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剑灵(2 / 2)

我夫君很柔弱的 堕玉 2261 字 1个月前

郁阑珊没辙了,鼓鼓掌无奈捧场:“好厉害的小蛇。”

小蛇被夸得很感动,用尾巴尖尖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既然你这么上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出去的方法吧!

郁阑珊这次是真的惊喜起来:“你知道从哪里出去?”

小蛇点点头,昂首挺胸的,示意郁阑珊跟着他走。

郁阑珊在它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他缓慢小心地移动。

小蛇把他带到一个堆满宝物的角落,让他呆在这里不要走,自己则闷头扎进了宝物堆里。

郁阑珊看着他在里面挑挑拣拣,最后从里面叼出一把比它整个身子还要长的长剑。

小蛇把这柄剑叼给他。

郁阑珊接过,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把很特殊的剑,周身莹白,不掺杂质,只是在剑身边缘有一个小小的豁口,但也被独出心裁地用金丝装饰起来,剑柄雕刻着蛇纹,危险而迷幻。

剑身泛着光,不是那种寻常宝剑冷肃凌冽的冷光,而是玉一般温润莹白的光泽,很漂亮,比起剑,它更像装饰品。

而这把剑最与众不同的,就是……

它真的是用玉做的。

郁阑珊打量了几眼:“漂亮是漂亮,不过,用玉来锻剑,打架的时候不会碎吗?”

这哪位神人想到的,用玉锻剑。

小蛇:“咝咝。”

这把剑是我的制造者,也就是主人一点点削出来的,不是火里锻出来的。

厉害之人飞花走石皆能用作武器,只要你够厉害,剑就不会碎。

“那你的主人一定很厉害。”郁阑珊感叹。

小蛇盘在地上,用不怎么能够视物的眼睛看着他。

是啊,怕蛇的绝世天才~

“这把剑叫什么?”郁阑珊跟这只有灵气的小蛇呆久了,也不那么怕了。

“咝咝。”

天下第一。

“?”郁阑珊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它叫什么?”

“咝咝。”

天下第一啊。

郁阑珊不厚道的笑了,这剑的主人还挺有意思的。

“那你叫什么?”

我叫小翠。

小蛇咝咝两声。

“噗——”

好土。

郁阑珊笑得更夸张,这剑主还真有意思。

“那小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出去了吗?”郁阑珊强忍笑意。

小蛇没注意到他的嘲笑,漫不经心歪歪脑袋。

很简单啊,跟我结契,我就能带你出去。

“结契?你是想让我当你的第二个主人吗?”郁阑珊蹲下来,在几步之外看着这条翠青色的小蛇。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咝咝。”

没有,你要是想出去,只能和我结契,成为我的主人,我才能运用力量把你带出去。

“好吧,”郁阑珊想了想,“那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小翠惊讶。

你竟然不跟我结契?你嫌弃我!?

“没有没有,”郁阑珊摆手,细心解释,“首先,你已经有了主人,我不能够和你结契,再者,你现在在虞镜雪家的藏宝室里,这剑还有你姑且都算是他的,我不能一声不吭就带走,不问自取视为偷。”

小翠沉默了一会,闷闷不乐地转过身。

随便你,不结就不结。

它没有再看郁阑珊,像是在闹脾气,郁阑珊想哄,但好像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叹了口气,只好抱膝蹲坐在墙角,默默等虞镜雪来。

好在他烧的那半张传音符似乎有点作用,等了许久,对面漆黑的墙壁忽然散出一道浅蓝灵光。

那光亮越来越强烈,刺得郁阑珊几乎要睁不开眼。

随后,一道雪白的身影便顺光而来。

小翠早在白光亮起的一瞬间便没了踪影,不过此时郁阑珊倒也没工夫去关照它。

郁阑珊看见那高挑清瘦的一瞬间简直要落下泪来,他迫不及待起身向虞镜雪跑去,却在一寸外停下脚步。

他看见那双总是温和中带着笑意的眼睛紧紧闭上,两行血泪就那么刺眼地挂在那苍白的脸上。

虞镜雪就那么安静站着,血浸湿了月白的衣袖,顺着他的右臂滑到指尖,再滴到地上。

郁阑珊走过去扶着他,原以为只有右臂受了伤,没想到手掌刚拖住虞镜雪的左臂,湿润的血便渗透了白衣染在他掌心。

郁阑珊下意识抽手,却被虞镜雪牢牢反握住手腕。

他的手是冷的,血也是温凉的。

“我暂且不能视物,郁小公子扶着我,可以吗?”

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脆弱和依赖。

郁阑珊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五指蜷了蜷,小声应:“嗯……”

冰凉纤长的五指顺着缝隙滑进他掌心,像成婚时虞镜雪牵引着他那样。

郁阑珊抿了抿唇,良久才想起来问:“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

隔着轻薄的衣衫感受到面前人温暖的体温,虞镜雪很轻地笑了笑。

“无碍,来的路上太急,撞到了博古架,不小心打碎了里面的瓷器划伤了。抱歉,让你久等。”

郁阑珊摇摇头:“你自己的安全最重要,我不要紧的……你是收到了我递的传音符来的吗?”

他低低道了一声“得罪”,从身上撕下来一块长布条,轻轻将虞镜雪脸颊上的血泪擦净,随后覆在他双目之上。

虞镜雪任他动作,想起那张递到自己面前的只剩半张的传音符,温吞笑了笑:“嗯,很特别的传音符。半张足以传音,郁小公子厉害。”

郁阑珊尴尬地咳了两声,转移话题,“我们先出去吧。”

虞镜雪任他牵着,被蒙住眼,竟让郁阑珊品出两分乖觉。

嗯,就,很奇妙的感觉。

郁阑珊默默想着。

“我身后那堵墙,敲三下。”

郁阑珊照做。

三下闷响之后,墙面忽然颤动,几块黑砖缓慢移开,露出一片宽敞的空间。

空间里满是符纸,整齐叠好放在里边。

“里面有很多符纸,具体有些什么我也忘了,总之其上画有牡丹的那张便是密室专用的传送符。”

“牡丹……”郁阑珊在脑中思考着牡丹是什么样的,就偏头去看那些符纸。

全是花。

压根分不出其他花和牡丹的郁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