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搞事啦
也许是太久没有亲密了, 池洛瑶甫一触及那熟悉的温度,自家小狗指尖还调皮的在她耳边卷着发丝勾缠,麻麻痒痒的。
她没受得住, 轻轻哼吟了一声, “嗯——”
尾音向上扬起, 姜宁之一听就知道,这是喜欢的意思。
得益于坤泽这一性别天生的优势, 生产之后的池洛瑶身材并没有走形,恢复的很好, 除了比生产之前多了些柔软的感觉, 几乎没有太大的改变。
除了某些部位, 作为小崽子们重要的食粮存贮之地, 倒是比之前膨胀了不少。
曾经是绵软的手感, 如今再一触碰,带着几分紧绷的弹性。
红梅缀于白雪之间,姜宁之张嘴含弄,似乎在模仿小崽子们进食的动作,这大抵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根本没花费多长时间, 姜宁之就尝到了那股甘甜的滋味。
“你你别, 嗯~~”池洛瑶扬起头颅,白皙的天鹅颈曲起一个让人心惊动魄的弧度, 脆弱, 又美好。
“没事的。”
姜宁之安抚着,口中不断吮吸着, 反正从系统商城里可以兑换出不少高营养的奶粉,小崽子们不会因为少了这一两口就饿坏的。
倒是她对于自家老婆到了现在这种境地还有心思去考虑小崽子们的食粮问题, 为了惩罚这个心不在焉的女人,坏心眼小狗又再次上线,一路向着脆弱的花朵而去。
抽空还能同自家老婆聊天,“老婆,待会儿,换身衣服好吗?”
姜宁之是有些轻微制服控的,从前不知道,上一次和自家老婆来了一次制服普雷之后,她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开关,一直在找机会,甚至提前兑换好了不少性感小吊带。
说真的,那几条的布料加在一起估计都做不出来一身正经的寝衣,还好池洛瑶此时已经迷迷糊糊地,姜宁之说什么,她也就点点头应了。
“老婆,你真好。”姜宁之似是叹息,将娇弱的小花蕊衔着,熟悉的冷梅滋味涌动着。
她怀疑若是现在有谁来给她一刀的话,流出的不是血液,而是对池洛瑶满满的爱意。
“别,不动动。”池洛瑶摁着作乱的小狗脑袋,不知是要推拒还是要迎合,真的很讨厌她在某些特殊时刻里还要缠着人聊天的坏习惯。
姜宁之也不知道自家老婆嘴里说的到底是要求她动动还是不动,只能凭借对池洛瑶反应的熟悉程度来做出相应的判断。
大抵是池洛瑶心中总是牵挂着小崽子们,也或者是长久没有经受这样高强度的刺激,很快就缴械投降。
姜宁之爬起来的时候还有些错愕,“这”
她怀疑到底有没有十分钟那么久,池洛瑶脸红红的将头扭到一边,似乎自己也不好意思面对这么一个结果。
好在她家坏心眼小狗一向是没脸没皮的,也不会因此笑话她。
姜宁之什么也没说,抱着自家老婆去沐浴,打算给老婆洗干净了之后再亲手给她换上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制服和性感小吊带,甚至还有围裙,她光一想到那个画面,感觉自己都快流鼻血了。
自己亲手穿的衣服,自己亲手再给脱掉,能有什么问题?
倒是池洛瑶,一如既往地受不住她的厚脸皮,“你知不知羞?”
“害怕了?”姜宁之俯下身子,吻落在自家老婆通红的耳垂上。
池洛瑶摇头,不是害怕,只是有些害羞罢了。
她扯着姜宁之的手,引着那不听话的五指往该去的地方去,“快一些。”
池洛瑶本意只是想让她赶紧弄完赶紧结束,毕竟还有三个小崽子们,睡在偏殿里她总是不放心的。
可是她又不愿意在这样的场合下,把小崽子们摆在身边,她的羞耻心绝对受不了这样的挑战。
“遵命,宝贝老婆。”姜宁之明显是误会了自家老婆的意思,动作是加快了,但一点也没有想要早点结束的意思,只是为了珍惜这漫漫长夜,多来几次。
到后来,小花朵都被摧残的不行,池洛瑶也根本无力想起那三个睡在偏殿里的可怜小宝贝。
第二日,姜宁之去上朝的时候,池洛瑶都没有任何知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还是偏殿的三个小崽子们闹的不行,小崽子们一整晚都没有母亲的陪伴,早就不乐意了,上午醒来就哭哭啼啼地闹着要找母亲。
姜宁之上朝之前特意抱着三个小崽子们哄了一下,但间隔太久了,侍女们试图安抚小主子们的情绪,毫无作用,又不敢去吵池洛瑶,急的团团转。
还是池洛瑶睡足了,听见了小崽子们哼哼唧唧的哭声,吩咐人把小崽子们抱进来。
到了熟悉的空间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小老大姜辞第一个停下哭声,嘴里吐着泡泡,伸着手,也不知是想抓住什么还是要求抱抱。
“给我吧。”池洛瑶从霜儿的手中接过小老大,芊蕊她们把小老二和小老三分别放在池洛瑶的身边。
“宝宝真乖。”池洛瑶一会儿亲亲这个,一会儿拍拍那个,不亦乐乎的哄着三个小奶娃娃,她发现自己尤其喜欢崽子们身上那股天然的奶香味。
一时都忘了该起床吃东西。
姜宁之下朝回来,脸上还带着冰冷严肃的表情,一抬头就见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放软了表情,整个人都温柔了好几个度。
她走近,池洛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也不需要抬眼去确认,开口招呼:“回来了?”
“嗯,几时醒的?”姜宁之弯腰低头,和每个小崽子都碰了碰额头,她身上带着外面的冷意,凉的小崽子们直皱眉。
“不记得了,今日朝中有事?”
