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0(2 / 2)

“罗兰德精神海的危机居然没有解除??”即使身为下属,泰伦也忍不住质问凯文:“那你怎么能让他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凯文皱着眉,说不出一句辩驳,只是一味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其实这件事还真的不怪凯文。

知道罗兰德的精神海还处于被污染的状态,凯文给他只安排了带领新兵训练的任务,只是任务地点在中央星外的附属二级星系。

不远,按理说也不危险。按照罗兰德的身手,只要不是直面高级星兽甚至不需要调动精神力。

中央星附近怎么可能有高级星兽嘛?

偏偏意外就发生了。

当星兽毫无意识地朝着第一军团营地攻击时,罗兰德身为少将怎么可能置之度外?

那群星兽的攻击力之高,即便是罗兰德也要慎重对待,更何况军营里此时不过是一群刚从军校毕业的学生,因为是体能训练,连战舰都没有配备。

终于,当罗兰德的翅膀挥出最后一击将最强大的那只星兽击杀时,他却倒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静默室里的动静却没有丝毫平息。

越是强大的雌虫,精神海崩溃时越痛苦。

监视器的屏幕上,雌虫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外放的精神力不仅作为武器攻击着它所能触碰到的一切物体,更是覆盖在罗兰德的四肢,促使着罗兰德以肉身与静默室展开对抗。

即使是这种情况下,依然能看出这位少将以一当百的昔日风采,他喷涌而出的精神力堪称是可怕的存在,配合着雌虫强悍的身体,连这座地下室都随之颤动。

如果是平时,第一军团的军雌或是凑上去向少将讨教一番,或是躲得远远的想要默默学个一招半式。

但此时此刻,所有雌虫都屏息默然,哀痛地注视着监视器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泰伦,他曾在这里亲眼目睹恩师的死亡,现在又要面对挚友的即将离开。

命运似乎从不曾垂青于雌虫,等待他们的要么是仰虫鼻息地求生,要么是在疯狂中走向死亡。泰伦苦笑一声,哪一种都称不上是好结局。

终于,所有虫的心脏都被提了起来。

罗兰德展开了翅膀,磅礴的精神力瞬间布满翅膀,每一丝鳞片都闪着凛冽的寒光。

这是雌虫最强悍的一击。也会是,最后一击。

凯文颤抖地摸到了监视器的摇杆,用两只手才勉强握紧,犹豫不定。

他不敢看下去,又不敢不看下去。

忽然,天光乍亮,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

“罗兰德在哪里?”

里瑟走了进来。

第29章 我们回家 手掌下传来温热,翅膀抖动了……

“阁下, 您不能进去!”

看着雄虫发疯了一样地寻找静默室的大门开关,凯文连连劝阻。

罗兰德的最强一击,别说是脆弱的雄虫, 就连他也扛不住。

只是凯文又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里瑟。雄虫, 对待罗兰德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他亲眼见过罗兰德脖颈后那一片暗淡的虫纹, 却也看着雄虫保护罗兰德不被雄保会带走。

因为没有得到雄虫的精神力安抚, 罗兰德此时此刻在静默室里命悬一线,而雄虫却在一墙之隔外痛彻心扉。这种急切疯狂绝不是演出来的,雄虫没有这样的好演技。

凯文应付雄虫去了, 泰伦却还紧紧盯着监视器里的罗兰德。

这种时候,他没有心思再分给那些无关紧要的虫,哪怕是雄虫。

只是他却发现, 不知为何,罗兰德迟迟没有动作。

如果可以, 泰伦希望他永远不要挥出这一击。

静默室里安静的可怕,里瑟的心跳却陡然加快。

他不能再和凯文纠缠下去, 他知道凯文是不会开门了。

忽然, 里瑟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单手撑住大门,超合金的门板透着冰一般的触感。

里瑟闭起眼睛, 全身心地感受着自己的精神海。

下一瞬, 铺天盖地的精神束从里瑟身上涌出,将门板覆满, 千丝万缕。

还不够,里瑟感受到十分强烈的阻力。但他要的,是穿透这扇门。

雄虫的精神力,应该是无视一切物理阻碍的!

睁开眼, 细密的精神束开始融合,最后只留下几束极为粗壮的,几乎要凝为实质。

终于,超合金被洞穿了,但是除了精神束穿过的地方,周围居然没有留下一丝被毁坏的痕迹。

从精神束出现,在场的所有雌虫都感到无与伦比的震惊。当里瑟的精神束洞穿门板的时候,凯文只想惊呼虫神在上!

