁缙之时有一争之力,可她现在已然做不到平静的面对姜宁之可能陷入险境的可能。
所以池洛瑶有些犹豫,她想开口劝姜宁之装病不去,又不知道该不该开这个口,姜宁之看着也没有想要逃避的样子。
她知道姜宁之的想法,自从姜宁之坦白了自己的来历之后,也和她说过好几次想要抓住每一次机会,更加强大,能够保护她。
其实池洛瑶也分不清自己现在的感情,对姜宁之是心动还是愧疚,她对姜宁之的放纵究竟是因为心甘情愿的喜爱,还是因为利用了人家的补偿。
姜宁之吃着饭就发现身边的小猫一脸纠结的样子,她笑笑,放下饭碗,抓来小猫软乎的小爪子牵在手中。
“不要怕,我会好好活着。”说着,姜宁之似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之前她兑换的药粉和药水交给池洛瑶。
她还没有和池洛瑶讲过系统存在的事情,毕竟这个有点玄幻,对一个古代人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吓坏池洛瑶。
在池洛瑶不解的目光下,姜宁之解释:“这是我之前吩咐人准备好的东西,本是想好如何应对锆京之事,现下给你用。”
池洛瑶听了她原先的打算,没说好与不好,只是收下了两样东西,她不打算用这个方法解决锆京之事,但她也不想让姜宁之太担心她,毕竟相比起来,姜宁之将要面对的危险比她更多。
池洛瑶扯下腰间悬挂的青竹样式的玉坠,递给姜宁之:“这是我的私印,可以调动池氏私军。”
她大哥在南境耕耘已久,南境军中有不少池氏子弟,自然也有一小股池氏私军,她担心姜宁之到南境若遇上事情,其他人她调不动,但池氏私军倒是可以为她所用。
姜宁之也没有逞强,将媳妇给的玉坠收进怀中妥帖放好,不舍的把玩着小猫爪子。
在姜宁之看来,她们才刚刚明确关系,感情发展渐渐明朗,就要分离,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
不由幽幽叹口气:“只怕赶不及为你过生辰。”
池洛瑶生于八月,可南境援军却在六月最后一日开拔,路上行军就得耗去将近一月时光,就算她到了南境没两天就能解决好,再往回走又是一月,只怕也要九月才能回到京中。
池洛瑶没想到她还挂念此事,亲娘早逝,父兄都是乾元,又是男子,心思粗犷,从小至今的生辰,最多也就是王府照顾她长大的嬷嬷和管家爷爷会记得给她操持。
但她们记得的是王府郡主的生辰,庆贺的也是王府郡主的生辰。
是以就连池洛瑶自己,往常对自己的生辰也没什么感觉,好像与普通的宴席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她无所谓的说:“没关系,年年都有生辰,也不止这一年。”
姜宁之蹙眉,摇摇头一点都不赞同的样子:“这如何能一样,这是你我成婚后你的第一个生辰,意义非凡。”
池洛瑶并不诧异她会这样看重自己的生辰,也不和她争,只是安抚她的情绪。
“等你回来好好给我补上一场便是,倒是你,军中条件苦,你这身子虽然好了些,切不可逞强。”
“嗯嗯。”姜宁之乖巧点头,又想到叶南春说会帮她找到解除蛊毒之法,再想起可能知道蛊毒解法的大长公主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无奈的叹气:“好难啊~炮灰真是命苦~”
“我已托夏烟派人去寻莲心堂堂主了,无论有多难,我定会为你寻得化解之法。 ”池洛瑶也知道姜芙必是无意相助,否则这么多年,就算姜宁之再不受宠也是个皇女。
要么就是没有会解法的人,要么就是缺了解法必须的关键,不然也不会任凭姜宁之就这样蛊毒缠身。
第29章 授冠啦
第二日两人都起个大早, 姜宁之这次只能老老实实的洗漱穿衣,没有试图再对小猫为所欲为。
池洛瑶替她整理好衣襟,亲自将她送上入宫的车架, 姜宁之不舍的抓着人黏黏糊糊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池洛瑶看着怕耽误了上朝的时辰, 硬是从人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无视姜宁之装的可怜巴巴的样子。
一拍马屁股,对着车夫吩咐:“走吧。”
姜宁之掀开帘子, 狗狗脑袋搭在窗上,眼睁睁看着小猫在自己的视线里越变越小。
直至变成一个小圆点, 远远的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满心失落的姜宁之才将自己的脑袋收回来。
今日朝会气氛严肃, 大臣们脸上不见笑意, 也没有交头接耳的讨论声了, 姜宁之不清楚自己昨天没来的那场朝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偷眼瞧瞧其他的几位皇子皇女,除了向来与姜宁之不对付的姜宁行与姜宁宵二人,其他人感受到她的视线皆只是礼貌的点点头,八皇女姜宁桦倒是眯着眼睛兴奋的冲她笑。
姜宁行与姜宁宵肉眼可见的不爽,见姜宁之看过来时,二话不说就翻了个白眼将头扭走。
姜宁之在心中吐槽了几句‘幼稚鬼’, 倒也没多计较, 继续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等待女皇到来。
朝会开启后众人议事的声音仿佛魔音入耳,各种催眠, 早起的姜宁之没看住, 站在原地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女皇在上首看着, 说不上心中什么滋味,她在这里猜测防备这个孩子有抢功夺嫡之心, 结果人家倒好,不当回事,反而还在朝会这样正经的场合中打瞌睡?