池洛瑶回想了一下,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一醒来就想着哄孩子,都忘了注意时辰。
她虽然刚刚没看见姜宁之脸上表情,但是两人昨夜才亲密了一整晚,现在正是她对姜宁之信香气味最敏感的时候。
即使姜宁之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高兴,但从信香里,池洛瑶感觉到了,姜宁之的心情不太好。
“有一些,不算大事。”姜宁之先将龙袍脱下,换身舒服的便服穿。
穿书日久,她已经学会了自己穿脱这个时代的衣服,麻烦是麻烦了些,无非也就是耗些时间罢了,她一边换着一边和池洛瑶说:“宗室那帮人,闹着要立储。”
姜宁之觉得也真是邪了门了,她年纪轻轻,三个小崽子们才一个多月,这就要立储?都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天天的净给她找事儿。
池洛瑶捏着小老二姜岁软乎乎的小手,“也挺好。”
“嗯?这怎么说的?”姜宁之换好了衣服,过来抱起小老大姜辞和小老三姜慕,一手一个,哄着崽子们玩。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池洛瑶对朝政的兴趣不大,但是对战事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梁国那边的情况她们都有所了解,大概率很快就会开始战事。
她只寥寥八个字,姜宁之就意会到了她的想法,“也是,之前清查了一帮人,国库倒是丰盈了不少。”
小妻妻谈笑之间,就决定好了下一步就要拿这群闲着蛋疼的宗室开刀。
姜宁之急着推行新政,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想要早点腾出手来专心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事。
朝堂上下清洗了一波,接下来其实就是应该提前准备好粮草辎重。
毕竟在姜宁之登基之前,大晋已经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战事,到现在为止,那口气还没喘过来,又要面临着一场更加凶险的战事。
既然这群人不甘寂寞非要找点事,不让她好过没关系,她也不会让这些人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别管这些了,先起床吧,用午膳。”姜宁之低头亲吻自家老婆的嘴角,池洛瑶纤长的睫羽随着她的接近微微颤动。
“嗯,好。”明明已经相伴许久,再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甚至还为她生育了三个孩子,还是会因为姜宁之的一次靠近而心跳,会因为姜宁之的一次亲吻的悸动。
三个小崽子被姜宁之放到电动摇篮里,每人怀里都被塞了个奶瓶,‘噗叽噗叽’地快乐干饭。
姜宁之牵着池洛瑶在饭桌前坐下,贴心的为她布菜,“我有一个想法。”
池洛瑶专心吃着饭,只用双眼向姜宁之传递着情绪,眼中分明写着‘你说,我在听。’
“就是有点不厚道。”姜宁之笑,喝了口汤,继续说:“可怎么办,这事我觉得大概就只能霍锦文去做。”
人家新婚燕尔的,姜宁之就打着算盘,要将霍锦文调离京城,为她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嗯——”池洛瑶沉吟了一会儿,也认同姜宁之的想法,“钱粮之事,确实由她来办最是合适。”
首先,霍家本就是皇商,交易采买的事情,交给她绝对不会出错。
而且霍家有自己的商队,粮草押运的问题也很好解决。
真要从朝廷之中另外选取合适的官员来做这事,没有任何人能比霍锦文更合适,她圆滑,她精明,她有分寸也有手段。
“另外,给宗室扒层皮这事,我想让承远候姜阔来做。”姜宁之本来是想把这事给越夏烟来做,趁着这个机会再给越夏烟提一提品级和官位。
但是她想想还是算了,一家两个人都太冒头,同时得罪的人太多,对她们俩其实没有好处,过犹不及的道理姜宁之懂得。
池洛瑶自然也懂得她的顾虑和她的担忧,“让宗室的人给自己人扒皮,这很好,不如让你大哥也一起。”
“也行,先帝这些皇子皇女,能用起来的也都可以用用。”
姜宁之以为池洛瑶是这个意思,但池洛瑶摇摇头,给她解释自己之所以这么提议的原因,“之前有人动了心思想通过太后这边的关系来扶持其他皇子皇女,最大一个原因是他们认为这些皇子皇女的利益和他们是一致的。”
总把这些人放在这,得罪的事儿都让姜宁之来做完了,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自然就觉得是不是换个人做皇帝会更好些?
现在通过这事来制造他们之间的对立和矛盾,好好磨一磨这群人。
“太好了,我老婆真聪明。”姜宁之不管不顾的抱着池洛瑶就亲,被池洛瑶嫌弃的推开,让她好好吃饭。
姜宁之性子急,饭吃一半,想到这事就直接让霜儿出宫去请霍锦文,打算午休醒来见上一面,早日将事情安排下去。
霜儿领命去了,池洛瑶手指在姜宁之饭碗边上点了点,“吃饭。”
“好~听老婆的。”
第112章 吃醋啦
五月初, 霍锦文从京城出发,同时,大长公主姜芙和承远候姜阔得了姜宁之的示意, 开始收拾起那群不安稳的宗室。
聪明的那些, 见到人来, 乖乖配合着交钱交粮,即使大大出了一波血, 好歹保住了爵位和家族安宁。
愚蠢的那些,又是喊着自己无罪, 又是喊着新帝无德, 非得等人将他们的罪证一一拿出来这才面如死灰的恳求着饶恕, 却也来不及了, 轻则抄家, 重则斩首。
这么些年来,宗室之中可有不少腌臜事儿,从前先皇不拿这个当回事,不代表着新帝也不计较。
本来姜宁之也不想做的这么绝,谁知道这帮子宗室就这么不让人省心,非得上赶着找姜宁之的不自在。
江南之地, 自古以来便是富饶的鱼米之乡, 那里水网密布,河湖交错, 土地肥沃, 气候温和,乃是农作物生长的天堂。
这是霍锦文得了姜宁之交代的任务后前往的第一站, 也是收购粮食最重要的一站,江南的粮食产量丰富, 借助霍家的财势,即使是在和平时期大量收购粮草囤积,也没遇到太大的麻烦。
一封封从江南送回的密信都在向姜宁之说明霍锦文此行的顺利,但这样的好消息没能让姜宁之高兴太久。
比起粮食储备,大量的军需装备和士兵的招募与训练则是成为了当前姜宁之最头疼的事情。
考虑到当前时代的科技水平,姜宁之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些图纸,交代任千秋召集工匠及民众,带着人前往南北两境修筑防御工事。
又让上官茹带着隐龙卫和越氏的暗卫去收集情报,折秀则是被秘密派去研制武器。
姜宁之把自己能考虑到的方面皆都做了安排,戚无忧也打算动身回到澜楚国,提前做些准备,到时能够与姜宁之配合着,在与梁国的战争中取得胜利。
“别愁了。”池洛瑶伸出手指点在姜小狗挺翘的鼻尖上。
熟悉的温凉触感将姜宁之的心绪唤回,她笑着将池洛瑶的手拉下来,攥在自己的手中,五指穿过,十指紧扣。
“梁国准备的时间太久了。”姜宁之叹息,久到她都开始担心,对方是存着一击必中的决心,这么长时间的准备,恐怕她们要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
看她这样,池洛瑶将手中的奏折放下,池洛瑶半月之前就开始恢复与姜宁之一同处理朝政了,只是没有选择一起上朝。
总要留点时间给她们家的小崽子们,姜宁之去上朝的时候,池洛瑶就会陪着小崽子们玩一会儿,等姜宁之下了朝,两个人便一同处理奏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池洛瑶反手握紧姜宁之的手,在某些情况下,牵手比其它亲密行为更能传递能量。