他从没有见过那个雄虫有这样强大的精神力,只怕议会里那些资历颇深的A级雄虫也没有这样的实力。眼前的场景让他想到了曾经在课本上学到过的关于远古雄虫的那些故事。

他立刻严肃神情,沉声道:“今天的事情谁都不泄露说出去,否则军法处置。”里瑟的等级一直是B,现在居然跃升成了A级!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是得让当事虫自己决定曝光与否。

里瑟无暇分心。

他的精神束穿透之后,朝着罗兰德奔涌而去,却像是水滴汇入大海一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但是他能感觉到,罗兰德的精神海在飞速地汲取他的精神力,而那些精神力就仿佛来到了一片极为广袤却风沙遍布的荒原。

里瑟无暇分心。他的精神束穿透之后,朝着罗兰德奔涌而去,却像是水滴汇入大海一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但是他能感觉到,罗兰德的精神海在飞速地汲取他的精神力,而那些精神力就仿佛来到了一片极为广袤却风沙遍布的荒原。

下意识地,里瑟将自己的精神力再次分散成千万缕,甚至比之前的更细微数量更多。这些精神丝将荒原上迭起的风沙一一包裹,以极温柔的力道将其中戾气化解。

风沙里裹挟的杂质真多啊,但好在里瑟的优点之一就是耐性十足。

泰伦突然站起来,眼神热切地看着里瑟,实则却是在看里瑟身后的静默室。

“罗兰德,收回精神力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从没有见过,暴动的精神力居然还有逆转的可能。

这时的里瑟才终于对军雌们的对话有了反应,从泰伦说话的内容和语气来看,似乎罗兰德的精神力暴动控制住了。

“把门打开。”里瑟再次重申自己的要求,这一次他平静而郑重地看着凯文,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静默室的大门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被打开过,凯文有些犹豫。但是先他一步,泰伦将门打开了。

知道上将的顾虑,泰伦一耸肩。反正管他呢,第一军团地下室不是也从来没来过雄虫吗?

接受到泰伦的安慰,凯文干脆也把心一横,由他去吧,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比罗兰德更重要呢?

看着雄虫已经走了进去,凯文摆摆手,带着地下室的一众军雌全出去了。

一是他知道这种时候要给罗兰德和里瑟留出私密空间;二是附属星上出现高级星兽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来源、时间、抵达路径都需要调查。

临走前,凯文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已经打开的超合金大门,上面赫然是七八个被洞穿的痕迹,每一个都有成年雌虫手腕那么宽。

这也是他没有阻止泰伦动作的原因,他知道的,以雄虫的实力,彻底毁了大门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何必呢,第一军团本来就军有够紧张的,重建和修补哪个更贵他还是能分清的,这下还真给他赚到了!

罗兰德基本是转危为安了,凯文心头松快下来,突然冒出的想法反而把自己逗笑。

*

里瑟走进静默室,桑菲尔德的香味铺天盖地而来,清冽的,却又是浓烈的,浓烈到甚至有些苦。

他抬头看去,首先看到的却不是罗兰德的脸,而是罗兰德的翅膀。

翅膀上的细鳞是黯淡的,与里瑟曾在军部宣传片里看到的少将罗兰德那双流光溢彩的翅膀相去甚远。

巨大的翅膀此刻呈现着防御的状态,在角落里将罗兰德紧紧包围。

偌大的静默室里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听不懂任何一丝旁的声音,里瑟往前小跑了几步。

“罗兰德?”他知道眼前这个被羽翼包裹的“茧”下是罗兰德,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出于本能地,里瑟伸手抚上翅膀,精神力从他的掌心蔓延开去,像是湖面被投掷进碎石,泛起波纹涟漪。

手掌下传来温热,翅膀抖动了一下。

悉悉索索的,翅膀开始活动,里瑟觉得自己好像能透过翅膀感受到主虫的意愿,于是顺从的收回手。

手掌离开的同时,翅膀倏然收回,不见踪影。只剩下罗兰德依旧蜷缩在原地,手臂环绕着膝盖,他将头低垂着埋进那个小小的窝,金色的发丝散乱地垂着,像是另一层保护罩,甚至有一小绺被翅膀割断,落在地上。

心疼地走过去,里瑟蹲下身,视线与罗兰德齐平。

轻轻地将罗兰德的发丝拢到他身后,像是里瑟曾经无数次做的那样。

这时里瑟才发现,罗兰德军装已经破损不堪,是被他自己的精神束割破的。

他想起了病房初见的那天,请求他责罚前,罗兰德都先脱下军装,将它小心地放在一旁。

想把自己的风衣脱下给罗兰德披上,里瑟挪动了一下姿势,却没想到这个动作引起了罗兰德的反应。

他应激似的迅速抬起头,攥住了里瑟的风衣衣摆。

被造物主精雕细琢的脸上有一道伤口,里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伤到的,只好小心地捧起他的脸。

