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家人自己就开始自己斗了起来。
秋初染真的很欣慰。
不枉费她做的这些事来推波助澜。
她乐于每天看戏,但总觉得这些还不过瘾,毕竟张家人都太能忍,做什么都太慢了。
他们现在受得还不及原身的万分之一。
正在秋初染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门被突然敲响了。
是一名小厮。
小厮敷衍行礼,称自己是奉了刘大人之命,特来请她走一趟的。
秋初染也不诧异刘大人怎么找得到她的住处,毕竟一个县令,想调查自己县下村子的人还不容易。
她点头应允,换了一身衣服后就随小厮离开了。
到了村口,那里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两名官差。
小厮笑了笑,“最近流民猖獗,大人特派两名官爷保护姑娘。”
他语气中夹杂一丝傲慢,像是秋初染得到了多大的荣耀一样。
秋初染也不计较,淡淡开口,“那小女子谢过刘大人了。”
到了刘大人府邸,秋初染这才知晓,刘大人刚得到了消息,说巡查的官员即将抵达县城。
联想到了曾经秋初染所说,再加上对秋初染的调查,
从一名被家暴懦弱的妇女,性格变的如此之大,除非怪力所为,要么就是真如秋初染所说,被神明点化。
刘大人信了几分,就派了人接秋初染,企图询问一些重要事宜。
原身是底层农妇,根本接触不到这些,更不会知道日后刘大人的事,她只听说,日后换了一个县令,其他的也没听说了。
而且这些都是村子里的人悄悄议论的时候,她不小心听到了。
至于刘大人是升是罢,这还不好猜。
哪个县令能轻易给她五十两!
秋初染但笑不语,刘大人以为对方想要银子,心里怒骂之余还是拿了出来。
但秋初染没收,指着银子说,“这就是源头。”
在官场这么多年的刘大人当下就听懂了,眼中划过震惊,态度立马恭敬了,深深向秋初染作了一个揖。
刘大人询问了一些事,秋初染说的模棱两可,主要还是让刘大人自己去悟。
毕竟她又没见过那个巡查官员,怎会知晓对方的喜好性格。
刘大人去处理自己的事了,他依旧派来两名官差驾着马车护送秋初染回村。
至于刘大人,虽贪财,但也算是一个可以为民办事的好官。
若因为贪财而损害了自己前途,那还真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刚离开县城,进入一片树林之中。
突出现一群人,手拿刀剑正紧紧护着一名锦衣华服男子逃跑。
那群人出来的突然,让车夫意料不及,为了避免撞到人,下意识的拉住了马的缰绳。
马蹄高昂,马声嘶鸣。
两名官差还未开口询问是何人,几十只箭极速射了过来。
那群人外围有二人中箭倒地,其余人挥刀抵挡。
马也中了一箭,直直射入脖颈,它嘶鸣哀嚎,拉着马车横冲直撞。
秋初染不得不跳车。
她这才看到,车夫和其中一名官差中箭倒地。
另一名官差躲避及时,没有受伤,藏在树后的他还在低低向秋初染喊着,让她快跑。
箭雨过后,就冲出一群蒙面黑衣人,拿着刀剑挥舞着就要杀向那些人。
秋初染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马车丢了,马夫死了,她怎么回去!
她手疾眼快的拉住一名冲来的黑衣人,冷声质问,“是你们放的箭?”
黑衣人显然被拽的一愣,他诧异的看着秋初染,一看只是一农妇打扮的女子,随即反应过来,并不在意的拿着刀就要砍。
秋初染一脚把人踹飞了出去。
因为用的力气十成,这黑衣人撞断了三棵大树,倒在地上没气了。
其他黑衣人见状,还以为秋初染是那锦衣华服公子那边的人呢,分出好几个围攻秋初染。
秋初染已经确定就是这些人让她的马车丢了,马夫死了,一个官差还受重伤,她心里很气愤,以往的浅淡笑容再也没有了,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不多时,看着倒地的一群黑衣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发不出声。
现场寂静一片。
秋初染走到锦衣华服的男子身边,吓得那男子的护卫拔刀抵挡,却被华服男子阻止了。
秋初染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赔钱。”
这两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秋初染只觉得烦躁,“我马车丢了,车夫死了,没办法回去了,赔钱!”
华服男子的护卫不满开口,“放肆!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