战争不止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背后需要付出的心血和努力远超想象,姜宁之这几日总是因此而忧愁,以至于食欲不振,睡也睡不安稳,睡梦中还紧皱着眉头,人都清瘦了不少。
姜宁之也知道自己这样紧绷着情绪不好,可是这不仅仅只是她们与那些神秘势力的战争,这是牵涉了两个国家、无数民众的大事,哪怕有一丝准备得不周全,都可能因此付出无数人命的代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姜宁之两世为人,也没什么太大的追求,当上这个皇帝也就是顺势而为。
而现在,对于她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百姓安居乐业,她们一家子平安幸福的过上一辈子。
池洛瑶挪动身子,吻落在姜小狗的唇角,安慰她:“总会好的,无论多久。”
其实自从知道池洛枳在为梁国训练军队的时候,池洛瑶就安排了不少的训练计划,加强大晋军士的体能训练,甚至针对性的增设了不少的训练项目。
这些日子派去了不少暗卫刺探军情,但是梁国严防死守,竟然让所有暗卫都无功而返。
池洛瑶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亲自去训练军队,带兵作战这事她熟,而且姜宁之从系统商城里能够兑换出来那些远超这个时代科技进度的武器,交给别人她也不放心。
池洛瑶:“我已经让人从军队里选了一批精锐的战士出来,过两日我带他们去进行秘密训练。”
两人之间有很多话都不需要说的太过清楚明白,只一个眼神,姜宁之便知道池洛瑶早已做好决定,虽然她不太想让自家老婆这么辛苦,但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本就是为了做好更加齐全的准备,她也不能阻拦池洛瑶,只好言不由衷的答应:“嗯,照顾好自己。”
姜宁之想了一下,从虚拟空间里取出了之前那把被她改进过的武器,这玩意儿花费了她不少心思去改装,但是驱动的能源石不便宜,否则她估计会考虑让池洛瑶秘密训练的小队人手配备一把。
“这个,你带着。”
池洛瑶接过,也没有拒绝,她倚靠进自家小狗的怀里,“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是,还要照顾好宝宝们。”
为了让池洛瑶放心的离开,姜宁之咧开嘴,露出那一排整齐的大白牙,给自家老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放心吧,有我在。”
“嗯呢。”——
过两日,池洛瑶在鸡鸣之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带着人离开了京城,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姜宁之也不知道。
前几日明明天总还是阴沉沉的,偏偏她离开这日是个难得的晴朗日子,也不知道小崽子们是不是感应到了自家母后气息的远离。
池洛瑶离开皇宫的那一刻,本应该熟睡的崽子们一齐醒来,嘤嘤哭着,姜宁之只能一个人手忙脚乱的哄着崽子们。
久违地感受到了崽子们的小脾气,自从满月之后,小崽子们其实乖巧了不少,哭闹的时候即使是侍女抱着哄也会乖乖安静下来。
到后来,小崽子们哭的小脸通红,只能疲累的张开小嘴喘气,时不时还哼哼几句,姜宁之被折腾的不行,嘀嘀咕咕的吐槽道:“你们母后走了你们还能哭,我都不知道该朝谁哭呢?我也想我老婆啊——”
要是池洛瑶在的话,听到她这话又会嫌弃她幼稚,可惜池洛瑶没听到,但是猜也能猜得到姜小狗是个什么德性。
小崽子们毫不理会自家母皇的念叨,反正也听不懂,撇着小嘴闹情绪,姜宁之没辙,最后拿来了池洛瑶换下的衣衫,给小崽子们当小毯子盖着。
大抵是上面沾染了不少池洛瑶冷梅信香的味道,她家小崽子们舒展了眉眼,好在衣衫够大,一条能同时盖在三个小崽子身上,还剩下不少,姜宁之扯了一部分攥在自己怀里,侧躺下来陪着小崽子们一起睡觉。
芊蕊进来准备伺候姜宁之起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大三小就盖着这么一条衣衫,睡得香甜。
“陛下,陛下——”芊蕊小小声喊着姜宁之。
“嗯?唔”姜宁之睁眼,揉揉眼,小心翼翼地起床洗漱。
偏偏在她刚换好衣服要去上朝的时候,三个小崽子们同时睁开双眼,‘嗷’地一嗓子就哭了起来。
哄了半天也不见好,时间来不及,只好带着三个小崽子一起去上朝。
于是今日来上朝的大臣们就见到她们的皇帝陛下,一手一个,背后还背着一个。
“”
大臣们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将惊讶的情绪偷偷藏在心中,面上仍旧是平静无波的向姜宁之禀报着各项事务。
姜宁之带着小崽子们上朝的情况持续了大半个月,终于有人回过味来,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皇后娘娘露面了,一开始大家都只以为是姜宁之心血来潮的行为。
现在看来,大概是因为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不少人嘀咕,是不是帝后情变?还是说
京城官眷之中悄悄流传出不少谣言,便有人趁此动了心思,想借此时机往皇帝后宫中塞人。
姜宁之哪敢接,别说她根本没这个心思,就是她有,她有几个胆子敢这么做,依她家老婆那个霸道性子,真要知道这事,说不定会立马赶回京中把她砍了。
“诶?好像,是个不错的办法?”姜宁之眼中一亮,对啊!可以刺激一下她家老婆,姜宁之真的想老婆了,崽子们肯定也想了。
于是,姜宁之沉默着接受了不少大臣们偷偷送进宫里来的坤泽,既不退回,也不赐什么名分,就让芊蕊带着她们上课,外面传言是在教导后宫礼仪,实则是请了不少老师,按着女官的方向去培养。
但姜宁之也不让人去澄清,芊蕊自然知道皇帝打着什么心思,有次趁着无人的间隙里提醒道:“陛下,您就怕娘娘回来了,会将您大卸八块吗?”
姜宁之在软榻之上处理政事,三个小崽子们并排躺在她的身边,老神在在的开口:“那也得她先回来了才行。”
自家老婆是真狠心,秘密训练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也太秘密了,一点消息都不给她传回来,姜宁之做梦都在想自家老婆,可是池洛瑶好像一点也不想她似的。
姜宁之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矫情了,可是她就是会计较,虽然俩人这样的关系,孩子都有了三个,可是姜宁之想老婆都快想得发疯,偏偏她家老婆好像无动于衷。
“陛下您啊,只怕到时候要后悔了噢。”芊蕊捂嘴偷笑,自家主子怕不是要被皇后娘娘骂个狗血喷头,虽然池洛瑶一向是个人狠话不多的性子,只是这次闹的动静可不小,很难说皇后娘娘是否还会理智平静的去对待。
姜宁之脸一僵,眼里泛着囧意,她清了清喉咙,还是嘴硬:“后悔什么?她总不能将朕休了吧?”
“”芊蕊沉默了一下,所以陛下您是觉得皇后娘娘休不了您这才毫无顾忌纵容谣言发散的吗?
她能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主子高兴就行。
池洛瑶虽然没往京中传递消息,不代表她就真不关注京城之中发生了什么。
其实她也没走太远,带着选好的精锐小队出了京城大概六十里的位置,在一座山林里秘密训练着,记挂着京中的妻郎和孩子们,每两日都会有暗卫跑回去替她打探消息。
没想到最近几日,回来的暗卫脸上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池洛瑶直觉不对,将人唤来面前。
“怎么回事?”
