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看兔子舞,主播主播,可以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吗?】
看到弹幕慢慢开始回到正轨,凛涟满意地让系统退出控评的几个小号,笑得眉眼弯弯,很勾人,“当然可以啦,今天的裙子跳起来很像软乎乎的棉花糖哦~”
“哥哥们~今天的直播马上结束啦~”
“下一次直播可能就是这部戏结束啦~欢迎大家来看我的新戏哦~”凛涟雪白的小脸靠近摄像头,绝对颜值的冲击不是盖的,弹幕都停滞了好一会才来得及发。
【老婆老婆我要靠录屏存活了】
【主播能不能给个飞吻!】
“当然可以啊。”
漂亮的小主播唇红齿白,因为跳舞而变得有些凌乱的乌发轻轻搭在脸颊上,看起来很像橱窗里精致的洋娃娃。葱白的指尖轻轻按上唇瓣,主播亲了亲手指,又把手指贴到摄像头上,隔空亲了亲喜爱他的粉丝们。
“爱你们哦~下次直播见哦~”
【滴滴滴——】
【任务二:摆平身上的舆论风波,降低相关人物怒气值,存活至副本结尾。[进度:百分之三十,粉丝的怒火已平息。]】
【请宿主再接再厉!】
第66章
“叩叩叩——”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敲响凛涟的门,高大的身影紧紧贴在门板上,他痴迷地听着里面的人慌慌张张换衣服的窸窸窣窣声音。甜腻的香味顺着门缝慢慢飘出来,羽施洛的鼻翼扇动几下,仿佛隔着门板直接趴到那雪白皮肉上嗅闻。
羽施洛的手指在门板上研磨打转,像是在磨门后急急忙忙弯腰换衣服露出的那片粉红。他另一只手捏着从卫生间脏衣篓里找到的灰色布料,慢吞吞放到脸上,小巧的布料甚至不能覆盖住他的一整张脸。
羽施洛遗憾地叹息一声,“哥哥,我要进来了。”(进门,进入一个房间,没有其他任何不良引导。)
“等等!”门里的漂亮小男生急得快要跳起来。刚刚因为羽施洛忽然敲门,他害怕自己女装的糗事被弟弟发现,于是暴力地拉扯女仆装的拉链,没想到拉链被线头卡住,现在上下不得。
裙子卡在胸.前,洁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漏在外面,胸口的软肉已经被布料磨得微微泛红。凛涟的鼻尖上沁出一层薄汗,脸颊一片漂亮的淡粉色。
“嘶啦——”
裙子被扯开了,羽施洛的下巴在凛涟的肩膀上慢慢磨蹭,轻轻的、痒痒的。凛涟下意识想躲开,腰肢上却忽然攀上一只炽热的大手,最后的生路都被大手紧紧箍住。凛涟紧张地咬了咬唇。
“哥哥,脱不掉怎么不叫我帮忙?”羽施洛另一只手继续发力,原本就被他扯出一道口子的裙子彻底报废,慢吞吞顺着白皙细腻的双腿滑落到地上。
凛涟身上只剩下一件裙撑。羽施洛的手慢慢滑到裙撑边缘,刚想发力往下拽,脸上猛地一阵疼,带着香味的风狠狠拍在羽施洛苍白到不正常的脸颊上。
凛涟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打得他手都微微泛红,羽施洛脸上更是留下一个小小的艳红手印。
“”
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外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凛涟忍不住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有点疼。
下一秒,羽施洛抓起凛涟的手,他张开嘴。濡湿的触感让凛涟嫌恶地想把羽施洛的舌头拔了。
“哥哥,不能拔,拔了就不能舔了。”羽施洛一眼看穿凛涟的心思,继续卖力地舔舐凛涟泛红的手心,边舔边回味,“明明是我被哥哥扇了,怎么哥哥的手反而像是,被我惩罚了一样。”
凛涟:“?”
又是“啪”的一声,羽施洛的脸上印着两个可可爱爱的小红巴掌印。他摇了摇头,真是甜蜜的烦恼啊,哥哥太粘人怎么办?两只手哪一只都不能离开他的脸。羽施洛把两只手都捧起来慢吞吞舔。
“好好说话,要不然天天扇你。”凛涟凶狠地呲起牙,露出两颗漂亮的虎牙,让人很想把手指伸进去磨一磨,看看这洁白小巧的牙齿能不能咬出一个小小的坑。
【这是奖励,绝对是奖励。】
【听说这里有老婆永久扇巴掌权益发放,我来排队了。】
【妈妈扇我。】
【妈妈也扇我。】
【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东西,赶紧说谢谢啊。】
凛涟看着明显被自己“震慑”住的羽施洛得意极了。哼哼,怕了他了吧,他猫猫大王有的是手段!臣服吧!哈哈哈哈哈!