一时间女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有些莫名其妙的疑心病,毕竟这个孩子自小就是一副无心权利的样子,是什么会让她误会姜宁之攀附上雍王如今还想抢夺兵权的呢?
就连雍王,数十年如一日的尽忠职守,一起从年少时拼杀过来的交情,她也忍不住疑心猜忌,到底是迷失在权利的旋涡之中了。
女皇无声的叹气,随后眼神示意旁边侍候的宫人。
宫人接到女皇的眼神,明白这是要加快进度,不想再听百官没用的废话了。
不待下一位官员准备出列,宫人高声唱和:“请陛下为昭王殿下授冠冕,赐玺印。”
皇帝龙椅在九重碧玉台阶之上,每三层碧玉台阶会有一小段延长的平台。
通常只有服侍的宫人能够在下三阶之处侍立,若是东宫有主,太子或者太女在朝会时会站在距离皇帝最近的第七层玉阶之上。
其他情况除非特殊准许,否则是无人能够来到这九重碧玉台阶之上的。
姜宁之今日封王需得女皇亲自授冠,授冠之时自然不能让女皇纡尊降贵的下到九重碧玉台阶之下,现下便有宫人引导姜宁之来到第六层玉阶及第七层玉阶间的平台上。
待得姜宁之恭敬行礼跪下之时,女皇才一步步走下来,取过身边宫人捧着的王爵专用的王冠,亲自为姜宁之戴上,为她佩戴玺绶,赐予玺印。
一切都妥当之后,女皇将姜宁之扶起,一脸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女儿,好像从来都如此宠爱于她。
女皇:“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妻子,以后也会有自己子子孙孙,今日封王,不仅是一份荣华,更是一份责任,日后不可行事不端,堕我皇室威名,知道吗?”
姜宁之自然点头应下,流程走完,姜宁之自然回到原位,女皇也重回她那位于九重碧玉台阶之上的龙椅上坐下。
殿中众臣很有眼色的默默推进流程,君君臣臣这么多年,到底养成了不低的默契,于是便有人出列。
那人开口道:“眼下昭王殿下封了王,陛下心疼昭王不忍昭王迁往封地,自然也得再在京中为殿下择一处建立王府。”
姜宁之在心中冷笑,要说原主这个七皇女,当的是真惨,成年皇子皇女出宫分府别住,都有定制,可是受宠不受宠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其他皇子皇女或有母族可依,或有女皇宠爱,于是他们的府邸自然是照足了规格搭建的,只有姜宁之的七皇女府,原是前朝某罪臣的府邸,当时只随意修缮一番便推给了原主。
原主不得宠,自身也不太在意这些东西,一直没有向女皇请求过什么。
现在女皇需要用到她们妻妻二人,不仅是急忙忙补了场封王仪式,还让人提起给建立王府,姜宁之虽然心里没有被这点小恩小惠给收买。
但是想到老婆出嫁以前在家舒舒服服的住着大宅子,倒是嫁给她之后,受了不少委屈,现下能补偿一些自然也不错。
毕竟这可是姜宁之冒着生命危险带军前往南境支援才换来的待遇,其他皇子皇女自然不会有意见,姜宁行倒是面上稍微变了颜色,也没有在这个关头提出异议。
女皇:“自当如此,昭王府邸之事交由工部与内务府处理,昭王凯旋之前必要完工。”
工部侍郎及内务府总管一同上前领命。
今日这场朝会的基本目的都已达到,女皇也无心再浪费时间,随口说一声“散了吧”便起身离去。
姜宁之慢吞吞离开,有不少大臣前来恭维几句,姜宁之笑着敷衍谢了几句,刚走出宫门,姜宁行与姜宁宵二人就走到面前,姜宁之看着挡路的二人,表情上是一派平静。
内心腹诽‘傻瓜反派又来了’。
姜宁之主动开口:“二皇兄,五皇姐。”
姜宁行阴恻恻的笑着并不开口,姜宁宵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小七这次可是大出风头啊~”
姜宁之不接招:“五皇姐若是想要这风头,我可向母皇请求由五皇姐代替我出征。”
姜宁宵哽住,姜宁行倒是开口了:“小七现在脑瓜子灵活了不少,难不成娶了个坤泽就能开窍?。”
话里话外暗示她早有野心,如今傍上雍王家的权势,是以渐渐不再隐藏自己的野心。