几个暗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还是霜儿被推了出来,她一脸无奈地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
池洛瑶抱臂坐着,微抬起下巴,示意快点交代。
不知道是这些日子的训练还是因为远离了爱人和孩子的缘故,她身上少了温柔恬静,更多的是如刀剑利器般的冰冷锋锐,尤其是她此时拧着眉,情绪不算太好。
“就是听说,陛下陛下她,收了不少坤泽进后宫。”霜儿干巴巴地讲,其实她是亲眼见证帝后一路相伴至今的情谊的,她倒是没有因为这样的谣言而怀疑姜宁之在短短时间里就突然变成一个花心大萝卜。
但是嘛她家主子她知道,果然霜儿抬头便见自家主子那脸色臭的不行。
“什么意思?”池洛瑶声音冷冷,面无表情,身上的冷意快要将在场几人都冻僵。
虽然霜儿熟悉池洛瑶,但是她也扛不住自家主子身上不断发散出来的冷意,苦着脸开口:“也就是京中各家官眷里传的谣言,陛下她应该不会如此。”
见到自家主子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这话有所改变,霜儿也只能硬着头皮讲下去。
“这些日子,有不少大臣往宫中送人,陛下全都留下了,虽未赐下名分,但是听说都让芊蕊安排着教导宫中规矩。”
霜儿吞咽了一下,声音发紧,“尤其是兵部尚书家的坤泽女儿,余娇然,听说很是得陛下欢心,每日都会召入金阙宫中,往往待到天黑了才会离去”
金阙宫是帝后的寝宫,但是姜宁之也常在外殿处理政事,她不太喜欢跑到御书房里,总觉得离的远,池洛瑶在时,两人就在外殿处理政事,但池洛瑶不在,姜宁之居然将人召入金阙宫,还是每日
霜儿都不忍去看自家主子此时的脸色,光从主子身上那欲要将人活活冻死的冷意都知道她家主子的情绪有多么不美妙。
“知道了。”池洛瑶转身,几名暗卫行礼退下,只有霜儿还留在这。
“主子”霜儿想开口劝几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真不好说,谁知道那位皇帝陛下是在折腾什么。
池洛瑶低头看着鞋尖,沉默不语,她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呼——”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她不是不信任姜宁之,但那是她们的寝宫,姜宁之说那就是她们的小家,现在,她堂而皇之的让人踏入她们的小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离开的日子里,每日都让人在金阙宫中陪伴着。
池洛瑶根本无法平静思考,越想越气,手掌抵着桌沿,不自觉的用力。
“咔嚓!”一声响,桌角被她生生掰了下来,霜儿吓得缩了缩脖子。
“我要回去,训练照旧。”
池洛瑶将手中掰下来的桌角碾成粉末,脸上却仍旧面无表情,只是眼中杀意溢出,霜儿莫名打了个冷战,应了句“是”,随后便出去安排回程事宜。
远在京城的姜宁之哪里知道自家老婆已经成功被她刺激到了,她最近都在金阙宫外殿中处理政事,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小崽子们黏得紧,一不见她就要哭闹,没办法便只能留在金阙宫里。
而余娇然此人算是意外之喜,送进宫来的那些坤泽里有男有女,当然大部分还是女子。
主要是大臣们考虑到这位皇帝陛下这么久以来,后宫之中只有皇后娘娘这么一个,大概率是因为皇帝陛下的口味就是女性坤泽。
这些天姜宁之有意观察了,余娇然是这群人之中学的最快的,而且她是一个相对全面的人才,不仅是对时政有着独到的见解,军事谋略方面或许是受了自家父亲的影响,提出了不少想法,意外补齐了姜宁之对大战准备上的缺口。
是以,姜宁之便有意培养此人,每日将人召到金阙宫来,也就是简单的当做一个内阁中的臣子来培养罢了,她需要自己的智囊团。
任千秋固然是好,作为宰辅,她有经验也有威信,但是很多时候,她也会和姜宁之产生政见上的不同,这是新旧思想上的碰撞,很难以扭转。
但余娇然不一样,她年轻,而且敢想敢尝试,天马行空、古灵精怪的,偏偏她就能跟上姜宁之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并且还能按照这个时代人们的习惯给出合适的执行办法。
今日也是如同前几日一般,姜宁之将余娇然召到金阙宫中,同她商议着三性平权推进的具体事宜,打算从民生相关的细节上去做改变。
两人相谈甚欢,姜宁之想着,或许再不久,这些事就不用她亲力亲为的头疼了,她只需要把控着大方向,一些具体事务上就交由余娇然去推进执行就好。
“下届科考,你可不能缺席。”姜宁之嘱咐着,她不打算直接给余娇然赐官,虽然她认可对方的能力,但是她希望无论任何性别,都要走科考这条路,堂堂正正的获取功名,然后授官。
“遵命,陛下您就瞧好吧,臣女会像越大人一样,拿个状元回来。”余娇然年纪小,性子活泼,对待姜宁之也不像旁人那样谨小慎微。
自然也是恭敬的,但是她感觉皇帝陛下更像是一个让她能够亲近的姐姐。
姜宁之是知道的,这小姑娘一直将越夏烟视作自己的偶像,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并不愿意通过皇帝的信任来求取一个官位,更愿意靠自己的实力去拿下,对此,余娇然有十足的信心。
“你最好是说到做到,若能拿到新科状元,朕到时满足你一个愿望。”姜宁之哈哈大笑,豪爽的许诺。
“什”余娇然原本想要接话说‘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可是她没机会将话说完,才开了个口。
殿外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陛下这么大方,不知道能否也赏臣妾一个愿望呢?”
随着话落,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来人正是姜宁之心心念念了好久的池洛瑶,见到自家老婆,姜小狗眼睛发光,哪里还记得什么愿望不愿望的。
失态的起身跑到自家老婆面前,身后那条隐形的尾巴又开始疯狂地高速运转,“皇后回来了。”
她倒是知道殿中还有旁人在,将那句‘老婆’咽回肚子里,矜持地喊了声皇后。
姜宁之也是因为见到自家老婆太过兴奋,忘记了此时此刻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正要伸手牵起池洛瑶自然垂放在身旁的手,没想到却被甩开。
“哼哼。”池洛瑶不太高兴的冷哼,迎着自家小狗那疑惑的眼神与她擦身而过,并不打算给这人一个好脸色。
余娇然起身,恭敬下拜,“臣女余娇然,参见皇后娘娘,恭请皇后娘娘金安。”
“嗯,余小姐免礼。”池洛瑶对这小姑娘没什么意见,稍微收敛了一下身上的冷意,不想吓到人家。
她进来那一刻就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知道了姜宁之这段日子将人召来金阙宫主要是有意锻炼此人,估计是余娇然的天资与能力都不错,自家小狗怜惜人才。
回来这一路上越加旺盛的怒火也因此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也就只有那么一些些,毕竟真正令她生气的另有原因。
姜宁之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见到自家老婆对着余娇然的态度竟然比对自己好上不少,委屈又不甘心的撇撇嘴,小心翼翼的扯着池洛瑶的衣角。
池洛瑶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不为所动,假装没看到。
“今日老师还有课,臣女先行告退。”余娇然很有眼力见,一看殿中气氛不对,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待人走远之后,池洛瑶才伸手抓着那个捏着自己衣角的狗爪子,扔开,眉眼冷冷,语气不耐:“起开。”
姜宁之委屈巴巴的继续黏上去,伸手要抱,池洛瑶躲开,她扁嘴撒娇:“老婆~~~”
“呵,陛下还记得臣妾呢?”