主系统:【\猫猫大王/\猫猫大王/\猫猫大王/\猫猫大王/】
“叮铃~”
凛涟的手机来消息了,他总算能把手从羽施洛的嘴里抽出来,他小跑着去洗手间用肥皂搓手。凛涟决定要搓三遍,要不然总是感觉自己身上一股狗味。
“哥哥,有人给你发信息。”羽施洛眼神晦暗不明,紧紧盯着凛涟的手机。是谁呢?男朋友?金主?还是
羽施洛看了眼还在努力搓手的凛涟,淡淡弯腰拿起凛涟的手机。输入凛涟的生日,密码错误。输入自己的生日,意料之中的错误,羽施洛甚至都没伤心那么一点点,全神贯注在猜测凛涟的手机密码。
一大群陌生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解不开的手机,还有忽冷忽热的态度。他明明没有那么忙,羽施洛黑进过剧组的监控,把凛涟在剧组的一举一动都看了n遍,凛涟哪天换的戏服材质磨尖尖他知道,凛涟一天被几个男人搭讪他也知道。
他的哥哥。
真的很受欢迎。
他长大了、张开了,花苞一样的身躯慢慢绽放开来,已经比小时候在工厂里更受欢迎了。
怪不得他们一直在找凛涟,当然,羽施洛慢慢放下手机,只有自己才会陪哥哥走到最后。毕竟在工厂逃出来的时候,凛涟只选择了他当自己的“弟弟”。
那些追在凛涟身后的狂蜂浪蝶凛涟玩腻了就不要了,像扔垃圾一样扔了。
羽施洛端正的坐在床边上,已经不再去看一直叮叮叮响的手机了,没关系的。他们都是宾馆,凛涟想睡就睡一晚上,但是只有他才是家,凛涟总归是要回家的。外面那些只是因为新鲜感玩一玩罢了。
他不怪凛涟,他反而觉得越是这样才越是能体现出他跟凛涟的感情深厚。凛涟都出去找新鲜的玩了也没有丢掉他,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凛涟对他的激情褪去了,剩下的才是长长久久。
“叮叮叮——”
那边的人看凛涟一直没有回,就打了电话过来。这下凛涟终于听见了,卫生间里探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是一只小猫在鬼鬼祟祟观察人类,“帮我接个电话。”
羽施洛觉得自己应该大方点,要有正室的气度。他不能让外面的小三抢了风头,一点要死死压制住对面。羽施洛这样想着,接通了电话。
羽施洛:“喂。”
“你是凛涟的弟弟吧,告诉凛涟一声,我一会回家。”
说完,对面就把电话挂了。
连给羽施洛发挥的余地都没留就挂了。羽施洛的火噌一下子就冒上来了,一个小三,还想回“家”?他哪来的家。还回家,咋不上天呢?
“这就是在挑衅我”羽施洛慢慢捏紧拳头。果然,这么多年外头的人都在孜孜不倦地想挑衅他、取代他。那又怎样,就算外面的人把腰都耸出残影,他依旧是凛涟的弟弟,凛涟就算再腻也会来看他。至于那些野男人人老珠黄、没钱没脸没体力之后可就说不定了,他的漂亮哥哥看都不会看一眼。
凛涟喷香喷香的出来了,心情很好的他施舍给羽施洛一个漂亮的微笑,“怎么了?谁找我。”
“一个男的,说一会回家。”羽施洛刚想骂那个男的不知好歹,他哥在工厂玩那么多人。无论权势大小、相貌美丑、钱财多少,一个都没能到凛涟的家里去过,凛涟很喜欢自己的小天地,总是收拾的香喷喷、漂漂亮亮的,从来都是不让别人进的。
只有特别信任的人才能进去,连他都只是能进来坐一会过一夜,第二天就要被凛涟撵走了。
“他也”配?
凛涟忽然打断他,一脸焦急,“他说没说到哪了啊,还有几分钟?哎呀,你还坐这干什么,赶紧走啊,让他看见你可了不得了!”
羽施洛懵了,“哥”
“没事的哥,他知道我在这,知道我是你弟弟。”羽施洛赶紧挽回自己的过夜权益,“哥,要是他连小三都忍不了,还要他干嘛,赶紧踹了吧,这种老男人最变态了。”
“你知道什么啊!”凛涟心慌得很,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莫名其妙心慌,他也知道闻夙玉认识羽施洛,毕竟也给了这么久的医药费了,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闻夙玉的风格。
但是他就是,忽然心慌,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尤其是,闻夙玉居然会来他这里,他这个出租屋是他的私人区域这一点闻夙玉清清楚楚。他也从来不会打扰,为什么这次连商量都没有,直接就通知了一声他会过来。
凛涟戳戳系统,“是不是还有背景没有完善啊,我怎么总感觉自己心虚呢。”
主系统:【宿主好聪明。】
凛涟:“这个时候就别夸我了。”
凛涟确定了有未解锁背景后就赶紧连哄带逼的把羽施洛塞进衣柜里,凛涟怕露馅还把自己的衣服弄乱全盖在羽施洛头上。关柜门的时候,羽施洛脸都憋红了。凛涟在心里给羽施洛点蜡,“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就苦了你吧,别苦着我。”
羽施洛兴奋的不行,有些受不住的缩起身子,皮肤完完全全跟凛涟的衣物贴在一起,周围的馨香包裹住羽施洛。他感觉自己也变成了凛涟的一件贴身内衣,裹着对方白皙的皮肉。香汗和撕处的香味都渗进他的体内,他想这样当凛涟的内裤一辈子。
凛涟兴奋的时候他可以忍住干呕好好包裹,凛涟运动出汗的时候他可以舔干净粉色东西上的薄汗。
凛涟还在收拾房间,把自己直播的东西都藏好,他听见系统愤愤骂道:【死变态。】
“怎么了系统?”
主系统:【没事,说出来怕脏了你的耳朵。】
“哦。”
“咔哒——”门锁被打开了,闻夙玉捏着凛涟之前给他的备用钥匙,第一次打开这个属于凛涟的小窝。
“老公,我好想你啊~”
“是吗?”闻夙玉淡淡看了一圈房间内部陈设,最终把目光定在唯一可以藏人的大衣柜上。
“可是一个房间里有两个老公,你在想哪一个。”
第67章
“老公你不要开玩笑啊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吗”凛涟越说越心虚,洁白的贝齿叼着嘴唇、漂亮的眼睛四处瞟就是不敢看着闻夙玉。
“是吗?”男人脱掉西装外套,然后低头。凛涟就已经乖乖闭上眼睛张开嘴,露出嫩红的软舌,习以为常等待着闻夙玉的亲吻。
冷冽的气息靠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饥.渴地啃咬上来,反而像狗一样嗅闻着凛涟唇瓣上的味道。
凛涟猛地睁开眼,漂亮的眼睛瞪着闻夙玉,“你干嘛,不亲我你要干嘛?”
“嗯。”闻夙玉慢吞吞吻了吻凛涟的唇瓣,他嗅闻了半天终于确定了:上面没有其他狗的味道,依旧是甜丝丝的。
还好,没有跟衣柜里的狗亲吻。
羽施洛窝在衣柜里,长腿委委屈屈蜷缩起来,身上都是凛涟的衣物,像是要被凛涟腌入味。他手上拿着一件粉色小内衣,是凛涟之前直播时候穿过的,他还记得,当时的透视裙子下面穿的就是这件。
羽施洛顺手把它往下放,一边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凛涟被亲到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迷离,一边慢吞吞动作起来。
哥哥
我还在这里啊,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亲你呢?
