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2)

二人随着带路的小太监,来到了一处偏室。宁和帝正坐在临窗的炕上,左手执着棋谱,垂头摆弄着棋子。

“儿臣拜见父皇/臣贾赦拜见皇上!”二人一前一后恭恭敬敬俯身行礼。

宁和帝只做未闻,对照着手中棋谱,慢条斯理地继续落子。等到一盘棋谱打完,他才丢开手去,看向太子二人,“太子此时过来,可是东宫之事查清楚了?还有贾恩侯,你不是早领了腊八粥回家去,怎又进了宫来?”

“回父皇,儿臣已将东宫清查完毕,涉事之人已全部拿下,等待惩处。”太子起身答完,又俯下身去,“儿臣治下不严,已致宫中生秽,还请父皇降罪。”

宁和帝面无表情地点头,“既你已经知错,那回头便将涉事之人全都处置了吧。”

“父皇容禀!”太子连忙高呼。

“你且说来听听。”宁和帝冷声道。

太子偷偷看了宁和帝一眼,便立刻死死低下头,满身不自在地道,“回父皇,今日惹事的那图册乃是徐骥带进东宫。然带此物进宫并非他本心,流落到他人手中更非他所愿,还请父皇网开一面,饶恕了他。”

“哦?”宁和帝意味深长地看着太子,“你说徐骥不愿此图流落,朕信,但你说携带入宫非他本心,你却又是如何知道?难不成你要与朕说,这东西是你要他带给你的?”

太子霍然抬头,刚触到宁和帝的眼神,便以更快的速度将脑袋垂了下来,全身上下犹如爬满了毛毛虫一般刺挠,只恨不得能立刻蹦到九霄云外去。嘴巴张张合合,想说的话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唉!”贾赦摇头晃脑地发出一声叹息。

“贾恩侯,你在旁叹息作甚?”宁和帝当即便把眼神转了过去,“方才朕问你的话,你也还没答。”

贾赦抬头冲着宁和帝笑,“皇上,答话这事儿您可不好怪罪于臣。方才您听了殿下的回话,就再看不到臣这个人了。臣便是想答话,又哪敢在您和殿下这对天下最尊贵的父子之间胡乱插嘴?”

宁和帝挑眉,“照你这么说,此事是要怪朕了?”

“这话从何说起?皇上!臣可绝没说过这话,更不可能这样想!”贾赦夸张地扭曲了一张脸。

“噗嗤”一声,宁和帝看得失笑,虚点了下贾赦,“你可消停些吧!好好一张俊脸,被你一折腾,比那戏台子上的丑角都不遑多让了!”

贾赦当即将表情恢复了过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能逗得皇上一笑,臣便是当真去那戏台子上扮个丑角也值了!”

“你倒是会说好听话!”宁和帝摇摇头,“说了这一大通,朕问的话,你到底还没答。”

“回皇上!”贾赦正了脸色,恭敬答道,“臣重返皇宫,本是因着凌公公所求,入宫劝劝殿下。结果进得宫来,正撞上殿下要来觐见,臣便厚着脸皮求殿下将臣也带了过来。”

宁和帝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姿势,“这么说来,你进宫之后竟没劝太子?反而直接来了朕这儿,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