来了来了,姜宁之在心中念道,好久不见的傲娇小猫又来了,听听这阴阳怪气的话语。
不想承认,她在心中悄悄暗爽了一把,感受到了自家老婆的在意,坏心眼的小狗还是很高兴的。
“老婆说什么呢?我就是忘了自己也不可能忘了我的宝贝老婆呀~”姜宁之厚着脸皮贴过去,根本不在乎池洛瑶身上呼呼往外放的冷气。
“是吗?那臣妾怎么听说陛下近日来,往宫里收了不少新人,夜夜笙歌呢。”池洛瑶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添油加醋的改编,虽然她听到的原话并没有那么过分,但这不影响她借着由头拿捏一下自家小狗。
她一口一个“臣妾”的自称,姜宁之听着不舒服,硬缠着人要亲吻,池洛瑶扭着头躲避,姜宁之一直亲不到,急眼了,也不去追寻那双不乖乖配合的红唇了。
头一低,吻便落到自家老婆后颈柔软的信腺之上。
“唔~你!——”
第113章 赈灾啦
池洛瑶回来的突然, 姜宁之嘴上不说,心里却高兴得不行,说明她家老婆还是很在意她的。
缠着人没完没了的吻, 差点就要在外殿将人就地正法, 芊蕊急匆匆赶来, 言称有要事禀报。
姜宁之这才不情不愿的断开纠缠,池洛瑶被她吻的眼尾泛红, 双眼盈着水光,一双唇被吻成艳红之色, 姜宁之舔着唇, 还有些意犹未尽。
殿外还有芊蕊焦急催促的声音, 池洛瑶瞪她, 姜小狗只能遗憾的替自家老婆稍微整理着被她弄乱的衣衫。
“进来。”
姜宁之回头冲池洛瑶小声说:“我要扣她月俸, 坏我好事。”
芊蕊已经进了殿,池洛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接着衣服的遮掩,悄悄掐她一把。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芊蕊身后跟着神色凝重的任千秋,俩人身上俱是严肃至极的神色, 姜宁之和池洛瑶对视一眼, 心知绝对是出了大事。
“怎么了?”姜宁之赶紧正色问道。
“回陛下,定州连月干旱, 产生疫病, 已经蔓延了周边数个城池。”任千秋取出奏报递给芊蕊,又接着开口补充:“还有涞河决堤, 水淹樊城、旗城、宁漳城等共计三城二十八县,受灾百姓多达数十万。”
“什么!?”姜宁之急忙快走两步接过芊蕊手中的奏报, 越看越心惊,灾情发生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但新帝登基做了不少变革措施。
这些官员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姜宁之寻到了借口可以拿他们开刀,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故意隐瞒不报,直到现在,问题大到他们再也压不住了,这才报到京城中来。
定州与涞河可以说是东西两个决然不同的方向,定州地处西南,气候干燥,植被稀少,多数地区都是黄沙漫天的情况。
常常会有一整个月都不会下一场雨的情况发生,奏报上说定州今年是有史以来最干旱的一年。
连着三月没有降雨,在太阳的暴晒之下,河流干涸,就连井水也都枯竭,庄稼没有水源灌溉自然无法生长,牲畜也因缺水而死去。
干旱和饥饿很快便有人活生生饿死,由于水源短缺和卫生条件的恶化,瘟疫也就开始蔓延。
一开始只是小范围的在几个偏远穷苦的村子里传播,后来随着受灾的群众为了生存赶往更大的城池之中,便将疫病一同带了过去,这才扩大了受灾的范围。
而与此相对的是相隔万里之遥的涞河沿岸,连着下了一整个月的雨,就好像天上破了个窟窿,十日前更是接连下了五日的暴雨,河流水位急遽上升,冲破了堤坝。
下游的村庄和农田无一幸免,全都被无情的洪水淹没,房屋被大水冲毁,庄稼被彻底淹没。
水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垃圾粪便,还有各种生物的尸体,洪水虽然暂时褪去了,可是涞河沿岸的受灾群众却无家可归,几十万流民亟待朝廷出手安置。
“蠢材!!”姜宁之很少发这么大的脾气,手中奏报被她攥紧,因为大力压迫已经扭曲变形。
芊蕊和任千秋被她面上的怒火吓到,没有说什么,倒是池洛瑶主动走过来,拍拍她的背,从她手里解救了岌岌可危的奏报。
“先召集大臣们商议一下如何赈灾吧。”池洛瑶吩咐着,芊蕊和任千秋点头领命去了,外殿之中便只剩下姜宁之和池洛瑶二人。
“怎会有如此愚昧无知的人,将几十万百姓的性命视作玩笑。”
姜小狗气呼呼的,但同时也在系统商城了查找打量针剂与消毒灭菌的东西,好在她身上有个什么都有的系统商城,否则在医疗如此落后的古代要彻底解决疫病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行。
她一个搞金融的,高中生物教了什么早就还给了老师,姜宁之越想越气,一边往外拿着兑换出来的药品,一边骂骂咧咧。
池洛瑶赶了两个时辰的路才回到京城,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就直接回来金阙宫中逮人,打算教训一下自家坏心眼的小狗,结果碰上了这事,只好暂时放过姜宁之。
“好了,不要生气,先让人送点吃食来吧,我饿了。”池洛瑶想着估计一会儿议事要费不少时间,赶紧趁着这个时候让她家可怜的小狗吃点东西。
但她又知道姜宁之现在正在气头上,真要劝她自己吃,她估计是一点都吃不下的,只有说自己饿了,才能把姜宁之的注意力拉回来。
“那我赶紧让小厨房做点你爱吃的,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你都瘦了好多,训练很苦吧?。”
姜宁之心疼自家老婆,拉着她坐下,桌上还有一些糕点,平时她处理政事的时候,芊蕊总会在她手边放着茶水和糕点,怕她饿了,这会儿也是正好能给池洛瑶先垫垫肚子。
池洛瑶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糕点,也捻起一枚绿豆糕塞她嘴里,“你也吃点。”
绿豆清新微甜的味道很好的缓解了姜宁之心中的郁闷,而且还是自家老婆亲手喂给她的,更是开心又满足的边吃边笑。
姜宁之一手抓着糕点吃,一手提起笔写着什么,池洛瑶伸头一看,原来是她在短短时间内已经想好了如何赈灾以及灾后重建的方法。
首先是迅速抽调人手,召集起一支由士兵、大夫组成的救援队伍,姜宁之还决定在受灾地区招募志愿者,针对那些身体状况还不错、暂时没有沾染疫病的流民而设立的志愿者小队。
到时赈灾队伍无论是施粥、诊治疫病等等都需要大量的人手来帮助他们,搭建粥棚、建造临时的流民安置点。
帮忙安置流民、分发食物和药品、还有简单的外伤包扎等等都需要有人来做。
否则光靠这些士兵和京城调过去的大夫,恐怕人手远远不够,光是涞河沿岸那三城二十八县就有多大数十万的受灾百姓。
要知道人在这种环境之下哪还会顾忌什么仁义道德或是王法规矩,流民作乱起来,姜宁之上哪有几十万大军可以拿去镇压?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些流民用起来,每日提供吃食,既让他们饿不着,也让他们有事做,到得灾情过去,灾后重建也一样需要不少人手。
涞河沿岸需要替无家可归的百姓们寻找合适的地方新建房屋,还有需要重新规划新的水利设施,一座更坚实的堤坝、蓄水的水库,最好是能修建沟渠,将涞河的水引到定州那边。
一方面解决了涞河的水患问题,另一方面也可以解决定州常年干旱的问题,两全其美。
这些由朝廷和官府出资,还有这些受灾群众全都要登基在册,免除未来三年的赋税
写着写着,姜宁之想到了她现在还是个穷的叮当响的皇帝,好不容易才从那些贪官还有宗室身上刮出点油水,本是为了和梁国打仗储备用的,结果现在也算是正好了,也算是有粮食和药品可以供给受灾地区。
可是灾后重建就是一项大难题,没有钱,寸步难行,就算是她这个皇帝,有想法没钱都白搭。
“怎么了?”池洛瑶替她揉捏肩膀,看她那唉声叹气的样子有些疑惑,“你写的这些不是挺好的吗?”