你知道我拿着你的衣服在做什么吗?明明我每天偷一件就很满足了,你怎么敢把我放进你的衣柜里啊
我会爽.死的。
凛涟发现今天闻夙玉亲吻的格外用力,也格外深,舌头都伸进来了,缠着他的舌头吮吸,小小窄窄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想躲都没有地方躲。(此处是脖子以上)
“唔”凛涟侧头想结束,又被闻夙玉追过去重新亲住。亮晶晶的口涎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又马上被闻夙玉吃进嘴里。
漂亮的小男生明显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吻,亮出爪子狠狠在男人脖子上、手臂上来回抓挠,很快就浮现出一道道红红的印子。闻夙玉放轻力道,舌头依旧在嘬弄,恨不得把凛涟的口水吃个干净。
凛涟睁开眼睛,却与衣柜缝隙里的一双晦暗的眸子对上。
看见凛涟看向他,衣柜里的男人动弹了一下,动静大到正在吞咽口水的闻夙玉都停滞了一秒,甜丝丝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唇往下流。
闻夙玉下一秒就更疯狂了,按着凛涟往床上躺,慢条斯理帮他解开锁骨下的一枚扣子,衣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他埋下头一点一点把流下去的水舔干净。
凛涟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线已经被吻到模糊。舌尖被嗦到红肿,动弹一下都是触电一样的快感。
靠
凛涟想起来了,他在衣柜里藏了个人,还在那人面前跟别的男人热吻。
他都不敢想出了副本后羽施洛想起这些会怎样看他
会不会误会他有什么奇怪的xp啊!
凛涟想着想着就给了闻夙玉一巴掌,又气又恼,“都怪你!”
闻夙玉亲了亲凛涟的手,“嗯嗯,都怪我,手疼吗?”
凛涟别别扭扭,“还行吧,不算太疼。”
“那宝宝再给我一巴掌好不好?”
衣柜里的人终于受不了了,自己开门出来了。闻夙玉好像已经知道了身后是什么东西一样,头也不回只是一味享受凛涟赏赐给他的带着香味的火辣痛感。
“你怎么”凛涟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闻夙玉的头,尽量安抚一下金主的情绪毕竟衣柜出场,也是很熟悉的场景了。
“哥。这位是?”羽施洛已经把弄脏的内衣收好了,看起来就是很正经的弟弟形象,如果忽略他是从衣柜里爬出来的话。
凛涟忽略掉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慌,“这是我老公。老公,这个是我弟弟。”
“弟弟?”闻夙玉终于舍得回头,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羽施洛,“真巧啊,有人给我发了四份文件,其中一份文件我有一些疑惑的地方,不知道弟弟能不能帮你哥夫解开疑惑。”
羽施洛因为这句“哥夫”,脸已经绿了个彻底,他咬牙切齿道:“我没文化,你们这些文化人的事情我不懂,也没办法解决。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闻夙玉淡淡点开那份文件。凛涟和羽施洛都能看见那里面是什么东西——这是一张关于凛涟和羽施洛并无血缘关系的报告。
两人是从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凛涟只比羽施洛大一岁。后面几页是两人从小到大的各种事情,当然也包括两人从孤儿院里互生情愫、而后私奔的事情。
凛涟要裂开了,“系统,你们这什么狗剧情,怪不得这主播人人喊打还有这么狗血的剧情啊。我以为没血缘已经很够了,没想到还有”
【滴滴滴——】
【个人身份背景补充:你是花苞福利院最漂亮的一批孩子之一,从小就享受着优越的生活条件。本应在十八岁“回馈”福利院的你遇见了小你一岁的真爱,你们互生情愫、难舍难分、相约逃离福利院开启新生活。
没想到&*$势力如此之大,你们被迫改头换面、你扮作他的哥哥。与此同时,“弟弟”身上的*$#$的遗传疾病愈发严重,你带着他四处求医。却被&*$发现了你们的行踪,你不得不按照&*$说的做,在他们平台履行你本来在十八岁当晚应该做的事情。
同时,你开始寻觅攀附权势能与其抗衡的人,又跟着多个金主替“弟弟”支付医药费。】
大爷的。
“老公”凛涟抹了把脸,随后迅速整理好表情。他可怜兮兮地拉了拉闻夙玉的衣袖,“你别听别人挑唆,我弟弟怎么可能跟我是那个关系啊”
“挑唆?”闻夙玉垂着眸子,“他在你衣柜里干了什么肮脏事情你知道吗?为什么让他进你的卧室,为什么要跟他躺在一张床上,为什么他可以舔你的手,为什么你的手机他能碰,他私藏的你的衣服有多少你知道吗?”
“你监视我?”凛涟下意识后退一步,闻夙玉想要抚摸他脸颊的手摸了个空。
“监视。”闻夙玉慢吞吞重复了一遍,“没有,我只是想看看我老婆每天在干什么,这叫情趣,怎么能算得上监视呢?”
“我的老婆我看看怎么了?别人跟我老婆睡一起了我不能看看吗?”