比起伤口,里瑟更心痛的是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从未有过的,交织着恐惧、茫然与惊诧。

而后是大颗大颗的泪珠,直直地从眼眶滑落,砸在里瑟的衣襟。雌虫却不敢丝毫眨眼,生怕眼前的虫会消失不见。

里瑟心中酸涩,百感交集,喉间发紧让他说不出只言片语,只好用行动表示,将吻落在罗兰德的脸上,额头、眉心、唇角、那道伤口、直到流着泪的眼睛。

终于,罗兰德咬着唇,松开了攥紧风衣的手,却在下一秒扑进雄虫的怀抱,似乎要将自己整个融进里瑟的血肉。

轻拍着雌虫的后背,直到感到怀中的虫情绪平稳下来,里瑟将罗兰德抱起,他说:“我们回家。”

随即他大步迈出静默室,却又在门口顿住。

罗兰德疑惑地抬起头,里瑟安抚一笑,接着调整抱住的姿势,将雌虫的重量全部压到单手上。随即他抬起另一只手,精神束随之挥出,将监视器击落。

罗兰德刚才的样子只许他一个人看到,连机器也不行。

第30章 问名 桑宿,我原来的名字叫桑宿……

飞行器就停在地下室出口处, 罗兰德原本以为到了飞行器上雄主就会放下他,没想到他却被雄主按在了腿上。

好在里瑟比罗兰德高一些,加上罗兰德虽然身高腿长的, 但是骨架却偏小, 这个姿势反而很和谐。

里瑟的风衣最终还是落在了罗兰德的身上。

被带着雄主气息的衣服包裹给了罗兰德极大的安全感, 有些厚重的衣料压在身上, 远不是自己用翅膀围着的时候能比拟的。

但最有安全感的还是雄主的怀抱,即使隔着衣服,他依旧能感受到雄主的心跳, 很快很强烈。

罗兰德不自觉地伸出双臂抱住里瑟的药,他知道雄主还在害怕。

其实他自己也怕得要死,不, 他原本是真的要死了。

击杀星兽保护虫族是罗兰德刻在骨子里的军雌的天职,几乎成为一种本能, 所以出手时他没有过丝毫犹豫,并且即便是到了现在也不曾半分后悔。

但在倒下是瞬间, 罗兰德脑子里闪过的都是里瑟的脸。他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 雄主许给他的约会他要永远缺席了。

“这样就算是完成精神力安抚了吗?”里瑟抱着罗兰德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罗兰德顿了下,摇了摇头。

虽然他的精神力暴动已经停止,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自主调动。哪怕只是稍有意图, 也会让他头痛欲裂。

里瑟连忙问:“我要怎么做?”

罗兰德不知道该怎么讲答案说出口, 沉默着,却红了耳朵。

里瑟没注意到, 还在自顾自地解释:“你也知道的,我对于这些知识比较空白…元帅让我问你,他说你会教我。”

教…教什么?还有什么叫“你知道的”,这些知识又是哪些知识?罗兰德的脸一瞬间红到里瑟想不注意都难的程度。

里瑟皱着眉, 把手搭在罗兰德的额头上,感受了热度之后疑惑道:“没发烧啊?”他可没有忘记,上次在医院的时候罗兰德在服用安抚药剂之前的症状就是发烧。

见罗兰德还是不说话,里瑟有些急了:“有事情可不许瞒着我!”

罗兰德抿着唇,松开环在里瑟腰上的手,放任自己在里瑟怀中躺平,里瑟撑在他背后的手也随之放低,罗兰德调整了下姿势。

他伸手覆住那只还搭在他额头的手,把那只手下移到眼睛的位置,遮住自己眼前的光亮,好像这样那些话就没有那么羞于说出口了。

掌心传来眼睫拂过的触感,里瑟知道是罗兰德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听见罗兰德说:“占有我,让我为您完全敞开。”

罗兰德的脸很小,里瑟的手掌几乎将他的整张脸覆盖住。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和吐气一同朝着他的掌心袭来。

里瑟的呼吸一窒。

看着罗兰德从耳尖到脖颈都泛着红,里瑟坏心眼地俯身过去,将气息洒在罗兰德的耳后:“罗兰德少将,我说的只是虫族精神力相关知识我不太懂,你以为是什么?”