姜宁之牵过自家老婆的手,将人扯入怀里抱着,“这些方法不难,我脑子里有一大堆从前世带过来的救灾思路,难在执行。”
池洛瑶一下就明白了姜宁之的难处,的确,她家阿宁这个皇帝当的可真是太不容易了,“让锦文那边,由霍家牵头,带着皇商还有世家大族们捐钱。”
霍家确实有钱,但霍锦文到底还是个商人,只让人掏钱,没有好事的事情估计没几个人愿意做。
池洛瑶和霍锦文的关系虽好,但是再好的关系也不能白白利用别人,姜宁之是皇帝,她需要为黎民百姓负责,但霍锦文可不是,她没必要为姜宁之的天下掏心掏肺的付出。
“让我再想想吧。”姜宁之前世也是个商人,明白对于商人来说,最合适的方法就是利益交换,而不是用感情去绑架对方。
两人没滋没味的一同用了一顿午膳,姜宁之同进宫来的大臣们议事去了,池洛瑶便回去沐浴一番,抱着许久未见的小崽子们亲了又亲,带在身边一起睡觉。
小崽子们也许感受到池洛瑶的疲累,十分乖巧,一点也没闹腾。
中途池洛瑶醒来一阵,看着殿中燃起的宫灯,恍惚了一瞬这才发现姜宁之还没回来,而三个小崽子们大约是饿醒了,也可能是一直没睡。
三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扁着嘴,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委屈得不行,池洛瑶笑,起来给小崽子们冲奶。
好在之前姜宁之教过她该怎么冲泡奶粉,如何使用奶瓶,这些东西从前都是姜宁之一力承担的。
也是到了此时,池洛瑶才发现,虽然姜宁之登基之后忙碌得不行,但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孩子的照顾,从来也没缺席过,亲力亲为做到最好。
看着小崽子们抱着奶瓶大快朵颐的样子,池洛瑶的心软了又软,“你们可就好咯,吃饱就睡,睡醒就吃,可怜你们母皇,还在外殿议事。”
因为想起了自家小狗,她让霜儿去外殿问问看,姜宁之吃了没有,是不是一直议事到现在,如果还没吃,就让小厨房做些糕点送进去,就算吃不下也得吃一点。
外殿那边确实还没有吃,无论是赈灾还是灾后重建,姜宁之早就拟好了一份完美的方案,问题就在于如何筹钱。
但姜宁之并没有拖延,她们讨论她们的,救援的队伍已经在第一时间组织完毕,现在已经赶赴前线,越夏烟临时被任命为救灾队伍的总指挥。
她小算盘打的响,有越夏烟在,霍锦文多多少少都会出些力,另外姜宁之暗中给霍锦文去了信,让她看着调配,粮草和药品优先供应灾区。
如果采买的银两不够,算是姜宁之以皇帝的个人名义暂时向霍氏借用,按照标准利率来计息,并不是白白占霍氏便宜。
至于如何让其他的富商和世家大族们主动捐献银两,倒是众人花费了不少时间去商议。
有人提议可以通过捐献一定的银两来获取爵位,这对于富商们是个很大的诱惑,到他们这个等级,财富的多少只是一串没有意义的数字,而爵位,则是能让他们脱离商籍成为贵族的可能。
姜宁之否决了,大晋朝还没穷到这种地步,如果在她这一代就开始卖官卖爵,到她家崽子继承的时候,恐怕就恨不得要和她这么不靠谱的母皇断绝母女关系了。
又有人提议,在受灾地区设一纪念石碑,捐助赈灾银两达到万两以上的,皆可按捐助金额排名刻于其上,也不乏有些富商愿意花钱买个名声。
姜宁之虽然没有否决,但她知道这个的吸引力还不够大,她需要更有吸引力的事情来让这些富商自愿掏出大量的金钱。
吵来吵去,一整天都没个结果,姜宁之累的不行,心累,脑子也累,耳朵更累。
芊蕊带人捧着糕点进来,说是皇后娘娘让人准备的,众位大臣不住夸赞皇后贤明,随即突然发现原来皇后娘娘在宫里呢,那之前皇帝陛下收下了这么多的坤泽女子
有份送人入宫的大臣拿着糕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十分犹豫,甚至担心皇后娘娘会不会气狠了,在里面给他们加点料。
还是芊蕊来到姜宁之身边附耳说了句:“娘娘说了,您必须得吃,没胃口也得吃。”
“”
果然不愧是她家老婆,这么霸道的小猫,真是该死的有魅力。
“放着吧,一会儿就吃。”姜宁之微抬下巴,示意芊蕊放下糕点,随后又悄声问:“她醒了?可用膳了?”
芊蕊放下糕点刻意停留片刻,心知主子肯定要问,听到问句并没有任何惊讶,恭敬的回答姜宁之:“听霜儿说已经传了膳,娘娘此时应当正在用膳。”
姜宁之点点头,自家老婆没饿着就好,情绪好了很多,挥挥手示意芊蕊下去。
她捻起糕点吃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底下大臣的议论,大抵是吃了自家老婆让人送来的爱心糕点,姜宁之脑子飞速转动了起来,突然就有了主意。
“朕想到了!”她吞咽下口中糕点,喝了口茶,端正了坐姿认真开口。
那些大臣们本来还在偷偷吃着糕点垫肚子,听到皇帝说话,只能赶紧咽下去,有几人咽得急,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又赶紧喝几口茶顺下去。
姜宁之也根本没有因为害的别人差点被噎死就产生愧疚,她自顾自说着:“朕决定,开设皇帝教学班,只收十名学生,此次有捐献银两的富商,按捐献金额排名,取前十位,赐名额,可以让他们的子嗣来学习,由朕亲自教学。”
不用给爵位,也不用卖官,相当于拍卖机制,拍卖她这位皇帝亲自教导的机会。
和姜宁之学习意味着什么?
姜宁之甚至都不需要说她会在这个所谓的皇帝教学班中教导什么内容,到这个时候,学习什么内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些人成为了皇帝的学生。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天子门生,也就代表了她们的未来将会是一片坦途,只要这人本身不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柴。
“好啊,陛下此计甚妙!”
“对对,陛下竟然能想出如此妙招,不愧是陛下!”
大臣们废话文学了一阵,姜宁之见人没有提出异议,就吩咐照此实行,然后便散了议事,她还急着回去抱着老婆一起睡觉呢。
第114章 反攻啦
姜宁之满心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十分憧憬一会儿回到寝殿能与自家老婆甜甜蜜蜜渡过一个完美的夜晚。
直到她回到寝殿门口,被霜儿坚定的拦在门外,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紧闭的殿门。
面对她的惊讶与疑惑, 霜儿只能给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主仆俩大眼瞪小眼了半晌。
“她真是这么说的?”姜宁之犹不死心, 双眼灼灼盯着霜儿,大有你敢说出我不爱听的话就把你发落了的样子。
霜儿还能怎么办, 满宫里去问问,谁不知道这宫里真正做主的是谁?