羽施洛冷笑一声,“你既然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你就是我哥哥无趣时候的玩意儿罢了。我们才是能过一辈子的一对。”
“你知道我哥哥跟我一起办户口本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凛涟那股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说这就是我们的结婚证,这辈子都离不了的那种。我才是正室,你是小三。”
羽施洛忽然“哦”了一声,“不对,你也有可能是小四小五。”
凛涟已经不敢去看闻夙玉的脸色了,这要他怎么哄,天崩开局啊,怪不得这是惩罚本呢,一点骗人的余地都不给他这个感情骗子留啊。
凛涟的直播间里一片欢声笑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养鱼的有一天发现鱼们聚在一起长了脑子开始交流了belike】
【太刺激了,监视play+三.仁运动+偷.窥play】
【我老婆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好乖好乖,老婆你乖乖站着,马上我就能出了】
【海王小美人翻车现场吗,有点意思】
【照这么说小三哥也有点惨啊,不仅老婆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原配哥的医药费都是自己出的。】
【哈哈哈哈哈是那个
“我有男朋友了,别给我送早餐了”
“好,那你男朋友早餐吃什么”】
闻夙玉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会了,他定定看了凛涟一会,才开口,“你解释,只要你解释,我就信你。”
“你说,你说你不喜欢他,都是他一厢情愿,你说他说的都是假的。”
凛涟还没张嘴,闻夙玉就又自己马上改口了,“算了,算了算了,小三没关系,小四小五也没关系。只要你跟他在一起就不会甩了我,毕竟我还要给他支付医药费和护工的钱,你为了他也会要我的对不对。”
凛涟被闻夙玉捏着下巴点了两下,闻夙玉满意道:“以后我们两个轮班,不碰面就当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发生。我继续给你们钱,好不好。”
凛涟又被闻夙玉捏着下巴点了三下。
【哥们你是真牛头人圣体啊。】
【六百六十六,上赶着给原配花钱的小三真是少见。一养活就是一大家子[点赞/]】
【我要笑死了,手动点头可还行。】
【感觉老婆说一声不好他会哗啦一声碎掉,一地玻璃碎片~】
羽施洛:“”
有点难搞了,这个男的忍耐程度这么高吗。
凛涟倒是对这个结果很满意,都不用哄自己就好了,他在心底暗暗把闻夙玉的地位提高了一点。嗯,比羽施洛高,口无遮拦的,差点毁了他的鱼塘。
“叮~”
凛涟的手机响了一声,不知道是谁发的信息。一瞬间,那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凛涟的手机屏幕上。
————————
下一章真正的系统哥会回归[比心]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兴奋)
第68章
太阳花^^:【要不要来我家吃面,我下.面很好吃的。】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住凛涟,漂亮的小男生坐在中间紧张地扣着手指。
这两个狗东西不知道吃的什么长大的,都比凛涟高了一个头还要多,左右坐着低头看向凛涟的手机,像是两座山一样压过来。
凛涟感觉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只手,随后腿上也多了一只,然后是手腕,最后甚至连大腿上白嫩的软肉都被两边的男人挤在一起。
凛涟没来得及脱下直播时候穿的那件破洞白丝袜,现在被这样一挤,原本就呼之欲出的地方更是吸人眼球。白腻的腿根被丝袜边勒得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被过分磨蹭过。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下口水,在过分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明显。
“涟涟。”
凛涟被人喊得更羞涩了,像一只可怜的、被迫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柔软腹部的可怜猫咪一样颤巍巍并起腿。下一秒又被男人的大手掰开。
闻夙玉甚至还理直气壮,“腿都磨红了,分开透透气,要不然会更疼。”
凛涟只能微微张开月退,水润的唇瓣抿起,一紧张就出了一身的香汗。两个男人不着痕迹地往凛涟身边挨蹭过去,随后立马开始挣着抢着嗅闻空气里来自小男生身上的味道。
“哥,他是谁,叫你半夜去吃什么?”
羽施洛的手在凛涟的腰上摩挲着,脸上却还是一副关心哥哥的纯真模样,凛涟爪子忽然有点痒,想挠他大脸。
闻夙玉把手伸进凛涟的丝袜,一点点揉着凛涟腿上被丝袜勒出来的红痕,腿根被男人触碰的感觉并不算太好。凛涟有些敏.感地动了动。
“别动。”闻夙玉仿佛是真的在专心致志给凛涟按摩一样。
“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是谁?”羽施洛垂着眼睛,视线刚好落在被闻夙玉的手丁页起来的裙撑上,时不时能看见那底下原本应该被好好保护起来的漂亮风光。
哥哥今天的内裤是白色的啊
羽施洛丝毫没有挪开视线的意思,从內裤边到丝袜边再到没穿鞋的、被白丝包裹的漂亮脚尖。
“是小三、小四、还是小五?”
凛涟小声的嘟哝了一句,“你们管我呢,再管我我就找小六小七。”
下一秒,闻夙玉的手不小心伸错了地方,原本应该是向下继续揉腿的,居然这样不小心,往上碰到了白色小布料,又不小心从布料边缘伸了进去,摸到了光滑的粉色。
闻夙玉挑眉,“嗯?”
凛涟咬着唇,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闻夙玉一眼,实际上眸光微动、水光潋滟别有一番滋味,“死变态,还不,还不快拿出来!”
“还有,你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闻夙玉摸了一会,才慢吞吞拿出来,手指尖狮漉漉的,他咬着凛涟的耳尖,“放心,宝宝,不会有人知道你是个小白虎的。”
“好可爱,一根毛都”
“啪”的一声,凛涟给了闻夙玉一巴掌,羽施洛在一边干着急,“这不公平,哥哥也要扇我一巴掌才行。”
“哥哥也要让我摸”
凛涟果断在羽施洛说完之前piapia给了他两巴掌,“闭嘴闭嘴闭嘴!!!!!”
“叩叩叩——”
有人敲门。
凛涟赶紧推开两个狗东西又凑到他手边的脸,“有人在敲门,快点松开我!”
“谁啊,大半夜的来找哥哥。”
闻夙玉没说话,但是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看来是不打算让凛涟去开门。
“凛涟?我刚刚给你发信息你没回,看见你家灯还亮着我就来问问,要不要一起吃宵夜,我下面很好吃的。”
闻夙玉和羽施洛的脸同时黑了。
凛涟却很开心,“刚好饿了,有个会做饭的邻居真好!”
