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刺激(2 / 2)

难逃 J我女王 2358 字 1个月前

“果然是长大了,拉拉链都不用哥帮忙了。”他是笑着说的。

听荷小时候,胳膊短,手笨,偏偏喜欢穿裙子,背过手拉后面的拉链,每次都拉不上,有时候还会拉着拉着自己把自己急哭。

每当这时候,逄优介会出现在她身后,温柔地替她把拉链拉上。还会温柔地替她擦干眼角的泪,心疼地看着她。

那时候听荷还不懂事,不懂得男女之别,觉得逄优介帮了她好大的忙,好温柔,她好喜欢他。

如今再看……

听荷抿了下唇,朝男人走去,轻声:“哥……”

“嗯?”他歪了下脑袋看她。

听荷抬头看他,“那个,我拉链拉不上,可以请你帮忙吗?”

“当然可以。”

男人心情因女孩的主动好了不少,听荷转过身,背对着男人。

拉链垂在腰下,男人微微弯腰低头,一手拉着拉链一角,缓缓往上走。

女人身材偏瘦,腰细得他一手能轻而易举掐住,人随意站在这里,腰窝便会凹出,看得逄优介眸中一暗,盯着那凹进去的腰窝看了片刻。

短短的一截拉链,却拉了好长时间,听荷有些难为情地抿了下唇,却不敢说什么。

只想着,逄优介心情好的话,她一会儿回到那个地方,还能和男人提要求。

直到后腰处倏然一热,听荷脊背一僵。

镜中,身后男人单膝跪下,吻在她腰际,他闭上眼,吻得很深情。

听荷有些呆滞,这时男人却说:

“以后得给你加餐,太瘦了,会显出来的。”

听荷:“……”

出来时,男人将他挑的粉裙子还有女孩挑的两套衣服买下。

原先还在因为他俩人在换衣间磨蹭半天不出来而烦躁的销售员,瞬间就开心不少,忙笑着给人结账。

回到公寓后。

听荷一个人缩在卧室,给花银瑶发过消息后,并没有像昨日那般在这间屋子里哭泣,而是走到落地玻璃前,俯瞰了眼外面的风景。

外面熙攘却又渺小的车流与人流交织,和她在逄优介面前一样,那么渺小。

逃跑。必须逃跑。

但若像只没头苍蝇乱撞,只会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回来,她需要钱,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至少……先从这间公寓逃出去。

目光一扫而过那扇需要密码的门,听荷若有所思。

或许她该想办法弄清楚,有了密码,她该怎样趁男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从这里悄无声息地离开。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也好。

花银瑶需要继续那份兼职,而她需要取悦逄优介。

*

与此同时,逄优介回了趟学校对面那家补习班,他往这里一坐,补习班的老板忙派人端茶送水,生怕怠慢了这位爷。

逄优介来这里无非是向这位老板提个醒,有些事是不能往外说的,老板有眼力见,一个劲儿应声。

逄优介坐在沙发上休息了片刻,给听荷打过去电话,等了片刻,那边很快接听。

“喂……”逄优介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先开口。

“喂?”宝宝试探的声音,逄优介已经能想象得到女孩低着脑袋,一手拿手机一手捂嘴,小心翼翼出声的模样。可爱啊。

“嗯,在听,怎么了?”他打这通电话本就没什么事,女孩要说他也就随着她。

听荷:“你没什么事要和我说吧?”

“没有,闲着没事给你打个。”

听荷嗯了声,又说:“那你那边不忙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闻声,逄优介扫了眼周围的人,似是压根儿没把周围人当人,兀自道:“不忙,说。”

“那个……补习班的兼职不是我找的,我朋友有事忙不过来,我便先替她上了两天的班。她现在估计要回来了,要是工作没了,她应该会很难过,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女孩说话温吞,逄优介却一点儿也不着急,极有耐心。

林听荷说那么多废话,目的只有一个。

逄优介在女孩打来电话前就能猜到,他不挑明,故作不知,问道:

“所以呢?”

听荷试探道:“所以、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室友留住这份工作。”

听她说话好像是一种享受。声音清甜,语速慢与快都别有一番趣味。

来找他帮忙、有事求他的时候,语速总是慢吞吞的,那是在试探,他眸子动一动,嘴皮子动一动,女孩能立刻收住,有趣极了。

生气的时候说话很快,那是被惹急了,全身毛乍起,要不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林听荷生气的时候一口一个分手说着,他竟不知她胆子那般大。

帮忙肯定是要帮的,难得宝宝主动提出。

逄优介轻笑,有些难为情:“可是你要我怎么帮你啊?要我现在去你那补习班,找他们老板谈?你说人家为什么答应我?”

“你,你可以直接……”听荷有些不知说什么是好。

“直接什么?”他又笑。

周围的人听到他这话还有些诧异,人都在补习班了,老板也在,他有什么事一句话就能解决,为何这样说。

听荷:“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会同意吧?”

“哦,”逄优介语气轻佻,“是要我仗势欺人啊。”

“不、不是的啊!”

听这语气就知道急了,兔子急了的模样闭上眼就能想到,逄优介低笑出声。

周围人听明白了,这位逄家少爷是闲得蛋疼,在那逗小女朋友玩呢。刚刚看他那气场,那处事的姿态,原以为是什么稳重成熟的男人,如今再看,幼稚鬼一个。

“你不帮忙就算了!”

逄优介:“哦,我不帮忙你就可以吼我了是吧?林听荷,胆儿怎么这么大?”

“你、你……”

听荷那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本就嘴笨,被他几句话气到,更说不出。

再逗一会儿估计能把人急哭。

逄优介懒洋洋道:“欸,先说好,再敢挂我电话,你这忙我指定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