罗兰德没有再说话,但里瑟能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眼睫抖个不停,暴露了主虫的反应。

“教教我,我的雌君,怎么占有你?”里瑟将吻落在了罗兰德的耳垂。

*

不想在飞行器上委屈了罗兰德,或许以后可以作为夫夫间的小情趣,但这次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第一次。

然且,里瑟对于自己的活儿到底怎么样心里也没谱,不过好在他的硬性条件相当不错。

被抱进房间的时候,罗兰德还有些懵,这是他第一次踏进雄虫的私虫领域,但他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里瑟在飞行器上就后悔给银箭调了自动驾驶,即使是最高档位也实在太慢。

细密的吻逐渐加深,里瑟的双手环抱的罗兰德身后,顺势将雌虫压倒在主卧的大床上。

放开雌虫的唇瓣,里瑟将吻往下移,雌虫领口处的纽扣不知何时早已被他解开,或许是在飞行器上。

罗兰德的颈后有一片繁复的印迹。他虽然今天才知道这叫虫纹,却对此早就充满兴趣,往常是因为这里太过隐私而克制,此时却肆无忌惮的,牙齿轻轻擦过,而后舌尖却安抚似的舔.舐。

罗兰德在发抖,他有学过的,雌虫接受精神力安抚时都是很痛苦的,如果再碰上雄虫是个异常残暴的,那并不亚于在战场上受到重创。但他紧紧地抱着里瑟,做出全然顺从的姿态,他相信雄主不会那样对他的。

但里瑟却没有继续下去,自从自己的精神力在罗兰德的精神海短暂停留后,他隐约之间能感受到罗兰德的情绪变化。就像此刻,他能感到罗兰德在紧张,在害怕。

里瑟分出一只手。少将的腰带被他解开,蔽体的衣物散乱在地上,唯有那件雄虫黑色的风衣仍旧贴着他的肌肤。

桑菲尔德的香气充盈在整个房间,还是那么冷冽的,带着傲视群山的冷傲,却滚烫进了里瑟的心底,和身体的每一粒细胞,每一个部位。

作为回应,里瑟的精神束冒了出来,不知何时起,那些精神束里带来些金色的细缕,只是现在的两虫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发现。

那些精神束落在了每一处里瑟想要落在的地方,那些曾经里瑟认为太过冒犯的动作,他的精神束一一地替他做了。

不知碰到了哪里,罗兰德忽然抿着唇瓣,想要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异样的声音,身体却格外紧绷。

湿漉漉的桃花眼将雄虫的注意力转移。里瑟放弃了那片虫纹,吻上那双让他一见钟情的眼。

但精神束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里瑟这时候控制起精神束反而有些生涩,但罗兰德显然比他更生涩地多,别说是“教”他了,就连自己曾经学过的通识教育课程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终于,罗兰德的后背拱起,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风衣。

黑色的风衣上溅着一抹白,格外显眼。

罗兰德整个虫软了下来,他的眼睛,他的唇瓣,他紧绷着的身体。

里瑟的吻从眼睛缓缓而下,路过唇瓣却没有停住,好像要用吻来探索罗兰德的整个身体。

罗兰德的胸肌很漂亮,是很健美的那一种,不发力的时候很软,但漂亮的不只是胸肌,引得里瑟流连。

他环着罗兰德后肩的手微微下移,他摸到一层膜一样的触感,这里和他是不同的构造,里面藏着罗兰德的翅膀。

他情不自禁地抚上去,用指尖感受这里的神奇,却在触碰到的瞬间感受到罗兰德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里是雌虫极为隐秘的地方,最强大,却也最敏.感,最脆弱。雌虫生存法则的潜.规则里,比遵从雄主命令更重要的是别让雄虫摸到你的翅膜。

颤抖是本能,罗兰德有些紧张地确认:“雄主,是你吗?”

里瑟停下动作,他说:“罗兰德,我在。”

下一瞬间,他感觉到雌虫的翅膜翕动了一下,发出抚摸的邀请。

里瑟抬起头,眼睛温柔地注视着罗兰德,他说过的,他能感受到罗兰德的情绪。或许现在他触摸这里还有些太过,虽然他暂时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他不想让罗兰德有一丝不好的体验。

罗兰德闭上眼睛,眼睫轻颤,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双臂环抱着里瑟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吻。

里瑟从没想过罗兰德有这样主动的时候,至少在这之前他不敢想。

在陷入亲吻的同时,里瑟终于来到了他的目的地。

却在攻城略地的前一刻被罗兰德阻止,里瑟停下动作,眼神温柔又克制地看向勉强保持清醒的雌君。

罗兰德深深地看着雄虫的眼睛,他问:“雄主,你本来叫什么名字?”他记得的,雄主说过要和他剖白过往之后才能这样。

“桑宿,我原来的名字叫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