“陛下, 您就死心吧, 皇后娘娘说了, 今儿要与三个小殿下培养感情, 让您去偏殿中安歇。”
晴天霹雳!
绝对是晴天霹雳!
“她的意思是, 今晚,我一个人去偏殿独守空房,她抱着三个小崽子美美的睡上一觉?”姜宁之一脸‘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的表情,一路回到寝殿之时,她还期待着今晚能和老婆来一场久违的双人有氧运动。
“是的,陛下, 您没理解错。”霜儿很是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皇后娘娘说了,您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若是明日还没想明白, 明日照旧睡偏殿。”
“”
所以她家老婆不是不跟她算账了,而是放到了这时候才来和她秋后算账。
姜宁之欲哭无泪, 姜宁之试图挣扎,她板着脸, 拿出她的皇帝威严欲要唬住霜儿:“那你先让开,我先进去看看她们再去偏殿。”
“陛下,您就别想着能进去了,娘娘可是说了,您要是不听话,那接下来就得一直睡偏殿。”
最后,这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抗争结束了,姜宁之垂头丧气地转身往偏殿走去,背影佝偻,脚步沉重,好像莫名有一场只下在她一人头上的暴雨将她淋湿。
霜儿看得都不忍心,又想到池洛瑶的吩咐,只能朝姜宁之的背影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殿中的池洛瑶并没睡着,听见门外自家小狗的声音从兴奋转变到哀怨,她嘴角勾起,笑着逗弄同样在熬夜不肯入睡的小崽子们。
总要给那人一些教训,该知道无论何时都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刺激她。
“不许再闹啦,快睡觉,别和你们母皇一样,一天天的,精力过剩。”她抽出被小崽子们抱着玩的手指,替崽子们掖好被子,自己也侧身躺下,想起孤零零睡在偏殿的某只可怜小狗,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而此时刚进入偏殿的姜宁之,看着这冷冰冰、空落落的屋子,气得瞪掉脚上靴子,衣衫也懒得脱,就这么瘫在大床上,一个人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觉得委屈,虽然她知道池洛瑶是因为生气才不放她进寝殿,但是怎么罚她都可以,偏偏用这种方式。
明明人已经回到皇宫里,近在咫尺却不让她靠近,一墙之隔的是她想念许久的人儿,要她怎么能够忍受相思之苦。
夜深人静,偏殿门悄悄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一只圆溜溜的眼中贼兮兮的向外探看着。
霜儿已经没有守在寝殿门口了,不远处有侍卫们守着,但这些人不足为惧,毕竟除了霜儿谁也不敢真拦着她这位皇帝陛下。
于是姜宁之堂而皇之的从偏殿中走出,大摇大摆的走向寝殿,在侍卫们无语的凝视中,突然放轻动作,缩手缩脚小心翼翼的推开寝殿门,一闪身,灵活的从缝隙之中穿进去,又在里面将门严严实实的阖上。
哼哼,不愧是我。
姜宁之在心中得意万分,此时她家老婆和崽子们都在床上睡的香甜,龙床那么大,就算是睡了一大三小,还有大半的空位。
姜宁之三下五除二就将身上外衫脱掉,换上寝衣,钻进自家老婆的被窝里,从背后抱着香软小猫,深深将头埋在她发丝之间,嗅闻那熟悉又好闻的坤泽信香。
这人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即使她刻意放轻了脚步,收敛了动作,可那丝细微的声音落在一个自幼习武的人耳中,与惊雷无异。
池洛瑶只是无声纵容着自家小狗,哪里是真的狠心拒绝她呢?毕竟这些日子里,被想念折磨的并不只有姜宁之一个人。
池洛瑶翻了个身,与正准备偷香的小色狗面对面,那双眼睛如星辰般善良,眸中倒映着姜宁之的影子,很显然,这人清醒着呢。
“吵醒你了?”虽然明知道自家老婆很可能一开始就是清醒的状态,但姜小狗还是很有心机的向老婆表现自己的温柔体贴,卖乖的问上一句。
池洛瑶嗔她一眼,“怎么?我说是的话,你能赔我一觉?”
“陪,当然陪,别说一觉,陪一百万亿觉都可以。”姜宁之故意曲解池洛瑶的意思,自顾自说着,紧抱着自家老婆撒娇,“如果可以的话,天天就想抱着你睡觉,睡上一百万亿年也不会腻。”
“肉麻。”听着她夸张的情话,池洛瑶轻哼声,有些不满意。
姜宁之听出来了,主动亲亲自家老婆略显冷淡的眉眼,“肉麻是真的,我的心也是真的。”
看着这人讨好卖乖的样子,池洛瑶并没有打算轻易就放过她。
“噢?有多真?真到往后宫里收了不少人,满京城里都传遍了。”
池洛瑶抬起指尖,轻轻戳她胸膛,一下一下,一边戳一边强调那些传到她耳中的流言。
“帝后情变。”
“新人换旧人,陛下厌倦,娇妻下堂。”
“产三女后,皇后失宠,后宫形势恐将迎来大变。”
姜宁之百口莫辩,汗流浃背了。
“错了,宝贝,我真错了,别说了,这都是那些大臣官眷瞎传的。”姜宁之抓住在胸前作乱的小猫爪子,坚决不承认这些莫须有的指控。
“瞎传的?可臣妾看陛下并没有澄清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日日将人召唤到金阙宫中,有佳人作伴,陛下早将臣妾与孩子们抛诸脑后了吧。”池洛瑶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里却是冷的。
“没有,怎么可能,你是我的大宝贝,崽崽们是我的小宝贝,我怎么舍得又怎么会忘了你们。”姜宁之恨不得指天发誓,脑袋低下,抵在池洛瑶肩头不停拱着,活像一只犯了错就贴着人撒娇求饶的大狗狗。
“我知道错了,宝贝老婆,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估计刺激你了~”
见池洛瑶没反应,姜宁之疯狂加大攻势,生怕老婆不肯消气还是将她赶去偏殿,“是我混蛋,就算再怎么想你,也不应该故意用这种手段气你,更不应该放任流言传播,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害老婆伤心了。”
“哼哼,我看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哪儿了。”池洛瑶并不买账,一只手被姜宁之抓去,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出,指尖落在姜宁之后颈信腺处,一圈圈绕着信腺滑动。
“老婆我”姜宁之倒吸一口气,刺激太大,很快她就有些把持不住,再开口时,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我,我错了~唔”
“错哪儿了?”见她这样,池洛瑶指尖滑动之时,有意无意的在她信腺上刮蹭着,并不用力。
可对于姜宁之来说无异于是一场让她痛并快乐着的折磨,恍惚间她甚至希望自家老婆能够更加用力的按下去,而不是只在外围游动,时不时的刮蹭不仅不能将她心中痒意缓解,甚至将她心中那缕不知因何而起的□□勾动的更加猛烈。
“我,我不该,让人来嘶”姜宁之熬不住,偏头用自己的脑袋将那总是不愿让她痛快的小猫爪子夹住,这才能够好好说话。
“我不该让人来金阙宫,就算有心想要培养她的能力,也不该如此,在外殿中一同处理政事应当是我和老婆之间私密的事情。”姜宁之语速极快,她是真怕池洛瑶还不满意,又再将她反复折磨,折腾得不上不下。
见到自家小狗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生气,池洛瑶轻轻“嗯”一声,她本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非得上纲上线将事情闹大的性格。
“所以,你认错的态度,就只是嘴上说说吗?”