直播间里一片污言秽语。
【笨比宝宝,被说了下流话都不知道,以后被掰着进去也只会呜呜呜哭吧。】
【不是笨比,老婆没比。】
【多干干就有了,红艳艳的熟*】
【我下面也很好吃,老婆来吃吃。】
【yue,你们太恶心了,我就不一样了,我下面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比他们的好吃多了。】
闻夙玉冷嘲热讽,“没想到啊,堂堂原配还在屋里呢,外面的男人就打上门来了,一晚上打过来了两个,看来你这地位也不怎么样。”
“闭嘴,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说我,这种被撬墙角的烦恼你懂吗你。也对,你懂不了,因为你不是原配。”
羽施洛过去开门,闻夙玉的一番冷嘲热讽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他倒要看看这个邻居到底想干什么。
逄阳冰微笑着,“弟弟还在啊,一起吃吗?”
“这是我家,我当然在。”羽施洛冷冷道。
“哦。”逄阳冰依旧是笑眯眯的,“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毕竟你看起来不像是还需要哥哥陪着睡觉讲故事的样子。”
羽施洛不耐烦,“你到底有什么事?”
逄阳冰跟门内歪着头的小馋猫挥挥手,“炖了番茄牛腩,煮了面,要不要来吃宵夜。”
“好啊好啊好啊好啊!”凛涟迫不及待就想过去,被闻夙玉拉住了手腕。凛涟咬紧牙关,要是他的尾巴还在,肯定要砰砰砰抽到闻夙玉身上!大胆!敢拦猫猫大王的去路!!!
知道猫猫大王现在吃不到番茄牛腩有多生气吗!猫猫大王要瘦了!
“这位是?”逄阳冰的笑容不达眼底,有那么一瞬间特别像闻夙玉。凛涟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笑起来忽然都虚情假意的。
凛涟皱了皱鼻子,“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逄阳冰彻底不笑了,只是对着闻夙玉点了点头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那这位要一起吃吗?”
“不过我没有做那么多,可能还要等一会才能吃了”
凛涟已经闻到隔壁的香味了,此时根本等不了,于是急匆匆扯开闻夙玉的手,“哎呀哎呀,他们两个不吃,我们吃我们吃,我好饿了。”
随后跟着逄阳冰站到一起,“你们两个各回各家吧,我吃完饭就要睡觉了,家里没有你们两个睡的地方。”
羽施洛慢慢攥紧拳头。闻夙玉不说话,眼底的寒光压都压不住。
“对了,把垃圾带下去。”
两个男人不敢造次了,各自拎着一大袋垃圾,小媳妇一样走楼梯下去。
*
“好香啊!”凛涟跟着逄阳冰进门,很自然地抬起脚,逄阳冰给他换上粉色毛茸茸拖鞋。
凛涟低头看了看,“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拖鞋。”他动了动脚,拖鞋上的毛绒猫猫头duangduang左右摇摆。
逄阳冰微微一笑,“我猜你会喜欢这种漂亮的东西。”毕竟你就很漂亮。
凛涟就是随口一问,也没在意逄阳冰回了些什么,急匆匆跑到餐桌前。装番茄牛腩的盘子被盖子盖住,并没有凉,还热气腾腾的。
面条还没下,咕噜咕噜的沸水声很好听,至少在饿了的馋猫耳朵里很好听,是要吃饭的信号!
“你先坐着,我去下面给你吃。”逄阳冰眸光微动,“渴了的话可以喝桌子上的水,新杯子没人用过。”
凛涟乖乖“哦”了一声,坐得端端正正眼睛都不眨紧紧盯着逄阳冰。
逄阳冰哭笑不得,他下面确实快,几分钟就端上来了。凛涟埋头苦吃,番茄牛腩炖的刚刚好,酸酸甜甜的番茄凛涟很喜欢。
逄阳冰就坐在一边捧着脸看凛涟吃饭。
凛涟吃着吃着狐疑地抬起头,“你干嘛这么看我,不会这顿饭要钱吧?”
“怎么会呢?你肯赏脸来我这里吃饭当然都是免单的。”
“那你怎么不吃啊。”
逄阳冰笑眯眯的,“我不习惯吃宵夜,但是怕你会饿,就做了点。你吃吧,都是你的。”
凛涟这下放心了,吃得超级开心,如果尾巴还在恐怕已经翘到天上。
一碗面条很快就被消灭了,凛涟接过逄阳冰给的果汁,美滋滋的填了个缝。
“哎?我怎么晕晕的”凛涟喝完果汁躺在沙发上揉肚子,逄阳冰在厨房刷碗,水声里夹杂着凛涟的哼哼唧唧。
“好困睡觉。猫猫大王要睡觉了”
厨房里。
逄阳冰站在原地,看着水龙头哗哗流水,哼哼唧唧的声音慢慢小下来,最后转变为平缓的呼吸。
他才关上水龙头,哼着歌走出去,一眼便看见沙发上的凛涟,小男生睡姿很好,手乖乖放在脸颊处捧着自己,白皙漂亮的腿蜷缩着,腿上的软肉看着手感就不错,脸颊微微泛红。浓密纤长的睫毛时不时颤动一下,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嫩红软舌和洁白的一点贝齿。
逄阳冰凑过去,把鼻子放到艳红的唇瓣边上,鼻翼扇动几下,嗅闻着凛涟嘴唇里的味道。
“怎么闻着是甜的?假的吧,我不信,除非让我尝尝”逄阳冰慢慢凑过去,轻轻叼起凛涟的嘴唇厮磨。下一秒就把舌头整个塞到凛涟的嘴里,开始吮吸对方口腔里的甜蜜。
“唔”凛涟挣扎了一下,又被亲得嘴唇发麻,睫毛颤巍巍的在逄阳冰脸上轻轻扫。
与此同时。
逄阳冰家客厅的监控忽然自己动了下,挪到两人交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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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这是第几个?”