姜宁之懒得和他们打太极,只想赶快回家和老婆黏在一起,毕竟再过不久两人就要分开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姜宁之很直接:“二皇兄、五皇姐实在不必拿我出气,我既不得母皇宠爱,外祖家也没有可以扶持我的势力,我这身子大家都知道,能活几何尚还未可知,皇位是绝不可能与我有关的。”
明明白白的告诉两人,她没能力也没这份心思要去争东宫之位。
姜宁之确实没想过要争,若是没用剧情之力影响,没有男主来捣乱,她只想和池洛瑶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但有人非得到她脸上上蹿下跳的,她当然是要反击。
也不算诓骗他们二人,现在的她确实没心思也没能力,至于未来如何,那就未来再说,她可没保证自己一定不会争啊~
姜宁之见二人没话说了,自然越过二人便离去,姜宁行与姜宁宵对视一眼。
姜宁宵:“二哥,你说这小七真的没有夺嫡的心思?”
姜宁行目送远去的姜宁之背影,拍了拍姜宁宵的肩头:“其实她说的也没错,虽然她娶了雍王之女,但到底她的根基太弱,身子骨又不好,确实没有那个能力参与夺嫡。”
姜宁宵点点头:“说得也是,母皇再如何也不会选择一个随时可能没命的皇女承继东宫。”
两人一齐走向姜宁行的车架,一道上车离去,姜宁行最后的话音被门帘掩住。
他说:“这事落到小七头上,总好过落到你三哥头上。”
这边厢二人怎么想怎么说,姜宁之并不关心,一回到府中就冲去书房找人,这个时辰的池洛瑶一般都在书房中练字。
却没想到扑了个空,她满心欢喜的冲到书房,却发现空空如也,于是只好又出来问门外守着的侍卫是否见过王妃。
两个侍卫摇头说:“王妃今日未曾来过书房。”
说不奇怪是假的,池洛瑶和她成婚至今,作息规律,生活习惯也一直保持的很好,她满头问号的一路问一路寻,找回了卧房。
甫一踏进内室,便看见人坐在软榻上叠着衣服,脚边摆着一个大箱子,已经堆积了不少折叠好的衣服。
“洛瑶,我回来了~”姜宁之开心的凑到人脸上亲了一口,乐呵呵的在人身边坐下,池洛瑶娇嗔的看了她一眼。
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问道:“今日朝会如何?”
姜宁之于是一五一十将朝会上发生的事都说了,末了还提起自己出宫之时撞见来找茬的二皇子与五皇女。
嘴里吐槽道:“他们就是挑软柿子捏,否则怎么不见他们去寻姜宁缙的晦气?偏爱来我眼前晃悠,污染空气。”
池洛瑶被她气呼呼的样子逗笑:“你既知道他们这样,何必还同他们置气呢?”
“那不行。”姜宁之不满之情全写在脸上“他们碍着我早些回家见你,我烦他们。”
“早些晚些又何妨,总是会见到的。”池洛瑶摇头失笑。
“那怎么一样?”姜宁之可怜巴巴的盯着人不放,伸手抓住小猫软软的爪子放进怀中抱着。
“再过两日我们便要分离了,我要好久都见不到你,自然此时更想多见你一会儿。”
第30章 出发啦
池洛瑶被她闹的红了脸, 扯出自己的手,挪挪身子稍远离了姜宁之。
没好气的说道:“你别捣乱,我在给你收拾行李。”
姜宁之没自觉, 感受不到人家的嫌弃, 或者是感受到了假装没感受到, 又黏糊糊的跟着人一起挪动身子,非要与人贴坐在一块。
池洛瑶拿她没法, 只好随她去,小狗便满足的眉开眼笑。
“王妃辛苦了~”
小狗讨好卖乖, 池洛瑶早就对她这一套免疫, 知道她示好是想得些好处, 只是光天化日的, 故意不吭声。
没想到姜宁之等了一会儿不见人给反应, 干脆自己拿好处,也不管还在跟着收拾的霜儿还有芊蕊都在,伸过头去就在小猫脸上‘吧唧’一下。
声音不小,房中众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两个侍女都捂嘴偷笑。
池洛瑶则是目露警告的看她,眼中明明白白的写着‘再胡闹今晚不许上床!’, 姜宁之吓得缩缩脖子, 没再敢招人家。
她左看右看,大家手里都有活, 就她一个人坐在这无所事事的, 自觉自己也应该加入。
于是她开口讨活:“有没有我能做的?”