此时此刻,姜宁之才意识到她家老婆,这一步步的牵引着她,就像挖好了圈套等她来跳,而她还心甘情愿的束手就擒。
“那老婆,想怎么罚我?”她偏头,吻落在池洛瑶翘起的嘴角之上,狗爪子已经不老实的伸入自家老婆寝衣之中,正要攀上那神秘的雪山之巅。
“罚你,不许动。”池洛瑶突然一个翻身,骑在自家小狗身上,那双本欲作乱的狗爪子被她从寝衣之中扯出,带着衣衫都有些凌乱。
姜宁之一脸怔愣的看着骑在身上的小猫,总觉得她此时得意笑着的样子好像平时自己要使坏的时候。
“什么意思?”她试探着问,什么叫不许动?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她家老婆不会是想要反了她吧!!!
坏心眼小狗难得被人拿捏住,竟然被自己的脑补给刺激到,害羞到红了脸,偏她又被身上衣衫凌乱的美人儿将视线牢牢吸引住,即使再不好意思也没有转头逃避。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身上骑着的小猫嘴角上扬,微微凌乱的寝衣打乱了她身上清冷如月的气质。
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似乎在深夜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眉似远山,眼波流转似秋水荡漾,唇不点而红,双颊不然而艳。
姜宁之一直都知道自家老婆有多美,可是无论对着这张脸再久,她还是会因为这张美丽娇艳又清冷妩媚的脸而心悸。
她失神的看着身上小猫,池洛瑶并不开口答话,只用实际行动来将自己想好的惩罚方式告知于身下傻乎乎就范的姜宁之。
指尖落在姜宁之额头,一点点游移着,轻盈而优雅,不疾不徐,明明只是简单的举动,却流露出不经意的风情,很难不让人想到某些人间乐事。
姜宁之其实并不抗拒自己处在被动的地位,只是往常两人亲密之时,她习惯了占据主导的地位,此时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身子。
那葱白如玉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落在她的身上便会引起一阵阵战栗,隐秘的渴望从心头钻出。
身上那仿佛月宫仙子般遥不可及的美人却在她身上做着这样暧昧的事情,仙子落入凡尘,沾染上情欲滋味,更是美得令人心颤。
姜宁之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完了。
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这个,眼睁睁看着自己沦陷,看着自己在自家老婆的手中化为一朵娇花,被对方带来的暴雨打湿,仿佛身处于狂风之中,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的身形。
“不许动噢~我会生气的。”
池洛瑶看见自家小狗快要忍不住的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姜宁之只能乖乖的忍住自己欲要挣扎的举动,只捏着身下的床单不说话,不吭声。
也不是她不想吭,旁边还躺着小崽子们呢,万一将人吵醒了哭闹起来,中途停下,恐怕她得床死好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
“乖小狗。”池洛瑶满头都是汗渍,低下头吻住姜宁之咬到发白的双唇,替她将那些忍不住要外溢的声音堵在口中。
似是叹息又似是夸奖。
“做得真好,我的小狗。”
第115章 烦死啦
第二日姜宁之醒来, 莫名有些心虚,明明昨晚她才是被做的那一个,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觉得虚虚的。
池洛瑶一睁眼, 小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她一怔, 睡意还未褪去,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还挺体贴。
姜宁之腹诽着, 脸上却还是保持着那副可怜又委屈的样子,“老婆消气了吗?”
她是真怕了自家老婆, 这气生的, 把她折腾的够呛。
“嗯, 不生气了。”池洛瑶反应过来, 扬唇笑了, 不仅不生气了,甚至还满意得不行。
姜宁之一噎,看着她家老婆这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很怀疑自此之后是不是自己的猛攻地位不保了,但想到她自己现在双手那过千斤的巨力,安慰自己不用怕。
如果以后亲密之前非得先打一架来决定谁在上面的话, 她应该也不会输, 的吧?
不是很肯定,毕竟她只有一身蛮力, 不像她家老婆, 武艺高强,万一自家小猫真能四两拨千斤, 她不会从此之后次次都要被压吧?
“想什么呢?”池洛瑶见她脸上表情不停变化,很是多姿多彩, 欣赏了一段时间后才终于开口询问。
姜宁之犹豫着开口:“你以后,不会就”
话没说得太明白,但池洛瑶听明白了,自家坏心眼小狗在这事上一向强势,难得也有她害怕的时候,不过池洛瑶没对这个有什么执念,虽然她希望坤泽和乾元的社会地位能够平等一些。
这不代表她会认为坤泽一定要在方方面面都像乾元一样,就连那事都得坚持在上面,那她不是相当于否认了自己的坤泽身份吗?这只能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偏见。
“不会,怪累的。”池洛瑶回想一下,其实也就是看见自家小狗在自己身下柔软绽放的样子会让她觉得满足幸福,但其实,还是不如躺着享受更好些。
还好还好,姜宁之后怕的在心里想着,以后一定不能再轻易刺激她家老婆了,小猫发飙也真是挺吓人呢。
“那就好~”她扶着腰爬起来,即使被压了一晚上也不忘了要去做她兢兢业业的小皇帝,老老实实上朝去。
腰腿酸软着,一下床踩到实地上不由歪了下身子,姜宁之脸通红,轻咳一声,迅速调整过来,假装无事的走去穿衣服、梳洗。
但那一瞬间明显的不自在还是让池洛瑶察觉到了,她抿着唇,没笑出来,考虑到某只小傻狗的自尊心,很是配合的装不知情。
“你刚回来,好好休息,今日估计事多,若我在前朝忙着回不来,就辛苦老婆带着小崽子们了。”姜宁之穿着衣服,一边还不忘絮絮叨叨的叮嘱。
昨日着急着商议赈灾及灾后重建的事宜,受灾区域那些知情不报又不作为的官员们如何处置,该派何人去接手职务,都是急需要商议解决的事情。
姜宁之叹口气,什么都缺,虽然增开的恩科筛选出来不少人才,可是这些人都还没有实际经验,真要把这些人放到实际执行的岗位上去,能不能做好还两说。
而定州和涞河沿岸这些受灾区域现下需要的是有能力解决问题的官员,这些刚科考出头的人,最多只能去做个配合执行的人员,学习着如何治理,还要花上不少时间将人才培养出来。
“嗯,再忙都别忘了按时用膳。”池洛瑶点点头,没打算与她一同去上朝,惫懒的躺着,好不容易休息的时候,她可不会着急的非要恢复和姜宁之一同上朝。
朝中倒是有不少人希望见到这位皇后娘娘的回归,她不在的时候,姜宁之在朝堂之上越来越吓人,帝皇威势是一回事,就是姜宁之总是突然出手整治,谁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下一刻是不是就打算整治到自己头上。
也就是两相比对之下,他们觉得还是当初池洛瑶上朝的时候更好些,起码池洛瑶虽然人冷了些,但她处事风格比之姜宁之来说要显得和缓不少。
“我会的。”姜宁之穿戴整齐,洗漱完毕,过来抱着自家老婆狠狠亲了一会儿,临走之前还放下一句油腻的狠话:“女人!等着我今晚回来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