“0176。”
浓烈到近乎腐烂的玫瑰花味迎面扑到房间内几十个孵化装置上。气味浓郁到一定程度似乎就有了实体,最角落的孵化装置轻轻动弹了一下,透过半透明的薄膜能看见里面涌动的玫红色液体。孵化装置上方的几根玻璃管子里装满了培育出的特殊花朵,时刻准备成为幼体的养料。
人为培育的幼体孵化出来后随时会需要翻倍甚至更多的的营养,至少在这些孵化装置里的幼体是这样的。
“咔——”
几个实验员记录着新孵化出的幼体的数据,最角落的孵化装置顶端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
几分钟后,一对尖尖的橘黄色耳朵怯生生地露出来,耳朵尖上的聪明毛长长的,是一只很聪明的漂亮猫猫。
“别忘了,他的犟种毛也很长。”一个身穿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过分凌厉的五官显得他格外不近人情,走廊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意外的显现出几分柔和来。
实验员们纷纷跟他打招呼。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隔着玻璃点了点最角落的小猫耳朵,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一对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新世界。
漂亮的、乌黑的眼睛像是玻璃橱柜里昂贵的、闪耀着细碎光芒的宝石,他对着外面的人弯了弯的眼睛。然后很骄傲地露出自己藏在孵化装置里的脸蛋,小时候就过分艳丽的五官在这些孵化出来的优质幼体里也能说是独一无二。这只第176个孵化出来的幼体或许会是他们在追寻的完美基因。
“给他测量完体温后送到我房间的保育室。”男人有些痴迷地描摹着幼体的五官。
猫猫把下巴放在薄薄的蛋壳上,微微歪着头看向外面奇奇怪怪的男人。孵化装置是模仿了卵生动物的孵化过程,因此猫猫的下巴有了个很好的容身之所。
“喵~”很细很细的一声猫叫。
这代表新孵化出来的猫猫饿了,他不耐烦地拍拍蛋壳,人呢?还不快给猫猫大王上饭,看什么看!他脸上有饭吗?
男人哼笑一声。
“他的编号是什么?”
实验员回答道:“0176”
男人的深色西装上还绣着暗纹,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漂亮的金色影子,影子随着男人的动作而移动,远处的橘黄色耳朵装作不经意般跟着影子一动一动,时不时开心地抖抖耳朵。
“这个编号配不上他,我要给他起一个名字”
蛋壳里的猫猫好像听懂了男人的话,气鼓鼓地敲了敲自己的壳,漂亮的小脸上都是不爽。大而圆的眼睛瞪着玻璃外的人,嫩红的嘴唇微微抿起,一只生气的猫猫幼崽新鲜出炉。
“嗯?”
猫猫费劲地扣下一块蛋壳,在上面用爪子一点点划出印子。一向以脾气坏、没耐心闻名的男人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等着小猫写完。
一分钟后,漂亮小猫举起自己的杰作:两个丑丑的鬼画符。
依稀能辨认出形状,应该是字。
“凛涟。你自己取的名字吗?”男人更感兴趣了。
猫猫乖乖点头,把自己的宝贝鬼画符抱在怀里,尾巴翘起,对于这个人类的眼睛很满意。能看懂猫猫字的人类就是合格的猫猫奴隶。
男人慢吞吞叫他的名字,“凛、涟。”
男人一张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玫瑰花香瞬间裹住凛涟的全身,他在睡梦里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像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拥抱住,用一种骨血相融的方式。那股味道似乎要渗透进他的骨头缝隙,把他浑身上下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凛涟的梦境忽然从装满了孵化装置的房间转换成一个空荡荡的空间。“噗”的一声,空白的房间墙壁上长出第一朵罪恶的玫瑰,玫瑰的颜色艳丽到近乎滴血,凛涟总感觉玫瑰的根系连接着的是一块块新鲜的血肉。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几百朵甚至是几千朵玫瑰接二连三从墙壁里长出来,紧紧凝视着房间中心的小漂亮。它们看着小漂亮因为紧张而出的一层薄汗、看着对方被自己气味裹紧的美丽身躯和染上一层亮晶晶口涎的红艳艳唇瓣。它们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shui,嗅闻着对方的味道,舔舐对方的香汗。
凛涟感觉自己的猫耳朵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尾巴也被慢慢扒拉出来、露出敏.感的尾巴根,几根玫瑰根系把挣扎哈气的猫捆起来,嫩生生的手腕脚腕上瞬间出现了几圈红痕。
玫瑰们不敢动作了,凛涟眼底瞬间蓄起一汪泪水,可怜兮兮的、脆弱又漂亮。
玫瑰们窸窸窣窣。
[宝宝又哭了啊]
[明明是他先跟别人私奔的,为什么被抓回来还是他先哭。]
[可是,可是宝宝又没做错什么,野男人太多了,总有那么一两个能哄骗住我们可怜、可爱、漂亮、呆呆的宝宝啊。]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跟野男人做过。]
[肯定做了吧,要不然为什么要逃跑,说不定肚子里揣了崽,怕我们发现,揣崽的宝宝肯定会更渴.求我们的汁水的。]【此处说的是玫瑰汁液,就是把玫瑰碾压后流出来的红色汁水,不是其他的。】
[好可怜啊宝宝。]
[可怜也要罚,我就说小时候不能这么惯着他,现在长大了都敢跟别人私奔了。]
[要怎么罚呢?]
玫瑰们同时停止窸窸窣窣,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凛涟看不见玫瑰们在干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手脚忽然被吊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细软的腰肢微微塌下,雪白的腿被迫分开,几根粗壮的玫瑰根系凑了过来。
他身上已经没有哪怕一片布料了,只能羞涩地缩起身子,遮盖住一点是一点,下一秒又被强硬的展开。
玫瑰们兴.奋极了。
[罚宝宝浇灌我们的根吧!]
[从小到大宝宝喝了我们多少汁水,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就抛弃我们跑掉了。该罚。]
[喝多少还多少,很公平。]
[哈,会坏掉的吧。]
[长长记性,下次就不敢跟野男人跑了。]
[宝宝好可怜,会脱水吗?脱水的话我可以给他喂我的汁液吗?]