还要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老实样,就是想告诉人家‘我都这么乖了, 晚上别赶我下床呗~’。
池洛瑶见她老实下来也不与她计较,只是指着箱子让她看。
“给你收拾好的衣物在这, 你看看可还有什么缺的。”
自然是没有的,老婆体贴,不仅正当时的夏季常服给她都带着,中衣、里衣、寝衣全都带齐全了,就连秋季需要穿的外袍都给她备着。
姜宁之看到池洛瑶身边甚至还有比较厚实的冬装,疑惑的拿起来。
“入冬还得好几个月呢,而且南境比京城炎热不少,冬衣是不是备早了?”
姜宁之虽然也知道打仗行军需要耗费不少时日,但是总感觉这一年四季的衣服都要带上也太夸张了。
池洛瑶知道她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更何况此次只是过去当个吉祥物,于是耐心的和她解释。
“虽是南境炎热,但战场上瞬息万变,说不好此去多久,到时再让人去采购只怕手忙脚乱,何况边城不如京中方便。”
姜宁之闻言瞬间颓丧:“啊?不会要在南境打上半年吧~我还想着三五个月就归京的。”
其实依照池洛瑶的判断来看,这次确实不会很久,澜楚国不像是大举入侵,更像是偶尔的犯边,援军过去后想必没多久澜楚国也会退军,毕竟没有谁粮草多了闲着慌,在边境对峙烧着玩。
而南境完成了军权交接,自然会将姜宁之这个吉祥物与她大哥这个伤员一块打包送回京中。
但凡事都不能说绝对,池洛瑶习惯做好一切准备,也安抚着丧气的小狗。
“若无意外,殿下很快就可归京,毕竟殿下这身子陛下也知道,不会让殿下常驻南境的。”
她俩都知道,这次让姜宁之过去,不过是女皇为了军权顺利的交接而妥协,待得收回南境兵符,只怕女皇就会寻个由头将兵符丢给姜宁缙了。
此时两人都不认为姜宁之此行会在外拖沓很久,是以池洛瑶心中虽然也有一些不舍的离别愁绪,但也还算轻松的与姜宁之讨论着待回京之后便能搬去新的王府了。
姜宁之更是兴奋的说:“若是你先回京,可前去看看府邸建造如何,有何意见都可让工部的人配合改造。”
池洛瑶点点头,锆京离京城不远,她来回路程顶多也就是七日,锆京之事虽然有些棘手,但月余时间怎么也够池洛瑶处理完成回到京城了,而那个时间估计南境援军才刚行至。
毕竟大军行进速度自然不比池洛瑶轻车简从,一日也走不上几十里地。
池洛瑶从身后抽出了几条裤子,递给姜宁之:“这是我吩咐人特别赶制的,都加了几层皮子,赶路能够少受点苦。”
毕竟是大军开拔,姜宁之再身娇体弱的也是主帅,少不得要骑马前行,不可能终日躺在车架中不见人。
姜宁之没怎么骑过马,池洛瑶是知道的,于是早几日便吩咐了府中的绣娘给姜宁之的裤子裆部内侧加了几层软皮子,要不是怕天热把人捂坏了,池洛瑶都想给她加一层软软的毛垫。
后来想想夏日太过炎热,一路行军也不方便梳洗的,只好作罢。
姜宁之感动的快要落泪,从前她一个人,热了冷了只有自己操心自己,现在却有人因她要远行为她方方面面的周到准备着。
眼中氤氲着热气,没忍住一把将人扯来怀中抱着,两个侍女自觉不该在此时大放光芒,于是颇有眼色的自行退出内室,离开卧房时还随手替两人将卧房门阖上。
池洛瑶本是不好意思的欲要将人推开,却突然感受到几滴滚烫的热泪滴落在自己肩头,哪怕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温度。
于是她反手拥抱着人,一遍遍的替姜宁之拍着背。
姜宁之觉得自己好没出息,总是突然的情绪化,以前明明也不这样,从来不轻易掉眼泪的她,现在却轻易被怀中人影响,其实也没哭多厉害,就是一下激动没忍住掉了几滴泪便止住了。
