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染阴恻恻的亮出鞭子。
张大一个激灵,立马从怀里拿出那包银子,双手放在秋初染手中,心里一阵阵肉疼。
“娘子,这是我田地的钱,我还得过去把地契拿回来呢!”张大讨好的恳求。
秋初染拿着银子掂了掂,看了张大一眼,“我知道!”她说着转身离开。
张大以为秋初染说知道了,意思就是她会去赎回来,于是美滋滋的继续做饭,心里想着他一定要好好过日子。
秋初染压根不知道张大所想,就算知道了也嗤之以鼻。
她只是说知道了这银子是田地的地契抵押的,可没有说她要去赎回来!
晚上。
鸡棚里挤着的那三人。
张大娘抽泣着小声骂老天不公,骂秋初染那个恶毒妇人,怨天尤人。
“好了!”张二也不想装以往的儒雅,不耐烦的打断张大娘的抱怨,他看着不远处的张大,开口询问,“我的银子呢?”
张大冷哼一声,“什么你的,那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地抵押的银子!”
张二眼里的阴毒一闪而过,耐着心来,“日后我考取功名,我加倍还你!”
张大如果没去县城,没见过那两个贵公子,他可能会信,但是现在可不信这些话了。
“你在高档酒楼请人吃喝的时候,怎么不把这些钱省下来还给我?”张大一想着那酒楼一顿饭就这么贵,就肉疼的不行。
他还记得,他听到那俩公子说等张二回县城后,让他请客做局,一同喝酒呢!言语之中很明显,张二请了很多次了。
张二面色更加阴沉,却没有再说话。
张大娘打圆场,“老大,你这话不对了,怎么能怪你弟弟呢,你弟弟也是为了咱们老张家啊!”
“都怪那个恶毒的小贱蹄子,要不是她把我的银子都拿走了,何来这一出啊!”
张大娘说着又低声骂了起来,各种污言秽语,难以入耳。
这让一旁自以为自己很清高的张二更加厌恶这里。
张大这一次可不傻了,秋初染拿的张大娘的银子,也都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他虽然没拿到,但那些钱也没能给张二用,他心里平衡了不少。
更何况他现在怀里还有秋初染给的五两银子呢!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张大习惯性摸一摸怀里的银子,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我的银子呢!我的银子呢!”张大立马爬了起来。
张大娘快步走了出来,“什么?”
张二在一旁嗤笑,“银子你自己拿的,丢了还能怪谁!”他以为张大说的抵押地契的那二十来两银子。
那毫不在意的态度惹怒了张大。
“是不是你拿的!”张大看着张二,眼里都喷出了火,“我就知道是你!回来就是为了要银子,现在敢偷到我身上了!妈的给老子还回来!!!”
他说着就扑了过去,再次拳拳打在张二身上。
张二觉得张大有病,一定是故意栽赃陷害,也奋力反抗。
张大娘尖叫了一声,连忙跑过去要分开着兄弟二人。
“啪”的一声鞭子响,让三个人安静了下来。
“吵吵吵,一大早没事干了是吧!”秋初染眉宇间夹着起床气,眼睛里都是杀意,让在场三个人打了个哆嗦。
“呵,这么有精力,那你俩今天就去山里砍柴捡柴,谁背的多谁能吃饭!”秋初染指着张家兄弟俩。
多储存点柴总没坏处。
张大和张二不得不屈于淫威都去山上砍柴。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仇恨和火气。
张大娘留在家里做饭打扫卫生。
结果,二人一大早就去上山砍柴,到了中午还没回来。
张大娘有些着急,怕这兄弟二人出事。
她倒是对张大放心一些,毕竟张大从小就干农活,对山里也熟悉。
但是张二是一直读书,从来没干过活,肯定不好受。
她怕秋初染真不给饭吃,于是还偷偷得藏了一块饼子。
秋初染懒得理会,她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两个人。
导火线她已经点燃了,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挺开心。
特别是她看到了二人离开时,张二眼中的阴毒一闪而过。
果然,到了傍晚,有村民敲门,告知张大滚进了山沟里,摔断了腿。
张大娘一听就哭天喊地的起来,拍着大腿叫着“我的儿”。
不多时,张大就被几个村民抬了进台,张大痛的面色发白,冷汗不停滑落。
张大娘顾不得其他,连忙去请村子里的郎中。
秋初染还疑惑张二去哪里了,就看到了人群中灰头土脸的张二站在不远处,脸色古怪。
她摸了摸下巴,心里了然,故意拉着人群中两个八卦能力最强的婶子恳求帮忙。
当初,张大娘就是凭借那两个婶子的宣传,成功在村子里败坏了原身的名声,让全村都知晓原身不能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