[那岂不是越还越多了。]
[还一辈子宝宝可以这样在我们怀里一辈子真好啊]
与此同时。
逄阳冰家的客厅沙发上,凛涟已经睡到小脸都是红扑扑的,因为做噩梦的关系,纤长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微微颤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
原本红润饱满的唇瓣被人含吮得微微肿起,唇线已经被吻到模糊,下巴被捏到发红。逄阳冰啧了一声,“怎么这么娇气,只是碰了一会,怎么红成这样。”
他把凛涟抱到自己身上,凛涟的头靠在逄阳冰的颈窝处,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脖颈上,逄阳冰的心痒痒的,有点想摸摸凛涟的头发。
凛涟的直播间还开着,主系统却已经扫描不到凛涟的存在了,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屏蔽了凛涟和他的联系渠道。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
【水煎吗,那很有意思了。】
【别装了,我看见这个逼偷偷蹭我老婆了。】
【牛头人圣体狂喜,怎么有点爽爽的。这是可以说的吗。】
【本来还害怕这是个正经人,原来是我多虑了。】
【前面的你在期待什么。】
【话说,那边的监控是不是自己动了一下。】
【哎?还真是,更有意思了。】
“砰——”
医院病房内,地上一片狼藉,电脑被羽施洛砸了个稀巴碎,他垂着头,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逄阳冰家客厅的监控画面。
羽施洛黑进了逄阳冰家的监控。
“怎么了?”护士闻声过来查看。
羽施洛抬起瘦削的、带着病气的脸,朝着护士微微一笑,“手没力气,不小心把电脑摔了。”
护士帮他捡起来,无意间看见了凛涟的脸,“哇,这是你哥哥吗,真好看。”
“是啊,他真的很好看。”羽施洛笑眯眯道
凛涟昏昏沉沉地抬起头,睫毛已经被打湿了,睁开眼睛有些费力,眼前已经没有其他东西的身影了,只有一大团卷在一起的玫瑰。
它们的根系完全露了出来,连带着底下的一大团肉瘤,肉瘤仿佛在呼吸一样慢慢起伏,腐烂的味道从肉瘤身上飘出来。它成为了玫瑰的养料。
凛涟感觉这肉瘤有些眼熟,刚想仔细眯起眼睛好好看。下一秒,漂亮的眼睛就被一双大手遮住,他听见有人在自己身后说话。
一股熟悉的、冷冽的气息瞬间冲淡周围的玫瑰味道,整个把凛涟包裹住,凛涟下意识用手指抓住他的袖子。
那人把他的手脚松开,唰唰几声,根系被黑色丝线割开,玫瑰们发出刺耳的惨叫声,紧接着是更浓烈的玫瑰花味。
凛涟赶紧往男人怀里钻,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从哪招惹的脏东西。身上全是它们的味道。”是闻夙玉的声音。
凛涟惊喜地抬起脸,他听得出来,这是他认识的那个闻夙玉。“你来啦~”
“嗯。”闻夙玉小心眼地凑过来,他吞食掉了这个副本里的“闻夙玉”,也接管了对方的记忆,看到了里面的凛涟,有些吃醋的过来挨挨蹭蹭。
“喂。”凛涟戳了戳他。
闻夙玉懒洋洋的,“嗯?”
“你快把这些东西搞走啊,我讨厌这个味道。”凛涟皱了皱鼻子。
闻夙玉闷闷的笑了一声,凑到凛涟的耳边跟他咬起耳朵,“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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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是两万字的榜单[爆哭]之前偷的懒都要在周三还回来[倒地][爆哭]
第70章
白皙细腻的脸蛋被乌黑的发丝虚虚遮掩了一大半,小巧精致的下巴微微抬着,下面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显得线条格外优美。
他微微歪着头,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双白而纤细的腿被人捏在手里,“啪嗒”一声,脚上套着的鞋子掉落到地上。
漂亮男孩蹙起眉,在睡梦里不耐烦地乱踢,蹬着奶白色袜子的脚就这样踹在蹲在他身边的男人脸颊上。
“好凶。”那人笑着说。
男人脸上异族的刺青此时已经蔓延至脖颈处,黑色的刺青周围多了一层宝石蓝颜色的花纹,跟刺青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看起来妖异又夺目。
他比第一次出现要更加强大了,已经能够摆脱周围云雾的限制,甚至面容上也更加倾向于闻夙玉和系统的结合体。
左边,金黄色的眼眸微微发烫。闻夙玉在身体里冷冷警告他,让他摆正自己的身份,别碰他的老婆。
“嗤。”男人脸上的花纹开始发光,淡蓝色的光芒轻轻打在凛涟的脸颊上,他慢慢拨开凛涟挡住眼睛的发丝,露出那双染着淡淡红色的眼尾。小麦色的手指几乎是轻轻碰了碰,下一秒,那颜色就更深了,男人痴迷道,“你懂什么,你们的老婆不也是我老婆吗?”
“别这么小气,都已经自愿跟我融合,你们以为你们还有其他选择?”男人虔诚地跪下,亲吻凛涟的脚踝,再从脚踝一路往上仔细的、缓慢的、痴迷的舔舐。
他堪堪舔到大腿根,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回味,“很棒。比云还要软。”
一时间,脸庞上蓝色、黑色的刺青都迸发出光亮,火辣辣的痛感只会让男人更爽,凛涟的手又遭殃了,被湿漉漉的唇舌吻上。
右眼是跟左眼完全不同的颜色,通透的蓝色显得这只眼睛就像静静躺在橱柜里的无机质宝石。
【他快醒了。】系统淡淡说道。
【你转头,让他第一眼看见这只眼睛,我才能让他安心。】这是臭不要脸的闻夙玉。
男人淡淡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还真以为我们能在这里停留很久吗?老婆醒了他身上的东西也会跟着醒,想刚逃出来就被抓回去你们就作吧。”
“最好作一辈子,这样我独享老婆也不是不可以。”
两个还在争吵的男人立马闭上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唯一获利的男人吻了吻凛涟的额头,又恬不知耻的扒开凛涟的月退,吻了吻沉睡的小鸟
凛涟浓密纤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原本水润的唇瓣已经被吻到唇线模糊、软烂艳红,他慢吞吞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打量一下周围,疑惑道:“我怎么在这睡着了?不是来吃饭的吗等等,我吃饭了吗?”
