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子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重复问道,“你说什么?”
“殿下,你没听错,”贾赦郑重其事地点头,“臣说的是,你若是当真想要那东西,无论怎么看,让臣去寻摸可比找徐骥合理多了。”
太子晃晃脑袋,狠狠皱眉,“为何找你要比找徐骥合理?”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贾赦后退了半步,双手往后一背,下巴微微抬了抬,问太子,“殿下,你看看臣的容貌,虽说徐骥平日也能被人赞一声俊朗书生,但他能和臣比吗?”
太子上下扫了贾赦一眼,玉冠束发、墨色锦袍、织锦束腰、长身玉立,面色莹润、白中带粉,眉毛不浓不淡又有型,鼻梁高挺、薄唇微弯,尤其一双丹凤眼水波流转、熠熠生辉,映得整个人都亮堂了几分。
而太子的表哥徐骥,身材长相自然不会差,时人也多赞他才华横溢、仪表堂堂、玉树临风什么的,但从小到大,他和贾赦同行时,倒真没人赞过他的容貌。
见太子的神色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贾赦得意地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所以呀,有臣珠玉在前,你看中了他才是怪事!”
“谁跟你说找他寻摸那东西就是看中他了?”太子不自在地别开头轻哼。
贾赦也不在意,顺着他的话答道,“行吧,那就当殿下你没这个心思,只是闲着没事淘点新东西打发时间。”
“而臣和徐骥都是伴读出身,如今又同为东宫官,与殿下的亲近程度不相伯仲,然相比日日忙碌着正经事的太子洗马,臣这个闲散度日的东宫侍卫也更适合去办这个差事呀!”
“再者说了,徐骥乃是京中出了名的爱护妻子,殿下让他寻摸那东西,不是往他夫妻二人之间添隔阂吗?但臣就不一样了。”
“臣家中有通房,外头听曲儿看戏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儿,便是办这差事儿也不过是多添一道风流韵事罢了,再不会有半点影响。”
他一脸疑惑地看向太子,“这么一番对比下来,殿下哪有理由弃了臣而就徐骥?你那误导之说,问得可真奇怪。”
“你就当孤闲着没事儿干吧!”太子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殿下且慢点!”贾赦连忙追上太子,一脸严肃地道,“皇上赐下的腊八粥臣还没拿到呢!还请殿下略等一等?”
“你当孤和你一样闲呢!拿了赏赐就能回家陪妻儿了!孤东宫之中大事小情一堆,你自己慢慢在这儿等吧!”太子没好气地说完,当真扔下贾赦便径直带着人走了。
贾赦唤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也只能无奈地一个人等在乾清宫门口。
不过在宫人送了装着腊八粥的食盒过来后,贾赦便也不无奈了,乐乐呵呵地捧着食盒出宫回家。