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柜中男人04(1 / 2)

两人胡乱搞完天色也已经晚了,北觅原先漂亮的裙子现在也穿不了,罪魁祸首正一脸餍足的搂着北觅嗅来嗅去的,跟狗一样。

北觅一手糊了上去隔开男人烦人的脸,他本来就白,现在浑身上下被男人嘬出来不少暧昧的红痕,衣服挡都挡不住。

尤其是那笔直纤细的双腿,更是饱受男人的蹂躏摧残,连脚丫子都没放过。

大腿根也红红的,哪怕男人脐/橙时再小心,也难免疯狂摆腰时压到他。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不想看到男人可恶的嘴脸。

时刻关注北觅心情的男人立马麻溜的双腿直愣愣跪下,跪的姿势格外的标准虔诚。虽然扯到了后面不可言说的部位,但比起宝宝的心情这些都不算什么。

万事都以老婆为准。

老婆最大。

他小心翼翼腆着笑脸凑了上去,方便他的宝宝糊巴掌:“老婆老婆,我刚刚吩咐人去取衣服了……”

北觅到底没有伸出巴掌,毕竟他刚刚的确也爽到了。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眉头,一边撅嘴:“好过分,别人给我的新衣服你给弄成这样。”

楼延铭眉头舒展开,眼睛亮亮的:“对了老婆,她眼光蛮会挑的,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拿钱把人挖过来,天天陪你上街买买买。”

“就知道拿钱砸人。”北觅晃了晃白嫩嫩的小脚丫,足尖不经意蹭过楼延铭西装裤的褶皱,男人心领神会的捉住一只,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放在自己嘴边吻了吻。

还亲了亲脚心。

北觅被逗笑了,娇嗔一声:“哎呀你坏死了~”

脚丫轻轻踩在男人的脸上,足弓贴上男人的脸颊,男人高挺的鼻梁刮过脚心,痒痒的温热触感让北觅脚趾下意识蜷缩,却在男人脸上蹭出更暧昧的红痕。

男人闭上眼睛一脸的沉醉,任由少年淘气白皙的脚丫在自己脸上作乱。男人喉间溢出的喟叹烫的北觅脚心发颤,另一只悬空的足尖在男人肩头轻颤,纯白裙摆如垂死的天鹅绒羽般簌簌抖动。

“乖,再踩重些。”男人沙哑的诱哄声混着衣服摩挲的声音。

到最后,他们又胡闹了一场。

……

北觅泛红的眼眶溢上雾蒙蒙的水汽,彼此交融的呼吸热的人心都要化了。

……

衣服,终于送来了。

是件黑色沙漏腰连衣裙。

纯黑的绸缎贴合着他纤细的身形,从肩膀一路流畅地收束至腰际,又在臀部下方优雅的绽开,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线条。他的肌肤本就白得近乎透明,此刻被浓郁的黑色一衬托,更显得莹润如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裙子的领口是复古的方领设计,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诱惑。袖口微微蓬起,衬得他手腕纤细得不可思议,像是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北觅坐在后座沙发上,指尖轻轻抚过身上这条价值6w的连衣裙。

黑发垂落,红唇微抿,眼尾还带着未褪的薄红。像是一只从暗夜中走出的黑天鹅,优雅、矜贵,却又透着一丝不自知的糜艳。

他对上了楼延铭的眼睛,对方目光沉沉的凝视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晦暗的黑水,喉结滚动嗓音低哑:“……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修长的手指抚上北觅的腰线,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怎么办,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楼延铭低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裸露的肩颈。

北觅呼吸微颤,睫毛轻轻抖动着,像是一只停留男人指尖仿佛要飞走的黑蝶。他雪白的肌肤在黑裙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红唇微微张合,美艳又不自知。

楼延铭眸色更深,俯身吻了上去。

怎么也亲不够。

***

橘黄色的外墙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整栋建筑都在燃烧。楼延铭把车停在碎石铺就的停车道上,熄火后北觅透过挡风玻璃打量着这座两层建筑——

旅馆的建筑风格停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橘黄色的外墙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暗的底色。二楼的窗户挂着褪色的墨绿色窗帘,有几扇窗户的玻璃已经破裂,被人用木板草草封住。旅馆正门上方悬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招牌,“橘嘉旅馆”四个大字发出病态的微弱红光。

“……”要不是任务要求,北觅死都不肯入住这里,太诡异了这颜色看的人不舒服。

他现在腿还有点酸,男人直接打开车门把他抱下车,大有直接抱着他进旅馆办理入住一条龙的趋势。

“放我下来……”北觅远远看到熟人了,害羞的把脸埋在男人怀里脸色通红的。

男人亲亲他的额头,深吸一口气温柔的把人放下。

北觅的黑色一字带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生物的骨头上。

盛夏的傍晚本该闷热难耐,但旅馆周围的空气却异常阴冷,四处静谧无声,只有大老远洒水车欢快的音乐经过,却更添诡异。

魏冉牵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生走了过来,女生似乎有点害羞,一直低着头。

魏冉见北觅没有穿自己给的衣服有点失望,不过北觅这一身小黑裙着实夺目耀眼,她笑嘻嘻的打趣着两人:“小情侣啧啧啧,要节制啊。”

北觅脸色顿时红得跟小番茄似的,旁边白裙少女也在捂嘴浅笑。

楼延铭牵着北觅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在没有人看见的角度他轻轻捏了捏北觅的手指。

北觅瞪了他一眼:都怪你都怪你。

男人则是回了一个笑,他眼里心里都是北觅。

魏冉给几人做了介绍。

“这是江心,我刚刚订房间遇上的,跟我们一样过来探险的。”

“这是北觅宝宝和他的男朋……”话还没说完,男人插了一嘴:“是老公。”

魏冉无语了,北觅脸色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