原本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重新被发丝遮住,上面有人留下的红色印记就这样一起藏匿起来,像是水性杨花的妻子在外玩得天昏地暗、颠鸾倒凤。回了家后,为了应付家里的糟糠夫不得不用发丝藏起激情的痕迹。
凛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重新套上拖鞋开始在房间里巡视。客厅和厨房里都没有人,卧室的门倒是紧闭着,估计是逄阳冰在里面吧。
逄阳冰的房间布置的很简单,没什么能吸引凛涟的东西,他无聊地扒拉着角落里生机勃勃的盆栽的叶子。墙上挂着几幅凛涟看不懂的画,各种鲜艳的色彩糊在一起,看久了会让凛涟有被吸进去的错觉。
中间的那副色彩最混乱,红色与黑色交缠在一起,像凋落腐烂的艳红玫瑰,那股令人作呕的玫瑰味道又在周围弥漫起来。凛涟下意识后退一步。
“别怕。”
凛涟踩到男人的脚,整个人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包裹起来,他回头看。逄阳冰温温柔柔的朝他笑,“只是一幅画,你不喜欢我就把它收起来。”
“没有。”凛涟咬住自己水润的唇瓣,“很好看。你刚刚去哪了?”
“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饿了吗,我去做点粥吧。你等我一下。”
逄阳冰系上围裙,很快厨房里就飘出大米煮沸的香气。凛涟在原地待了一会,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往别的地方逛了。
卧室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时钟,时钟的时针和分针已经不动了,定格在九点一十五,而秒针还在不停的转动。秒针转完一圈的时候,表盘上就会绽放出大朵大朵的玫瑰花。
“花苞。”凛涟看向左下角的生产厂家,上面印着花苞网站的标志,用粉红色的字戏谑的写着:欢迎你回家。
“涟涟。”逄阳冰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粥出现在客厅里,客厅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凛涟知道,逄阳冰在看着他。
两人之间只隔着几米的距离,凛涟听见他笑着叫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涟涟不想喝粥了吗。”男人没有动,只是解开自己身上的围裙。
…
逄阳冰叹了口气,看着门慢吞吞地合上。凛涟走了,准确来说是逃了。
“为什么要逃呢?”逄阳冰转身去厨房,挑选了一把锋利的刀,甚至能在刀片上看见自己的脸。
上面的男人温柔的笑着,仔细看就能发现皮肉已经笑到僵滞,像是伪装到一定地步后摘不下来的面具。
男人慢慢举起刀。
血流了一地,艳红色的血液慢慢在地上爬着,墙壁上、地上不停地开出一朵朵玫瑰,它们疯狂地尖叫,却被血液慢吞吞缠上,随后凋谢、腐烂,成为一滩黑色的烂泥。
“唉。我不是他啊,我明明不是他,为什么怕我。”
“因为这张脸吗?”
逄阳冰走到卫生间,低着头淡淡洗干净手上的血迹,随后抬起脸,镜子里的脸已经被划的不成样子,可以称得上是面容可怖了。
他慢慢扯出一个温柔的笑。
*
“系统?系统你在吗?逄阳冰到底是谁啊?”凛涟回到家就反锁了房门,他钻进被窝里,白生生的脸颊露出来,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上,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和眼尾显得他格外脆弱。
“系统?”
凛涟呼唤了几声,没有人回答他,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点开面板,原本属于系统的那部分此时被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土包取代了。
上面还立了一个简陋的墓碑,写着:您的系统暂时无法联系,请稍后再拨。
凛涟:“?”
【滴滴滴——】
【欢迎宿主“凛涟”启动备用能源,您的系统暂时无法联系,任务发布及最终解释将由备用能源代为处理。】
【因检测到一次发布任务时曾遭受到不明能源袭击,现将二次发布任务,请宿主“凛涟”务必牢记,备用能源能量不充足,此时任务发布后备用能源将只在任务完成结算时重新启动。请宿主谅解。】
【任务:1.赚够“弟弟”的医药费。(特指在副本完成后任何人无法以任务目标的任何方面从角色“凛涟”身上获取钱财。)
2.摆平身上的舆论风波,降低相关人物怒气值,存活至副本结尾。(已完成:百分之70。)
】
【系统程序错乱请宿主重新】
一阵劲爆的电流音过后,凛涟隐隐约约能嗅到焦味,他拍了拍面板,上面已经全都是马赛克了。
凛涟无语,“这么不靠谱啊”
几分钟后,凛涟眼看着面板已经不成样子了,他都快放弃了。
忽然,一团白光慢悠悠飘过来,面板重新显示出数据。
【您好~现已重新连接~我将继续发布任务~小甜心~】
“小、小甜心?”
【mua~】
【2.摆平身上的舆论风波,摆脱与角色“凛涟”纠缠的一众闲杂人等。
包括且不限于:
燕(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向日葵(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哥哥是妈妈给我留下的妻子啊(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夙(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木又寸(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3.摆脱与花苞网站的合约。(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今天凛涟的戏份很重,也很香艳。追求主角未果的小少爷打算强来,借口把人约出来,在温泉水里下了差不多是畜牲用量的药,两人有一番暧昧纠缠,但最后主角还是保持初心、坚定地拒绝并打晕了小少爷,逃脱了。
几个主演自以为很隐晦的偷瞄凛涟。
为了符合人设,凛涟今天被套上了桃红色的薄纱,里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有一条丝带松松垮垮挽着腰,一动弹都能看清底下两条白得反光的腿。
窄腰和胸前的软肉看得一清二楚,头发也散着,妆造老师还给他的脸上扫了腮红,眼尾也是红的。颇有种我见犹怜的味道,粉腮雪肤。
凛涟还在思考系统的事情,不自觉地咬住嘴唇,嘴上的口红吃下去了一些,却显得更娇艳了,如画一样的美人动了起来。
演男主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下一秒,这副活色生香的样子就被凛涟旁边的助理挡了个干净。薄纱被助理拢好,腰带也严严实实的系上。
“笨死了,他们都看得爽死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