想着两人将要分离了,自己却这个样子,只怕池洛瑶还要为自己操心不少,于是她很快收拾好情绪,转眼便恢复如常。
甚至还笑嘻嘻的和人说:“我没事,就想让你哄哄我~”
池洛瑶也不拆穿她,牵着她的手便拉着人起身,从怀中取出帕子沾湿了替小狗擦擦脸。
“好了,我们去用午膳吧。”——
过了两日。
今日便是南境援军开拔之日,天还未亮时,姜宁之便睁开双眼,侧首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池洛瑶。
昨天没忍住将人折腾到半夜,其实两人都才睡下不久,小猫脸上甚至还有泪痕,娇弱的脸蛋上潮红之色尚未彻底褪去,身上更是被姜宁之留下密密麻麻的印子。
姜宁之轻轻吻上小猫的额头,累极而睡的池洛瑶根本毫无所觉,姜宁之有意不让人送,不想让她看着自己转身离去的身影,所以故意将人折腾到不行。
她轻轻掀开被子起身,并没有惊动身边人,穿戴整齐离开之时还回头看着床上依旧熟睡的小猫,眼中分不清是没睡好的疲累还是将要分离的难过,赤红的血丝布满眼球。
最后再看一眼,狠下心离去。
就在姜宁之离开之时,一直在床上熟睡的池洛瑶突然睁开双眼,她伸手将姜宁之的枕头抱进怀中,轻声喃喃。
“一路平安。”
池洛瑶知道姜宁之是故意折腾自己,是以便配合着装作睡着,既然姜宁之不愿让自己送,她就不送,其实她也不喜欢送别的感觉,想起自己每次送父兄出征,站在城墙上看着人渐渐远去。
池洛瑶在熟悉的薄荷绿茶香气的环绕之下,还是渐渐扛不住疲倦,沉沉睡去。
而姜宁之此时已与南境援军大军汇合,副帅便是当日众人都推荐的伏理全大将军,只见老将军虽然六十多了,头发都已花白,但依然精神矍铄。
姜宁之微笑着同人见礼:“伏老将军老当益壮,这精气神当真叫本王自愧弗如。”
伏理全见姜宁之如此有礼,自然也笑着应道:“殿下谬赞了,殿下英姿勃发,能做殿下的副帅是小老儿的福气。”
伏氏为皇后的母族,皇后无所出,自然对一众皇子皇女一视同仁,但皇后素日里便多心疼自小没有母亲又一直病弱的姜宁之,所以伏理全此时看姜宁之也颇为顺眼,有种看自家子侄后辈的意思。
姜宁之感受到老人眼中的友好,是以态度也很好,同老将军笑谈几句。
女皇亲自前来送行,看两人之间仿佛亲爷孙的亲近之感,不由微微皱了眉头,随后笑着将手中兵符赐予姜宁之。
女皇:“凯旋归来。”
女皇并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姜宁之的肩膀,又对着伏理全点点头,姜宁之也不啰嗦。
翻身上马便开口:“出发。”
一声令下,十万大军一起开拔,声势浩大。
城楼之上,多日未曾露面的姜宁缙与大长公主姜芙皆在此处看着大军缓缓离开。
姜宁缙意有所指:“伏老将军与小七倒是有几分亲厚。”
姜芙如何会听不出他话中之意,笑着拍拍他扶着自己的手:“你这孩子,若是也想与老人家亲近几分,日后多去皇后宫中伺候便是。”
“让姑母见笑了,缙儿不知自己母亲是谁,自然也不知外祖是谁,见伏老将军慈爱,忍不住有几分孺慕之情。”
姜宁缙又是委屈又是惆怅,姜芙心疼的叹气。
“可怜的孩子,你便将皇后当做自己母亲便可,你喊她一声母后,自然也可喊伏老将军一声外祖的。”
姜宁缙达成目的,脸上虽然还是装作温文有礼的样子,心中却忍不住得意起来。
就算这次让姜宁之捡了这个便宜又怎么样,最后不管是皇后,还是伏氏,都是女皇为他选好的后台,姜宁之不过是白费力气为他做嫁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